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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trini Research 拆解:智能体、“幽灵GDP”、消费支出|Figma 财报超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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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trini Research 拆解:智能体、“幽灵GDP”、消费支出|Figma 财报超预期

摘要

  • Anthropic 发布安全审查能力后,Cloudflare、CrowdStrike 等网络安全股市值蒸发约200亿美元;Jason Lemkin 的观点是,这项能力“几个月前就已是旧闻”:他上周在飞机上就在 Replit 内完成了一次完整安全审计。 Jason 认为真正的教训在定价:周五遭袭后,CrowdStrike 预计增速仍为22%,却依然按16倍营收交易——“当你被按完美定价时,任何不完美都会像一记踢中要害。”
  • Jason 给整个软件行业的比喻是:Claude 就是 Fortnite 的“缩圈”——“因为 Claude 和 AI,你的可服务空间正在变小,问题在于会缩小多少。” Claude Code 上周新增了产品内应用预览功能(对很多产品人来说,“不再需要 Replit 和 Lovable”),而 Jason 去年自己的2笔投资如今“已经没有存在理由”。如果智能体掌握价值流向,即便客户仍在续费,也可能走向“终局式衰退”。
  • 他的断言非常明确:所有上市 B2B 公司里,“只有一家拥有有竞争力的智能体,就是 Palunteer”(可能指 Palantir)。 现有厂商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今天的每个智能体都需要定制:训练、部署、清洗数据,都要靠它们没有、也负担不起的前线部署工程师完成,所以“它们会被那个能做到这一点的创业公司干掉”。但收入不会全部流向基础模型,双方都认为,建立在基础模型之上的软件中介层才是机会,“就像当年的 SaaS 一样”。
  • 对于震动市场的 Catrini(可能指 Citrini)文章,Jason 的框架是:先解决微观,再谈宏观——如果你不相信从 ServiceNow 到 DoorDash 再到 Amex 的约2年采用周期,“可以直接忽略文章其余部分”。 Rory 的证据是 DoorDash CTO 本人的话:“我们需要赢得端到端服务客户智能体的资格。”结论是,现有厂商不会被摧毁,而是被“重创”——SaaS 应用会“变成愚蠢的数据库”,错失增量价值。
  • “幽灵GDP”在方向上确实存在,但速度没有宣传得那么快:Jason 的团队从12人缩到2人(准确说是3人)却仍创造8位数营收,他的10个 SaaStr 智能体“除了 token 什么都不买”;Shopify 三年净增员为0,营收却增长50%至120亿美元。 他的预测是,未来12个月内,一家 SaaS 龙头会“上演一次 Elon Musk 式裁员”,某天直接砍掉一半员工;而高杠杆、私募支持的 SaaS 最终会以1.5–2倍营收估值拼成弗兰肯斯坦式合并体,并“试图在2027年 IPO”。
  • OpenAI 计划到2030年将支出翻倍至6650亿美元,同时把营收预测上调27%至2800亿美元,但依赖的产品大多尚不存在——“这是给信徒看的幻灯片”,是一份“每个数字后面都多挂了3个零”的创业公司董事会材料。 Rory 的记分牌是:2023–2024年属于 OpenAI,2025年属于 Anthropic——“如果这是10年赛跑,两年领先、一年落后,那就迎接下一年。”
  • Figma 交出史诗级季度:ARR 为12.2亿美元、增速加快至40%、NDR 为136%、股价上涨15%,却没有得到任何认可——“我们已经放弃当下,所有人都在恐慌未来。” Jason 的答案是动量:过去12个月只有5家上市公司上涨(其中包括 Palunteer,可能指 Palantir;以及 Figma、Cloudflare、Shopify),他正在买入赢家。Rory 则拿 Atlassian 做价值反击:股价下跌74.85%,增速却加快至23%——“作为纸上谈兵的价值投资者,你不可能做得比这更好”;而 Klaviyo 的便宜是陷阱,因为 Shopify“为了生存,必须杀死你”。
  • Jack Altman 在两年募得约4亿美元后转投 Benchmark,体现了 Benchmark 经典的“挑已被验证人才”打法;Jason 认为,他“放弃了95%困在风险投资行业的人所追逐的梦想”——补偿性报价“都带着星号和匕首”,而他最终接受这份工作“说明了很多关于2026年的事”。

精读

1. Anthropic 抹去网络安全股200亿美元:市场为几个月前的功能恐慌

  • Jason Lemkin 对这轮抛售的降温判断:上周在飞机上,他就在 Replit 内做了一次“详细安全审计”——Claude Code 已能完成完整静态审查,并可对 Replit、Lovable、Vercel 上线应用做渗透测试,安全审计和测试能力“比一个平庸的董事会工程师一辈子能做到的都好”。市场因“Claude 已经具备数月的功能”从 Cloudflare 和 CrowdStrike 市值中砍掉200亿美元,和 Cobol 代码审查导致 IBM 下跌10%的反射动作如出一辙。这场恐慌“值得恐慌”,但如果你一直在关注,就会发现它“完全是个没内容的噱头”。
  • Jason 有一句值得保留的插话:Anthropic“把自己包装成一家友善的 AI 公司。但对一家友善的 AI 公司来说,它制造的损失、收割的股票账户未免太多了。也许五角大楼错了,他们应该多买 Anthropic,然后把它直接指向敌人。这样就能让中国屈服。”
  • Harry 的核心判断是:Anthropic 不会吞掉 CrowdStrike 的业务——代码扫描等能力会通过现有厂商扩散进企业。他赞同 HSBC 报告中的一句话:“软件是 AI 向企业扩散的载体”,并预计安全领域也会走同样的路径。
  • 真正脆弱的是估值定价:周五回调后,CrowdStrike 预计营收增速仍为22%、现金利润率31%,却按16倍营收交易。“当你被按完美定价时,任何不完美都会像一记踢中要害。” Jason 会转向“略偏价值”的配置(保留下周改变看法的权利):Toast 和 DocuSign 按7–8倍营收交易,“便宜得荒谬”;他的做法是做一篮子配置——“买入20只股票,平均按3倍营收、8倍 EBITDA 交易,我认为你会做得很好”——因为单一个股的特异性风险太高。

2. Fortnite 缩圈:Claude 正在压缩所有人的业务岛屿

  • Jason 对本期节目的比喻是:Claude 就是 Fortnite 的缩圈——“因为 Claude 和 AI,你的可服务空间正在变小,问题在于会缩小多少。”从上周节目后开始,Claude Code 就新增了产品内应用预览功能(“对很多产品人来说,你不再需要 Replit 和 Lovable”);同一天,Anthropic 发布了企业智能体方案,而其 AI 负责人仍坚称双方“是最好的朋友”。
  • DocuSign 是他的细分案例:它不会在 Claude 对话中被摧毁——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企业工作流系统……一个部分的记录系统”——但一个能自主运行公司商业合同的智能体“可能拿走足够多的价值,让这些公司遭到重创”。即使增速从31%降至20%,“也是大事”;对业务空间的控制减少,可能意味着“终局式衰退”。
  • Jason 自己的投资组合已经说明了这一点:去年做出的2笔投资,因为 Claude 如今“已经没有存在理由”——“不会让基金破产”,但它们的生存圈已经闭合。Figma 也不是例外:Claude Code 目前做设计还很可笑(图标一样、紫色一样),但“如果今年年底前还做不到,我会非常震惊”。
  • 反过来的机会也正是奖品:Replit 和 Lovable 建立在 Claude Code 之上,“靠构建一个原本不存在的智能体,做出了10亿美元营收”。“如果你能做出此前根本无法完成、但价值极高的事情,第一周就能签下数百万营收。这在软件史上从未发生过。”

3. 只有 Palantir 拥有有竞争力的智能体

  • Jason 的断言非常明确:所有上市 B2B 公司里,“只有一家拥有有竞争力的智能体,就是 Palunteer”(可能指 Palantir)。没有其他公司因为 AI 智能体看到哪怕一丝营收加速,因为真正的胜利“不是在分析软件上撒一层 AI 粉末”。
  • 现有厂商失败有2个实际原因:今天的每个智能体都是定制产品——需要训练、部署、清洗数据——“对那些本来就觉得自己忙不过来的组织来说,这是海量工作”;同时还需要现实中不存在的前线部署工程师(“一个拿着绿黄红仪表盘的普通客户成功人员,不可能训练和调校智能体”),而 Shopify、Monday、HubSpot、Toast 的价格点也负担不起这类人力。超细分智能体可以奏效;Monday 的100个垂直行业——“教会、篮球场和冰箱生意”——不可能共用一个智能体。“它们会被那个能做到这一点的创业公司干掉。”
  • 双方的共识是,智能进入企业有4条路径:直接向 Claude 购买、内部自建、由现有厂商集成,或由建立在基础模型之上的新公司提供。Harry 看好第3、4条,Jason 也认为,“就像 SaaS 时代一样”,大多数垂直领域都会出现构建有吸引力软件公司的机会。Jason 的规则是:“未来10年,只有智能驱动型应用能够快速销售和增长”;非智能应用最多只能维持平稳。
  • LinkedIn 上的信号很明显:那些发帖说“我们正在给邮件功能加入 AI”的管理层,只是在敷衍——“你会倒闭……客户会续费,但你的增速会跌到无关紧要的程度,两年后就不再重要”。Jason 说,这正是 Harry 采访的创始人“压力大到爆”的原因。

4. Catrini(可能指 Citrini):先征服微观,才有资格谈宏观

  • Jason 对这篇抹去数十亿美元市值的文章的框架是:先在微观层面判断每一项颠覆是否真的会发生——AI 是否会取代编程、DoorDash、Amex——只有相信假设中的约2年采用周期,才进入全球宏观层面。Noah Smith 称其为“可怕的睡前读物”,Jason 开场则说:“我要直接说这是胡扯。”“如果你不认为采用会这么快,就可以直接忽略文章其余部分。”
  • DoorDash 争论是节目中最精彩的交锋。Jason 讲了一个披萨段子:没人会把晚餐委托出去——“好消息,我帮你省了2美元;坏消息,你喜欢高端披萨,但我给你买了那种糟糕的小披萨。”Rory 的证据是 DoorDash CTO Andy Fang:“我们强烈相信智能体电商将改变我们的行业”,并且“我们需要赢得端到端服务客户智能体的资格”。Jason 补充说,他手上有1万多家餐厅的数据:“我已经知道答案是肯定的。”
  • 针对 Harry 对 Netflix 推荐模式的怀疑,Jason 的反驳是:YouTube 是我们消费视频的第1大方式,而且完全由推荐驱动——它是“地球上最好的推荐公司”,“粉丝如今甚至都不重要了”。AI 生成的 Star Wars 短片“比最后3部烂电影更好”,正是 Netflix“恐慌到不得不买下一家制片厂”的原因。
  • 双方的交汇点是:没人会凭感觉写代码做一个 DoorDash 竞品(“他最初的核心想法很蠢……他只是想拿到数百万播放量”);但如果拥有客户的是智能体,而不是第一方平台,现有厂商不会死亡,而是被重创。SaaS 应用会“变成愚蠢的数据库”,Toast“只会变成一个 POS 系统”——“它们拿不到足够多的增量价值。我们投资的正是增量价值。”

5. 幽灵GDP:从12人缩到2人,智能体除了 token 什么都买

  • Jason 的团队就是实验室:在创造8位数营收的同时,团队从12人缩到2人(准确说是3人)——“这就是幽灵GDP。那些消失的人……留下的利润归2个人。”他的10个 SaaStr 智能体包括 Repley、Art、Qualie、Monty——“都是好孩子”——它们创造数百万营收,却“什么都不买……除了 token”。它们购买的是数以百万、数以百万计的 token。
  • 财富集中的数学题来自 Anthropic 准备以3500亿美元估值进行50–60亿美元员工股份要约收购,继 OpenAI 之后。Nvidia 已经有2万名千万美元富豪,所以 Jason 调侃说:“这些 AI 龙头将制造10万名千万美元富豪”,与此同时,其他所有人都会变得更精简。他对 Jevons 悖论带来更多科技就业的判断有所保留:原话是,“我相信我们需要的工程师会比以往更多。我不知道这是否会创造更多就业。”
  • 200年的反驳是:幽灵GDP的悲观论意味着生产率提升是坏事——但农业从占劳动力80%降到4%,而“我们卖出的食物多到所有人都发胖……生产率简直太棒了,它是让我们变富的唯一因素”。证明短期机制的责任在悲观派。
  • 反方给出了机制,也给出了先例:消费支出走弱叠加财富集中——日本1990年代的生产率提升没有扩散到民众,因此才有安倍经济学。一个更具反乌托邦色彩的佐证是:去年11月一场日本 B2B 创始人 VIP 晚宴上,所有人都在描述员工席位基础每年缩小。双方的让步是:如果替代速度快到极端——一个月内有600万程序员失业——“你肯定会看到某种形式的衰退”,“即便中长期看我仍然是对的”。

6. 扩散速度才是整场争论的核心

  • Jason 的估算是:客户支持、法律、记账,加上 Waymo 和自动驾驶,在约4年内可能替代约1.5亿美国劳动者中的“3000万到4000万”。Rory 的反驳是,经过十年 Catrini(可能指 Citrini)式“末日预测”,Waymo 仅用个位数千辆车就做到3.5亿美元营收——“几乎所有扩散都比你想象的更慢……我认为我们严重高估了采用速度。”
  • Jason 以亲身经历回应:一切都比他原本相信的更快——再次提到飞机上的安全审计,“我本来会说,伙计们,它把我的整个数据库都删了”——而且“我们可以删掉4周前的某些播客,它们已经过时得不行”。与此同时,“我们今天使用的几乎所有 B2B 软件现在都很糟糕……因为 AI 软件太好了”,管理层跟不上产品看起来过时的速度。
  • Rory 做了比例核对:美国软件和科技行业有100万至150万名员工,即使整个行业被摧毁,也只相当于1%至1.5%的岗位,而美国每年流动的岗位是5%至7%。“汽车行业跌入谷底时,硅谷没有流血。别屏息等待他们来消灭我们……世界其他地方会说,‘行,我愿意失去那些人。’”
  • Jason 仍然给出了自己的预测:Shopify 三年内净增员为0,营收却增长50%至120亿美元——这已经“对我们曾经享有的科技生活方式造成了经济损失”。未来12个月内,“下一代龙头中会有一家上演 Elon Musk 式裁员”,某天砍掉一半团队。他让 Claude 模拟科技行业裁员50%的情景:GDP 影响6000亿至9000亿美元、考虑乘数效应后影响400万至500万个岗位、5至6座城市遭到重创——“这是美国历史上除世界大战或疫情之外最大的经济冲击之一。我不是说这一定是真的。”

7. 高杠杆 SaaS 的终局:2倍营收的弗兰肯斯坦式并购

  • Rory 认为,最先遭遇严厉裁员的是高杠杆、私募支持的 SaaS——当初按8–9倍 EBITDA 买入、叠加6倍债务,如今估值降到4倍且增速只有个位数,“账算不过来”。增速超过20%时,还能照 Toby 的打法维持员工数不变;但在6%增速和债务压力下,股权价值已经归零,债权人会选择展期而不是确认损失,最终是“漫长的5年磨损”,不是周五式的灾难:研发被挤压、雇主缺乏吸引力,靠合同惯性慢慢死去。
  • Jason 设想的终局是:5至8家营收5000万至2亿美元的创业公司,以1–2倍营收的名义价格“揉”在一起,形成拥有职业经理层和20款产品的弗兰肯斯坦式 B2B 集群。“我们会看到20家独角兽合并成一个东西,并在2027年 IPO。”Rory 同意,但纠正最后一句:“它们会尝试在2027年 IPO。”

8. OpenAI 的6650亿美元:给信徒看的幻灯片

  • 数字是:到2030年支出翻倍至6650亿美元,营收预测上调27%至2800亿美元;支撑这些数字的产品大多尚不存在,包括硬件、广告、智能体产品,以及订阅之外300亿至770亿美元的“消费者变现”,同时还需要新增1100亿美元资本。Jason 觉得这像一场创业公司董事会会议:“一张看起来很漂亮的堆叠图,但其中3种颜色的项目从未真正做过……每个数字后面都多挂了3个零。”泄露的幻灯片“是给信徒看的”——SoftBank 和伙伴们;怀疑者“拿出记号笔,直接把那些柱子删掉”。
  • Rory 对市场情绪的判断是:Claude 如今享受疑罪从无,OpenAI 却得不到任何宽容——“事实可能是,没人永远像看起来那么好,也没人永远像看起来那么坏”。OpenAI 仍然是“消费领域明确的赢家”。更深一层的逻辑是:“如果你相信自己是那个能杀掉所有其他人的东西,那么作为投资者唯一理性的反应就是,‘天啊……我最好也弄点模型。’”恐惧营销反而给两家公司都带来了资金。
  • Sam 对 Dario 的记分牌是:如果你曾领先10倍,如今只领先3倍,那么在 Anthropic 拿下企业市场的同时,把战线铺到硬件、广告和医疗,“你就不得不承认这不是正确打法”。但“2023年和2024年是 OpenAI 的好年份,2025年是 Anthropic 的好年份。如果这是10年赛跑,两年领先、一年落后,那就迎接下一年”。Jason 也替 Sam 留了一条后路:“他可以在一瞬间丢掉硬件业务……如果硬件不奏效,他们会无情地把它砍掉”;而这两家公司都是“历史上增长最快的公司”。

9. Figma 反击;Jason 追逐动量,Rory 找到 Atlassian

  • Figma 2025年第四季度 ARR 为12.2亿美元,同比增速从第三季度的38%加快至40%,GRR 为97%,1万美元以上客户的 NDR 为136%,股价上涨15%。Harry 的框架是:“这就是反击的样子”——一位代表一个时代的创始人,正在从设计推进到代码,而在 AI 原生颠覆已经“此刻正在发生”的行业里,财务等领域却还要“5年以后”。他给出的拉斯维加斯牌局是:Dylan Field 这位重量级拳王,对阵 Lovable 和 Replit 这场头牌赛事。
  • Jason 认为这是“一家史诗级公司,交出史诗级季度”,却没有得到任何认可:“我们已经放弃当下,所有人都在恐慌未来。”即使8至18个月后 Claude Code 还不能生成“和设计师一样优雅、一样漂亮”的设计,他仍会感到震惊——它“已经摄入了地球上每一个网站和移动应用”。而 Figma 把 Claude Code 集成列为增长驱动因素之一,正是 Fortnite 缩圈风险的缩影。
  • 对买入还是卖出的回答,Jason 选择动量:过去12个月只有5家上市公司上涨——Palunteer(可能指 Palantir)、Figma、Cloudflare、Shopify,以及音频中被消音的第5家——“我要押注那些有分量的公司,而动量就是分量”。他过去曾在捡便宜股上亏钱(GitLab:−59.62%)。Rory 认为这套逻辑“完全自洽”:动量在6至18个月周期内胜出,价值在5年周期内胜出——“关键是判断何时正在切换……树不会一直长到天上”,Palantir 3个月已下跌27%,营收倍数也从70倍降至46倍。
  • 价值股对决中,Jason 会以“最大错位”为由买入 Klaviyo(−58%),而不是 Shopify(+63%)。Rory 不同意:Shopify“为了生存,大概必须先把你杀掉”,所以便宜是陷阱。Atlassian 则不同:股价下跌74.85%,增速从20%加快至23%,营收达63亿美元——“作为纸上谈兵的价值投资者,你不可能做得比 Atlassian 更好”。Jason 的阴暗补充是:“前提是还剩下人来买这个产品。”

10. Jack Altman 放弃了95%风险投资人的梦想

  • Benchmark 的这次动作是“非常精明的公司做出的聪明选择”,执行的是一套15至20年的长期打法——“我们会让你在一个非常成功、拥有大量自主权的合伙关系中大致获得同等地位……你们做的不是培养人才的生意,而是挑选人才的生意”。Jack 只是这一打法的极端版本。
  • Jason 认为,Jack 可能放弃的是两年募得约4亿美元、基本以单人 GP 身份完成募资的事业,最后一只2.5亿美元基金甚至可能退还给 LP——“这绝不是小小的让步”,因为补足差额的报价“都带着星号和匕首”,你必须留下,也必须交付。他回忆,自己在第一只基金募得7000万美元后,也拒绝过大型机构的补偿性报价:“我不是把上一家公司卖掉后去给别人打工。”结论是:“Jack 放弃了95%困在风险投资行业的人所追逐的梦想……这说明了很多关于2026年的事。”
  • 对 Harry 假设的5亿美元、3名 GP 基金,Jason 说:“我不认为自己会成功。”风险投资奖励的是“某种普遍性”——周一合伙人会议,以及“奇怪的共识驱动结果”;而他已经不想再表演:“我受够了这种全天候、表演性质的 AGM 马戏团。”这又回到本期主题:如果你想要离群值级别的人才,“就必须让他们做自己的事,除此之外什么都别要求”;在 Anthropic 更容易做到,因为“他们会替你找到自己的位置”,而风险投资公司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