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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evenLabs:打造AI销售机器,以及我们为何设定20x销售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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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evenLabs:打造AI销售机器,以及我们为何设定20x销售配额

摘要

  • 除非足够像人,否则外呼已死。 Carles 试过大量AI销售工具,没有一个真正有效——“它们把一切都看成交易”,买家一眼就能识别批量AI触达,如今外呼邮件回复率已降至“低于0.01%”。ElevenLabs转而投入工程师打造内部营收代理:负责入站线索的AI SDR、扫描全网RFP的AI提案经理,以及起草个性化邮件的AI客户成功经理——“它已经帮我们签下订单了”。规则是:“只要被感知为人,它就是人。”
  • AI原生销售组织的规模会更小,而不是更大。 Carles的目标是提升50%的生产率,明确就是为了少招人、给更少但更优秀的人更高薪酬;AI代理促成的订单照样按“仿佛由真人完成”支付全额佣金。他宁愿签出一张100万美元的佣金支票,也不愿封顶收入,因为“每增加100万美元,就意味着公司估值多出3300万美元”。
  • 20x配额背后的薪酬机制是:2名员工在2月就完成了全年配额(“销售的奥林匹斯山”),所有销售额按5%计佣,超过配额后加速至1.1x–1.5x,试点项目则不付佣金——“它没有增加公司的估值……那我们为什么要为此付钱?” 配额必须“有挑战但公平”,因为优秀销售“就是受金钱驱动”,没有挑战,“他们就会开始摸鱼”。
  • 客户成功如今是营收职能,不是“彻头彻尾的胡扯”。 Snowflake时代那套向专业服务收费、把客户成功视为成本中心的逻辑当时成立;但今天“任何人都能在接下来的2天里搭出你的产品竞品”,因此客户成功必须推动扩容、交叉销售和留存;纯服务模式“最终会变成一笔交易”。
  • 市场进入就是投资组合构建:并行打开市场,而非依次推进,因为1个月内就会出现100个竞争对手;“测试100件事,找出真正有效的3、4、5、6件。” India过早做垂直化,“让我们的营收在单个季度下滑——彻底是一场灾难”。Carles将营收组织从0做到超过3.5亿美元ARR;如果“足够有创造力”,ElevenLabs可能在年底做到10亿美元营收;销售团队今年将从130人翻倍,接近250人。
  • 客户支持的悖论是:Harry认为这个赛道不可投(Sierra、Dacorn(可能是Decagon),16家供应商在18个月内融资超过7500万美元);Carles个人也不会投,但它却是ElevenLabs“营收增长最快的产品”,而且“我们为所有这些公司提供底层能力”,包括竞争对手——这就是Nvidia式的位置。 CIO和CSO“必须买AI”的窗口只有18–24个月,他对此“100%”认同。
  • 替代风险被高估了;品牌才是护城河。 他去年还半信半疑地认为开源会带来商品化,但后来改变了看法——企业试用开源模型,“浪费3个月,然后又回来了”。品牌能让企业销售周期缩短“100万个百分点”,如今采购端的蓝筹品牌是OpenAI、Anthropic和Cursor。
  • 宏观判断是:下一波基础模型公司即将到来,OpenAI、Anthropic、Google以及ElevenLabs“最终会把它们全部买下来……这里几亿美元,那里几亿美元”。 如果必须二选一:以500买Anthropic,不以8:30买OpenAI——Anthropic“摊子铺得太开……他们需要从头开始”。“Claude是我最好的朋友。”

精读

1. 外呼已死——ElevenLabs用内部AI营收代理取代外呼

  • Carles对AI SDR赛道的判断非常直接:他试过“相当多”AI销售工具,但“它们不起作用……它们把一切看成交易”。这些工具默认所有人都想收到营销信息,而收件人能立刻识别批量发送的AI邮件——外呼回复率已经降到“历史最低……低于0.01%”。因此,“除非由真人完成,或者我们把它做得像真人一样,否则外呼已死”。
  • 他花了2年多时间说服ElevenLabs为营收代理招聘工程师,直到去年才获批。整套系统包括:负责入站线索的AI SDR(“效果非常好”);扫描全网RFP和RFI并进行评分的AI提案经理;以及驻留在邮箱中的AI客户成功经理——读取全部客户数据和合同层级,主动起草邮件,再由真人CSM编辑发送。原稿、修改稿和回复都会被保存,用于按客户、按语言微调语气。
  • 真正让系统奏效的关键是:“只要被感知为人,它就是人。”每个客户收到的消息略有不同,语气也不同。AI客户成功经理“已经帮我们签下订单”,而Carles会像“确实由真人完成”一样,为AI促成的扩容订单支付佣金。
  • 终局是提高人均产出,而不是扩大团队:他的目标是提升50%的生产率——“因为这意味着我可以少招人。我更愿意管理一支规模更小、薪酬极高的团队。”与其在2年内翻倍甚至扩大5倍,不如只留下“在ElevenLabs表现极其出色、别人都做不到的顶尖人才”。

2. 20x配额背后的薪酬体系:全额销售额按5%计佣,超额加速,试点不计佣金

  • 2名员工在2月就完成了全年配额;Carles在Slack上发帖称,他们已经“到达ElevenLabs销售的奥林匹斯山”。Harry反问:这不就意味着当初配额设得严重不对吗?Carles由此解释了自己的配额哲学:配额要有挑战但公平;如果目标确实过高导致员工未达标,“就应该做正确的事,下调目标或正确补偿”。但优秀销售“想成为最强的人……他们就是受金钱驱动”,没有足够大的挑战,“他们就会开始摸鱼”。
  • 机制是:所有销售额按5%计佣;超过配额后,依次启用1.1x、1.2x、1.3x、1.5x等加速器;此外,公司希望当季重点推动的单品还会有额外奖励。Carles的提醒是,激励过度会“制造错误行为,让人为了触发奖励而不管卖什么都去卖”。
  • 试点项目不支付佣金——“它没有增加公司的估值……那我们为什么要为此付钱?”佣金在年度合同签署后触发;未来12个月内的扩容也计入佣金;指定的战略客户(一个市场里排名前20–30的客户)则按2年计算。慷慨支付的逻辑是:“每增加100万美元,就意味着公司估值多出3300万美元……如果我们签出一张100万美元的佣金支票,我会高兴得像世上最幸福的人。”

3. 客户成功是创造现金的职能——Snowflake那套逻辑只适用于特定时代

  • Harry引用Snowflake的Chris Dagnall,认为客户成功“彻头彻尾是胡扯”,应该改收专业服务费。Carles反驳说:“在Snowflake成长起来的那个世界里,这有道理。但在今天这个AI世界里,没有道理。因为任何人都能在接下来的2天里搭出你的产品竞品。”第一份合同要尽可能快、尽可能深地签下;客户成功负责扩容和留存。纯粹按服务逐项收费的模式“最终会变成一笔交易。你没有在构建社区,也没有在做长期留存。”
  • 对于“永远不要让你的农夫面对别人的猎人”这一经典警告,他认同猎人不可或缺,但补充了另一种失败模式:“管理不善的猎人,制造的损失会多于机会。”如果同一控股公司的子公司面对不一致的定价和价值叙事,每一处差异“最终都会回头追杀你”,并在续约时集中暴露。猎人必须与客户成功一起被约束和管理。

4. 市场进入是投资组合构建——并行开拓市场,兼顾大客户和流动性

  • 传统VC建议先深耕一个市场、再进入下一个市场,如今“已经行不通”:“下个月你就会有100个竞争对手。”他的框架是:“市场进入类似于做风险投资……你需要测试100件事,找出真正有效的3、4、5、6件”——市场、渠道、自助服务、转售商、云生态、补助和联盟营销。按这种方式预测“根本不可能”:“只要其中1件事效果极好,就能再给我带来1亿美元营收。”
  • 他每周日历里都有一个固定时段,名为“管道构建”:每个客户经理既要有能力拿下企业级大客户,也要有足够流动性,每周都能签单——“因为当时有人失去了信心”。
  • India是过早垂直化的反面案例:销售团队过早垂直化,“让我们的营收在单个季度下滑,彻底是一场灾难”;团队缺乏激情,销售周期漫长,规模也太小。随后他们重置为横向销售,配合协商后的重点客户名单,“人们第1个月就开始签单……完全是天壤之别。我们在本地市场把事情做错了,也因此改变了团队文化。”
  • 政府业务是有意放慢的长期下注:客户黏性高,还具有社会价值——“我不在乎赚的钱是否足以证明这件事值得做,甚至亏钱也没关系”——但进入门槛高,“一旦真正进入,就永远不会离开那个行业”。失败的下注也要认账:早期押注媒体和娱乐制作公司没有奏效,“这个行业可能还没准备好”;ElevenLabs于是将ICP转向内容创作平台,随后又提前押注代理系统,如今这个方向“规模大得惊人”。至于年底做到10亿美元营收:“谁知道呢……如果我们有创造力,就能做到。如果做不到,也只是晚一点。没关系。”

5. 客户支持悖论:作为初创公司不可投,却是ElevenLabs有史以来营收增长最快的产品

  • Harry的判断是,客户支持赛道不可投:Sierra和Dacorn(可能是Decagon)掌握品牌和融资,“16家供应商在过去18个月里融资超过7500万美元”;从Salesforce到Zendesk的老牌公司已经挤满赛道,OpenAI也可能入场。Carles部分认同:“我个人不会投”,但对已经成熟且高速增长、准备进入这一领域的公司而言,机会很大。
  • ElevenLabs就是最典型的例子:“我们大多数客户都是从客户支持开始的,我们从中赚了非常多钱……这是我们营收增长最快的产品。”关键在于:“我们为所有这些公司提供底层能力”——包括竞争对手,以及基础模型API层。他自己定义了这个位置:像Nvidia一样,在与所有人竞争的同时,为所有人提供能力。
  • 在推出代理产品前,他亲自致电那些基于ElevenLabs运行的最大代理平台:“各位,提前告知一下,我们将在接下来几个月推出代理产品。我们会和你们竞争。”每位创始人的回答都是“欢迎加入”。透明沟通,加上逐单协作共存,“最终才能建立一个良好的生态”。对于Harry的紧迫判断,他也“100%”认同:CIO和CSO认为自己必须拥有AI的窗口只有18–24个月——“所有人都在争相销售代理。我们刚刚经历了有史以来最好的季度。”
  • 至于ElevenLabs是否在推动好莱坞衰落,他不接受这种表述:“好莱坞会变得更强。”问题出在商业模式,而非技术:一部大制作就像一家初创公司,仅为一个想法就要求“1亿美元的种子前融资”,还要5年才能交付。AI语音和视频让制片厂可以低成本推出创意、验证用户参与度;他提出按参与度计费的框架——“如果效果好,我们就扩大规模。这样你就有了5000万美元预算。”

6. 替代风险被高估——麻烦才是护城河,品牌则是加速器

  • Jason Lampkin提出的“替代之年”逻辑——产品很好,但变贵了,于是换成便宜的80%版本——得到的回答是一个干脆的“不”。Carles承认自己曾改变看法:去年他还半信半疑,认为开源模型会让语音商品化。后来他意识到,即便质量相同,企业仍要维护、扩展并持续为开源模型提供资金,而业务重点随时可能变化。“你试着把它投入运营,结果已经浪费了3个月,然后又回来了。”
  • 品牌会缩短企业销售周期吗?“会,100万个百分点。任何告诉你不会的人都是在撒谎。”IBM式的理想——买它不会让任何人被解雇——如今有3个候选者:OpenAI、Anthropic和Cursor。“Cursor把企业市场做得好得不可思议。”Twitter上那种“已经没人用他们了,我们都用Claude Code(可能是Claude Code)”的说法,忽略了现实:“去香港的HSBC、去斯旺西的Barclays Bank,我保证你会看到他们在本地开发团队里使用Cursor。”
  • 对于企业纷纷自建软件的“SaaS末日”,他认为“很大一部分被夸大了,但人们最终会自建应用,这是事实”。他会自己定制CRM——“它就是一个数据池”——尽管ElevenLabs仍在使用Salesforce;而且“Lovable做出了我见过的最好的CRM。他们真的做得非常出色。”但他不会重建Google Drive或Gmail。

7. 文化:公开排行榜、残酷的录用预警,以及20分钟判断候选人

  • 每周都有机器人把每名销售代表年初至今的配额完成率和预测发到销售频道,任何人都能看到谁排在末尾。他不担心打击士气:“按定义,如果你不愿意接受严厉反馈,就不会进入销售行业。”但数字不是全部:有人在构建战略客户或真正的销售管道,他会给时间;真正的判断标准是“如果我打开一个人的日历,发现他的日历满满当当,却什么都没有”。在他看来,如今很多销售更柔软了——“他们只是想要一份普通工作。这没问题……但这不是我要招聘的人。”
  • 每份录用通知都会附带警告:“ElevenLabs会非常难进……你会工作大量时间。我期待你全情投入。”这种自我筛选正是销售流失率“其实没那么高”的原因,也解释了他为什么相信自己的团队真的强4倍。面对Harry的直接质疑,他回答:“我100%相信。我会带他们每一个人上战场。”团队之所以配得上这种评价,是因为他们每天都在挑战他:该开拓哪个市场,20x是否合理,是否应该卖给竞争对手——“这迫使整个公司每天重新思考自己的位置。”
  • 招聘看重快速反应:精力充沛、思路敏锐、显然做过充分研究;也可能是更安静、更深沉的类型,“不那么显眼,但一旦展现出来,就好得不可思议”。“我不需要超过20分钟,就能知道自己是否想录用一个人。”他会在谈话过程中直接把反馈写进Ashby,并讨厌录制面试,因为“如果人们觉得自己正在被录音,行为就会不同”。销售通话则相反:Gong强制使用,自动回填Salesforce。团队从130人翻倍、增加约120人并控制在250人以内的风险是稀释——“如果你不事先把预期讲清楚,人们就会带着不同的预期加入”。他认同Marc Andreessen关于公司人员超编25%以上的判断,但也警告,销售代表人手不足、手里管道过多,最终“什么都签不下来”。

8. 预算从来不是约束——证明才是

  • “如果你想做一件事,预算从来不会是问题。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真正的门槛是证据:先拿5万–20万美元在一旁验证——“不要找我要100万美元,也不要让我调动一整个团队……但如果你证明自己能做成,我们就会扩大规模,并给你所有想要的预算。”
  • F1赞助Audi是例外,在没有数据的情况下经过了很长时间的审议。他的品牌规则是:在最差的车队做高端品牌露出,胜过在第1名车队做次级品牌露出——曝光更多、创意自由度更高,而且这是一次下注:“Audi参加过的每一项体育赛事冠军争夺,最终都在5年内获胜。”从零开始对抗老牌厂商、从头打造赛车和引擎,“这就是我们作为一家公司的本色”,也是Revolut的本色。
  • 营销ROI排序中,管理层晚宴胜出:花费3000–5000美元邀请约15人,同时邀请来自同一ICP、彼此竞争的买家,在现场制造FOMO——“他们互相认识……这总是非常有效”。会议没有ROI;大多数贸易展也没有好的ROI。结论是自己办活动:伦敦的ElevenLabs Summit,内容刻意“不像销售会”;Mati做主题演讲,随后由合作伙伴BCG、NTT登台。“重点不在ElevenLabs,而在他们……你要把合作伙伴带来,验证你做的是对的。”

9. CVC是分销武器;语言是全球化成本

  • 他最看好的争议性渠道是企业VC:Woven Capital(Toyota)、Deutsche Telekom旗下T-Capital、Telefonica、NTT DOCOMO Ventures和Liberty Global都在股东名单中。“他们帮助你进入大品牌,是内部的支持者。”这种结构有实际约束:投资额度与销售管道挂钩——“你每想投资100万美元,就必须在接下来的12或24个月带来X金额的营收”;如果做不到,就会受到惩罚:“我们会把你买出去。”这是双赢:企业VC帮助签约,股权升值,而ElevenLabs则从内部“学会了电信行业的一切”,汽车行业也一样。
  • 总体而言,合作伙伴生态不是万能药。“如果你以为2个季度后合作伙伴能再贡献20%的营收,那你就错了。”合作需要时间、专职人员,以及双方的激励;先追踪SQL,再把指标迁移到每个SQL带来的营收。Salesforce是“标杆”:既接收交易,也输送交易,甚至在无法直接开票的市场通过合作伙伴完成开票。
  • 国际化上的认错是“完全是我的错”:他曾以为全世界都会签纯英文合同。拉丁美洲讲英语的人不到5%;法国客户不接受法国法律合同,他就无法签约。他亲自打开日本市场,虽然不会日语,但连续2年频繁飞往日本,直到招聘了销售代表Sang Wong和总经理Jim——“非常难”,这与UiPath的经历如出一辙。韩国则形成了清晰判断:必须用韩语销售,但产出的内容面向国际市场,因此要梳理韩国制作方所关心的语言。

10. 投资人视角:提供帮助,测试GTM意愿——买Anthropic,不买OpenAI

  • 运营者是否应该同时投资?他一开始反复回答“是”,随后补充说并非总是如此——创始人希望得到最优秀运营者的支持。Harry的反驳很尖锐:你已经向雇主承诺全力以赴;如果他的销售代表在浴缸里读无人机成本曲线,“你肯定会说,伙计,你的地盘是法国,行业是媒体”。Carles的回答是,只有在“你每天证明自己是办公室里最努力的人”时,这件事才成立。他给运营者天使投资人的建议是:“提供帮助。你投的钱对任何公司来说都不值一提。”被投公司最常提出的第1项需求,就是市场进入和销售招聘。
  • 他最大的投资失误,是支持了那些渴望做产品、却“不渴望迭代GTM”的创始人。现在他会在第1次谈话里测试这一点:如果创始人说“我只在考虑做研究”,他的回答就是“我喜欢你的产品……但它不适合我”。慢热型公司也没问题,比如Linear这类案例:“不是所有市场都以相同速度增长。”如果必须在ElevenLabs之外的投资组合公司里押注一家,他会选西班牙的Theker Robotics——“我见过的机器人领域最天才的一群人”。
  • 对未来的判断是:“我其实很期待下一波基础模型公司。”他预计OpenAI、Anthropic、Google以及ElevenLabs自己,最终会“把所有新的基础模型公司都买下来……这里花几亿美元,那里花几亿美元,把它们换进来”。以8:30买OpenAI,还是以500买Anthropic?“Anthropic。我已经公开说过很多次。”Anthropic“摊子铺得太开……他们需要从头开始”;他也提醒,ElevenLabs自身同样存在摊子铺得过开的风险。至于个人偏好:“Claude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一直在用它。”基金、ElevenLabs,所有事情都在用。
  • 他最看重的Mati Staniszewski(可能是Mati Staniszewski)式决策框架是:倾听、决策、如果发现自己错了就承认并立即改变。比例应该是:“在真正重要的5%事项中,99%的判断都要做对。在剩下的95%里,大多数时候都应该判断错。”他对2026年幸福的定义是:基金里出现3家独角兽,ElevenLabs营收突破10亿美元;更长期的目标是7家独角兽——“David Beckham当年就是第7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