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epSeek以500亿美元估值融资 | 开源崛起对决OpenAI与Anthropic | OpenAI自研芯片
DeepSeek以500亿美元估值融资 | 开源崛起对决OpenAI与Anthropic | OpenAI自研芯片
摘要
- 本期核心论点是:开源有点假,因为所有训练成本都由中国买单。 DeepSeek以74亿美元完成A轮融资,估值500亿美元,把这套逻辑具体化:创始人亲自承诺投入200亿元人民币(约30亿美元,约占本轮40%),包括JD.com在内的投资者不足10家,且无人获得任何权利;只有中国政府保留治理控制权。Harry的估值框架是:2家美国闭源龙头的交易估值都在1万亿美元上下,500亿美元给这家开源竞争者“感觉大致合理”;而Z.AI已经在中国上市,市值约1000亿美元,是营收的“1000倍”。
- 闭源第3名是淘汰区。 过去90天,模型路由爆发式增长,开源成本约为其1/5。Rory的寡头规则是:“行业被压到极限时,第1名少赚一点,第2名少赚很多,第3名破产。”Google之所以还能活着,只因为资产负债表背后有GCP式经济模型支撑;而闭源第4名如今“几乎不可能存在”。
- 要让7250亿美元的资本开支账算得通,约7%-8%的美国劳动力必须由token替代。 Harry把每年7500亿美元资本开支向上取整为所需1万亿美元收入(电费也算在内),要求客户从中获得高于支出的价值,最终结论是“门槛高得令人望而生畏”。与此同时,资本开支占Mag-7自由现金流的比例已从60%升至120%,靠借债融资——“你在理性上可能是对的,但叙事可以持续很长时间。”
- 2027年会变成“拿ROI来证明”。 2025-26年的token狂刷是交学费(“先建起来再说,伙计们”);现在CIO会把token预算分配给已证明有回报的部门,而不是给PPT最漂亮的部门。利润率结构才是脆弱环节:免费用户靠补贴,200美元封顶套餐每月消耗1万美元推理量,企业推理毛利率为40%-70%——而这正是开源攻击的领域。Anthropic已经发邮件敦促用户缓存prompt,把价格压到开源之下。
- OpenAI与Broadcom合作开发的Jalapeno芯片,据称可削减50%的成本,真正瞄准的是“臃肿的中间层”。 Jason的判断是:这些实验室顶端有Sonnet/Opus,底端有Haiku,却没有可负担的中端模型;开源正在从中间层掏空它们——如果把推理成本砍半,开源“可能只便宜约2倍”。Harry的反驳是本期最精彩的一句:“OpenAI和Anthropic的模型之所以有效,是因为其他蠢货替它们花掉了3000亿美元。”Cerebras听闻后下跌16%。
- 护城河正在被LLM抬走。 Accenture年内下跌约40%:其核心SI业务——为Salesforce和SAP部署由顾问组成、周期5年的项目——正是LLM能够自动化的工作;AI原生竞争者以1500万美元报价,对上Accenture的8000万美元。Databricks声称能在30天内完成数据迁移;“你的护城河可以被LLM抬走。”公开市场的简化结论是:卖席位的公司都在被碾压,按用量收费的公司都在获胜。“唯一比席位制更糟的,是按人头收费的模式。”
- 人才与劳动力效应叠加,赢家更强。 Google在48小时内失去Noam Shazeer和诺贝尔奖得主John Jumper,因为第1名可以“向所有人承诺一切”;Harry用中国的模型在“个位数小时”内搭建出一个AI财务副总裁,而且“比团队中任何人类都强”;如今初创公司的新打法是小规模、顶薪、每周在办公室工作6天以上的团队:“你是想要一块Omega,还是想变有钱。自己选,孩子们。”
精读
1. Google在48小时内失去2位世代级科学家——赢家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包括人才
- 离开的是Noam Shazeer——原始attention论文的共同作者,曾参与Character AI,后随Google约20亿美元收购而回归,“赚了大约10亿美元”;以及John Jumper——诺贝尔奖得主、AlphaFold共同创造者,自离开学界后一直只在DeepMind工作,后来加入Anthropic。Harry指出,Shazeer很可能放弃了薪酬包中一半尚未归属的部分——吸引力已经强到这个程度。
- 不止1个维度,而是2个。Jason的框架是:顶尖研究者“只会做自己想做的事”,实验室必须为此搭建环境——他正在上大学的儿子,仅因为学习环境问题,就直接拒绝了Anthropic主动找上门的实习机会。Harry补充,另一层是对无法交付产品的挫败:Google曾有ChatGPT替代品,“官僚体系就这么把产品闷死了”。Anthropic的优势在于两者兼具:研究自由,以及“战术上极其出色”的执行力。
- Harry提出一个传闻:Jumper加入Anthropic,是因为该公司取得了秘密突破。Jason的怀疑值得保留:从医学发明到经济价值的滞后期是10-15年;蛋白质折叠“已经拿了诺贝尔奖,却至今没有产生有意义的商业成功,也没有一款药物进入生产阶段”。更可能的解释只是:他想把接下来5年花在哪里。
- Rory纠正“Google正在碾压一切”的说法:过去18个月,Mag-7中只有Nvidia和Google跑赢标普500;“Facebook、Amazon和Microsoft都在搞些破事,在这里不相关”,但“你不会每天早上醒来都说,来试试Google的新编程工具。你确实会去试Claude Code”。Google有相关性、资金充足,而且在创新上“绝对排第3”。
2. DeepSeek的500亿美元融资:唯一重要的股东手里有一支军队
- 条款本身就是故事:DeepSeek以约500亿美元估值完成74亿美元融资,创始人亲自投入200亿元人民币(约30亿美元,约占本轮40%);包括JD.com在内的投资者不足10家,而且没有任何权利。治理权仍由中国政府掌握。Rory说:“获得投票权的,恰恰是唯一不需要投票权的人……他们有一支军队。”DeepSeek最初声称训练成本为1500万美元?“当然不是真的。”
- 刚在中国待了2周回来的Jason说,Anthropic和OpenAI会“有意屏蔽”中国甚至香港(“是它们在屏蔽,不是中国”),Gemini则没有——“DeepSeek和Gemini,这两家是我的朋友”。DeepSeek在中国境内又被刻意削弱:没有网络搜索,而且据Jason所知,训练数据也不同。亲自到中国后,主权逻辑变得清晰:中国“不希望下一代经济依赖Anthropic和OpenAI来运行”;与1艘航空母舰相比,这笔补贴“只是沧海一粟”。
- Harry主动补充了一个“两边都一样”的限定:美国也在做自己的版本——Anthropic在满足美国政府的关切之前,无法发布最新模型。2024年的《Situational Awareness》文章(很可能作者是Leopold Aschenbrenner,节目中称他为“Leo”)应该记上一功,因为它预判了政府会介入。“我们自己也在做同样的事,就不能因为中国这样做而指责中国。”
- 关于欧洲主权模型(Mistral问题):宣布主权的含义是:“我无法作为全球第4名参与竞争,但可以成为欧洲的绝对主导者。”Rory说:“100万年的经济学理论都能解释这为什么是个蠢主意”——欧洲所有人都会得到更差、价格更高的模型;但政府可能愿意支付这笔政治安全税。
3. “开源有点假”——而且它瞄准的是第3名
- Jason把机制说清楚了:token预算是真实约束,因此除了最小型初创公司之外,所有人现在都在不同模型之间做路由——在这档节目大约90天的跨度里,这件事从“还说不清”变成了普遍现象。第1、第2个调用位置属于龙头;真正的战场是第3个位置究竟给第3家闭源模型,还是给最好的开源模型。开源在推理和训练环节并不像Linux那样免费,但确实便宜得多,因为“中国承担了全部训练成本”。
- 录制当天早上,Jason收到了Anthropic的反击邮件:“你的prompt缓存命中率很低”,邮件推动用户使用折扣缓存prompt,价格“实际上可能低于开源”。目标不是Gemini,而是直指开源。
- Rory的结构性判断是:科技市场最终会形成紧密寡头,收入集中到第1、2名;当一个便宜5倍的替代品把行业压到极限时,“第3名会破产”——Google还能继续出拳,只因为母公司的资产负债表在背后托底;闭源第4名“几乎不可能……市场格局已经定了”。
- GLM 5.2在编程基准上击败GPT 5.5,说明的只是“这些人正在疯狂迭代”——大约有6个中国开源模型,其中3个达到或接近美国水平,对Anthropic和OpenAI的收费能力形成竞争性压制。从前沿模型蒸馏是其中一部分,但这些模型已经存在,也确实相关。
4. AI资本开支正在重定价一切——你的iPhone、电力和工作
- DRAM合约价格仅在第1季度就上涨90%-95%;Tim Cook告诉《华尔街日报》,Apple正面临一场“百年洪水”般的内存成本冲击;在一些情况下,内存价格上涨了4-5倍。Rory的第一反应是:“1年前没买SanDisk和Micron、没赚到20倍收益,真是深深的遗憾。”
- 其传导机制是本期最清晰的经济学:AI投资通过价格体系调动资源——它会体现为你的iPhone涨价、你的电费上涨、你在旧金山的房子,也会体现为Oracle这类把资本开支押到极致的公司里20%的人失去工作。“经济学只是发出信号——它没有道德。”Jason补充,Apple会选择涨价而不是吞掉利润率,并少卖一些iPhone。
- Goldman预计,2026-2031年累计AI资本开支将达7.6万亿美元。David Cahn在Sequoia发表那篇文章时,资本开支约占Mag-7自由现金流的60%;如今已达120%,并由债务融资——信念没有动摇,反而翻了一倍。Rory说:“这就是牛市的经典之处……你在理性上可能是对的,但叙事可以持续很长时间。”
5. 7250亿美元问题:数学要求由token替代7%-8%的美国劳动力
- Harry重新做了一遍粗略测算:把7500亿美元资本开支向上取整为1万亿美元所需收入(因为还要支付电费);客户必须获得高于支出的价值,姑且把所需规模记为1.5万亿美元;美国劳动力总支出低于20万亿美元——因此,必须由token替代美国劳动力的7%-8%,资本开支中最后1美元才可能获得回报。“这是一道高得令人望而生畏的门槛……我心里有一小部分在说,我不知道资本开支最后那1美元能不能获得回报。”
- Jason不愿做空这轮牛市:只要能以成本有效的方式供给,需求就会比今天高1个数量级——如果做得到,我们都会全天候消费token;而在风投行业,“不把基金投出去就赚不到钱”。Harry进一步解释这轮为何不同于SaaS:Salesforce的需求是二元的——需要就买席位;智能则是在零价格下也拥有无限需求,所以“价格将决定你能做多少”。如何分配这项资源,是过去不存在的一项CIO技能。
- 这些实验室正在做一场“A/B测试”:补贴型免费层(OpenAI的规模更大)、大幅补贴的专业消费者层——200美元封顶套餐每月消耗1万美元推理量,“整个openclaw闹剧”都由此而来——以及企业API客户,推理毛利率为40%-70%。这块利润丰厚的企业业务,正是开源攻击的目标。
- 2027年的转向是:“给我该死的ROI。”token狂用曾是合理的学费(“这是让团队熟悉AI的最佳方式”),随后预算失控;接下来,token会流向裁掉20%员工或增长最快的部门,而不是PPT讲得最好的部门。陷阱在于“同等化税”:如果所有人都采用,生产率提升就会从相对盈利能力中消失(Jason以ATM和银行柜员为例)——“但不采用的人会死掉”,所以所有人都会继续押注,“明年我们的团队必须精简15%,各位”。
6. AI财务副总裁:智能体替代人类不愿做的工作
- Harry用来自中国的模型,配合“非常平庸的prompt”,在“个位数小时”内搭建出这个AI财务副总裁,起因是有人忘记开具一张8万美元发票,最后不得不核销。这个智能体会创建报价单、起草并发出合同、更新Salesforce,通过bill.com开票、催款、处理Brex,并在QuickBooks中完成交易结算——“这是10年来我们的账第1次准确”。Harry的结论是:“它比人类更好。”
- 他诚实地重新定义了这件事:这不是替代团队——“包括投资在内,我们真正想做的可能只有工作内容的5%或10%”;智能体负责那些人类不愿做的部分,比如跟进和规范开票。但即使没有刻意省钱,变动成本中的承包商支出也可能下降50%-60%。
- Record的Brandon(节目中如此称呼)说:“5年后,训练智能体会成为最大的职业类别。”Jason反问:“节目开播时我们不是也这么说prompt engineer吗?”如今,大学毕业即拿15万美元的prompt engineering“已经一文不值”。Harry的综合判断是:这项技能确实存在,但每年都会重新定义——真正的掌握,意味着知道智能体会在哪里出错。Harry的财务智能体承认自己没有完整阅读一份合同;被追问原因时回答:“我没有一个好的答案。”Sonnet会迅速围绕目标优化,而循环运行、持续自我改进的智能体还会再次改变这门学科。
7. 现在VC在投什么:利润率、小基金和每周6天工作制
- YC的Nicolas Dessaigne(应该就是Algolia创始人)发帖称,如今好公司会因为利润率而不是增长在A轮/B轮融资时失败:“投资人不投资收入,他们投资的是收入上的利润率。”Rory对过去的判断则是绝对的:负毛利的超高速增长“事实上一直是100%正确的”战略——这正描述了基础模型、推理服务商以及Cursor;后者抢下地盘后,估值已达600亿美元。但他承认,投资人现在可能正在为下一代公司收紧标准。
- Jason透露时代正在结束的信号:他们3个人各自都持有过去12-15个月投资的一家被投公司,而“推理就是营销策略”;他们不确定能否把这笔投资扳回正面。如果没有大幅增长,“这些初创公司就会失败”——经济下行时,没有人会收购一家相邻的负毛利业务。
- 关于Menlo成立50年后“只有”融资30亿美元,以及它押中Anthropic:聪明的结构是设立规模保守的主基金,遇到每10年出现2-3次的万亿美元级异常机会,再按需设立SPV。Rory解释其机制:小基金的风险调整后回报更高,因为跨交易聚合更少;“基金规模决定你的策略”——第1季度约70%的风投资金流向4或5笔交易。
- 话题最煽动性的部分也落在这里:Ryan Petersen称“在家办公是白领欺诈”的视频,Jason认为只是“过时了”。新的被投公司想要的是小规模、市场顶薪、拿2倍股权、每周在办公室工作6天以上的团队。Cognition在60周前这么说时还“有毒得彻底”,如今却成了“打造赢家的方式”。“你不可能每周工作18小时就赚1000万美元。你会得到一块手表。你会得到一块Omega。你是想要一块Omega,还是想变有钱。自己选,孩子们。”
8. Kalshi年化收入规模达20亿美元:一场搭上美国赌博冲动的监管套利
- Jason给出的“复杂分析终点”是:“美国人喜欢赌博。”最高法院放行后,Kalshi虽然挂着预测市场的标签,80%-90%业务其实是体育博彩;它找到CFTC的联邦管辖路径,从而跳过FanDuel和DraftKings必须遵守的逐州牌照制度。结构上,它是撮合买卖双方的清算所,不是博彩公司,“但四舍五入到误差范围内,用户体验并没有区别”。市场谈论其按20亿美元收入、约10倍收入倍数IPO;增长太快,上市时倍数“可能只剩7倍或8倍”。
- 2个风险和1个机会。监管方面,各州正在起诉;“如果下一届不是Trump政府,事情会不会停?会——这本来就是赌局的一部分。”竞争方面,Jason认为,如果Meta愿意采取同样的擦边做法,可能凭借社交平台信息流博彩“清理市场”;Rory反驳,体育博彩人群年轻且男性为主,“100万年都不可能是Facebook的人群”,不过用户群老化正是Meta关注它的原因。
9. Accenture跌40%:护城河、人头与席位的死亡
- 对Accenture而言,2件事同时发生(当日跌19%,年内约40%):帮助企业采用GenAI的业务从零起飞,而占业务90%以上的核心系统集成(SI)咨询,恰恰是“最适合被AI颠覆”的市场之一。Rory的替代指标是:公司外包给印度的任何工作,最终都会外包给AI,因此应当去看BPO支出地图——Accenture位居最上方。AI原生公司现在用1500万美元报价挑战Accenture的8000万美元方案,而现有公司无法应对,因为“唯一比席位制更糟的,是按人头收费的模式”——按每人50万美元向客户收费、每人实际成本20万美元,原本需要100人、如今只要40人,整套利润结构就会崩塌。
- Harry以Adobe为例:“整整一层Accenture的人,花5年部署Salesforce”,估算每年成本超过2600万美元。现在,Databricks——“在60亿美元左右的规模上增长80%左右,还在加速,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声称可以在30天内用LLM迁移全部数据;Salesforce则在5年失败尝试后,用“几周时间……没有人类参与”就把20VC从Marketo迁走。“你的护城河可以被LLM抬走”——本周一位创始人在路演中喋喋不休地谈护城河,Jason立刻失去了投资兴趣。
- 他的公开市场简化结论是:“大多数卖席位的公司都在被碾压;以各种方式按变量收费的公司都在获胜。”按变量收费与AI支出和强劲经济挂钩,席位制则与正在收缩的员工人数挂钩。Harry认同这一趋势,但指出短期冲击与其说来自席位数量,不如说来自咨询顾问层——那是LLM最容易完成的工作。
10. Jalapeno与“臃肿的中间层”:OpenAI为何造芯片,以及Harry为何认为方向反了
- 录制中途公布的消息是:OpenAI与Broadcom共同开发推理芯片,据称在每瓦性能上击败最先进GPU;Broadcom CEO公开表示,相比典型GPU,该芯片可将成本削减50%。市场立即给出判决:Cerebras的主要业务牵引是OpenAI的200亿美元芯片订单,股价下跌16%。
- Harry的反对理由是:既然有3家以上芯片供应商和5家以上超大规模云厂商在“拼尽全力为你提供便宜算力,并承担全部资本风险”,全球最大买家就应该拿到20%的折扣,而不是向上游倒推2层进行垂直整合。“OpenAI和Anthropic的模型之所以能够运行,是因为其他蠢货替它们花掉了3000亿美元。”他的周期见顶信号是:“如果你开始向后垂直整合到内存,那就说明一切结束了。只剩你和韩国人。”
- Jason支持这项决定,并提出更尖锐的战略判断:这些实验室高端有Sonnet和Opus,低端有Haiku,却没有中端产品,因为中端服务成本太高;这个“臃肿的中间层”正是开源在它们“都准备上市”的时点上发动颠覆的地方。若推理成本减半,“在很多使用场景中,开源可能只便宜约2倍”——中端市场就变得可以服务。两人都同意,造芯片的决定是在“另一个……资源充裕的时代”作出的;Jason最后希望Google“醒醒”,用一个几乎同样好、美国本土、价格有竞争力的中端模型,对Sonnet、Opus和GPT 5.5施加价格压力。“他们就是没把它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