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ctory联创Eno Reyes:Anthropic编码业务值2万亿美元吗?
Factory联创Eno Reyes:Anthropic编码业务值2万亿美元吗?
摘要
- Eno Reyes 的核心定价逻辑是,AI 应按结果而不是 token 定价;按这个算法,“最聪明的模型实际上最便宜”。 一个用 1,000 个 token 就能完成代码审查的前沿模型,胜过一个烧掉 5000万个 token 才得到结果的廉价模型,这打破了“一个 token 就是一个 token”的框架,也指向模型的快速“物种分化”:一边是所有任务都能用的开放商品模型,另一边是企业后训练、完全留在内部的专用模型。
- 他认为,“前沿模型的 TAM 现在坦率地说被高估了”,而 Harry 将 Anthropic 的 2万亿美元估值理解为:在“最具竞争的应用市场之一、最挑剔的细分领域之一”——开发者工具——给 Claude Code 定价 2万亿美元。 2–4万亿美元估值背后,隐含的前提是实验室可以“把这些 token 的价格提高 2 倍,用户还会买单”;可能的突围路径只有监管俘获,或找到能匹配成本—质量前沿的应用和结果,而这很可能意味着接入更多模型,OpenAI 正在悄悄这么做。
- “未来 18 个月内,可能有 80%到90% 的新型实验室会倒下”——但这里的“倒下”往往意味着被收购、实现不错的退出,而不是走向毁灭。 他用 3 个问题检验业务能否长久:工作流是否持久,能否经受更强的前沿模型,能否经受全新的工作方式?法律符合全部 3 条;“通用电脑操作”以及 Excel/Jira 周边的知识工作则过不了关。
- “把开源模型叫作中国模型,是前沿实验室发起的一场心理战,基本是在诱导人们认为它们很可怕,并把它们他者化。” 他的预测是:“3 年后,99% 的工作流都会由开放模型完成。但其中 1% 的任务,可能占到未来智能经济价值的 30%、40%。”前沿应用——生物研究、国防和高级 AI 开发——“极其小众”,因此对 Global 2000 而言,成本才是决定性因素。
- 路由技术已经商品化;Stripe 以 800亿美元收购 OpenRouter,押注的是资本配置信息,而不是技术——“技术已经不再是护城河”。 真正的杠杆在 harness,也就是“某种意义上新的应用”:上下文窗口已经通过 agent 内部的压缩机制解决,闭环持续学习“尚未被开发出来,它不存在”,而学习会沉淀在 harness 层。
- 未来 5 年最关键的问题是:“谁是你智能的主权者? 是你,还是另一家公司?” 两家最大的模型公司“已经明确表示,‘我们要进入每一个行业’”,这会推升本地部署需求(Factory Private),也让 Cursor 与 SpaceX 的合作变成潜在负担——当“他们会想推 Grok”时,很难继续保持模型独立。
- “娶微软、睡 NVIDIA、杀 Meta”;如果 SpaceX 估值能达到 2–3万亿美元,NVIDIA 3 年后达到 10万亿美元“很可能成立”。 微软凭借模型独立性和基础设施,成为“最有优势的超大规模云厂商之一”;债务周期对超大规模云厂商可控,但对 OpenAI/Anthropic 则“完全关乎生死”,它们“必须成为科技史上自由现金流最强的企业,才能活下去”。
- 在人才方面,“我们预计未来 100% 的招聘都会通过收购公司完成”;常春藤学历“几乎不能说明能力”,而表演式的 9-9-6 文化是危险信号,“几乎总是与某种其他短板相伴”。 Token 消耗应按项目而非人员分配——Factory 曾在单日内为一个基准测试(Program Bench)投入“接近七位数美元的额度”,并认为一些企业的这类预算轻松就会达到“八位数、九位数”。
精读
1. 按结果而不是 token 定价——最聪明的模型可能最便宜
- Eno 开场提出的框架是:“一次代码审查要花多少钱,远比这次代码审查里的 token 要花多少钱更值得讨论。”一个复杂模型用约 1,000 个 token 就能拿到正确结果,胜过一个廉价模型消耗 5000万 token 反复摸索——“对于许多最具挑战的任务,我看到的世界是,最聪明的模型实际上最便宜。”
- Harry 追问:这难道不是与“一个 token 就是一个 token”相矛盾吗?Eno 的答案是模型正在发生物种分化:开放模型主导商品化任务;而对于少数高频专用任务,如果商品模型不够好、前沿模型又太贵,企业就会后训练一个中间层模型,并“完全留在内部”。不会有数百万个模型,“但数量肯定会相当多”。
2. 后训练将像软件开发一样民主化
- Harry 的反对意见是,如今的公司组织根本没有为后训练和落地实施做好准备。Eno 的反驳是,目前这套方法“主要存在于少数专业人士的头脑中”——这与 20 年前软件开发所处的阶段完全一样。很快,企业只需“打开一个平台,点几下按钮,描述你关心的任务,把平台指向那些工作流……然后一个模型就出来了”。
- 这也是对模型实验室的隐性回击:“有几家公司声称,递归自我改进和模型训练只能由它们掌握;但我认为现实会是,许多企业都能通过其他公司销售的软件服务获得这项技术。”
3. AI 的前沿,是在不存在验证机制的地方建立验证机制
- 可验证性是“当前 AI 系统能否成功的最重要属性”。在医疗、法律等模糊领域,评测设计者会请专家构建全新的判断方式;下一步则是:“AI 当前的前沿,是能在不存在验证机制的地方建立验证机制的 AI 系统”,从而进入人类认为 AI 太难完成的任务。
- 他的管理类比是:律所里的新手经理靠直觉判断招聘结果;但公司扩大后,必须把“什么是好”写下来——这又会改变行为。“如果你说好就是 A、B 和 C,那么你会得到大量的 A、B 和 C”,无论激励机制是否正确。
- Harry 接着说:“告诉我激励机制,我就能告诉你结果。”如果给 VC 设定的目标是每年完成 3 笔交易,得到的就是 3 笔交易,而不是一笔真正优秀的交易。
4. Harry 对 Mercor 的遗憾,以及数量级判断错误
- Harry 坦言,他在 Mercor 估值约 20–30亿美元时进行了投资,却跳过了约 200亿美元那一轮,因为当时想的是:“它还能大多少?也许能到 1000亿美元,但那只是 5 倍。”如今他认为自己“完全错了”,并认为随着未来对数据的需求增长,Mercor 有机会达到 2000–3000亿美元。
- Eno 同意市场误读了规模:那些认为 200亿、300亿、500亿美元估值荒谬的人,“低估了这场转型的巨大程度,低估了一个数量级”。但赢家不会长得像拥有护城河的企业——它们更像是“一群比其他人更清醒、更早看懂未来的人”。
5. 前沿模型的 TAM 被高估——Harry 将 Anthropic 的 2万亿美元视为押注 Claude Code
- “前沿模型的 TAM 现在坦率地说被高估了。”整个世界都假设会有 1–3 家公司主导智能时代;真正的问题是,在有如此多选择的情况下如何守住利润率,因为 2–4万亿美元估值隐含的前提是,你可以“把这些 token 的价格提高 2 倍,用户还会买单”。
- Harry 反驳称,Anthropic 刚刚实现首个盈利季度,利润率也在快速提升。Eno 的回答是,真正的利润驱动来自应用——模型利润率“肯定不如应用”。实验室的策略正在分叉:要么主导推理平台,要么向上游应用层延伸;“Anthropic 似乎在走应用路径,而 OpenAI 似乎在两边都试水。”
- 模型锁定会造成“糟糕的激励错配”:被锁定的供应商会给你自己的最佳模型,而不是全市场最佳模型。Harry 继续追问:这难道不是“给 Claude Code 定价 2万亿美元”,而 Claude Code “并不难切换”吗?Eno 承认这正是风险所在:这是“对最具竞争的应用市场之一、最挑剔的细分领域之一——开发者工具——下注 2万亿美元”。
- 两条突围路径分别是监管俘获,或找到能匹配成本—质量前沿的应用和结果。Eno 认为,这意味着接入更多模型。OpenAI 正在处理这个问题:“他们没有正式宣布,但显然在支持开放模型生态。”
6. 当代资本主义最糟糕的营销工作——以及被修正的预测
- 对于 Dario 的信息表达,Eno 认为 AI 营销“做了与你希望相反的事情:吓到每一个人,告诉他们这项技术极不可靠;一边大规模部署,一边用它威胁人们的生活和生计。”这些威胁确实存在,但“你一旦开始谈奇点和 AGI,把 AI 塑造成某种神一般的神话,就会吓到很多人”。
- Eno 认可 Sam Altman 修正自己预测的做法:“我完全低估了经济的动能……所以我预测了一个实际上并未发生的未来。”
- Eno 也修正了自己的判断:“建立一家企业,比制定计划更依赖即时反应。”最好的决策往往是在几秒内做出的,未来则在群聊中“实时被定义”。好消息是,“你距离更大的结果,基本上只差几个决策”。
7. 利润率、补贴,以及 Factory 拒绝用价格淹没市场
- “并不是所有 AI 企业的利润率都差。我知道,我们的利润率就不错。”Factory 不会在开发者工具上补贴消费者,因为这会消耗大量心智份额;“有两家实际上拥有无限资金的玩家,正在试图淹没市场”,而“正如我们已经学到的那样,补贴一撤,用户并不会留下来”。
- 长期看,1–3 年内最具成本效益的方案会是本地运行的开放模型,因此 Factory 现在就围绕本地、开放和本地部署进行优化——“最终,自助服务会找上门来……因为我们会拥有市场上最好的产品”。
- Factory 仍然每天稳定获得数万名自助服务用户。Eno 认为,少于 25万名用户可能就足以形成推动产品改进所需的反馈闭环;但数百万用户带来的草根社区、媒体关注和叙事能力,则更难复制。
- 给投资人的建议是,靠补贴换锁定用户是经典策略,但“如果没有提高利润率的路径,那就非常危险”——如果只涨价、不提升结果,“用户会流失,转向其他产品”。还有一条应牢记:“如果你的产品需要 100 名 FDE 才能部署,那你就是一个糟糕的产品。”
8. 路由已经商品化;harness 是新的应用层
- Harry 提出疑问:OpenRouter 能以 800亿美元卖给 Stripe,但 Ramp、Merged.dev、Requesty 等公司都在做路由。Eno 认为,技术本身没有差异化,Stripe 买的是一场关于资本配置的押注:能量变成智能,智能变成美元;Stripe 已经控制资金流,而 OpenRouter 展示了“这些模型将走向哪里”。“如果那是一家没有用户、只是技术更好的同一家公司,你不会支付 80亿美元……技术已经不再是护城河。”不过他也认为:“80亿美元确实很贵……80亿、100亿美元成了新的 10亿美元。”
- 网关路由能节省 10%–20% 的成本,但 agent 工作流需要的是有状态、任务内的智能资源分配。上下文窗口就是一个例子:它不是在模型端点解决的,而是在 agent 内部通过一种叫作 compaction 的机制解决的。“人们总希望问题能在别处解决,比如模型里或网关里,但我们越来越看到,真正解决这些问题的是 harness”——“harness 实际上就是某种新的应用”。
- 至于持续学习,LLM 的闭环版本“尚未被开发出来,它不存在”。相反,即使模型供应商也承认,学习发生在 harness 层,而企业会坚持把这一层掌握在自己手里。
9. 智能主权、本地部署,以及 Cursor 的 SpaceX 问题
- 未来 5 年的问题是:“谁是你智能的主权者?是你,还是另一家公司?”他的例子是,一家律所把每个案件都外包给 10 家供应商,5 年后会发现,“那些其他公司完全可以转过身来反过来拿捏你”。这也不是偏执——“如今提供模型的两家最大公司已经明确表示,‘我们要进入每一个行业’。”Palantir 和 Satya 都公开强调,企业应拥有自己的智能。
- 本地部署的核心是控制权,而不是技术本身。Factory Private 是其最受欢迎的产品之一,但许多买家仍选择 SaaS,因为知道必要时可以切换供应商,会带来更强的安全感。
- 对 Cursor 与 SpaceX 的合作,Eno 认为这对团队而言是非常好的结果,但一边与模型实验室绑定,一边还要保持模型独立,将会非常难以自圆其说——“他们会想推 Grok”。此外,企业也会担心信任问题;把软件开发生命周期交给一家模型锁定供应商,企业会“重新审视一次”。
10. 80%–90% 的新型实验室将在 18 个月内倒下——而能力进展存在行业滞后
- 这比此前 20VC 嘉宾的判断更悲观:“我认为未来 18 个月内,可能有 80%到90% 的新型实验室会倒下。”不过,“倒下”往往意味着通过收购实现“惊人的结果”;“这些企业可能不适合作为独立公司存在”。他的持久性测试是:业务是否绑定于持久工作流,工作流能否经受更强的前沿模型,能否经受“全新的思维方式”?法律满足全部 3 条;“通用电脑操作”以及 Excel/Jira 中间层知识工作则无法通过——“5 到 10 年后,我们可能不会再使用很多这类工具。”
- Harry 举了剪辑这期播客的例子,Eno 认为行业滞后确实存在,而且可能持续多年:媒体企业尚未提炼出其中的隐性知识——知道哪里是吸引人的开头,“归根结底依赖品味”,是一种人们“甚至无法描述”的直觉;而“一旦企业开始将这种差距资本化,进展就会极其迅速”。
11. “中国模型”是一场心理战——99% 的工作流将转向开放模型
- “把开源模型叫作中国模型,是前沿实验室发起的一场心理战,基本是在诱导人们认为它们很可怕,并把它们他者化。”判断任何模型都应问同样 3 个问题:它审查什么,能否解决你的问题,如果它消失了你能否切换。中国前沿模型“没有展示任何安全后门的案例”,美国模型也一样;差别只是创建者的偏见。他举的例子是:让模型写一份 10-K,描述一项涉及递归自我改进的战略,“它会把你拦下来。答案就是 Anthropic。”但他保留了这一限定:美国国家安全相关工作“绝对不应该使用中国模型”。
- Eno 预计,模型创建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仍会持续,甚至可能加速:模型构建越来越容易,而智能主权会催生拥有不同观点和视角的模型。模型路由器还会成为信息流;每当新模型发布,路由器也会获得免费的广告。
- 他的核心预测是:“3 年后,99% 的工作流都会由开放模型完成。但其中 1% 的任务,可能占到未来智能经济价值的 30%、40%。”Sam 和 Dario 反复强调的前沿应用——前沿生物、LLM 开发、国防——“极其小众”;问问 Global 2000 的企业今天在做什么,“99% 的时候都不需要真正处于智能前沿”。因此成本会占上风,而那些发布开放模型、再通过推理服务赚钱的实验室,“实际上可能会成为一门很好的生意”。
12. 微软胜过 Meta,债务关乎生死,以及雅虎时代
- “坦率地说,考虑到这种独立性,微软可能是最有优势的超大规模云厂商之一。”Satya “打了一场大师级的比赛”(Kevin Scott 找到了与 OpenAI 的交易),既捕获了上行空间,如今又能把 Azure 卖成 Anthropic、OpenAI 和开放模型共同的家。Zuck 推动开放模型“对人类是正确的”,但 Meta 必须用这些模型驱动自身业务,才能证明这笔投入合理。二选一时答案是:“肯定选微软”——因为基础设施在手,“无论上面运行的是什么模型,微软都会赢”。
- 债务周期在没有自由现金流时会很危险。超大规模云厂商可以承受 AI 现金流预期被下修;但对 OpenAI/Anthropic 而言,这“完全关乎生死……它们必须成为科技史上自由现金流最强的企业,才能活下去”。芯片——包括 Anthropic 据报道正在推进的“Jalapeño”芯片——是有道理的:纵向整合是摆脱巨额债务和负担的最强路径,但明确目标是取代现有供应商,“这与所有人都是竞合关系”。
- 对于市场泡沫,Eno 不认为会出现类似 2008 年的崩盘——但“我们可能正处于雅虎时代”,OpenAI 和 Anthropic 更接近 Netscape 类比。Factory 更看重 Jobs 留下的教训:“关键不是第一,而是做到最好。”
- Airtable 估值约 25亿美元,低于 110亿美元,说明“当代 SaaS 企业更像电影制片厂”:一部爆款远远不够,“如果你躺在这上面不动,那么 Bending Spoons 就会来把你吃掉”。未来会出现一轮大规模并购,收购对象是那些不错、但还远未达到 Stripe 级别的企业。
13. 人才:收购创始人,终结表演式文化,按项目分配 token
- “我们预计未来 100% 的招聘都会通过收购公司完成。”面对 Harry 对“使命一致”的质疑,Eno 解释说:使命一致“不是一个可以被建议或宣称的属性,它会在工作中极其明显地体现出来”——比如那些已经在构建软件开发 harness、拥有数万名日活用户的人。谈到 Cognition 的国际象棋冠军和数学天才时,Eno 说:“我上过常春藤。我亲身体会到,那几乎不能说明能力。常春藤学校里有很多笨蛋。”招聘应看重一个人能否在系统定义的规则之外行动。
- 创始人招聘中最大的错误,是“表演式工作文化”。用 9-9-6 表明自己很拼,“几乎总是与某种其他短板相伴”。Harry 澄清了自己被认为奉行 9-9-6 的含义:比如周日接客户电话,而不是严格工作这些小时。Eno 表示认同,但坚持认为,“任何时候,只要你创造了一种激励,让人展示自己在工作,而不是实际把工作做好,你基本上就是在激励错误的事情。”
- 对于 Jason Lampkin 提出的“给最优秀工程师 10万美元 token 额度”,Eno 认为,把额度分给个人“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思考方式”——应按项目和结果分配。Factory 曾在单日内通过 1 个人完成的工作,为 Program Bench 投入“接近七位数美元的额度”;对一些企业而言,这类支出“轻松就会接近八位数、九位数”。
- 谈到定价人才,Harry 举了 Poolside 员工转投 NVIDIA、市场传闻交易价值 120亿美元的例子。Eno 认为:“不是某一个节点值 1亿美元,而是把所有节点放在一起后,它们形成的图谱可能价值数百亿美元。”对于一家处于 AI 之前时代的既有企业,正确更新这张图谱,“可能决定它是一家 2万亿美元公司,还是一家 4万亿美元公司。所以几乎任何代价都值得”。
14. 快问快答:威胁名单、Salesforce 收购,以及 200万人的祭司阶层
- 在 Meta、微软、NVIDIA 的“娶、睡、杀”选择中,答案是“娶微软、睡 NVIDIA、杀 Meta”——NVIDIA 是“当下的造王者”;Meta 在技术上是“正确的”(VR、开放模型),但只有“一头现金奶牛”。至于 NVIDIA 3 年后达到 10万亿美元:“如果我们允许 SpaceX 值 2–3万亿美元,那 NVIDIA 可能就值 10万亿美元……答案很可能是肯定的。”他还看好 Salesforce:“当人们说‘我讨厌这款软件’,但所有人都在买它时,那大概是一门很好的生意。”不过,敏捷开发本身可能受到冲击,从而对 Linear 和 Atlassian 都构成下一代系统记录的威胁。
- 威胁排名第一是 Claude Code(“每一次谈话都会被提到”),第二是 Codex——越来越多地表现为“Codex for Work”。而关闭 Claude Code,“对我们来说其实是最好的消息,因为这说明它基本上没有用户黏性”。第三是 Cognition,基本上是另一家唯一保持模型独立的企业级供应商;第四是 Cursor,市场仍将其视为 IDE,而不是企业级战略。4 家公司的共同点是,几乎都在推销最终由达到人类水平的 AI 劳动力替代人的愿景——一场“夺走印第安纳·琼斯角色”的替换;Factory 推销的则是“全新的开发方法论”,即人类与 AI 协同构建。
- 对于 Chamath 所说“硅谷过于以金钱为中心”,Eno 回答:“这听起来确实像 Chamath 会说的话,因为坦率地说,他就是这么赚到钱的。”旧金山聚集着一批在困难问题上“吞玻璃”的人;我们讲述什么故事很重要,因为“那项技术就是建立在我们讲述的故事之上的”。至于 Chamath 的软件创业项目,能否成功“取决于软件到底有多真实”。
- 企业销售的建议是:“别再把它当作说服工作……把它当作一次发现客户需求的机会。”他对未来 5 年的收尾预测是,人们会觉得不可思议:“我们竟然让一个大约 200万人的祭司阶层,决定全人类所有软件的命运。”到那时,伯利兹的一名船夫也会拥有完全定制的软件,“看起来比你在家里的 HR IT 软件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