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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door CEO谈科技史上最伟大的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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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door CEO谈科技史上最伟大的翻盘

摘要

  • Kaz 将 Opendoor 视为一家以使命驱动、以营利为目的、重新创立的公司,长期上行空间来自公平的房屋定价、软件驱动的运营以及配套服务。 Harry 将更大的投资逻辑概括为一家同时采用轻资产和重资产模式的软件公司。Kaz 称其看多情形“荒谬地诱人”,认为 AI 能解决3年前还很难解决的房屋定价问题,并预计 Opendoor 会推出一些可能失败的产品。

  • Kaz 已将这场翻盘与高度集中的个人和治理激励绑定在一起。 他的薪资上限被限定为1美元,持有0份 RSU,更倾向于完全以期权获得薪酬;如果 Keith 和 Eric 不能在董事会层面提供保护,他不会接受这份工作。他放弃了 Shopify 的“几亿美元”,用“困难、有价值、有趣”作为运营标准,并希望 Opendoor 成为“办公强度最高的上市科技公司”。

  • Oracle 约3000亿美元未来订单的披露,获得的估值定价仿佛 OpenAI 的承诺已经是可靠现金流。 股价上涨约36%-38%,一度触及1万亿美元估值;但据报道,这名客户营收约120亿美元,仍在亏损,要每年拿出600亿美元则需要极不寻常的融资。Rory 的结论是:“我认为最后的3000亿美元会在5、6年内全部到账吗?不,我非常怀疑。”

  • Oracle 交易还暴露出,市场愿意奖励 AI 收入,却不要求其经济模型已经得到解决。 Jason 认为 GPU 托管是可替代的业务,净利率可能接近于0%;Rory 则表示,模型所有者可能比商品化基础设施供应商捕获更多价值。会计上的关键在于资产寿命不可知:“如果你知道最新 NVIDIA 芯片应该在多少年内折旧,那才是关键问题。”

  • Microsoft 与 OpenAI 看起来正走向保持距离的关系,而不是持久的战略婚姻。 临时 MOU 发出了分拆信号;Rory 猜测,最终安排可能把 Microsoft 的否决权和收入分成转换为约20%-35%的股权。OpenAI 逃离 Microsoft 的“熊抱”被认为是创始人取得的惊人胜利,但 Microsoft 仍需证明,在失去特权访问后,它打造的 AI 依然重要。

  • AI 应用正以非凡速度扩大市场,同时也变得更容易被替代。 Higgsfield 融资5000万美元,同时实现5000万美元 ARR;Gamma 达到约6000万美元;Jason 称头部应用的名义 NRR 达到140%-180%;但如今竞争者的响应时间已从6-12个月缩短至2周。Jason 有意保留条件的压力测试是:如果 GTP-5 Codex 达到接近 Claude Code 的水平,Anthropic 可能在12个月内损失 Claude Code 收入的30%-40%,甚至一半收入。

  • 这组嘉宾对周期的建议,是区分账面增值的持股与真正可实现的流动性,并认真对待收购报价。 Jason 预计,投资者会拒绝能让基金返还本金的40亿美元报价,追逐80亿美元、120亿美元,乃至240亿美元,最后看着其中一些资产归零;Rory 则记得1999-2000年同样出现过“中了彩票却把彩票弄丢”的模式。与此同时,Workday 以11亿美元收购 Sana Labs,说明可被收购的第二名也能胜出;Adobe 所谓“受 AI 影响的 ARR”则令人怀疑,老牌公司是否真的实现了 AI 原生增长。

精读

1. Opendoor 正围绕使命与进攻性重新创立

  • Kaz 说,他从未想过离开 Shopify。他加入 Shopify 时,怀疑者认为这是一家规模很小、被大量做空、注定失败的公司。Opendoor 改变了他的想法,因为让房屋更容易被买卖和持有,既是巨大的商业机会,也是一个“关系到我们社会未来”的问题。

  • Harry 的反驳值得保留:所谓“我们会一路想办法赚钱”,是不是繁荣周期思维?Kaz 的回答斩钉截铁:“绝对不是。”Opendoor 明确以营利为目的,也已经有一些前景不错的押注,但“企业存在的目的不应是赚钱。企业应该赚钱,以兑现自己的使命。”

  • 面对迷因股逻辑的质疑,Kaz 说自己只持有 Shopify 和 Opendoor,不做交易。他的观点是,Opendoor 的定价反映了“全球最大的单一市场”中被折价的潜在价值,而不是按照当前现金流进行非理性定价。

  • 支撑其论点的规模对比是:直到最近,Tesla 在任何汽车市场的份额都没有超过10%;而 Opendoor 几年前就在多个市场超过了10%。Kaz 称看多情形“荒谬地诱人”,但也承认要实现这一点,需要“良好的托管、卓越的运营和激进的执行”。

2. 软件杠杆是一种叙事框架,Kaz 更强调公平定价

  • Harry 将 Opendoor 描述为“一家碰巧拥有一些资产的软件公司”,认为它可以同时采用轻资产和重资产模式,杠杆来自软件。Kaz 承认交易环节已经由软件驱动,也表示还可以大幅增加软件和 AI 的使用,并明确 Opendoor 不会永远停留在重资产模式。其核心长期杠杆逻辑是:公司应该为房屋提供公平价格,并叠加有价值的服务。

  • Rory 将这套系统拆成3项能力:获取买家和卖家,用大型 AI 大脑为房屋估值,以及高效执行维修、处理和转售。入职仅“24小时12分钟”,Kaz 已经对交易运营印象深刻,同时认为软件和 AI 赋能仍有很大提升空间。

  • Harry 最难回答的质疑是房屋的异质性:可比交易可能决定约91%-93%的价值,但花园、坡地和其他“鸡毛蒜皮的小破事”决定利润率。Kaz 说,3年前这话是对的,但今天已经不对:“上帝发明 AI 是有原因的。”而人工检查员则是“制造差异的机器”。

  • 更长期的产品承诺远不止估值。Kaz 希望未来买家可以退回不想要的 Opendoor 房屋,获得“房屋存续期间的支持”,并把它当作有保障的资产;如果卖家没有下一套房,Opendoor 则应替其找到下一套房,并管理流动性问题。

3. 利润必须从低价买入转向反复服务客户

  • Kaz 否定了依赖折价收购房屋的模式。Opendoor 应该给卖家公平价格,公平地卖出好房子,赢得信任,再通过增值服务实现变现——类似 Carvana 以公平价格完成交易,同时围绕交易提供额外服务。Harry 举例提到了产权和抵押贷款等潜在盈利服务。

  • Shopify 为 Kaz 提供了经济学类比:客户可以花1美元购买其软件,不需要增加席位,而软件收入只占约25%。Shopify 在商户成功后赚取其余收入;同样,Opendoor 应成为“买卖房屋中最划算的选择”,并通过更好的承保能力和客户认知赚取服务收入。

  • Kaz 最尖锐的激励论点是,如果所有利润都必须在单笔交易中赚完,就会迫使人采取不透明的行为,就像二手车销售员只有半小时从买家身上变现。一个长期运行的房主、买家和卖家网络,则可以免费提供部分产品、对其他产品收费,同时保持信任。

  • 他对经纪人仍不教条:专家可能对部分买家和卖家有帮助,但涉及多个中间人的交易和关系通常更差。他坚持的是“一个他妈的优秀产品”;认为只要把房子买得更便宜,就能永久赚取20%利润率,是“纯属愚蠢”,因为市场最终会出清。

4. 期权与企业家式董事会保护机制对齐翻盘目标

  • Kaz 愿意拿低于规定的1美元薪资,并认为公司高管“基本上只应该拿期权”。他批评那些只要高管“没有冒犯到足以被解雇”就能获得奖励的制度。他持有0份 RSU,薪酬方案则采用类似期权的工具,并设置基于时间和股价的归属门槛。Harry 提到30美元这一阈值,Kaz 回应说那代表“很多钱”。

  • 他还表示,不会在笔记本电脑上保留 Yahoo Finance,也不会盯着每日股价。这样的利益对齐建立在长期用户和股东价值之上,因为他相信市场对 Opendoor 机会的误判达到了“数量级”的程度。

  • Keith 和 Eric 是不可谈判的前提:“没有他们,我不会接这份工作。”Rory 将这次变化描述为一次重新创立,公司需要企业家式的保护,才能承受痛苦决策;否则,传统上市公司董事会可能先批准雄心,等执行变得令人恐惧时再后撤。

  • Kaz 的董事会模式异常务实:一名董事原计划逐行检查公司持有的每套房屋,而 Kaz 已经审阅了过去12个月支付的每一张发票。他放弃了 Shopify 的“几亿美元”,围绕“困难、有价值、有趣”组织公司,并计划打造上市科技公司中办公强度最高的工作方式。

5. Oracle 的市值增长建立在脆弱的3000亿美元承诺之上

  • Rory 介绍了背景:尽管季度业绩略低于预期,Oracle 仍披露超过3000亿美元的剩余履约义务。嘉宾推断,其中大部分代表未来来自 OpenAI 的约3000亿美元算力订单,推动 Oracle 股价上涨约36%-38%,一度让 Larry Ellison 成为全球首富,也让 Oracle 成为万亿美元公司。

  • 如果每个前提都成立,看多方的算术是自洽的:3000亿美元分摊到5年就是每年600亿美元,5-6倍收入倍数可以支撑约3000亿美元的新增市值。Rory 担心的是,这一估值对多个不确定依赖因素都赋予了“100%的确定性”。

  • 这名客户据称营收约120亿美元,累计融资约400亿美元,目前仍在大幅亏损。它可能需要额外筹集巨额资本来履行承诺——Rory 提到 Sam Altman 的1150亿美元数字,同时又说“几千亿美元”——这使 Oracle 实际上成为 OpenAI 的杠杆化公开市场代理标的。

  • Harry 计算称,即使 OpenAI 到2026年7月翻倍、到2027年再翻倍,收入也只能达到480亿美元,仍比每年支付给 Oracle 的600亿美元少120亿美元。Rory 预计 OpenAI 会为 Oracle 带来有意义的收入,但不会是全部金额:“我认为他们会从 OpenAI 收到3000亿美元订单吗?绝对不会。”

6. AI 基础设施收入可能稀释 Oracle 的优质经济性

  • Jason 的质疑不只是交易对手风险:似乎没人关心这些收入是否有利润。他将 Oracle 的 GPU 托管描述为可替代的服务器容量业务,需要消耗现金,在可预见的未来可能对利润几乎没有贡献,甚至完全没有贡献。

  • Rory 同意,未来5-10年,模型所有者可能比商品化云服务供应商赚得更多:他更愿意选择 OpenAI,而不是 CoreWeave;类似“CoreWeave 2”的 Oracle 业务,应当获得更差的经济性。这与 Oracle 现有的数据库业务,以及约41%的运营利润率形成对比。

  • 即便报告上的毛利率为正,也高度依赖折旧假设和 NVIDIA 芯片的可用寿命。Oracle 必须先投入巨额资本开支,而对应收入的利润率很可能显著低于数据库业务,最终经济结果被会计选择掩盖。

  • Meta 的类比说明了市场信号:投资者允许一家出色的传统业务,激进地将现金循环投入 AI。Meta 没有受到惩罚,Oracle 反而得到积极奖励。Rory 称这一走势过于火热,但也指出,公开市场投资者只是在加入已经暂停传统纪律的私人 AI 市场。

7. Stargate 的真正产品可能是势能与谈判杠杆

  • Jason 重新解读了 Sam Altman、Masayoshi Son 和 Larry Ellison 在白宫拍摄的那张略显尴尬的 Stargate 合影,认为它其实是一个所有人都错过的可投资信号。Oracle 的交易并不是 Stargate 之外的独立事件,而是“这就是 Stargate”的证据;事后回看,他说:“我们那天就该买 Oracle 股票。”

  • Rory 的框架是:在算力交付之前,每个参与者都已经获益。Oracle 获得巨大的估值提升,而 OpenAI 向 Microsoft 证明,另一家供应商愿意为巨额资本开支提供资金,强化了 Sam 的谈判杠杆。

  • 这创造了在不证明交易一定会发生的情况下,宣布可信可能性的激励。对于 OpenAI 这样规模的雄心,势能既是朋友,也是必要条件,因为它会不断强化“必然发生”的预期;投资者本应追问每年600亿美元收入是否可信,但“显然,他们这周忘了问”。

  • 一位嘉宾说,风险投资已经从投资转向交易——付出高价,然后希望有人以更不理性的价格接盘。Jason 认为这场游戏可能还剩“几年好日子”;Rory 则引用 Chuck Prince 在2007年的警告:只要音乐还在播放,参与者就会继续跳舞。

8. 这一轮周期应当接受能让基金回款的流动性

  • Jason 预计,未来24-36个月会出现一个决定性错误:董事会会拒绝对毛利率仅3%的 AI 企业提出的40亿美元报价,因为他们想要80亿美元,接着是120亿美元,再接着是240亿美元。最后,其中一些公司会醒悟过来,发现资产已经一文不值。

  • Rory 在1999-2000年见过同样的电影:当时董事会拒绝以20亿美元出售光纤或通信业务,却要求80亿美元。等这些公司归零后再与团队见面,感觉就像“中了彩票却把彩票弄丢”。

  • 一位嘉宾区分了估值与流动性。更高的私人市场估值,并不意味着投资者可以退出;可用的二级交易可能要求折价,只允许卖出10%-20%的小份额,并阻止投资者完全兑现。公开市场流动性会让不断下跌的价格在不同持有人之间分摊,而私人投资者可能从头到尾持有同一仓位,直到它跌到底。

  • Jason 现在会告诉每一位收到重大报价的创始人接受报价,部分原因是迫使真正有信心的创始人回答:“绝不可能。这家公司会更大。”Rory 不喜欢这种一概而论的表达,但同意创纪录的估值会改变贝叶斯先验;正如围绕 Scale AI 和 Windsurf 的讨论所显示的,创始人在接近 VC 刚刚提出的价格时出售,可能比新进入的投资者知道得更多。

9. Microsoft 与 OpenAI 正在有意识地解除绑定

  • Jason 指出,Microsoft 已经在把 Office 的部分功能转向 Anthropic,将其设为多个产品的默认模型,并在几个月前就告诉团队使用 Claude Code。OpenAI 可能获得更低的收入分成以及与其他伙伴合作的自由,但付给 Microsoft 的“血价”究竟是多少仍不清楚。

  • Rory 强调,这次公告只是临时 MOU,而不是最终协议。Microsoft 不寻常的投资同时带有利润参与、收入分成和否决权,这些安排对 OpenAI 成为一家正常的独立公司而言,已经变成了“毒丸圣杯”。

  • Rory 猜测的和解方案是:将 Microsoft 约130亿美元的投资转换为20%-35%的股权;如果 OpenAI 估值达到5000亿美元,这部分股权可能价值1000亿-1500亿美元。他还给 Microsoft 的持股给出了1000亿-2000亿美元的可能价值区间。这是一次非凡的风投回报,但不足以改变一家约3万亿美元公司的格局;更大的收益在于 Microsoft 获得了两年的 AI 可信度和市值提升。

  • 3年后,Rory 预计双方会恢复正常关系:Microsoft 仍是大股东,销售非独家 Azure 算力,并购买非独家的模型访问权。Anthropic 和 OpenAI 都曾利用 Amazon、Microsoft 联盟获得资金、算力、信誉和临界规模,随后实现独立——Sam 实际上逃离了“史上最伟大的熊抱之一”。

10. AI 应用扩张 TAM 的速度,快到旧版表格无法捕捉

  • Higgsfield 宣布融资5000万美元,同时实现5000万美元 ARR;这一速度被描述为快于 Lovable 或 Replit。Gamma 当年从接近0增长到约6000万美元。Jason 的观点是,即使从传统软件假设看似小众,短视频和幻灯片也可能成为巨大的 AI 市场。

  • Rory 描述了10倍、甚至可能100倍的可及性扩张:普通互联网用户如今可以编程或制作视频,而这些工作过去需要受过训练的专业人士才能完成。Jason 进一步指出,6、7个月前还不可能完成的工作,现在只需“几分钱”就能完成。

  • 这使“2021年的 TAM 表格”失效。Gamma、Higgsfield 和 Opus Clip 并不只是抢夺现有的专业支出,它们还创造了新的内容产量。因此,机会变得更大,尽管这些应用建立在它们无法控制的模型之上。

  • Harry 的担心类似疫情时期的预测:哪些增长会持续,哪些只是一次性周期中的实验性、玩票式行为?Jason 指出,名义 NRR 约为140%-180%,但承认存在持续性风险;他还区分了现金流为正的 Higgsfield,以及利润率为负的 Replit 和 Lovable。

11. 两周竞争窗口让基础模型收入也变得脆弱

  • Jason 对持续性的初步判断有两点:市场仍有足够的空白,可以继续扩大客户规模;创始人必须“近乎疯狂地专注”于构建相邻产品。Lovable 和 Replit 可能围绕网站创建,补齐运营网站所需的所有周边服务。

  • 但竞争窗口已经坍缩。Jason 说,创业公司过去享有6-12个月的时间,等待竞争对手完成决策、开发和响应;现在延迟可能只有2周。Rory 的回答毫不浪漫:所有人都讨厌竞争,但没人愿意离开一个足够有吸引力、必然会吸引竞争者的机会。

  • Jason 有意保留条件的压力测试已经推进到模型层:如果 GTP-5 Codex 达到 Claude Code 的水平,Anthropic 可能在12个月内失去一半收入。即使达到95%的性能一致性,Cursor、Lovable、Replit 和其他应用中的切换,也可能让 Claude Code 损失30%-40%的收入。

  • Harry 从独角兽 CEO 那里同时听到两种事实:他们对 Claude Code 的价格极不敏感,愿意花10倍的钱;但如果出现可比产品,明天就会切换。Rory 将这种不稳定性与“永不满足”的资本开支联系起来——更多预训练和强化学习可能是唯一防御手段,最终形成一种单个参与者都理性、但汇总后令人恐惧的行为。

12. 分发能力与可收购性决定老牌公司的结局

  • Wix 提供了最清晰的“老牌公司的复仇”样本。它收购了 Base44——一家被描述为估值8000万美元、由单人创始人运营的 Lovable/Replit 克隆品——然后叠加安全、身份和自身的分发漏斗;预计数月内该业务 ARR 接近5000万美元。Jason 指出,对于这样一个快速分发的产品,即使10%的市场份额也意义重大。

  • Adobe 和 Salesforce 都推出了 AI 产品,却没有实现同等程度的爆发式增长。规模很重要:1亿美元能推动 Wix,却几乎无法在 Adobe 约230亿美元或 Salesforce 超过400亿美元的收入基数中留下痕迹。

  • Harry 质疑“第一名永远无法被收购”的说法,指出 Scale AI 以149亿美元出售。Jason 回应说,超大规模云厂商可以支付这一价格,但 Workday 这样的买家无法付出足够的价格,让 Glean 的投资者获得完整回报。

  • Workday 宣布以11亿美元收购 Sana Labs,后者 ARR 约5000万美元,体现了 Jason 所说的“第二名”逻辑。当 Glean 或其他领先者无法获得或价格过高时,亚军会获得战略性报价——前提是它没有融资到让收购无法满足投资者的程度。

  • Bending Spoons 提供了现金流路径:以13.8亿美元收购收入约4.2亿美元、估值基本持平的 Vimeo,约为收入的2.5-3倍。Harry 质疑其 Evernote 式打法——集中化、削减成本、提高价格——能否在这一入场价格上同样奏效;现在必须依靠增长或大幅提升盈利能力。

13. IPO 发行重新开放,但底层资产高度分化

  • Jason 称这是自2021年以来最繁忙的 IPO 周,也是一个有意义的微型里程碑:一个已经放缓的市场,用1周时间恢复了过去的节奏。Harry 欢迎流动性回归,但指出 LP 可能需要约12个月才能拿到可重新投入风投基金的现金。

  • Rory 认为 Figure 最有意思。Mike Cagney 的第二幕融资接近8亿美元,并利用区块链结算、处理和证券化房屋净值贷款及其他非标准贷款——“总算给这该死的区块链找到了用途”,而不是只用于交易;不过公司最终仍将取决于承保质量和信用损失。

  • Gemini 以44亿美元估值上市,首日上涨32%;但 Rory 指出,股价盘中先飙升后回落,而公司收入正在下降。在他看来,这仍是另一家与 Coinbase 和 Binance 的差异并不清晰的加密交易所。

  • Via 的发行估值约35亿美元;Jason 则提到,在13年里投入4.93亿美元后,公司估值约42亿美元——累计资本回报约10倍。他称这是 A+,但可能已不再是 S 级;Rory 则表示自己“会立刻接受”。股价开盘一度低于发行价,随后回升。

14. OPEN 交易靠势能上涨,Adobe 则面对席位蚕食

  • Jason 以 OPEN 的9.30美元为起点,预测12月31日前涨到24美元,依据是 Kaz 的质量和线上迷因交易者的热情。Rory 预计价格会落在9-24美元之间,因为 Kaz 能创造势能,让故事显得巨大;但他仍怀疑,一个充满“特殊雪花”式房屋的业务,能否在3-5年内创造巨额企业价值。

  • Rory 称 Adobe 是一家盈利但增长缓慢的公司,已经“回到地球”,估值约为收入的5-6倍、远期市盈率约15倍,而此前一度达到约18倍收入。其低信心的12个月上限是约10%的上涨空间,前提是收入也增长10%。

  • Jason 则预测至少下跌10%。Scott Belsky 离职是一个警告;Adobe 声称拥有50亿美元“受 AI 影响的 ARR”则是另一个警告:“如果你真的有 AI ARR,就没必要这么说。”

  • 结构性陷阱在于席位模式。Adobe 希望 Firefly 为昂贵的软件套件提供防御,同时避免蚕食许可证;而 Higgsfield 或 Gamma 可能只需要1个席位,甚至不需要传统席位。面对 Canva、Figma 以及新一代产品对创作的普及,Rory 总结称,相信 AI 不会从根本上威胁 Adobe,就是“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