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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需要10亿美元基金才能做Series A|SpaceX估值2万亿美元与太空数据中心|Groq的200亿美元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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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需要10亿美元基金才能做Series A|SpaceX估值2万亿美元与太空数据中心|Groq的200亿美元交易

摘要

  • Anthropic 正在拿走企业端的边际预算。 Ramp 数据显示,在采购 AI 工具的企业中,Anthropic 吸收了“新增支出”的73%——10周前还是五五开,12月初则是 OpenAI 以60/40领先——而嘉宾认为,边际买家是“最领先的指标”,这与 Anthropic 约220亿美元的收入年化规模一致。Rory 认为,OpenAI 对 Ramp“柠檬水摊”数据的嘲讽“观感很差”,反映出其没有理解统计学。
  • OpenAI 在代码领域的锁定效应上,应该拉响“代码红色警报”。 Jason Lemkin 的逻辑是:切换模型很便宜,但重新 QA 已经调优好的智能体代价很高——SaaStr 的 AI 市场副总裁和 AI 客户成功副总裁都跑在 Sonnet 4.7 上,“我们不可能把它们切到 Codex”。Rory 认为,如果 OpenAI 再让 Claude 被认为是最好的模型6—12个月,“你可能已经牺牲了永远拿不回来的价值”。
  • Rory 对 OpenAI 的基本判断仍然偏建设性。 只要解决两件事——把尚未被任何人夺走的消费者基础变现,并赢下企业代码市场——“你仍然有相当大的机会,在两三年后以市值最高的独立基础模型公司完成退出;再搞砸一年,就没有了。”
  • SpaceX站上2万亿美元,依赖的是你自己设定的一项概率。 Elon 宣布 Terafab 后,市场预计其产能约为 TSMC 的70%,资本开支约250亿美元,其中80%用于 SpaceX 的太空数据中心,Polymarket 上 SpaceX 以2万亿美元估值 IPO 的概率升至50%—60%;但 Tesla 股价没有反应,这在 Rory 看来说明真正的大资金并不买账。乐观的分析师仍然可以“在 spreadsheet 上算出来”:项目落地概率80%、按时落地概率30%,再以 Starlink 的53%利润率作为模板。
  • Bezos 的1000亿美元制造业基金,本质上是“Indian Creek Island 投资”——这是 Walmart 路线,而不是 Amazon 路线:收购现有企业,再向其注入 AI,而不是从头搭建全栈业务,“天然更不具颠覆性,更像金融工程”。 每个亿万富翁都想做一笔这样的投资;接下来还会有很多。
  • Nvidia 与 Grok 约200亿美元的交易,展示了 M&A 新时代的诡异算法。 Jason 认为,Nvidia 可能以 Grok 上一轮69亿美元估值的约3倍买下这家公司,尽管其 ARR 不到1亿美元,因为对一家5万亿美元收购方而言,资产价值巨大;随后为了规避反垄断审查,还要在双重征税上烧掉约40—50亿美元——创始人 Jonathan 约9.5亿美元所得对应的实际税率约60%。无论哪条路径,“钱照样汇给我”,最终政府都赢。
  • Figma 因 Google 推出 Stitch 下跌22%,是一场被错误触发的理性恐慌。 这是“对概念验证产品的巨大市场过度反应”,但市场对收入持续性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Figma Make 是“我过去6个月用过的最差产品之一”,而 Jason 的判断很直接——“如果你不能为 AI 收费,你就不是一家 AI 公司。” Notion 通过了这项测试,ARPU 翻倍;在证明相反情况之前,大多数上市软件公司都处于“终局式衰退”。
  • 创投行业正在遭遇结构性挤压。 现在领投一轮领先的 Series A,通常需要约10亿美元基金规模——单轮融资3000万—4000万美元、单笔支票2500万—3000万美元,还要留足储备金;与此同时,收购方与独角兽的比例处于“我们职业生涯最低水平”:PE 已经退出,超大规模科技公司不可能收购100家公司,而传统软件巨头也买不起估值高于自身的应用层公司。“拿到90亿美元估值,比实现10亿美元退出容易太多……基本就是赢或者死。”

精读

1. Ramp 数据显示,Anthropic 已经拿下企业端的边际买家

  • Rory(可能是 Rory O’Driscoll)准确描述了这一判断:Harry 认为,Ramp 处理的交易量约占美国 GDP 的0.5%—1%,数据显示,Anthropic 吸收了 AI 工具“新增支出”的73%;10周前还是五五开,12月初则是 OpenAI 以60/40领先。OpenAI 在总支出上仍然领先,但“过去6、8、10周的边际买家已经发生巨大转向——这显然是最领先的指标”。
  • OpenAI 的回应是讽刺 Ramp 在“从一个柠檬水摊外推”,这其实是自己伤害自己:Ramp 的客户基础可能足够多元,数据科学家也足够优秀;而且“处理问题时,有时第一件事就是直面残酷事实”。Anthropic 若达到220亿美元收入年化规模,“当然不与这一结论冲突”。
  • Jason Lemkin 提醒,也可能是 OpenAI 和 Ramp 都对——就像 Cursor 的争论:科技投资组合内部是“Cursor 已经死了,他们全都转向 Claude Code”,但“对普通世界而言,他们生活在 ChatGPT 里”。如果 Ramp 的样本偏科技行业,它测量的可能只是那个泡沫。即便如此,Jason 仍把“Opus 45 及以后”称为一个讨论不足的“阶跃式提升”:“所有人的 PR 都爆发了,一切都变好了。”

2. OpenAI 对比 Anthropic 的反复横跳与一致性,以及正在关闭的窗口

  • Harry 批评的不是能力,而是不一致:先为了控制成本冻结员工人数,随后又计划在年底前翻倍至8000人;先深度押注智能体电商,随后又“基本取消,而 Walmart 说它根本不起作用”;Sora 被并入 ChatGPT,硬件则被降级处理。相比之下,Anthropic“对自己的 ICP 和目标非常一致。我们知道它代表什么”。情绪成本是真实存在的:“身边的氛围就是很丧,我不想和 Debbie Downers 待在一起——我甚至不想尝试他们的新产品。”
  • 更深一层看,OpenAI 过去是“让规则成立的例外”:它拥有足够的势能,可以穿越创始人纷争、董事会失灵和管理层更替。“现在下行面开始显现……这种不一致正在伤害公司。”
  • Rory 的反驳是,“事情从来没有看上去那么好,也没有那么坏”。他曾判断 Jony Ive 的硬件交易一开始就已经失败,也指出媒体“只有两个故事:我们爱你,我们恨你”。解决方案是聚焦:第一,把没有被任何人夺走的消费者业务变现;第二,赢下企业代码市场。做到这两点,“你仍然有相当大的机会,在两三年后以市值最高的独立基础模型公司完成退出;再搞砸一年,就没有了。”
  • 按 Harry 的先发优势框架,消费者心智属于 ChatGPT;代码市场——“企业支出中最大的应用层金矿”——6—12个月前还是开放竞争,如今已经“只剩一半开放”。“正如 Shakespeare 所说,人的事务中有一股潮汐……你不能等一大批人已经做出企业采购决策后再出现,然后说:‘我们终于把事情搞定了,请选我。’”

3. 锁定机制:软成本击败 token 成本

  • 数据中有两件相反的事同时成立。OpenRouter 的使用量自年初以来“爆炸式增长”,成本优化者在 Kimi(口语中读作“Kimmy”)、Haiku 和 Mini 之间轮换。与此同时,对质量敏感的构建者正在被锁定:自 Sonnet 和 Opus“4.5、4.6”以来,Jason 希望“围绕某个不只是好用、而是现在已经好得惊人的模型,搭建所有脚手架”。切换模型很便宜,但重新 QA、重新验证输出并不便宜。
  • Jason 自己的案例是 SaaStr 的 AI 市场副总裁和 AI 客户成功副总裁:从12月开始基于 Sonnet 4.7、辅以少量 Opus 搭建。前者定义每一项营销活动并主持每周团队会议,后者全天候服务约200家赞助商,“因为工作量太大,所有真人都会辞职”。“我们花了几周才把它调好……不可能把它们切到 Codex。我会对这件事拉响代码红色警报。”
  • 两人都希望追踪的指标是:AI token 支出占收入的比例。很多应用只需拿出收入的5%—8%就能创造巨大价值,而代码应用可能需要40%—50%;在前一种情况下,优化根本无关紧要:“你想把我的 token 成本从每月2000美元降到1500美元?别烦我……我有99个问题,这不是其中之一。”

4. SpaceX 的 Terafab:2万亿美元是你赋予的概率,不是事实

  • 这项公告的内容是:靠近 Gigafactory 的晶圆厂,产能约为 TSMC 总产量的70%,资本开支约250亿美元,其中约80%投向 SpaceX 的太空数据中心,20%投向 Tesla。Polymarket 上 SpaceX 以2万亿美元估值 IPO 的概率升至50%—60%;但 Rory 反问:“Tesla 股价没有动……真正有大额资金换手的地方,没人眨眼。”
  • 他对所有 Elon 相关事项的估值框架是:已经完成的事情按倍数估值,已经宣布但尚未完成的事情则赋予概率。“如果概率是100%,宣布建晶圆厂就等于你拥有这座晶圆厂;如果概率是1%,你就只拥有这座晶圆厂的1%。” TSMC 用30年建设晶圆厂,目前市值略高于1万亿美元;如果仅凭公告就增加4000亿美元市值,意味着市场赋予约50%的实现概率。Elon“至少是过去30年最有成就的创业者”,尤其是在硬科技工程上,但他的“时间表记录并不稳定”;Rory 甚至让 ChatGPT 按时间顺序列出了 FSD 和 Starship 的预测。
  • Jason 讲述了自己看到的另一种愿景:在 Jay Leno 进行 Tesla Semi 测试时,首席设计师说:“未来属于 fusion……我们相信 fusion 来自太阳。”从芯片到太空,再到利用太阳能进行 fusion。“现在你开始看到 SpaceX 的一切真正串联起来了……如果真是这样,2万亿美元听起来开始便宜了。还有谁能驾驭太阳?”如果 Starlink 确实能实现53%的利润率,这一愿景也可能抬高信徒的 DCF 估值。
  • 这两种判断可以统一起来:这些是“阶跃式公司”,每5—7年实现一次技术跃迁,同时收割上一项成果并建设下一项。Rory 认为,乐观的分析师完全可以为2万亿美元估值辩护:项目最终实现的概率80%,按时实现的概率30%,5年内达到 Starlink 式利润率——“你可以在 spreadsheet 上算出来。这笔赌注会摆在你面前,尽管去下注。”

5. Bezos 的1000亿美元基金是 Walmart 路线,不是 Amazon 路线

  • 《华尔街日报》报道,Bezos 正在筹集一支1000亿美元的制造业转型基金,计划收购半导体、太空和国防领域的公司,并向其运营注入 AI;他已经走访新加坡和中东主权基金。一个问题是:“SoftBank 看起来已经捉襟见肘——他们的负债约束已经亮红灯。”
  • Jason 迅速采用了这一框架:“这是一笔经典的 Indian Creek Island 投资……你已经把 Amazon 建起来了,可以在游艇上的 Carbone 餐厅里继续想大事,不想再把规模做小。”
  • Harry 给出的历史三分法值得完整保留:互联网进入零售时,你可以“打造 Shopify”(向零售商销售软件,市值达到几千亿美元)、“收购 Walmart”(用半万亿美元资产实现翻倍),或者从零开始全栈打造 Amazon(2万亿美元路线)。25岁、没有钱时,你会选择 Amazon;在 Indian Creek 拥有1000亿美元时,你会买下 Walmart,再向它注入 AI——“天然更不具颠覆性,也更像金融工程”。Jason 认为,所有没有经营上市 SaaS 公司的亿万富翁都想做这样的交易;“我们会看到一大批。”
  • 那段看似离题、实际是论点的讨论是:亿万富翁正在迁往不会被妖魔化的地方——Sergey Brin 去给迈阿密的草根黑客马拉松当评委,Ryan Smith 在 Provo “深受爱戴”;而“在湾区,亿万富翁会被妖魔化……谁会想住在一个人人都讨厌你的地方?”Jason 警告,修改 QSBS 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吸引这些“金鹅”的不只是税率,还有生活舒适度。

6. Grok 的200亿美元:收入倍数被搬上台面,随后被弃之不用

  • Jason 对“什么时候有人会为1亿美元收入支付200亿美元”的回答是:当这项资产对收购方的价值巨大,而且收购方拥有足够高的市值时。Nvidia 市值5万亿美元,符合这一条件;Jensen 还表示,Grok 的技术会在一年内进入生产环境,“这值几十亿美元”。WhatsApp 是规模上的先例:成交价160亿美元,但“它一分钱收入都没有”。Jason 还补充了定价线索:上一轮估值69亿美元,他认为这笔交易大约是其3倍。“我的第一家创业公司就是按上一轮估值的3倍被收购的……他们下载了我们的公司注册证书,主动找上门来。”M&A 会先锚定上一轮估值的倍数,交易完成后第二天就把这套算法抛在脑后。
  • 交易结构才是故事核心:这是一笔为了规避反垄断审查而设计的资产出售——收益先在公司层面纳税,分配时再征一次税;一笔200亿美元的交易因此浪费“正负40亿—50亿美元”,创始人 Jonathan 的实际税率约60%,对应约9.5亿美元,而且没有 Nvidia 股票可以滚入,更重要的是“你甚至拿不到 IP……你拿不到公司”。
  • Rory 对这一制度安排发出警告:政府现在无论如何都赢。“要么在最高层面进行广泛游说,自上而下拿到豁免……要么接受双重征税。无论哪条路,钱都汇给我。”这构成了一个极其扭曲的激励。
  • 按照节目中的讲述,Jonathan“多年来一直在黑暗中的沙漠里前行……是真正经历过艰难时期的蟑螂型创业者。看到好人赢,感觉很好。”Chamath 获得了大致同样的9.5亿美元,但没有得到同等程度的同情:“没关系,我们相信你很有钱……心理治疗会有帮助。”

7. Figma 下跌:触发因素错了,但恐慌有道理

  • Google 发布 Stitch 后,Figma 股价下跌22%,至21.66美元;Harry 看到 Sequoia 买入3500万美元股票后,在下跌途中买入。Jason 实际使用过 Stitch,他认为这是“对概念验证产品的巨大市场过度反应。拜托,别闹了。”Google 经常发布产品后又放弃(比如其音频竞争产品,口头上称作“Sono”);它连续10年投入打造 Figma 竞争对手的概率“接近于零”。
  • 但市场传递的底层信息是理性的:“我们不再相信这部分收入特别具有持续性。”Figma Make 是“我过去6个月用过的最差产品之一”——这是唯一一个无法从 20vc.com 提取上下文来建站的 vibe-coding 工具,而这件事“今天任何人都能做到”。信贷市场也在确认整个板块的问题:Qualtrics 本周没能完成债券发行,Salesforce 则勉强完成。
  • 问题的诊断是产品与市场匹配正在衰退,而不是销售执行出了问题。Figma CRO 承认销售团队没有使用 AI,这让 Jason 相对不那么担心;真正令他担忧的是产品本身。AI 热门公司里充斥着“回收利用的平庸 CRO”,但这并不重要,因为“销售解决不了产品与市场匹配”。Rory 进一步指出,在销售、营销或工程中加入 AI,只是“把插头插上”;真正的问题是 AI 如何改变最终产品。“如果你是一家软件公司,却不认为 AI 不仅会改变你的构建方式,也会改变你构建的东西,那你实际上可能应该主动做空它。”
  • 为什么 Dylan 这样的优秀 CEO 会让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因为存量客户基础是一个陷阱——它既是“最大的机会”,同时也是“50年的债务、50年的功能”;如果不小心,它会吞掉98%的资源。Mike Cannon-Brookes 在 Atlassian 裁员前就曾暗示过这一点:“否则 Jira 和 Confluence 会把一切都吸干,我手里一个人都不剩。”上市公司几乎无法主动放弃一个价值10亿美元的核心业务,去资助智能体产品——但这正是“你必须做的事”。

8. 测试标准:如果不能为 AI 收费,你就不是 AI 公司

  • Jason 的底线是:“如果产品好到还不能收费,那就不算数。如果你不能为 AI 收费,你就不是一家 AI 公司。”既然 Anthropic 能“转眼间”做到220亿美元收入,客户也在排队购买智能体法律和医疗产品,为什么要把价格定在几乎为零?“极少有上市公司能够有效将 AI 变现,这就是为什么它们都处于终局式衰退。”在这一点发生变化前,他不会买这些公司的股票。值得注意的是,Figma 实际上并没有真正收费。
  • 面向 SMB 的基准是:ARPU 是否比 AI 之前高出50%以上?Notion 看起来通过了测试——ARPU 大约翻倍,带 AI 的版本每月20美元,基础版10美元,“不是因为它贴了一个 AI 标签,而是因为产品真的好得多”。Microsoft Copilot 是市场已经否定的反例;Jason 猜测,Slack 的 AI 版本接下来可能会悄悄通过测试。
  • Rory 给出的聚合版指标是:加速。定价、ACV、增长,或者 KPI 中的某一项“必须在起作用……否则你就是在掉队,因为 AI-first 玩家正在交付效用,客户也正在把钱给他们”。
  • 对于是否应该抄底,Rory 不会碰 Atlassian(引用原话是“今天21美元”):“我宁愿错过从硬底部直接反弹的行情,也不愿投资一个可能跌穿底部的东西。”他的纪律是:5%、10%、20%的反弹大概率都存在,但“只有当你认为5年后它会成为赢家时,才应该买入”;而截至目前,两人都还没有看到足够的产品证据。

9. Series A 现在需要10亿美元:旧基金算法已经失效

  • Harry 针对 Mamoon Hamid 新设的 KP 基金——早期基金规模10亿美元,成长基金规模25亿美元——提出挑衅:现在不拥有约10亿美元基金,就不可能领投 Series A。如今一轮 A 轮融资规模为3000万—4000万美元,需要2500万—3000万美元的领投支票,再乘以约20个仓位,还要留出储备金。Rory 并不完全反对:平均支票约2000万美元,按初始资本50%的储备比例计算,每笔交易约3000万美元;随着退出周期拉长,仓位数“更接近30个,而不是20个”。“要有一定规模,才能有意义地参与 Series A。”
  • 过去的经验法则已经失效:“种子期每位合伙人6000万美元,A或B轮也许1亿美元……今天这套算法就是坏掉了。”Hummingbird 最初的资本约为2亿—3亿美元,而新基金规模达到8亿美元。“我们过去很擅长在 Revolut 估值4亿美元时投资。现在,对我们而言,10亿美元轮次才是好的进入点。”
  • Harry 继续“温和地当个小混蛋”:“算法很简单,只是你不喜欢答案。”Rory 的回应是:除非结果规模大幅扩大,否则“我们是在给风险加杠杆”。Wiz 的数据点可以支持两种解读:如果 Cyberstarts 在退出时持有约4%,那么其在一笔300多亿美元的退出中获得3%—4%,对种子基金仍然成立;但前提是退出规模必须超过100亿美元。
  • Jason 的周期视角很有分量:他经历过1995—1999年、2002年的出清、2007年和2021年,但“这次感觉比那些周期都更快”。因此节目整体情绪是:“现在每个 VC 都承受着压力。无论你多么成功……所有正在做交易的人都很暴躁、焦虑,并感到压力。”

10. 退出荒与动量投资者的自白

  • Jason 提出一个讨论不足的风险:“潜在收购方数量除以独角兽数量,应该存在某个比例,而我认为我们正处于职业生涯最低水平。”PE 已经不再是买家,“Nvidia 不会收购100家公司,Microsoft 也不会收购100家公司”;如果 Replit、Legora、Harvey 和 Level 不 IPO,谁来买它们?“我们已经超出了这些公司当前能够实现任何退出的能力……基本就是赢或者死。”
  • 结构性陷阱在于,整个应用层逻辑都在追求更大的 TAM——“吃掉工作”——这会把新公司的估值推到被替代的传统公司之上,因此传统公司在定义上就买不起你。Harvey 估值100亿美元,而传统法律软件公司估值20亿美元:“你想做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你买不起它们,它们也卖不起给你。”
  • 这组数字应该让后期投资者感到恐惧:“拿到90亿美元估值,比实现10亿美元退出容易太多——如果你是给出90亿美元估值的人,这应该让你害怕。”一家基本价值只有50亿美元、却按100亿美元定价的公司,上一轮融资可能会“转换并按每1美元只拿回50美分”,除非存在有意义的大额交易。也许市场最终会像接受下调后的 IPO 一样,接受下调后的 M&A;Jason 对此并不确定。对早期持有人而言,把股份卖给二级市场可能是一条出路。
  • Harry 以自白收尾:他最大的遗憾,是没有更早打破 Series A 的授权边界,转而对“你们的 11 Labs、Legora、Lovable”进行动量投资。Rory 坦诚地重新定义了这件事:如果拿出20个 A 轮仓位中的5个,在投前10亿—20亿美元时去做 D/E 轮,本可以“以低得多的风险”获得 Series A 回报;而 Anthropic 将永远是这一策略的终极案例——它在140亿美元和600亿美元估值时的融资轮次,“按风险调整后看,简直好得离谱”。但他的限定条件是周期:“动量策略的定义,就是它只在上行市场有效……过去3年里,很难区分动量玩家和极其精明的投资者。”Harry 最后残酷地说:“那也许你我都不精明。照照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