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16z,Anish Acharya:SaaS 已死?利润率还重要吗?为什么我们还没进入 AI 泡沫?
摘要
软件被过度看空。 Anish Acharya 对公开市场“SaaSacre”的回答是:IT 只占企业支出的8%-12%,所以“手里有这样一把模型创新火箭筒,为什么要把它对准重建 payroll、ERP 或 CRM?”ChatGPT 发布后,75%的上市 SaaS 公司都涨过价,平均涨幅8%-12%,其中很大一批涨幅超过25%;“价格是产品市场匹配度的衡量指标”。“什么都靠 vibe coding”的叙事“完全错了”。
编码代理对企业软件的真正影响,是切换成本崩塌。 Alex Rampell 说,“有些公司拥有的是人质,而不是客户”;过去从 SAP 迁移到 Oracle,是一个耗时多年、高风险、很可能失败并让你丢工作的项目,如今会大幅变得更容易。更少人质、更多客户,对整个生态是正向激励,而不是死刑判决。
应用层聚合模型。 基础模型大致“齐头并进”,80%是替代关系,20%是专业化模型,因此编排才是大量价值所在:Cursor 让 Gemini 负责前端、Codex 负责后端;创意工作者则会在 Midjourney/Krea 与 Ideogram 之间组合使用。这更像云计算式寡头竞争,而不是 Uber 对 Lyft。Harry 反驳说:“Cursor 今年的收入可能腰斩”,因为 Claude Code 很可能会抢走份额;Anish 的回答是,需求并非固定不变:“我们想要更大胆、更复杂的东西的能力,总是增长得远快于我们的资源。”
这不是泡沫。 OpenAI 通过把产能扩大3倍、营收扩大3倍,做到200亿美元营收;推理供应“100%已被预订”,客户价格也在上涨,而不是被压缩。今天的补贴——免费试用额度——是“健康热量”,会转化为每月支付200-300美元的高频用户:Grok Heavy 很可能是300美元,ChatGPT 200美元,Gemini Ultra 250美元;相比之下,过去 Spotify 把消费级订阅价格封顶在20-25美元。
SaaS 预算向人工预算迁移已经开始。 语音是“进入企业的楔子”,真正的10倍提升在于把客服、销售、催收和运营围绕一个目标捆绑起来,比如改善 CAC。法律软件市场规模为500亿美元;Anish 先把法律称为资本主义的“5亿美元基础设施”,Harry 则称其为“5000亿美元市场”——AI 最终能拿到的份额“更接近5000亿美元,而不是500亿美元”。
非典型机会反而会赢。 这些模型是情绪化、具有人性的技术,而 Google/Apple 内部有“1000个委员会,明确负责确保产品里永远不会出现说服、分歧或性表达”,因此陪伴及其他令人不适的品类会留给创业公司。传统护城河仍然有效:网络效应依旧是“黄金标准”,实时专有数据也能胜过没有这类数据的前沿模型。
a16z 的执行标准很直白:6年半里,“我从未输掉过一笔交易”。 “我们不被允许相信运气……必须看到自己领域内100%的交易,并赢下我们主动争取的100%交易。”价格可以有弹性:低于1亿美元的项目,按60亿美元估值拿12%还是按75亿美元估值拿15%,“差别不大”;所有权比例则没有弹性。
2026年的判断是: 移动互联网时代,Friendster 等早期赢家输给了后来者 Facebook;但这一次,2023-24年的早期领导者 Harvey、Gamma 仍然保持领先。 2026年会诞生新的 AI 原生品类,Open Claw 和 Moltbook“只是开始”。Moltbook“作为一个单独的数据点,现在可能被高估了,但它所指向的方向性趋势被低估了”。
精读
1. 城市是最早的网络效应——旧金山仍然胜出
Harry 先推销伦敦:人才更便宜、留存更久,也没有频繁跳槽的风气。Anish 没有顺着他说:“我不同意。我希望事实确实如此。”城市是最早的网络效应;在“很多秘密都只是在阴暗的走廊里低声传递”的当下,身处旧金山的好处巨大——而且,愿意放弃其他一切搬去那里,本身就会带来选择偏差。
另一个释放正向信号的地理市场是特拉维夫。当地人口1000万,“你不可能自欺欺人地认为国内市场会足够大”,所以创业公司一开始就必须走向全球;伦敦人口6000万,市场又刚好大到足以把公司困在国内,高 LTV 金融科技除外。30亿-50亿美元的结果已经“非同寻常”,但要做出万亿美元公司,从第一天起就需要“一套能够导向这一结果的假设”。
2. “SaaSacre”被过度解读——把火箭筒对准另外90%
他对公开市场抛售、也就是 Bloomberg 所称“SaaS 末日”的核心判断是:“软件被完全过度看空……这是一个愚蠢的故事。”IT 只占企业支出的8%-12%,所以即便 ERP 和 payroll 全部靠 vibe coding 重做,节省的也只有8%-12%:“手里有这样一把模型创新火箭筒,为什么要把它对准重建 payroll、ERP 或 CRM?”真正应该瞄准的是企业的核心优势,或支出的另外约90%。
与“席位会收缩”空头叙事相矛盾的事实是:ChatGPT 发布后,75%的上市 SaaS 公司都涨过价,平均涨幅8%-12%,其中很大一批涨幅超过25%。Harry 问,这不是因为席位数不再增长、公司被迫涨价吗?Anish 回答:“价格是产品市场匹配度的衡量指标。”在真正的竞争压力下,公司会降价,而不是涨价。老牌公司也不是遗物:ServiceNow“不是 IBM”,而且还上调了指引。
他仍然保留了对冲表述:“当然会有长期输家。”按席位定价、被迫转向按结果收费的模型,会面临“很大的拖累”;但对大多数 SaaS 公司而言,被重写的“上行空间非常小……下行空间却非常大”。
一个尚未得到充分讨论的机制是:编码代理会摧毁切换成本。Rampell 的原话是:“有些公司拥有的是人质,而不是客户。”他说的是 SAP:迁移到 Oracle 曾经是一个耗时多年、很可能失败、甚至会让你丢工作的项目。现在,这一迁移会变得大幅更便宜、更快:“切换成本下降,客户增加,人质减少——这对整个生态都是正向激励。”
3. 应用聚合模型——云计算式寡头,而不是 Uber 对 Lyft
关于 Rampell 提出的竞争——“在位者会先收购创新,还是创业公司会先获得分发?”——历史给出的答案是:有能力的在位者会把既有产品做得更好,“Microsoft 会做出比过去更好的文字处理器”;但原生品类会交给创业公司。AI 电影制作没有现成的在位者,“它大概不会属于 Adobe”。
应用层价值之所以被低估,是因为2022年的噩梦是:某一个基础模型成为唯一供应商。那就像只有一家唱片公司拥有 Beatles——“你可以收走客户99%的毛利,实际上往往会收走100%甚至110%。”现实却是,模型提供商大致“齐头并进”:80%属于替代关系,开源模型也能做同样的事;剩下20%“蕴含了大量价值”,因为它们是专业化模型。
这使聚合变得有价值:Gemini 擅长前端,Codex 擅长后端,Cursor 就成为“编排所有模型的单一入口”。创意领域里,Midjourney 和 Krea(Krea 1)是有明确审美取向的模型,Ideogram 则专门为平面设计师保持不带倾向;真正工作的创意人员需要同时使用它们。市场结构“更接近 AWS/Google Cloud,而不是 Uber/Lyft”:模型之间大体可替代,但存在真实的专业分工,利润率也不会被价格战完全抹平。
Harry 的反驳值得保留:“我认为 Cursor 今年的收入可能腰斩”,因为 Claude Code 很可能会抢走它的份额,“我认识的人里没有谁没转过去”。Anish 认为,错误在于假设效率会上升,而雄心和客户数量保持不变:“我们想要更多东西、做更大胆事情的能力,总是增长得远快于我们的资源。”Cursor、作为应用和 CLI 的 Codex,以及 Claude Code,都将找到产品市场匹配度并继续增长。
4. 创业公司的空间:实验室不会做的功能面,以及“怪赛道会赢”
Granola 并不是 a16z 的被投公司,却已经“被抄到天上去了”;OpenAI 已经在 ChatGPT 内置了会议转录功能。但 Granola 被认为真正想做的,是围绕这一基础能力打造生产力套件。问题在于,OpenAI 是否具备“优先级判断、资源和雄心”去构建完整的功能面。模型“经常会重建基础能力,甚至会做产品营销——我认为 Claude 的法律产品就是这样”,而且模型天然是单模型架构;“多模型、丰富功能面”更有利于应用公司。
被问到“无聊的赢家”时,他反过来修正了自己的说法:“我认为怪赛道会赢。”这些模型“狂野、不可预测、情绪化,非常人性化”,可以被用于分歧、说服和性表达。“如果你是 Google 或 Apple,内部有1000个委员会,明确负责确保产品里永远不会出现说服、分歧或性表达。”这正是创业公司的空间。
陪伴类产品就是证据:很可能是 Character.AI、很可能是 Janitor AI,也很可能是 Replika——“可能是最健康、最有滋养性的形式之一”。它们得到用户欢迎,却让实验室感到不适,“或许 Grok 也算”。如果问他会不会让孩子使用这些产品,答案是“当然会”。他希望创业公司做出一种情境化陪伴者:陪儿子玩 Minecraft,“示范亲社会行为,同时保持酷和松弛”;对老年人,则可以打电话提醒吃药,“稍微和他们调调情,聊聊第二次世界大战”,提供精神滋养,却不会让人觉得是在被照看。
Harry 反问,这难道不会让人变得更加封闭吗?Anish 回答:“恰恰相反。”富裕人群拥有心理治疗、“过剩的社交资源”,或者宗教;但“对今天社会中的大多数人来说,他们根本没有出口,我确实认为技术可以成为那个出口”。他的乐观判断也围绕同一个观点展开:“人类体验的 NPS,姑且这么说,正在上升。”
5. 人们想花时间,而不是节省时间——旧护城河仍然有效
与“一切都会变成语音”的共识相反,语音“对企业来说非常棒”,但在消费端,聊天和动态 UI 被“夸大了”。他引用 Replika 创始人、如今很可能在做 Wabi 的 Eugenia:“大多数人不是想节省时间,而是想花时间。”产品通常由 Sam、Elon 这样“全世界行动力最强的人”设计;对他们来说,聊天框是最优界面。但浏览式界面大体会继续存在;聊天是否会成为表达意图的未来,“我仍然有点怀疑”。
可防御性依然存在:“网络效应是黄金标准。”全世界所有的 vibe coding 加在一起,也动不了 Airbnb;不过,Moltbook 式的合成网络,可能会让某些类型的网络效应不再像过去那么难以攻破。
他过去一直怀疑的护城河——“数据网络效应”,也就是“当你想不出还能说什么护城河时,经常被拿出来的东西”——如今以一种形式变成了现实:实时专有数据,很可能指 OpenEvidence。“你可以在它前面接一个相对普通的模型,得到比没有这些数据的最前沿模型更好的结果。”记录系统也会出现同样的分化:没有互动层的本地部署数据库“存在一定风险”;银行的核心系统——每秒数千笔交易、数百名人工参与者、极高的准确性要求——则“像黄金一样可靠”。
6. 利润率:今天的健康热量,以及终于愿意付费的高频用户
他坚持强调其中的细微差别:2021年的扭曲,是对 Google 和 Facebook 的“间接补贴”——融资1000万美元,拿800万美元去投广告——那是“空热量”。今天的扭曲,是为试用提供零毛利甚至负毛利的额度;这属于“非常健康的热量”,因为它会转化为高付费的高频用户。AI 原生公司的混合利润率看起来更差,但这种扭曲的形式比5年前好得多。
Andrew Chen 在 AI 时代之前说过,“高频用户就是普通用户”,这条规律已经失效。Spotify 的顶价计划曾把消费端价格封顶在每月20-25美元;现在,很可能 Grok Heavy 是300美元,ChatGPT 是200美元,Gemini Ultra 是250美元——价格上涨10倍,外加消费收入,使得围绕这些用户进行的销售与营销投入“非常值得”。他认为 Jason Lemkin 的相邻判断“100%正确”:“对最好的公司来说,影响力就是新的销售和营销。”
Harry 团队的运营框架是:把第1个月视为免费的自然流量,而不是获客用户;把试用期的利润率成本计入 CAC,再从转化用户身上读取可持续利润率。M2 是新的 M1;之后仍沿用过去的留存标准:M12 达到50%算扎实,达到“60%-70%,我们会非常非常满意”。
7. 这不是泡沫——供应100%被预订,价格还在上涨
他的俏皮话是:“这不是泡沫,而且这是好事。”OpenAI 已经做到200亿美元营收,靠的是把产能扩大3倍、营收扩大3倍;相比过去泡沫时期供应远远领先于需求,如今推理供应“100%已被预订”。客户价格在上涨,而不是被压缩。现有的补贴则是“智能补贴”,主要由大科技公司和实验室买单,同时让消费者和创业公司受益。“谢天谢地。”
Harry 引用 Rory O’Driscoll 的检验标准:只要支出能从12%的 SaaS 预算迁移到人工预算,这套逻辑就成立。Anish 回答:“我们已经看到了”,并提到 CH Robinson 的案例。“语音是进入企业的楔子”,近期真正的奖品不是更便宜的客服:模型既可以随时充当富有同理心的倾听者,也可以随时成为魅力十足的“话痨”。因此,成熟公司会把客服、销售、催收和运营围绕改善 CAC 这一目标捆绑起来,“这将带来生产率上的10倍提升”。
Lemkin 的反驳是:今年会出现按价格进行替代的现象,ElevenLabs “非常出色……但太贵了”。Anish 不同意:产品化能力已经超过成本下降速度——“有人会说,我应该回去用更便宜的 Sonnet 3.7,或者改用 Opus 4.5、Codex 5.2 以外的东西吗?没人会这么说。”况且,自 GPT-4o 发布以来,token 成本已经下降了100倍。
成本本身是一项功能:它迫使公司建立“商业模式卫生”,这是那些免费但没有商业模式的产品从未经历过的。与其让 ElevenLabs 用融资的5亿美元补贴一场圈地战,不如继续推动前沿:软件最终应该逼近消费者可选消费和企业支出的80%-90%,覆盖陪伴、娱乐、心理治疗、医疗和教育。
8. 法律不是500亿美元市场,而是5000亿美元的资本主义基础设施
Harry 无法把 Thiel 学派“竞争是失败者的游戏”与现实中的约50家客服创业公司对应起来:它们融资超过5000万美元,其中10家融资超过1亿美元。Anish 回答:“你所说的市场,其实是一个行业。”Anish 起初说法律是资本主义的“5亿美元基础设施”;Harry 则称其为“5000亿美元市场”。Anish 回答,没有哪一家公司的胜利能覆盖全部市场,AI 能拿到的份额会“落在500亿美元和5000亿美元之间——更接近5000亿美元”。
AI 带来的不是消灭岗位,而是生产率大幅提升。岗位本质上是由一组任务构成,而这些任务很难实现100%自动化;因此,20%的生产率提升更可能表现为“每周工作4天”,而不是岗位减少20%。“你可以把客服工作全部自动化,但有时还是得请客户吃一顿牛排晚餐。”
“你只管休息一天,AI 替你把一切都做完”的代理最大主义,“可能略微领先于现实进展”。人类仍会在环路中处理例外情况;我们的指令“模糊得令人沮丧”,模型则会钻进局部最优,“很多时候需要人类直觉才能从局部最优跳到全局最优”。BPO 先被自动化,因为它们是从队列中取出、定义清晰的任务。至于 UiPath,他没有下定论,只指出“视觉模型远远没有跟上”。
9. a16z 的标准:看见100%的交易,赢下100%的交易——不允许归因于运气
被问到最痛苦的一次失手时,他回答:“我没有输掉过一笔交易”,时间跨度是6年半。Harry 委婉地问,这是否意味着风险敞口太低?Anish 仍坚持:“在 Andreessen,我们不被允许相信运气。必须看到自己领域内100%的交易,并赢下我们主动争取的100%交易。”基于充分信息做出错误决策没有问题;根本没看到这家公司才是问题。这也呼应了 Marc 那条令人抓狂的入职建议:“只要经常做对就行。”
对于 Harry 认为 Series A 是最难投资阶段的说法——营收100万美元、100-200倍估值倍数,相比2500万美元种子轮,价格与进展不匹配——Anish 回答:“我不同意。”投资人可以选择自己承担哪类风险:竞争、定价、团队、地域或融资。“已经交付过产品、卖出过产品,是一个极其强烈的信号。”对他来说,A 轮是信息最充分的投资点,同时还能获得理想的进入所有权。“它本来就应该很难,但你无论如何都应该赢。”
价格非常有弹性,但所有权“没有太大弹性”。在低于1亿美元的交易里,“60拿12,75拿15——差别不大”;价格真正的成本在于下一轮融资预期,而到了成长期,按3亿美元、5亿美元还是7亿美元估值融资,差别就非常大。所有权比例则是“把所有筹码都押上”的全部逻辑。
Triple-triple-double-double 并没有失效,标准应当“根据你所在的细分市场校准”,也就是相对于同类公司的前四分位表现。“有些市场就是存在物理规律”:ERP 买家谨慎,payroll 是慢慢沸腾的销售周期,而 Deel 把它变成了快速沸腾。新的基础能力则允许公司从10做到100,甚至从10做到200。他也为“曲线下面积型公司”辩护:Figma 安静建设3-4年,最终形成了一个拥有 N-of-1 网络效应的产品,如今正好赶上工作从执行转向思考;相比那些被追捧的1到100故事,这类公司经常被低估。
10. 改变看法:早期领导者守住领先,2026年诞生原生品类
他承认自己犯过的错误,是2021年对产品市场匹配度“有点太随意”。当时他投资的是一个可信创始人的理论,而且与自己的理论相吻合,却没有追问“这到底有没有奏效”。带着这种“明明还没有奏效,却先假设它已经奏效”的自我欺骗去投资,本身就是错误。
关于 TAM 的教训是:“我们总是低估市场有多大,同时总是高估从0到1有多容易。”Credit Karma 是典型案例:纸面估算只会得到一小群每年需要查询两次信用分的人;现实却是,超过1亿美国人使用它,5000万季度活跃用户每月登录4次。信用分其实是“一面人们喜欢照着看的镜子,用来客观地确认自己作为一个成年人过得怎么样”。推论是:面对一位强大、并且正在非线性进步的创始人,“惯性是宇宙中最强大的力量……你必须在平局时押注他们会永远做下去。”
这一轮让他意外的是:移动互联网时代,2008-09年被看好的赢家——那些 Friendster——输给了后来出现的 Facebook;但这一次,2023-24年的早期领导者 Harvey 和 Gamma 仍然保持领先。他的时间线是:22年11月 ChatGPT 出现;23年,显然正确的想法开始启动;24年底,推理模型 o1、DeepSeek 让那些尚未奏效的想法开始奏效;25年,模型规模化。“2026年我们会看到一整套全新的品类……既然我们现在知道了所有这些事情,你会创办什么公司?这才是关键问题。”Open Claw 和 Moltbook 只是开始。
至于 Moltbook 本身,他认为它“酷得离谱”,即使接受那种批评——很可能来自 Balaji——认为它只是“机器人狗互相吠叫”。真正重要的是方向:数字分身进行虚拟约会,再为自己的主人撮合;以及刚刚重创 Match 股价的 UGC 叙事。“Moltbook 作为一个单独的数据点,现在可能被高估了,但它所指向的方向性趋势被低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