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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16z的200亿美元基金、Founders Fund的46亿美元,以及Josh Kushner为何已掌握这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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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16z的200亿美元基金、Founders Fund的46亿美元,以及Josh Kushner为何已掌握这场游戏

摘要

  • Spreadsheet SaaS投资仍有争议,并非简单地死了。 市场已经饱和(“任何需要Zoom或DocuSign账号的人,都已经在代码里拿到了”),而AI每6个月就重写一次游戏规则。那句最狠的话——“过去,跌出产品市场匹配要花5年;现在可能只要5周”——意味着投资人明知掌握的信息更少,却仍在下注上行空间:“你只是为1美元收入承担了更多风险”,如果还支付过高价格,“那就是一场接盘赌”。
  • 3万亿美元的悬置资产才是这个行业的真正问题。 约2万亿美元成熟、低增长的私人SaaS没有IPO路径,PE也懒得尽调,因为风投投的正是PE最讨厌的东西——没有定价权的横向市场;如果砍掉研发,两年后就会损失“30%-40%的收入”。出路是“惨烈的工业活”:私有公司之间并购、苦熬至盈利、小规模IPO。
  • 巨型基金的逻辑算得过来,直到估值倍数压缩。 Rich为Andre的200亿美元辩护:如果你能看到每一笔S级交易,反事实测算表会告诉你,2021年270亿美元买入Databricks,如今已经是2.5倍,那么这笔钱可以在24个月内投完。Rich的反驳是:看到所有交易,也意味着看到所有烂交易——“每1笔好交易对应99笔坏交易”——而且只有当LP的CIO停止配置资金时,游戏才会停。
  • Thrive的信条赢下了这一轮周期。 “买下每个街区最他妈好的那栋房子”——Stripe、OpenAI、Databricks——“然后回家等支票滚滚而来。”Rich如今偷来的推论是:当结果规模达到2万亿美元以上时,“seed是给傻瓜玩的。”埋藏的风险是相关性倍数压缩:如果成长股P/E从30-35倍降到9-11倍,而成长股整体在12-13倍,那么一个为3倍回报打造的明星资产策略,“可能变成0.5倍,也可能是7倍”。“天下没有免费的钱。”
  • Founders Fund是被事实证明正确的范例——募资46亿美元,超额认购16亿美元;泄露的业绩记录精准兑现了其宣传:持有15年(SpaceX自约2007-08年起),以30%-40%的复合增速滚成“一只8倍或10倍的基金”,并将30%的基金集中在少数资产上。 Rich对试图复制它的LP说:“另外10只基金不会变得和Founders Fund一样,因为它们不是同一批人。”
  • 长期留在私有市场,是一场“公共政策失败”。 同样是以15%的毛收益率复合增长的Stripe,Fidelity收取70个基点后能让储户获得14.3%的净收益,但通过风投的2-and-20结构,净收益只有约10%——“这是一个荒谬到极点的结果”;只有当后期私有资产相对公共市场的表现低于费用负担、资金重新配置时,这一切才会结束。
  • SSI以320亿美元估值融资是理性的——应该为掌握“秘方”的人提供资金(OpenAI校友组成的实验室做成了,其他团队没有,“Grok除外”),而且“这家公司不可能不以至少优先清算权对应的价格被收购。 那可是Ilia。”但别把优先清算权当成确定性收益:如今收购方“根本不在乎公司注册证书写了什么”,会绕开VC,把收购即雇佣的资金直接给到团队。
  • 潮水退去后,留下的只有GAAP。 Galbraith的“bezel”概念——繁荣期积累的挪用行为在萧条期浮出水面——为Deel/Rippling提供了框架;Jason对2,000名B2B销售的调查发现,93%的人会为了赢单而撒谎。今天的ARR“既不是A,也不是R——甚至未必是收入”。最后的分歧是:OpenAI估值3000亿美元,两位嘉宾认为价格“超过100倍”后应退出,Harry则全仓押注(“已达到逃逸速度”);Cursor估值100亿美元,关键完全在于IDE收入是否可持续。

精读

1. Spreadsheet SaaS投资仍有争议——20年的剧本已经失效

  • Harry以Benchmark的Victor Lazerte“Spreadsheet SaaS投资已经死了”的判断开场。Rory(Box/DocuSign时代的投资人)认同其背后的机制:过去20年,方向一直清晰——“把X搬到云上,再持续复合增长”——剩下的只是数学题,“评估相对增长率,挑出效率最高的那个”。他在2010年投了Box,直到2024年,事情都没有变化。
  • Jason(他提到自己的SaaS调查,以及EchoSign与DocuSign的竞争)回忆Rory当年给他的标尺:“5个季度以内从1做到10,就是S级。”到2020年末,似乎每家创业公司都能做到这一点——一家头部云VC甚至给他投资组合里的两家公司发出了9位数高位的意向书,“连创始人都没见”。
  • 真正杀死旧剧本的是两件事同时发生。既有市场已经饱和——“任何需要Zoom或DocuSign账号的人,都已经在代码里拿到了”——而AI创业公司在一种“这类东西每6个月就会变化”的环境中崛起。Rory说:“我见过公司在两年内两三次获得产品市场匹配,又两三次失去它。”

2. 产品市场匹配现在5周就会衰减,而不是5年

  • 本期最锋利的一句话是:“过去,跌出产品市场匹配要花5年;现在可能只要5周——这不只是一个噱头。”三人刚入行时,产品市场匹配加上一支还不错的团队,意味着5年的发展窗口。
  • Rory认为有两个原因:模型底层能力在进步,同时“我们仍处于摸索阶段”——即使没有更好的模型,客户几个月内也会改变自己的需求方式。他类比1999-2003年,当时“什么是SaaS公司”尚未定型,直到Salesforce把答案固定下来。现在更难,因为“你不再只是自动化一些后台工作,而是真正在尝试自动化员工的大脑。”
  • 强度的变化是真实存在的:最好的创业公司“每周7天、每天12小时待在办公室”,而2021年的竞争对手“每周在家工作10小时——是真的,不是装的”。Jason说:“如果你没有进化,就会死。”

3. 你是在信息更少的情况下下注上行空间——基金结果将呈现两极分化

  • Harry的核心问题是:当产品市场匹配转瞬即逝、收入又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快速冲到2,000万-5,000万美元时,我们到底在承保什么?Jason回答:“你承保的是上行空间……今天你写下的每一张支票,在每个阶段知道的东西,都比10年前更少。你只是为1美元收入承担了更多风险。”
  • Harry反驳说价格已经虚高,因此投资人并没有因承担风险而获得补偿。Rory承认这就是陷阱:上行空间可能确实比SaaS更大,但价格被抬得太高,“连那部分上行空间也被竞争掉了——那就是一场接盘赌”。“你今天每写一张支票,心里都在想:我知道的少得多……但还要多付一点钱。”
  • 基金回报会两极分化吗?会,原因有两个,而且会相互叠加:单笔交易风险更高,持有期也被拉长——再掷3次骰子,赢家和输家按定义就会进一步分化。“投资组合构建在这里真的很重要。”
  • 针对Benchmark“投资组合构建不重要”的说法(单笔交易占基金8%,向HeyGen投出首张5,500万美元支票;“他们想募多少就募多少”),Rory说它一直重要,品牌再响的公司也会遇到坎。他2009年募集第一只独立基金时,“就在Lehman和AIG破产当天的办公室里”;整个过程花了一年。“这对Benchmark和KP可能成立——对其他898只基金大概不成立。”

4. Triple-triple-double-double的SaaS仍然能融资——问题在中间地带

  • Jason说,只要非AI SaaS能做到3倍/3倍/2倍/2倍增长,他“每天、全天候都会投——有这样的公司就给我打电话”(他只错过过1家,“我就是个蠢货”)。Rory认为这不是问题所在,真正麻烦的是大量处于中间地带的公司:收入5,000万美元、增长10%-20%,或收入1亿美元、增长8%-9%。
  • 但投资人的行为已经改变。Jason估计,他成长过程中认识的SaaS投资人里有70%-80%不会再接这些公司的会——“他们是动量投资人,想往最新的AI交易里投2亿美元,然后8个月翻3倍”。Rory为这一启发式判断作了最强辩护:“我不想亲吻所有那些SaaS青蛙……20年前能做的SaaS,可能都已经做完了。”

5. 3万亿美元的问题——PE不会来救场

  • Rory估算,私人风投资产的公允价值约为3万亿美元,其中或许有5,000亿-1万亿美元是高增长的新资产,“另外2万亿美元是成熟、低增长的SaaS和云公司,已经没有IPO所需的增长轨迹”。与1999-2002年不同,“你可以从2亿美元的公司身上抽身……但你没法从2万亿美元身上抽身。”接下来会是“大量非常惨烈的工业活”:苦熬至盈利、私有公司之间并购、小规模IPO——“逐案处理、漫长且疲惫”。
  • Jason的警报是:PE甚至已经不再做初步了解——过去每次SaaStr Annual,他都能听到“有20家PE打来电话”。Rory解释说,PE喜欢的是“一个无聊透顶、处在极小垂直领域、拥有40%市场份额的软件公司,他们可以通过涨价,在接下来5年狠狠宰客户”。风投投的是广泛的横向市场;如果做不到10亿美元级别的结果,公司就会规模不足、没有定价权,“PE那帮人最讨厌这种公司。”
  • 这种商业模式存在持久性陷阱:对一家2016年前后的横向SaaS公司来说,如果砍掉研发、销售和市场,“毛收入留存率会降到80%”;你卖不出任何新东西,公司会衰退,产品两年后就失去相关性。Harry最近一次PE退出是约3亿美元的法律科技交易:销售和工程团队都被撤掉,收入“至少一段时间内”仍然稳定;但两年后,“你已经损失了30%-40%的收入”。Coupa、Anaplan、Zendesk(可能)具备规模,或许还能“以十几%的速度增长”;但收入低于4亿美元的公司,难度会大得多。

6. 200亿美元基金的数学:看见每笔交易不是问题,挑选才是

  • Andre的200亿美元基金和General Catalyst的80亿美元基金,显然是在押注少数几笔100亿-1000亿美元级别的结果,而不是10亿美元退出(“谢谢你们为圣诞派对买单”——按8%的持股比例,10亿美元退出只能带来8,000万美元回报)。Rich说:“没人会因为他们是蠢货,就把200亿美元交给他们。”
  • Jason用一张表格为其辩护:这类机构能看到每笔交易,因此可以运行反事实测算——2021年Databricks估值270亿美元;如果当时以30亿美元买入,现在已经是2.5倍。把这些机会累加起来,“可能就能算到200亿美元……他们可以在24个月内投完。”
  • Rich反驳说:“在200亿美元基金策略可能出问题的所有事情里,看不到每笔交易绝不是前三大问题。”看到每一笔好交易,也会看到每一笔坏交易——“每1笔好交易对应99笔坏交易”——所以挑选仍然重要;真正的约束在于私人市场能否吸收这笔资金。只有当“LP的老板、CIO停止配置”时,游戏才会停;而如果他们在基金关闭后的第二天停止配置,“你会赢下最好的资产,因为你有200亿美元,其他人什么都没有。”
  • 目前看,市场吸收能力还不错——OpenAI募资300亿美元、Anthropic完成数十亿美元融资,2022年的崩盘也只是“喘了口气”。Harry提出更尖锐的问题:这还算风投游戏吗?在模型供应商估值40亿美元时入场的投资人,如今在600亿美元估值下也只有3.5倍回报,因为员工稀释和层层融资吞掉了估值倍数。

7. Thrive的信条:买下每个街区最好的房子——“seed是给傻瓜玩的”

  • Rich拆解这一策略时满是羡慕:“房地产投资人只知道一件事——买下每个街区最他妈好的那栋房子。”金融科技街区是Stripe(可能是“Strike”),打勾;OpenAI街区,打勾;基础设施街区,Databricks,打勾。“然后回家等支票滚滚而来……我对这种洞察力嫉妒得要命。”唯一的标准是:“它会不会赚钱——而且能否穿越周期?第一部分看起来是会。第二部分:一年后或10年后再来问我。”
  • Rich的推论,Rory发誓要偷走且不署名:“既然可以给赢家写一张大支票,为什么还要费力假装自己能在20年里通过seed基金做到8倍?倍数可能更低,但绝对回报会更高……当结果规模是10亿美元时,seed很棒;当结果规模达到2万亿美元以上时,seed是给傻瓜玩的。”
  • 埋藏的风险在于相关性:“你已经买下了最好的资产;唯一的风险是,这个世界决定股票不值那么多钱了。”如果高科技公司P/E从30-35倍跌到9-11倍,而成长股跌到12-13倍——他引用1968-82年的Nifty Fifty——那么一个以3倍回报为目标的明星资产策略,“可能变成0.5倍,也可能是7倍”;Rory那种低价买入的策略则会退化为1.5倍。
  • 复合增长的假设也可能失效:未来出现5、6家1万亿美元公司,能够证明OpenAI可以从3,000亿美元涨到1万亿美元——“但你忘了,大多数科技公司做不到。”如果最后发现自己投的是BlackBerry,那会“挺扫兴”。“天下没有免费的钱——当某样东西看起来像免费钱时,通常意味着风险还没有被充分识别。”

8. 基金规模就是策略——活下来胜过制造 spectacle

  • 既然业绩记录如此出色,Rory为什么不募集大得多的基金?“我是靠从1999年活到2010年建立品牌的……我不想在职业生涯末期拿太多钱,却把它管理砸了,最后失败。”相比之后更大的回报,他更为自己在2000-2010年赚到的小钱感到骄傲;1999-2000年他认识的人里,70%在4年后已经退出这个行业。
  • 阵亡名单说明了一切:这十年最大的两家动量投资机构,Tiger和SoftBank“已经出局”;Insight则通过在更早、估值更低时交易活了下来。即使Wiz很可能成功,也会让数学变得尴尬——据报道,一只80亿美元基金从Wiz获得的26亿美元回报只占基金的三分之一。Jason说:“如果我投了Wiz,结果它只贡献了基金三分之一,我可能会直接退出风投。”
  • 部分基金膨胀只是算术问题:名义GDP自1999年以来增长了3倍(从10万亿美元到30万亿美元),因此当年1亿美元的基金如今需要做到3亿-4亿美元;Emergence新募集的10亿美元基金,大致对应5,000万-6,000万美元的支票(比如投给Bolt),而过去这类支票只有1,500万美元。“基金规模必须匹配策略,因为基金规模就是策略。”
  • Rory的构建纪律与Benchmark相反:考虑到产品市场匹配的波动,他希望每只基金接近25笔交易(按A/B轮支票规模推算,基金规模约为7亿-8亿美元)。Harry最反感的也是同一问题:5,000万美元的seed基金可投资资金只有4,000万美元,但面对300万-500万美元的融资轮次,最终只能被迫承担集中度风险。

9. Founders Fund:泄露的业绩记录证明集中投资与持有15年是正确的

  • Founders Fund募资46亿美元,并超额认购16亿美元——Harry说自己“从未见过任何单一基金资产获得如此强的机构需求”。Rich对此并不意外:“他们可能是,四舍五入后看,最好的基金”,而且“在风投金融问题上,我的贝叶斯先验应该是先检查Peter Thiel可能怎么做。”
  • 泄露信息显示,他们确实兑现了自己的宣传:持有10-15年(SpaceX购入时间约为2007-08年)——将赢家以30%-40%的速度复合增长15年,而不是8年,最终“会得到一只8倍或10倍的基金”;同时进行大规模集中投资,不在乎LP是否嫌风险太高。Brian Singerman曾告诉Harry:“资本集中上限是风投获得卓越回报的敌人——我们在某些资产上的基金敞口达到30%。”
  • Rich认为集中度既是获得卓越回报的敌人,也是“抵御大规模归零的保护者”。他们有足够的胆量向生物科技公司Stemcentrx(可能)投入3亿美元,曾经有机会兑现5倍回报,但3年后收购方取消了该项目。“永远不要忘记,风险当时确实存在。”
  • 对于明确的不投B2B立场,他们想要的是“奇点式交易”——独一无二、技术含量高、竞争对手少;而B2B几乎没有任何公司拥有SpaceX那样不受竞争的空间。反方观点是:“SaaS已经诞生过两三百个赢家。”Jason透露的内部细节(来自一位曾在那里工作、可能是Sam Blond的朋友)是:他们把Ramp归为金融科技公司。再加上约50%的GP跟投比例,“如果我有那么多个人财富,我也不会想去追求3倍回报。”

10. LP资金会先过冲,再在最错误的时点逃离

  • Rich对周期的判断是:相对于机会集合,总会存在一个最优资本量,而“长期留在私有市场”确实扩大了机会集合;但“金融市场往往会过冲,尤其是在成功指标存在滞后的时候,而风投是所有市场里滞后性最强的市场”。LP依据过去10年的尾部回报做决策,可能会“恰恰在应该投资的时候”撤资;他预计5年内资本可得性会发生重大变化。
  • 他从2009-10年的经验中总结出的时点信号是:“在你提到风投这个词时,人们会朝你吐口水,在那之前都不是投资风投的好时候。”当LP说“你上一只好基金还是1996年那一批——滚出我的办公室”时,正是应该只做风投、什么都不要做的时点。现在反过来也一样。
  • Jason的经验法则是:在约7年的窗口内,退出规模应大致等于新流入的风投资本——“IPO已经冷了很久”。Rich说,人们不会因为想明白了就停止做蠢事,“他们会在没有更多钱来做蠢事时才停下来”。Ben Stein说:“经济学中任何无法永远持续的事情,都会停止。”Rich的推论是:“只要愚蠢还不必停止,它就会继续。”真正的测试在于,Stripe、Databricks和OpenAI的IPO救援队能否及时到来。
  • Harry描述了LP的现实:每周有2个LP找他,他们管理着3.5亿-5亿美元,先拿出1亿美元配置给Index、Excel、Founders Fund和Sequoia,然后问剩下的2.5亿美元投向哪里。Rich的建议是,构建一套不必匹敌最佳基金、但能“稳稳跑赢公共市场”的投资组合;否则就只能投年化11%的小盘股。

11. 长期留在私有市场是公共政策失败——储户承担费用

  • Clari(可能是“Cler”)和StubHub都曾推动IPO;Collison兄弟则问:“我为什么需要银行里的某个分析师告诉我公司的利润率?”Rory认为他们说得对——而这正是失败所在。如今,同一项投资从收取2-and-20的GP那里获得资本,比从收取70个基点的Fidelity Growth获得资本更有吸引力:“我们默认选择了价格更高的资本,这是荒谬的。”
  • 储户的数学很简单:无论通过哪种渠道,Stripe都以15%的毛收益率复合增长。公共共同基金扣费后得到14.3%的净收益;私人风投工具扣除费用和carry后只剩约10%的净收益。“美国普通投资者要么拿不到优质资产,要么必须以高得离谱的费用拿到它们——这是一个荒谬到极点的结果。”
  • 这种局面之所以持续,是因为“上市很麻烦”,而“留在私有市场则是便宜、轻松的钱”——两者都必须改变。一位顶级创始人告诉Harry:“今天没有任何真正重要的理由,要求一家优秀公司上市。”Rory认为最终会这样收场:后期私有资产相对于同类公共资产的表现,最终会恰好低于费用负担,资金重新配置,免费钱随之消失——“这需要很长时间。”

12. SSI估值320亿美元:为秘方买单,但别把优先清算权当成确定性收益

  • Rich对这笔“估值320亿美元、融资20亿美元、据说还没有产品”的交易(可能是Safe Superintelligence)的逻辑是:把时间快进3年,所有不是由OpenAI人员组成的基础模型公司都没有做得很好,而由OpenAI人员组成的Anthropic做到了,“Grok除外(可能是‘groth’),这令人震惊”。所以:“你找到了发明秘方的人。为什么不投?”模型真正被攻克后值多少钱,是“完全不同的讨论”。
  • Rich的判断非常绝对:“这家公司不可能不以至少优先清算权对应的价格被收购。那可是Ilia。”只要政府允许,Microsoft明天就会以100亿美元买下他。
  • Harry追问:你真的能依靠清算优先权吗?Rich回答:“这个评论很残酷,但你说得完全正确”——特拉华州公司法的复杂规则提供了不兑现它的路径。Rory谈到如今的并购:“每个收购方都在寻找绕过VC优先级瀑布的方法……我们在企业发展部门根本不在乎公司注册证书写了什么——侧协议、幕后交易、什么都不给VC。”Rory承认,自己的后期公司收购早期公司时也做过同样的事,不过到目前为止,“观察到的事实是,投资人在横向出售中赚到了钱”。

13. 热门轮条款:每个选项都被勾上,风险悄悄转移给创始人

  • Rich分享了自己最热门公司的现场观察:后期投资人如今会把所有东西都写进条款清单,以赢下交易——“最大规模的老股转让、最大规模的刷新,甚至压低此前投资人的权益……一开始就把所有选项全部勾上”。交易一天内完成;“如果你勾选了这么多选项,就有理由认为估值甚至都不重要了。”
  • 成长阶段的玩法是:“你卖5%,我们给你7%”——预先批准、规模超过创始人老股出售的股权刷新。Rory觉得这“令人恶心——你实际上取代了被投公司的薪酬委员会”,但他曾因拒绝这样做而输掉一笔交易:“坏钱会驱逐好钱,坏习惯会驱逐好习惯。”
  • Harry担心的是结构性问题:成长基金把各种结果规模当成等概率事件,以30亿美元买下一家价值20亿美元的公司,逻辑是它最终会成为100亿美元公司。“如果我在Rory还没准备好之前就给他塞进2亿美元,那个100亿美元的结果会变成40亿美元。”(Rory说:“我随时准备好让你给我塞进2亿美元——这一点没有任何歧义。”)

14. Deel/Rippling与bezel:潮水退去后,留下的只有GAAP

  • 关于Deel疑似安插在Rippling内部的间谍(每月5,000美元;“显然这家伙去了厕所,把他的手机冲进去了”),Rory先说明自己作为Papaya投资人在同一赛道上存在偏见,但仍认为这已经从激进竞争越界为“工业间谍行为……没有任何CEO或公司能扛住刑事责任”。如果事情进入刑事层面,薪资客户“可能必须寻找新的薪资服务商”。
  • 不过,这大概率不会摧毁公司——影响“边际上也就2%”,更多是给竞争对手销售团队提供武器,因为“你知道更换薪资服务商有多麻烦吗?”上市公司的处理剧本是:律师还没停止交谈,解雇文件就已起草完毕;随后任命临时CEO、聘请前SEC律师,最终“损失一年”。与此同时,Rippling以180亿美元估值融资:“哪怕只是因为他的狡猾和能力,你也会想给他钱。”
  • Jason并不惊讶:他对2,000名B2B销售的调查发现,93%的人说自己会为了赢单而撒谎——“这种事还会有100起……会在潮水退去时被揭露。”Rory借用Galbraith在《大崩溃》中的“bezel”框架:任何时刻,经济中都存在一定规模的未被发现的挪用;繁荣期因为没人查看而不断扩大,潮水退去时才浮出水面。
  • 因此,尽调标准正在转移:“ARR是编出来的数字,GAAP才是事实。”ARR对未来的信号更强,但关于其正确性的方差也更大;而今天的实验性ARR“既不是A,也不是R”——它可能是收入,也可能不是;肯定不会重复发生;如果每个人一个月后都能退出,就更不可能是年度收入。

15. 买还是卖:OpenAI的3000亿美元让桌上分成两派,Cursor的100亿美元是对持久性的下注

  • OpenAI估值3000亿美元:两位嘉宾都选择不买——“超过100倍,所以我退出……我的所有决定都很糟糕”——而Harry则“和你们两个完全相反:我会把这家公司买个够。已经达到逃逸速度。”
  • Cursor估值100亿美元:Rory认为,相对来看倍数“相当低”——他为Lovable支付了约10倍收入——而且“每一代都会出现极其惊人的公司……你只会庆幸自己无论什么价格都买了它”。Rich的分叉判断是:如果它是持久的SaaS——收入“接近10亿美元”,纸面上有“140%或200%的NRR”,是一家拥有巨大护城河的B2B公司——“这是一笔相当不错的交易。”
  • 但真正的悬念,也就是“跨越时代的问题”是:收入是否可持续?Rich接触的所有人都在一周内切换IDE(“哦,Windsurf不错”——他的被投公司和儿子来回切换)。“如果它是SaaS,把我的钱拿去——我只希望自己有5亿美元。”关于OpenAI的最后一段多头数学是:如果它取代Google,按市场上限计算,“大约略高于1万亿美元——3、4年后相当于从这里再涨3-4倍。这是你能找到的最好的3-4倍机会吗?我不知道。”

验证说明

  • 第二个关于是否买入OpenAI的回答,在原始字幕中无法明确判断发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