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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原教旨主义产品经理眼中的世界 | 对谈理想 SVP 范皓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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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原教旨主义产品经理眼中的世界 | 对谈理想 SVP 范皓宇

摘要

  • 范皓宇把“原教旨主义产品经理”的工作压缩为观察、理解、收集足够多的 element,再用最大精力压缩出最优解。 他承认以增长为目标时可以只看数据,但警惕团队把最关键的思考一步做得过快;真正的差异来自比别人看见更多素材,并把它们组合成让用户意外的结果——“数据和指标是个拐杖,但是走路不能靠拐杖走”。

  • 单纯追逐增长会让产品、内容与用户进入刺激频率不断升高的反馈循环,最后供需两端都疲惫。 有用只是“敲门砖”,决定长期价值的是产品能否陪伴用户,并持续带来“哇,还可以这样”的有趣体验。范皓宇的取舍很明确:若十件事无法兼得,就砍掉几件,只保留“有用和有趣并存”的部分。

  • AI最大的产品机会,是把面向画像的标准化供给改造成面向每个具体人的实时服务。 当系统能结合地点、同伴、状态与历史行为理解“我现在想吃包子”,maker、user、designer 的边界都可能消融,新的代理则必须值得长期信任且“it belongs to me”。对投资者而言,这把价值重心从单一功能和流量入口推向情境理解、持续连接与端到端交付。

  • 中国消费市场并非统一升级或降级,而是处在完全不同赛程的“千层饼”。 一线城市的实用需求已过度供给,用户缺的是被理解、被关怀和意义感;更下沉市场仍有大量基本服务没有得到满足。机会因此同时存在于“更 reasonable、更便宜但体验更好”的产品,以及把成熟服务继续下沉和出海。

  • 当数据与 taste 冲突时,范皓宇会相信自己的感受、向左走,并承担经营结果。 他的理由是分类、指标和坐标轴本就包含主观判断,而产品最终由连续的判断序列塑造;真正危险的不是一次判断错误,而是反复摇摆、无法沉淀。“有一些信仰,你才会有 believe;有 believe,才有意志力去坚持。”

  • AI时代的中短期壁垒更可能是组织,而不是传统流水线上的某个专业环节。 从需求到结果的过程被大幅压缩后,产品经理、设计师都必须端到端负责;范皓宇看到一名设计师独立完成切图、账号注册等完整产品,当场判断“赶紧进来”。他的结论很硬:“如果你不去革自己的命,你就会被革命。”

  • 范皓宇对中国市场保持强烈乐观,依据不是短期数据,而是审美提升、供应链能力和持续改变生活的意愿。 他认为小米、新能源汽车等已把价格、品质与 taste 同时推入大众讨论,并直言 A 股“这么多有价值的企业,价格这么低,我们有巨大的利差机会”。短周期会起伏,但中国人“眼睛里有光”、愿意拿新工具“改天换地”的底层动力没有消失。

精读

1. 二十五年的跳跃履历始终围绕产品与设计

  • 范皓宇从 2000 年大一开始做设计,随后经历功能机、3D MMORPG、Unreal 与 Epic 引擎、自媒体、阿里操作系统、手机 UX、阿里与上汽的汽车项目,最后进入当时仍叫“车和家”的理想。

  • 2004 年《功夫》上映当天,他来到北京,第二天便进入手机企业;放弃读了六个月的研究生,是因为无法忍受只代课、做学术,“特别想要去 achieve something”。

  • 加入理想首先是因为想回北京,其次才是公司选择。当时智能网联汽车的浪潮已经清晰,他又恰好认识团队,于是把手机、软件、供应链与体验能力接到汽车上。

2. 北京从理想主义战场变成提效现场,但活力并未消失

  • 在范皓宇眼里,北京最迷人的地方是多元:人们带着梦想进入这个 battlefield,路边撸串也能聊投资、上市和创造,“上海的生活当然更好,但北京的人更有意思”。

  • 疫情前后,咖啡馆里的话题从“要做什么项目”变成“怎么提效、怎么裁员”,空间收窄使安全感变差,也催生了既消费升级、又消费降级的矛盾需求。

  • 曲凯指出越来越多人离开北京;范皓宇承认压力真实,却提醒视角也受年龄和管理职责影响。每年开学季仍有年轻人拖着箱子涌入,“想创造一些厉害的东西”,这正是大城市持续提供的可能性。

3. 一代人的上半身消费主义、下半身仍服从秩序

  • 范皓宇把自己这一代人描述为“或多或少都文艺过”:他们经历 9·11、加入 WTO、全球化与消费主义骤然涌入,也保留了计划与规训时代形成的身体记忆。

  • 他的比喻是“下半身非常遵从秩序,上半身又变成通过购买产品证明自己”;直到今天,看见水龙头没关,他仍会下意识关掉。

  • 从诺基亚功能机、NEC 卡片机,到 iPhone、Android、移动互联网以及 2G 快速跨越至 4G、5G,这一代人像站在高速电梯上。高速增长曾掩盖问题,减速后,焦虑与对未来的模糊才更集中地显现。

4. 中国过去的跃迁由三层流动同时推动

  • 最底层是农村人口进入城市成为工人;第二层是台湾沿海、日本、韩国及东南亚围成的“东亚地中海”供应链;最上层才是通常被看见的科技、互联网故事。

  • 2003 年在温州实习时,范皓宇为一家只做海外市场的企业设计割草机。自己从未用过,却要模拟海外需求;企业当时已经把产品 ship 到全世界,这是外向型制造最具体的切片。

  • 海外人才带回互联网技术和普世价值观,国内大学扩张又让更多人直接进入科技圈。范皓宇还提到一个新趋势:中国管理干部开始向海外流动,他们懂供应链、上下级协调,甚至能独立经办工厂。

  • 这三层共同塑造了他的 AI 热情:新技术出现,就应继续推动发展、让世界更好。那仍是早期互联网“先连接人和知识、再谈变现增长”的原教旨精神。

5. 垂直 AI agent 可能重演功能手机走向统一的路径

  • 早期手机被拆成音乐手机、拍照手机、办公手机,像今天各做一种任务的 agent;分裂并非终局,而是底层能力尚弱时不得不做的细分。

  • 范皓宇据此判断,能力成熟后,这些垂类“过不了太长时间一定会统一”。统一后成本更低,也不需要那么多客制化,再由软件、平台和服务为不同用户提供差异化能力。

  • 这不是简单的历史类比,而是他的产品判断方式:经历过一次能力不足导致的品类分裂,便更容易识别下一次能力整合的方向。

6. 原教旨产品经理先扩充素材,再把复杂性压缩到极致

  • 大三时,他给军工研究所设计指纹识别仪。看到保密办公室桌面杂乱、设备经常找不到,他把仪器做成水滴状不倒翁,“一翻,啪,那个东西就自己弹出来了”,后来使用者还经常把玩。

  • 这个案例的关键不是造型,而是观察到别人没有纳入需求表的生活细节。强产品人首先比别人拥有更多 element,随后才把它们组合成“有用又有趣、能够被理解”的整体。

  • 范皓宇所谓“原教旨”,就是先观察、理解,再把最大精力放在压缩上,寻找达成目标的最优解;他不接受“大概差不多,赶紧 A/B test,PMF 出来就 scale”取代深思。

  • 他的脑内过程像侦探墙:照片、线索和连接不断增加,最后导出一个意外但成立的结果。人们打开书、电影、播客或产品,真正期待的正是“那一点点惊喜”。

7. 增长反馈环会同时榨干创作者与用户

  • 如果唯一目标就是增长,范皓宇认为完全可以只看数据;但版本测试周期会越来越短,供给者不得不持续追踪留存、播放等数据,频率随之不断升高。

  • 他观察到百万粉丝、代言费很高的头部博主,多数并非从容且 work-life balance,而是忙碌、焦虑。越贴近和讨好海量用户,就越需要用最新、更强、更差异化的刺激抢注意力。

  • 用户则像不断“扎一针”:满足、麻木、再要求更强刺激。短视频和短剧把这一机制推到极致,最后供应者辛苦,受众同样疲惫,双方都可能停下来重新思考。

  • 曲凯把这一过程比作摆锤,认为人们终会反感被无限刺激、回到更健康的状态,并强调 A/B test 是一种现象,关键在于什么人如何使用。范皓宇则用“circle”和“the old order will be back”说明秩序会往复回归。

8. 有用只是敲门砖,有趣决定产品能否留下来

  • 范皓宇先划底线:产品若无用,用户不会理会;即便玩具,对孩子也有明确用途。但好坏不由功能清单决定,而由它能否陪伴一段时间、不断让人感到“哇,还可以这样”。

  • 当体验在时间里内化,产品才与用户形成关系。若电影只要票房,找题材和明星即可;但近期真正获得投票的,可能是更重视故事、并与当下共鸣的那部未点名西游题材动画。

  • 这形成两股需求:一批人喊“快点刺激我,给我新东西”,另一批人愿意认真享受过程。好的商业产品不能只选择其中一端,而要让实用承接有趣。

9. AI会把工业时代的三角重新压回个人

  • 英国设计博物馆不断翻动的 maker、user、designer 三个词,让范皓宇意识到:一百年前,做锤子、设计锤子和使用锤子的可能是同一个人;工业化先分离 maker 与 user,现代设计又分离 designer 与 maker。

  • 分离让制造者和设计师一度神圣化,用户只能接纳标准供给;随后用户开始“用脚投票”,maker 和 designer 也转而问“你需要什么,我给你做什么”。

  • AI可能进一步改变这个三角:不是先打开美团、从共性选项里找包子,而是系统根据屋内三个人、当时的 context、过去三天饮食,直接生成并完成那个具体服务。

  • 范皓宇认为设计之所以存在,是因为产品无法点对点服务个人,只能寻找男性、女性等最大画像。一旦每个人的精准需求都能被持续解决,传统 design 本身也可能被消融。

10. 产能过剩之后,方向转向具体用户

  • 包豪斯式标准化源于资源与生产能力不足,只能用钢管弯出可复制的椅子,让普通人先达到基本水平;今天中国供应链“为全世界做生产制造没有任何问题,产能乘以 2 都没有问题”。

  • 当产能过剩成为压力,方向便不应只是再造一款覆盖更多画像的标准品,而是让每个人依据环境、状态和历史获得不同服务。

  • 范皓宇强调,这种个性化不是过去只为王侯将相提供的昂贵定制,而是由普世框架支撑的规模化点对点供给。它必须同时做到持续、有用、有趣。

11. 中国用户是一块需求进度完全不同的千层饼

  • 范皓宇引用一项《人民日报》调研:约 80% 受访者认为自己属于弱势群体,其中甚至包括老板、高管和领导。这个案例反映出很多人的共同感受是压力、忙碌与“我的时间不属于我”。

  • 一二线城市里,有用层面的供给已经过量:想买铲子,五元到五千元瞬间出现;打开外卖后,“吃什么”反而成为挑战。真正贫瘠的是被理解、被关怀和生活得到认可。

  • 三四线城市仍嵌在家族和社会关系中,下限与安全感更高,但上限可能被锁住;一线城市追求更高上限,但存在感和安全感等下限可能更差,每个人像“一块电池,努力发电”。

  • 更下沉地区连基本服务仍未覆盖。范皓宇用赛跑比喻:一线城市已到 1,000 米赛道的 800 米,一些人还在 100 米;前者需要意义与认可,后者首先需要产品和服务真正下沉。

12. 匮乏时代同样有情绪价值,差别只是意义系统

  • 曲凯用披萨举例:经济承压时,父母会把它解构成面粉和肉,认为百元披萨与低价馒头夹肉的使用价值相近。范皓宇的反驳是,不能因此把上一代贴成纯实用主义者。

  • 父母那代平时吃馒头、面条,也会在朋友相聚时喝酒、进行“小奢侈”;老相册、旧玩具同样承载风格和生活味道。“在匮乏的年代,有匮乏年代的玩法。”

  • 人永远追求“比自己更大一点点”的 meaning。过度供给时代反而出现无印良品式回归:去装饰、去品牌、回到原始材质,这也是摆锤的一次反向运动。

  • 范皓宇把周期概括为“the old order will be back”:消费主义不断推高差异化需求,但秩序、节制和对事物本身的渴望始终在底部酝酿。

13. 大众审美正在上升,经济周期没有抹掉创造欲

  • 范皓宇建议把过去二十年假期档表现最好的电影排在一起看:观众今天认可的内容与十年前已明显不同。短视频、撕裂和民粹并未证明大众“无脑”,电影反而显示 taste 在提升。

  • 小米、新能源汽车把价格、品质、体验和品味同时带进大众市场;他甚至听见健身房出来的两位大哥认真讨论“哪个车没有品味、哪个更有品味”,这在供给稀缺年代不会发生。

  • 他认为经济下行是一个周期,却相信中国人对家庭的责任、对更好生活的向往和勤奋不会消失。“眼睛里有光”“要干”“改天换地”,构成他对国内产品市场的底层乐观。

  • 这份乐观也延伸到资本市场:他直言 A 股有很多有价值的企业、价格又低,存在“巨大的利差机会”;但这只是其信念表达,谈话没有展开具体标的或估值方法。

14. Taste是区隔标签,真正稀缺的是原创内容

  • 范皓宇把 taste 定义为一种区隔:自称没品味,也是在把自己归入实用主义;宣称有 taste,则是在标记自己懂生活、设计或品质。人必须通过差异化建立自我叙事。

  • Taste 背后是 styling,styling 背后才是 content。小红书上的攀岩、家居、美妆、旅行都能形成风格,播客和学者也各有风格,但大多数人只是在消费和复刻已有风格。

  • 他的极端假设是:十年后每小时可能产生十万条内容,真正创造新 styling 的也许只有五条,90% 的内容都基于已有风格复刻。第一次去鹿港小镇吃三杯鸡、第一次学会在星巴克点 Grande,都是“消费一次 taste”。

15. 数据与直觉冲突时,他选择直觉并承担代价

  • 曲凯追问:若所有调研和经营数据都向右,自己的 taste 却要求向左,该怎么办?范皓宇先回答“相信自己的感受”,随后明确表示:“还是往左边走。”

  • 他的理由是“所有的数据都是主观的”:指标如何定义、纵坐标如何设置、分类方式如何确定,在分析开始前已加入观察者判断;产品“不对劲”的直接感受,可能比指标更早出现。

  • 他把成熟产品人比作厨师:好厨师看到白菜、萝卜、肉和葱姜蒜,已经想到锅气、摆盘和如何向客人介绍;经验不足的人每一步都查“适量、少许”,糊锅后才发现偏差。

  • 曲凯提醒 taste 可能错误,也可能超前到无法改善短期经营。范皓宇不回避:“你就要接受这种结果。”判断的价值不在永远正确,而在决定后承担对应后果。

16. 连续判断塑造产品,意志力负责跨过短期噪声

  • 范皓宇认为,人往往先凭感受作出决定,再为决定寻找逻辑理由;他答应录播客,就是因为同行聊天后觉得曲凯有趣,后续那些“锻炼能力”等理由只是解释。

  • 一次判断收到 feedback,再进入下一次判断,最终形成“判断序列”。人生由一系列选择决定你是谁,产品也由一系列取舍决定它以什么方式存在于用户生活中。

  • 真正危险的是反复摇摆:今天买房,明天读研,后天工作,大后天下海,时间消耗在震荡里,没有任何方向形成沉淀。范皓宇把应对压力概括为三个字:“意志力。”

  • 上市后的股价和短期数据会加快反馈,但他用赴约作比:目标既定,无论晴天、台风都要到达目的地。外部天气改变路径难度,不改变最终方向。

17. 理想主义必须建立在实用主义之上

  • 范皓宇的边界很清楚:“如果不是一个实用主义者,你不配做理想主义者。”只凭情绪像堂吉诃德冲向风车,是送死;自己都困在苦难里,也很难长期帮助别人。

  • 商业现实要求同时考虑当下销量、成本和用户反馈,也要考虑产品是否 mean something、长期会留下什么。真正的产品设计因此不是二选一,而是“既要、又要、也要”。

  • 他希望产品成本低、性能好、技术发挥充分、用户容易触达,还能让人感觉自己变得更优秀。若只完成需求清单,开发直接交付即可,根本不需要产品设计。

  • 曲凯补充,意志力恰恰产生于两个目标之间;范皓宇认同现实与理想世界存在 delta,需要“一手搭左边,一手搭右边”,把想象中的美好拉进现实:“Make something happen。”

18. 软件与硬件都会被既有结构和习惯锁住

  • 曲凯认为硬件要投入一两年、上线后难改,更像电影;范皓宇则认为两者本质差异没那么大,因为软件架构一旦确定,同样会封锁后续选择。

  • 用户习惯甚至比硬件更难迭代。QWERTY 键盘即使起点并非最优,只要形成规模习惯,后来者也很难调整。

  • 他的类比是:硬件像房子本身,下一代还能换一套;软件像家中长期摆放的物件,“不要轻易乱动”,否则会直接打断用户已经内化的生活方式。

19. 用户需求从创作者假设开始,而不是从空白调研开始

  • 用户像一面镜子,却不是统一主体。有人进电影院只想笑,有人要沉静思考,有人要《阿凡达》式新世界;因此不存在让全世界每个人满意的产品。

  • 范皓宇坚持起点仍在创作者:先有想表达、想改变的内容,再带着假设观察用户。问卖烤红薯的大妈要不要 AI 助理,她可能只会关心红薯卖得更好;脱离场景的调研不会自动生成生意。

  • 路径是先验证需求存在,再调优方案、扩大触达,最后让收益覆盖生活和下一轮创造成本。产品中的 level of detail 也如此:远处用户天然模糊,只能不断靠近,逐步证明假设能 work。

  • 他把用户关系分为三种:由上至下的“我是神,你接受”;由下至上的“你要什么我给什么”;以及更健康的朋友关系——平等对话、允许用户反驳,也允许产品人坚持,双方在理解中共同提升。

20. 产品的四个声音覆盖了从获客到生命周期末端

  • 范皓宇不把产品方法论写成固定公式,更偏向老师傅带徒弟,在具体项目里示范“锤子该抡几下、从哪个角度抡”。产品是“汤汤水水的事”,若公式足够,岗位本身就不必存在。

  • 他仍给出一套以终为始的评测集。第一个声音“哎”代表差异化,让人在一堆同类里愿意走近;没有这一声,产品甚至卖不出去。

  • 第二声“嗯”是初次上手的顺畅与满足,如第一次拿到 iPhone 后彻夜装应用;第三声“哎呦喂”来自数月后仍发现新能力,例如第一次玩到切水果应用。

  • 第四声“我操”发生在生命周期末端:换新手机、连上 Wi‑Fi,一个小时后所有内容自动回来。做到四声“就是神”,三声已是极强产品,两声可以大卖,一声至少能够出售。

21. AI最终考验端到端组织,以及处理真实复杂性的能力

  • 范皓宇设想,二十年后普通人每天 80% 的说话可能对着 AI,因为它参与 co-work、保存上下文,也减少人与人之间的误解和沟通负担。他强调这只是“大概率”方向,具体角色仍需一步步形成。

  • 新角色应当值得信任、成为长期依托,却“最好不要变成一个霸权”。它不是只买一次包子或完成一个 task,而是以 belongs to me 的方式建立长期连接,持续提供有用且有趣的供给。

  • 曲凯提出 AI 中短期壁垒是组织,范皓宇“完全认同”:当需求到结果之间几乎没有过程,按 PRD、图标、切图拆分的流水线就会失效,产品经理和设计师都必须端到端交付完整结果。

  • AI并没有让世界突然变复杂,而是让原本不可见的混沌第一次可以被观察和处理。过去历史只记录王侯将相,今天新的能力可以面对巨量数据和海量情况,例如交通;“混沌永远混沌”,变化在于现在终于能够看见,并且 do someth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