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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与AMD达成数十亿美元交易;Polymarket、Vercel和Supabase完成巨额融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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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与AMD达成数十亿美元交易;Polymarket、Vercel和Supabase完成巨额融资

摘要

  • OpenAI与AMD的交易,本质上是纯粹的权力排序:OpenAI拿到了AMD 10%的认股权证,行权价低至“1美分”——这是一份免费股权,条件只有OpenAI买下芯片且股价上涨。 Rory的框架是:比OpenAI更强的Nvidia因为供应芯片拿到了OpenAI的股权;更弱的AMD则必须把自家股权送出去,“换取OpenAI购买其芯片的资格”。“Paul Graeme说得对。Sam Alman懂权力。”AMD股价上涨30%多,市值增加约600亿美元,而认股权证价值300-400亿美元——双方都在上涨,每个公司发展团队“今年都能拿奖金”。
  • Chris的历史地图是:Windows–Intel的游戏正在重演——OpenAI是新Microsoft,拥有消费者和“正在打造的新垄断”;Nvidia是Intel,AMD则在30年后以“完全同一套话术”重新扮演第二供应商,Microsoft则成了当年的IBM,把这条毒蛇放了出来。 差别在于,Microsoft拥有自己创造的这头怪兽的一部分;这比IBM当年的公司发展能力高明得多。
  • Nvidia是整个产业栈里最肥的攻击目标:它是AI领域唯一真正赚钱的公司,市值4.5万亿美元、收入2000亿美元、经营利润率50%,而零部件供应商通常只拿“成本加20%”。 它的护城河是架构锁定带来的垄断;警示则来自存储器市场:如果GPU最终出现3-4个竞争者,价格在下行周期里就会“直接崩掉”,这门生意“看起来会非常难看”。
  • Naveen Rao以50亿美元投前估值融资10亿美元,对一个已经两次验证过的基础设施创业者而言,可能并没有“打破风险投资数学”。 难题确实会产生明星效应,但Rory的保留意见很关键:“Amazon当年是按Amazon来定价的”;这些轮次不是,因此即使达到Amazon级别的结果,也未必能带来风险投资回报。按可比公司定价,正是买入2021年那些“因为别人是80倍、所以它只要50倍”的错误资产的方式;“每当有人用可比公司估值……我就想把他们活活打死。”
  • 流动性状况比新闻标题呈现的更糟。 大学捐赠基金正在出售VC份额,PE对Jason手里那些规模不足但质量不错的软件公司毫无兴趣(“安静得像什么都没有。PE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Jason的3家合格公司收到0份报价),而Rory有一句话值得记住:“流动性不会因为人们没钱了而蒸发,流动性蒸发是因为人们害怕了”——“这就是公开市场存在的意义。”
  • Vercel很可能以93亿美元估值融资,Supabase大概率也是“船长显而易见”的下注,而不是自杀轮。 Rory从合伙人会议中总结出的教训是:“你只需要在绝对显而易见的趋势里做大而令人兴奋的交易。每次你试图把事情想得更复杂,最后都会亏钱。”真正的风险是市场规模墙:在估值10倍后,如果增长撞上天花板,同样的倍数也没用,规模一上去就会“错得离谱”。
  • 造王者效应确实存在,而且正在更早阶段发生。 收入300-500万美元的公司可以连续融资5000万-2亿美元,资本优势不再像传统SaaS那样在ARR达到2000万美元时迅速消退(“今天我根本不可能用同样方式做出Atlassian”);但王也会被废黜:Harvey看起来已经赢了,随后Legora“竟然从瑞典杀出来,把它干掉了”。Harry的常青提醒是:“从这里走到ARR 3亿美元,还有很长的路。”
  • 时代的信号正在变得清晰:Chamath的新SPAC条款“几乎算得上合理”,纽交所所有者ICE在Polymarket一年前还“基本违法”时就以90亿美元估值投入20亿美元,而vibe coding正在健康地进入平台期。 Replit和Lovable的ARR勉强超过2.5亿美元,但围观者正在流失:他们把平台带到了1亿美元,“却不可能把它们带到10亿美元”。

精读

1. 便士认股权证:OpenAI出售芯片给自己,却拿走AMD 10%的股权

  • Rory的对比是整段分析的主轴:强势的Nvidia因为供应芯片拿到了OpenAI的股权;AMD“因为更弱,只能把自己的股权交给OpenAI,换取OpenAI购买其芯片的资格”。“Paul Graeme说得对。Sam Alman懂权力。”(“Paul Graeme was right. Sam Alman understands power.”)OpenAI比AMD更有权力,所以拿走10%;但它可能又不如Nvidia,于是让Jensen拿股权。“主导权显然已经确立。”
  • 交易机制是:认股权证对应AMD 10%的股权,行权价为1美分——免费,但前提是OpenAI购买芯片且AMD股价上涨。Rory想象中的谈判是:“只要和我们做生意,你的股价就会涨,因为你本来就是个没什么希望的公司。”录制时,AMD上涨30%多,市值增加约600亿美元,对应认股权证价值300-400亿美元——“所以你赚到了。”
  • Harry的另一种解读让他想起Shopify:Toby心里气得不行,于是把Stripe请进董事会,随后又去Klaviyo要求拿10%的股权。AMD为一个可能“转身向我们的竞争对手变现”的供应商造王,或许是不想让自己沾一脸鸡蛋——“也可能他们只是想要这笔钱。”

2. Windows–Intel的游戏正在重演,而Microsoft扮演了IBM

  • Chris总结了30年前后的相似之处:Microsoft拿下PC软件垄断,Intel成为相邻的合作伙伴,IBM通过著名的DOS授权协议把它们推上舞台,而AMD因为IBM要求第二供应商,获得了10%的市场份额。今天OpenAI就是Microsoft——“他们有消费者,有眼球”;Nvidia就是Intel;AMD再次带着“完全同一套话术”登场:我们不如Nvidia,但我们是第二供应商。
  • Microsoft在这里被放到了IBM的位置:“是他们放出了这条毒蛇”,而Dev Day提出的“这里就是运行其他应用的地方”,完全属于Microsoft的地盘。“如果你是Microsoft……我们是不是刚刚创造了一头怪兽?”Harry反驳说,Microsoft和IBM不同,它拥有这头怪兽的很大一部分。Chris承认这是一次成功的公司发展操作,但也进一步指出:“一家占据主导地位的垄断公司,不能靠风险投资拿分。你要做的只是继续保持垄断。”

3. Nvidia:拥有50%利润率的零部件供应商,是最值得攻击的目标

  • Jason在第一家创业公司卖过零部件:所有人都会对你客客气气,请你喝咖啡,然后说“成本加20%”。Nvidia以50%的利润率彻底颠倒了整个产业链——“如果Nvidia每1美元赚20美分,我没意见……但50美分?”Rory接着说,唯一能击败成本加成采购权的,就是架构锁定带来的垄断。买方抱怨TSMC每颗芯片收费50美元、Nvidia收费300美元,Nvidia只是耸耸肩;Jason的 punchline 是:“我们可以卖得更便宜,但我们没货。”
  • 至于Jensen如何回应被供应商“二选一”:他按正确顺序接受了应有的致敬,也知道这场游戏怎么玩——“Nvidia赚的钱多到几乎无法理解……Jensen知道自己必须让出一部分”,礼貌地让出少量份额,减少价格侵蚀,同时保住约90%的份额。“我们从Elon身上看到,不礼貌是有后果的”——如果不是因为和Sam闹翻,xAI可能根本不会存在。
  • 真正令人震惊的是反向杠杆:OpenAI“正在亏掉一大笔钱”,却能为供应商“赋予市值”——因为它拥有用户,而且全世界都相信120亿美元的收入线最终会走向2000亿美元,而要实现这一目标,每年需要购买1000亿美元的芯片。向OpenAI销售是一门好到“你愿意免费放弃公司10%的股权,只为获得向它供货的资格”的生意。
  • 一个值得警惕的可比案例是:风险投资在2003-2004年前后离开了半导体行业(Rory所在公司的最后一笔投资很可能是Monolithic Power,约在2007-2008年),而公开市场上的半导体公司则通过整合获得了杠杆。如果GPU市场最终变得像存储器市场——只剩3-4个竞争者,价格在下行周期里崩塌——“这门生意会非常难看”。只要对比Samsung、Micron和Nvidia的交易估值就知道了。

4. Dev Day低于预期:ChatGPT里的应用是Slack 2.0

  • Jason其实正是想要这个结果——几周前他还告诉Benioff,自己想直接和应用对话(“我用了Salesforce整整20年,却已经10年没登录过了”)——但看完之后仍然无感:“我没看到魔法……没有让我下巴掉下来、想要马上复制的东西。”他的判断是:这是“Slack 2.0”。24个月前,Slack就是“我们的ChatGPT”;每个应用都有连接器,但“你在Slack里多久会创建一个Spotify播放列表,或者调出一条CRM记录?我猜一次都没有”。
  • Rory从历史中总结出的UI教训是:Facebook Messenger刚推出时,可以在聊天里订机票,但“带有大量选项的选择菜单,其实是更好的订票界面”。在ChatGPT里查询Zillow,做一两步还行;深入到第三步,你会想:“我是在买房,搞什么?我直接去Zillow不就好了。”两年前人们对Custom GPTs的那些兴奋判断,也已经证明“不是真的”。
  • 至于AgentKit是否会消灭N8s,仅凭8分钟演示很难判断。企业级Agent可能需要编排能力和完整的产品界面,而这些正是专注型公司必须投入建设的东西——OpenAI会继续把这件事做深,还是只把连接变得简单然后转身离开?“他们还有更大的鱼要抓。”

5. 50亿美元投前估值融资10亿美元:明星创始人压缩了风险投资的问题

  • 让Harry感到不安的那笔融资,很可能来自Databricks AI负责人Naveen Rao:以50亿美元投前估值融资10亿美元。算上稀释,他的计算是:公司需要达到1000亿美元退出,才能实现10倍回报——“这是不是把风险投资数学打破了?”
  • Rory的逻辑链条是:困难的基础设施市场存在明星效应——真正有能力解决问题的人极少(Thinking Machines、Safe Superintelligence就是例子)。Rao已经创建过两家深科技公司,一家卖给Intel,另一家卖给Databricks,所以“你可以假设他大概率会选对问题,也大概率能找到答案”——剩下的唯一问题是市场规模。“我完全能看懂这条逻辑链;但在边际上,我可能仍然有些怀疑。”Lux已经支持过他两次;第三次来访时,他会得到一杯好咖啡和一个好座位,然后你问:“这次你需要什么?”
  • Jason补充说,这是一个信心游戏:一个Databricks校友刚刚从内部见证了1000亿美元以上的价值,“你上周还在那里”。他拿同一周读到的另一件事做对比:Balderton以20亿美元投后估值领投Revolut的种子轮,最终打造出可能位列历史前五的基金——“这两件事甚至不属于同一个物种。”
  • Rory谈到价格纪律时说,风险投资是“最能容忍估错价格的股权生意”——方差最大,指数级增长站在你这边——但“最大程度的宽容不等于完全宽容”。针对Cannon-Brookes所说的“未来仍然会有一些Amazon”,Harry的反驳是:“Amazon当年就是按Amazon来定价的……这些交易在任何意义上都不是按Amazon级别回报来定价的。”可比公司是陷阱:每当有人用可比公司来讨论一笔交易该付多少钱,“我就想把他们活活打死”——因为这种方法会让你买入2021年那些收入50倍的资产,只是因为其他资产已经是80倍。

6. 部署数学:一年真的有8个这样的创始人吗?

  • Harry进一步拆解Andreessen的基金,据称基金规模已扩大到75亿美元:如果每笔投资金额为3-4亿美元,那么你需要在约2年内找到15-20位“世代级创始人”——“朋友,你还有管理费,还有后续储备金。”这样的人到底有多少?“一年有8个吗?”
  • Chris并不假装这套体系是理性的,而是把它视为人性:“我们都是巴甫洛夫式的人。我们会做那些让自己感觉良好的事情……直到市场先生给出一个悲伤的教训,告诉你已经越界;而到目前为止,这件事还没发生。”泄露出来的Andreessen数据看起来非常漂亮,而且Databricks“至少会带回400亿美元”,所以教训还不会马上到来。真正决定水龙头的人是LP:“是否允许这套游戏继续的人,是LP。”

7. 捐赠基金出售份额:LP流动性的机器坏了

  • Brown和Northwestern继Yale、Harvard之后出售VC份额,Rory认为这是对Yale模式流动性配置的一次性再调整,同时受到大学面临的政治压力放大;这不是新常态,因为按定义,如果你正在大量出售风险投资资产,就不太可能再买进一大批。
  • Jason从内部观察到,一笔通过Evercore执行的LP出售“是市场里一个相当失灵、摩擦重重又古怪的角落”。他发现自己的LPA根本没有赋予LP出售权;买方最初先声称自己拥有并不存在的权利,随后退回到“我们在道德上有权出售你的仓位”。但他的结论仍然是:更深层的流动性对所有人都更好——“我们表现得好像流动性无限。OpenAI似乎确实拥有无限流动性……但除了少数名字之外,这是一个流动性稀缺的世界。”
  • Rory最后留下本期最重要的一句话:“流动性不会因为人们没钱了而蒸发,流动性蒸发是因为人们害怕了”,他们想把钱留在手里。“等到这种情况发生时,你会突然意识到——原来这就是公开市场存在的意义。”

8. Snyk增长可能降至26%:高质量但规模不足公司的分诊

  • 背景是:Snyk的增长可能已经降至26%,ARR约3亿美元,低于2022年的150%,市场传闻PE正在接触。Rory的背景判断是,它距离可IPO并不遥远——今年迄今已有15家公司上市,收入运行率中位数达到“惊人的9.31亿美元”,而门槛大致是收入2-3亿美元、增速约30%。如果你只是略低于这条线,大致有3条路:卖给PE、卖给战略买家(“如果你不在AI世界里,我不认为现在还有人买战略资产”),或者像DBT和Fivetran那样进行整合。
  • 论估值,Harry给出了“最粗糙的VC数学”:Snyk的可比对象很可能是Netskope——一家S级公司,IPO时收入7亿美元、增长33%,交易倍数约为8倍;那么收入3亿美元、增长25%的Snyk,“价值大约在2倍出头”,而它上一轮私募估值是72亿美元。接下来还要面对整个优先股结构转换的问题。你甚至会不会想成为“一家隐形的上市公司……比Netskope低一个半台阶,被华尔街忽视”?
  • Jason给出了真正令人担忧的数据点:他有3家投资组合公司都处于这个区间——Rule of 40达标,NRR也达标——但它们收到的PE报价数量是0。“安静得像什么都没有。PE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2021年至2023年初,电话还响个不停。Rory对此表示认同:PE有资本,但并不急于接手“规模不足、又不属于可防御市场利基的资产”;而当流动性窗口打开时,“你应该认真关注。你可以决定不要,但必须关注。”

9. 掌握自己的命运:EFG、盈利能力与第二增长曲线

  • Rory为这类公司制定的董事会行动顺序是:第一,确保已经完全归属的创始团队仍然有值得争取的东西。他做过“增长换股权”(EFG)——把额外授予的股权与增长目标挂钩,让创始人说:“我原以为这是8年旅程,结果是15年,但我还有未来7年的股权。”接受3%-4%的稀释。第二,通过实现盈利掌握自己的命运。第三,打造第二增长曲线——“几乎肯定会和AI以及工作流如何变成Agent有关。”
  • 最终目标是:“我的计划不依赖Thoma Bravo的善意。”Harry确认自己也受Rory启发,主动做过同样的安排,但补充说创始人很少主动提出:“很多人就是不会开口。主动一点是好事。”交换条件是:“作为回报,你必须重新开始做大梦。”如果增长从20%降到15%再降到10%,那就承认现实并出售;如果你能守住20%,再把它推到25%或30%,那就是另一个层级的价值创造。

10. 只有实现产品市场匹配后,替换创始人才有效

  • Rory把情况分成两类:如果已经实现PMF,而CEO是有创业精神但管理能力较弱的人,那么换一个能干的管理者“可以给公司提一口气”——不过他更愿意给创始人配上优秀的人。如果还没有PMF,雇人来寻找PMF就是自欺欺人:“这种情况下答案是0……因为如果他们有能力做到这一点,他们早就该是创始人。”拿着现有价格出售,然后继续前进。
  • 两人都否定了经典VC测试——“如果今天有人给你5亿美元,你会接受吗?”——认为它“没有任何信息含量”。“我见过那些说打死也不卖的人,钱一到面前就说:我退出。也见过我以为唯利是图的人说:不,我们还可以继续。”两人也都同意,最好的交易和最差的交易,在前60天内就能以“70%的把握”看出来:每笔好交易在第一年都会出现一个瞬间——“Rory,你真聪明。这里要赚钱了。”

11. Vercel估值93亿美元:显而易见的下注,不是自杀轮

  • Chris已经投入200小时进行vibe coding,他把Vercel很可能以3亿美元融资、估值93亿美元,与Supabase放在一起看:这两笔交易押注的是软件开发已经改变——Supabase是“托管和管理Postgres的默认选择”,Vercel是应用上线的地方,而应用数量正在爆炸。“先不谈估值,这些都是船长显而易见的下注。这是两个领导者。”
  • Rory从前一天与一位合伙人的谈话中提炼出自己的职业经验:“做得越久,你越会对自己说,你只需要在绝对显而易见的趋势里做大而令人兴奋的交易。每次你试图把事情想得更复杂,最后都会亏钱。”
  • 针对Harry所说的“自杀轮”,价格可能在6个月里翻倍,但公司规模也可能翻倍;收入倍数没有变化,因为增长并没有按增长持续性模型假设的那样减速。“收入1亿美元时,我愿意付20倍或50倍;收入10亿美元时,我还是愿意付20倍或50倍。”真正的失败模式是市场规模墙:如果vibe coding市场即使100%占有率也只能支撑100-200亿美元的结果,“你会看到非常突然的估值变化……到了规模化阶段,你会错得离谱。”但Supabase很可能已经融资充足,手头仍有约3亿美元;只有在增长减速且烧钱把自己烧进下一轮下调时,才会真正变成自杀轮。

12. 造王者确实存在,但企业家仍然是国王

  • Harry的判断是:造王者有效,但只在较小的市场里有效——TAM越小,造王者越有力量。Chris则把判断往上推:“OpenAI做的每件事,在技术上都很出色,在财务上也都在造王。”这是一种别人无法匹敌的资本战略。他称之为“绝对的寡头垄断”:差异化的第二名可以融资(一个赢在消费者市场,一个赢在企业市场),但其余公司不行,因为市场上没有那么多资本。
  • Jason认为造王者现在发生得更早,甚至早在收入之前:收入300-500万美元的公司,凭借顶级投资者的名头连续融资5000万-2亿美元,到这一步,“真正造王的其实是风险投资人”。Base44——“以色列那个只有8名开发者的可怜家伙”——从哪里能拿到5000万美元的tokens?Harry部分收回“造王者”这个词,认为它“给风险投资赋予了远超应有的价值……真正创造公司的根本力量是企业家”,但他也承认这一现象:“直说吧,我们一直没找到真正参与这些市场的办法。”
  • 让所有人保持清醒的反例是:Harvey看起来已经被造王——Sequoia、信念和心智占有率一应俱全——但Legora“竟然从瑞典杀出来,把它干掉了”,凭借Benchmark和一款非常好的产品,把“看起来像垄断的市场变成了双寡头”。Harry给那些被资本优势吓住的人留下常青提醒:“从这里走到ARR 3亿美元、再走到公开发行,还有很长的路。”

13. Atlassian窗口已经关闭:AI时代,资本优势会复利

  • Harry回忆SaaStr Annual时,Cannon-Brookes说:“今天我不可能用同样方式做出Atlassian,因为我有5年时间可以不受打扰。”在传统80%毛利率的SaaS里,资本优势大约在ARR达到1000-2000万美元时就会消退,Bootstrapped公司可以追上;而在AI里,情况“往往是反过来的——资本会更有帮助”。如果第三名或第四名需要2亿美元,这正是投资它们让人极其难受的地方。
  • Rory解释了所有人为什么都要武装起来:“即使你不想这么做,别人也会做,所以你也必须做……很快,所有人都开始互相开出5000万美元的A轮支票。”资金可能用于产品、分发,或者单纯用于建立可信度;在ERP式的企业交易中,“资产负债表会变成准入资格的一项标准”。创始人该不该拿造王者的钱?倾向于积极拿:“如果他们不够谨慎、不够慢、不够理性,最后就会被对手全面压制。”Jason无奈地总结,最终还是由创始人的DNA决定——他最好的一家公司“会消耗无限资本”,另一家公司“有60年的跑道”——“我怎么想已经不重要了。”

14. 时代的信号:SPAC条款“几乎合理”,Polymarket获得合法化

  • Jason的开场非常冷淡:“Chamath的新条款很可能几乎算得上合理。”过去的SPAC只要完成交易,发起人就能拿钱——投资者以10美元买入,股价跌到5美元,发起人仍能从那些几乎一文不值的股票中获利。现在发起人在股价达到15美元前什么都拿不到,达到15美元后才获得30%的发起人激励——“不便宜,但比以前好一点”。这套推升逻辑仍然依赖监管漏洞:SPAC属于合并交易,不受SEC对IPO前瞻性陈述的严格限制——“你可以说它将会非常惊人……我会疯狂发推。”结论是:“一场运作良好的IPO还是略胜一筹。”
  • Harry认为最“安静却疯狂”的故事,是纽交所所有者Intercontinental Exchange以90亿美元估值向Polymarket投入20亿美元——这家公司一年前“基本违法”;Jason说,Biden政府把它当成境外赌博平台,按他的理解本来准备关掉它,如今Trump Jr.却进入了董事会。“其中那种被合法化的利益输送,简直是另一个世界。”Chris把两件事分开看:放松监管本身是现政府“少数令人高兴的部分之一”(Biden选中的那座山“既可能是错的,也肯定是愚蠢的”,这解释了20-30岁男性的民调变化);但他认为Polymarket的交易量仍有70%-80%来自体育博彩,合法、非体育类预测业务是否存在,还有待观察。ICE的逻辑则很传统:“如果有一个令人兴奋、可以电子化买卖的金融市场,我们就想拥有其中一部分。”

15. 快问快答:vibe coding进入平台期,是健康的用户流失

  • Tim Cook今年离开Apple(押“是”的100美元将变成879美元)?两人都不信——“除非是健康问题,否则不可能是今年”。但一家CEO即将65岁的公司,接班规划正是董事会的核心工作;市场还传出一位约50岁的工程SVP可能接任,否则“你们干脆把自己叫作Disney董事会,然后放弃吧”。Chris仍然持有Apple,只是在Warren减仓时跟着小幅减了一点:“你需要有实体化的产品来消化这一切。”
  • Replit和Lovable年底ARR高于还是低于2.5亿美元?两家公司目前都在约1.6亿美元,Jason押“高于,但只是勉强高于”。Barclays的一项网站流量研究之所以可信,是因为其中Base44的数据与Wix披露的数据吻合;研究显示流量已经持平甚至下降,而Jason认为这是好事,可以把用户流失分层。他已经投入200小时、上线8个生产应用,觉得“根本离不开”,愿意无限期每月支付300-3000美元;但那个想自己搭CRM、被告知60秒就能完成、结果却没做成的“Abigail”,会直接流失。那些围观者“把这些公司推到了1亿美元,却不可能把它们推到10亿美元”。
  • 他为下一期埋下两个问题:“ChatGPT也在减速——在收入120亿美元时,怎样的减速速度仍然能让它达到1000亿美元,这是我的问题。”但也不要把平台期简单线性外推:这些平台进步得太快了——“这不是2016年的SaaS”——所以即使Prosumer用户正在淡出,他依然对ARR判断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