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inking Machines 联合创始人以35亿美元加入 Meta,Industry Ventures获6.65亿美元收购
Thinking Machines 联合创始人以35亿美元加入 Meta,Industry Ventures获6.65亿美元收购
摘要
- 本周的引爆点是:一名 Thinking Machines 联合创始人(很可能是 Andrew Tulloch)离开了这家他参与创办、并以100亿美元投后估值融资20亿美元的公司,据报以35亿美元重新加入 Meta。 Jason 开场引用道:“面对前所未有的财富,我震惊地发现大多数人的行为都很糟糕”;Harry 补充说:“当你进入小数点后第3位时,忠诚的讨论很快就会瓦解。” 一旦有人给你35亿美元,你玩的就是一锤子买卖,而不是多期博弈——投资人必须把叛离纳入定价,不能默认忠诚。
- 实际可行的补救措施都不性感:6年归属期、cliff vesting、回购权,以及离职加入竞争对手时的惩罚;还要有更大的基金,因为分散投资是面对100亿美元投后估值“原始创业公司”由7名可被挖走的人才组成时,建议采用的对冲方式。 Jason 在种子期的保护措施——“知道创始人永远不会退出”——在这种金额面前承压;Rory称新的现实“相当可怕”。
- AI资本开支最终只能被经济性叫停,否则就不会停。 坚信 scaling 的业内人士把将GDP的1%投入算力视为理所当然的待办事项(很可能来自 Dwarkesh Patel 关于 scaling 的口述史,Rory 周末读过);而 Jason 以需求端作证:100天用 vibe coding 做了8个应用,在 SaaStr 运行12个 AI agents,“我可以用掉100倍的 tokens”,但 Salesforce 客户真正使用 AI 的比例目前还只有0.1%。Harry踩下刹车:总有一天“资本主义会说……你不能拥有那个1万亿美元的梦想”。
- 种子投资可投窗口“可能已经压缩到大约半小时”。 公司“几乎一出生就完成”,Lovable 在成立一周年时 ARR 已超过1.7亿美元,因此你要么在极端不确定时投资,要么在20亿美元投前估值时投资。正在形成的优势,是按 Aaron Levie 所说的各行业“扩散速度”校准策略,或者躲进仅靠更好代码无法颠覆的法律与监管复杂性。
- Polymarket以20亿美元融资、估值90亿美元;据 Roger 所说,Kalshi 很可能在当周获得 a16z 和 Accel 的50亿美元估值融资,是“有史以来最纯粹的监管套利”——90%的业务其实是体育博彩,只是“我们不这么称呼它”,其目标是迅速做大到无法监管,同时与 Trump 家族保持引人注目的近距离。 这也证明了造王者叙事存在边界:只要平台能兑付,投注者根本不在乎是谁给博彩簿提供资金。
- Founders Fund 将增长投资从31笔转向计划中的10笔,Rory唯一感到意外的是“他们居然现在才这么做”——如果你能拍板,就应该集中下注。 Roger 的早期投资打法则是:先持有20–25个名字作为“农场队”,再把75%的资本投向最终跑出来的3–5家公司。Rory 的数据为此提供支撑:公司完成前两年承保收入目标后,获得5倍以上回报的概率会从30%升至70%中段;而在 IPO 门槛已从2亿美元 ARR 提升至4亿美元 ARR 的世界里,这一点尤其关键。
- Goldman 收购 Industry Ventures 的价格为6.65亿美元,另有最高约3亿美元的业绩奖金;相对于70亿美元 AUM,这大致是AUM的10%,收入的约10倍,是一个公平的市场价格,也揭示了结构性规律:只有产品化的 GP 业务(二级市场、FOF、平台)才可能100%出售。 “Roger 新基金里唯一的资产,就是 Roger 作为选股人的智商。”
- Masa以 ARM 为抵押借入50亿美元保证金贷款,为 OpenAI 提供资金,这算是“相对低烈度的 Masa 操作”。 SoftBank 仍持有 ARM 90%的股份,对应约900亿美元仓位;Harry认为他“轻松”可以以此再借250亿美元。Jason补充了2002年的教训:个别 Nasdaq 股票曾下跌90%——“贷款被要求提前偿还确实可能发生,只是不太可能。”
精读
1. Goldman按市场价格收购 Industry Ventures,只有产品化 GP 才能出售
- 交易内容是:Goldman Sachs 收购 Hans Swildens 创办的 Industry Ventures,起始价格为6.65亿美元,另有截至2030年的约3亿美元业绩奖金;公司管理资产规模为70亿美元。这笔交易来自始于“2000年崩盘后不久”的25年经营。Jason 开场祝贺的,是对方克制住了自我膨胀:“恭喜你让自负退回去了”,没有用“2025年创始人语言”索要超过10亿美元的标题价格。
- Rory 的估值框架是:交易价格约为AUM的10%;拥有全部经济权益的 Carlyle 和 KKR 交易价格接近AUM的20%,上市股票管理公司则低至1%–2%;二级市场管理公司的经济权益处于中间位置,与 StepStone 和 Hamilton Lane 一致。Roger 职业早期曾参与金融机构并购中的资管公司出售,也得出相同结论:收入约10倍;按50%利润率计算,相当于盈利约20倍——“就是一个按市场价格成交的交易”。
- Goldman 看中的是分销能力:标普500指数敞口的费用已经低于10个基点,公开市场资管业务“正在以极快速度被侵蚀”,因此 Goldman 要通过自己的渠道分销高费率私募产品,包括面向超高净值客户的 Apex 平台。Jason 站在买方角度表示认可:一款历史 IRR 约18%的产品化业务,可以“每天进出”地运作,胜过“我从 Morgan Stanley 接到的那些疯狂电话……那些想法太蠢了”。
- 这场讨论给出的结构性结论是:产品化的 GP 业务有可能实现100%出售。你不可能100%出售 Benchmark,因为“那样一来 Benchmark 就不存在了”。二级市场和FOF可以产品化(Greenspring 就是以同样方式卖给 StepStone);小型风投机构则不过是3个人。“Roger 新基金里唯一的资产,就是 Roger 作为选股人的智商……没有 Roger,就什么也做不了。”这条连续谱一路延伸到 YC、General Catalyst,以及 a16z“走向庞大、或许最终 IPO”的路径;Rory还调侃说,Harry 的“附带风投基金的媒体公司”,或许比 Roger 的基金或我的基金更具货币化可能。
2. Thinking Machines 的叛离:“你已经不再玩多期博弈”
- 讨论中的事实是:一名 Thinking Machines 联合创始人(很可能是 Andrew Tulloch)离开了这家以100亿美元投后估值融资20亿美元的公司;他加入 Thinking Machines 不到一年,之后据报以35亿美元重新加入 Meta。他的职业轨迹大致是:在 Meta 约14年,在 OpenAI 不到一年,在 Thinking Machines 不到一年。Jason难以置信:“现在人们连100亿美元的种子公司都要退出了……我做创始人时,无论多艰难,我都不可能离开。”
- Jason 的道德判断非常尖锐:“你因为这里有个更漂亮的女孩,就抛下带你参加舞会的人……如果我孩子这么做,我不会为他感到高兴。”如果一切最终都归结为“这对我有什么好处”,那么人类的进化方式显然出了问题。
- Rory 的博弈论反驳构成了这一集的主轴:“一旦你不再玩多期博弈——当有人给你35亿美元时,你已经不再玩多期博弈了。你玩的是一锤子买卖——于是糟糕的人类行为就会出现。” Harry 总结为“大孩子的规则”,Rory表示认同。
- 纯财务选择几乎没有悬念。Rory问 Roger:是拿20亿美元的 Thinking Machines 非上市股票,还是拿35亿美元、未来5年可变现的 Facebook 股票?“这还用问。”不过 Roger 指出其中包含一个期权:Thinking Machines “可能成为一家5000亿美元的公司”;同时考虑到这名人士已经在 Facebook 工作约14年,“这哥们手里已经有1亿美元了”。
3. 真正存在的保护措施,以及本应完成却未完成的尽调
- Rory 给创始人和投资人的清单包括:延长至6年的归属期、cliff vesting、回购权,以及“如果你离职加入竞争对手,就会发生非常糟糕的事情”。他的框架是站在创始人一侧,而不是替 VC 防御:如果7名共谋者一起辞掉稳定工作,你就必须进行博弈论推演——“如果7个人里有1个跑路,我会是什么感受”。
- Harry 对这轮融资提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问题:一笔“周六完成”的交易,投资人甚至没被告知产品是什么,“他们有人见过他本人吗?”随后桌面上落下了一条直白规则(交叉对话中的归属并不完全清楚):“作为 VC,如果你开出超过1亿美元的支票,却没见过联合创始人,你就该被解雇。就这么简单。”
- Jason 承认这打破了他一直以来的保护逻辑:“我的清算优先权一直是——我特意加了引号——知道创始人永远不会退出。这就是我作为种子投资人的保护措施。”Rory 的结论更阴暗:既然已有确凿证据表明核心资产——“那7个人”——可以被用数十亿美元挖走,那么这类投资的风险就被真正显现出来了,“确实非常可怕”。桌面上的半开玩笑答案是:做更大的基金。“分散投资。你不希望在这些交易上过度集中。”
4. Masa抵押 ARM 为 OpenAI 融资——“相对低烈度的 Masa 操作”
- 据报 SoftBank 以 ARM 股票为抵押,获得50亿美元保证金贷款并投资 OpenAI。Rory对此不以为意:“Masa 的规则。没什么新鲜事……他有感觉时就会全押。所有筹码,最大风险。”Rory核查了抵押品:SoftBank仍持有 ARM 90%的股份,对应约900亿美元市值——“那里有800亿美元股权。他还能再加点杠杆”;Harry认为他“轻松”可以以这笔仓位借入250亿美元。
- Jason 起初感到不安,后来认为这是聪明的杠杆操作:不会触发资本利得税,而且“无论如何,那笔贷款大概率不会被要求提前偿还”。但他的限定条件必须保留:2002年,Nasdaq 个股从高点下跌过90%——“所以贷款被要求提前偿还确实可能发生,只是不太可能。”
5. 资本开支问题:经济性是 AI 唯一的刹车
- Harry 认为,当前建造的数据中心多于办公楼;Rory则将其拆解为“聪明但 trivial”的说法:当然不会建那么多办公楼,“因为里面没人”。真正的锚点,很可能是 Dwarkesh Patel 新近出版的 Stripe Press scaling 口述史。Rory 对其“理所当然”的语气印象深刻:scaling law 已经以高度准确的方式持续被证明有效6、7年,而这个领域最聪明的人只是接受了一个事实——“当然,我们需要把GDP的1%投入计算机……然后在某个时间点实现 AGI。”
- Harry 的模型认为,阻止这一进程的不会是技术,也不会是需求,而是“纯粹地、简单地,在边际上,边际资本提供者说经济回报不成立”。Scaling law 可能是对数线性的,但“每种经济现象最终都会出现边际效用递减——某个时候,资本主义会说……你不能拥有那个1万亿美元的梦想”,因为我们负担不起。
- Jason 以一线经验证明需求极强:他在100天内用 vibe coding 做了8个应用,在 SaaStr 运行12个 AI agents,几乎替代了整个销售团队和内容团队,但仍然表示:“我可以用掉100倍的 tokens……我得等20分钟才能构建一个功能。”他引用 Replit 的 Amjad:“你搞反了——所有人都会消耗掉每一个可用的 token。”Marc 在 Dreamforce 周期间表示,真正使用 AI 的 Salesforce 客户只有0.1%,这意味着还有“100乘100乘某个东西”的空间。
- Roger 追问唯一的缓解变量:处理效率的跃升能否减少基础设施需求?Jason 的答案是否定的。工程师的代码即便有50%由 Cursor 完成,也不会因此休息半天;他们会再交付一个功能。“这东西越好,你消耗的 tokens 就越多。”他不认为效率会带来什么巨大的缓解。
6. 种子投资的甜蜜点已压缩到“大约半小时”
- Jason 解释种子投资为何突然变得残酷:“那家公司可能30天前还不存在。”这个群体刚开始投资时,初创公司“30天内从来不会变好”;现在公司“几乎一出生就完成”。Lovable 在成立一周年时 ARR 已突破1.7亿美元;6个月前,它的融资估值还只有几十亿美元。Rory 算了一笔账:在“公司已经跑起来但还不明显、你还能投资”的窗口期,可能已经压缩到“大约半小时”。投资人只剩两个选择:“是在极端不确定时投资,还是在20亿美元投前估值时投资。”
- Roger 的答案,也是他重返这一领域并设立新基金后的投资命题,是寻找第三扇门:受法律和监管复杂性保护的企业,包括金融基础设施、媒体版权、著作权和 IP。这些公司的胜负,“比我能不能开发下一个基础模型更复杂”。如果极端不确定性对应的是一个根深蒂固、经过充分研究的判断,他“完全不会感到困扰”。
- Rory补充了借自 Aaron Levie 的框架:不同市场的扩散速度差异极大。Lovable 类型的市场“6个月就结束了”;受监管行业可能要两年才能拿到第一个灯塔客户,但随后会爆发,接下来的5个客户可能在6个月内落地。“据此设定投资命题,按扩散速度调整,将成为这里最关键的技能之一。”
7. 预测市场:最纯粹的监管套利,而不是造王者
- Polymarket以20亿美元融资、估值90亿美元;同一周,Kalshi 很可能从 a16z 和 Accel 获得估值50亿美元的融资。Roger 的判断是:“这是有史以来最纯粹的监管套利。”受监管体育博彩市场的总市值,已经直接因为这两个不受同等规则约束的平台而下滑;它们的策略是“尽快奔向足够庞大、足够强大,从而不再面对传统公司自 PASPA 以来一直承受的同等监管审查”。
- Jason 撕掉了委婉说法:政治市场只占收入的10%;“90%的业务是体育博彩,只是我们不这么叫……美国每个人都想押 NFL,而他们正在大赚。”他还指出,这与上一周的造王者论相反:“我不认为任何在 Poly 或 Kalshi 上下注的人,会在乎它们融了多少钱,只要它们付得出赌注。”这不同于企业软件,品牌 VC 会在那里制造羊群效应,例如 Brett Taylor 的 Sierra。“这里不存在加冕。只是你有钱参与这场游戏。”
- Harry 以“局外人”的视角列举这些巧合:Eric Trump 在其中一家公司的董事会,另一位 Trump 投资了另一家,Howard Lutnick 的儿子则在经营“增长最快的投资银行”。Harry 的更大判断是,监管越少越好,因为监管会制造捕获监管者的激励;而“监管套利的效率确实提高了……不再是离职后每年50万美元的琐碎工作。直接给我公司5%,快多了。”
- Roger补充市场运行层面的观察:在州政府预算结构性赤字和博彩税率存在差异的情况下,Illinois 每次提高税率,受监管博彩平台就会削减投资,投注额下降,客户流向海外的不受监管运营商——Bovada、Crypto.com、Stake——“这些公司赚了几十亿、几十亿美元。”
8. Founders Fund集中下注,指数化基金紧跟指数;分散投资是在“购买时间”
- Peter Thiel 已经从“谨慎”转向集中押注 AI,主要通过 OpenAI 完成;这与 DST、Lightspeed 和 GC 的指数化押注方式相反,后者同时投资 Mistral、Anthropic 和 OpenAI。Harry 的看法是,如今在 AI 上过度分散“是在购买时间,意味着你不知道,也没有 conviction”;作为 Plan B 仍然说得通,但 Thiel “将 Founders Fund 40%的资本,加上自己的资本,投向一个方向。做一些很小的下注,达不到这个结果,对吧?”
- Rory 的计算冷酷直接:分散投资会在两个方向上同时压缩波动——“这就是中心极限定理,没什么高深见解,各位。”因此,你越能确定地拍板,就越应该集中投资;Founders Fund 同时拥有证据和信心。报道中的数字真正让他感到意外的是:Growth Fund I 持有31笔投资,Fund II 持有十几笔中高位数量,Fund III 计划投资10笔。“唯一令人意外的是,他们居然之前没这么做。”
- 但阶段差异很重要:这是一种增长基金策略,适用于“本质上只是还没上市的上市公司”。在“这家公司到底能不能跑通”的阶段,首先需要有意义的分散,之后再逐步集中——“它不适合用单一维度回答。”
9. 能否在早期挑中赢家?Harry 的 Clubhouse 难题与 Roger 的农场队
- Roger 回归后的打法是:持有20–25个组合公司,“组建农场队”,然后在第二轮和第三轮追加投资时大幅集中。历史上,最终3–5家公司会占到已部署资本的75%。而且早期价格仍然存在:他刚以1000万美元投后估值投入150万美元,取得一家分析公司的15%;Harry补充说,这家公司有多个六位数 ACV。Harry瞪大眼睛说:“50家公司里挑5家,我就做。”
- Harry 根据自己对组合的复盘提出反驳:第一只基金走到第6年时,最好的公司“早期并不明显,早期跑赢者也没有体现企业价值”——Clubhouse、Hopin、BeReal。“如果你认为自己能在早期挑中赢家,我觉得你错了。我错了吗?”Roger 的回答是,最终回报基金的公司往往走出完全不同的路径:Trade Desk 曾“多次濒临死亡”,在产品上市前空转了18个月;Wise 是他见过最平滑的持续上行,首笔75万美元投在550万美元投后估值,最终在 IPO 时持有13%,同时还持有 Trade Desk 17%;Datadog 则是他拼尽全力也只能在 IPO 时拿到2.2%,但在400亿美元结果上仍然极具价值。
- Rory量化了中间地带:种子期信息并非为零,而收入出现后信息价值会显著增强。他所在机构的数据表明,如果一家公司完成前两年的承保收入目标,其获得5倍以上回报的概率会从30%跳升至70%中段。与此同时,终点线已经后移:“我们已经从退出规模为2亿美元 ARR 的世界,走到了 IPO 时退出规模为4亿美元 ARR 的世界。”这意味着还要多持有2、3年,因此他的机构正把每只基金的交易数量从不足20笔提高到25笔左右。
- Jason 对自己从首笔支票开始就集中下注、单笔约占基金8%的模式作了自我诊断:这种模式迫使他进行痛苦的筛选。“即使某家公司很酷,只要我没有确定性,就必须拒绝……你不会投 Clubhouse 这种古怪的公司,但它也可能很棒。你必须找到 Wise,然后全押。”
10. “人生中一切可以定价的东西,都是期权”
- Roger 的后续投资纪律是:“我们会独立看待每一笔支票,与之前的支票无关。就这样。”Trade Desk 是证明这一点的案例:早期4笔投资累计约200万美元后,双方经历了一段空档;随后他从一只5000万美元基金中,在一轮2000万美元融资里以2.8亿美元投后估值追加300万美元。仅这一笔就带回了4000万美元。Rory称赞道:“我认识的人里,没有谁比 Roger 更懂期权价值。”Roger也承认:“我走在人生中,看到的一切都是 Greeks。”
- Jason 担心的是:如果后续每轮融资的估值都达到300亿美元或500亿美元,而你最初是在8亿美元估值进入,怎么办?Roger的答案是:那就别投。“如果最糟糕的结果只是我的初始支票被重新估值,而我不需要追着钱跑,那我就是资金安全的……只要你写出的每一笔支票最终都能保本,你终究会富着死去。”Roger还补充 Peter Thiel 的规则:当一家大型、声誉良好的外部投资人领投你的上调轮时,“你要尽一切可能参与其中”;经过风险和信息调整后,那一轮融资具有真实信号。
- Jason 的另一道伤疤是储备金:按照将10%投入赢家的标准规则,3、4个爆发项目很快就能耗尽1亿美元基金中的3000万–4000万美元。“我开始后悔自己的一些第三笔追加投资。我只是希望在基金中期拥有更多灵活性。”Roger 的结构性解决方案包括:将再投资比例提高到110%–120%,并在不同基金之间有意建立平行 LP 基础,从而在不产生利益冲突的情况下跨基金投资——把一只1亿美元基金的火力,实质上扩展到2.6亿美元以上,投向已经证明自己的赢家。
- Roger还给出了一条值得保留的受托责任原则:如果你持股达到两位数,“从道德上讲,你必须陪它走到最后。否则,你就是资本表上的死重——你不能在24个月后退出,然后每年以观察员身份出现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