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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ke Paul:传统VC已成明日黄花,注意力比现金更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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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ke Paul:传统VC已成明日黄花,注意力比现金更有价值

摘要

  • 这支基金的核心押注是“注意力比资本更有价值”,而AI可能让这一优势更值钱。 Geoffrey Wu预计,编程和金融分析会商品化,而品味、文化理解力以及能带来回应的关系网络会升值;他提出的问题是,传统VC能否比Jake和Logan Paul转型VC更快成为网红。他以Uber在营销上花掉数百亿美元、用了14–15年才实现季度净利润为证,说明分发能力不是一句话就能抹掉的。

  • 这支3000万美元的基金只是起点,最终目标是在风险投资、后期投资、孵化以及未来的公开市场领域管理100亿–200亿美元。 Harry Stebbings提议,把1000万、2000万或3000万美元集中投向大约10家卓越的后期公司;Geoffrey认同,恰恰在公司需要IPO级品牌建设时,基金拥有“不公平的准入优势”。他说,AUM已经“稳稳进入9位数区间”,而公开市场则提供了数万亿美元的可追逐资金。

  • 已披露的回报证据包括一笔疑似投在Aerodrome上的交易,18个月实现10倍,以及Geoffrey个人持有的Ramp仓位,从5000万美元的进入估值算起约增长300倍。 他还提到早期投资Polymarket、Rahul持有的Flock Safety股份,以及高持股比例孵化的公司Betr。那个令人痛苦的反例是,Jake曾拒绝Eric Glyman邀请他投资Ramp,因为他认为Paribus“没那么大”:“祝你好运”,他当时回复道。

  • Jake认为创作者的品味是一种可重复的模式识别能力,而不是可以转移的明星魔法。 Vine让他学会计算其实际6.9秒格式中的每一毫秒;他说,自己和首席内容运营者如今能以大约85%的准确率预测一条视频的播放量,甚至能喊出850万、3000万或4000万播放。这种直觉既影响他挑选创始人,也支撑了他早期关于网红拳击能够重振这项运动、并创造数亿美元收入的判断。

  • 拳击展示了自有注意力如何转化为异常强劲的经济回报,即使没有传统意义上的“赢”。 Jake把与Anthony Joshua的比赛定义为“三赢”:即使面对巨人仍能撑住,也能展现意志和技术;相比之下,输给体型小得多的Gervonta Davis在声誉上更让他担心。他说,与McGregor的比赛至少需要1.5亿美元;由于他自己推广、直接与平台谈判,他能保留“几乎100%”,任何转出的比例也会进入自己的公司。

  • Jake拒绝认为体育对AI具有防御性,因为个性化娱乐可能会彻底重新分配注意力。 如果有人能在一天内生成一部定制版的World of Warcraft、Minecraft或Netflix式电影,他问:“我为什么还要看NBA?”他确实对这一结果持开放态度,但相信人类会像适应汽车和核技术那样适应它;Geoffrey的建议是加速进入变化,并“握住方向盘”。

  • 他们的政治判断与投资判断相似:偏好大胆的操盘手,但国家主权决策应交给民选领导人,而不是未经选举的科技高管。 Jake说,只有在自己是最佳候选人、且需要阻止一个他认为可能伤害国家的人时,他才会竞选总统;他强烈支持Trump,同时明确承认:“我不可能同意他所说或所做的一切。”谈到国防技术,Geoffrey称高管对民选政府拥有否决权是“一种傲慢”。

  • 如果要在成为世界第一的拳击手、内容创作者或投资人之间做选择,Jake选择“100%投资”。 这是一个可以永久参与的游戏,让他接触最前沿的技术和“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拳击和内容则持续为这台分发引擎供能。10年后,Jake将成功定义为让LP变富、并参与塑造历史;Geoffrey希望基金能与他预计将通过改变文明的公司改写历史的约“100个人”中的大多数并肩而行。

精读

1. 注意力才是基金真正的产品

  • Geoffrey最高层级的判断具有代际意义:年轻人最想成为网红,而Jake可以同时作为“资本力量和注意力力量”运作。Jake对有志者的警告很直接——“不要。做你自己”——因为娱乐行业要求创造力、镜头感、智力和工作 ethic,这些都无法借用别人的粉丝基础。

  • 基金并不承诺为每位创始人提供分发能力。Jake提供的是因公司而异的帮助,包括文化建议、营销判断和令人难以置信的关系入口:以一款宗教应用为例,他会问:“你想和Trump的牧师搭上线吗?我有他的电话号码。”

  • Geoffrey追问,顶级VC除了介绍关系之外究竟还卖什么;随后他认为,Jake打给高管和亿万富翁的电话,回应率和合作转化率都高于“某个随机的、穿西装的婴儿潮一代VC”。竞争问题由此变成:A16Z、Benchmark以及其他正在打造媒体能力的基金,能否在Paul兄弟获得投资能力之前,先建立原生影响力——“注意力比资本更有价值”。

2. 3000万美元载体是起点,不是终点

  • 面对一个据称年收入7000万–1亿美元的拳手为何要操盘一支3000万美元基金的质疑,Jake回答,只有把它视为最终管理100亿–200亿美元的第一步,这支载体才有意义。他提到Josh Kushner以大约500万美元启动Thrive,也提到自己从Deji比赛约100万美元收入起步的过程。

  • 这套架构覆盖早期投资、精选孵化和成长阶段。Jake说,体育博彩公司和W.都是在保留有意义股权的情况下孵化出来的;体育博彩业务起源于他的观察:同类公司在糟糕的广告和笨重的应用上花了巨额资金,因此市场留下了空间,可以“做一个更好的应用、更好地推广它,并提供更好的内容”。

  • Harry提出的增长策略是一套狙击手式组合:锁定10家顶级后期公司,大力杠杆化个人品牌,并对每家公司投入1000万、2000万或3000万美元。Geoffrey称这是“正确的思考方式”,因为基金的准入能力和大众媒体经验,在公司接近IPO时最有价值。

  • Geoffrey在欧洲瞄准的公司包括Helsing和Eleven Labs;他认为,地缘政治要求欧洲拥有一家国防领域的“新一代主承包商”。更广泛地说,幂律结果偏好选出每个类别的第一名、或许还有第二名,而不是填满一套传统投资组合。

3. 幂律回报背后,是一次代价高昂的Ramp错失

  • 谈到业绩和投资敞口,Geoffrey提到一笔疑似投在Aerodrome上的交易,18个月实现10倍;还提到Rahul持有的Flock Safety股份、早期投资Polymarket,以及从底层持有的Betr。他个人最突出的天使投资回报来自Ramp:进入时估值约5000万美元,按他的粗略计算,约增长300倍。

  • Jake补上了那条反事实路径。他在Paribus时期认识了Eric Glyman,但在Ramp上线前一晚,Glyman邀请他投资自己的下一家公司时,Jake因为“Paribus没那么大”而拒绝。与此同时,Geoffrey把Paribus作为自己的第一笔天使投资,并帮助其创始人进入Y Combinator:“我的意思是,我本来应该投的。”

  • 面对持怀疑态度的LP,Geoffrey给出的回应是竞争,而不是妥协。这支基金的极化风格是一把“双刃剑”,但创始人应该拥抱自己的优势,配置资金的人也可以自由选择别人:“那我们几年后看数字。”

4. 创作者工艺把品味变成可量化信号

  • Jake的制作纪律来自Vine:它的短片时长是6.9秒,“不是6秒”。每一毫秒都必须证明自己的存在价值;如今,艺术发生在拍摄阶段,后期制作负责提供科学性,团队会围绕具体的秒数、剪辑和音乐反复争论。

  • 他的叙事基本元素是“冲突、挣扎、爱”,目标不是让人被动观看,而是制造恐惧、喜悦或憎恨。有一次他故意把视频剪得很压抑,结果爆红并收到大量担忧的私信;Jake的回答是:“不,我只是个娱乐内容创作者。”这是对情绪如何被设计成产品的一种罕见直白描述。

  • 当被要求拆解自己的文化优势时,Jake称那是本能,就像让空手道大师解释自己的全部招式。可量化的样本是预测能力:他和首席内容运营者能在发布前喊出850万、3000万或4000万播放,并宣称准确率约为85%。

  • 他说,相关性不再像一台永不停歇的跑步机,因为他和Logan已经达到“逃逸速度”——“睾酮版卡戴珊家族”,在体育和社交平台之间轮流转移注意力。他承认,更广泛的创作者市场正在“消亡”,也拒绝“所有 publicity 都是好 publicity”的陈词滥调;但他仍认为,自己的争议记录的是一个傲慢的年轻人,而非真正糟糕的行为。

5. 拳击是一门注意力生意,经济回报高度归自己所有

  • Jake确实怀疑过自己能否完成转型。21岁时,失去YouTube变现资格且对现状不满,让YouTube变成“一场噩梦”,于是他停止拍摄,却不知道下一步是什么。他得到的教训是:“你必须为别的东西腾出空间,让它进来。”在尝试商业项目和音乐之后,拳击意外填补了这个空间。

  • 随后他看到,戏剧性、播放量和金钱正在让拳击复苏,网红参与其中是部分原因;于是他决定先成为这个类别里最优秀的人,再向真正的冠军竞争推进。他的目标是获得Netflix级别的分发和数亿美元的经济回报,而同行仍停留在“网红拳手”阶段。

  • 与Anthony Joshua的比赛是一场经过计算的不对称较量:即使被击倒,Jake也预期自己会不断站起来,展现意志和技术。赛后一位陌生人的评价——“你离场时的身价更高了”——印证了他的判断。输给巨人比输给体型小得多的Gervonta Davis更安全:“输给巨人其实更好。”

  • Jake认为,只有与McGregor的比赛才可能接近Tyson比赛的数字;他的最低要价约为1.5亿美元。作为自己的推广方、并直接与平台谈判,他说自己保留的不是80%,而是几乎100%。但最终目标并非财务目标:成为世界冠军,会把“那个YouTuber、那个Disney小孩”变成一个能够激励孩子们的逆袭故事。

6. AI可能让基金优势更值钱,同时让娱乐进一步碎片化

  • Geoffrey预计,AI会度量并商品化编程、金融分析以及其他“典型聪明人做的事”,从而让品味、文化直觉和注意力变得更有价值。针对据称轻视付费营销的Bill Gurley,他拿Uber举例:公司在增长上烧掉数百亿美元,直到14–15年后才实现季度净利润。

  • Harry认为,体育可能是对AI具有防御性的资产类别,因为观众想看人类,而不是机器人彼此竞争。Jake拒绝接受这个轻松的结论:个性化软件可以让人生成一款包含自己最喜欢的朋友、叙事和机制的游戏,或者一部定制电影,然后“吸走”原本用于观看NBA的时间。“事情可能会变得很奇怪。”

  • Harry的反驳上升到社会层面:自动化可能消除低端劳动和白领工作,让失业的年轻人在饮食失调和地缘政治冲突中失去意义。Jake把这种恐惧与汽车和核武器出现时的反应相比较;他承认如今的发展速度更快,但认为“人类会搞定这破事”。

  • Geoffrey把乐观转化为定位选择:加速进入变化,尝试握住方向盘;否则就保持被动,冒着撞上墙的风险。他称欧洲是“世界病夫”,因为尽管欧洲在西方文明中具有奠基性作用,却没能抓住建设未来的机会。

7. 极限产出换来自由,也付出心理代价

  • Jake的等式是:“钱买来自由,我认为自由会让人快乐。”但他也承认,“钱越多,问题越多”。对他影响最深的场景,是父亲在离婚期间哭泣,不得不卖掉包括一块约150美元的滑雪板在内的财物,以支付赡养费和生活成本。Jake由此得出结论:“我得搞清楚怎么赚钱。”

  • Geoffrey说,公众看不到Jake私下对陷入困境的朋友和年轻人才的慷慨,也看不到他的极限耐力:每天训练2次,有时长达8小时,完成恢复、应付名人事务,还要接听为大型CEO提供建议的电话。他把这种快速切换上下文的能力,比作观看Trump在不同谈话、集会、跳舞、播客和TikTok之间移动,却始终保持“在线”。

  • Harry把精英表现描述为一种成瘾;Jake接受了这个说法:“1000%。”短跑训练会让他的心脏剧烈跳动,并触发中枢神经系统反应;拳击漫长、单调、干燥而孤独的训练营则越来越难熬。进入拳台后,他把比赛简化为记忆中的模式:等待2分钟,等对手再次放低手位,然后选择经过计算的反击。

  • Jake把心理健康视为一个需要主动管理的变量:他的头脑可能变得“拥挤、肮脏、充满压力”,而他有时要到状态下滑后才意识到。呼吸训练、冥想、死藤水、蟾蜍药和蘑菇,都是他自我探索的一部分。在关系中,双方都应该争取贡献60%;他补充说,成为父亲是他的“第一目标”。

8. 他们的创始人—政治类比偏好大胆的民选权力

  • Jake并不想从政,但他说这“可能是必要的”。大约6年前,Geoffrey首次建议他竞选总统;后来Trump曾在台上告诉Jake,他应该参选,随后又在后台说他“应该成为总统”,并支持他。Jake的条件是:自己必须是最佳人选,而且必须需要阻止一个他认为可能伤害美国的候选人,并明确提到Kamala Harris。

  • Harry用伊朗和去全球化向他发起挑战,但Jake给出的更多是宽泛的信念,而非政策层面的辩护:Trump“可以说是最好的总统之一”,“那是我他妈的总统”。其中的保留很重要——Jake说自己不会同意Trump的一切,并特别表示,他不同意自己所理解的Trump对某人死亡表现出的欣喜。

  • Geoffrey称Trump是一个愿意做出大胆决定、而不是追随民调的“创始人总统”;Jake进一步延伸这一类比:“美国是美国的第一家创业公司”,不应由职业政客来经营。Geoffrey明确偏好一位敢于承担风险的领导者,因为世界正处在多极化与美国霸权是否延续的不确定性之中。

  • 谈到国防技术,Geoffrey站在民主权威一边:一个未经选举的高管声称自己比民主选出的领导人拥有更高判断力,是“非常以自我为中心”。Jake补充说,这类系统无论如何都会被造出来——如果Anduril不造,其他国家的人也可能会造——而自主系统或许能减少死亡。他给Sam的沟通建议只有一句:“谁他妈在乎?总得有人来做。”Geoffrey较温和的补充是,应该展现更多人性。

9. 投资是Jake的永久游戏

  • 如果被迫选择一个领域成为世界第一,Jake选的是“100%投资”,排在拳击和内容之前。投资可以做一辈子,让他站在人类发展的最前沿,并持续接触“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它挠到了我大脑里的某个痒处。”

  • 下一条产品边界是公开市场。Geoffrey说,基金的AUM已经“稳稳进入9位数区间”,Jake的大众分发优势可以被用于对抗数万亿美元规模的资产。核心野心是移除人为设置的限制器,“参与最大的市场”。

  • Jake对10年后的成绩单设定包括:为LP和他们自己赚到数十亿美元,并参与历史上最伟大的公司。Geoffrey把这一愿景变得更私人化:未来10年,大概会有100个人改变历史;成功意味着成为其中相当一部分人的朋友、支持者和“并肩作战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