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 与 SpaceX 提交 S1|Cloudflare 与 ClickUp 裁员|OpenRouter 与 Polsia 完成超大额融资
OpenAI 与 SpaceX 提交 S1|Cloudflare 与 ClickUp 裁员|OpenRouter 与 Polsia 完成超大额融资
摘要
- OpenAI 正在秘密提交 S1(估值 $852B–$1T,预计 Q4 上市),因为它已经被后来居上。 Q1 GAAP 营收方面,Anthropic 达到 $5B,超过其上一整年的 $4.5B;OpenAI 为 $5.4B,仅相当于去年 $13B 的约 35%。Rory 判断,最多再过几个季度,Anthropic 就会“在盈利、增速和规模三个维度上都明显且显而易见地领先,形成帕累托支配”,因此老二必须现在先上市,否则最终只会变成“领先者的苍白版本”。
- Anthropic 在早于自身 2027 年指引的情况下实现盈利——毛利率从 38% 扩大至 70%,预计 Q2 营业利润 $559M,headline ARR 达到 $44B。 Jason 的看空逻辑是,Opus 4.6 之后,它已经成了价格为竞争对手 2 倍的高端产品;如果全世界有一半人认为 ROI 不够,市场的应对就会是压缩 token 预算,变成“GPT-4 的组合——它更老,再加上一些 Sonnet 和一些 DeepSeek”,这可能削弱 Anthropic 的定价权。
- Nvidia 营收 $81.6B、利润 $56B——“全球最赚钱的公司”。 Google 每年营收 $100–120B;按年化计算,Nvidia 约为 $200B。股价横盘正是市场在正常工作:市盈率处于 20 多倍,业绩早已被超大规模云厂商资本开支提前±2%预告,而“beat, raise, and accelerate”早已成为市场门槛。Nvidia 占指数约 7%,所以“无论我们是否意识到,所有人都是 AI 投资者”。
- 今年的问题是,未来新增 $2T 资本开支的 ROI 到底如何。 Jensen 对 2030 年 $3–4T 的判断意味着 Nvidia 营收约 $1T,但约束来自经济性,而非技术:Uber COO 4个月就烧掉了一整年的 Anthropic credits,收益“可能存在,但无法量化”;Rory 认为,一旦 AI 支出开始吞噬工资并迫使企业裁员,ROI 就必须能够被证明——“当你花 $300M 时,总得有人知道这些钱花得值不值。”
- SpaceX 的 S1——史上最大 IPO——与它的财务数字对不上。 将发射业务按 10–20% 增长、Starlink 按约 $14B 营收且 EBITDA 为正、xAI 按“更高效的 CoreWeave”估值,合计远低于约 $2T;剩下的就是 Elon 溢价。自称 team Elon 的 Jason 说:“这可能是 AI 时代的 GeoCities 交易……这是类固醇版 Solar City。我们因为热爱 AI 而参与其中,但这完全没有道理。”
- Colossus–Anthropic 租赁交易是那张免死金牌:每月 $1.25B、每年 $15B,约 90 天可取消,对应 xAI 约 $12–19B 的资本开支——“计算力版公共仓储”,租户以为只租 4个月,最后可能待上 5年。 也别排除 Elon 直接拥有数据中心基础设施的可能:CoreWeave 和 Nebius“什么都没有,没有特殊技术”,而 $2T 的 pre-money“已经是相当低的资本成本”。
- 把裁员归咎于“疫情期间过度招聘”是“最愚蠢的观点”。 自 2020 年以来,每年 15–25% 的自然流失率,累计已经超过 Intuit(16,000人)、Coinbase 和 LinkedIn 的裁员规模。真正的故事是薪酬结构向上压缩:ClickUp 裁掉 22%,以便给高绩效员工支付 $1M;每名员工创造 $2M 营收将成为新常态。token ROI 争论与裁员“事实上是同一场讨论”——赢家是 Anthropic,输家是员工。
- 卖铲子是这轮交易的主线:Exa 以 $2.2B 估值融资 $250M,押注 agent search(“agents 不会跳上 Google”);OpenRouter 以 $1.3B 估值融资 $150M;还有五六种“不会随 Anthropic 或 OpenAI 一起打包提供”的 agent 基础组件,将支撑独立公司。 对风险投资而言,元教训是:“种子轮都是给傻瓜的”——PMF 验证已从数年压缩至数周或数月,“你要投的是它爆发的那一刻”。
精读
1. Nvidia 的 $81.6B 季度业绩——股价横盘正是市场在正常工作
- Jason 对 headline 的修正是,真正有吸引力的数字不是 $81.6B 营收,也不是 $91B 的 Q2 指引,而是 $56B 的季度利润,这让 Nvidia 成为“全球最赚钱的公司”。Google 每年营收 $100–120B;Nvidia 按年化计算(其中包含一些非经常性项目)约为 $200B。股价交易的不是总量,而是变化量:自 2023 年跳升后,公司在 6–9 个月内上涨约 20%,对应 20 多倍市盈率,市场传递的信息是:“这太惊人了,但我们不确定它还能从这里涨 5 倍。”
- Jason 的框架是,在当前市场环境里,业绩公布后股价不跌本身就是强信号——“beat, raise, and accelerate,这就是 mantra”。其影响具有系统性:Nvidia 占标普 500 指数约 7%,“Nvidia 跌,我们全都跌……无论我们是否意识到,所有人都是 AI 投资者”。
- 为什么市场没有留下意外空间:GPU 约占 AI 总资本开支的 50%,按 $400B 计算;Nvidia 的主导份额意味着约 $300B 的营收 run rate,“而现在它就是 $320B”。上周超大规模云厂商的公告已经把 Nvidia 的数字提前预告到±2%;“到了这个程度,市场反应就只是噪音。”
2. Jensen 的 $3–4T:外推可以算到那里,ROI 决定能否真正抵达
- Jason 对 likely Jensen Huang 在 2030 年基础设施规模达到 $3–4T 的判断做了推演:其中 50% 为 GPU,对应约 $1.5T 的半导体资本开支;若 Nvidia 份额约为 70%(Trainium 等产品拿走其余份额),那就意味着 Nvidia 营收约 $1T,而当前为 $300B——“至少可以说,我不认为市场已经完全预期到这一点。”真正的约束不是技术,而是“未来新增的 $2T 投资,在经济上到底有没有 ROI?”
- 甚至提出这个问题都近乎异端:“我在旧金山说这话,就像在梵蒂冈里闲逛,然后问,这个教皇是不是选对了?”但企业投入意愿确实前所未有——“除了 90 年代互联网时期的某一年,我想不出企业界还有什么时候会如此确信某件事的 ROI。”Anthropic GAAP 营收从 $5B 跳到 $10B,正说明闸门已经打开。
- Rory 的数据科学家发来一篇 arxiv 论文《The Price of Progress》:应该把 benchmark 的价格放在一起看,而不是抽象地看 benchmark。每年的 price-per-token 都在下降,但 agentic reasoning 会放大消耗——只向外扩展一层的任务,成本可能上升 100 倍;因此,即使单位成本下降,服务的净成本仍会上升。“当你花 $3M 时,可以不管不顾;但当你花 $300M 时,总得有人知道这些钱花得值不值。”
3. Uber COO 对决 token maxers——AI 支出正在分化
- 触发点是 Uber COO 表示,公司 4个月就花光了全年 Anthropic credits,收益“可能存在,但无法量化”;与此同时,市场传言 Microsoft 正在离开 Anthropic,因为 Opus 太贵。Jason 对发言人的权重打了折扣:“COO 很多时候就是换了个名字的 bean counter”,通常没有深厚的产品或工程背景,生活在“产品是静态的 AI 之前的世界”里,而 Uber 在很大程度上仍是这样的公司。
- Jason 判断,已经达到每名员工 $1–2M 营收的公司“会把 token 用到天荒地老”,而规模更大、更传统的组织会随着价格上涨而变得怀疑(Anthropic 和 Nebius 都在涨价)。利润结构决定立场:Uber 的毛利率为 39.75%,首要任务是守住利润率——“我们不可能都拿着 YC 给的 $2M 免费 credits,像醉汉一样花钱。”
- 他的证伪测试对象是 DoorDash:这家公司仍由创始人领导,也是“最激进的公司之一”,认为仅靠工程成本节省就足以证明 token 支出合理。“如果 Tony 也这么说,我就算被当头棒喝了——我们确实对真正的企业过早下了结论。”
- Rory 的反驳值得保留:Uber 的开发者与 Meta 的开发者面对的是同样的软件问题;如果 AI 能提升软件开发效率,那么各行业的提升幅度应该相近。不同之处在于举证责任:“Facebook 还没有人站出来问,我们在数十亿美元的 AI 支出上获得价值了吗——我们只是默认获得了。”而一旦 AI 支出开始吞噬工资,“在我们裁掉 1,000 个人之前,难道不该先确认一下,再给这件事一周时间吗?”
4. Anthropic 实现盈利——而看空逻辑是它太贵
- 数字很清楚:毛利率从 38% 升至 70%,预计 Q2 营业利润 $559M;Q1 GAAP 营收 $5B,而去年全年为 $4.5B。Rory 通过自己的内部模型提前看到了这一点:毛利率从前年的负 60% 升至去年的正 34%,“这是趋势”;“高增长和改善中的利润率意味着盈利不可避免”,尽管 Anthropic 自己指引要到 2027 年才实现盈利。唯一的注脚是,早期几个月可能受益于 SpaceX 折扣。
- Jason 的看空逻辑是,Opus 4.6 之后,Anthropic 直接按 token 向企业收费,成了价格为竞争对手 2 倍的高端产品;而且它“很幸运没有进入视频领域”,因为视频是 OpenAI 最大的现金黑洞。如果全世界有一半公司得出与 Uber 相同的 ROI 结论,Anthropic 要么降价,要么像 Apple 一样维持高端定位并让出份额。更可能的路径不是回到手写代码,而是压缩 token 预算:“GPT-4 的组合,它更老,再加上一些 Sonnet 和一些 DeepSeek。”
- Rory 的反驳是,Q1 到 Q2 的进展说明美国企业的默认开关已经拨向 Anthropic,只有两件事能把开关拨回去:财务人员开始追问 ROI,或竞争格局发生变化。眼下 Anthropic“在企业市场抢尽风头”,OpenAI 被消费者业务分散注意力,而 Google“尽管原始技术很强,却没有把产品做好”。“除非这两件事中的一件发生,否则趋势就是你的朋友。”
5. OpenAI 率先提交,因为它已经被后来居上
- Rory 对秘密提交 S1(估值 $852B–$1T,预计 Q4 上市)的判断是:“他们必须这么做,也应该这么做,而且非这么做不可。”泄露出的对比是:Anthropic Q1 GAAP 营收 $5B,超过其上一整年;OpenAI 为 $5.4B,仅相当于去年 $13B 的约 35%。继续推演下去,一家公司同比增长约 10 倍,另一家增长 2–3 倍;最多几个季度内,Anthropic 就会“明显且显而易见地领先——盈利、增长更快、规模更大,在三个维度上都形成帕累托支配”,而 OpenAI 则“规模更小、增长更慢、仍未盈利——这是一个糟糕至极的战略位置”。
- 现在上市的逻辑,是出售“买入第一家基础模型公司的机会”,而不是等到最后只能说:“我们就像 Anthropic,只是规模更小、表现没那么好。”规则是:“第一名可以选择接下来发生什么,第二名只能回应”;等到 2029 年再从这个位置上长出来,是“疯狂”。
- Harry 的机械性补充是,IPO 资金池比想象中更薄:Cerebras 已经获得极限超额认购,并在不重新向 SEC 提交文件的情况下,按照能够达到的最高价格定价。因此,率先上市可以避免耗尽资金池。Rory 预计市场接受度会“压倒性地积极”:市场处于 risk-on 状态,除了 CoreWeave 和 Cerebras,几乎没有纯 AI 标的;而且“走出硅谷,说一声 Claude,人们会看着你。ChatGPT 才是那个东西。”
6. Anthropic 真的需要 IPO 吗?资本开支的数学给出了肯定答案
- Anthropic 是否需要回应?Rory 借用了 Jackie Fisher 对英国为何拥有海军的解释:“为了让你无论想去哪里,都能带着你想要的力量去。”这就是成为第一名的意义:运营卓越换来战略独立,因此 Anthropic 至多会调整上市时间。
- Rory 的反常识判断是,如果公司已经盈利,且二级市场需求无限,而 Dario 又承诺将 90% 的股份捐给慈善机构,那么“也许你永远都不用上市”——“像 Stripe 一样待着不好吗……我为什么要出售一小部分股份、再处理那些头疼的问题?”
- Harry 的反驳是关键的资本开支数学:Stripe 的资本需求很轻,Anthropic 则完全不同。每 $1 营收都需要有人先投入 $4–5 的资本开支;$100B 营收意味着 $500B 投资;而且“两年后,Microsoft 可能不想再做你的超大规模云服务商。”以资本效率著称的 SpaceX,20 年间私募融资也只有 $23B;超过某个金额后,“只有公开市场能做到。这里的资本需求规模,远超我们见过的任何东西。”
- Harry 对这 3 家公司的打分是:没有一家“打出了完美比赛”。Anthropic 模型做对了,却因为低估自身成功而把资本开支预测做错;OpenAI 算力做对了,但企业功能落后;xAI 建数据中心的速度超过所有人,却“没能用自己的东西把它填满”。但即便如此,5 年内从零开始造出了 3 家大致 $1T 级别的公司。“你暑假都干了些什么?”
7. SpaceX 的 S1:分部加总与 $2T 估值之间的缺口,就是 Elon 溢价
- Rory 的犬儒式判断是:数字不重要。发射业务很好,但乏味,增速上限为 10–20%;Starlink 营收约 $14B,EBITDA 为正,增速 30–40%;xAI 如今是“更高效的 CoreWeave”。把这些加起来,“我离 $2T 的 DCF 估值还远得头疼”;剩下的就是 Elon 溢价(“Tesla 的交易价格是基本面价值的 6 倍,所以也许这个溢价就是 6 倍,我不知道”)。
- 文件中的关键信号是约 $28T 的 TAM,“史上最大的 TAM”;其中 90% 属于 AI,而 AI 恰恰是 SpaceX 不具备独特性和差异化的故事。Grok“是一个毫无进展的基础模型”,Twitter 收购后营收下降了 50%——“Elon 是压缩营收的魔术师。”
- 自称 team Elon 的 Jason(拥有 5 辆 Tesla、3 个 Starlink 订阅)说:“这可能是 AI 时代的 GeoCities 交易……100 倍 trailing sales,天啊。”他的结论是:“这是类固醇版 Solar City。我们因为热爱 AI 而参与其中,但这完全没有道理。”这是一场金融工程,把失败的 Twitter 收购和靠买芯片来与 OpenAI 竞争的想法,一次性塞进了同一场融资。
- Rory 的结论是:“我喜欢这份 S1……我觉得这一切都疯了。我不会买一股,但我就是喜欢这种乐观。”只有当发射业务能够赋能 Starlink 和太空数据中心,故事才算自洽,并最终实现“5 年后每年 100 GW 的容量”;但他认为这一说法的概率很低。“而且,那些 tweets 完全接不上。”
8. Colossus 交易:计算力版公共仓储——也别排除 Elon
- 让账算得通的交易是:Colossus 以每月 $1.25B、每年 $15B 的价格租给 Anthropic,双方均可在约 90 天内取消;而 xAI 的总资本开支约为 $12–19B。“用 1 年多一点的 Anthropic 营收就能收回成本。”对于一个股本回报率低、但现金回报率异常高的业务而言,这个产品建成还不到 1年半。
- Rory 的类比是,这是“计算力版公共仓储”。你把家具送去仓储时,以为 6 个月后就能搬出来;5 年后,你还在每月支付 $400。Anthropic“本来以为只要花 $1.25B 租 4 个月”,但它依赖其他人建设数据中心;“而现实很复杂——不是每个人都会像 Elon 一样把项目硬推到底。”
- Jason 对 Elon 最强的辩护是,这个人的履历证明他确实会把激进想法变成现实:Model 3 的租赁价格是每月 $299,能够自动驾驶,也不需要燃料;“我们没有全都开上它的唯一原因,是美国 60% 的人讨厌它。”CoreWeave 和 likely Nebius“什么都没有——没有特殊技术”;Elon“可以加速超过所有人……5 年后我们可能会回头说,他拥有银河系里的每一个数据中心。”
- Jason 的最后一击是,资本开支密集型数据中心业务所需的唯一关键投入,就是便宜的资本;“$2T pre-money 已经是相当低的资本成本。”卖出 $75B,再拿出 $25B 建另一个 Colossus。Jason 看到的折中方案是:放弃火星,先拿下月球,建一个 $50B+ 的 CoreWeave,让账面逻辑闭环。“如果全人类中有一个人有资格说‘给我 $1T’,那就是 Elon;如果你想满足这个冲动,就去满足它。”
9. 裁员不是疫情期间过度招聘——而是一场薪酬革命
- Jason 认为,主流解释(likely Marc Andreessen 也包括在内,“他比我聪明 40 个 IQ 点”)是“自上一期节目以来我见过的最愚蠢观点”。自然流失率每年为 15–25%,连续 6 年复合后,已经超过 likely Intuit(16,000人)、Coinbase(数千人)和 LinkedIn(800人)的裁员规模;因此把问题归咎于过度招聘“只是 clickbait,因为数学上根本不成立”。他自己的推文是:“疫情已经过去 5 年了,各位——你们没听说过绩效评估吗?”Harry 提出一个例外:依靠垄断利润的组织可能被员工总数锚定,因短视而不断补招流失人员;“但这种现象全面出现,确实很奇怪。”
- Jason 认可 ClickUp 的 Zeb:裁掉 22% 的员工,受到的舆论冲击比 Cloudflare 公开宣布裁员 20–21% 更严重;但裁员的目的是给现有高绩效员工支付 $1M。如果一个 10x 工程师如今能做到 100x,一个原本带来 $1M bookings 的销售现在能带来 $2.5M,“我就必须给他们涨薪”。他自己也在这么做:“我们用 2.5 个人完成了过去 20 个人的工作,所有人都应该赚 $1M。”
- 新范式是,在大规模组织中,每名员工创造 $2M 营收将成为新常态。Anthropic 在 King’s Cross 招一名年薪 $450K 的社交媒体经理就是例子,这“与他们的人均营收完全一致”;顶尖员工应该拿到中游员工的 5 倍,而不是只高 40–50%。Rory 的总结是,token ROI 争论与裁员“事实上是同一场讨论——前者关注赢家,也就是 Anthropic;后者关注输家,也就是员工。”
- 阴暗的余波是,Jason 担心 agentic 专家“再变强 10 倍,而其他人越来越落后,最终无法就业……我从来没有这么疲惫过,但我的生产率已经高到离谱”。Rory 提到 Max Planck:“科学是一场又一场葬礼之后才会前进……如果必须那样做,或者死掉,那一定相当反乌托邦。”
10. 卖铲子融资、“种子轮都是给傻瓜的”与闲置 agent 问题
- 市场上的交易包括:likely Polsia 以 $250M 估值融资 $30–40M,创始人只有 1 人;Exa 以 $2.2B 估值融资 $250M,押注 agent search(Benchmark 再次下注——“这家基金将成为历史上表现最好的基金之一”;有人在上一轮出价更高并胜出——“回头看,你本来应该报 $750M”);OpenRouter 以 $1.3B 估值融资 $150M,由 CapitalG 领投;likely Manus 的创始人则试图做一笔盘根错节的回购。Jason 对 Polsia 的评价是:这是一个 10/10 的付费墙前体验,比 Replit 或 Lovable 都好;“然后它在我获得任何价值之前就立刻要信用卡……我退出。”
- Exa 更有意思,因为这些产品“没有 agent 就没有用”——“agents 不会跳上 Google……它们不需要 Zoom,也不需要传统 CRM。”Jason 对市场结构的判断是,这不是赢家通吃的市场:它属于开发者工具,没有网络效应,容得下 2 家舒服地共存;核心逻辑是,数据库、搜索引擎、可观测性等五六种基础组件,“不会随 Anthropic 或 OpenAI 一起打包提供”。Jason 的保留意见是,在 Databricks 的 Neon,超过 90% 的数据库由 agents 构建,“但它们付的钱没那么多”;这些公司需要极大规模的交易量才能成立。
- 风险投资的元教训是:“种子轮都是给傻瓜的……你要投的是它爆发的那一刻,它一爆发,你就该收到 DM,然后直接把钱打过去。”PMF 验证已经从 1 年以上压缩到数周或数月,因此你必须在信息更少的情况下支付更高价格,并抽象掉“为什么 Google 没做”这类风险。“美国企业在 1 年前拨动了开关,说 2026 年必须做 AI。”
- rage-bait 的结尾是,一位 CEO 用 vibe coding 在 3 周内干掉了一份 $600K 的 Salesforce 合同。Jason 认为这是“过时的 2025 年观点——在 Salesforce、HubSpot、Monday 和 Atlassian 面临的所有威胁中,这连前 10 都排不上”。同一位 CEO 对 Anthropic 价格上涨 2 倍不以为意,Rory 则反过来说:那说明你花得还不够——“告诉你的人:用 2 倍的量。”Jason 最后指出约束在于:“我们的 agents 都闲着……人类根本处理不了所有输出。”他的 AI marketing VP 每月收费 $257,每天早上 7:13 准时催他想 3 个点子。Rory 的解决办法是再雇一个人。Jason 回应:“一个被 ClickUp 裁掉、年薪 $125K 的人对我一文不值。我需要一个价值 $1M 的人——今天就为他开 $1M 的工资,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