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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VP合伙人 Byron Deeter:风险投资的未来——为什么拿Chanel对比Walmart是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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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VP合伙人 Byron Deeter:风险投资的未来——为什么拿Chanel对比Walmart是胡扯

摘要

  • Byron Deeter过去12个月最大的一次改观,是一句标题式判断:“非常真诚地说,我们可能把一切都放大了10倍。” Bessemer一直在买入 Anthropic——据报道其最新融资估值达到1700亿美元;当 Harry 追问3年内 Anthropic 估值超过还是低于1万亿美元时,答案是“超过”:一年前“我们以为它现在所处的位置会是退出点,而不是另一个入场点”。
  • 在毛利率问题上,Deeter关心的是“未来的毛利率画像”,而不是今天的损益表——Snowflake直到生命周期非常晚的阶段仍是负毛利率。 基础模型可能会像云计算巨头一样商品化,但“软件史上最好的生意,就在 AWS 身上,而大家把它称作商品”;模型发布应当被视为产品,每个原子单元都能盈利,因此在需求和单位经济性已被验证时,“不提前投资反而不符合经济理性”。
  • T2D3已经不够用了。 Bessemer的《State of AI》报告记录了“超新星”公司在1.5年内从0做到1亿美元;Dario形容 Anthropic 连续几年从0到1000万美元、超过1亿美元、再超过10亿美元,并表示明年有机会突破100亿美元。过去“18个月从0做到1000万美元”就能触发 term sheet 的标准,“现在听起来很可爱,但已经差了一个数量级”。效率仍然重要:在约5000万美元 ARR 阶段,Rule of X显示增长相对效率的价值倍数为2–2.5倍。
  • Vertical SaaS没有死——AI正在成为它的支付时刻,也就是 Toast 和 Shopify当年借助支付实现的 TAM 翻倍解锁。 但必须承认,与第一轮云计算不同,这一轮没有商业模式或交付方式的颠覆,因此 incumbent 继续拥有平台、数据和分发优势——这对挑战者“确实是一个需要害怕的理由”,即便执行力强的挑战者最终仍会胜出。
  • AI是否从技术预算转入劳动力预算,答案已经有了——这已经不是争论,Harry,问题结束了。 证据是,一家被投公司用 Intercom 的 Finn 替代人工干预,实现90%的自动化分流,同时 NPS上升。Harry反驳说,23到30岁的年轻人“马上要被一列火车撞上”,Deeter回应的是 Bessemer钢铁工艺的历史课,而不是让步。
  • 流动性是可以交易的宏观主线:Bessemer的 Cloud 100 预告显示,排名前100的云计算/AI公司私人市场总市值已超过1万亿美元,而且它们“完全合法——今天就是套着私人外壳的可交易上市实体”。 Deeter承认自己改变了对 secondaries 的看法:围绕其出售的污名是错的,LP理应获得 DPI;下一轮流动性将来自4个篮子——PE、大额并购(SAP、Oracle、IBM“必须买,否则就会被碾碎”)、IPO窗口重开,以及 secondaries。
  • 谈风险投资的未来,他拒绝 Harry 的 Chanel 对 Walmart 框架,认为更准确的类比是投资银行:Goldman式的全服务平台(Bessemer有9个办公室、管理数百亿美元资产)对上 Benchmark这样的精品机构,而中间地带会受到挤压。 公司也不会设固定行业团队:“如果为半导体划出5亿美元,他们他妈的一定会投5亿美元,不管正确答案是20亿美元还是0美元。”

精读

1. “我们可能把一切都放大了10倍”

  • 被问及过去12个月改变看法最多的事情,Deeter没有回避:“我以为自己理解即将进入的下一阶段,也理解它会有多大;但非常真诚地说,我们可能把一切都放大了10倍。我认为,这一轮会诞生很多万亿美元级别的公司。” Bessemer自己发布的备忘录就是证据:过去把10亿美元结果视为巨大成功的上行情景,后来对应的公司却做成了100亿美元、甚至1000亿美元的生意。
  • Harry抛出的最后一道狠题——Anthropic在3年内超过还是低于1万亿美元——得到的是明确押注,而不是闪躲:“我们言行一致,把钱投进去了。我们一直在买入。所以,是超过。”关键在于:“一年前我们作为买方进入时……我们以为它现在所处的位置会是退出点,而不是另一个入场点。”
  • 他始终保留另一面:“赌注的规模从未如此之高”,这些公司“在某些情况下仍然可能归零”——这是超级幂律结果,彻底改变了游戏性质。Harry的自白点明了主题:Thrive的 Vince 领投300亿美元融资时说“如果它成为一家万亿美元公司,我们就能赚钱”,Harry当时称这是“我听过最弱的投资理由”,现在却觉得自己完全成了个[脏话]。

2. 今天的毛利率不是问题,未来的毛利率画像才是

  • Deeter刻意重述 Harry 的毛利率问题:他“非常在意今天所投项目的毛利率——但更在意未来的毛利率画像”。Snowflake在生命周期已经非常后段时仍然是负毛利率;Stripe、Twilio和 Shopify 都曾跨过资本密集型投资阶段。Bessemer的投资没有哪一笔是基于短期现金流做出的, “非常少”有哪一笔是基于毛利率做出的。
  • 对于商品化,他拒绝使用贬义解读:基础模型确实可能像超大规模云服务商一样成为商品,但“软件史上最好的生意,就在 AWS 身上,而大家把它称作商品”。逻辑是一样的,上层应用“会提取惊人的价值,因为它们也会交付惊人的价值”。
  • 对于 LLM 损益表倒挂的问题,他的框架是:把每次模型发布都当成拥有独立生命周期的产品——“你在今年的收入线上变现去年的训练,同时投资明年的模型”。即便合并损益表看起来倒挂,每个原子单元“都可能极其成功且有利润”,因此在需求和单位经济性已经逐层验证时,“不提前投资反而不符合经济理性”。

3. 所有权规则正在改变:在代际公司中持有小比例

  • Bessemer如今乐于接受“远低于传统风险投资标准”的持股比例,过去的目标是持有20%:Anthropic、Perplexity和 Canva分别投入的都是9位数美元级别的资金。Harry的稀释计算很尖锐——一位朋友在大约4的阶段进入 Anthropic,到60轮时只剩3.8x。Deeter的回答是:“3.8x足以让你长期活下去,但这么做的理由是,你相信它可能做到30x”——而据报道,Anthropic如今正在以170的估值融资。
  • Jason Lemkin提出的集中度问题——40%的风险投资资金流向10笔交易——并不让他担心:Anthropic、OpenAI和 X 这3家头部 LLM 公司“将在这6个月内合计融资1000亿美元”,但围绕这些生态仍会诞生数百家有吸引力的企业,其中会有“很多10倍回报,也会有许多百倍回报”。
  • 他用自己的经历反衬今天的规模:2005年,他以数亿美元出售了自己的公司,“那一代软件公司中最好的结果……现在只是某些公司的种子轮”。

4. Vertical SaaS没有死:AI正在成为它的支付时刻

  • Harry承认自己感觉“像个老人……还在寻找下一个 ServiceTitan”,而所有人都在追逐 AI。Deeter认为这确实值得争论,但答案是否定的;而且“超额收益不仅来自正确,也来自逆势”。数据模型、供应链连接和市场能力的重要性比以往更高。历史模板是:支付业务让 Shopify、ServiceTitan和 Toast 的 TAM与市值翻倍——“我认为AI也会做同样的事”,具体体现在 ServiceTitan 的技术员副驾驶、工厂车间里的 MaintainX,以及房地产领域的 Luxury Presence。“某种程度上,我反而喜欢它现在没那么性感。”
  • 这一集最值得记住的自白是:“我们做的是挑战者生意,而AI给了 incumbent 一些第一轮云计算中并不存在的优势。”第一轮云计算同时发生了商业模式颠覆(许可证转订阅)和交付方式颠覆(本地部署转多租户);这一轮“本质上是云计算的下一个地平线”,所以 incumbent 继续掌握平台、数据和巨大的分发优势。“快速行动的 incumbent 绝对会发起冲击……这会伤害挑战者,这确实是一个需要害怕的理由。”但他仍然押注执行力强的挑战者最终胜出。
  • 他讲述了一个从 AI 对比人工服务中完成转化的故事:一家被投公司的董事会数据显示,Intercom 的 Finn 将自动化分流率推高到约90%,同时 NPS上升。他起初反对,认为机器人击败人工“毫无道理”;得到的解释是,机器人能更快、更全面地回复,并附上链接和参考资料:“这是更好的体验……在很多层面上都是一举三赢。”客户支持是“刚刚开始爆发的杀手级用例之一”,但它会继续席卷更多领域。

5. 劳动力预算之争“已经结束”,但 Harry不接受乌托邦

  • Harry借用了 Rory 的框架:整个游戏的关键,是AI是否从技术预算进入数万亿美元的劳动力市场。Deeter直接把问题按平:“这个问题已经有答案了。它甚至不再是个争论,Harry。结束了。”如今技术已经全面覆盖软件、硬件和服务预算;Bessemer正在进入会计、法律和医疗领域,Abridge很可能就是一个例子:让医生把更多时间用在与患者的互动上。
  • 对于 Epic 提供转录服务的反击,他说:“游戏开始了。”Epic长期享有“国家背书的垄断”,并掌握着亟待解锁的患者数据宝库;他预计医疗AI会“百花齐放”,并引用 Dario 在《Machines of Loving Grace》中的判断:“100年的医学研究,即将在未来10年被整体向前推进。”
  • Shopify在营收增长91%的同时削减了30%的员工规模。Deeter只反驳“残酷”这个词——领导者是在给员工赋能;他预测“微型企业时代”将到来,即10人公司也能跨过10亿美元估值。Harry的反驳是全场最尖锐的分歧:“这就是裁员,Byron……这些23到30岁的人马上要被一列火车撞上。你不同意吗?”
  • Deeter的回应取自公司的名字:100年前的报纸曾预测 Bessemer钢铁工艺会引发就业灾难,后来却建起了摩天大楼和铁路;同样,他认为当时女性劳动力中约4%在做电话接线员。“它肯定会发生,同时也会创造更多机会。”但他明确拒绝完全丰裕的乌托邦:“我没走那么远,但我确实认为,我们每天会找回一些时间。”

6. T2D3已经不够了——“现在听起来很可爱,但已经差了一个数量级”

  • Bessemer是否用 triple-triple-double-double 误导了创始人?“遗憾的是,是的。”最新的《State of AI》报告描绘出一片星系,其中“超新星”公司在1.5年内从0做到1亿美元;Dario形容 Anthropic 连续几年从“0、1000万美元、超过1亿美元、次年超过10亿美元”一路增长,并公开表示“明年有机会突破100亿美元”。
  • 过去的条件反射是:18个月从0做到1000万美元,就意味着“带着一条狗和一只金毛去送 term sheet”。Harry的结论是:“现在听起来很可爱,但已经差了一个数量级。”增长曲线中更厚的主体是“流星”:4年从0做到1亿美元,走的是 quadruple-quadruple 周期,而不是旧版7年 centaur 图表。
  • Harry设下的陷阱是:所以创始人应该拿最多的钱、忽略毛利率?答案斩钉截铁:不。Rule of X量化了这笔交换:在中期阶段(约5000万美元 ARR),增长相对于效率的价值倍数约为2–2.5倍;同时,“我们仍然相信,所有企业都应按未来自由现金流之和进行估值”。很多AI公司正在以“相当高资本效率的方式”扩张。

7. 规模化、突破,以及销售和营销的重要性下降

  • 对于 GPT5 是否意味着增量式进步的开始,他说:“它会一阵一阵地推进。”他承认“人们对 GPT5 发布感到失望”,但“毫无疑问,曲线仍然向右上方走”,而能够进行更高层次推理、类似全球最聪明科学家的能力,会在“未来18个月”到来。世界也“不再只是 Nvidia 的世界”:Amazon、Google和 AMD 的芯片组“正在变得相当有能力”,而规模定律仍然成立。
  • Harry转述 Rory 的竞争打法:“进入一个领域,然后把声音喊到最大……把 VC 房间里的所有空气都吸走,然后交付”,Harvey就是例子。Deeter不同意:“ChatGPT并没有站在山顶大喊。”优秀产品会被用户主动拉动,Perplexity在答案引擎领域也是如此。
  • 更底层的判断是:“营销和销售在新经济中的作用变小了。”Mark Leslie在 Veritas 时代总结出的销售学习曲线“已经不再适用”,因为面对一个两年内从0增长到100的曲线,你不可能靠不断堆人来完成。

8. 私人外壳里有1万亿美元,以及必须找到它的流动性

  • Cloud 100 预告显示,仅排名前100的云计算和AI公司,私人市场总市值就“超过1万亿美元”。Harry问其中有多少是真实价值、多少是合成炒作;回答是:“完全合法……这些都是质量极高的公司,今天本质上就是套着私人外壳的可交易上市实体。”但排名101到300的公司中可能有“伤员”。即便用 NFL 选秀中的“Mr. Irrelevant”作比喻,排名第100的公司也依然“是一家很棒的公司”。
  • 他承认自己改变了看法:GP出售持仓会发出信号、是“一件脏事”的污名,“是错的”。他的第一家 IPO,Cornerstone OnDemand,上市时 ARR为5000万美元、估值约7亿美元;如今 Canva 的估值超过400亿美元,Anthropic超过700亿美元,“完全可以说,它们应该交给后期投资者和对冲基金接力”。LP“应当”获得 DPI;对新兴基金而言,secondaries是健康生态中的“经济必需品”。至于 Sequoia 的 evergreen 结构,他认为有其优点,但“上市公司管理是另一种野兽”,LP获得报酬本来就是为了进行配置。
  • 在 Figma、CoreWeave、Circle和 Bullish 上市后股价大涨的背景下,他说:“上帝啊,我希望如此,Harry。”他期待今年晚些时候及明年初 IPO市场更健康,但“并不确信”公开市场会重新给出溢价倍数。Canva“应该上市,我认为它们也会上市”:公司聘请了优秀 CFO Kelly,已经投入数亿美元,是“我们公司历史上最大的投资之一”,但“当前紧迫性中等”。
  • 下一轮流动性来自4个篮子:PE——这些企业毛利率高,但“运营得相当低效”;大额并购,随着 FTC 的监管逻辑趋于合理而回归——“SAP、Oracle和 IBM 这样的公司必须买,否则就会被碾碎”;IPO;以及 secondaries 这个黑马。对于 Tiger,他的评价“极其复杂”:一方面有“令人兴奋的颠覆和宏大思考”,另一方面也有“鲁莽的过度融资和缺乏治理”,后者需要花很长时间清理。Harry的逆向判断是:在5000万至6000万美元公司、以3亿至4亿美元价格成交的交易中,优先清偿权结构顶层的投资者“不会在这些交易上亏钱”。

9. Bessemer的工艺:加价买入、持续加码,以及反面投资组合

  • 纪律需要重新定义:“我们当然不是价值投资者。我们按市场出清价买入。”但如果单位经济性算不过来,Bessemer就会退出。最著名的伤疤是 Tesla,它位于他的个人反面投资组合中:他看不出 Roadster 的单位经济性能够成立,“而且必须说清楚,它确实没有成立”;如果没有 DOE 贷款,Tesla根本不会存在。“我错过的是,Elon是一个自然力般的人物……这也是我反过来要求自己的挑战:如何在长期视角下,打破短期纪律的束缚。”
  • 加码的难题本质上是心理问题:当一笔投资已经有10倍账面回报,却要“重新把所有东西归零,再投入2亿美元,而这2亿美元现在又要由我挖回来、重新赚取回报……这很吓人”。Bessemer建立了流程来对抗这种惯性——“世纪团队”会重新对最好的交易进行独立承销,重新判断前方是否还有另一个10倍回报,打破“对成功感到舒适、却害怕真正彻底加码”的心理陷阱。Harry也有类似自白:种子轮4个月后拒绝按5倍价格买入,是“一种非常危险的思维”。
  • 代价最高的模式是对 TAM 的误判。Bessemer在 Shopify和 Twilio IPO时持有28%,但在 Procore和 ServiceTitan 上持有得少得多——“我们低估了 TAM,也不确定它们能否成为500亿美元的公司,因为当时还没有解锁支付这个扩容器……在投资规模上升到数十亿美元时,我们变得畏缩”。Harry的总结是,对市场规模的误读“是伟大投资未能完成的最大单一原因”。以 Shopify为例,他强调了一个区别:“我们早期做了分配,不一定是出售”——很多 LP 是按自身授权要求卖出的,资金因此留在了桌上。
  • 每份投资备忘录都必须做情景分析,Bessemer也会公开这些分析。“这有点尴尬……为什么我读到的每一份备忘录,最后都算出3倍?”真正的决胜点,是某位合伙人拍桌子坚持认为,高端情景及其以上仍然可能实现。针对 Lemkin 的规则——世界级创始人加上肉眼可见的3倍回报,就跳过 TAM计算——Deeter仍然要求看到“令人兴奋的相邻机会”:由细分市场、产品和用户组成的“3维立方体”,能够随时间扩展,最终是在足够大的池塘里竞争。

10. 公司的未来:投行式分化、没有固定行业保护,以及穿越低谷

  • Chanel 对 Walmart?“我同意 Walmart 的类比吗?不同意。但我同意规模重要吗?同意。”更好的地图是投资银行:Goldman、Morgan、JPMorgan式的全服务平台——Bessemer正在走这条路,拥有9个办公室、数百亿美元资产管理规模和多阶段覆盖——与 Benchmark 这样的精品机构并存。这是一条双峰曲线,行业成熟会让“中间地带变得艰难”。
  • 对于主题基金,他大体同意 Harry,但更强调治理:“我们不招聘特定行业的投资人,也不会在你的行业失宠时给你提供保护……如果你为半导体划出5亿美元,你他妈的一定会投5亿美元,不管正确答案是20亿美元还是0美元。”相反,合伙人会在每次 offsite 上提交“路线图”,围绕行业、阶段和地域争夺增量资金。“如果你不持续重塑自己,就没有未来。”
  • 他坦率讲述了自己的低谷:第一份路线图是 RFID——“一个价值0万亿美元的市场……彻底失败”;“我的前3笔投资都非常糟糕,接下来2笔却最终成为10亿美元级 IPO”(Cornerstone OnDemand,以及很可能是 Eloqua)。资深合伙人 Phil Hardman强调耐心:“不要一上来就开出疯狂的大额支票,这样即便0胜3负,也不会直接结束。”Robin Vasan的警告后来被证明完全正确:“你的第一笔投资会很糟。总是如此……但这一笔真的糟透了。”系统性教训是,2019–20年拿到支票簿的投资人以峰值价格买入,后来“被洗出局……我们可能永远不知道他们本来能不能成为伟大的投资人”。根据引用的数据,下一轮周期中,前10大机构大约有8家会再次出现。
  • 快问快答中,最好的项目发掘者很可能是 Jeremy Levine——“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最好的项目选择者是 David Cowan——他“能在奇怪的地方找到做着怪事的优秀人才”,包括在新西兰发现 Rocket Lab 的 Peter Beck。LP选择方面,可能是 Pete Sonsini 偏好的种子阶段机构,可能是 Law Ventures及其投资的 Perplexity和 Databricks;早期还有 First Round和 Uncork,成长期则有 Meritech和 Sequoia。Harry抓住了一个缺口:“你没有提到新一代中的任何人……没有提到 Sarah Guo。”Deeter回应:“从量化角度看,历史是正资产。”这些机构正在经历代际交接并变得更强,而新势力“还没有被充分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