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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VIDIA预测营收达1万亿美元:GTC全解读,Anduril拿下200亿美元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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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VIDIA预测营收达1万亿美元:GTC全解读,Anduril拿下200亿美元合同

摘要

  • Nvidia“1万亿美元需求”的 headline 对股价推动不到1%,因为正如 Rory O’Driscoll 拆解的那样,这个数字只是把分析师预测重新表述了一遍:上个财年营收2150亿美元,今年预期在3000多亿美元中段,分析师对2027年的预测在4000多亿美元中段——加起来再“按销售员的习惯向上取整”,就到了1万亿美元。 GTC 真正传递的信息是,前所未有的资本开支还将持续4到5年,而 Rory 认为“至少存在某种概率,随便取个数吧,30%,事情不会按这个方式发生”。
  • Jason Lemkin 的上限押注是:在首次达到1万亿美元营收后的约5年内,Nvidia 累计营收达到10万亿美元,这要求推理规模增加约3个数量级——“可能是多3000倍 token,而不是3倍”。 Rory 的提醒则完全相反:“token 可以增加3倍,但如果每个 token 的价格下降6倍,营收就会下滑。” Jason 的理论是,Nemo Claw 以及很可能发生的 Grok 收购,会帮助持续消耗 token——“至少每天24小时运行3个 agent”。
  • 如今的情绪已经变成一笔价差交易:“这就是 Nvidia 的夏天……大约以13个气缸中的13个全速运转”,对比之下,“你现在就能闻到 OpenAI 正在苦苦挣扎”——进入 code red,重新聚焦企业市场,停止边缘项目。
  • 关于裁员(Atlassian裁1600人;Meta据报裁员20%,即7.9万人中的1.6万人),可交易的洞见在于 Rory 提出的第4类:Meta 的经营利润率仍有40%,但诚实计入资本开支后的自由现金流几乎为零,因此折旧迫使公司用 GPU 替代人力。 “如今算力正在吞噬工作岗位。你根本负担不起 Nvidia 和员工同时存在。”
  • Jason 的2026年招聘测试是:“这个月你把什么商业 AI 工具带进了组织? 这就是测试。” 他现场创造的职位是 agentic deployment expert(ADE,智能体部署专家),“从 C-level 到初级员工都需要。别再招其他人”,而其民主化的一面是:“2026年第二季度,想靠 AI agent 获胜不需要技术背景,甚至不需要1%的技术能力。” 或者说:“你会被裁掉,因为你将不再重要。”
  • Anduril 拿下的200亿美元、为期10年的陆军合同(5年基础期+5年续约选项,整合120多份合同),意味着采购体系正在把 Lattice 认定为“明确的新主承包商”。 但 Rory 给这场兴奋情绪设了上限:国防开支只略高于 GDP 的3%,其中近一半是人员成本——“我认为国防领域会有五六个大赢家,但不确定会有100个。”
  • 种子轮数学是本期最悲观的判断:Jason 放弃了坚持10年的“小 TAM+伟大创始人”理论,而 YC 已将融资产品化到6000万美元投后估值,扣除稀释后要实现100倍回报就意味着约250倍,即130亿至200亿美元的结果;而市值超过200亿美元的上市科技公司不到50家。 “数学很残酷”,这也是为什么5000万至1亿美元规模的种子基金可能成为这一代际中表现最差的基金规模,以及 Barton Biggs 的那句话为何适用:“没有哪项投资机会好到足以抵挡过剩资本的摧毁。”
  • Travis Kalanick 携 Atoms 回归,引发了对实质判断的共识(造轮式机器人,而不是人形机器人),Jason 还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反事实:“如果是 Travis 掌舵,Uber 今天会是一家万亿美元公司,因为它会比今天领先5年”,而 Uber 目前市值为1600亿美元。 但两人都不会通过自己的基金、以其据报寻求的约200亿美元估值投资 Atoms;如果换成 General Catalyst 或 Coatue 的体量则会投:“基金规模就是战略。”

精读

1. Nvidia 的万亿美元目标,早已写进分析师模型

  • Rory 对这一 headline 的拆解是:Nvidia 上个财年营收2150亿美元(高于约1300亿美元),今年预测在3000多亿美元中段,分析师对2027年的预测在4000多亿美元中段。1年前的 soundbite 是2年内达到5000亿美元需求,如今变成1万亿美元——但它把2027年也算进来了。“事实证明,把5000亿和4000亿相加,再按销售员的习惯向上取整,就能得到1万亿美元。” 翻译过来就是:“未来2到3年的分析师预测大致合理”——所以股价涨跌不到1%。没有新信息。
  • 即便指引持平仍然惊人的背景是:5年前这还是一家200亿美元公司——4年增长10倍;去年增长约60%,今年预计增长60%,随后放缓至20-30%。“如果过去的表现具有预测性,这并不疯狂。”
  • Jason 解读盘面的重点是能量,而不是数字:太空数据中心、Nemo Claw(“他们版本的 Open Claw”——按 Jensen 的说法,它是单位时间内 GitHub stars 最多、增长速度超过 Linux 的项目)、与 Thinking Machines 合作推出的开源 LLM、已经完成集成的 Grok,以及突破1万亿美元的 bookings——“大约13个气缸全部开火”。对比之下:“你现在就能闻到 OpenAI 正在苦苦挣扎……进入 code red”,重新聚焦企业市场,停止边缘项目。“天啊,这就是 Nvidia 的夏天。”

2. GTC 真正的押注:前所未有的资本开支还要持续5年,但约有30%的概率失灵

  • Rory 的算术是:Nvidia 约拿下 AI 资本开支的一半,因此2000亿美元 Nvidia 营收意味着4000亿至5000亿美元资本开支;6000亿美元营收则意味着约1.2万亿美元资本开支。“这是前所未有的资本开支水平,现在我们预测它还会持续4到5年。至少存在某种概率,随便取个数吧,30%,事情不会按这个方式发生。” 目前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它不会发生,但这仍是“一个相当英雄主义的假设”,规模堪比铁路繁荣期。
  • Jason 的数量级押注是:累计营收在约5年内从1万亿美元升至10万亿美元,这要求“推理规模增加3个数量级”——“可能是多3000倍 token,而不是3倍。” Rory 的反向推演是:“token 可以增加3倍,但如果每个 token 的价格下降6倍,营收就会下滑。” 成本下降最终是否会触及某种逆摩尔定律,仍是开放问题——“也许这就是我们需要太空数据中心的原因。”
  • Nvidia 为什么要推出 Nemo Claw?Jason 的理论是,它能“消耗 token”——这也是“为什么中国每个人都在免费提供 open claw……你会看到爷爷奶奶排着队站在 Tencent、Alibaba 外面领取免费的 open claw”。Jason 对 Jensen 隐含目标的转述是:“我们希望你每天至少消耗72小时的 token。我们希望每天24小时至少运行3个 agent。”
  • 这层信息背后的真正含义是:无论最终胜出的是哪种模型,所有人都需要以 GW 计的数据中心——“多数掷骰子的结果都会导向 Nvidia……大多数道路最终都会回到 Nvidia。”

3. 解码裁员:5种类型,而 Meta 属于算力吞噬岗位

  • Atlassian(裁员1600人)和 Meta(据报裁员20%,即7.9万人中的1.6万人)都不是被迫这么做,两家公司都能产生现金。Jason 说:“这是一个有意为之的决定”,每个董事会都在经历同样的事情——“我只是不知道该拿一半人怎么办……我确实需要人,但我需要的是不同的人。”
  • Rory 的分类值得完整保留:(1) 招人过多,AI 只是借口(Block,增长率2%);(2) 增长从20%降到2%,“华尔街很简单。你给它增长,它就不管你。你不给它增长,就必须给它盈利。如果两样都没有,它就会狠狠逼你”;(3) 真正的 AI 效率提升,“在 coding 领域可能是真的”,但在其他领域没那么确定;(4) Meta——利润率仍有40%,但“诚实计入资本开支后的自由现金流几乎为零”,所以“如今算力正在吞噬工作岗位……你根本负担不起 Nvidia 和员工同时存在”;(5) Jason 补充的重组型裁员:裁掉20名 C++ 工程师,再以两倍薪资招回“8名真正出色的 AI 工程师”。
  • 情绪温度同样重要:“现在所有人都压力爆表,包括 OpenAI,包括 Anthropic……你将在18个月后过时。” 即便是最热门的公司——“除非你是可能成为 Legora、可能成为 Sierra,或者可能成为 Lovable,但即使它们也知道时间不多了。12个月后,它们当前的产品都会过时。”
  • Jason 反向为2021年辩护:那些团队并不臃肿,而是适配当时的世界——要实现60%的增长,所有事情都需要人。如果那个世界延续下去,“Soma 的每间办公室都会挤满3倍的人”。变化的是需求本身:“我们过去需要的是活人。这才是正在改变的事情。” 新公司效率更高,是因为“它们不再用人力粗暴地解决问题”。

4. 2026年招聘测试:这个月带来了什么工具——只招 ADE

  • Jason 在一家营收突破1亿美元的创业公司里,对一位自己很喜欢的高管做过测试,结果发现对方的答案已经落后6个月。观察员工“在玩什么工具”是2025年夏天的答案;2026年的答案是:“这个月你把什么商业 AI 工具带进了组织?这就是测试。” 每月引入1个工具,并进行深度评估,即使最终没有购买;销售、市场、产品、QA 等每个岗位都一样。候选人要么无法控制自己的 AI 使用经验,“一开口就哗哗往外冒”,要么只是盯着你看。中间没有地带。
  • 一个警示案例是:一家估值60亿美元的“超级热门 AI 公司”,其 agent 告诉 Jason 的团队把支出提高到4倍——因为没人教过这个 agent 自己的定价。产品已经在1年前发布 beta。“这些人完全没有在驾驶。”
  • 职位名称正在加速通胀:prompt engineer 已经消亡,go-to-market engineer “也会消亡”;forward-deployed engineer 的需求则旺盛到无法满足(Palantir 刚靠这类工程师把部署时间缩短了90%以上)。因此 Jason 现场创造了一个更持久的职位:“agentic deployment expert,ADE……从 C-level 到初级员工,这就是你的工作。别再招其他人。你会后悔的。” 按他的统计,即使在自己最好的公司里,管理团队达到这一标准的可能也只有30%;在普通面试中则是个位数。
  • 两人都认同的民主化一面是:“2026年第二季度,想靠 AI agent 获胜不需要技术背景,甚至不需要1%的技术能力。” 如果过去3到5年里你亲自部署过 Salesloft、Outreach 或 HubSpot,“你就能部署任何 agentic 工具,任何一个。” 唯一反直觉的部分是训练 agent。Rory 又把这一点延伸到投资人,引用合伙人 Andy 的话:“如果你决定不再学习新东西,可能应该在6到12个月内退休”——如今“也许已经缩短到3到6个月”。另一种结果是:“你会被裁掉,因为你将不再重要。”

5. Anduril 的200亿美元不是新项目,而是陆军为其加冕主承包商

  • Jason 对 headline 的降温解释是:这份10年期协议(5年基础期、5年续约选项)把120多份独立合同整合为一份企业合同——“更像是采购体系的动作”。还要正确理解规模:“他们只有四五个客户。所以如果你想成为一家大公司,就必须从每个客户那里拿到200亿美元。” 真正的信号是:“这实际上把他们选成了明确的新主承包商。”
  • 产品逻辑集中在 Lattice——这一软件连接层,把 Anduril 及其他公司的硬件串联起来。近期冲突说明实时连接为何重要:“如果你在 Strait of Hormuz,你可能只有几秒钟时间击落来袭无人机。你没有时间等待缓慢的连接协议,更绝对没有时间等待一个人。” 更大的趋势是,五十年来五角大楼一直采用成本加成采购,“效率极其低下”;Anduril 则采用 Silicon Valley 式销售:先把产品做出来,再按单位出售。
  • Rory 提醒不要对国防行业过度兴奋:国防开支占 GDP“略高于3%”,其中近一半是人员成本;五角大楼用于新项目的预算相当有限。“我认为国防领域会有五六个大赢家,但不确定会有100个。” Jason 回应:“但这不就是 venture 的游戏吗?是四五个,不是100个。”

6. Jason 放弃小 TAM 理论,种子轮数学变得残酷

  • Jason 公开放弃了一套坚持10年的投资理论:小规模 TAM 加伟大创始人。他说:“我刚开始做 Ecity Ventures 时,TAM 是200万美元。” 他以 DocuSign 为例,说明 TAM 可以不断增长,但“在内心深处,我再也做不了这类投资了……如果我不相信一家创业公司的 TAM 会大到极致,我甚至无法逼自己和它开会。”
  • 他承认这会制造一种失败模式:所有人都去押注超级 TAM,为排名第三或第四的玩家提供资金,还愿意支付高价——“这些种子投资的投前估值要1亿美元”——最终得到“一个接一个的零,因为你根本没有机会阶梯式追加投资”。这正是本期所说的、5000万至1亿美元种子基金可能成为这一代际中表现最差规模的原因。
  • 算术是在现场完成的:YC 已经“把投后估值产品化到6000万美元”;扣除稀释后实现100倍回报,“在今天的世界里就是250倍”;250乘以6000万美元投后估值是130亿至140亿美元,“向上取整到200亿美元”——而市值超过200亿美元的上市科技公司不到50家,比节目刚开始时还少。“数学很残酷。”
  • Rory 的反驳是:“幂律的问题在于,它会钻进你的脑子。” 就像赌徒上头一样,错过 OpenAI 后,人们开始“投资8家下一代 foundation model”,而“我们现在可能正在看到这种情况发生”。除了城镇大小,还有城镇增长速度,以及你能否主导这个城镇:“在一个40亿至50亿美元的市场里,只要结果足够好,你完全可以赚到很多钱”——只是不能按幂律式的入场价格投资。他一直引用 Barton Biggs 的话:“没有哪项投资机会好到足以抵挡过剩资本的摧毁。”

7. 仍然有效的打法:临近终点的 traction 加大趋势,成长基金等证据出现

  • Jason 诚实承认,在当前阶段,“成长基金是当下的胜出策略,因为它们会等待证据”。他本来不会相信 Decagon 和 Sierra 的数据,也不会相信 Intercom 能重新加速;但 Rory 现在带着已验证的指标做交易,胜过“希望一页 slide 和一个靠 vibe coding 做出来的网站就能证明一切”。
  • 反驳他自己对 TAM 的悲观判断,关键在于融合。根据 Owen(可能是 Decagon 的 CEO,节目引用了上周内容)的说法:“支持和销售之间将不再有任何区别……所有这些 agent 都在向一个 meta agent 融合。” 如果这是真的,“你的 TAM 会爆炸式增长”。真正困难的问题是:你会不会投资于一个目前还没有任何证据证明 AI 正在扩大 TAM 的机会?
  • 他的自谦案例是:Craft 等人在2021年、AI 之前,以约800万至1000万美元营收、10亿美元估值投资了 Replit——“我可没那么有远见。” 但他区分了 Replit 级别的愿景和今天那些小众的 vibe coding pitch——“只是修复图标看起来像 cloud artifacts 这一小处问题,我完全不信。” 门槛应该是:“你最好能展示真正颠覆性的东西,颠覆到让我下巴掉到地上。”
  • 中期阶段的操作规则是:“大趋势和临近终点的 traction,两者不能妥协。” 2018年的 Anduril 正是如此:边境瞭望塔是临近终点的 traction,颠覆成本加成采购是大趋势。问题在于:“谁都能使用这些词……投资的诀窍,是判断哪些词是真的,哪些不是。” 往一个方向看,2021年的 Replit 只是一个小众工具;换个方向看,它代表软件的民主化。

8. Travis 关于轮式机器人的判断是对的,以及万亿美元 Uber 的反事实

  • 背景是:Kalanick 隐身8年后重新出现,带着约1000名员工,把 City Storage Systems/CloudKitchens 重塑为 Atoms——为餐饮、采矿、运输提供“有正经工作的机器人”——并宣称:“我流过血,但没有倒下。” 同时,他还投资了 Pronto,这家自动驾驶公司由可能是 Anthony Levandowski 的人创立。
  • Jason 在机器人方向上的判断,他认为本身是对的:不要造人形机器人——“如果你是在为大量使用场景打造工业机器,再给它加上腿,这件事并不明确合理。” 腿会消耗电池,也不稳定;工厂和仓库需要的是轮子。佐证是 Sunday,这家近期完成融资的家用机器人公司同样选择了轮子。这实际上是在反对整个人形机器人阵营——“不是说永远不会发生,但它可能比你想象的要晚得多。”
  • Jason 毫不犹豫地给出反事实判断:“我认为 Travis 掌舵的 Uber 今天会是一家万亿美元公司,因为它会比今天领先5年。” 相比之下,Uber 目前市值为1600亿美元。Travis 从一开始就说“我们的业务在终局状态下已经死了”,并希望实现自动驾驶;他还会把资本武器化,在移动应用里使用“一些黑魔法”,拿下90%的外卖市场,而不是靠收购进入。“如果 Gurley 和他的伙伴没有把他赶出去,那个人今天会经营一家万亿美元公司。”
  • 反驳意见,Jason 也部分接受:这个说法其实反驳了对创始人的个人崇拜——“你隐含表达的是,伟大的创始人加上伟大的机会。” Uber 必须上市并实现现金流为正;自动驾驶还要10年;而“Uber 在上线约2年后就已经功能完备”,所以外部管理层完全可以运营它。两人的综合判断是:“他们本该做 Steve Jobs 那一套”——先换掉他,让公司上市,然后在2022年某个时候把他请回来,说,现在是做自动驾驶的时候了。

9. 你会以200亿美元估值投资 Atoms 吗?基金规模就是战略

  • 先看创始人移除的计算,这是 Rory 亲自做过的事:“这就像开心脏手术,50%的人会死……直接亏钱反而更容易。” 只有两种情况值得这么做:业务决策已经在字面意义上把公司推向破产,而创始人拒绝改变方向;或者行为问题已经上升到“具有高度门槛的系统性问题”。考虑到 Benchmark 对创始人的友好姿态,“你必须相信其中一两个问题已经摆上桌面”。
  • 至于这轮融资——上一轮估值150亿美元,“Claude 认为他想要一轮更平的 up round,估值最高到200亿美元”——Jason 选择不投:采访中的一些部分“让我感觉像回到了2017年”,真正的问题是:“我是否认为他已经走出过去。” 200亿美元估值下,他需要“100%的信念,相信 Travis 仍然做得到”,其中包括相信48岁的 Travis “百分之一千地愿意为此奋斗20年”。但如果他是 General Catalyst、正在募集100亿美元,或者是 Coatue?“我愿不愿意投几亿美元给 Travis,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创始人之一?愿意。”
  • Rory 点出了其中的规律:“每个人都是自己基金的受害者。如果你是种子期基金,你评估的是这个人;如果你是成长基金,你评估的是能否投入大量资金的机会。” 更尖锐的说法是:如果你的逻辑最终变成“我这个月必须花掉这么多钱,而这个创业者太厉害了……让我给你一个建议:把你的基金规模砍掉一半[可能如此]。这就是你没有在玩 AUM 游戏的原因。”
  • Jason 最后的判断带着真实的历史记忆:他曾在 Quora 上回答问题,称 Kalanick 是自己见过最好的创业者。那是在 Red Swoosh 的一次午餐会上——他认为当时公司只剩2名员工,还没到 YouTube 之前——Travis “解释了互联网视频的整个未来……我的下巴都掉到了地上”。从那以后他的规则就是:“我的投资错误,往往发生在我投在那条线以下。” 他现在的犹豫是:“他可能既有一点活在过去,也有一点活在未来。” 以他必须取得胜利的投资回报率来看,这是一个警示信号。

10. Adobe:钥匙已经放在桌上,但看不到增长证据

  • Rory 坚持强调时间顺序:Adobe 先“业绩超预期,同时宣布 CEO 辞任,而且没有同步宣布继任者”,随后股价暴跌。曾在 Adobe 工作过的 Jason 认为这次离任是自愿的:David Wadhwani 再次被跳过,“说明他成为 CEO 的概率低于100%”;18年后,Shantanu “把钥匙放在桌上离开了”——不是被解雇,而是“出于一百万个原因”。更关键的数据是:Adobe 过去10年的累计回报如今略低于标普500。
  • 对话中途,Rory 查证并修正了说法:Shantanu 会继续担任 CEO,直到继任者到位——因此这是“一则没有答案的公告”,也符合董事会提前应对激进投资者的逻辑:“Elliott,请不要打电话给我们……我们知道需要改变,这就是改变。”
  • 可交易的核心是增长判断。针对 Sriram Rajaram 的观点——Adobe 和 Intuit 近乎不可被撼动,因为 SMB 定价和增长动能极难复制——节目给出的结论是:“名义 churn 低,不代表你会增长,而我看不到 Adobe 会增长的证据。一点都没有。” Rory 将两家公司拆开看:Intuit 对税务和会计的自动化降低了 AI 风险边界;但 Adobe 是“典型的创作者工具”,而目前 AI 的 traction “主要来自个人用户、创作者”——“未来5年 Adobe 面临的 AI 风险相当大。这可能本该成为他们寻找继任者时的考虑因素。”
  • 更广泛的行业流行病,来自 Harry 的押注——“我赌2026年会有10个 Shantanu 下台”[可能如此,名字有误]——Dustin Moskovitz 离开 Asana 时“没有继任者,什么都没有”是先例。Rory 则稍微收敛了判断:“我不知道今年是否有10个人辞职,但我完全能想象有超过10个人在问自己:我今年是不是该辞职?” 信号在于 Alex Karp:他住在迈阿密一栋5000万美元的豪宅里仍然战绩出色——“成功与享受乐趣之间的相关性高得离谱。” 而没人会在一家低增长的上市软件公司里工作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