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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va 下调增长预期|Google 人才出走|Revolut CEO 的500亿美元激励方案|Musk 的550亿美元 Terraf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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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va 下调增长预期|Google 人才出走|Revolut CEO 的500亿美元激励方案|Musk 的550亿美元 Terrafab

摘要

  • Canva 公布的2026年增长预期已从年初的30%下调至年底可能约20%,CEO Melanie Perkins 部分归因于AI服务成本,这重新定义了专业消费者SaaS的估值问题:真正的问题不是毛利率被压缩,而是“你是不是从30%走向20%,再走向10%?” Jason Lemkin 认为,在约40亿美元 ARR、增速20%且尚未放缓的前提下,合理估值约为120亿美元;Rory O’Driscoll 指出,增速处于20%多、但不存在生死存亡疑问的可比基础设施公司,NTM估值为15–17倍,因此 Canva 可能值120亿美元甚至更低,因为它仍暴露在这一风险之下;只有继续增长、证明 ChatGPT 会蚕食 Canva 的叙事不成立,估值才可能达到“120亿美元及以上”。
  • 最令人担心的数据点不是用户流失,而是代理式分发正在悄然消失。 Lemkin 的 SaaStr 同时取消了 Canva 和 Notion 的订阅——“Canva 和 Notion 完全没做错任何事,真的什么都没做错;进入代理时代后,我们根本不需要它们了”——而 SaaStr 基于自有代理搭建的广告创意网络也“从来一次都没想到过”使用 Canva。再叠加 Amjad 关于 Airtable 的判断——“无代码时代结束了”——专业消费者层看起来正面临结构性风险;与此同时,Jason 认为 Gartner 类数据所显示的企业代理成功部署率低于10%。
  • Jeff Dean 携另外3人离开、Demis Hassabis 退居董事长,本质上是算力分配故事,而非宫斗。 O’Driscoll 的机制是:给 Google Cloud 的算力“1天之内就能变成30%的营业利润”,给 Gemini 的算力可能奏效,而用于科学研究的算力则是一个5–7年的登月式项目,可能只能获得“10%级别”的投入——所以科学家离开了。他对 Google 目前表现的评分是:“到目前为止,Google 做得是B+、A-,不是A+”;尤其“在编程上完全没有任何影响,而编程正是养肥 Anthropic 的金矿”。
  • Rory 敦促 Anthropic 迅速启动 IPO;Jason 则认为,如果约60天内完成 IPO,AI 投资才会真正变得具象化。 O’Driscoll 说:“你们已经轻松领先 ChatGPT……领先到令人尴尬。它永远不会更好……现在就该上市,而且要快。” Lemkin 认为,Anthropic 上市后,Canva 及其同类公司将成为“软件逝去时代的遥远记忆”。
  • 据报道,Revolut CEO 的方案将其持股逐步推向5000亿美元估值下的约40%,这意味着在公司价值从2000亿美元升至5000亿美元的过程中,CEO 将拿走约16%的价值增量;O’Driscoll 称其“异常高”,而 Lemkin 更看重它的控制权和激励作用,而不只是钱。 Rory 可能会认可这份具体方案,但前提是绑定经营指标——“如果你要给一个人500亿美元,就应该多花点时间想清楚你究竟换来了什么”;Jason 则给出绝对化反驳:“我做过的任何一笔不是创始人经营的投资,结果都是零。在这个时代,它就会是零”——无论他怎么看,这些方案最终都会落到新一代 Elons 手里。
  • Musk 的 Terrafab 规模为168亿美元,且据报道已经完成首笔投入;这是一场被持续10年的供应约束逼出来的垂直整合下注:“我甚至打不通 TSMC 的电话,因为 Jensen 一直在那里。” O’Driscoll 指出,这是最暴露于AI支出放缓的仓位——“all-in 的下注会是最先、最快放缓的那个”——而作为联盟成员的 Intel 据报道完成了自约1979年上市以来的首次股权融资。
  • 数据中心 NIMBY 情绪,包括 Ro Khanna 提议的“数据中心权利法案”,可能会在50州监管竞争中自行消退,但科技行业确实赚来了这份敌意。 O’Driscoll 说,当地居民主要是在问:“我不知道自己能得到什么。”因此开发商应保证电费不会上涨,并向当地居民发放5000–1万美元的红利;而且,“如果你花3年时间告诉所有人AI会杀了他们,就别惊讶于他们恨AI。”
  • 继 Airtable 约60亿美元的综合退出、Canva 之后,Lemkin 认为“现在该对估值标记更加怀疑一点了”,但是否应该沿途减持仍没有定论。 O’Driscoll 说,统计数据表明你大概有70%的概率应该卖出,“但持有的公司会永远复利,而卖掉的公司完全不会复利”——他引用 Hendrik Bessembinder 的研究称,不到1%的公司创造了公开市场90%的资本利得。与此同时,Whatnot 以5.45亿美元融资、估值200亿美元,GMV翻倍迈向160亿美元、抽成率12%,说明“不会被AI摧毁的事物中也有金子”。

精读

1. Canva 增长下调三分之一——真正的问题是从30%走向20%,再走向10%

  • Rory 的事实基础是:Canva 去年的 GAAP 收入为30亿美元,今年年初增速为30%;Melanie Perkins 在年中披露,公司年底可能以约20%的增速收官,并将部分放缓归因于AI服务成本,因为向用户补贴 frontier 模型,在 Rory 转述中“贵得要命”。他对其中隐含的弹性判断——如果 Canva 花得更多,增速也许不会放缓这么多——表示“我不确定自己完全相信”。
  • 他勾勒出的竞争版图是:Adobe 收入230亿美元、增速12%,估值为收入的3–4倍;同样已经上市的 Figma 收入14亿美元、增速40%,是其中最快的;Canva 仍是私有公司,收入约36亿美元、增速20%。真正的元问题不是二阶毛利率压缩,而是:“对所有这些公司来说,真正的问题是,你是不是从30%走向20%,再走向10%?”
  • 传闻中的解决方案是自研图像模型,成本比 frontier 模型低80–90%;Jason 对此冷冷回应:“那他们上个季度为什么没做出来?”即使模型在6个月后落地,Rory 说,问题仍然是用户当时是否会留下来。

2. Jason 的判断信号:代理甚至不会推荐 Canva

  • Jason 说这条新闻“有点令人沮丧”,因为即便 SaaStr 同时流失了 Canva 和 Notion,Canva 看起来仍曾经抵抗住AI的引力——“不是因为它们不是好应用,而是进入代理时代后,我们已经不再需要它们了。”一年内从30%降到20%,他认为“令人恐惧”。
  • 比用户流失更尖锐的信号是:SaaStr 基于自己的代理搭建了广告服务器和创意生成网络,而“代理根本没想到要用 Canva 来做这件事,一次都没有”。随着采购转向代理驱动,分发可能在没有任何人主动决定离开的情况下消失。
  • 双方都认可的风险图谱是:专业消费者市场最危险,因为“所有人都已经熟练使用 ChatGPT”;而 Jason 认为 Gartner 风格数据所显示的企业代理成功部署率低于10%。更偏企业市场的 Figma 至少公开消化了这一冲击——Dylan 明确表示代理使用会损害毛利率,股价下跌20%;私有的 Canva 因为轻微的利润低于预期,不必承受公开市场惩罚,但 Rory 说风险仍在。
  • Jason 借 Amjad 对 Airtable 的评价建立了一套分类:“不批评,但无代码时代结束了。”Airtable 是伪装成电子表格的无代码数据库,Notion 是伪装成文字处理器的无代码工具,Canva 则是无代码设计工具。它们在AI之前都“颠覆性惊人”,但随着能力进入 ChatGPT,无代码品类正在缓慢退潮。

3. UI 解构:模型之上还能留下什么

  • Harry 提供了相邻证据:Uber 总裁告诉他,自己最大的担忧是 UI 被解构——用户说“我想要一辆车”,ChatGPT 就会根据价格把请求路由给 Lyft、Uber 或其他供应商。Jason 说:“我们的代理已经在这么做了,它们只是绕过了 Canva。”Harry 的结论是,易用性可能并不重要,消费者入口和捆绑式注意力才重要。
  • Rory 仍认为模型之上可能存在生意,并以 Higgsfield 为例:它是一个聚合器,拥有更好的 UI 和计费体系。Jason 的补充是,Higgsfield 最初的短视频模型聚合业务现金流为正,但“不是一门令人兴奋的生意”;迄今约7亿美元收入、正迈向10亿美元,主要来自复杂视频创作——“一套让你能够用这些模型完成复杂任务的工具层”。他说,其中很大一部分本来可能属于 Canva,就像 Replit 和 Lovable 的很大一部分本来可能属于 Figma。

4. Canva 是否应该上市?先把问题翻译出来

  • Rory 的“翻译”是:当人们问这个问题时,“你真正想说的是:天哪,如果我们在2021年拿到了那500亿美元估值,我现在该多轻松啊。”这代表 Blackbird,以及可能还有早期的 Felicis 和 Matrix,希望快速套现;不一定代表创始人的想法,因为对他们而言,这是毕生事业。
  • Jason 为继续保持私有身份提出了反方论点:创始人已经转让了大部分股份,Sydney 可能比湾区更容易留住员工,而且“也许藏起来更好”——像 Basecamp/37signals 那样经营,提高利润分成;“不过 VCs 大概不会让你这么做。”

5. 谁真正抓住了这一时刻

  • AI之前、后来成功跃迁的公司名单很短:Intercom——“Eoghan 配得上每一分钱”;Windsurf 和 Cursor,它们行动很快,部分原因是规模很小;以及 Replit,它“在荒野里摸索了6年,直到加入模型”。
  • Rory 关键区分的是定位与再造。Datadog、Cloudflare 和 JFrog 只是向“历史上最伟大的基础设施繁荣”销售更多基础设施,“现在正是大赚一笔的时候”。Jason 用 Twilio 打比方:Jeff Lawson “恰好把冲浪板拿对了,海浪打过来,他就飞起来了;而 ChatGPT 正把可怜的 Canva 一遍遍掀翻”。
  • 在应用软件一侧,Palantir 是唯一案例:增速从18%升至98%,建立在真正的 FDE 团队之上——这些人花了15年时间在一线部署大规模变革——同时采用真正的结果导向定价。“没人会为了一个结果导向的解决方案,把20亿美元的合同押上去。”Harry 授予 Palantir “抓住时刻奖”:它本可以依靠政府业务维持20%增长,却在2022年和2023年重注下注。
  • Rory 总结说:“很多人会在2026年和2027年,为2023年和2024年的某种犹豫不决买单。”

6. Canva 值多少钱,以及该如何向持有它的 LP 解释

  • Jason 给出的数字是120亿美元:在当前公开市场环境下,约40亿美元 ARR、20%增速,前提是增速没有继续放缓。Rory 的修正是,增速处于20%多、营业利润率超过20%的基础设施公司之所以交易在15–17倍 NTM,恰恰是因为“它们不存在生死存亡的问题”。在这一悬念压制下,“它可能值120亿美元甚至更低”;如果能摆脱这一悬念,“估值就可能是120亿美元及以上”。
  • Jason 提醒的另一项风险是“自己用 vibe-code 做 CRM”的叙事——“最愚蠢的AI梗之一……说这种话的人大多从没用过 CRM”。一旦华尔街认定 ChatGPT 会杀死 Canva,市场认知本身就会变成生死存亡风险。Rory 说:“最难对付的是一个已经到时候的坏主意。”他引用 Atlassian 的经验称,“证明自己没有死掉的唯一办法就是增长”。
  • Rory 给 LP 的原话是:“大个子,这不在于你怎么想。你接下来12个月都要在这段旅程里。系好安全带,因为流动性只会在旅程结束时到来。”Jason 补充说,在 Airtable 和本季度事件之后,“现在大概该对估值标记更加怀疑一点了”;Rory 还指出,据称收入约8亿美元、增速70–80%的 Notion——尽管他不确定这些数字是否准确——说明人们惯常的分类可能错得离谱。

7. 减持与幂律:一场尚未解决的真实分歧

  • Airtable 约60亿美元的综合退出,据 Harry 归因于 Freestyle 的 Dave Samuel,这一事件引出了“沿途卖出”的论点;Harry 通过一位亿万富翁朋友为其背书:“我从不后悔赚了几百万美元,我是坐在自己的 G650 上这么说的。”
  • Jason 反驳称,对需要依靠5–10倍基金回报项目的较小基金而言,过早退出会破坏回报数学——“我不在乎 X 说什么,你必须继续加注。”他对自己整个投资组合的分析显示,卖出与持有大致是“50/50”。
  • Rory 用数据反击:统计上看,你大概有70%的概率应该卖出,“但下一句话才是关键:持有的公司会永远复利,而卖掉的公司完全不会复利”。他引用 Hendrik Bessembinder 的研究称,不到1%的公司创造了大约90%的公开市场资本利得。Harry 的例子是 Emergence 过早卖出 Salesforce——如果一直持有,“回报将碾压其他所有结果”。

8. Jeff Dean 离开,本质上是算力分配故事

  • 事实是:Dean 在 Google 工作27年后离开,另有3名知名人士同时离职;Demis 退居董事长;Google 市值缩水数千亿美元。Rory 调侃道:“作为一家市值2万亿或3万亿美元的上市公司非 CEO,离开后看着股价下跌数千亿美元,一定会得到极其强烈的确认感。那就是治疗师所说的高阶确认。”
  • Harry 反驳称,Dean 完全可以去找 Sergey 和 Larry,继续调用 Google 的资源。Rory 的机制解释是:分配给 Google Cloud 的算力“1天之内就能变成30%的营业利润”,因为它可以卖给 Anthropic;分配给 Gemini 的算力,可能转化为编程或消费者收入;而用于药物或物理发现的算力,是一个5–7年的登月式项目,可能只能获得“10%级别”的投入。科学研究在结构上排在第三位,所以离开也许是合理选择。Rory 还说,他怀疑他们甚至不需要融资 PPT:“嗨,Jeff Dean,我正在募资”就够了。
  • Jason 说,如果 Rory 的前提成立,那么他曾任 Adobe 第三大业务单元 SVP 的经历很有参考意义:“那很糟……第三大 BU 是隐形的。”如果你被降级、同时又能带走整个团队并融资约10亿美元,“那我就退出,老兄”。按照 Jason 不太确定的说法,Vinod 正在领投或联合领投这轮融资,重新演绎 OpenAI 的打法;Rory 则指出,资本对“AI解决科学问题”的新型实验室的兴趣“从未如此之高……这确实是过去2年的现象”。

9. Google 得到B+,Rory 认为 Anthropic 应该冲向上市窗口

  • Rory 的评分卡是:Google 擅长向 Anthropic 销售云算力和 TPU,“但在编程上完全没有任何影响,而编程正是养肥 Anthropic 的金矿……Google 到目前为止的努力是B+、A-,不是A+”。
  • Rory 描述的 E-staff 僵局是:CEO 问一位诺贝尔奖得主“为什么我们不在打造更好的编程模型”,而这位诺奖得主想的是“我们为什么还没有治愈阿尔茨海默病”。这会是“一场非常无聊的 E-staff 会议,因为双方根本没有在讨论同一件事”。Rory 说,从公司利益出发,Google 应该优先做编程和聊天机器人竞争产品,因为最大的制药公司市值约1万亿美元,而 Google 市值约3万亿美元。
  • Rory 对 Anthropic 的赞赏是:它们一边相信自己肩负公共利益使命,一边在过去2年做出了“每一个正确、理性的财务动作”;而下一个动作应该是 IPO:“你们已经轻松领先 ChatGPT……领先到令人尴尬。它永远不会更好……现在就该上市,要快,而且应该尽快完成。”Jason 说,如果 Anthropic 真能在约60天内 IPO,AI 投资会变得更具象,也会让 Canva 及其同类公司成为“软件逝去时代的遥远记忆”。

10. 神级薪酬正在成为部分AI转型的必要条件

  • Jason 从自己提供建议的 CEO 那里观察到,尤其是在 ARR 达到1亿美元以上、特别是2亿美元以上时,薪酬已经分成3个层级:普通员工、薪酬高于正常区间的AI工程师,以及处于“神级”层的1–5名超级明星;后者拿到7位数薪酬、超额现金和股权,持股是后期员工通常水平的10倍。这样的安排会冲击 kumbaya 式文化,但 Harry 认为,“没有神级层,就不可能复制 Palantir 和 Intercom”。
  • Rory 算了一笔信号账:一个人在2023年拿到100万美元 Anthropic 股票,如今持有价值5100万美元——这是“一生一次的变化”,同时也“会在整个生态的招聘环境中产生涟漪”,扭曲所有人对可能性的判断。
  • 对创业公司而言,Rory 重新解释了 Jason 的问题——“我要不要接受B级AI人才?”在 PC 时代,你可以使用四流芯片人才,因为你并不是在造芯片;让模型成为补充,在 UI、实施、微调和数据领域做到A级。Harry 的招聘筛选问题是:“你拿到过 Anthropic 或 OpenAI 的 offer 吗?offer 是什么?”许多这类岗位只是给模型加水印或完善一个脉冲指示器,因此创始人应该去寻找那些站在边缘的“海盗和浪漫主义者”,他们更愿意为会计行业做 LLM。

11. 数据中心 NIMBY:摩擦真实,但大概率会自行消解

  • Ro Khanna 提议的“数据中心权利法案”遭到 Jason 嘲讽——“这正是 Xi Jinping 会说的话……真是他妈的笑话”;Harry 则讽刺地称 Khanna 是“硅谷的英雄”,Rory 开玩笑说他是“披着羊皮的马克思主义狼”。
  • Harry 从他认为接近这一议题的人士处了解到,美国有50个州、许多县拥有水电资源,监管竞争意味着“这不会成为我们这个时代的重大议题之一”。Jason 则纠正了讨论语气:“这是一个多么自以为是的播客。Anthropic 工程师只赚了3500万美元,真可怜。去他妈的 Panhandle 看看,那里没人能赚到5万美元。”数据中心提供的是真实工作岗位,服务的是贫困社区。
  • Rory 根据自己读到的报道提出了实际方案:当地人未必是在说“AI 很糟糕”,而是在说“我不知道自己能得到什么”。开发商应保证电费不会上涨25%,并考虑向每位居民发放5000–1万美元的乡镇红利。至于科技行业自己造成的伤口,他说:“如果你花3年时间告诉所有人AI会杀了他们,就别惊讶于他们恨AI。”

12. Terrafab:不再站在 TSMC 大楼前求人

  • 规模为168亿美元,且据报道已经完成首笔投入;在10%产能下约创造3000个岗位,满产后可能达到3万个;目标是绕开 TSMC 的排队。Harry 认为,供给约束本身就是前所未有的:“未来10年,我都拿不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也无法以有成本效益的方式获得。我甚至打不通 TSMC 的电话,因为 Jensen 一直在那里。”
  • Rory 的框架是:无限的野心、持续交付的记录,以及前所未有的资本获取能力;将卫星发射整合进 Starlink,证明了垂直整合打法的可行性。但“如果AI支出出现任何放缓,那么 all-in 的下注会是最先、最快放缓的那个,而这就是 all-in 的下注”。
  • Rory 明确表示自己尚未核实,但他认为这个时代的一个信号是:Terrafab 联盟成员 Intel 据报道刚刚完成了自约1979年上市以来的首次股权融资。这个曾经依靠现金流自我造血40年的公司,如今开始在资本开支繁荣期进入市场融资。

13. Revolut 的方案:“他们说不是为了钱,其实就是为了钱”

  • 据报道,这份方案将 CEO 持股比例逐步推升至2000亿美元估值下的约30%,以及5000亿美元估值下的约40%,但方案当时尚未落地。Rory 说,这不会成为新常态——90%的上市公司并非由创始人经营,而愿意以每年1000万或2000万美元薪酬经营上市公司的人“实际上多得惊人”。许多2021年时期纯粹绑定股价的方案后来都被撤销;他会坚持加入经营指标:建成欧洲最大的银行,“如果做到,我完全会说你值500亿美元”。
  • Jason 认为这主要关乎控制权和激励,而不只是薪酬——方案将持股推至40%,而超级投票权也有边界:“你可以控制100个董事席位中的99个,但如果只持有6%,也可能被赶出自己的公司。”Rory 对薪酬委员会的测试是:如果给的是三倍投票权股份而不是股票,CEO 会如何反应——“他1小时后就会回来,说‘我还要钱’。”他不确定地引用 Dale Bumpers 的话:“他们说不是为了钱,其实就是为了钱。”Jason 还提到一个故事:Nik 曾为一艘4亿美元的游艇抗拒2000万美元的经纪费。
  • Rory 的参与比例计算是:公司价值从2000亿美元升至5000亿美元,创造了3000亿美元价值;额外约10%的持股——约500亿美元——相当于拿走16%,而且“异常高”。Jason 反驳称,这还低于20%的 carry,Rory 则用一句话拉回现实:“急诊室里的护士他妈的比我们两个都更努力。”
  • 2人的看法已经出现了2项记录在案的变化:Rory 现在接受不寻常的创始人控制条款,认为这是“激励他们上市所必须付出的、可以接受的代价”,否则“所有人都会做 Collisons 做的事”;而 Zuckerberg——他绝对控制董事会——曾表示模型发布决策应由董事会层面决定,Rory 认为这是他20年来首次放弃的一部分控制权。

14. 创始人经营,否则就是零;以及没人建模的稀释

  • Jason 的绝对化判断值得完整引用:“我做过的任何一笔不是创始人经营的投资,结果都是零。在这个时代,它就会是零。”他不相信“穿着浆硬衬衫、戴着袖扣的 Jamie Dimon 副手能经营 Revolut”;Harry 提到前嘉宾 Nikesh,Jason 则反问:“他什么时候加入的?2年前?”
  • Rory 认为创始人经营的论点,在100万美元、1000万美元、1亿美元,甚至可能10亿美元规模时都成立;但 Revolut 的收入约50亿美元,利润约10亿–20亿美元,“到了某个规模,这个论点就不成立了”。
  • Rory 称 Nik 为方案辩护时说的——“投资人投入资本后,什么都不做,所以我应该拿更多”——是“胡扯……但这句话的后半部分是真的”。问题在于,这并没有给出明确上限:每新增3000亿美元价值,是否都要再稀释10%?如果是,“那你就应该为这支股票少付一点钱”。
  • Jason 的现实主义判断是:“新一代 Elons 会拿到这些方案,我怎么看其实都不重要。”PitchBook 本周据报道表示,退出回报超过5亿美元至10亿美元的项目,正因前所未有的稀释而被压缩;Jason 自己的种子投资模型,也从假设有效入场价格为2倍,变成了4倍。时点同样关键:“方案给得太晚,就太晚了。”Revolut 表面上看一切都是绿色信号,这正是此类方案能够落地的时候。

15. Whatnot、Atlassian 上涨、Loom 的信号,以及 SMB 看空逻辑

  • Whatnot 以5.45亿美元融资、估值200亿美元,让 Rory 很兴奋,因为这证明“人生不只有AI”:这是互联网版 QVC,GMV 约80亿美元、正迈向160亿美元,抽成率为12%。“我一听到这个故事,第一反应就是:这能成……人们就喜欢这玩意儿。”QVC 本身如今已经破产;eBay 市值则为400亿–500亿美元。Jason 的概括是:“不会被AI摧毁的事物中有金子,被AI摧毁的事物中也有金子。”应该研究购物、餐饮和汽车。
  • Rory 将几家公司本季度的表现拆开看:Datadog 下跌,是因为最大客户——“大家都知道是 OpenAI,只是没人说”——削减了支出,导致远期收入估值从18倍压缩至15倍;Atlassian 面临的是约3倍估值下的生死存亡担忧,但成功交付本季度业绩,估值向5倍靠拢。对 Salesforce、HubSpot 和上市后的 Canva 来说,教训是修复基本面,否则就会“永远卡在2倍和3倍,直到被 Bending Spoons 收走”。
  • Jason 甚至从超预期业绩中看到了压力信号:Atlassian 削减了大部分 Loom 免费席位,Canva 则把功能推向更高价位层级——“每当我看到基础层被过度变现或收割……这就是组织承压的信号,因为没有创始人愿意这么做。”他仍担心,代理“真的不需要这些席位”,而 Atlassian 的很大一部分收入仍然基于开发者席位,“席位正受到永久性攻击”。
  • 对 Harry 的挑衅——HubSpot 市值100亿美元,Bending Spoons 什么时候收购它——Jason 说,如果 HubSpot 今天值100亿美元,市场上应该有120亿美元的报价,但他不相信报价会很多。SMB 软件的结构性看空逻辑是:低端 AI 原生竞争对手正以“前所未见”的速度爆发。Jason 的第一笔风投是 Pipedrive,它“要花40年才能具备与 Salesforce 竞争的能力”。Rory 提出的 PE 解法——从 YC Demo Day 招募或注入新的造公司基因——则被直接驳回:“所有人都坐在那里不停刷新页面,希望这些聪明的 YC 公司失败,好把它们吸收进来做 acqui-hire。”

核验说明

  • 转录中若干低端 CRM 竞品名称辨识不清,因此此处仅作泛称描述,未将其作为已核实实体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