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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VC:Musk万亿美元薪酬方案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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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VC:Musk万亿美元薪酬方案拆解

摘要

  • Tesla 的万亿美元薪酬方案,本质是董事会买下 Elon Musk 关键人物溢价的全部上行与下行。 Rory 认为,这套方案既是在补偿被否决的2018年奖励,又因董事担心 Musk 离开而额外增加约12%,同时要求8万亿美元市值、4000亿美元 EBITDA、2000万辆汽车、1000万名 FSD 用户、100万台 Optimus 机器人和约100万辆 robotaxi。董事会要求 Musk 把一家万亿美元公司押上“翻倍或出局”,同时也清楚,如果 Tesla 选择安全的汽车公司路线,股价可能下跌75%。

  • Scale AI 和 Windsurf 把“创始人传教士”理想变成了对谁真正分享卓越退出收益的硬考验。 Jeff 把为了更高薪酬离开公司创始人称为“雇佣兵”;Rory 则认为,如果报价高于任何合理的未来价值,只要投资人和留下的员工都按被收购的方式获得回报,创始人接受也可以是正确选择。他更严厉的结论是,反垄断驱动的交易结构只剩下一个法律空壳:买方“掏空了大脑和心脏”,剩下的公司“像渡渡鸟一样死了”。

  • Ramp 的10亿美元 ARR 和 Brex 在50%增速下的7亿美元收入,说明是真赢家,不代表软件行业全面复苏。 Rory 表示,这些是低毛利金融服务业务,其 interchange 收入会随着放贷和激进扩张而加速。Jason 认为,它们的增长也可能来自风投驱动的支出和市场份额提升;“救命的是增长”,否则估值会像 Amex 一样受限。Jason 更广泛的判断是,每家 B2B 公司都应该分到一部分 AI 支出,而 Jeff 警告,基础设施供应商可以从最终失败的客户身上赚钱——前提是下一批客户能替代消失的收入。

  • Sierra 以100亿美元估值对应1亿美元 ARR,代表一个优秀品类和团队,剩下唯一风险就是估值。 客服工作可能自动化70%–80%,而 Brett Taylor 为投资人提供了感知上的下行保护——“如果 Scale 以280亿美元出售,Brett 就得值560亿美元。”同样的后期投资逻辑,也解释了 Kleiner Perkins 为什么向 Anthropic 130亿美元融资投入1亿美元,按1830亿美元价格入场:风投已被后期 AI 主导,投资人希望超常增长能够跑赢令人恐惧的入场倍数。

  • OpenAI 的100亿美元二级出售,对一家私人公司而言非同寻常,但对持有5000亿美元股权的人来说只是普通的分散投资。 Rory 的标准化算法是:如果管理层持有20%,就是1000亿美元,出售其中10%很合理;Jeff 希望流动性能够支持住房供给和创始人创业。更大的扭曲在招聘端——Jason 认为,一家非前沿 B2B 公司已经无法竞争,因为8位数现金回报正在“像糖果一样被发出去”。

  • Anthropic 支付15亿美元作者赔偿,划出了一条昂贵但易于理解的训练与盗版边界。 Rory 的解读是,购买一本15美元的书并用其训练模型属于合理使用,而下载50万本盗版书则触发每本3000美元的赔偿;Jason 的定性是,这属于“纯粹的盗版”,不是随手钻了个空子。更大、也可能更昂贵的未决责任,出现在模型复现艺术家的作品或句子,而不只是从中学习时。

  • 企业对 AI 的紧迫感正在催生一些战略逻辑不如行动冲动清晰的交易。 ASML 以140亿美元估值成为 Mistral 最大股东,部分看起来像欧洲主权下注;Atlassian 以6.1亿美元收购 The Browser Company,则像是在回应 AI 对座席制 SaaS 的威胁。Jeff 的建议更直接:构建能完成这项工作的 AI,因为客户最终会要求,“我不再需要这75%的人了,把那个产品给我。”

  • AI 贪婪见顶,正在侵蚀支撑压缩式风投尽调的信任。 Jason 表示,现在融资轮在周六完成,尽调“甚至都没有被尝试”,因此对捏造或错报收入的创始人判刑,能够形成有效的寒蝉效应。Rory 同意对明确欺诈施加严厉后果,但也把部分道德责任转向专业基金经理:他们调动数百亿美元他人资金,却没有放慢速度去核查这些说法。

精读

1. Tesla 董事会正在买下一场“翻倍或出局”的未来

  • Rory 的核心原则是:“薪酬方案是董事会揭示真实优先级的方式。”他读完 Tesla 322页代理声明中约100–150页后,看到了3个优先事项:补偿 Musk 被否决的2018年奖励;因董事相信他可能离开而额外增加约12%;以及明确买下又一轮全押式增长周期。

  • 最高档要求8万亿美元市值和4000亿美元 EBITDA,是 Rory 归于 Google 的1000亿美元、这个年度最赚钱公司数据的4倍。经营指标包括2000万辆汽车、1000万名 FSD 用户、100万台 Optimus 机器人,以及 Rory 加上“别引用我这句话”限定的约100万辆 robotaxi。

  • Jeff 提出了下行情景:如果 Tesla 作为汽车制造商只值当前市值的25%,而 Musk 的“特殊配方”贡献另外75%,拒绝他可能导致股价崩盘。Rory 认同这一框架,并称之为“囚徒困境”:股东已经两次重新投票支持原方案,因此董事会实际上无法选择安全路线。

  • Jeff 偏好简单薪酬,因为人一旦觉得自己获得了公平报酬,额外的“杠杆和旋钮”主要只会制造怨气。但 Jason 仍看到创始人控制的董事会,正针对100亿美元–1000亿美元的结果授予7%–8%的方案;Rory 预计 Musk 的奖励会继续成为标杆,同时抬高所有人的要求。

2. 卓越退出正在打破创始人与员工的社会契约

  • Jason 把 Jeff 那一代“我已经够了”的创始人,与一个 AI 市场进行对比:Cognition 可以在约18个月内从零增长到100亿美元,创始人或员工可能在12个月后就想要1000万美元。他不反对财富本身,反对的是团队共同旅程的消失:如今的参与者越来越像雇佣兵。

  • Jeff 的传教士测试很直接:创始人创业应该是因为“世界需要你正在构建的东西”。如果目的只是概率调整后的收入,加入 hyperscaler 可以用更低风险赚更多钱;因此,为了 Meta 或 OpenAI 放弃自己的公司,看起来就是雇佣兵行为。

  • Harry 提出的问题是,Scale 的投资人会把收益返还给大学、医院和基金会,而被裁撤的销售或市场员工可以再找一份工作。Rory 认同,对 Scale AI 和 Windsurf 的报价可能高于它们当前或最终的价值;如果剩余员工在经济上也被视为已被收购,他认为创始人本可以做出正确选择。

  • Jason 对“公司应该继续,只是没有我”的未决质疑,促使 Rory 给出最尖锐的回答:如果 Meta 实际拥有50%,Scale 不可能合理地卖给 Meta 的竞争对手;Windsurf 的残骸则在3天后消失。公司作为持续经营实体只是反垄断意义上的假象,在大脑和心脏被移除后,“像渡渡鸟一样死了”。

3. Ramp 和 Brex 扩张的是金融产品,不是 SaaS 毛利率

  • Rory 提醒,Ramp 达到10亿美元 ARR、Brex 在50%增速下达到7亿美元,并不意味着“潮水全都在上涨”。它们的核心经济模式是提供约30天信用、收取 interchange,并与客户分成一部分——毛利率低于软件,但随着放贷和激进增长,收入可以快速扩大。

  • 估值标签只是风险调整后自由现金流的捷径,并不是金融科技与软件各自适用的不同定律。Rory 的实际答案是,Ramp 和 Brex 兼具金融服务毛利率与软件式增长;一旦增速向 Amex 收敛,估值也应如此。“救命的是增长。”

  • Jason 认为,AI 支出正从 OpenAI 和 Anthropic,经过 Broadcom、Cisco,扩散至普通 B2B 供应商:如果没有任何支出流到一家企业,“你就得拿 F”。他的比喻是,鱼食正从海面下沉,“几乎一直沉到发暗的地方”;在如此多资本流动之下,每家可信供应商都应该捞到一些。

  • Jeff 用 Twilio 作类比,区分基础设施收入与客户成功。移动创业公司曾在失败前向 Twilio 支付数百万美元;Twilio 的收益是从试验阶段收钱,风险则是必须不断替换每个消失的客户。Ramp 和 Brex 也可能反映风投资金投放和旧有份额提升,而不是每个客户都健康,或预期回报终将到来。

4. Sierra 除了价格,已经通过所有承保门槛

  • Jason 认为,Sierra 以100亿美元估值对应1亿美元 ARR,看起来与众不同,因为买 Sierra 等于买下 Brett Taylor——前 Salesforce 和 Facebook 技术负责人——以及他的团队。他刻意夸张地描述下行空间:“如果 Scale 以280亿美元出售,Brett 就得值560亿美元。”

  • Rory 的承保顺序是:一个品类能否支撑大型赢家;这家公司能否成为其中的赢家;投资人是否因承担风险而得到足够回报。AI 客服通过了第一关,因为模型可能处理70%–80%的电话和邮件;Sierra 的高端定位和 Taylor 的能力通过了第二关。

  • 剩下的是100倍 ARR 的入场价格。Rory 可以理解,为“一个大市场里的好人、一个可怕的价格”闭上眼睛,前提是这只是每年唯一一次投资罪过;但他的警告是,罪过从来不会只发生一年,外推会把看似受控的低 IRR 下行变成致命的组合习惯。

  • Harry 关注集中度:来自27.5亿美元基金的约2.75亿美元追加投资,将消耗约10%的基金规模。Jeff 以运营者视角重新定义了勇气尺度——创业者把100%的个人时间、资本和机会都押在一家公司上,因此即使是20%的风投仓位,看起来也已经是分散投资。

5. 后期 AI 已成为风投的重力中心

  • Kleiner Perkins 从约15亿美元基金中拿出1亿美元,参与 Anthropic 130亿美元融资,按1830亿美元价格入场。Jason 称之为“Logo 交易”:一家大型基金如今如果官网上没有 Anthropic 或 OpenAI,就很难面对合伙人和创始人,即使它除了开一次会之外可能根本拿不到多少接触机会。

  • Rory 不接受“只是 Logo”这一说法,因为1亿美元仍然需要回报逻辑。他更广泛的判断是,风投如今可能只有20%在做传统公司建设,80%已变成过去由公开市场成长型基金经理主导的后期投资。

  • 剩下的风险是价格;当品类风险和公司风险消失后,“估值风险会扩张到填满真空”。Jason 解释了其中的心理压力:即使 Figma 估值约250亿美元,如今在 Databricks、Anthropic 和 OpenAI 旁边也显得很小。这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财富创造、财富追逐、贪婪追逐和风投追逐”。

  • 在收尾的市场预测中,Harry 认为 Figma 当时股价52美元、估值约250亿美元,365天后将在40多美元附近,这让按35美元定价的银行家显得判断正确。其他嘉宾给出75美元和60美元;小组否定 Canva 在第四季度上市,认为9月9日已经太晚,前半年更有可能。

6. OpenAI 二级出售把账面财富转化为创始人与人才稀缺

  • Rory 用公开市场算术,把 OpenAI 前所未有的100亿美元私人二级出售正常化。按5000亿美元估值、管理层持股20%计算,内部人士拥有1000亿美元;出售其中10%属于普通分散投资。交易之所以显得反常,主要是因为公司仍是私人公司,而不是因为富有持股人出售了股票。

  • Jeff 曾担心 Twitter IPO 会立即重估旧金山房价。房价确实上涨,但因果关系并不清楚;他希望充足的建设能够吸收财富,而不造成居民被挤出。更积极的二阶效应是创业:员工完成资产分散后,可以负担离职并创办新公司。

  • OpenAI 成立于2016年,因此 Jeff 不接受它真的年轻这一说法。Rory 仍提醒卖家注意放弃的上行空间:NVIDIA 员工在约5000亿美元估值时套现1000万美元,未来可能会计算出这笔钱原本可以变成6000万美元。

  • Jason 认为最大的冲击发生在招聘端。36个月前,一家实现“三倍、三倍、两倍、两倍”增长的 B2B 公司属于 S 级,但如今无法匹配 AI 公司的8位数流动性。Jeff 的反例是 Domino’s:它在 Ann Arbor 建立了强劲运营,10年回报甚至好过 Google,而不是加入那些试图在本地复制硅谷、最终失败的老牌公司项目。

7. Anthropic 的图书和解划出一条合理使用边界,但不是终点

  • Rory 对判决的解读异常清晰:购买一本15美元的书,扫描后用于训练模型,属于合法使用;下载盗版语料库,则按每部作品支付3000美元。套用到50万本书上,就产生了 Anthropic 的15亿美元赔付。

  • Jeff 开玩笑说,书店可以出售一本被钢条穿透的便宜实体书,以及一份售价3000美元、可用于 AI 的版本。Rory 预计市场会更高效:供应商可以为每家模型公司购买并扫描一套独立的合规语料库,建立合法训练集,不必制造这种物理荒诞。

  • Jason 拒绝淡化这一行为:Anthropic 之所以去盗版网站,是因为需要庞大语料库——这是“纯粹的盗版”,不是对开源解释的可疑延伸。Rory 指出,3000美元是15美元购买价的200倍,远高于3倍赔偿;但 Anthropic 仍可能只会想:“早知道每本书付15美元就好了,日子还得过下去。”

  • 剩余诉讼更具后果。训练通用模型可能属于合理使用,因为模型不会复现书籍;但艺术家主张,提示词可以几乎直接返回他们的作品或句子。Rory 表示,如果这一事实模式成立,赔偿金额可能远超最初购买价。

8. ASML 持有 Mistral 股权,是一场工业协同不明的主权下注

  • Rory 认为,ASML 位于 AI 的深上游:这些庞大、需要数月组装的机器支撑 TSMC 的芯片生产,代表“地球上最复杂的单项工程”。这让 ASML 在战略上极其核心,却无法解释它为何以140亿美元估值成为 Mistral 最大股东。

  • Jason 提供了资产负债表层面的理由。立即招聘1000名工程师会伤害 EPS,而把现金换成一项投资,可以多年避免减值;一位前 Salesforce Ventures 高管告诉他,赚钱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不能亏钱”,因为亏损会产生会计费用。

  • Jeff 的判断标准是,企业投资是否为经营业务创造了根本优势。Salesforce 的投资组合巩固了其生态位,带来收购候选和产品情报;ASML 持有模型股权却没有同样明显的好处,可能只是把剩余现金变成更多现金,随后又需要进行下一次配置决策。

  • Rory 补充说,半导体设备资本开支受已经周期性很强的半导体市场杠杆影响,因此 ASML 未来某天可能需要它锁定的15亿美元。他的备用解释是欧洲主权:就像低效的国家军工产业仍被维持,因为各国害怕失去武器获取渠道,Mistral 可能就是“AI 版本的那个东西,到此为止”。

9. Atlassian 的6.1亿美元浏览器交易,就是战略紧迫感的样子

  • Atlassian 以6.1亿美元现金收购 The Browser Company,此前还进行过规模更小的收购,包括以约2100万美元收购 Harry 投资组合中的 Cycle。Jeff 尊重 Mike 的前瞻性,但认为“一款面向工作的不同浏览器”不足以克服用户已经形成的习惯。

  • Jason 的解释是机构层面的焦躁:ASML、Atlassian 和 AI 参与度较低的投资人都觉得自己“必须出手”。紧迫感不一定意味着投资错误,但它会把3个可选机会中最好的那个变成一笔交易——如果管理层可以自由等待,这笔交易未必理想。

  • Rory 认为,这种压力真实描述了当下的 CEO 和投资人:现有业务可能下滑,但显而易见的 AI 资产又买不到。最终决策变成:“这可能不是有史以来最好的交易,但它是我此刻桌上3笔交易里最好的一笔。”

  • Twilio 收购 Segment 和 Zipwhip,体现了从短信进入下一代通信时代更明确的桥梁。Jeff 的并购规则是,连续收购者对错过赢家的后悔,往往超过对完成失败交易的后悔;他承认,自己曾错过一笔 Twilio 交易,至今仍感到遗憾,但拒绝透露是哪一笔。

10. AI 通过收入和劳动力两条路径攻击座席制 SaaS

  • Jeff 对 SaaS 的核心担忧,以 Atlassian 为代表,是 AI“将摧毁它们的座席基础”,因为 AI 会完成目前在产品内部由人承担的工作。新的浏览器未必能回答这一威胁;他会直接进入每一项人类工作流,在创业公司之前交付自主版本。

  • Twilio 没有同样的创新者窘境,因为它销售的是基础设施而不是座席。Jeff 认为,AI 正是 Twilio 曾经期待的机会: incumbent 会提供让员工效率提升10%的 copilot,而创业公司可以销售:“不,不,不,我不再需要这75%的人了。”这也是新供应商能如此迅速达到1亿美元收入的原因。

  • 对上市公司而言,Jeff 按当前增长区分战略能力。一家健康的 SaaS 公司拥有资本,股东也要求它讲出 AI 故事,因此应该“全力押注”;一家已经在增长逆风中挣扎的公司,则很难在修复今天的同时为明天融资。Harry 把实际分界概括为30%以上增长 versus 10%,同时警告,没有 AI 支持,把10%提升到15%仍然不够。

  • Salesforce 体现了这种冲突:自动化联络中心可能蚕食 Service Cloud,而 Jeff 记得后者约占收入的三分之一。Harry 认为,Sierra 100亿美元的估值逻辑可能要求它同时获取软件价值和部分劳动力节省;Jeff 不同意这是必要条件,认为即使只以70%的收入替代 SaaS,也能创造巨型赢家,劳动力节省只是额外上行空间。

11. 产品架构决定了 incumbent 能否逃出自己的牢笼

  • Jeff 预计 Mike 会继续收购,因为并购已经嵌入 Atlassian 的 DNA。Drew 对 Dropbox AI 的愿景很有意思,但必须证明自己在同步和分享之外拥有继续参与竞争的权利;Harry 指出,低增长公司最需要收购,恰恰是在公开市场约束让收购最难执行的时候。

  • Jeff 称 Dropbox 和 Box 是“公开市场里的蟑螂”:Drew 和 Aaron 在约10年的残酷竞争中幸存下来,持续投资,并在没有变革性并购的情况下推进各自的故事。它们实现 AI 突破,可能需要产品洞察加运气——一个让它们逃离既有品类牢笼的突破口。

  • Twilio 的牢笼写在3个字段里:“from、to、body”。开发者一旦明确谁发消息、谁接收消息、消息内容是什么,任何偏差都是失败;同样,文件存储的成功是返回文件,失败是丢失文件。这两种承诺都没有留下太多增加价值的空间。

  • Cloudflare 代表相反的架构:它通过 DNS 位于互联网与客户网站之间,可以向控制面板添加能力,让用户“切换一个开关”。Jeff 警告,Stripe 可能也有 Twilio 的问题——他听说其更广泛的业务组合,除核心支付业务外贡献有限。

12. 持久的开发者平台出售关系、资本或不可能的算法

  • Harry 的 Replit 例子展示了 AI 如何改变用户群:6个月前还无法完成的 SendGrid API 集成,他现在60秒就能完成。Jeff 仍以 AI 之前的市场为框架,认为当时只有3类开发者公司,能够可靠地从1000万–2000万美元收入突破到数亿美元或数十亿美元。

  • 第一类是“开发业务拓展即服务”:Twilio、Stripe 和 AWS 让开发者能够调用自己无权谈判获得的运营商、银行或基础设施关系。第二类是“资本开支即服务”:开发者无法批准1000万美元数据中心,但可以把云用量记在卡上,通过一个可用产品,把机构支出从后门引入。

  • “算法即服务”极其稀缺,因为开发者会把付费能力当成挑战,一旦账单达到500万美元,就会重建它。这个算法必须明显超出他们的能力范围,且在运营上难以实现;Jeff 历史上的代表是 DynamoDB,即使有开源组件,有效无限扩展仍然很难。

  • AI 让第三类变得复杂。Llama 等开源模型让自托管推理成为可能,因此如果模型进入平台期,推理本身可能会变成运营成本与调优决策。真正可防御的资产是训练好的模型——可能耗资50亿美元的“秘密配方”——而不只是运行模型;供应商实际上通过推理服务摊销这笔训练投资。

13. 当贪婪超过建立信任的时间,风投欺诈就会增长

  • Jason 的警报是,“风投融资轮现在全都在周六完成”:两年前尽调已经缺席,如今“甚至都没有被尝试”。他希望通过判刑,对把年度收入集中到一个月、把未付费试点描述成收入,或以其他方式错报财务表现的创始人形成寒蝉效应。

  • Rory 反对代际道德叙事,认为不诚实会随贪婪起落:1929年和20世纪80年代都出现过同样模式。他支持包括监禁在内的严厉后果,用于惩罚明确谎言,同时区分伪造文件与含糊案例,例如带有退出条款的合同,其处理取决于事实和主观意图。

  • Jeff 认为双方都应承担责任:VC 过于急于完成交易,却不核查说法,等于让自己的贪婪“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欺诈回报”。他反复发现的线索是,被指控欺诈的公司往往是他从未听说过的企业——它们在纸面上看起来很有说服力,却没有真正存在于现实世界。

  • Rory 最后区分了法律罪责与道德责任。撒谎的22岁年轻人实施了犯罪,但管理巨额资金、成熟的40岁投资人对系统负有注意义务:“在管理500亿美元他人资金之前,也许我们应该做一次审计。”缺少这种判断,信任消失所制造的成本就会由所有参与者共同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