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on 的帝国:风暴后的 SpaceX、Tesla、Neuralink,以及 Anduril 的26亿美元强势出击
Elon 的帝国:风暴后的 SpaceX、Tesla、Neuralink,以及 Anduril 的26亿美元强势出击
摘要
- Circle 的 IPO 是2020年以来最强的一单,也是定价失误的警示案例。 IPO 定价31美元,2天后交易至80美元;超过一半份额由老股东出售(约2000万股),大致相当于“10亿美元从卖方转给了买方”。Jason 警告,Circle 和 CoreWeave 已“站在 meme stocks 的边缘”——都是叠加了 meme 价值的好公司;IPO 周期初期要警惕 meme stocks,牛市末期则要“狠狠给它们定价”。
- IPO 流程本身在一句话里既被定罪,也被宣告无罪:“这是一个问题重重、但找不到更好替代方案的流程。” 投行掌握着信息不对称(“31美元能拿到 Fidelity 和 T. Rowe,35美元就只剩下一帮 hedge funds”);超额认购倍数是虚假的博弈论游戏(10倍不够,想要猛涨得接近30倍);替代方案也各有问题——SPACs 失败,直接上市适合不需要一级融资的公司,荷兰式拍卖对 Google 有效。即便是估值20亿美元的中位数公司,也承担不起流程创新的代价。
- 顶端的窗口永远敞开。 “顶端永远有空间”,所以 Databricks 和 Stripe 留在私有市场是主动选择,而非受限于条件。Figma 的秘密递表被解读为 Adobe 以200亿美元收购失败、随后以10美元做二级出售后的复仇式胜利:“这一次,我他妈一定要赢。” CoreWeave 在定价时下调发行区间,上市后却涨至约2.5倍,并借这次上涨融资新债,消除了生死攸关的偿债风险——这证明“事情太随机,完全超出你的控制”。
- 独角兽的流动性算术很残酷。 约1500家独角兽中,Accel 的 Rich Wong 认为20%会直接失败;Rory 的分布估算是,最终只有约20%能上市,50%会卡在并购或 PE 中间地带;而真正有能力发起 tender offer 的,只有头部10%–20%。原本4年敲钟上市的路径变成了12年,于是流动性变成招聘武器:“你们的 tender offer 流程怎么做?这可能是我面试时的第一个问题。”
- Founders Fund 向 Anduril 的25亿美元 Series G 投入10亿美元——这是其有史以来最大的一笔支票,而此前的最大支票同样投给了 Anduril。 讨论将其解读为一项持续20年的国家安全投资主线(他们在2003–04年共同创办 Palantir),也是符合公司阶段的算术:如果 Anduril 从130亿美元走向1000亿美元,且他们保有20%股权,“合伙人仅凭一天的决策就能各自赚到10亿美元”,而 Lockheed 的1500亿美元市值是参照基准。
- “把钱塞进赢家”听起来很聪明,但大多经不起算术检验。 一支20笔交易的基金里,真正值得持续加注的只有约4笔;到了 C/D 轮,即使是这些公司,定价也会来到3–4倍。Harry 的例子是:他以1–2美元买入 DocuSign,19美元时放弃追加,股价后来涨到80美元——但诚实的启示是要严守 TAM 纪律,而不是“永远加倍下注”,因为 Chime 看起来值得持续加注,结果价格是12–15倍,而不是25倍。
- SaaS 增长放缓是算术问题,不是周期问题。 经过20年约30%的增长,40%的工作负载已经迁移到云端,再过3年就会接近80%——成熟是必然的;与此同时,AI 正在吞噬预算(Cursor 做到了约5亿美元收入,“吸走了”原本会流向 Okta 和 Salesforce 的美元)。真正开放的问题是,AI 是否会通过替代劳动力扩大 TAM;Jason 的客服中心数据则对这套叙事构成反证:客户用 AI 替代了40%–50%的人力,ACV 却只增长了50%。
- Elon 经历风暴之后:SpaceX 对仇恨免疫,Tesla 则不是。 “伟大企业的定义,就是客户可以讨厌你,却仍然和你做生意。” 政府没有其他火箭可用;而 SpaceX 原本最大的客户如今也不再是最大客户,因为 Starlink 已经成长为一门足够庞大的业务。相比之下,Tesla 暴露在电动车补贴和消费者品牌风险之下。政府这一集是“一场规模巨大的管理失败……每个人都应该站在自己能得分、能赢的位置上”;但讨论的基准情景是,一年后“可能大家都不在乎了”。
精读
Circle IPO 定价
- Rory 首先指出这种剧烈反转:“4周前我们还在说窗口关了,后来窗口打开了,再后来变成‘天啊,我们把这东西定价低了’。” 中间没有任何一个阶段是心怀感激。Circle 递交文件、上调发行区间,上市首日仍接近2.5倍上涨,约31美元的价格在2天内涨到80美元。
- 这次低估价带来的刺痛格外强烈,因为 IPO 超过一半是老股出售:约2000万股以31美元卖出,几天后已经高出50–60美元——“那是10亿美元从卖方转给了买方”。结果当然很好,但卖方会“对结果感觉棒极了,同时又会想,天啊,桌上留了这么多钱”。
- 最近这一批 IPO 整体健康,除了 SailPoint 外,所有近期 IPO 都在上涨,平均涨幅为76.8%(但要注意,“平均数很容易让人困惑和误导”)。Mountain Hinge Health,以及很可能还有 eToro,是没有被市场炒热、但交易表现不错的名字;Circle 和 CoreWeave 则是异常值。
- Jason 的分类经 Rory 修正后是:这些是 meme stocks——但属于好的 meme stocks。“GameStop 只是 meme stock。CoreWeave 和 Circle 都是极其优秀的公司,身处规模巨大且意义重大的行业。” Circle 对利率高度敏感,CoreWeave 则是上市市场上的 AI 代理标的;在此之上叠加的 meme 价值,让定价几乎变得不可能。
IPO 流程的权衡
- 一定程度的上涨是结构性必要的:市场没有历史价格,买方“必须因承担波动而获得一些补偿”。真正的判断在于零售需求还是机构需求,以及投行关于低价分配给锚定投资者会带来零售需求的说法。一派认为这有道理,另一派则认为这是“对有效市场假说的彻底违背”。
- 投行真正的优势来自重复操作:“你一辈子只做一次……银行家每周都在做。” 他们会告诉你:“31美元能拿到 Fidelity 和 T. Rowe,35美元就只剩下一帮 hedge funds,他们会把股票倒掉。” 于是你接受31美元,股价涨到70美元,Fidelity 最终还是卖掉,而你会觉得自己像个冤大头。
- 超额认购倍数本质上是表演:5倍不够,Chime 据称达到的10倍也不算够——“你真正想要的是超额认购30倍,才能大幅上涨”。原因在于买方预期配售会被砍,都会把订单报高,所以“需求完全是理论上的”。最终决定配售的,也不是负责关系维护的银行家,而是“某个从纽约洞里爬出来的 Equity Capital Markets 人员”,宣布谁会卖、谁不会卖。
- 所有替代方案都试过了:SPACs“已经是一场灾难”;直接上市只有在公司极其优秀、且不需要一级融资时才有效;荷兰式拍卖看起来对 Google 有效。估值20亿美元的中位数公司“承担不起搞砸这件事的后果——这是一次性亮相”,也正因此,它反而不敢在流程上创新。
Figma 与 CoreWeave
- Rory 的核心框架是:“Databricks 和 Stripe 的窗口过去一直敞开着——只是它们不想走进这扇窗……顶端永远有空间。” 2亿美元市值公司的窗口会开会关,500亿美元市值公司的窗口则永远敞开。
- Figma 处在“真正优秀公司中的低端,超过优秀公司的高端”。心理因素很重要:它曾决定以200亿美元卖给 Adobe,交易失败,随后以10美元做了一笔二级出售。“如果你几乎已经赢了,却在最后一刻被夺走,你会想:‘这一次,我他妈一定要赢。我一定要去敲钟。’”
- Jason 提醒,市场动量会影响决策:当所有东西都在上涨时,“每场会议都会开始讨论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上市……人在临界点上时,处在这样的环境里就会顺势往前走”。即便现有数据表明,去年窗口可能也已经打开。
- CoreWeave 是一堂谦逊课:它在上市交易前4个月不得不下调申报区间,之后股价却上涨至2倍;它又利用市场强势额外融资(口头说的是200万美元),消除了债务偿还风险这颗定时炸弹:“这是三连帽戏法……从站在悬崖边,到未来大半个10年都稳了。” Rory 的结论是:不要假装自己事先知道窗口何时打开——必须接受“事情太随机”,做好准备,然后接受时机。Jason 也承认:“你本可以尽情买入 CoreWeave……但我一股都没买。我是什么蠢货?我们在全知全能这件事上的排名,大概只有10分中的2分或3分。”
美国的 Wise 上市名单
- Rory 认为 Wise 追随 Deliveroo 离开伦敦市场,并不是对英国人的否定(作为爱尔兰人,他会乐于这么说):“这只是因为美国资本主义体系太他妈强大了。美国只有全球4%的人口,却拥有全球约23%的 GDP 和67%的市值。我们赢了。”
- 市场立即给出认同:Wise 公布消息后股价上涨8%——“基本上等于说,只要在美国上市,就能免费赚8%。” 对任何国际化企业来说,逻辑都是单向的:“你为什么不去拥有70%市值的地方,直接加入这支球队?”
- Jason 补充了一个被低估的事实:普通人高估了科技股的流动性。在20–50亿美元市值区间,“没有分析师覆盖,机构买家也不会出现在个位数十亿美元市值的股票里”。如果公司已经处在流动性边缘,待在最深的市场之外就不可持续。
独角兽流动性挤压
- 流动性稀薄、估值20–50亿美元的公司,是否应该上市?Rory 的答案是:最终应该。“哪怕公开市场流动性很薄,也比私人市场的流动性好。” 他给员工出的选择题是:你愿意一年在管理层批准下获得一两次流动性,还是愿意全年每天自由交易?答案很明显。
- 分布数据是这样的:Crunchbase 统计约1500家独角兽;Accel 的 Rich Wong 认为20%会直接失败——不会只是勉强活着。Rory 粗略估算,约20%(上下浮动)足以最终上市;约50%“足够有意义、足够有价值,但又没意义到能上市”——它们会被并购、合并或卖给 PE;底部还有20%–30%的尾部。“一些曾经值10亿美元的公司可以轻松归零,尤其是背着债务、成本结构又很高的时候。”
- 员工薪酬的挤压迫使问题浮出水面:“以前是拼命工作4年,我们会上市,你会去敲钟。现在是先签4年,结果变成12年,最后我们还在努力拼出一笔 tender offer。” 只有头部10%–20%的公司有能力做 tender offer,因此对大多数独角兽而言,股权薪酬只是名义上的,无法变现。
- Jason 对人才市场的结论是:“如果我是顶级工程师,我可能只会加入那些已经把 tender offer 机制做完善的公司。这可能是我面试时的第一个问题。” Rory 将其概括为:可变现的股票会在招聘中获得流动性溢价,这又增加了一股推动规模化公司直接上市的力量。
Anduril 获得集中资本
- Founders Fund 向 Anduril 的 Series G 投入10亿美元——这是其有史以来最大的一笔支票,而此前的最大支票同样投给了 Anduril。Jason 的信念来自一个带刺的评价:Sam(可能是 Lessin)说,除了 OpenAI,他想不到另一家真正重要的公司是 Anduril。“你觉得一个人是混蛋,不代表他说错了……我的体会是,它可能比我意识到的还要优秀。”
- Rory 拒绝称其意外:“他们在刚成立基金时就告诉你要这么做。” 这既是集中下注,也是一项持续20年的国家安全投资主线——他们在2003–04年共同创办 Palantir,不是临时赶来追赶的后来者;同时,创始人已经处于 Maslow 需求层次中“降低投资人风险并不是你第一、第二、第三或第四优先级”的阶段。你引用 Lord of the Rings,然后把支票推到桌子对面。
- 回报算术让这件事变得理性,而非浪漫:“如果它从13涨到100,而他们保有20%,合伙人仅凭一天的决策就能各自赚到10亿美元。” Harry 的对标是:Lockheed Martin 的市值为1500亿美元,如果 Anduril 成为下一代主承包商,3.5倍空间清晰可见。而且,投10亿美元“比往 Anthropic 上一轮投5000万美元要激进得多”。
后续轮次的下注规模
- Rory 将单一项目的集中度上限定为10%,一共约20笔交易,平均每笔5%;他的回答带有自知之明:“我在边际上可能更厌恶风险……这就是‘知道盒子里有什么’的问题。” 他对假设情景的结论是:“如果所有人都可以随心所欲地做决定,对中位数基金来说,这会摧毁价值。” 不过他也承认,自己正在思考这个市场是否需要“让下注规模出现更多标准差”——“还没有定论,我在想。”
- Harry 的答案是:每一美元都投入每一个赢家,直到投满10亿美元——从种子轮开始,A 到 E 每一轮都投,最大化持股和资本投入;如果能通过 SPVs 对冲后续大额支票的风险,就应该这么做。他在最热门的 cap table 上确实看到了这种行为:一些基金“实际上拥有无限资本”,每一轮都把钱塞进去。
- Rory 的拆解才是关键:20笔交易中,约30%会失败(不要投一分钱),约50%会取得1–5倍回报(下一轮通常是2.5倍或更低),所以真正值得持续加注的只有约4笔;而从 A、B 轮价格看是10倍的机会,到了 C、D 轮“按定义就是3倍和4倍”。基金只能被迫调整:把 opportunity fund 做到合适规模(没人这么做);转向普通 growth investing;或者把 A/B 轮的出手次数增加3倍,去寻找如今算术上所要求的50亿美元以上回报。
- 伤疤在 DocuSign 上:“如果我知道 DocuSign 会复合增长到那个位置,我也会在19美元时跟投。我们在1美元和2美元时投了那一轮……现在股价是80美元,而我在19美元时放弃了。” 但真正诚实的问题是:我手里还有哪些交易看起来同样有希望?Chime 看起来值得持续加注,结果价格是12–15倍,而不是25倍,“持续加注没有奏效”。风险投资的教训是:要有远见,但必须无情地诚实面对 TAM;还要记住,2021年是一个“虚假信号”——连那些还不错的公司都能获得极高估值。
早期增长对预测回报的能力有限
- Harry 的坦白为话题定调:第一支基金成立18个月时,他预测了前5名回报项目——“那时有你的 Hoppins、BeReals、Clubhouses”——结果5家没有一家跑赢;真正的赢家总是在中间那一档。IIA 的 Roger(可能是 Ehrenberg)告诉他,自己看到的情况完全一样。
- Rory 认为种子阶段确实如此,但到了 A/B 轮会发生变化:他的心理模型是,投资时获得5倍以上回报的概率约为20%;但“如果2年后,公司实现了我们当初说的目标——已经爬坡增长——概率会升到60%或70%”。在产品市场匹配之后付出更高价格,数据反馈会更快。
- 他所在基金做过一项分位数研究:按投资时相对于同业的增长速度给所有交易排名,核心结论反直觉——“伟大回报与公司处在第一分位还是第二分位之间,几乎没有相关性”。Bill.com“始终处在第二分位”,却复合成长为“自然之力”;HubSpot 也曾连续几个季度处在第二分位。“结果证明,那会是一条非常糟糕的规则……你需要处在增长前半区,但最终决定结果的是资本效率、上市时间、创业者和坚持。” 他一位朋友说:“如果这是工厂流水线工作,他们只会给你工厂工人的工资。”
- 现场分歧在于:Harry 认为,一家垂直 SaaS 公司3年从100万美元增长到700万美元,“不具吸引力——没人会接盘”;Rory 则重新定义问题:“不是你不行,是我不适合”——这对创始人来说可能是好生意,但不符合风险投资模型,“永远不要贬低创业者”;Jason 则明确不同意:“我可能会投这笔交易。” 前提是创始人足够出色,真实 TAM 足够大,价格能给他时间;他举了自己以1600万美元投 Pipedrive 的案例,当时指标类似。他还引用一份报告指出,增长到1亿美元的速度,并没有完全与规模化成功相关。
SaaS 支出放缓
- 引用的 H1'25 分析显示,SaaS 支出增速在2024年年中触底并重新加速后,再次下滑。Jason 的解读是:“AI 正在吸走预算——这里有一个真实案例。” Cursor 在这段时间做了接近5亿美元收入,这些美元原本“会流向 Okta 和 Salesforce”。“即便2024年的日子已经过去,情况看起来也没有变得更容易。”
- Rory 的结构性判断是,这一切本来就不可避免。“我们只有40%的工作负载迁移到云端”这个叙事其实是“糟糕透顶的消息——你这个蠢货——因为你用了20年,以30%的增速,从1%的份额增长到40%。再来3年30%的增长,就会从40%走到约80%。” 这些都是成熟且已经被服务的市场,接下来会发生的是捆绑、整合,以及淘汰弱者。
- 他的极端例子是:“2023年还有谁没有一个该死的 Zoom 账户?” 如果你2021年还没买,那你已经触达完整 TAM。CRM 也一样:“你已经有20年时间买这个东西了——如果现在还没买,你就是落后的边缘采用者。”
- 真正决定未来的希望,取决于一个条件:如果 AI 只是把 CRM 替换成 AI-CRM,“那就是有限资源上的刀锋战”。如果 AI 接管的是劳动力支出,那就是新增 TAM。Jason 对群体共识提出质疑——尤其是考虑到他一直更悲观:“我希望这是真的,但我不认为 B2B TAM 因为我们接入了人的预算就会增长5倍,这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我们还没有证明这一点。” 在现实层面,“2025年做 SaaS 转换没有额外加分;做 AI 则有很多加分。”
Contact Center TAM
- Jason 的投资组合数据是本集最有力的证据:一家很可能是 Gorgias 的公司主导 Shopify 的客服中心业务,“其平均客户用 AI 替代了40%到50%的人力,而 ACV 只增长了50%”。用每年几百美元的软件账单,替代一个全成本5万–6万美元的人力,“我不知道 TAM 的增量是否足以让复合增长算术变得激动人心”。
- Rory 引入机器人行业的框架:劳动力替代是一种二比一套利——“你在劳动力上花10万美元;如果我们能用5万美元做到,你就会成交”,供应商则拿走一半节省。客服中心软件每年约100–150亿美元,而劳动力池至少1500亿美元;按照二比一规则,粗略指向750亿美元。他不会说 AI 会全部吃掉这块市场——“可预见的未来里,电话那头仍会有人类”——但他认为 TAM 至少能扩大2倍、3倍。
- 两人的定价分化判断一致:企业自动化之所以能收费,是因为金额足够大(2000名坐席,每人5万美元);但在真正的 SMB 市场,S 级 AI 会被免费捆绑,追加销售空间有限——“Agentforce 会试图收取巨额费用……而我们可能会看看 SMB 产品,然后说,天啊,这些东西竟然是免费的。”
- Jason 对风险投资价格点的更深层担忧是:“当真正的 cursor for sales 出现时,它可能不是传统销售流程里收取5万美元,而可能是每月30美元……当底层 COGS 接近于0时,我不确定我们所期待的价格点是否可持续。” Rory 的回应是,这就是1999年的 SaaS——未来方向显而易见,但仍然花了20年才兑现,而且价值会按顺序释放:CRM 最先,财务软件最后。“挑选现在就能奏效的领域,避开那些还要再等5年的领域。”
Elon 旗下公司面临不均衡风险
- 这场政府风波的冷酷判断是:“大多数投资人宁愿整件事从未发生。” 如果站在场外保持支持(Peter,可能是 Thiel 的做法),既能获得12月至次年1月对 Tesla 的“惊人行情”,又不必承受风险。Tesla 受到的冲击最大:国会可以撤回电动车购买补贴以及向 GM 出售排放额度,且没有明显的政治成本;消费者品牌也遭到疏远,在欧洲尤其严重。SpaceX 则是另一种性质的生意:“伟大企业的定义,就是客户可以讨厌你,却仍然和你做生意。” 政府没有其他火箭可用,而 SpaceX 原本最大的客户如今也不再是最大客户,因为 Starlink 已经成长为一门足够庞大的业务。
- Jason 的结构性结论是:“雇用那个做出这种事的人,是一场规模巨大的管理失败。” Tesla、SpaceX、OpenAI 的创办以及 Neuralink,都不该被拿去做政治项目。“每个人都应该站在自己能得分、能赢的位置上。” Jason 对时间线的判断是:“这听起来可能很疯狂,但1年后我们不会忘记这件事,只是可能没人再在乎。我甚至不知道 Trump 现在还在不在乎。” Harry 抛出更宏观的问题:“至少 X 上50%的科技亿万富翁都不高兴;到了这个阶段,他们还能创新吗?” Rory 用格雷欣法则回应:社交媒体“会强迫你塑造一种人设……糟糕且有强烈意见的人会挤走优秀而无聊的人”,所以不能从 X 上判断谁是否开心。(Jason 评价 Chamath:私下里“非常谦逊、非常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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