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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 砍掉 Sora,广告业务 ARR 达1亿美元 | Oura 准备上市,Whoop 以100亿美元估值融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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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 砍掉 Sora,广告业务 ARR 达1亿美元 | Oura 准备上市,Whoop 以100亿美元估值融资

摘要

  • Anthropic 在2月这28天里实现了60亿美元收入,超过 Databricks 有史以来的累计收入;与此同时,公司意外泄露了约3,000份围绕 Claude Mythos 的未发布资产。 据报道,Mythos 是一个拥有10万亿参数、在“检测网络安全问题方面极其出色”的模型,因能力过强而被暂缓发布,部署和购买成本也会高得多。Anthropic 将泄露归咎于人为失误;Jason 的计算则说明,代理时代要习惯这一点——即使代理的工作速度快1,000倍、错误率降至十分之一,仍会制造多100倍的泄露,而且会按日、按周发生。
  • 由 Mythos 引发的网络安全股抛售(CrowdStrike/Palo Alto/Zscaler 下跌6%,Okta 下跌7%,Tanium 下跌9%)完全反了。 Jason 的逆向判断是:这是网络安全的黄金时代——随着无人阅读、由代理编写的代码到处上线,威胁正在爆炸式增长;因此“所有公司都应该坐上火箭”,而市场看不见这一点,说明“我们正处于真正的恐慌之中,很难判断底部”。预计在局势明朗之前,CrowdStrike 和 Palo Alto 就会以3亿-5亿美元收购代理安全领域的赢家。
  • OpenAI 把 Sora“枪毙”才是更大的信号:在收入只有个位数百万美元、算力消耗却极其庞大的情况下,会计师已经走进了会议室。 “我们这里有一种稀缺资源……应该把算力给那些愿意为它支付最高价格的人。” Harry 称这是“一个巨大的乌龙球——我们的战略错了”;Rory 认为只剩下2个事关生死的押注:广告(1亿美元 ARR“只是噪音”——几年内要做到200亿美元,否则“根本不在牌桌上”;要匹配市值则需要500亿-700亿美元)以及具备竞争力的编程/企业模型。
  • 《华尔街日报》关于 Dario 为什么离开 OpenAI 的报道,读起来像是一笔永久性的戏剧税。 没人愿意为 Brockman 工作,Sam 告诉所有人自己说了算,Dario 则要求只向董事会汇报。Rory 表示,如此规模的董事会和高管层变动,“对董事会成员而言,可能是判断 CEO 表现的最高级别警报”。Harry 的方案是收购 Sierra,让 Bret Taylor 担任日常 CEO,Sam 负责融资;Rory 作为董事会成员会支持,但“我不会公开这么说”。
  • 软银借入40亿美元过桥贷款购买 OpenAI 股票后,集团的杠杆率约为1.5-2倍;其两项核心资产(OpenAI 和 ARM)下跌30%-40%,就会把集团清零。 Rory 说:“只要他们允许,他会一直加深押注……你没见过指数下跌85%,就还没真正活过。”
  • 边际意义上的 ARR 是虚构的:Anthropic 报告的约190亿美元 run-rate 是 gross,OpenAI 的约250亿美元则是 net;同一批 tokens 被沿着链条转售、重复确认收入。 “这些可怜的小 tokens 到底还能被转售多少次?” Emergent Labs 所谓“8个月从0做到1亿美元”,很可能把首月0美元、之后每月20美元的试用直接算成240美元 ARR;但 Jason 的测试显示,它的产品确实击败了 Replit、Lovable 和 V0。Tranche 融资则进一步放大了这场游戏:跟投者支付完整的 headline 10亿美元,而领投者的 blended basis 只有6亿美元——“这就是成为潮流玩家的代价”。
  • Oura 准备上市、Whoop 以100亿美元估值融资约5亿美元,说明 Jason 对健康数据的判断提前一年兑现了。 但“这不是 ServiceNow ARR”,用户会像换 Peloton 一样换设备。Rory 的反驳是:“别他妈纠结了……资本主义很难。”而当耐用软件的交易价格已经低于标普500指数时,也许已经没人再关心 ARR 里的 R 到底来自哪里。
  • Manus 创始人无法离开中国,等于杀死了这套玩法:每一个中国创始人都会想,如果我做这笔交易,我就永远回不了家了。 Benchmark 的风险“朝正确方向弹了回来”,但“下一次绝对不能再这么做”。美国也出现了同样的主题:Jurvetson 搬到 Incline Village,“这才是真金白银”——一笔20亿美元收益可节省2.6亿美元;华盛顿州则通过了9.9%的百万富翁税。Rory 警告,损失的边际美元最终资助的会是“面向边际人群的边际服务”,而不是教师。

精读

1. Mythos 自我泄露——代理时代,数据泄露将按日发生

  • 背景是:Anthropic 在2月这28天里实现了60亿美元收入,超过 Databricks 有史以来的累计收入;但 Harry 认为本周真正的大新闻,是公司意外泄露了约3,000份围绕 Claude Mythos 的未发布资产。“显然,这是一个10万亿参数的模型”,之所以被暂缓发布,“是因为它太强大了”。泄露备忘录称,该模型能力强得多,部署和购买成本也高得多,而且“在检测网络安全问题方面极其出色”。
  • 讽刺之处在于:一款被宣传为网络安全利器的模型,竟通过一次网络安全漏洞泄露;Anthropic 则“归咎于人为失误”。Rory 说:“我们可能已经到了该把人类而不是 AI 推到车底下的阶段了,我觉得这在某种程度上相当可怕。”他猜测,可能是为未来发布准备的 CMS 资产被提前推到公开环境,类似英国预算案的新闻稿提前泄露。
  • Jason 的加速论是:代理以目标为导向,工作速度快1,000倍;即使错误频率降到原来的10%,它们制造的错误仍会多100倍。因此,在代理时代,要预期源代码、数据和个人身份信息按日、按周泄露。他以 Adobe 的经历说明这是一笔交换:源代码曾是公司的皇冠明珠,严禁放入云端;当时的本地工具链每次发布要花1个月,而现在一天能发布60次。“这里面有取舍,而我会接受这个取舍。”
  • Jason 从泄露的 Kairos 材料中挑出2点:一个始终运行在后台的助手,以及无需任何提示就能“休眠、唤醒并自行恢复运行”的代理。这暗示了“open claw”所代表的、吞噬 tokens 的自主化未来:代理全天候讨论你的投资组合,而“我们也会因此放弃所有个人自由和自主权”。

2. Sora 被枪毙——“我们的战略错了”,只剩下2个押注

  • Harry 描绘了一个巨大鸿沟:一边是 Dario 所谓的“武力进化”,另一边是“一个踉跄、迷惘、头脑发昏的 OpenAI,在产品沙漠里四处游荡,试图寻找水源”。Rory 的反驳值得保留:“双方的叙事都被过度渲染了。”在大肆宣传4、5个月后砍掉 Sora,当然尴尬;但“如果这是个错误,那至少他们承认这是错误,也应该给他们一点认可”。
  • Harry 进一步指出:Sora 创造的收入只有“个位数百万美元”,据报道每周消耗100万美元,“这听起来其实低得离谱……它一定消耗了数十亿美元”。砍掉它可能是正确的决定,但“这真是一个巨大的乌龙球。我们的战略错了”——OpenAI 原本押注消费端,试图同时掌握图像和视频,而 Anthropic 甚至从未尝试过这条路,如今这笔押注正在撤退。
  • Rory 将其理解为健康的纪律性回归:“经济学家和会计师已经走进了房间……应该把算力给那些愿意为它支付最高价格的人。”视频生成的算力密度极高,收入却微不足道;代码生成的成本低了几个数量级,而且有真实美元收入挂钩。“总体而言这是积极的。亡羊补牢,未为晚也。”
  • 广告业务的数学是生死问题,而不是可选项:约5亿独立用户中,消费端转化率约5%,对应100亿-150亿美元业务;而大多数消费者不会每月支付20美元,所以广告必须跑通。市场嘲讽的1亿美元 ARR“只是噪音”:Facebook 在1.7万亿美元市值下实现约2,000亿美元收入,Google 在2万亿美元市值下实现超过2,600亿美元收入。“如果这些公司几年内做不到200亿美元,它们根本不在牌桌上”;要让收入长到匹配市值,则需要500亿-700亿美元。再加上“天哪,我们本来就该一直做编程”,这就是“他们正在做、也应该做的唯一两件事”。

3. 戏剧税——Harry 宁愿待在 Anthropic

  • 《华尔街日报》对 Dario 离开 OpenAI 的描述是:Greg Brockman 无法招募人才,Dario 和他的妹妹不愿为他工作,也不愿与他沟通;Sam 一边告诉 Dario 他是老板,一边告诉 Ilya 和 Greg 他们随时可以解雇 Sam;Dario 只愿意留下并直接向董事会汇报。Harry 说:“我已经筋疲力尽了……像 Anthropic 这样组织起来的公司——创始人相同、目标相同——一定会在执行上胜过一个戏剧性如此之高的对手。”
  • Harry 提出一个挑衅性方案:OpenAI 是否应该收购 Sierra,让 Bret Taylor 担任日常 CEO,Sam 则负责融资?Rory 回答:“我觉得你说得对,Harry。作为董事会成员,我会支持这个方案,但我不会公开这么说……我太不重要了,Sam 根本不会在乎我说什么。”
  • Rory 从董事会治理中得出的结论是:长期持续的董事会和高管层大规模更替,“对董事会成员而言,可能是判断 CEO 表现的最高级别警报”。应该停止戏剧化内耗,组建团队,“做出一个决定,然后执行超过6个月”。Jason 则形容 CEO 在人才与团队协同之间进行负载均衡,就像“冥王星的背面和水星的正面”。

4. Masa 的40亿美元过桥贷款——下跌30%-40%就会清零

  • 谈到软银借入40亿美元购买 OpenAI 股票,Rory 说:“只要他们允许,他会一直加深押注。如果他们再给他20亿美元,他也会照借不误。”软银集团的股权杠杆率约为1.5-2倍,因此下跌30%-40%就足以清零;这相当于一个1美元的风险投资基金借入18亿美元,然后把钱全部投出去。
  • 两项核心资产是 OpenAI 持股和 ARM。“它们都是惊人的公司……完全可以想象,两者都下跌30%。”Masa 的底气在于活下来:他经历过2002年,当时“纳斯达克下跌了85%。你没见过指数下跌85%,就还没真正活过”;此外还有约120亿美元 WeWork 的教训。
  • Jason 为他做了半辩护:房地产基金本来就会把杠杆加到极限,“如果风险投资能获得更多债务,我们都会把仓位加满”。Rory 反驳说,房地产之所以能加杠杆,是“因为现金流可预测”;“软银的投资组合更像 Jason 的基金,而不是房地产基金”。

5. 网络安全股抛售“完全反了”——这是黄金时代

  • 受影响的股票包括:CrowdStrike、Palo Alto 和 Zscaler 下跌6%,Okta 和 Netscape(可能是 Netskope)下跌7%,Tanium 下跌9%。Harry 的拆解是:Mythos 作用于代码开发阶段,应用安全和安全代码审查可能必须纳入它,否则就会被淘汰;但它不是实时边界防御,也不是 Okta 的单点登录。把这些公司全部抛售,属于“连孩子和洗澡水一起倒掉”,是下意识反应,而不是经过思考的判断。
  • Jason 给出了一个可交易的逆向判断:“这一轮完全反了……在代理世界里,这是网络安全的黄金时代。”威胁规模正在上升几个数量级:没人阅读的代理生成应用、无处不在的偷工减料,以及“你根本阻止不了那个用 vibe coding 写出能访问你数据的失控工程师”。“所有公司都应该坐上火箭;市场看不见这一点,说明我们正处于真正的恐慌之中,很难判断底部。”他还以 Robinhood 为例:Elon 只是把要约收购转到 E-Trade 执行,Robinhood 就下跌约10%。
  • Rory 同意这一判断,但提醒未必是老牌公司最终胜出:目前没人知道该如何防御拥有完整 root 权限、被要求夜间工作的代理;但威胁的核心是采用速度乘以解决方案能力。聪明的 incumbent “非常清楚”应该“花3亿美元、5亿美元,直接把赢家收走”,而不是等到胜负完全明朗。
  • 关于 Anthropic,Jason 的观察是:他们是“销售恐惧的大师”。先把 Mythos 推给首席信息安全官,传递的信息是:“这是我们发明的新型恐怖武器。请给我们100万美元,我们也会让你用它来保护自己。伟大的营销。”

6. ARR 可以协商——转售 tokens 与“首月0美元”技巧

  • 先说公平的一面:OpenAI 和 Anthropic 对 ARR 的定义是合理的——过去4周平均收入乘以13,代表实际通过系统实现的收入。按这个口径,Anthropic 的 run-rate 约为190亿美元,OpenAI 约为250亿美元。但在合作伙伴收入上,两家的方法不同:OpenAI 扣除 Microsoft 分成后按 net 报告,而 Anthropic 通过 AWS 按 gross 入账,再把每100美元中的约20美元作为销售成本返还出去。
  • 然后是重复计算,正如 Michael Cannon-Brookes 所指出的:Cursor 等公司转售同一批 tokens,再次确认收入。Jason 问:“这些可怜的小 tokens 到底还能被转售多少次?”他在演示日用一个极端例子说明:如果 gross margin 为0%,那么 batch 0001 的每个人在第一周就有100万美元 ARR,因为大家只是互相转售 tokens。Rory 的结论是:“在我们都必须实现盈利之前,这一切都可以继续。”
  • Jason 分享了自己在投资组合内部看到的证据:一家收入超过1亿美元的被投公司每月给他3个收入数字,ARR 反而是最小的那个,四处都是“星号和匕首”。“2026年,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判断 ARR 到底是什么。”
  • Emergent Labs 主页上的“8个月从0做到1亿美元”横幅,可能采用了这样的计算方式:把首月0美元、之后每月20美元的试用用户,立即计作240美元 ARR。“这是一种可疑的做法……我不喜欢这种灰色操作。”但如果所有采用同样 PLG AI 口径的公司都要被清理,“我们大概得枪毙一半投资组合公司”。不过 Jason 实际测试过该产品:在 saster.ai 主页测试中,它击败了 Replit、Lovable 和 V0,属于 vibe-coding 应用的前10%,“是一门真正的生意”,比 Make 好了一个数量级;而这个领域的大多数 wrapper 都依赖“Claude code 替你完成90%的工作”。

7. Tranche 融资——多付50%,只为成为潮流玩家

  • Harry 忍不住说道:“X 从 Sequoia 融了50亿美元——相信我,Sequoia 是以10亿美元投进去的。”多轮 tranche 被合并披露,只公布最终 headline。Rory 解释其中的机制——有意思的是,“Claude 和 GPT 都不知道这个词现在的含义”:第一轮投前估值2.5亿美元,第二轮投前估值10亿美元,混合成本约为6亿美元。做法荒谬但符合资本市场形象管理;只是“你最好非常确定下一轮估值能到15亿美元,否则你会面临下轮融资的负面观感”。
  • 更不公平的版本涉及多个参与者:领投者拿下全部2.5亿美元 tranche,再拿下一半的10亿美元 tranche;而那些不具备同等品牌号召力的跟投者,则在同一时间以10亿美元估值全额买入。“我不相信金钱里有对错,只有金钱。”但跟投者必须照照镜子:“这就是成为潮流玩家的代价……我多付50%,因为我就是拿不到那笔交易。”
  • Jason 拉远视角看,估值已经“被彻底游戏化”:YC 在 demo day 前提供更低价格、当天提高价格、之后再加价20%-30%的做法已经制度化。“一家公司 ARR 只有8000万或1亿美元,而且还是可疑的 ARR,却在50亿或80亿美元估值融资,我不认为这是世界上最令人兴奋的成就。”他会在邮件里发几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但也就到此为止。“反正这些都是假的……它们不是上市公司。”

8. Oura 与 Whoop——是真实业务,不是 ServiceNow ARR:“别纠结了”

  • 消息是:Whoop 以100亿美元估值融资约5亿美元,Oura 正准备 IPO。这验证了 Jason 的预测:2027年将成为人类健康数据和长寿领域的年份,“看起来甚至可能提前到2026年”。Rory 认为,这不是 AI 攀比故事,而是具有清晰消费价值主张的独立产品,它们“不可能周五用云端代码写出来”。
  • Jason 的保留意见是:这些产品都有经常性收入和相当昂贵的订阅,“在它们像 Peloton 一样不再受欢迎之前,它们都很令人兴奋”。他每天跑5英里,每年跑360天,如果明天出现更好的设备,他就会立刻更换。“这不是 ServiceNow ARR。”他还带着 Peter Thiel 式的担忧说:“竞争是失败者的游戏……如果这些市场无法形成垄断,它们会是适合风险投资的市场吗?”不过,“总比投资酒吧更有落点”。
  • Rory 直接回应:“让我说得直白一点,别他妈纠结了。这个世界上不是每家公司都有5年的设计债务。”可口可乐每天都在和 Pepsi 竞争,酒吧每卖一杯酒都要重新赢得消费者。“事实证明,资本主义很难。如果你想创造100亿美元价值,就必须给消费者交付价值。”他认为 Peloton 是 COVID 把需求提前透支的结果,和 Zoom 一样,不是竞争导致的;GoPro 则死于市场饱和(Jason 略有不同意见,认为是产品没有跟上一次跃迁)。硬件确实很难:“我们淘汰可穿戴设备的时间,会早于我们不再穿运动鞋的时间。”Allbirds 据称刚以3,900万美元卖给 AMAX。
  • 对董事会而言,真正重要的变化是:耐用软件如今的交易价格低于标普500指数。于是 Harry 问,现在还有谁在乎收入里的 R 来自什么?“过去我们会在董事会上折磨公司,逼它们拥有更多 ARR……今天看来那套做法已经过时了。”Rory 说:“公司应该围绕客户和自身商业模式来调整,而不是围绕 VC。”

9. Manus 创始人被困——新加坡洗白结束,资本仍在迁移

  • Jason 提供的事实是:Manus 起源于中国,迁册到新加坡,Benchmark 进行了投资,随后 Meta 收购了它;据他了解,这笔交易已经完成,资金也已经转移。但2名关键创始人在中国境内或被召回中国,如今无法离境;中国政府对人才流向海外持“负面看法”。Jack Ma 是先例,而且“后果可能远比那更严重”。
  • Harry 的结论是:“新加坡洗白这套玩法结束了。”风险投资行业一度说服自己相信这条捷径,结果“对 Benchmark 及其同类而言朝正确方向弹了回来”,但“下一次不能再这么做”。Rory 说,现在每一个考虑这条路的中国创始人都知道:“如果我做这笔交易,我就永远回不了家。”
  • 对 Meta 而言,20亿美元不算大,产品短期内也运行顺畅;但“当你失去创始人,你就失去了公司的心脏和灵魂”。Harry 希望 Meta 能促成“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结局”——没人希望把刚收购的员工留在真空里。冷静的结语是:“最糟糕的情况不只是损失金钱。还有比那更糟的结果。”
  • 同样的流动性逻辑也冲击了加州:Jurvetson 在搭上 SpaceX 和 Tesla 后迎来自己的“DPI 时刻”,买下 Incline Village 最昂贵的房产;如果财富税通过,他可以在已实现收益上节省13%,在全部收益上节省5%。Rory 不会仅为所得税搬家,但如果是一次性实现20亿美元的 SpaceX 收益:“亲爱的,接下来2年我们为什么不在 Incline Village 住165天?这样能省下2.6亿美元。这才是真金白银。”

10. 杀死金鹅——VC 只是配角

  • 华盛顿州刚通过9.9%的百万富翁所得税(Howard Schultz 已经离开);加州的亿万富翁税测算则“假设 Larry Ellison 会贡献巨额收入”,但他已经离开半个 दशक。Jason 担心的不是政治,而是临界点:“他们都在离开——所有不在 OpenAI 和 Anthropic 工作的人。”他过去说过,创始人在 B 轮后离开,这件事“可能会在第100期节目之前发生”。
  • Rory 从税收政策的另一面论证——既然“对亿万富翁刻薄本身就是一种政治功能”:如果征税时不考虑税基是否留得住,税收反而会缩水。“在 Sacramento 的某个地方,会有人把一项预算归零……被砍掉的不会是给教师的支付,也不会是给消防员的支付,而会是面向边际人群的边际服务——这些人最终会因为你的粗暴愚蠢和为了表达政治立场而损失收入。”
  • 另一个体现坦率的案例是:Epic Games 悄悄裁员25%,超过1,000人;Rory 称其公告没有废话——“我们卖的东西少了,所以人也少了”,没有把 AI 拿出来当解释。Rory 认为,娱乐行业正在预演所有劳动力市场的未来:“Fortnite 的圆环正在追上每一个人”,包括 Fortnite 自己;《华尔街日报》也记录了好莱坞就业持续下滑。
  • 本周最能凝聚主题的一条推文是:在 Jack Altman 的 Uncapped 节目中,有人问 Matthew Prince,Ron Conway 声称自己曾帮助 Cloudflare 处理重大问题;Prince 的回答大意是:“也许吧——我不记得有这回事。”Jason 说这并不刻薄,而是“一条推文就把所谓增值的整个概念凝结了”。Rory 的证据是,商业传记很少提到 VC:钱投进去,企业背水一战时再给钱,聘用或解雇 CEO,“除此之外,充其量只是助攻……我们不是这场戏的主角,只是拿着高薪完成自己角色的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