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收购TBPN及管理团队重启|Mercor遭黑客攻击,以及为何此刻正是网络安全的时点
摘要
- Anthropic营收达到300亿美元并超过OpenAI——年初还只有90亿美元,4个月增长3.3倍,同时仍受算力约束,Claude有时甚至无法完成对话。 《华尔街日报》泄露的关键数据是:Anthropic的模型训练成本只有OpenAI的四分之一,也就是说,它用一半时间、四分之一成本追上了OpenAI——Jason的结论是:「这是双重红色警报」(that’s a double code red),而且「上一轮里,OpenAI投资人拿到的交易条件,明显比Anthropic投资人差」。
- 如果两家公司都上市,对冲基金会做空OpenAI、做多Anthropic——「你会在870做空OpenAI、在372做多Anthropic吗? 我不是个高风险投资者,但连我都会考虑这么做。」在此基础上,Jason认为OpenAI约8400亿美元的融资「勉强算是真的」:SoftBank分批注资且还要借钱,Amazon的资金以IPO或AGI为条件,Nvidia的资金「几乎都不是钱」——不过Andreessen的约110亿美元是真金白银、且一开始就到账,其他硬现金也确实易手。Jason给OpenAI员工的建议是:「一旦出现要约收购,820就全部卖掉。」
- OpenAI管理层重启合乎理性,但风险不小:COO Brad转向特别项目,CMO和CRO离任,Fiji休假,前Slack CEO Denise Dresser到任几个月就接管全部市场和销售——Rory的经验是,这种「完美LinkedIn履历」的人被放进动荡局面,成功概率「大约只有30%」。 TBPN收购是最明显的信号:这是一个「虚荣项目,荒谬至极」,没有任何编辑控制权;双方1月开始接触,上周完成交易——「这笔交易今天绝不可能发生,因为管理层变了,它已经死了。」
- SpaceX已秘密提交IPO文件,目标估值2万亿美元——史上最大IPO,最高募资750亿美元,涉及xAI和X/Twitter,2025年营收150-160亿美元,对应125倍市销率。 分部估值加总远低于此数(SpaceX上一次独立估值为4000亿美元;xAI充其量是模型领域第4名,年烧钱120亿美元),但「他会把自己的1.75万亿美元估值硬生生变成现实,至少维持一天」——散户占30%,承销商几乎没有议价权。SpaceX、OpenAI、Anthropic这三家公司的IPO规模,将超过过去20年其他所有IPO的总和。
- 网络安全是被低估的主题:Mercor疑似遭黑客攻击可能「致命」,因为一家超大规模云厂商的高管明确表示,对重大供应商漏洞零容忍,而数据标注业务「高度可替代」——2023年以前供应商还能享有一次免责机会的时代已经结束。 AI把黑客攻击变成「全天候运转的AI智能体黑客农场」,因此Anthropic宣布消息后安全股下跌是「荒谬的」——「2026年还在削减安全预算的人,根本没抓住重点。」
- 低ACV是AI投资组合里隐藏的陷阱:OpenRouter估值13亿美元、ARR为5000万美元(10月还是1000万美元),产品评分10/10,但它可能只靠这5000万美元管理约20亿美元推理流量——「名义上的基点数学,不一定能落到现实中的基点数学」,它「可能会成为最伟大的2亿美元ARR公司之一」。 同样的逻辑也支持Supabase达到100亿美元估值:如今智能体创建的数据库已经超过人类创建的数据库,而赢家必须在「大收缩……而且它会在几年内到来」之前,扩展成多产品公司。
- 灰色边缘业务是预告片:一家只有2个人的公司「Medvy」靠AI深度伪造和游走于欺诈边缘的联盟营销,销售GLP-1药物,做到18亿美元营收,每个有效线索收费300-400美元——「我既认为这是欺诈……也认为这就是未来。」 正如SEO农场最终催生DigitalOcean和Zapier,智能体驱动的超个性化营销会在1-2年内进入主流;可投资的机会在于那些帮助「普通人配齐工具」的软件。
- 创投圈的内部调整:Doug Leone回归Sequoia——Jason认为这是募资期间安抚LP,Harry则认为这是应对Founders Fund和Andreessen的竞争需要(「他能拿下交易」),共识关键词是:分量。 YC驱逐Delve,原因包括用AI伪造审计,更严重的是复制另一家YC公司的代码——可能还是同批公司的Sim Studio——却声称是自研并交付给客户:「你破坏了西部世界的代码,出局。」
精读
Jason听到这个数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营收300亿美元,年初还是90亿美元,4个月增长3.3倍。Salesforce花了25年才走到这一步;「Anthropic用了5年,但如果按不同口径计算,可能其实只用了3年。」而且公司仍受产能约束——Claude明显无法完成对话——所以「我们2个月前还在看的那些估算,现在看起来错得离谱」。
Jason反复提到《华尔街日报》的泄露:Anthropic的训练成本只有OpenAI的四分之一——可能是因为它不需要做视频、图像和大量消费级业务。用一半时间、四分之一训练成本追上OpenAI,而竞争对手又陷入管理层动荡:「这是双重红色警报……越来越感觉,上一轮里OpenAI投资人拿到的交易条件,明显比Anthropic投资人差。」
Jason拿Uber和Lyft作比较:Uber在烧光每一美元的同时加速甩开Lyft;Anthropic则是在效率更高的情况下加速——毛利率相当或更高,训练成本更低。Rory称,如果你是另一方,这是一组「非常糟糕的事实组合」。
OpenClaw的动作也符合这一逻辑:营收正在爆发,公司仍受算力约束,因此要按付费能力分配产能——把消耗大量token的OpenClaw智能体排除在固定价格基础套餐之外,让token价格更接近其价值(OpenAI正在弱化视频业务,走的也是这条路)。但Jason也提醒要温和处理:「数字产品有利的一点是,你完全可以确定,单个token的价格会随着时间下降」——仍然要让用户形成依赖。
Jason拆解OpenAI这轮融资:Andreessen的约110亿美元一开始就到账,是真金白银;「SoftBank的钱是分批到账的,他们还得借钱来支付。Amazon的资金部分取决于IPO或AGI。Nvidia的钱几乎都不是钱」——主要是抵扣和算力。「至少从传统标准看,这说明这轮融资勉强才算完成。」Rory的反驳也值得保留:「有点苛刻」——OpenAI后来又加了100亿美元冷硬现金,易手的硬现金足以构成真实价格,足以让这轮融资名副其实;而Anthropic自己也会在算力和分销上做循环交易。
双方对相对估值的判断一致:Anthropic 3700亿美元「让人更舒服」,OpenAI 8200-8400亿美元则不然。如果两家公司都上市,「纽约会有一批对冲基金做空OpenAI、做多Anthropic……你会在870做空OpenAI、在372做多Anthropic吗?我不是个高风险投资者,但连我都会考虑这么做」——营收大致相当,增长轨迹更好,有管理团队,价格却只有一半,同时还能分散整体AI风险。
对于持有820美元估值下数千万美元股权的OpenAI员工,建议是:「一旦出现要约收购,820就全部卖掉。」更克制的版本是:「流动性窗口打开时,要认真对待,因为它可能一段时间内不会再次打开」——你们的同事基本已经这么做了。
Harry玩了一个估值反转游戏——Anthropic 850美元,还是OpenAI 380美元?一位嘉宾选择380美元的OpenAI,但有一个前提:与董事会坐下来问清楚,「你们准备怎么处理这个问题?……别再瞎折腾了,专注起来」。消费级资产仍然占主导,Sam在算力约束于2026年和2027年初变成现实后,提前激进采购算力,这一点值得肯定;使命也很简单:把消费业务变现,推出Codex的竞争产品。Rory无论什么表述都不会碰:「我对这种动荡没兴趣……我不想要非深度技术型创始人领导,我希望由Dario或技术上更强的人来掌舵这些公司。」
变动规模不小:COO Brad转向特别项目,CMO因健康原因离任,CRO离职,应用业务负责人Fiji短期休假。辩护理由是:「当竞争对手在过去6个月彻底改变竞争格局时,你不能什么都不做、原封不动地坐在那里……重启团队是合理的」——但「3个月前喊出红色警报,并不会神奇地改变今天的增长轨迹」。
Rory最尖锐的警告,针对唯一一位增量招聘:Denise Dresser,曾任Salesforce旗下Slack CEO,到任仅几个月,就被交付「基本上全部市场和销售事务」。找来「拥有完美LinkedIn履历的人」,交给她庞大的业务范围,再把她放进一家公司正在经历的动荡中,「成功概率大约只有30%,粗略来说就是这样」——「根本没多少时间让她完成熟悉环境的巡回。」
Oscar Wilde式的说法里带着对疾病问题的真实同情:失去一位父母「可能是意外」,「失去双亲就有点像是疏忽……你们正在走到疏忽的阶段。」
这笔收购从头到尾都被批评:「我觉得这笔收购简直疯了。」你不能先发布强调聚焦、取消副业的内部材料,然后在一周内完成一件最像副业的交易。OpenAI「也许是这个星球上除Apple之外最知名的公司」——Sam想见任何一个国家领导人都能见到——所以「如果要挑一家不需要媒体曝光、却需要专注的公司,那就是OpenAI」。
Jason给出的理性看多逻辑是:有些收购可以自动运行,几乎不占用高管时间;对于一家面临残酷利润率压力、但已经盈利的B2B公司来说,收购一个有规模的媒体资产,「是把资产负债表变成营销预算的一种方式」——Barstool交易背后的逻辑就是如此,「差一点成功,但最终失败」。不过Jason自己的限定条件是:「每一家盈利的上市公司都应该做一笔这样的交易,但OpenAI既不是盈利公司,也不是上市公司。」
Harry试图给出的中间解释很有意思:OpenAI「一贯搞砸危机公关」(柠檬水摊事件、Anthropic广告),所以TBPN或许可以用来「维护公司氛围」——问题在于他们完全没有编辑控制权,「因此一点好处都拿不到」。历史教训是:「在大型公司里,拥有媒体资产需要的时间远超想象,带来的收益却远低于预期。Jeff Bezos就是前车之鉴。」如果你控制不了叙事,「那就雇一个更会讲故事的人」。
Harry给创始人的元教训是:双方1月开始接触,那时世界还不一样;交易上周才完成。「这笔交易今天绝不可能发生,因为管理层变了,它已经死了。」所以面对一笔好交易,默认答案应该是接受——12个月后,主导这笔交易的VP仍在岗、且优先级没有变化的概率,「接近个位数」。一位曾把公司卖给GE的嘉宾则提出反例:所有人都准备签字时,Jack Welch看了数字后说不;大老板仍然应该在交易进入后期时叫停。Adobe当年的做法是:每位高管每年有一张大筹码和一张小筹码;TBPN是一次小筹码交易,5分钟就能决定。
Harry对这一时刻的判断是:SpaceX、OpenAI和Anthropic上市后,规模将超过过去20年其他所有IPO的总和——这让他「几乎感到沮丧」,Sam Lessin那句「OpenAI根本无关紧要」一直在他脑中回响:「也许我们做的事情什么都不重要。」Rory的答案是幂律心理学:「你可以拿到创投史上第三好的结果,但规模只有最大结果的1/10……如果你让自己陷入‘它不是2万亿美元’的想法,那你就完了,只能去接受治疗。」
交易条款是:秘密提交文件,最高募资750亿美元,超过Saudi Aramco,成为史上最大IPO;交易涉及xAI和X/Twitter;2025年营收150-160亿美元,其中EBIT为80亿美元;按2万亿美元估值计算,市销率为125倍。
Rory的估值取证显示,任何分部加总都远低于这个数字,差距「全是Elon溢价」——而这个溢价正明显消退,Tesla年初至今大幅下跌,JPMorgan甚至给出了明确的卖出评级,并预测股价下跌60%。估值上行路径很关键:不到12个月前,SpaceX有一笔4000亿美元的独立交易;之后是一笔可能根本没有发生过的8000亿美元小规模二级交易;再之后,合并交易以1万亿美元估值给xAI定价——xAI现金流为负120亿美元,充其量是模型LLM领域第4名,却被定价2500亿美元。「必须记住,最近一次这项有用资产以独立方式估值时,价格是4000亿美元。」
IPO当天的运行机制是:Elon曾在X上公开说2万亿美元太高——但无论他的数字是多少,「承销商都不可能和他争论超过5分钟」,30%的散户会把需求炒起来,而「他会把自己的1.75万亿美元估值硬生生变成现实,至少维持一天」。Rory最后说:「长期看,市场是称重机;短期看,市场是投票机」——而且指数基金本来就会买入,因为IPO 15天后它会进入QQQ。
Doug将以投资身份回归,领导权仍由Pat和Alfred掌握。Jason从远处观察的判断是:「这感觉像是在安抚LP。」Sequoia正处于规模巨大的募资期,「LP会说,他们正在观察新一代……但当旧领导层仍然积极参与时,他们会更安心。」你不会只为了每周在Slack上贡献一小时经验,就把一个人请回来。
Harry基于与LP接触后的反驳是:「LP对Sequoia永不餍足的需求,从未像现在这样强烈。」这件事的核心是竞争:Founders Fund正乘着Anduril和SpaceX的顺风,Andreessen也比以往更具吸引力。「Doug是最会拿下交易的人」——无论是Trade Republic的Christian Hacker,还是Wiz团队,「他都能完成交易」。Jason调侃道:「YC的年轻人听说过Doug Leone吗?甚至知道怎么拼他的姓吗?我对此表示怀疑。」
Rory的平衡判断是:合理,但不是撼动地球的动作——它能给LP、公司和创业者带来连续性,而且「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投资人」。判断标准很简单:「你认为Doug Leone下一张会开出的支票,会比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开出的更好吗?」与此同时,真实的边缘信息是:需要做出这一步,说明第一次交接「并不算成功……去年年底的时候就是感觉有点不顺」。所有人最后定下来的关键词是:分量。
Jason把两宗罪分开看:用AI编造审计,「我们会发现更多被投公司做过这件事」;以及更严重的问题——拿走另一家YC公司的开源代码,可能还是同批公司的代码,不作归属说明,却向客户声称这是自己的软件。「我们都曾把一些东西扔进云端,然后假装是自己做的……但这件事不能用一句‘没关系’带过去。」
Rory用基准概率为YC辩护:YC每季度孵化200家公司,每年就是800-900位创始人;他用美国大约1%的犯罪率(介于重罪和轻罪之间)做类比,然后说:「从统计上看……其中8个人一生中会犯某种罪。这必然会发生。所以首先,没什么好戏剧化的。」真正有效的执行机制不是事前警察式监管,而是西部世界式的正义:「你破坏了西部世界的代码,出局。」
Insight投出的3200万美元仍留下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你真的应该从21岁的人那里购买合规软件吗?这是个有意思的问题。」
OpenRouter是应用开发者与50-60个LLM之间的接口,提供动态路由,按模型支出收取约5-5.5%的费用——「有点像Stripe/Twilio的商业模式」。既然Twilio能实现20-40%甚至更高的毛利率,「也许这里确实存在扩大利润率的空间」。Jason是10/10的超级粉丝:市场领导者,便宜,简单——「为了多拿一点点基点,根本不值得切换。」
OpenRouter估值13亿美元、ARR为5000万美元,10月还是1000万美元;但问题在于,它可能要管理约20亿美元的推理流量,才能确认这5000万美元收入。看多方的数学也比表面上更紧:OpenAI加Anthropic对2029年的预测意味着,企业API市场可能达到3000-4000亿美元;如果其中10-20%流向开源模型,就是400-800亿美元,其中5%为20-40亿美元——「这就是100%的市场」。更讽刺的是,排行榜上全是Qwen和Kimi——「中国共产党实际上在补贴美国的小型独立软件供应商。愿上帝保佑他们。」
Jason从RevenueCat得到的教训是:他是最早的投资人之一,RevenueCat在付费移动应用中约占50%份额,净抽成只有0.5%-1%,但上月受AI推动增长40%,如今才刚刚看到走向10亿美元营收的路径——「名义上的基点数学,不一定能落到现实中的基点数学……OpenRouter可能会成为最伟大的2亿美元ARR公司之一。」他对低ACV的AI赢家普遍感到不安:「现在高ACV正在美化我们的投资组合」——比如Lagoras和Harveys。Harry则拿Visa反驳:人类每消费1美元,Visa收取15-20个基点,「结果证明这是一门非凡的生意」。
运营上的建议不是过度担心商品化——在基础设施搭建期,任何解决限速环节的公司都会吸引资本,但「大收缩确实会来,而且会在几年内到来」,所以要在那之前向相邻领域延伸,比如推理和托管。Harry更进一步:现在就执行AI版Rippling打法,真正做成多产品公司——「你大概率真的要做出5个不同的产品,才能走到10亿美元。」如果像Stewart Butterfield那样不愿扩张?「那我会没那么想持有它的股票。」
Jason称这是「最大程度的AI顺风」:Supabase是2020年、AI之前从Postgres分叉出来的产品,结果恰好成为每个智能体产品需要的基础设施——一种无需人类参与、可以自助部署的数据库。Replit选择了Neon(后来被Databricks收购),但其他所有人都标准化使用Supabase;Supabase又以白标形式服务Lovable、Emergent等公司。现在Replit无论用户是否使用,都会给每个应用附带一个数据库,而Supabase从中全部变现。「智能体创建的数据库已经超过人类创建的数据库……你为什么不想投资这个领域的领导者?」
Rory的打法是:这就是MongoDB在SaaS时代的弧线,只不过快进了——在2026-28年成为氛围编程和智能体时代的数据库。等Lovable们考虑把数据库内置时,你可以说:「全世界每个开发者都在使用我们。每个智能体框架都支持我们。你为什么要自己做?」而电影结局已经写好:10年后有人会说,「那些老旧的Supabase产品,几乎和MongoDB一样糟糕……」但那只是电影,而现在正是Supabase加速增长的时刻。
关于持久性的争论本身就是信号:Harry说,「我们已经不再过度担心这些投资的知识产权持久性。」Rory重新表述道:不是不在乎,「只是你没有这个奢侈」;根据Andreessen团队Brian的说法,「进入壁垒就是速度」。5家公司同时冲出起跑线,总有1家不会摔倒;二阶护城河会在下游形成。「如果你摔倒,就输了。」
这引发Jason对VC作为助推者的抨击:太多投资人还在执行「AI之前的助推者打法——当公司落后一个节拍或两个节拍时,你看到的是‘大家一起加油’,而不是红色警报」。他的例子是一家营收已达9位数、正面临AI冲击的公司,新董事发邮件说「干得漂亮,伙计们」。「当你接近事件视界时,助推者可以推动一场让你感觉良好的死亡螺旋。」Rory的总结是:这对创始人不一定友好,但对创始人诚实且基于事实——你必须亲自了解直接竞争对手,并掌握最近3次输赢,否则「你只是在cosplay董事会成员」。
关于Mercor疑似遭黑客攻击、Meta暂停作为客户一事,Jason回忆一家超大规模云厂商高管曾告诉他,即便只是轻微供应商事故,「我们待办清单上没有多少事情的优先级比这更高……我们零容忍」。Rory认为数据标注业务「高度可替代」——最大客户会同时使用所有供应商——因此Jason的判断是:「我认为这可能是致命的……2023年以前,供应商通常能获得一次免责机会。我只是不知道这次还能不能拿到第二次。」Rory更温和:这是一个勒索团伙干的,可能是Lapsus$——Harry开玩笑说他们是「体面的诚实罪犯」,还问过自己能不能投资——最可能的结果是收入和时间损失、加大防御投入,然后慢慢把业务赢回来。「希望不是致命的。」
更大的判断是:Sam Altman本周表示,大规模AI驱动的网络攻击即将到来;Jason认为,大多数B2B公司都是坐等被击中的目标——「由开源软件和其他几乎无人监控的产品拼凑而成」。疑似击中Mercor的LiteLLM漏洞到处都是。别忘了Gainsight曾离线一个月,Drift被「永久摧毁」;Jason前CTO说过一句话:「我们之所以被黑,只是因为没人关心我们。」有了AI,所有人都会被关心:「过去是菲律宾、俄罗斯的人工黑客农场。现在会变成全天候运转的AI智能体黑客农场。日子会很难过。」
Rory的可交易结论是:Anthropic宣布消息后安全股下跌「荒谬至极」——「2026年还在削减安全预算的人,根本没抓住重点。」攻击会获得红军特性——「数量本身就是质量」;所有重要业务如今都在线,而真正能杀死这些公司的只有两件事:应用长时间宕机,或应用遭到严重入侵。资金必须投向这里。
随后是镜像般的另一面:「Medvy」是一家只有2个人的公司,却做到18亿美元营收,通过AI深度伪造、冒充医生和游走于欺诈边缘的联盟营销销售GLP-1药物,每个有效线索收费300-400美元。Jason同时持有两种判断:「我既认为这是欺诈……也认为这就是未来。我们正在看着未来。」先例是SEO——一种在每个企业普通人学会之前,先帮助DigitalOcean和Zapier崛起的黑魔法。1-2年内,「只有最陈旧、最僵化的公司还会用今天的方式做营销和广告」。Rory当天最有价值的洞察是:上一次正确的打法是「成为帮助普通人配齐工具的软件供应商……现在我会去寻找这样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