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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nathan Ross,Groq 创始人兼 CEO:NVIDIA 对决 Groq——训练与推理的未来 | E1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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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nathan Ross,Groq 创始人兼 CEO:NVIDIA 对决 Groq——训练与推理的未来 | E1260

摘要

  • Groq 的 headline number 被误读了:Jonathan Ross 表示,“我们没有融资 15 亿美元——那是收入”,规模约为 OpenAI 收入的 30%。 Aramco/沙特交易方承担资本开支,Groq 负责部署并按约定 IRR 偿还,之后再切换分成——“我们不再受资本限制”。公司目标是在 2027 年底前至少拿下全球一半的 AI 推理算力,并坚持一个信条:“当你的增长速度超过指数增长时,赚多少利润都不重要。”
  • Ross 拒绝把 Groq 与 Nvidia 定义为竞争关系,反而将训练视为“已经解决的问题”,并乐于让给 Nvidia——他甚至告诉自己的客户:“能买到的每一块 GPU 都买下来”。 Groq 接手 Nvidia 70-80% 毛利业务之外的低毛利(前端约 20%)、高规模推理需求。其宣称的经济性包括成本低逾 5 倍、每个 token 能耗仅为三分之一,以及“最新 GPU 光是内存成本,就高于我们每颗已部署芯片的全包资本开支”。
  • 结构性突破口在于:Nvidia 是 HBM 的买方垄断者——只有 SK Hynix、Samsung 和 Micron 能生产 HBM,而 Groq 的 LPU 完全绕开 HBM。 LPU 采用与手机芯片相同的硅工艺,因此“我们的扩容实际上几乎没有上限”:2024 年初投产 640 颗芯片,年底达到 40,000 颗,今年目标超过 200 万颗,几乎需要占满晶圆厂产能。
  • Ross 最大的宏观担忧是 3-4 年后出现电力危机:潜在电力需求约 20GW,而全球现有数据中心约 15GW,当前正在过度建设。 一旦亏损的建设者收缩,而芯片数量仍每 18-24 个月翻倍、推升芯片驱动的需求至 120-240GW,“电力就会变成硬瓶颈”。与此同时,大量“假数据中心”——只有地产、没有发电机和水的项目——正在虚增表面供给。
  • 关于 scaling laws,所谓渐近线只是把所有数据视为同等质量的结果;LLM 生成并筛选自己的合成数据后,可以突破这条表面渐近线,再与测试时推理叠加,形成“几何级增长的改进”。 算力只是“软瓶颈”,DeepSeek 做的是算法改进;Nvidia 在 DeepSeek 后下跌 15%,只是“市场的 popularity contest……与 weighing machine 毫无关系”。
  • 对泡沫的判断,两半都成立:“我可以保证会有大量资金被烧光,但我也押注最终赚到的钱会多于投入的钱。” 本轮的新鲜之处,是凯恩斯的选美竞赛“已经彻底失控”:多个竞争者手里都握有数十亿美元,资本不再决定赢家,“真正拥有最佳产品的人最终会赢,因为所有人都能获得资本”。
  • 这套定位论,是在长达 7 年没有产品市场匹配的经历中磨出来的:“你的工作不是追随浪潮,而是为浪潮做好位置。” Groq 靠“Groq bonds”活了下来:80%的员工用薪资换股权,其中一半降至法定最低工资。他对下一轮浪潮的判断指向 4 类定义时代的公司:解决幻觉、拆解 agentic 子目标、实现“发明”,以及替人做决策。
  • 中国真正的短板不在 Blackwell 是否能拿到,而在审查制度:云端租赁以及马来西亚/新加坡“wink wink”的 GPU 部署,可能让物理接入不再决定胜负;但如果中国不允许“更开放、更真实的模型”,就天然处于劣势。 对 Nvidia 下一个 10 年,Ross 也没有单边判断:“如果它变成现在的 3 倍大,我不会惊讶;如果它仍大致维持原状,我也不会惊讶。”

精读

1. 合成数据延长 scaling

  • Ross 对 scaling laws 讨论的修正是:OpenAI 的曲线假设所有训练数据质量相同,但事实并非如此。他用训练孩子作比喻——先问“1+1 等于多少?2×3 等于多少?双曲正切函数平方的二阶导数是多少?”——这正是模型的训练方式:先吃互联网残渣,把高质量数据留到最后。解决方案来自 AlphaGo Zero:让 LLM 生成合成数据,删掉错误部分,再重新训练,“不断往上走”,因此“真实的 scaling laws 并不像这些渐近线”。
  • 合成数据胜过真实数据的原因在于:“Reddit 很好,但质量未必比得上和一个博士交流。”更聪明的模型能够生成更好的数据,而离线筛选又能让留下的数据优于生成它的模型本身,形成棘轮效应,而不是撞上天花板。
  • 数学上仍有一个下限:Big-O 复杂度。LLM 很难完成大数乘法,因为乘法不是线性的,必须经过中间步骤,这是“数学上的必然要求”。训练购买的是直觉,即 system one;推理是叠加其上的算法,即 system two;两者结合,便得到“多项式线性……几何级增长的改进”。而直觉非常吃数据:3位数乘法需要的样本量是2位数乘法的 10 倍。
  • 对瓶颈,他拒绝单一化描述:瓶颈同时包括算力、数据和算法,但算力是“软瓶颈”,也是最容易加杠杆的一项,因为它可以替代和调配;更多算力能够压过较弱的数据或算法。DeepSeek 并没有证明算力不再必要,它只是做了算法改进——“把答案写进一个框里这种看似愚蠢的事情”——从而降低了训练数据的生成成本。

2. Groq 围绕 HBM 设计

  • Groq 的创立押注来自两个观察:在 Google,每个新模型最终投入在推理上的算力都是训练的 10-20 倍,“推理始终是关键基础设施”;同时,AI 的进步速度超过 Moore 定律,因为芯片数量也每 18-24 个月翻倍,增长是 4 倍而非 2 倍。因此 Groq 按无限扩容设计:所有模型参数都放在芯片上,让计算像流水线一样流经 600 或 3,000 颗芯片;GPU 则是反复运行这条流水线的 1/100。
  • Ross 以 Seven Powers 解读 Nvidia:它是 HBM 和 interposer(可能是 CoWoS)的买方垄断者。只有 SK Hynix、Samsung 和 Micron 能生产 HBM;HBM 成本高、扩产极其困难,而 GPU 必须使用它,因为普通内存会像“用鸡尾酒吸管喝水”。GPU 的逻辑 die 是商品化部件,采用与手机芯片相同的工艺,“Nvidia 实际上排在 Apple 之后拿到产能”;唯一稀缺的是内存。绕开 HBM 后,“我们的扩容实际上几乎没有上限”。
  • 约 3 倍的能效优势来自物理规律:芯片与 HBM 之间长而宽的连线充放电,是能耗发生的地方;片上内存只需通过短而细的连线传输。由此得到一个多数人弄反的结论:边缘计算的能效低于数据中心,就像用轻便摩托车而不是货运列车,把一吨煤运过城。
  • Groq 不使用交换机,“我们直接把芯片接到芯片上——我们的芯片就是交换机”,也不需要网络调优。沙特项目从签约到生产环境首次输出 token 只用了 51 天;相较 GPU 的波动性,Groq 的方案被描述为“100% 可预测”,Ross 用巴黎交通与火车作比喻。

3. “能买到的每一块 GPU 都买下来”

  • Ross 不接受竞争叙事:“如果你在竞争,说明你做错了什么严重的事情……因为已经有人解决了这个问题。” Nvidia 的训练能力“比任何人都强,而且强出很远”,训练已经是解决的问题;它只是没有提供快速、便宜的 token。当一次演示让客户问是否应该停止购买 GPU 时,他的回答是:“不——能买到的每一块 GPU 都买下来……因为我希望你的模型在我们这里运行得足够好。”
  • 他主动给出利润率对比:Nvidia 为 70-80%,Groq 前端约 20%,合作伙伴达到 IRR 后再进行后端分成。Groq 成本低逾 5 倍——“最新 GPU 光是内存成本,就高于我们每颗已部署芯片的全包资本开支”——而在每个 token 能耗仅为三分之一的情况下,GPU 单是运营成本就等于 Groq 的资本开支加运营成本。
  • 因此他把双方关系描述为柔道:“你几乎可以说,我们是 Nvidia 有史以来遇到的最好的事情之一。”Nvidia 可以把生产的每一块 GPU 都以高毛利卖给训练客户,Groq 则接手低毛利、高规模的推理业务。推理越多,训练需求越大,反之亦然;Groq 甚至测试过把 LPU 作为客户现有 GPU 集群的“nitro boost”出售。
  • 对 Nvidia 未来 10 年,他仍然保持双向判断:“如果它变成现在的 3 倍大,我不会惊讶;如果它仍大致维持原状,我也不会惊讶。”投资逻辑原本假设 Nvidia 会把推理也一并拿下,但“它们就是没有做出适合推理的东西”。估值倍数可能合理,但“popular­ity contest 会扭曲一切”。他还嘲讽 GTC 上“快 30 倍”的图表:那只是挑选曲线端点的规格战营销,“只要告诉我每美元能跑多少 token、每瓦能跑多少 token,其他都不重要”。

4. 15亿美元是收入,商业模式是第二项发明

  • 他希望外界记住的修正是:“我们没有融资 15 亿美元,那是收入……约为 OpenAI 收入的 30%。”结构上,Aramco 与新成立的沙特实体承担资本开支,Groq 从盈利中偿还,达到“不错的 IRR”后再切换分成;这是一种带上行参与的类债务结构,而且 Groq 从一开始就能盈利。“我们不再受资本限制……我们能赚多少钱,取决于能部署多少。”
  • 扩张轨迹是:去年在 51 天内部署 19,000 颗芯片;今年尽可能卖出全部产能,合同规模将达到“数十亿美元”;明年可提供的硬件产能达到数百亿美元——“如果按 GPU 价格计算,那会是数千亿美元,只是我们没有收那么多钱。”
  • 针对那篇认为 Groq 无法以最低价格盈利的论文,他回应称:“我们现在的 contribution margin 非常正……据我们所知,我们是唯一真正靠运行这些开源模型赚钱的人。”与此同时,竞争对手像 Uber 一样烧掉 VC 资金争夺份额。专有模型也开始以收入分成方式加入,Play AI 的语音模型已在 LEAP 上线。
  • 他反复对团队强调的经营信条是:“我们的增长速度超过指数增长,而当你的增长速度超过指数增长时,赚多少利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拿到立足点。”目标是在 2027 年底前拿下全球至少一半的 AI 推理算力,在维持毛利率的同时继续降价,“然后我们进入 Jevons 悖论,日子就好过了”。

5. 电力将成为硬瓶颈

  • 今天的需求信号带有回声效应:一家 hyperscaler 告诉 60 家数据中心建设者需要 1GW,“突然之间就变成了约 60GW 的需求”。Ross 盘点的实际数字是:他知道有人希望提供约 20GW 电力,而全球数据中心现有规模约 15GW,潜在供给已经超过当前容量的 2 倍。
  • 他真正担心的是来回摆动:当下略微过度建设,亏损的建设者开始收缩——“我建了这么多电力,却没人使用……我们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但芯片数量仍每 18-24 个月翻倍,把 15GW 的需求推到 120GW,再推到 240GW。“3-4 年后,电力会变成硬瓶颈。”
  • 供应链中相当一部分是假的,来自把数据中心当地产项目的人。行业笑话是:3 个月交付 100MW,签这里。你的 uptime 是多少?发电机在哪里——“你知道现在发电机交付期是 90 个月吧”?水在哪里?“等等,数据中心需要水?”Amazon 不会被这种项目骗到,这些所谓项目可能根本不会落地。
  • 整个生态建立在期限错配之上:模型按约 6 个月摊销,芯片使用 3-5 年,数据中心使用 10-15 年(现在的要求降至 7 年),电厂使用 15-20 年。但期限最长的资产反而风险最低,因为它最通用:“如果不用来做 AI,就拿来给所有电动车供电。”这也是 Aramco 这类主权级、长周期伙伴成为自然交易对手的原因。

6. 凯恩斯的选美竞赛已经彻底失控

  • Ross 复述的资本开支数字是:Meta 每年 650亿美元,Google“700亿或750亿”,Microsoft 800亿美元,另加 Stargate,且都包括芯片和系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情”,但也从未有过终局价值如此清晰的案例:Google 当年选择保持私有,是为了不让 Microsoft 看清搜索业务的经济性;而“它一上市——就有了 Bing”。
  • 对泡沫的判断两半都成立:“我可以保证会有大量资金被烧光,但我也押注最终赚到的钱会多于投入的钱。”骗子和投机者的阶段可以预见——“AI T 恤……AI 导热硅脂……接下来你会看到 AI 公寓”——而解决办法是教育。
  • 他用凯恩斯选美竞赛解释 VC:“这会解释你需要知道的关于 VC 的一切。”你押注的是资金会聚集到哪里,而不是谁更漂亮;SoftBank 的策略就是通过出价更高来取胜。本轮前所未有之处在于:“你会看到有人融资数十亿美元,而他们的竞争者也融资了数十亿美元。”竞赛“已经彻底失控”,所以“真正拥有最佳产品的人最终会赢,因为所有人都能获得资本”。代价是人才分裂到“一个本不该存在的竞争者”那里。
  • 在价值分配上,他是 power law 的信徒:经济规模越大,结果越容易向单一主导者剧烈倾斜。因此当下反而让他觉得异常:各家 hyperscaler 的市值“靠得太近……你本来会预期其中一家已经遥遥领先。我无法理解为什么没有”。

7. 7 年没有产品市场匹配:为浪潮做好位置

  • 他的核心观点是:“你的工作不是追随浪潮,而是为浪潮做好位置——这最难,因为所有人都在劝你上岸。”如果在拨号上网时代打造 Uber,用户可以叫到车,却无法回家;今天做医疗或法律 AI,幻觉会杀死产品。但一旦问题被解决,而你已经提前站好位置,“你就会像 Groq 一样处在最佳位置”。几乎所有人都劝 Groq 不要做 LLM,而他们的反应是:“这就是我们打造出来要做的事情。”
  • 公司一度接近现金归零,Groq 仿照二战战争债券发行了“Groq bonds”,在全员会上由管理层选择展示脆弱,而不是假装实力强大。员工没有离职,约 80% 用薪资换取股权,约 50% 将工资降至法定最低水平;当 3亿美元融资的第一笔资金到账时,公司剩余现金甚至少于这批债券节省下来的金额。对他而言,PMF 的情绪变化是:“世界更明亮了,鸟儿在歌唱……我能睡觉了。”否则,创始人只能靠第三种幸福生活——“未来的幸福”。
  • 他是否怀疑过?“有过怀疑,但从未停顿。”因为使命早于公司:AI 是“最重要的技术”,如果不受约束,它会把“超出比例的控制权”交给少数人。“我们的目标是在 AI 时代保留人的自主性。如果做不到,我们就失败了。”
  • 他与 Dario 在安全问题上的分歧是:“我担心的是不同的事情……人们主动放弃自己的决策权。”他把这称为“financial diabetes”,源自父亲一次次输掉财富的经历,甚至沦落到在一座 2,000万美元豪宅外说服中餐外卖员赊账请自己吃饭。他预计充裕时代会把这种病扩散到整个社会:“如果人可以不用工作就过一生,会发生什么……我们如何让人仍然做出自己的决定?”

8. 4 家公司将定义这个时代,另有 2 个 moonshot

  • 当被问到愿意押注哪家非 Groq 公司时,他依次描述了 4 类未具名、但将定义时代的公司:首先是解决幻觉的人,从而解锁医疗和法律;其次是最擅长为 agent 拆解子目标的人。“agentic 要等解决幻觉问题之后才会出现,否则你会得到很长的链条,并在其中引入幻觉。”
  • 第三和第四阶段分别是“invent stage”和 proxy stage。LLM 写作“很糟糕,因为它是可预测的”,而发明需要“看起来不明显,但看到之后又显而易见”的输出;proxy stage 则是你开始信任模型像 EA 或 chief of staff 一样替你做决定。现在投入 agent 的资金未必会烧光:Perplexity 即使有幻觉也“运行得很好”,因为风险不高。
  • 他提出一个被视为疯狂的预测,并保留全部限定条件:自己靠 Mounjaro 减掉 70 磅后,他认为“如果有可能”显著放慢或停止衰老,那么未来大约 10 年内会出现一次 Mounjaro 时刻——突然发生,毫无预兆。Harry 而不是 Ross 说寿命可能延长 60 年;Ross 重申,“如果可能的话”。
  • 他最期待的单一方向,是把 prompt engineering 变成新的可及性浪潮:硬件需要晦涩知识,软件需要机器时间,但“语言——你已经会了,不需要再学任何东西”。如果给非洲的 13-14亿人一款只需通过说话就能构建应用的工具,“那就会再增加 13-14亿名潜在创业者”。

9. 用 Big-O 管理:300 人、problem units、反创始人模式

  • Groq“只做需要次线性员工数量的事情”:如果客户翻倍就必须员工翻倍,说明设计错了,应该自动化。最终 300 人完成了自研芯片、网络硬件和软件、runtime、编排层、编译器及云服务。他用 Walmart 与 Amazon 说明颠覆性模板:Walmart 通过门店翻倍来服务翻倍的客户,Amazon 不会把网站数量翻倍。“不要只说我需要更多人,应该关注你的业务算法。”
  • 增长用“problem units”计量:任何事情每增加到 3 倍,都会带来同样数量的问题,而管理带宽是有限的。把 LPU 从 640 颗扩到 40,000 颗,增加了 4 个 problem units;如果同时把员工数量增加到 3 倍,就又增加一个。因此团队有意保持精简,并把“人才密度”设为常数。
  • 他的反共识信念是:“我选择 anti-founder-mode,相信授权。”微观管理意味着“这个人不适合这份工作”,或者你没有让他与目标对齐。对齐是可以被设计出来的:每个人都带着一枚每秒 2,500万 token 的 challenge coin,开会时任何人都可以把它敲在桌上,说:“不,不,不,事情不会这样发展。”
  • 面对 100-200万美元的薪资大战,Groq 刻意不报最高价:“如果我们通过竞价赢下一个人,下一次有人拿出更高薪资,一切就结束了,没有忠诚可言。”受股权驱动的员工“更容易管理,因为他们以使命为导向……他们不是为了 kombucha 才来这里”。

10. 中国与欧洲走向分化

  • 中国真正领先的地方,是愿意跨越红线——“他们蒸馏了 OpenAI 模型”,这是大多数供应商不愿触碰的红线——以及粗放规模。被问到 Stargate 与中国 1,280亿美元投入的比较时,Ross 说:“如果他们想部署 150 座核反应堆,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直接做就是了。”因此,即使芯片效率较低,也可以在本土用规模压过去。DeepSeek 是“一针强心剂”,也是“Sputnik 2.0”;但要向海外输出更难,因为全球没有足够电力运行低效加速器。
  • 决定“中国到底有没有机会”的信号是审查制度:“他们最大的噩梦之一就是言论自由……你能想象 Xi Jinping 说——国家,我们已经失去 AI 优势,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永远不可能。”如果中国不允许“更开放、更真实的模型”,就天然处于劣势;每个科技创始人都害怕成为 Jack Ma:“如果你的专业是 AI,我会开始寻找出口。”
  • Blackwell 的获取可能没那么关键:“大多数云服务商都很乐意让你刷卡租用”,而马来西亚/新加坡的 GPU 建设则依靠“wink wink,我们不会把它租给中国”的默契;否则,“那个地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 GPU”。
  • 欧洲的解法不是 EU 所谓的 1,500 名 AI 安全雇员——“我不会浪费时间去监管一个并不存在的东西”——而是建立一个承担风险的飞地。他与 Xavier Niel 和 Station F 的 Roxanne 勾勒出“City F”:先容纳 10,000 人,再扩大到 100万人,给予特殊经济安排,并允许次日换工作。因为 6 个月的等待期“会压低工资……而且公司反正要为这 6 个月付钱,完全没有道理”。面对这会惩罚现有保险公司的公平性质疑,他回答:“没有人有权永远做 incumbent,尤其是一个懒惰的 incumb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