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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ic的100亿美元融资、Klarna的IPO,以及a16z 72笔交易的种子投资机器内部|Marc Benio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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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ic的100亿美元融资、Klarna的IPO,以及a16z 72笔交易的种子投资机器内部|Marc Benioff

摘要

  • Marc Benioff开场就把AGI叙事烧了:“我们都被围绕AI即将发生什么的说法催眠了太多。” 他的逻辑是,LLM只是“一组有限的算法”,过去5年只是渐进式变好,训练数据也来自“相对有限的一组数据”;他警告,医生已经因过度依赖AI“给患者错误建议,同时变得思想懒惰”。但同一个人又给出绝对判断:“我不认为我们销售的软件中,会有任何一款不是agentic的。”
  • Salesforce作为“零号客户”提供了可交易的验证:agentic客服把人工客服从约9,000人降至约5,000人(转岗而非裁员),而agentic销售如今正在回呼Salesforce过去26年因人手不足、从未联系上的1亿条线索。 Data Cloud加AI的收入已超过10亿美元,是“26年来增长最快的云产品”;Benioff还把Snowflake、Databricks和Palantir Foundry(收入均为30-40亿美元)“纳入瞄准镜”。
  • Benioff谈Palantir,既是羡慕也是采用:“你看过他们的价目表吗? ……我当时就想,哇,我的价格太低了。” 他在一份巨额美国陆军合同中击败Palantir,公开觊觎其“100倍收入倍数”,并认为在交易签署前就派驻工程师构建产品的模式是“我们都可以接受并采用的”。
  • Meta重组——Nat Friedman在30天内向Alex Wang汇报、同时公司冻结招聘——让嘉宾意见分裂:架构本身合理(“你花了200亿美元买人才,现在得告诉他们各自踢什么位置”),但问题在于,一个原本可能成为Microsoft CEO的人为什么会放弃自主权。 Jason的结论是:“我不需要进入那么多房间——相比于出席敲钟,我可能更愿意拿更多carry。”
  • 本期最锋利的算术为AI交易划出边界:Anthropic收入从10亿美元增至90亿美元,因此它要么明年进入数百亿美元收入区间(前所未有),要么“比历史上任何事物都更快地放缓”。 最终问题归结为基础模型API需求究竟是500亿美元还是5,000亿美元;Rory粗算,即使Salesforce在其120亿美元的Sales Cloud上全面启用AI SDR,流向LLM的收入也只有约7.2亿美元:“要做到1,000亿美元,得卖出大量劳动力替代。”
  • 估值昂贵的市场上,Mag 7集中度处于历史高位,Rory确实相信均值回归——2022年云估值下跌66%,即便增长仍在——“一家公司可以非常出色,同时仍然定价过高。” 但同周救兵已经到场:[公司名称不详]上涨27%,Box、Okta乃至Zoom都因AI重新加速,而“规模化再加速总是史诗级事件”。
  • Klarna以130-150亿美元估值提交IPO申请,远低于SoftBank上一轮450亿美元估值,体现了“硬底线”:增速低于约20%可能就很难申报,而吹嘘人均100万美元收入其实是在发出“我们已经成熟”的编码信息。 SoftBank不会被洗出去——“他们只是做所谓的亏钱”——Rory的警句贯穿全场:“风险投资是一场由6,000人参与的游戏,最后赢的是Sequoia。”
  • Martin Casado那条关于非共识早期投资的推文获得约70/30的认可:押注大趋势反面“就像2002年去做client-server交易”。 Rory承认自己错过了两件事:低估了scaling laws,也低估了Altman“每年撬动6,000亿美元资本开支”的能力——这是过去一年“几乎不可能押得太多”的趋势。

精读

Benioff拒绝AGI炒作

  • 被问及Amazon的AGI负责人称只有1,000名AI工程师真正重要时,Benioff直接攻击了这个前提:“AGI负责人——听起来像个自相矛盾的说法。你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对任何人使用这几个字母都极度怀疑的人。”他的逻辑是,LLM只是“一组有限的算法”——确实变好了,“但过去5年只是渐进式变好”——作用于“来自互联网的相对有限的一组数据”。感觉自己变聪明,不等于真的聪明:“我16岁在TRS-80 Model 1上使用Eliza时,也有过类似感觉。”
  • 这一句值得原样保留:“它不是人,也不聪明,也没有意识;它没有童年,也没有受过苦。”这并不意味着AGI未来不可能出现——“我们都看过那些电影”——但“那不是今天的技术状态”。
  • 他引用自己转发过的文章提出警告:过度依赖不准确AI的医生,“正在给患者错误建议,同时变得思想懒惰。我认为这是给所有人的重大警示。”
  • 对于人才争夺战——同行拿到十亿美元级别的报价,“坦率说,除了团队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可以展示”——Benioff的回答很直接:“没有。我们也没有。”Salesforce关注的是“企业的下一代形态”,而“随着时间推移,战术必须决定战略”。

Salesforce重新配置客服人手

  • help.salesforce.com是Salesforce的agentic客服层,由“全渠道主管”在人工客服和数字客服之间做调度。结果是:人工客服从约9,000人降至约5,000人,剩余人手被重新分配到“公司其他更需要帮助的部分……因为我们仍在增长”。
  • Benioff在节目中首次披露:过去26年里,“有超过1亿人联系过我们,但我们没能回呼。只是因为没有足够的人手。”现在,agentic销售正在回呼所有这些人,并以15,000名销售人员为基础,向Dreamforce即将发布的新agentic销售产品导流。
  • 这句绝对判断被Rory称为2025年版的“2000年永不回到本地部署”: “我不认为我们销售的软件中,会有任何一款不是agentic的。”Benioff还抓住了Jason提出的更深层观点:未来“企业软件公司的基本架构,不会完全等同于过去的架构”——SaaS时代应用在25年间发生了变化,现在变化的是公司本身。

Data Cloud挑战Palantir

  • Harry质疑AI为何没有体现在数字里——“这完全不是真的”——Benioff回应称,Data Cloud加AI的收入已经超过10亿美元,是“26年来增长最快的云产品”,而这款产品直到去年11月才发货。Salesforce官网上的Agentforce代理已经完成了与客服代理同等数量的客户互动,因为“我们把整个网站都放进了Data Cloud”。
  • Rory替Benioff回应增长质疑:在400亿美元收入规模上,10%的增长就是40亿美元——“每年增加一个完整的Palantir”;而上季度AI交易带来的九位数收入,相当于一家4亿美元收入的纯AI创业公司,“如果我们都拥有它,那会非常惊人”。指望AI在一周内改造市值1,000亿美元的公司,明显高估了所需时间。
  • 对于收入30-40亿美元的数据云公司,Benioff说:“它们就在我的瞄准镜里……我就像《星球大战》里驾驶TIE战机的人——保持目标。”他认为Palantir的增长“非常酷、惊人,也非常鼓舞人心”,但其价目表让他震惊:“我当时就想,哇,我的价格太低了。我用这个价格把整个VA自动化了。他们到底会收多少钱?”美国联邦政府已经是Salesforce最大的客户,而“我们刚赢下一份巨额美国陆军合同——击败了Palantir”。
  • 对于前沿驻场工程师模式,他给出了坦率的“两者都是”:Salesforce一直在客户现场部署系统工程师和专业服务人员,“但我们没有”在交易签署前就构建产品的那种品牌定位;“我认为这个想法非常酷……是我们都可以接受并采用的东西”。

Benioff为SaaS应用辩护

  • 对于一些“非常优秀的人、非常优秀的高管”称SaaS应用最终会变成CRUD数据库,Benioff回应:“如果你真这么想,那你真的错得离谱。这是疯狂的说法……我需要应用,也需要代理,还需要它们协同工作。”他的反问是:“为什么Microsoft的CRM市场份额只有3%?因为那些胡说八道。”
  • Harry提出了更尖锐的框架:完全抛开替代叙事,但假设Salesforce是基础设施。销售代表可能获得更好的前端工具,也可能由Salesforce之外的代理完成工作,再由后端协调。谁拥有这块地产?Benioff给出的答案是三层架构:应用继续处于工作流中,底层是数据,上面是“一个将与这些应用和数据互操作的agentic层”;它应当开放、由生态驱动,“而且我希望它建立在Salesforce之上”。

Salesforce重新分配SDR人手

  • Harry称Jason是本节目“基本上的死神”;Jason一直认为,12-24个月内SDR群体会出现大规模出走。Benioff的反驳是把人手重新部署到Salesforce过去无法服务的细分市场,Jason也部分被说服:“我敢打赌,你会把其中70%的人手重新部署为企业销售代表或前沿驻场工程师——有了Agentforce销售,这些人手的价值反而会提升。”
  • Harry解释了这种模式为何能规模化:“Mark的预算是固定的——表格上有80,000个员工……如果你能把这些人往价值链上游移动,Salesforce就能成为一家效率高得多的公司。”Benioff不断强调增量空间:“中小企业的数量可以增加一个数量级,因为中小企业能做的事情比过去多得多。”Rory认为,这是“销售这场AI革命的唯一完整逻辑,否则还会有下一场该死的革命”。
  • Harry仍然怀疑:“我认为,认为你可以重新部署25岁的初级员工,是极度乐观的想法。”Benioff直接反击:“我们不会再从大学招聘年轻人——这种说法也是胡扯。你可以去我们的网站看看我们正在招聘谁。”
  • Harry最后抛出一个不公平的问题:OpenAI的300亿美元估值和Anthropic的170亿美元估值,你会买哪个?Benioff用一堂公关课化解了问题:两家都是“伟大的公司”,Anthropic“非常专注于企业”,而真正的线索是:“Salesforce持有Anthropic 1%的股份。”Harry回应:“我不知道你们给媒体培训师多少钱,但你们应该多付一点。”

Meta重组AI领导层

  • Jason解读Nat Friedman向Alex Wang汇报:两周前的共识是,放弃“数十亿美元的潜在carry”也值得入局;但“随后在一次重组中实质性降级……30天内全面重组并冻结招聘”,确实需要消化。“我可能更愿意经营自己的基金。”
  • Jason认为架构本身合理:由一个人负责,下设科学、基础模型、应用和基础设施4个部门。他用了一个值得保留的足球类比:“你花了200亿美元买人才,现在得告诉他们各自踢什么位置,谁踢前锋,谁踢中锋。”
  • Harry困惑的并不是架构,而是为什么一个“正在被培养为Microsoft下一任CEO的人”,会向一个再向Zuck汇报的人汇报。Jason唯一的解释是:“Elon想买OpenAI时会去找Zuck……能在那个房间里确实很酷。”但他的反驳是:“我不需要进入那么多房间……相比于出席敲钟,我可能更愿意拿更多carry。”不过他对优秀运营者的一贯建议仍然是不要做风险投资:“你最高、最有效的用途是经营公司。”
  • 对于Meta股价下跌6%,Jason认为其核心业务非凡,但与AI计划之间存在“非常脆弱的联系”,因此给股票估值“就像克里姆林宫学……看谁在红场列队”。在Zuckerberg解释清楚那600-700亿美元究竟押注什么之前——是Instagram和WhatsApp,还是元宇宙——“我们都只是在猜”。而Meta的beta为1.59(Nvidia为2.3),“我认为我们无法从这些涨跌中读出任何东西”。

Anthropic检验AI需求

  • 对于据称超额认购4倍的50-100亿美元融资,需求“高得离谱”,部分原因是公开市场上不存在纯粹的AI标的:Apple没有,Amazon很少;所以“如果你是Fidelity这类基金经理……在大规模候选者里显然只有两个”。Jason解释ICONIQ在Lightspeed之后领投的GP逻辑:“风险是一样的……我损失20亿美元还是60亿美元,有什么区别?但我可以赚多得多的钱。”
  • Rory把三难题直接算了出来:收入一年内从10亿美元升至90亿美元,因此明年要么进入数百亿美元收入区间——“前所未有,因为收入规模实在太大”——要么“比历史上任何事物都更快地放缓”。即使增速减半,也仍会进入足以支撑当前价格的轨迹。“我总是开玩笑说,牛顿运动定律适用于公司。”
  • 问题最终归结为:“你判断基础模型API的需求究竟是500亿美元,还是5,000亿美元。如果是后者,它们可能拿到其中40%……如果是前者,很多人会很难受。”Rory给出的猜测带有明确保留:“我的猜测是不够。而且它会比你想的放缓得更多。但这不是一个疯狂的判断。”
  • 他的支持性算术是:代理必须“几乎能为企业创造每个20,000、30,000、40,000美元的价值,算式才成立”——“如果每个工程师只值2,000美元,我不知道怎么算得过来……我把数字跑了一遍,找不到那座城。但我也可能错。”

AI SDR经济学压缩TAM

  • Rory用Dreamforce的AI SDR反过来算了一遍:假设它让约120亿美元的Sales Cloud增长30%,带来36亿美元新增收入;即使LLM成本占比高达20%,流向模型层的也只有7.2亿美元。“你刚刚让全球第二大软件公司为其核心旗舰产品启用最节省劳动力的设备……把它四舍五入到10亿美元。要做到1,000亿美元,得卖出大量劳动力替代。”
  • Jason用自己的损益表现场反击:4个Salesforce席位每年约12,000美元,而“名义上,名义上,11个AI代理要价500,000美元”——超过20倍的比例。“我不知道这长期是否合理……但如果这个比例有一部分能够维持,那这轮融资就相当便宜。”
  • 双方都承认的限制是:即使新增支出真的出现,“Salesforce未必能拿到这1,200亿美元的增量。Workday未必能拿到。Palantir似乎拿到了……大型公司大多看起来还没有拿到这笔代理支出”,这正是Harry最初对Benioff提出的观点。

AI推动公开市场SaaS重新加速

  • Harry谈Mag 7集中度时说:“我真希望这里不要出现什么小插曲,老天保佑。”Rory把这句话翻译成:“我没胆量卖出、锁定收益……我就让它继续涨,顺便祈祷一下。我也是这么做的。”但Rory确实相信均值回归:他在关注一只核心大宗商品ETF——“唯一熬过70年代的东西”——准备作为5%的仓位;他的框架是:“一家公司可以非常出色,同时仍然定价过高。”回看2022年,云公司仍在增长,“但估值跌了66%。那很惨。”至于时点,他坦率地说:“我怎么可能知道?……事情发生时你会知道,因为它会让你很痛。”
  • 同一周,救兵已经到场:[公司名称不详]凭借惊人业绩上涨27%,Box和此前表现挣扎的Okta上涨,甚至Zoom也因AI重新加速。Jason说:“谢天谢地……救兵来得正是时候。”而且“规模化再加速总是史诗级事件……因为它太罕见了。”Harry解释市场机制:股票交易的是预期差;当一家公司按5.5倍收入交易、市场已经计入“SaaS已死”的叙事时,只要超预期几个百分点,股价就会强力反弹;“当所有好消息都已经计入价格……下跌也会很快。”
  • vibe coding热潮提供了持续性证据:Lovable和Replit的ARR达到“3亿或4亿美元”,正在以Neon和Supabase从未见过的负载消耗数据库。“Neon被Databricks以10亿美元收购。我当时甚至没理解为什么;现在明白了。”Wix还以8,000万美元收购了只有8个人的Base44,据称目前每周收入达到120万美元,堪称“世纪交易”。更大的意义在于,看到[公司名称不详]也从中受益“令人振奋”,因为这意味着收入可能更持久;但Harry的直觉仍然是:“所有这些收入都感觉很脆弱。”Rory回应:“不,它感觉非常持久,谢谢。”

Klarna检验IPO增长

  • Klarna以130-150亿美元估值提交申请,低于SoftBank上一轮450亿美元估值,也低于Sequoia约65亿美元的重定价;在增速从24%放缓至20%的情况下,它正触碰Harry所说的“硬底线”:“增长率低于某个水平后,就很难提交申请……这个水平是20%。”Rory补充,门槛会随规模变化——收入达到100亿美元时,“他们会很乐意让你以7%的增速上市”;而在140亿美元规模上,“这是一笔完全可做的交易”。
  • 营销中的信号是:在增速放缓时大肆宣传人均100万美元收入,“其实是在含蓄地说,我们正在把Rule of 40兑现到底线利润……我们已经成熟了。”Rory说得更直白:“这是典型的金融科技公司试图发出软件公司的声音。我给你一个提示:你是一家金融科技公司……你会得到中等增长金融科技公司的估值,上一轮的所有人都会赚钱。”
  • SoftBank会被洗出去吗?不会——这笔60亿美元的下轮融资只带来约10%的稀释,并通过让公司活下来“保住了这笔投资”。Rory猜测不会有大宗出售(“Sequoia不是愚蠢的人”),所以SoftBank最终会以最初买入价的30-40%交易,“他们只是做所谓的亏钱”。他借Gary Lineker留下警句:“足球是一场由22人参与的游戏,最后德国人获胜。风险投资是一场由6,000人参与的游戏,最后Sequoia获胜。”Jason反驳称,SoftBank在WeWork一笔估值相近的交易中确实拥有ratchet条款——“这是可以知道的……我们把S-1喂给ChatGPT,一小时内就知道了。”
  • 相比之下,Netskope的ARR达到7亿美元,增速从30%重新加速至33%(“听起来可能不高,但这需要大量工作”),2021年最后一轮估值约74亿美元。Rory的直觉是,它会升至“7-8倍左右”交易,基本相当于平价融资;不会出现Figma那种反弹——后者是“我认为自2000年以来所有大市值IPO中最大的反弹”。他相信均值回归。

共识押注吸引资本

  • Martin Casado的推文称,早期投资中的非共识策略“实际上非常危险”,因为“后续资本会越来越与共识保持一致”;Rory认为,这个判断“比人们承认的更准确”。他的框架是大约70%的共识大趋势,加上30%的勇闯新世界(这是IVP 20年前的概念);2016年,非共识押注是OpenAI,但“可能90%的非共识押注最终会彻底失败”。押注技术共识的反面——“未来20年大多数软件都会变成agentic”——“就像2002年去做client-server交易”。
  • Rory给出了对应的实务结论:现在10笔交易已经吞掉40%的风险投资资本,他做过几笔自己非常喜欢的B2B加AI交易,“我给所有这些创始人的建议是,不要指望拿到任何钱……我能介绍给你的投资人里,80%不会接受你的会议”。Harry举了当天一个委员会审议的案例:一家年收入500万美元、创始人优秀的金融科技公司,因为“不是AI”而陷入停滞。Rory的规则是可以做,但要“以合适的价格做,因为下一轮你拿不到魔法仙尘”,并且要保持资本效率。
  • 这套逻辑也解释了Andre的72笔种子交易为何远超第二名大型基金的27笔:“按定义,这就是不同的游戏。”Rory认为,Andre最终能否成功“不会取决于它的种子项目”——它“基本上就像超市里的廉价牛奶”,用来吸引人流;只要在合适的价格把10亿美元投进少数极端离群者,就能作为引流品获得回报,就像Databricks那样。
  • Harry总结、Rory也以自己的错过收尾:共识押注意味着“方向上你可能是对的,但可能付出荒谬的价格。非共识押注则可能错在它是否根本能成功……但如果押中,你会获得高持股、低资本投入、独一无二的结果”。Rory的遗憾是低估了scaling laws,也低估了“主要是Altman带来的、让人相信这些scaling laws并每年撬动6,000亿美元资本开支的能力”。为了获得敞口,“你得把财务模型的玻璃都打碎”,因为这是过去一年“几乎不可能押得太多”的趋势。最终还是那句话:“投资很难,你不能只把数字涂上去,就拿走1亿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