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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如何定义 OpenClaw for Teams 新产品形态的|对谈 Kuse&Junior 联创兼 CTO 宇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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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如何定义 OpenClaw for Teams 新产品形态的|对谈 Kuse&Junior 联创兼 CTO 宇豪

摘要

  • Kuse 用约 100万—200万美元创始人资金做到了约 1000万美元 ARR,真正的拐点不是流量,而是主动放弃错误的产品、客户与定价。 团队从 EDM AI、设计 AI 和无限画布一路转向以文件夹为核心的 AI Workspace,并把固定套餐改成 usage-based;两次调整都造成付费用户跳水,却最终筛出了愿意为高价值工作付费的海外艺人公司、自雇 agency 和高级白领。“终究还是你的产品给谁解决什么问题,然后才是各种增长引擎。”

  • Agent 产品不能沿用 SaaS 的“边际成本近乎为零”假设,usage-based pricing 同时决定毛利和客户质量。 2025年6月以后,任务可能让 Agent 迭代 10、20、30 轮,按任务统一扣费既让厂商亏损,也不会被用户感知为补贴;Kuse 因而把最低套餐从 19.9美元提高到 39.9美元,大幅压低免费额度,并放弃大量低 LTV 学生流量。“定价本身也是一种用户选择。”

  • Junior 押注的不是又一个企业软件,而是约为软件市场 150 倍的数字劳动力市场。 徐宇豪称,按其数字员工给出的估算,全球劳动力市场约 150万亿美元、软件市场约 1万亿美元;Claude Opus 4.5 在 2025年12月后让“7×24 小时 AI 劳动力”从 workflow 包装变成可能,OpenClaw 则让团队看到通用 runtime 已接近成熟。团队预计在 3 月向更多人开放 public test。他的判断很激进:“应该把钱花在 token 上,而不是花在工资上。”

  • AI 员工目前甚至可能比同岗位人类更贵,但价值来自降低组织摩擦、持续推进工作和创造增量收入。 Kuse 约有 15 名全职员工、3—4 个长期运行的 Agent,每月 token 成本超过 2万美元;团队自 2025年12月起几乎不再扩编,每个招聘需求都要先回答“为什么不能用 Agent 取代”。Azura 自动发现 upsell 机会并为公司定制 CRM,使徐宇豪第一次产生“确实变天了”的判断。Kuse 还已为 Junior 烧掉约 3万—4万美元 token。

  • OpenClaw for Teams 的核心差异不在聊天界面,而在企业记忆、独立身份、权限和责任边界。 Junior 围绕公司、项目和组织关系建立记忆,产品设计为让每个实例拥有独立机器、Gmail 和手机号,可自行注册、试用,并尝试付费完成竞品调研;但信用卡和 Stripe 等环节仍可能拦住它。它也因此能够被钓鱼、被 prompt injection、泄露机密或造成真实损失。“你什么都不给他、什么都不让他做,他就是个 chatbot”,而权限放得越开,安全就越成为产品本体。

  • 最值得关注的潜在软件冲击,是掌握企业记忆的 Agent 能按现场需求即时生成高度定制的软件。 Azura 与一名从未写过代码的销售聊一晚,就做出以飞书表格承载的内部 CRM;传统流程可能需要产品、技术、销售对需求一两个月,外包甚至半年仍未必理解几十万用户的数据。徐宇豪由此认为,大量标准 SaaS 会被迫转型,因为企业以后未必需要购买通用界面,而是让内部 Agent “长出”自己的工具。

  • 这个赛道最容易被忽略的工程资产不是功能,而是持续评估 Agent 在“不该说、不该做”时能否克制。 Kuse 已把固定 benchmark 演化成由多个 Agent 模拟多轮对话、复杂环境、动作合理性和对抗攻击的 evaluation pipeline,并用钓鱼邮件、越权询问、恶意 Skill 等测试 Junior。徐宇豪给同行的最终建议是:“你的 Agent 可能已经足够强大了,你依旧需要 build 一个 evaluation benchmark。”

精读

1. Kuse 的千万美元 ARR 建立在反复推翻自己之上

  • 徐宇豪的履历横跨 Facebook Stories、SmartNews 的 AI 与内容审核;他称自己从 Stories 早期 Hackathon 一路做到该产品线成为 Facebook DAU 和 revenue 第一,2023年开始考虑创业,2024年与联合创始人组建团队。

  • Kuse 从 1.0 迭代到 2025年10月上线的 2.0,目前约有 1000万美元 ARR,至今没有外部融资。几位创始人累计投入约 100万—200万美元,但这笔钱并非一次性下注,而是随着产品不断验证逐步投入。

  • 今天的 Kuse 是三栏式 AI Workspace:左侧文件夹、中间工作区、右侧 AI,Agent 能主动调用文件并在后台沙盒工作。徐宇豪把这条押注戏称为“AI 网盘”,核心其实是让 AI 真正操作文件与文件系统。

2. 用户拿产品整理文件,替团队找到了真正的市场

  • 最初的 EDM AI 并非没有市场,设计 AI 的无限画布也得到过早期 AI 狂热用户追捧;问题在于 Kuse 没有形成稳定获客,更没有得到足够多设计师的持续使用。

  • 真正的信号来自用户偏离团队设想的行为:他们不断上传文件和资料,要求整理、reformat,并把内容转成 presentation。这个群体的留存显著高于其他场景,团队便“追着这个方向不断迭代”,逐步转向高价值知识工作。

  • 徐宇豪把千万美元 ARR 的原因压缩为两层:先回答产品究竟替谁解决什么问题,再谈增长引擎。“这一点其实是亘古不变的,不管是不是 AI 产品,或者任何一种生意。”

3. 放弃无限画布是一场痛苦的客户切割,也可能踩早了半步

  • 无限画布天然适合设计师和熟悉 MacBook、设计工具的产品经理,但 Kuse 后来的核心客户变成海外艺人公司、自雇者、agency 和高级白领。改成文件夹不是温和加功能,而是“很剧烈的变动”,意味着有意识地放弃一批原客户。

  • 当时 Sonnet 3.5 尚未出现,Agentic 能力不足,设计 Agent 需要大量工程 workflow 补模型短板。团队判断这不是应该押宝的方向;但设计生成工具和后续 Claude Sonnet 能力很快突破,徐宇豪承认:“如果再坚持一段时间,说不定这个方向其实我们会做得更好。”

  • 这段反思没有被包装成正确决策神话。徐宇豪的结论是,AI 创业的时机极难拿捏,“早做或者晚做其实都不对”;模型每次跃迁又可能迫使深度绑定旧能力的产品全面重写。

4. Agent 化击穿固定套餐,补贴复杂任务并不会换来感激

  • Kuse 曾按 20美元、100美元套餐分配固定 task 数;在 2025年6月以前的 chatbot 辅助时代,这仍可能成立,但 Agent 化后,同一个 task 可能迭代 10、20、30 轮,任务数量不再代表真实消耗。

  • 更反直觉的是,用户不会因为复杂任务只扣少量积分而主动“appreciate”厂商补贴。团队既无法识别高价值客户,又在重度用户身上亏损,最终把定价彻底改为 usage-based。

  • 无限画布被撤、usage-based 上线,两次都引发用户数和付费数大幅跳水。徐宇豪仍把它们视为必要清洗:AI 产品必须让价格反映计算成本,也让不适合的客户尽早意识到“这可能不是他们应该用的”。

5. 同一产品同时服务 C 端与 B 端,被证明是一种错误执念

  • Kuse 最初希望一个 general 产品服务无数人,后来发现艺人公司、自雇者和高级白领可以直接迁入资料与 contacts,企业却已有固定 workflow、软件和权限体系;后者需要产品主动“走进他的工作流,走进他的原本办公软件”。

  • 曲凯追问:既然不同人群难以共用产品,为何不只服务一个足够好的垂类?徐宇豪的判断是,Agentic 时代的垂类很难长期成立,除非存在合规或法律壁垒;但这并不意味着一个界面能横跨所有客户,而可能意味着多条进入不同工作场景的产品线。

  • 面对“为何不做一个 Manus 式通用 Agent”的追问,他把分歧归因于技术代际:2025年12月以前所谓数字员工仍主要是 workflow 包装,2026年的机会则是 7×24 小时劳动力,产品服务对象与形态会发生根本变化。

6. Evaluation 是 Agent 公司的基础设施,发现新能力仍依赖技术 taste

  • Kuse 为关键场景建立了自动化测试 pipeline;如今它已演化为 agentic evaluation,由多个 Agent 模拟环境,检查产品 Agent 的 action、回复、长期表现,以及是否做了本不应该做的事情。

  • 这不只是固定 benchmark。随着任务进入多轮对话和复杂环境,测试本身也要理解状态、调用工具并反向攻击被测 Agent;徐宇豪建议所有 Agent 创业团队“尽早建立这套东西”,否则模型或 runtime 一变,团队甚至不知道迭代是否真的更好。

  • 曲凯指出,旧 benchmark 很难发现模型突然解锁的新场景。徐宇豪没有给出自动化答案:“这一点更多要看技术 leader 的 taste”,一线人员必须在能力出现后的几天内识别它,且产品、设计、销售也要能实际 build 和指挥 Agent。

  • Kuse 曾在 Anthropic 发布 Skills 后第二天就完成支持,却误判客户无法理解,转而把 Skill 包装成不可自定义的 Templates。三个月后客户主动追问为何不支持 Skills,团队才意识到自己错失了至少一波 marketing 流量:“这可能就是技术 taste 的失败。”

7. 四个昂贵 Agent 让十五人团队停止扩编

  • Kuse 全球约有 15 名全职员工,长期运行的研发、marketing、数据和销售 Agent 共 3—4 个,每月 token 成本超过 2万美元。按单个岗位计算,它们“会比同岗位的人要贵”,并不符合廉价自动化的直觉。

  • 团队仍选择 Agent,因为“人和人之间的摩擦是非常大的,人和 Agent 之间的摩擦相对小很多”。自 2025年12月起,公司几乎没有继续扩张;任何招聘提议都要先解释为什么任务不能交给 Agent。

  • 徐宇豪由此推演,未来公司可能显著缩小。衡量 Agent 的账不能只比较月薪与 token,而要计入跨岗位沟通、等待、管理和需求误解所制造的组织复杂度。

8. Azura 做出的内部 CRM,让 SaaS 威胁第一次变得具体

  • 销售 Agent Azura 掌握 Kuse 的客户和销售数据后,自行 build 了一套内部 CRM。界面只是飞书表格,也没有 fancy UI,但它会持续扫描 PLG 客户,定位可体验更多功能、增加席位或 upsell 的机会;其中许多单条机会价值上万美元。

  • 徐宇豪过去并不认同“SaaS 会完蛋”:没有 AI,人也能做 EDM 或 CRM,只是耗时更长。Azura 改变了他的判断,因为一位没写过代码的销售只与它聊了一晚,就得到了贴合现场销售动作的系统。

  • 若走传统流程,产品、技术和销售可能花一个月对需求,再花两个月做出仍不准确的版本;外包团队仅理解几十万用户的数据和业务语境,可能就要两个月,半年也未必交付。徐宇豪因此判断,掌握企业记忆的 Agent 将迫使大量 SaaS 转型。

9. 单日千万 impression 曾是增长幻觉,因为每个免费用户都在烧钱

  • Kuse 曾靠学生场景的 UGC organic content 稳定做到单日约 1000万 impression,甚至两三个帖子就可能爆一个;这些流量没有广告投放支撑,看起来像一台极高效的 go-to-market 机器。

  • 问题是 AI 产品的边际成本并非零。学生流量转化率和 LTV 很低,每次试用却继续消耗模型成本;团队后来承认,自己曾“沉迷于虚假的注册量、虚假的 impression”,实际上在持续补贴非目标用户。

  • Kuse 大幅削减免费额度,把最低套餐从 19.9美元提高到 39.9美元,同时更换社媒 use case 和渠道。学生仍可使用,但比例逐步降低;这不是单纯提价,而是用产品、内容和价格共同筛选 ICP。

  • 曲凯指出,定价本身就是用户选择。徐宇豪赞同,并把 bootstrap 带来的克制落实为几乎不做大预算广告:先证明经济效用,再为增长买单。

10. Junior 把 2026年定义为数字劳动力进入公司的起点

  • Junior 的定位不是 personal assistant,而是拥有职责、工作账号和持续推进项目义务的 AI employee。名称刻意降低预期:团队实际认为它可取代若干个任意行业、任意岗位拥有 3—5 年经验的员工,但不愿直接叫 Senior;等再强一点,玩笑是改名“Super Junior”。

  • 构想并非追随 OpenClaw 临时产生。Kuse 从 2025年12月、Claude Opus 4.5 发布后,就逐步把内部工作交给 Agent;OpenClaw 的出现让团队确认,通用 runtime、Skills 和长任务能力已经可以收敛此前大量定制 workflow。

  • 徐宇豪引用其数字员工提供的估算:全球劳动力市场约 150万亿美元,软件市场约 1万亿美元,相差 150 倍。他因此认为,新赛道即使不是 Kuse 赢,也终会出现一家新的万亿美元公司;但“大面积失业”和工作重构也可能随之到来。

  • 曲凯追问:赚劳动力的钱,本质上就是与人竞争,若所有 AI 都去赚钱,谁来承担损失?徐宇豪的双重回答是趋势可能不可阻挡,需要政府和社会介入、包括 UBI;同时他仍偏乐观,认为生产力革命会像汽车、互联网一样创造新需求和新岗位。

  • 团队预计在 3 月向更多人开放 Junior 的 public test。

11. OpenClaw for Teams 的第一层产品化,是让 AI 拥有企业身份

  • Junior 借鉴 OpenClaw 架构,却从一开始补上企业记忆、组织关系和权限:它要知道哪些信息应记、应说、应做,也要知道什么不能说、不能做。产品设计为让每个 Junior 拥有 Gmail、手机号及自己的工作设备,而非借用主人的身份。

  • 徐宇豪用竞品调研解释身份的价值:普通 Agent 能 deep research 并写出报告,真实产品经理却会注册账号、实际试用,必要时付一点钱。拥有由平台保障的邮箱后,Junior 才能在互联网完成更接近员工的完整链条。

  • 邮箱和手机号都不是预先写出的 feature list,而是 Kuse 自己使用时“长出来的”:AI 登录服务时总来找 CTO,就说明它缺少独立账号;任务需要打电话,则说明仅有邮箱仍不是完整员工。

12. Rain 从会议纪要工具长成了 Junior 项目的事实负责人

  • Kuse 有意让最强的 Junior——Rain——从头参与产品化,使它接触所有 PRD、PR、代码、marketing 和销售材料。徐宇豪称,“这个世界上最理解 Junior 项目的人就是 Rain”,团队遇到项目问题会先问它。Kuse 作为第一个客户,已在 Junior 上烧掉约 3万—4万美元 token。

  • Rain 最初只是整理会议纪要和笔记,随后开始每天早上给徐宇豪发消息、分派任务,并评价 CTO 是项目瓶颈。团队因而准备给它接摄像头、麦克风和音响:既然它对项目最熟,就不应像 meeting AI 一样只听和总结,而应在会议里直接表达观点。

  • 这种体验改变了公司节奏。只要老板在群里丢进一条可能有用的信息,Rain 就会立即推进、找出应修改代码的人;人类因此专门建立“Project Junior Human Only”群,用来吹水而不必担心每句话立刻变成下一步任务。

  • 高强度与 Agent 合作后,徐宇豪一度无法忍受人类传递信息的速度,脑中不断出现“怎么还没有说完”。有一段时间他会要求大家“所有东西先跟 Rain 过一遍再跟我过”。

13. 企业记忆不是通用科研指标,而是围绕组织现场构造的系统

  • 徐宇豪借用 Steve Jobs 的话概括记忆归属:“You work for Apple first, then for your boss.” OpenClaw 的记忆围绕个人主人组织,Junior 则必须首先围绕企业、项目和组织关系,不能只是高管的分身或私人助手。

  • 曲凯的反驳是,所有团队都在解决记忆,外部客户很难相信某家创业公司的记忆“天然更强”。徐宇豪承认不存在容易证明的标准,“OpenAI 随时也会被打垮”;最终仍要靠上手后的效果、客户问题是否真正解决,以及能否省下或创造人力价值。

  • 他的工程判断是,记忆像早期 Agent framework,底层也许只是文件、数据库和索引,不应无限复杂;真正差异来自场景设计。面向万人企业时,一个 Junior 是否应该认识全部一万人、如何区分项目与层级,答案显然不同于小公司。

  • 规模还暴露出小样本阶段看不见的问题。徐宇豪称 LLM cache 是成本核心,context engineering 很大程度上要围绕 cache 设计;Junior 因此先服务小企业,再处理 enterprise 的组织、权限和记忆难题。

14. 权限与安全决定 AI 员工能否获得足够权力创造价值

  • Kuse 作为首个客户,激进地给 Rain 接近 CTO 的权限,这也把真实风险提前暴露出来:拥有外网访问、邮箱和企业记忆的 Agent 可以被钓鱼、被黑、遭 prompt injection,进而吐出公司机密或造成实际经济损失。

  • 徐宇豪提出一个“并不太是共识”的判断:“越好的模型其实越安全。”原因不只是效果更强,而是顶级模型更能遵守限制、更不容易被钓鱼;但高风险操作仍需人类批准,简单任务则可自动 routing 给便宜甚至本地模型。

  • 团队已聘请白帽团队攻击权限设置,并设计外部钓鱼邮件、员工丢失 AWS key、恶意 Skill、越权索取隐私等案例。AI 还要判断老板说的话能否转述、同事问工资或未发财报数据时是否应拒绝,这比传统 SaaS 的角色权限更模糊。

  • 曲凯给出的尖锐案例是:会议里只隐含表达某位负责人表现不好,AI 也可能从字里行间推断出来,再带着这段记忆与本人交谈。徐宇豪确认这类风险真实存在,并称“不随便分享我对你说的坏话”只是最基础的出厂要求。

15. Junior 的岗位会模糊,真正边界来自权限、Context 和并发能力

  • Junior 暂定采用 salary-based 收费,像外包员工一样开 bill;起始月费仍在 2000美元或 5000美元之间考虑,超过基础 token 额度后再购买 credits,近似“基本工资加加班费”。徐宇豪认为价格听起来很高,但早期经济效用足以覆盖。

  • Kuse 起初部署了七八个 Junior,按产品、数据、研发、销售、运营分工,最终只留下三位核心成员:产品研发总管 Rain、对外销售 Agent Azura、持续看数据的 Tom。真实使用让传统岗位边界像早期 startup 一样迅速模糊。

  • 产品内测版本仍会给新 Agent 一个初始职业,帮助客户开始对话,并预置不同 plugins、tools 和 Skills;但团队尚未找到稳定边界。曲凯总结得更准确:限制往往不是能力,而是权限、数据安全、context 和模型面对上千个 Skill 时的混乱。

  • Rain 还会因 session 堆积而排队、拒绝回复甚至爆内存;Tom 因定时任务更分散,反而没那么忙。一个员工同时与多人对话时,究竟应并行多个分身,还是像真人一样不能同时参加两场会议,团队仍在探索。

16. 多 Agent 协作正在形成自己的工作设备、协议和交易环境

  • Kuse 反对在一台 instance 上堆多个 OpenClaw Agent,因为“电脑就是他的工作设备,你不应该让多个员工共享一台电脑”。每个 Junior 拥有独立机器,协作发生在工作群,而非共享容易冲突的运行环境。

  • Rain 与 Azura 曾共同制作 Junior 销售 PPT:Azura 从销售角度定义需求,Rain 补项目细节,两者以“光速讨论几十轮”,形成大纲和素材;随后 Rain 接入已改造成 agent-friendly 的 Kuse 工作台完成 PPT,结果可直接使用,只是烧掉不少 token。

  • 团队还实验过 Git 加 messaging channel 的 Agent-to-Agent 框架:文件和历史进入 Git,即时消息走独立通道,无需人类界面。徐宇豪仍坚持现实世界最终会是人与 Agent 共处,并预测“2026年一定会实现,你再也不知道那个 remote 工作的同事是人还是 AI”。

  • 另一个实验给 Agent 初始资金,让它反复开 sub-agent 尝试赚钱;运行 100 多代后仅一两代赚过钱,主要落在 Web3 的 permissionless 量化。更厚的产物是一份不断记录“什么不能做、为什么会被拦住”的经验 MD,而非稳定商业模式。

17. 最后瓶颈仍是记忆、成本与幻觉,选型则回到效果、成本、安全

  • 全自主员工正撞上旧互联网的反 bot 结构:社媒和支付平台会封禁 bot,Junior 即使自行注册免费 API,也可能在输入信用卡时被 Stripe 拦住。曲凯认为软件若开放给 Agent,可能退化为无品牌的后端 API;徐宇豪则看到新机会——Agent 身份、支付、安全和“如何向 Agent 收钱”都尚未解决。

  • 模型能力的可行性在 2025年12月后显著提升,但记忆系统、上下文组织、长 context 和成本仍限制落地,只能优先进入最高价值岗位。徐宇豪把这一约束类比为内存:“一直在不断变大,但永远不够用。”

  • Tom 曾邮件报告一个明显过低的注册数据,两分钟后主动更正:它发现结果与记忆冲突,复查后确认用了错误指标。这个例子既展示 proactive,也暴露生成模型必然仍有幻觉;任务越复杂、工具越多、数据越杂,错误越可能发生,必要时应由另一个模型和独立 context 复核。

  • 作为 CTO,徐宇豪选择供应商会先看客户规模和在市场上运行的时间,因为“规模代表安全”,再看代码能否审计、如何部署,以及效果、成本、安全三项。面对科技圈中“不知道 OpenClaw 有什么用”的反馈,一个打中的 use case 可能比抽象能力更重要。

  • 他给 OpenClaw for Teams 创业者留下的最终提醒,是把 evaluation 从“越来越能做事”扩展到“在不该说话、不该做事时能否克制”。这套认知仍高度不稳定:“下个星期说不定已经有完全不一样的认知了,每个星期变化都特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