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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VC:Eight Sleep联创Matteo谈AI改变世界7个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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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VC:Eight Sleep联创Matteo谈AI改变世界7个预测

摘要

  • Matteo Franceschetti称人才市场“回到2021年”,即便产品经理的薪资也“失控”,因此 Eight Sleep 正将招聘转向欧洲和美国以外市场。 真正的问题不是在“T=0”时把人吸引过来,而是要在持续不断的更高薪再报价中留住他们;他已经有“两个人”去了热门AI公司,因为“薪资和总薪酬的差距太大,到那一步你什么也做不了”。
  • Eight Sleep的增长机器建立在严苛的渠道纪律上:一次只做一个渠道、设定CAC硬上限、每6个月做一次增量测试,因为平台归因会高估效果。 Meta报告的CAC比真实CAC低约20%,因此 Eight Sleep 自建模型;口碑不断累积,目前约贡献40%的收入,年度流失率处于“个位数低位”——比上市的可穿戴设备公司更好;而且“如果愿意,我们可以多增长50%……但这样明年就会出问题,因为你的CAC会失控”。
  • “我们的工程师大约一年前就停止写代码了”——他们主要基于 Claude 指挥数百名AI工程师,投入“数百万美元”,如今邮件营销收入接近1亿美元,团队人数为0。 如果把“AI员工”算进去,这家160人的公司“可能是原来的3、4倍大”;人均收入“远高于 Apple”,付费媒体业务由2个人创造2亿—3亿美元收入,3年目标是“250个人创造10亿美元”。
  • 在 Harry 关于 Anthropic IPO 的问题上,Harry 引用 Marc Benioff 的说法:他们每年在 Claude 上花3亿美元,而工程预算为60亿美元,那么这5%会升至25%,还是降至1%? Matteo认为有“两个方向相反的变量”:使用量从5%升到50%,但成本会崩塌,“所以净净看我认为它会下降”,这与 Sam Altman 的电力类比相呼应;他仍“可能会买” Anthropic 的IPO,个人最看好的是 SpaceX。
  • 他的产业判断是:AI会把正确的公司变成类似 Xiaomi 的控股平台,拥有“3、4、5、10个不同业务”,汽车厂商必须转向人形机器人,因为“人形机器人将成为60年代的汽车”。 中国电动车已经具备“Ferrari式美学”和 Apple Store 式零售;在一场 Harry 称为 Humanoid Games 的机器人比赛中,据称有机器人百米速度超过 Usain Bolt;而谈到模型自我学习——也就是“我们开始失去控制”的时刻——被问到是否已经到来时,他说:“我认为已经到了。”
  • 中国商业与代理式购买正在汇合:“中国人不在网站上买东西”——购买发生在 WeChat、RedNote 等超级App内;他的 Grok bot 已经能通过浏览器在 Amazon 上购物,而信用卡由 Amazon 持有。 他对“今天疯狂、5年后正常”的预测是:“你的机器人买下一辆 Cybercab,它会开始为你赚钱……机器人运营这辆 Cybercab”;而 Eight Sleep 的床将成为“你拥有过的最先进的医疗平台”,公司已经开始从数据中看到用户患糖尿病和高血压的可能性。
  • 他的劳动力预测都是绝对判断:“现在出生的孩子永远不会工作,至少不会为了钱工作”;UBI“必然发生”,通过对利润率因AI提升、效率更高的公司加税来实现;大学则是“100%不需要”。 除了社交功能,大学没有用。与人才匹配相关的危险信号是:候选人同时说自己“进入了 Anthropic 和 Eight Sleep 的最终面试阶段”,这意味着他很困惑——“这两份工作不可能有任何相似之处。”

精读

1. 招聘回到“2021年”——真正的问题是留人

  • Matteo 对人才市场的判断是:“我们回到2021年了。”薪资已经“失控”,不只是工程师,甚至产品经理也一样,大量资金正通过一份份offer流动。Eight Sleep 的结构性应对,是越来越多地在欧洲和美国以外招聘。
  • 更关键的问题不是在“T=0”时把人吸引过来,而是留人——“如果你是一家酷公司,有一个很酷的品牌,他们就会不断收到更高薪的offer。”他已经有“两个人”去了 OpenAI、Anthropic 或其他表现极佳、刚刚完成融资的AI公司;有时“薪资和总薪酬的差距太大,到那一步你什么也做不了”。

2. 天使投资建立创始人情报能力;硬件创始人的成本估算会偏离50%

  • 他做天使投资的原因,是一个他认为没有被充分分享的经验:“你会建立自己的情报能力。”非竞争公司的投资人更新会透露估值、倍数、招聘画像,以及哪些渠道和市场可能有效。
  • 他给 Harry 这位硬件投资人的警告是:在最初几个月,创始人“并不完全理解生产这台设备的成本……他们告诉你的所有BOM和COGS,可能至少会偏离50%”,而且他们当时还看不到退货率。
  • 真正重要的增长变量是口碑。在 Eight Sleep,这个变量持续累积,即便公司已经达到当前规模,仍贡献约40%的收入。付费媒体则包括 Meta、Google 和 TikTok。

3. 一次只做一个渠道、设定CAC上限,永远不要相信平台归因

  • 一位共同朋友问他是否应该在每个渠道都投10万美元,他给出的打法是:“不、不、不。一个一个来。”先从 Meta 开始,设定周预算和严格的CAC上限;只要不超过CAC上限,团队可以尽可能多地投放——“只要在CAC上限内,投1亿美元都可以”——但一旦超出就必须停下。
  • 每6个月做一次增量测试:在一个地区关掉某个渠道——他举的是 Texas 和 California 的例子——然后将收入变化与可比对照组进行比较。Meta报告的CAC“可能比真实CAC低20%”,所以 Eight Sleep 自建模型;每个品牌都需要自己的模型,“100%需要……否则只是在自欺欺人”。
  • 这种纪律是为了明年,而不是今年。增长团队总想继续加大投放,“今年只要多花钱,我们的同比增速就能再高50%。但明年你就会遇到麻烦,因为你的CAC已经失控。” Harry 的评价是:祝你好运,融资时把增长率从400%降到70%。

4. 第一天就要回本、低至“世界级”的流失率,以及新增的AI SEO报表

  • Keith Rabois 从一开始就“非常强硬,而且他是对的”:第0天就要实现健康的贡献利润,订阅收入再在其上持续累积。如果把回本周期压缩,增长可以再快50%,但这家公司“就不会达到上市准备状态,也不会像今天这么健康”。
  • 订阅流失率是“年度个位数低位”——“你能想到的所有公司里最低的”,甚至优于上市的可穿戴设备公司(“会是哪家?是的。”)。他现在每周两次的报告里增加了AI SEO,即在AI搜索中的排名。他无法给出AI搜索流量的比例;当 Harry 追问是在1%到20%之间的哪个位置时,他说“可能在中间某处”。他们的判断是,Google 正因为AI搜索而改变行为。
  • 渠道实验中,他最大的错误是在中东投放户外广告,时机太早,因为必须先建立认知。作为例子,他说如果100个人看到一则广告,可能只有5%的人知道这个品牌。TikTok 直到6个月前才真正奏效,关键是大量使用网红UGC;如今还有一辆可预约的卡车,后部装有卧室,在硅谷巡回,让人们试用产品并直接购买。

5. 0人团队和2人团队:160人的产出超过千人规模的同行

  • 一次被迫进行的实验是:邮件负责人离职后,联合创始人 Alexandra 在3天内就搭建了多个机器人,如今它们负责全部邮件营销。团队人数为0,但邮件业务收入“接近1亿美元”;AI会利用历史数据,建议何时发送哪封邮件以及使用什么文案。
  • 他现在把公司分成“人类员工”和“AI员工”来统计,内部代理已经达到数百乃至上千个;“如果把所有AI员工算进去,我们可能是原来的3、4倍大。”付费媒体代理每天早上提供调整建议,由人类批准或驳回;这个2人团队创造2亿—3亿美元收入。财务团队只有4个人,而传统上可能需要约20人;一个成立仅6个月的AI内部工具团队,则把代理接入数据后端和各类管道,确保数据持续准确。
  • 组织结构的算式是:160名员工,人均收入“远高于 Apple”;在他所处的收入阶段,可比公司通常拥有约1,000名员工,而“我们的产出是硅谷平均水平的5倍”。3年后的目标是“250个人创造10亿美元”,组织方式是每个团队由2名世界级人才组成,在大面积业务上设置冗余。没有什么会消失,人会横向铺开到更多领域。
  • 当无限AI内容淹没发现机制时,他的答案是面向代理优化:“个人代理会去寻找最好的产品,所以如果你是最好的产品,你仍然会赢。”一套策略用于出现在人类会去的地方,另一套策略则用于让代理找到并推荐你。

6. “我们的工程师大约一年前就停止写代码了”——以及 Anthropic 的支出算式

  • 如今工程师负责指挥“数百名替他们写代码的AI工程师”,主要使用 Claude;投入已经达到“数百万美元”,而且增长太快,他甚至不再跟踪具体数字。这让一个规模相当小的团队能够在35个国家运营,包括中国、中东和欧洲这些监管要求都很高的市场。
  • Harry 的投资者难题引用了 Marc Benioff 的数字:每年在 Claude 上花3亿美元,对应60亿美元的工程预算,也就是5%。这5%会升到25%——“大举买入 Anthropic 的IPO”——还是会因开放模型商品化降到1%?Matteo 的判断是:“两个方向相反的变量。使用量会增加,所以5%会变成50%,但成本会下降。因此净净看我认为它会下降。”他引用 Sam Altman 的电力类比:早期买1小时夜间电力,需要工作5小时来支付;如今没人知道电价是多少。
  • 他仍“可能会买” Anthropic 的IPO——“这些公司都有巨大的上行空间”——但他个人最看好 SpaceX。

7. AI将公司变成控股平台,汽车厂商必须成为人形机器人公司

  • 他的控股平台理论是:随着AI发展,“正确的公司会把自己转型为控股平台”。Eight Sleep Inc. 最终可能拥有“3、4、5、10个不同业务”,因为内部工具会不断揭示相邻机会。中国公司证明了这种模式:Xiaomi 做“15种不同的事情”,包括汽车;BYD 也在汽车之外开发各类零部件和业务。“聚焦的概念不是说,你永远重复做同一件事。”
  • 谈到中国汽车,约10年前,中国厂商选择不在传统发动机上与欧洲制造商正面竞争,而是押注电动车。如今 Xiaomi 的门店看起来像 Apple Store,里面有汽车;产品拥有“Ferrari式美学”、旋转座椅,几乎所有功能都可通过语音控制,而其他制造商“对用户体验重视得还不够”。
  • 相比欧洲汽车工业,他更担心的是:“所有这些汽车厂商都应该转型,开始制造人形机器人,因为人形机器人将成为60年代的汽车。”如果错过这一波,它们不仅会失去汽车市场,还会失去一个价值数万亿美元的人形机器人市场。Harry 称为 Humanoid Games 的机器人比赛看起来仍很笨拙,但 Matteo 表示,有机器人百米速度超过 Usain Bolt;“再过1年,AI的速度会让我们瞠目结舌”。
  • 关于一篇由 OpenAI 某位人士撰写、并得到 Sam Altman 推荐的论文、文章或帖子,最令人恐惧的部分是自我学习:模型“会自行训练,而这就是我们开始失去控制的时候”。Harry 问是否已经到了那个时刻;Matteo 回答:“我认为已经到了。”用户看到的东西与前沿实验室“已经在幕后看到的东西”之间,存在“巨大差距”。

8. 中国没有电商网站——你的机器人会买下一辆 Cybercab

  • 在中国销售意味着要重新学习一切:“中国人不在网站上买东西。不存在我们所理解的电商。”购买发生在 WeChat、RedNote 及类似超级App内,信用卡也在这些应用中使用;网站主要只是用来浏览图片和阅读产品信息。这也是中国成为他35个国家中最难市场的原因。
  • 关于代理支付的信任问题,他说:“我的 Grok bot 已经在替我买东西,但它是在浏览器里使用 Amazon,所以 Amazon 持有我的信用卡。”我们所处的阶段,就像20年前互联网信用卡刚出现时一样——当时意大利人认为很多网站都是骗局;他预计在1、2年内,人们会开始信任来自 X、OpenAI 和 Claude 等前沿模型的机器人。
  • 他对“今天听起来疯狂”的预测是:“你的机器人买下一辆 Cybercab,它会开始为你赚钱……机器人运营这辆 Cybercab。”在健康领域,他希望癌症能在10年内被攻克;Eight Sleep 已经开始从数据中看到用户患糖尿病和高血压的可能性,并称自己正在成为一种睡眠呼吸暂停医疗设备——“你的床将成为你拥有过的最先进的医疗平台。”

9. 时机胜过二元判断,品牌胜过功能

  • 他给CEO的经验是:渠道和市场并不是简单的成功或失败,“每件事都有自己的时机”。零售渠道会在“未来几个月和几年内”成为 Eight Sleep 的重要渠道;更早进入会太早。
  • 他从先在海外发布产品的中国创始人那里学到,进入中国市场的逻辑是:“中国市场喜欢购买已经在西方世界得到广泛认可的产品。”如果5年前进入,“我们会被便宜500美元的仿品摧毁”;如今 Eight Sleep 已经在35个国家销售,通过赞助 Charles Leclerc 与 Ferrari 合作,也被许多运动员使用,还被 Elon Musk 和 Mark Zuckerberg 谈及。Matteo 认为,这种信任度让品牌能够守住自己的价格。
  • 对于 Hugo Barra 关于“成为价格之王还是功能之王”的规则,他既同意又不同意:真正的胜负轴不是功能,而是产品加品牌。他举的例子是 iPod——Samsung 当时也能在笨重设备里放入1,000首歌,但 Jobs 晚了“有时1年、2年、3年”才出现,却“精准打中了品牌、包装和宣传”。硅谷的盲点是:“我们非常擅长打造最好的产品,却低估了品牌的重要性。然后,一个拥有糟糕产品的好品牌也会毫无进展。”

10. 运动员打法:他们必须已经在用,而且中间不能有经纪人

  • Charles Leclerc 在与 Matteo 认识前,已经睡在 Eight Sleep 上2年;Matteo 甚至还保留着当年试图赞助他参加 F2、进入 F1 之前的邮件,只是当时 Eight Sleep 太小,没能谈成合作。在一场他记得大概是迈阿密大奖赛周三的晚餐上,双方几天内就完成了合作,Leclerc 还进行了投资。
  • 任何合作都有两个不可谈判的条件:对方必须真正使用产品,“否则就只是一笔纯粹的商业交易,而我不喜欢这样”;Matteo 必须与对方建立直接关系。如果经纪人始终挡在中间,而他没有直接关系,他就不会做这笔交易,因为“他们能提供的最大价值,就是告诉自己的朋友我们的产品有多好”。
  • 不便公开的细节包括:约80%的 F1 车手睡在 Eight Sleep 上;顶尖网球选手会在大满贯期间给他发消息;一位知名足球运动员丢掉了一张定制的30万美元床垫,把 Eight Sleep 搬进自己的卧室;一位名人拥有55台,供自己的多处住宅使用;各国使馆买了数百台——而且“这些人不会要求折扣”。关于高端定位,他说:“假设我们是 Tesla,那么我们就是 Model S。”其他型号正在推出,以“让睡眠民主化”。

11. Slack管工作,WhatsApp管婚姻——以及如何避免人才被实验室挖走

  • 他与妻子 Alexandra 一起经营公司时,两个沟通渠道完全分开:因为晚上9点的评审在 Slack 上争论,想吃披萨则在 WhatsApp 上说。真正改变两人相处模式的是 Alexandra 的框架:“如果我是一个不坐在你旁边的高管,你会在晚上10:15因为这件事打电话给我吗?……你要像对待一位在 New York 的运营副总裁一样对待我。”Matteo 认为,Dalian 和 Keith 在第一年参加董事会会议时甚至没意识到两人是夫妻。
  • 一次留人战发生在他去 Maldives 度假期间:硬件负责人在周五凌晨2点打来电话,说自己要离开,去一家提供可流通RSU、薪资可能约为3倍的公司。Matteo 整个周末都在试图挽留他;就在这名员工准备告诉团队自己要离开的5分钟前,他向 Eight Sleep 要了一份offer,最终留了下来。Matteo 认为,员工对公司文化和工作的热爱,加上改进后的offer,共同促成了这个决定。
  • 他说:“有时人们会说,‘我进入了 Anthropic 和 Eight Sleep 的最终面试阶段。’对我来说,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危险信号……这意味着你很困惑。这两份工作不可能有任何相似之处。”根据他的观察,硅谷还出现了一个新模式:被裁员的候选人接受offer后,2周内又跳去另一家公司,显然是为了先恢复收入,同时继续保留其他谈判。
  • 在提拔内部的工程副总裁候选人之前,Matteo 拒绝当天要答案。这名候选人在外部招聘同步进行的情况下,用3个月证明了自己;Matteo 对他说:“去和你的妻子谈谈……你们两个人都必须做出承诺,因为这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而是你的家庭。”

12. “现在出生的孩子永远不会工作”——以及他无法解释的驱动力

  • 他直截了当地给出劳动力市场预测:“现在出生的孩子永远不会工作,至少不会为了钱工作。”他预计等这些孩子20岁时,AI已经发展到人类不再工作的阶段,尽管人们仍可能追求活动和兴趣。UBI“必然发生”,资金来源是对那些因AI而让利润表更高效的公司加税。对于想成为硅谷创业者的人,大学教育“100%不需要”,“没有用”——社交功能除外。
  • 工作被取代后,他用一座人生金字塔来描述接下来要追求的东西:底层是健康(“如果你得了癌症……你不可能幸福”),然后是关系,最后是目标——“你需要朝某个东西努力……那是我们真正需要关注的部分。”
  • 他的起点来自 Ferrara:一座拥有15万人、城墙建于1600年代的城市;24岁之前不会英语;法学院成绩平均为23/30。后来,一本与 Il Sole 24 Ore 有关的杂志提出国际律所的两个条件——英语和 magna cum laude——而他“按照自己的典型方式说,好,我会做到”:最终拿到接近满分的成绩,靠父亲贷款去 San Diego 学英语,进入 Freshfields 和 Allen & Overy。他还在 Milan 做律师时父亲去世了——“我是同一个人,但身处两个不同的世界”——他认为自己的部分驱动力“可能”就是要达到父亲设下的标准。如今他还在访谈成功运动员和其他高成就者的父母,以此作为“我有一天如何成为父亲”的尽调。
  • 他和 Alexandra 称之为“这一套”的诚实弱点是:Eight Sleep 成立以来从未休假,也没有度蜜月,在任何地方住超过2晚就会感到无聊。他最钦佩的是一个人在 Milan 独自吃饭的男人:穿着完美,不看手机,“只是思考,享受自己的这顿饭,处于一种在我看来显然的平静之中”。而这正是他自己难以做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