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export CEO:每位创始人都必须问自己的2个问题
Flexport CEO:每位创始人都必须问自己的2个问题
摘要
- Flexport突发消息:今年净收入年化4.5亿美元,基本实现盈亏平衡。 去年为3.5亿美元,增长约30%;明年预计达到6亿美元,并以“连续10年每年增长30%”为目标。Peterson套用Paul Graham的2个问题——增长是否依赖取巧,市场是否足够大——答案是“没有捷径,实际上就是苦干”,且公司在一个占GDP 11%的市场中,份额还不到1%。IPO要等到“可能实现数亿美元EBITDA、利润相当可观……可能还要几年”。
- 企业AI支出真实存在,但具有自我约束性。 Flexport每年为LLM支付约500万美元,几个月内翻倍,Anthropic合同没有预算上限;公司正在把约100个核心流程改造成agent,其中5个已上线、95个在开发。但“等它们自动化之后,我就应该停止向Anthropic花这笔钱”,日常工作会迁移到“基本免费的”开源模型。Stebbings测算多头情景:Benioff可能提到的Anthropic年支出3亿美元,只相当于开发者薪资的3.8%;要支撑万亿美元估值,则需要达到18–20%。
- Peterson真正担心的尾部风险不是集中度,而是被切断供应。 某家实验室可能认为,其算力“用于训练超级智能的价值高于让客户使用”,于是切断服务——“我们都会回到2年前那群傻瓜的状态”。如果价格相同只能二选一,他会选Anthropic而不是OpenAI:企业业务,加上“一支长期磨合、始终在一起的团队”。他最近以“600左右还是多少”的价格投了一笔——“它已经跑掉了”。
- SaaS清算已经开始。 “我觉得,向科技公司销售SaaS会变成一门艰难的生意,因为我们可以自己构建。” Flexport的采购团队正在为每个被替代的SaaS产品制作PowerPoint案例,然后逐一找供应商谈判:要么降价,要么“我只能靠vibe……把你们替掉”。预期的让利幅度是:“几乎每家都能砍下20%左右。”
- VC抱团是结构性问题,不是风格问题。 这份工作太好了,游戏目标自然变成不被解雇,于是合伙人会对所有项目做交叉验证——“大多数VC实际上与竞争对手的串通程度,高于与自己合伙人的合作程度”。对创始人的推论是:永远不要只通过1、2场会议测试市场,因为跨机构的投资经理汇总会让你出局;永远不要分享指标;按照PG的说法,“听到拒绝,但忽略为什么”。
- 远程办公是“白领欺诈”。 诚实的远程办公其实是劳动力套利:在菲律宾雇一个智商高得离谱的助理,每月约500美元;“而不是那个年薪25万美元、住在Jackson Hole、每天想滑4小时雪的人”。Flexport实行每周5天到办公室,Peterson如今也在把管理层重新集中到旧金山;把CFO搬到那里后,“业务变得好得多”。
- “复仇和爱国主义,是很好的投资逻辑。” 他最看好的模式,是那些觉得自己第一次创业受了委屈、如今二次创业的创始人;他曾是Rippling的第一位投资人,也提到一个指向不清的Dario/Parker案例。做了约200笔天使投资后,他的算法是:签支票时把每笔投资都按归零处理;一笔3x相对于500–1000x的回报,“几乎没有相对影响”。因此,创始人不该为了1.5x苦熬10年。
- Masa在Woodside的家中,用大约1小时领投了Flexport的10亿美元融资。 会面期间,他还现场让Foxconn打来电话做尽调。他给出的建议——比所有人便宜10%,如果有人跟进,就再便宜10%——“是个糟糕策略。我没有这么做,否则我们会烧掉太多钱”。但Peterson过去12个月最大的观念转变,反而指向Masa:成为低成本领导者——“我觉得自己是在自欺欺人。”
精读
1. VC这份工作太好了——抱团是理性选择
- Peterson先把这份工作的属性列出来:“薪酬非常好”,做到合伙人层级后没有老板,没有固定日程,而且“在任何合理的时间尺度上,都很难衡量你到底做得好不好”。不持股的合伙人仍然可能被解雇,于是整场游戏就变成避免被解雇:不闹丑闻,也绝不能让自己的合伙人觉得你做了愚蠢的交易。因此才有共识决策、渠道验证,以及“多数VC实际上与竞争对手的串通程度,高于与自己合伙人的合作程度”。
- Peterson举了一个可能是Keith Rabois的例子:Rabois会找朋友对项目做合理性检查;如果朋友们不觉得这个项目愚蠢或疯狂,“那他就没有尽到自己的职责”。Stebbings进一步指出,Founders Fund和那些骨子里更反共识的人,可能能逃离这个陷阱——有些机构就是如此,有些人天生就有逆向基因。
- Stebbings提出的延伸观点是:投资人越富有,越可能成为更好的投资人。Sequoia“专注于最大化上行”,不会因为LP或资金部署节奏而畏手畏脚。Peterson的反向经验是,他的风险承受能力来自生活成本低:25岁时住在中国二线城市,每月房租120美元,总运营开支约250美元——“我知道自己永远可以每月赚500美元……这让我有许可去承担一些风险”。
- 驱动他的东西是“害怕输”——“我不想成为失败者”。按他自己的创业标准,他已经赢了:第一家、也是唯一一家公司的财务模型,最终做到100万美元收入;“我们去年收入超过20亿美元”。但这仍然不像胜利。他曾经设定的“数字”是2000万美元——按5%利息计算,每年什么都不做也能有100万美元——但“钱并没有那么激励我。我更在意权力。我想做大事”。
2. Flexport的数字——以及转向低成本领导者
- 节目中披露的突发消息是:Flexport今年净收入年化约4.5亿美元,基本盈亏平衡;去年为3.5亿美元,按约30%增长计算,明年“我觉得我们能做到6亿美元”,并计划连续10年每年增长30%。
- 他判断任何曲棍球棒式增长时,都会套用Paul Graham的2个问题:增长是否依赖不可持续的取巧,市场是否足够大、能让增长继续。Flexport的答案是:“没有捷径,实际上就是苦干”——销售人员跑到客户现场、逐家企业拜访;而市场足够庞大,公司份额仍不到1%。
- 对退出,他认为这个词本身就意味着停止,所以不太理会;Flexport计划以“利润相当可观、可能实现数亿美元EBITDA”的状态IPO,“可能还要几年”。他不理解“IPO窗口”这个概念:“如果上市后股价下跌呢?那会更好吗?”如果公司被低估却持续产生现金,就应该回购自己的股票。羡慕Anthropic那种收入增长速度则是致命错误:“你当然应该避免这么做”。
- 他过去12个月最大的观念转变,是在拒绝按价格竞争10年后,如今“相当确信我们需要成为低成本领导者”——“我觉得自己是在自欺欺人,因为把这些工作自动化太难了”。2026年只有在Flexport完成业绩目标、并让95个开发中的AI流程中约80%真正落地时,才算成功;目前约100个流程里只有5个上线并开始省钱——“否则我们只是在为AI花钱,却没有得到多少回报”。
3. Agent完成RPA未竟之事——货运其实是邮件转发
- 这门生意“应该叫货运邮件转发”:人们传递PDF,在不同ERP之间搬运数据,而每个客户都有定制规则——比如“在我的集装箱到港前10天通知我”;不,改成7天。Flexport的技术本质上是一套庞大的if-then规则引擎,但“实际上跟不上”,于是由人来管理逻辑。RPA已经走了很远;“agent可以走完全程”,实现端到端自动化。而且经济的大多数行业都长这样,并不像Uber那样原生数字化。
- 当前的支出是每年约500万美元用于LLM,过去几个月翻了一倍,Anthropic合同没有预算约束。Stebbings称Mercor创始人在模型和算力上的支出已经超过薪资;Peterson还没到这个程度,“但未来可能会变成这样”。5年后每年花2000万美元?“是的,可能……花在LLM上。”
- Stebbings的估值测算值得保留:按Benioff可能提到的Anthropic年支出3亿美元计算,只相当于开发者薪资的3.8%;而万亿美元估值需要达到18–20%。Peterson接受这个举证责任:“即使是500万美元,我也最好每年节省500万美元的劳动力成本——或者让产品变得好得多。”
- 真正让他不安的风险,是上周四收到一封“你的组织已达到上限”的错误邮件,却产生了真实冲击:一种“现实场景”是,实验室认为算力“用于训练超级智能的价值高于让客户使用”,于是切断所有人的访问——“我们都会回到2年前那群傻瓜的状态”。也许政府会介入。集中度本身不是问题——“只要我还能使用OpenAI和Anthropic……它们就配得上”。
4. 前沿模型边际回报递减——开源接管琐碎任务,中国成了替罪羊
- 共识是:前沿模型会继续用于编码和产品表层,但一个运行在“基本免费”开源模型上的自动化流程,不需要升级模型——“前沿实验室存在边际回报递减”;一旦人工工作完成自动化,“我就应该停止向Anthropic花这笔钱”。Stebbings据此得出双方都认可的市场含义:“核心业务比你想象的小得多。”
- 对于Stebbings转述的、可能是Keith Rabois所担心的“由中共资助的开源模型正在驱动早期硅谷”,他的态度是:“我不会因此睡不着……如果它们是开源的,那就是开源的。谁在乎它们来自哪里”——我们可以直接使用。
- 谈到中国本身——他在那里生活多年,也能说还算流利的中文——他认为中美相互依赖被低估了,双方利益比外界承认的更一致;而那些挥舞战争大旗的人,“随口谈论中国和美国之间的战争,却没意识到那会是一场核战争,到时候你们全都死了”。他认为发生这种情况的概率“相当低”。
- 如果价格相同、只能投1家,他会选Anthropic——“没有冒犯,因为Sam是我的朋友”——理由是其企业业务看起来很强,团队也更为凝聚;相比之下,OpenAI有不少人员离开。他最近以“600左右还是多少”的价格投了一笔,规模控制在“Anthropic归零也无所谓”;而如果智能真的变得极其便宜,“那对世界会好得多”。
5. SaaS清算:降价20%,否则被vibe替代
- 他的核心判断是:“我们和Salesforce的下一次谈判,会与上一次大不相同……向科技公司销售SaaS会变成一门艰难的生意,因为我们可以自己构建。” Flexport每年在Salesforce上花费数百万美元,已经完全替代了1、2款SaaS产品,“而且每几周还会多替代一些”。
- 采购团队的打法完全照搬原话:先制作“我们确实替代过的SaaS产品案例,包括怎么替代、花了多长时间”,然后逐一检查供应商名单;要么降价,“否则我只能靠vibe……把你们替掉”。预计能砍掉的价格是:“我觉得几乎每家都能拿下20%左右”。
- Stebbings提供了一个证据点,可能来自Curative创始人:他曾卖出50亿美元的COVID检测试剂,随后转型成为收入超过10亿美元的健康保险公司,并在3周内用内部开发的工具替代了Salesforce每年60万美元的费用。
- 他也承认自己的边界:“有些情况下可能只是在虚张声势”;他不会耗费核心工程资源去替代SaaS——“我想替代昂贵的劳动力,并构建我们的产品”。但安全焦虑始终存在:“几乎所有竞争对手都遭遇过重大黑客攻击”和赎金勒索。复杂之处在于Slack很有黏性——“没人想自己构建Slack”——所以砍掉Salesforce,可能只是意味着“他们把Slack的价格提高了”。
6. 远程办公是白领欺诈
- 完整表述是:“我说这是白领欺诈。我有一个3岁的孩子和一个5岁的孩子。认为我可以在家里完成任何工作,完全是幻想……孩子在家的时候,那栋房子里根本没有工作能完成。” Flexport的基线是每周5天到办公室;他让疫情时期的远程办公“持续太久,我们的文化受到了伤害”。恢复坐班困难吗?“对那些已经不在公司工作的人来说很难。”
- 对于担心员工反弹的创始人,他的建议是:“你永远不应该害怕自己的员工……他们想要的是一个朝着他们认同的方向前进的领导者。即使他们不同意……如果他们选择退出,也没关系。”
- 远程办公诚实的版本是劳动力套利:他哥哥在菲律宾的助理“智商高得离谱”,月薪约500美元。“这才是能从居家办公环境中受益的人。不是那个年薪25万美元、住在Jackson Hole、每天想滑4小时雪的人。”
- 逆转已经开始:旧金山办公室从100人降到约75人,占公司4%,“我们可能做过头了”;他正在把管理层搬回去,把CFO迁到旧金山后“业务变得好得多”。Stebbings说自己几乎不做Zoom会议——“互动质量太低……我完全无法投入”——还对Google的全息“dimension”设备感兴趣;但每台25万美元、覆盖40个办公室的成本,让他得出结论:“你们负担不起”。
7. 员工总数持平、深入一线,以及前置部署护城河
- 在约2000名员工的规模上,4年后团队“可能大致还是这么大”;人员结构会从手工运营转向面向客户的销售和客户管理,“如果有人无法完成这种转变,那我们就必须重新平衡”。
- Stebbings提出超级贡献者逻辑,可能指ClickUp的Zeb Evans:削减人员,把那些借助AI放大生产力的明星员工薪酬提高10倍。Peterson想要这种人,但“有些怀疑”:销售是关系生意,每个人的产能有上限,AI可能只能让它翻倍;“如果Yelp可以有3600名销售人员”,Flexport也应该拥有更多销售。市场规模方面,物流占GDP的11%,实物商品公司在物流上的支出约占收入5%——“物流是一个比软件大得多的市场”。Flexport最大客户每年花费约1.5亿美元,另有12家客户的年支出超过5000万美元。
- 他羡慕的护城河是:一家竞争对手在某家超大规模云厂商内部部署了130名持证的全职物流人员,直接运营其物流业务——“我们根本打不开那扇门……这是强得离谱的竞争优势。我很嫉妒。”随后出现反转:该竞争对手被收购,负责客户RFP、且总是选择原雇主的那名驻场物流人员被裁;客户聘用了她,而她为了“报复他们”,选择了Flexport——成为Flexport历史上最大的胜利之一。“永远不要低估企业的无能。”
- 谈到AI时代的HR,Stebbings提出、Peterson认为很有道理的方向是:人类不是可开采资源——“员工就是公司,公司就是员工,其他一切都是虚构”——但agent是可开采资源,因此新职能应当叫“agent资源”。Stebbings随后说,“996”正在被“007”取代:从午夜工作到中午,7天全周。
8. 2次融资失误,以及Founders Fund的救场
- Series B发生在约2015–16年:一家知名度不高但实力不错的机构提前出价,以5000万美元投前估值、5亿美元估值完成融资。Peterson认为自己能从更大牌的机构拿到更好条件,于是一个周末在没有数据室的情况下四处路演;消息传回后,原报价消失。补救过程中拿到的最好条件是2.75亿美元估值并附带董事会控制权。他向Founders Fund全盘坦白,Founders Fund的Peter提出3亿美元且不要求董事会控制权:“我告诉他275就可以,他却给了300……他本没必要这么做。”
- 对于融资是否总该选择最高价格,他过去的本能确实是选最高价——“Brian,可能是Chesky,说永远不要这么做;这一点我不同意”——但他承认Stebbings的一条通用建议:一线机构值得让价。成为Founders Fund被投公司,帮助Flexport吸引了后续投资者;创始人也“始终低估”了有多少运营人才会因为VC信号而加入公司。
- Founders Fund的起源故事中,一位可能是Sam Altman的人——Flexport最早期的投资人之一——牵线介绍。面对Zero to One里的6、7个问题,他记不清究竟是几个,但Flexport答对了5个;对于“小市场”这一题,Peterson承认自己的垄断叙事是假的,Peter打断他说:“别太教条。有一个大市场也没关系。”几周后,Peter发邮件表示想投资。让他至今惊讶的是:“他能看得多远,而且还能看对”——此外,他们聊天的速度“比我们和其他人聊天快2倍”。
- 他曾从一家机构的路演中直接离场:第三次会议,本以为会拿到term sheet,对方却带来一份自己的报告,把Flexport的市场规模定为60亿美元。联合创始人说:“哦,所以它比USB线的市场还小。”Peterson借口“接个电话”离开,再也没有回来;Stebbings的规则依然成立:如果你需要BCG来帮他们相信,那就别费劲了。
9. 谣言网络:永远不要测试市场,永远不要分享指标
- Peterson曾对一名中层投资人说自己“要走另一条路”,只是想帮对方体面退出;不到1小时,另外3家基金就打来电话,询问谁会领投。“VC行业的谣言和串通之多,创始人根本想象不到……你是在寻找一个比所有人都更看重你的异常值,而这张关系网会杀死这些异常值。”
- Stebbings补充了具体机制:跨机构的投资经理WhatsApp群和每周汇总,因为“这些投资经理与那一类人的生意联系,实际上比与自己机构的联系更紧密”。一次不冷不热的会议,就可能让你出现在汇总里:“目前只有100万美元,增长也没那么快”——于是其他人全部跳过你。因此,永远不要只用1、2场会议试探市场。
- 推论是:创始人基本上永远不该分享自己的指标。你可以挑选看起来最好的数字,因为“一旦你分享了一个指标,你就等于承诺它就是那个指标”。他还建议在有信心时融资——这条建议他归功于Front的Mathilde Collin:“信心会向外传导。”
- 关于被拒,PG的规则是:“你应该听到拒绝,但忽略为什么”。投资人诚实的概率乘以他们判断正确的概率,太低,不足以提供有效信号。Peterson唯一一次不拐弯的拒绝是:“我只是觉得你没有讲出一个足够有说服力的故事”;但现实更残酷——他讲得看似很棒的大多数路演,投资人最后都直接消失了。
10. 天使投资的幂律、复仇逻辑,以及Masa的10亿美元1小时
- 他在YC那一届内部开始做天使投资——约50家公司中投了13家——因为同行告诉他“真正的故事”。当时并不容易看出谁会成功,但“谁很糟糕却很明显……如果你能排除掉后50%,就已经做得相当不错”。约200笔投资的命中包括:Rippling的第一位投资人,投了大额支票;Algolia,出售并获利;早期Bitcoin,后来卖出——“别绑架我”。失误是同届的Cruise:Kyle把摄像头装置扔到自己的Honda Civic车顶上,“我当时就想,这不靠谱”。Stebbings的反向经验是:“事情越疯狂,我越觉得自己必须投。”
- 他希望创始人吸收的幂律教训是:从表格里删掉一笔3x投资,相对于几笔500–1000x的投资,对整体回报“几乎没有相对影响”。“我写支票时,直接把它按归零处理。”所以不要花5–10年把一家公司磨成1.5x;Stebbings直截了当地说:“回报0.6x反而更好。我连投资人更新都不想看。”
- 他的原话是:“复仇和爱国主义,是很好的投资逻辑。”最值得关注的是那些“觉得自己第一次创业受了委屈”的二次创业者,他举了Rippling,以及一个指向不清的Dario/Parker案例。
- Masa的故事发生在他Woodside的家中——“你可以查Zillow估值”——会面持续约1小时;考虑到支票规模,这个时长“短得出人意料”。这笔交易是由Masa领投的10亿美元SoftBank融资;会面中途,Masa的助理现场打电话给Foxconn做尽调。他身后挂着一幅Napoleon画像,Peterson想找一幅Duke of Wellington的画作为恶作剧礼物,却始终没找到配得上的。Masa的要求是:“不管货运价格是多少,你只要比所有人便宜10%。如果有人跟进,你就再比他便宜10%——这简直是个糟糕策略。我没有这么做,否则我们会烧掉太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