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VC:Thrive 携手 OpenAI,Databricks 估值 1340 亿美元
20VC:Thrive 携手 OpenAI,Databricks 估值 1340 亿美元
摘要
- Databricks 以 1340 亿美元估值、32倍销售额交易,可能只是“价格合理”,而非便宜。 参照案例是 Snowflake:营收同为约 40亿美元、增速 28%、估值 800亿美元、销售额倍数 20倍;Databricks 增速则为 55%,且仍在加速。Rory O’Driscoll 提出的关键事实是:大规模再加速会击穿所有估值模型——“按定义,如果它持续再加速……它就是无限有价值”,而这正是今年 Anthropic 被阶跃式重估的原因。只有约 1/3 的公司能再加速一年,能持续两年的只有 1/10。
- Jason Lemkin 的直白推论是:“种子轮是给傻瓜玩的。” 按风险和时间调整后,1340 亿美元的 Databricks,或 Kleiner Perkins 投资时估值 1800亿美元的 Anthropic,可能胜过投后估值 6000万美元、需要承担 7-10 年期限风险的 Pre-C SAFE。公开市场上真正增速超过 30%的公司只有 1 家——增速 50%、盈利能力极强、销售额 80倍估值的 Palantir,因此根本没有公开数据集可用来给超高速增长定价。
- 大多数上市 SaaS 公司都陷入了“TAM 陷阱”:平均增速约 16%,为历史最低。 Rory 对这个谜题的解释是:CEO 们并不愚蠢;风险资本投出了太多公司,市场因此饱和——这就是他 2019 年那篇文章所说的“SaaS 饥饿游戏”。Zoom 是典型:所有需要账号的人都已经有了,“然后就结束了”。由此推导出的投资规则是:“只有 TAM 足够大时,溢价支付才有效。在有限 TAM 里,出价必须更紧。”
- 按席位收费正面临生存级挤压:所有公司的每名员工 ARR 都在上升,因此头部企业终究会用光席位。 HubSpot 的效率是 2021 年的 2.8倍,Salesforce 是 2倍,Microsoft 则“永久越过了员工峰值”。Jason 的比喻是:“SaaS 已经变得像日本”——这是一个很棒的经济体,但如果每个人只有 0.9 个孩子,席位总归有限。Rory 指出,效率提升或许解释了为什么 SaaS 倍数并未随增速一样大幅下跌。
- 安全正在成为 incumbent 的武器:Gainsight 被 Salesforce 锁了两周且没有解决时间表,Drift 在 700 人数据被下载、赎金要求覆盖 700 个组织(包括 Cloudflare)后“彻底死掉”,OpenAI 则永久移除了 Mixpanel。 Jason 认为,这可能是“企业的复仇”;Harry 则给出更犬儒的解读:先把安全当作切断第三方的理由,再销售自己的 agent 产品。
- Google 在不到 10 个月内复刻了 Lovable/Replit(尽管上线时没有数据库和 OAuth),Datadog 也在 24 个月内做出了 PagerDuty 竞品,而 PagerDuty 创立于 2008 年——“现在你甚至连一年都没有了”。 但 OpenAI 的 code red 被解读为“模型将无所不能”叙事的顶峰:“赢下 ChatGPT 战争,你就值 2 万亿美元。别再折腾那些小型垂直市场。”
- 下一轮 AI 浪潮,两人都会愿意赴约:让 AI 直接运营企业,而不是向企业销售软件。 Rory 的 Range 交易,是把财富管理、税务、信托沿着财富阶梯自动化。Jason 的亲身经历是,3 个信托耗时 11 个月,最后那位备受推崇的律师只是耸耸肩说:“我的大多数客户甚至都做不完。”如果 AI 能消除约 180万美元美国人平均退休金规模背后的摩擦,“你可以做出一家 200亿、400亿、500亿美元的公司”;而 Wealthfront 的命运正是 TAM 陷阱的警示。
- 快问快答的分歧值得保留:Rory 选 Lovable 胜过 Superbase(如果 vibe coding 是一个品类,前端就会拿走利润——“小赌一把还是押上全部”);Jason 选 Superbase,因为“难题令人安心”,数据库很难被替换——“这是增长的一年,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明年我想要一点防御性。”
精读
1. Thrive × OpenAI:幂律效应加倍,但新闻已经过时
- Rory 拉远视角看,这次合作“并不重要”,因为 24 小时后它就不再是 OpenAI 的主线新闻。真正的主线是 code red——聚焦核心业务:推迟广告、推迟医疗 agent,“不受干扰”。“Google 3 年前对他们发布了 code red,现在轮到他们反过来对 Google 发布 code red。”
- Jason 对交易本身的判断是,OpenAI 投资 Thrive Holdings,“真正重要的 VC 交易就那么几笔……这是幂律效应加倍。它不仅是幂律效应,还取决于你如何安排自己的一周。”把基金变成控股公司,投入 10亿或 20亿美元,再进一步押注你有史以来最重要的第一号公司。
- Rory 认为赢家是 Thrive:他们在约 700亿美元那轮融资中重仓 OpenAI,在“两年前那场大惨剧”中站在 Sam 一边,如今获得巨大的光环效应。“风险投资的全部诀窍,是我们试图假装自己很重要,但内心知道,真正重要的是最优秀的公司。”至于 OpenAI 能得到什么,“就不那么清楚了”——他知道谁在公告发布时欣喜若狂,也知道谁的反应是“哦,随便”。
2. Databricks 1340 亿美元估值:增长溢价问题的现场算例
- 这组对比异常干净:Snowflake 上市公司营收约 40亿美元、增速 28%、估值 800亿美元(20倍);Databricks 传闻融资 50亿美元、估值 1340亿美元,对应 2025 年 41亿美元营收和 55% 增长。Rory 的判断是:“不便宜,但可能价格合理”——关键在于,为额外 25-30 个百分点的增速支付多少倍数;“如果这段额外增长能持续一段时间,额外增长的价值大得惊人——这是技术术语。”
- 公开市场可比公司帮不上忙:“真正增速超过 30%的上市公司只有 1 家”,就是 Palantir——增速 50%、盈利能力极强、销售额 80倍。Jason 认为,如果 Databricks 今天上市,它会是公开市场第二好的公司,当前价格“看起来差不多”。
- 真正击穿模型的是这个规模上的温和再加速——“我们以前根本没见过”。Rory 说,所有理性模型都假设增速逐步放缓;“按定义,如果它持续再加速……它就是无限有价值,因为数学就是这么算的。”基础模型难以估值,也是同一套逻辑:今年 Anthropic 在大规模业务上重新加速时,“所有人都意识到模型错了”,估值随之发生阶跃式重估。基准概率是:1/3 的公司能再加速 1 年,1/10 能再加速 2 年,而且很少有公司能从 50% 的增速基础上做到。
- Jason 的结论得到 Harry 附和:“种子轮是给傻瓜玩的。”按风险和时间调整后,Databricks,或 Kleiner Perkins 以 1800亿美元估值投进 Anthropic 的交易,都可能胜过“投后估值 60亿美元的 Pre-C SAFE”,因为后者要承担 7-10 年期限风险,确定性却低得多。
3. Snowflake 对 Databricks:不是共存,而是寡头厮杀——agent 正在改变数据游戏
- 对于 Databricks CRO Ron Gabrisko 所说的技术领先 5 年,Rory 认为 Ron 在 AI 原生数据工作上说得没错,但“两家公司不可能和平共存。他们大概互相讨厌——事实上,我们知道他们互相讨厌,因为他们会故意把销售活动安排在同一时间。”未来 10 年,两家公司会像 SAP 和 Oracle 当年长达 20 年的竞争一样“狠狠干一场”:利润率会受损,但谁也不会倒下,因为“关系型数据库的核心价值不会消失”。
- Jason 真正开放的问题是:Cursor、Lovable、Replit 这些 vibe 平台,现在都能直接访问 Snowflake 数据,而几周前还做不到。“当我可以用简单易用的 agent 访问所有数据,随心构建报告、分析和工作流时,会发生什么?我认为我们才走了这段旅程的 1%。”他不会押注反对任何一家管理海量结构化和非结构化数据的公司。
4. Agent 时代,CRM 会不会沦为哑数据库?意图不等于能力
- Jason 提到 Benioff 把 2000 人投入 Agentforce,认为这就是“未来本身”;Harry 的反驳很精准:“这说明了他的意图,但不能说明他的能力。”Jason 承认,Salesforce 可能还有约 2 年时间解锁这项能力,而对 Salesforce 来说,2 年并不长——按照传统节奏,这只是一个重大版本发布周期。
- Rory 判断,单应用 agent 会像 Microsoft 那样被 Salesforce 打包进产品;但如果企业希望 agent 横跨 5-6 个数据源,就会“把所有东西塞进 Snowflake,直接在上面运行 agent”,投入 500万美元和一批 Snowflake 或 Databricks,定制构建。Agentforce 可以拿到相当一部分市场,但高端市场会让系统集成商在未来 10 年赚得盆满钵满。
5. 安全成为 incumbent 的护城河——“企业的复仇”
- Jason 列出的案例包括:Gainsight 被 Salesforce 锁定 2 周,“没有已知解决时间”;Drift 遭遇入侵,700 人的数据被下载,黑客按每个实例索要数百万美元,5 个月前被逐出平台,如今“彻底死掉”;OpenAI 本周永久移除了 Mixpanel。作为平台所有者,他的升级逻辑是:第一次入侵,你会把锅甩给 PE 持有的供应商;“第二次,我可能开始锁死平台;第三次,我可能会说,‘我干脆自己拥有所有 agent。’”
- 他的担忧可以泛化:“当 agent 到处运行、处理我们的数据时……我总体上担心我们低估了安全和数据驻留问题。”有多少董事会会议是以 AI 时代的安全问题开场?“对我来说,接近 0 次。”而普通初创公司的 SecOps 团队规模,与如今开出的支票规模完全不匹配。
- Harry 把它进一步推向犬儒版本:“我用安全作为借口把你们全部切断,但你看,我这里正好有自己的 agent 产品,现在客户先生可以放心购买。”Jason 基本认同:“我认为这是最好的借口。”今年很少有 incumbent 实现实质增长,“这可能是企业复仇的一部分”。讽刺之处在于,两起入侵都来自成熟、由 PE 管理的 SaaS 公司,但真正会承受限制性政策后果的,却是新的 AI 公司。
6. Eventbrite 5 亿美元收购与 PagerDuty 问题:聪明资金认为 2 倍营收便宜得离谱
- Eventbrite 以约 5亿美元成交——对应 1.5倍营收、50% 溢价。PagerDuty 市值约 10亿美元,对应 5亿美元 ARR、增速 4%。Rory 解释了上市且估值便宜时的交易机制:有人提出 50% 溢价,“律师会来给你讲董事的受托责任”;除非你能证明公司会超过这份溢价,否则“你几乎只能接受”。
- 看多逻辑是,把 Semrush 也算进来——它两周前被 Adobe 收购——“聪明、老练的资金”正在表达一个判断:2 倍营收便宜得离谱,“我买了”。激进的 PE 公司可以收购 PagerDuty,再接入一家热门 AI 初创公司,把增速拉回 20%,然后“看起来像个英雄”。Jason 的检验问题是:“我们还没看到 pagerduty.com 和 pagerduty.ai 神奇地合并成一个赢家,对吧?”
- Rory 最尖锐的自白是:他们 10 年前看过 PagerDuty,“当时我们应该让他多付一点,因为他说得对”;IPO 后复盘发现,他们当年的模型对营收的预测“误差在 3% 以内”。“发生的一切,只是市场当时愿意为这项资产支付更多,而现在不愿意了。”真正令人恼火的是:“地球上每个运营团队都在用 PagerDuty。拜托,这里该加什么功能不是一目了然吗?赶紧做出来。”
7. TAM 陷阱:不是愚蠢,而是饱和
- Jason 把自我反省直接变成了论点:“我认为大多数上市 SaaS 公司都陷入了 TAM 陷阱。”上市 SaaS 平均增速约 16%——“从来没有人增长得这么慢。”“Aaron Levie 和 Drew Houston 们怎么就没看出 TAM 陷阱?那我们其他人还有什么希望?”
- Rory 的答案值得完整保留:可能根本没有答案。问题不在于 CEO 愚蠢,而在于风险资本投出了太多公司,市场因此饱和;等到你需要扩张时,另一个风险资本支持的 SaaS 公司已经占据了相邻市场。他在 2019 年把这写成了“SaaS 饥饿游戏”。Zoom 是典型案例:“所有拥有 Zoom 账号的人也都有 Team 账号,可怜的人们,然后就结束了……你必须做个新东西”;而那个显而易见的新方向——联络中心——他们没能做出来。
- 随之而来的组合管理规则是:“只有 TAM 足够大时,溢价支付才有效。在有限 TAM 里,出价必须更紧。”第二款产品也要比直觉认为的更早启动;复利效果最好的那家被投公司,“不断增加新产品,头 1-2 年每个产品只有几百万美元收入”,如今已经做到数亿美元。
- AI 的开放问题是:它能否切入人工预算,并支持数量级更高的定价——Gamma 每月 100美元,而 Canva 是 8美元;Cursor 是 500美元,而 Jira 是 3美元?Rory 提醒,劳动价值定价一旦出现“同一款 AI 软件有 3 家供应商,而且都愿意只收 100美元”,就会迅速被侵蚀。这还没有发生——“这是个非常好的问题。”
8. 席位、日本与效率棘轮
- 对于 Workday 所说的席位缩减是生存问题,Jason 不断回到 Jeff Lawson 关于摆脱席位模式的警告,以及自己的数据分析:HubSpot 的营收效率是 2021 年的 2.8倍,Salesforce 是 2倍,Microsoft 则“永久越过了员工峰值”。“如果你是领导者,终究会用光席位。”因此,本期节目的核心金句是:“SaaS 已经变得像日本……这是一个很棒的经济体,但如果每个人只有 0.9 个孩子,席位总归有限。”
- 自 2023 年初以来,他的运营门槛已经反转:当时是“我要你增加 200% 的员工,才能实现 100% 的增长”;现在则是“我想看到你明年在员工只增长 50% 的情况下实现 100% 增长”。一个需要 50 人的 CMO,或一个还需要增加 80 人的产品负责人——“我认为该分道扬镳了。”2021 年的那套 DNA,“可能仍在绝大多数高管脑中反复回响”。
- Rory 的总结是:软件按照交付的价值定价;席位只是可测量的代理指标,AWS 开始的用量模式更能追踪价值。如果 AI 完成了工作,按席位收费就变得无关紧要——Workday 可能最终采用每名被服务员工收取 X 美元,再加每名 HR 用户收取 Y 美元,但 HR 用户数量会减少。问题在于:“数座位上的屁股很容易……每次登录就是一个屁股。但当你试图衡量交付的价值时,就困难得多。”他还指出,效率提升或许解释了为什么 SaaS 倍数没有随增速一样压缩:低增长公司至少是“效率高得惊人”的公司。
9. 增长对效率——以及为什么赢家都不需要人
- Jason 被问到创始人是否必须同时交出增长和效率时说:“在我投资过的增长最快的公司里,没有人真正关心利润底线。”按照可能来自 ICONIQ 的数据,增长最快的 AI 公司即便推理成本很高,烧钱倍数仍然最低,因为营收增长跑赢了算力成本。蛮力扩张的路径已经关闭:“没有强劲的自然需求和大量 AI,你不可能在 10 个月内从 1 做到 100。”也许 Larry Ellison 或 Marc Benioff 能够足够快地招到人,其他人做不到。
- Rory 给出 3 类公司的地图:苦苦经营自由现金流的上市公司;和 Nvidia 一起烧钱的模型实验室——“没人会对 OpenAI 说‘要讲效率’,或者即便有人说了,他显然也没听”;以及 Gamma 这类应用层公司,它们的“增长牵引力领先于招聘能力,根本没有办法把钱花出去”。他不舒服的发现是:3 类公司都不需要人。“如果你是人,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他仍然是乐观派——“我认为失业这件事纯属胡扯”——但承认短期内劳动与资本的平衡更偏向资本。
10. Google 10 个月复刻 Lovable——但模型供应商的野心可能已经见顶
- Jason 亲自试用了 Google 的新产品:一个 Replit/Lovable 克隆版,上线时没有数据库和 OAuth——产品本身并不惊艳,大公司“优先级总是有限”。但真正重要的是速度:Google 不到 10 个月就完成发布;Datadog 在 24 个月内推出 PagerDuty 竞品,而 PagerDuty 创立于 2008 年。“现在你甚至连一年都没有了。”如果你能在一年内从 0 做到 2亿美元,就理应招来竞争,这不是一顿免费的午餐。
- Rory 的反向解读是,OpenAI 的 code red “近乎承认”核心使命需要集中 1 年时间——“你可能会听到的声音,是消费硬件产品稍微往后滑了。”董事会的逻辑是:“赢下 ChatGPT 战争,你就值 2 万亿美元。别再折腾那些可能只值几亿美元的小型垂直市场。”他的判断是:“模型将无所不能”可能已经见顶——编程可以,但不是每个垂直领域都可以。
11. 下一幕:让 AI 运营财富管理,而不是向财富管理销售软件
- Rory 对 Range 的判断是:不要向财富管理机构销售软件,而是直接自动化整个业务,并沿着财富阶梯向下渗透:税务(“英国现在已经超过 50%,还在继续上升”)、遗产、申报——这些是“知道怎么做但很复杂”的工作,目前由人工昂贵地完成,却可以用 AI 极低成本地完成。普遍规律是:“每当你看到只有非常有钱的人才拥有的产品,如果能找到办法把它交到我们其他人手里,我们也都会想要。”目标客户是医生、牙医、创业者——“比什么都不做复杂,但又不是能花 2万美元请律师的那种人。”
- Jason 的亲身经历强化了这个论点:3 个信托花了 11 个月,找的是一位备受硅谷推崇的信托律师;对方安慰他说:“好消息是,我的大多数客户甚至都做不完。”Morgan Stanley 真正的产品只有股票质押贷款——“他们会告诉你可以帮忙做信托,但其实不会。”如果 AI 能消除围绕美国人平均约 180万美元退休金的摩擦,“我认为你可以做出一家 200亿、400亿、500亿美元的公司。至少我会愿意去见一面。”
- 但他也用自己的 TAM 陷阱测试来审视这家公司:Range 会收取 8000-1万美元,而不是 3万-5万美元的“蠢货”替代方案——这不是 10 倍定价;理论上人人都能用、因此应该值 10万亿美元的 Wealthfront,在运营 17 年后仍然有真实的 TAM 上限。他给这个品类的建议是:“在证明之前,也许应该保持资本效率……如果你只证明了一半,就会完蛋。”Rory 认为这对所有创始人都非常准确:资本纪律应当与市场被认为有多火热成正比。
- Rory 为慢速复利型公司辩护:Wealthfront 收取 10bps,因此需要管理 1% 费率管理人的 10 倍资产,按定义就需要 10 年;但“未来 10 年或 15 年,那一代人会变富……它会成为一台复利机器”,就像 70 年代的 Schwab。他向 Harry 发起挑战:Schwab 大约在 1982-1983 年上市,如今市值 600亿-800亿美元——“说出 5 家在 1983 年上市、如今仍是科技公司的企业。”
12. Harry 的猛烈反驳:风险投资是一场争夺相关性的游戏
- Harry 直白描述新时代风险投资:LP 会被“令人难以置信的后续投资人、快速上调的融资轮和漂亮数字”吸引——“我宁愿玩这场游戏,也不想玩‘它终将发生’的游戏。”动量数据也支持他:Rory 把自己的数据向上修正——第一季度首轮独角兽中,已有 40% 完成后续融资。他最尖锐的说法是:Rory 是不是因为在 B 轮阶段“打不过” Andreessen、Founders Fund 和 Sequoia,才不得不选择那些不光鲜但能复利的公司?
- Rory 的答案是两者都做,但筛选标准只有一个:大结果的确定性,因为“工程学有一条规则:你的准确度只取决于最不准确的变量”。其他一切——估值、时间——都可以调整。他认可 Peter Thiel 的版本:“真正重要的,是你能不能在这里做出一家大公司……一旦我按这个标准筛选,就不能再在阶段、行业上设任何狗屁规则。我只想要大的。”
- 他保留了 20 年前一位 LP 说过的创伤性金句:“不存在蓝领风险投资。”你不是按价值做选择,而是在按大结果的确定性做选择。
13. 快问快答:Lovable 与 Superbase 让全桌在风险哲学上分裂
- Rory 选择 Lovable(60亿美元)胜过 Superbase(50亿美元):vibe coding 要么是一个品类,要么不是——“如果它不是一个品类,两家公司都会完蛋”;如果它是,前端就会拿走利润(Lovable 收 20美元,再付 2美元给 Superbase)。“既然如此,还不如小赌一把,而不是押上全部。”
- Jason 选择 Superbase,“因为稳定性……难题令人安心。”没错,它是“Postgres 的一个分支……这件事可以被重新做一遍——Neon 做到了,Databricks 还花了 10亿美元买下它”;但数据库极难被替换,而在经历了“增长的一年,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之后,他对明年的态度是:“我想要一点防御性。我真的只想要一点难得要命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