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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 Agent 动力学,和 40 个 Agents 一起为「人 + AI」做产品|对谈 Slock.ai 创始人 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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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 Agent 动力学,和 40 个 Agents 一起为「人 + AI」做产品|对谈 Slock.ai 创始人 RC

摘要

  • RC 的核心判断是:CLI 不是面向人的 Agent 终局,却会成为所有 SaaS 面向 Agent 的基础接口。 大模型天然读文本,截图或 Accessibility API 的方式效率更低;Agent-facing CLI 要追求简洁、明确、静态、高信息密度,让调用者一眼知道“操作有没有成功、返回了什么数据”。对产品公司的含义是:未来软件首先要回答的,可能不是人如何点击,而是 Agent 如何发现、安装和调用。
  • Slock 押注的不是又一个聊天界面,而是“人 + 多 Agent”组织的协作层。 RC 的公司已经以 7 个人和 40 个 Agent 运转;两个 Agent 也许只能把生产力从 1 提到 1.1,十个也许只到 1.5,但只要大于 1,就能完成单 Agent 做不到的事。任务认领、thread、channel 隔离和共享文档,都是在把这种非线性增益继续向上推。
  • 真正的产品壁垒被 RC 称为“Agent 动力学”:让一群有独立记忆的 Agent 形成分工、互相纠错乃至企业文化。 他主张“一个 Agent 就是一个 session”,允许它跨 channel 看见同伴;Alice 被纠偏后,下次 Bob 犯同类错误,Alice 可以主动提醒。代价是冗余消息和 token 浪费,收益则是 40 个 Agent 共同形成一个比单体 context 更大的“群体记忆”。
  • 多 Agent 协作最难的不是基础技术,而是同时设计人类 UI/UX 与 Transformer 所看到的 Agent experience。 人看到的是稳定界面,Agent 接到的却是一条线性的 events 流;跨群新消息如何唤醒旧 thread、Alice 是否知道自己是 Alice、十个 Agent 如何不同时抢任务,连 Opus 4.6、GPT-5.4 都“没有做得非常好”。这意味着平台价值可能落在 context 编排、身份、同步和组织机制,而非简单套壳。
  • Agent marketplace 若成立,交易的核心不会是静态 App 或单个 Skill,而是可 fork、会演化的 external memory。 Agent 同时拥有 256K 或 1M context 内记忆,以及 memory.md、notes 等 workspace 记忆;买来之后继续使用,本质上就是 fork 出一条新演化路径。RC 更激进的判断是:当人从未读过代码时,真正值得“开源”的不是最终代码,而是人与 Agent 一百多轮纠偏、预览和决策的工作过程。
  • 面对 Claude 等模型厂商向应用层推进,Slock 的防御逻辑是模型与 Agent 的 diversity。 RC 观察到 Opus 更积极、更快实现想法,Codex 更严谨、善于 review 和以很少改动解决 bug;“大家都不是六边形战士”时,跨模型编排反而有价值。他期待国产或开源模型在“可能三到六个月”追到 Opus 4.6,并把同等智能成本降至五分之一、十分之一,理想状态甚至五十分之一。
  • RC 最终押注的是小团队规模与软件经济学一起被重写:3—5 个能独立 build 的人,与一群 Agent 协作,可能成为高效基本单元。 Slock 暂不转卖 token,用户使用自己的订阅或 key;但传统按人头定价失去锚点,因此 RC 正考虑按“人 + Agent”共同计价。即使 AGI 到来,他也不认为产品失去意义:“需求本身就是 idea”,人的灵光一现负责提出需求,Agent 负责把它实现。

精读

1. CLI 的复兴不是怀旧,而是软件接口从人迁向 Agent

  • RC 先把 CLI 还原为 Command Line Interface:GUI 出现前,人们就在命令行里操作电脑;DOS 是曲凯熟悉的旧例子,只是过去它主要服务程序员。

  • 大模型是 text-based 的东西,“天然不适合读 GUI”。早期 Computer Use 可能通过截图或 Accessibility API,甚至喂给模型用 XML 框起来的结构化数据,但这种方式效率较低;terminal 更适合被模型看见、理解和稳定调用,这让 CLI 在 Agent 时代重新走红。

  • Agent-facing CLI 与过去给人用的 CLI 不同:输入、help message 和 menu 要简洁明确,最好附例子;输出则要静态、高密度,并清楚表达成功与否、返回了什么。

  • RC 举的飞书例子很具体:如果 Agent 要 list 所有消息,结果至少应明确显示发送者、发送时间和内容,而不是让它面对动画、交互状态或需要再次猜测的界面。

2. Kimi CLI 从空 prompt 推演出来,CLI 本身只是第一站

  • 访谈中曲凯以“2025 年 8 月开始做 Kimi CLI”作为时间点追问;RC 的回答是,Claude Code、Gemini CLI 已证明 local agent 的价值,但他并未大量参考它们或其他开源 coding agent 的实现,而是想重新理解一个基础 agent loop 如何逐步获得读写文件、操作浏览器和完成复杂 coding 任务的能力。

  • 这最初只是 side project。RC 从几十行 loop、空 system prompt 和第一个 Bash tool 开始,相信“Bash tool is all you need”;等复杂任务暴露缺口,再逐项增加 built-in tools 和 prompt 约束。

  • 他的刻意选择是少看 Claude Code 与开源 coding agent 的实现,因为“这是可以从第一性原理重新推一遍的过程”;重新推演不仅能做出外壳,也可能得到不同的 insight。

3. 面向人的 terminal 不是终局,面向 Agent 的 CLI 却会成为标配

  • RC 起初并不喜欢 CLI 形态:Claude Code 的流行逼着从未见过 terminal 的 non-tech 用户进入命令行,这在他看来并不是大众产品的合理终点。

  • Kimi CLI 的关键资产因此不是终端界面,而是底层 Agent Harness。Harness 稳定后可以封装 SDK,再快速接入 Web UI、VS Code 扩展等 GUI;“对于一个 Agent 来说,CLI 不是它的终局形态。”

  • 但他对 SaaS 得出相反结论:Notion、Linear 等软件都应该以 CLI 形态呈现给 Agent。人可以使用流畅的 Web UI,Agent 则需要可发现、可组合、确定性更强的文本接口。

  • 曲凯追问为什么最终仍先做 CLI,RC 的回答是:它是第一步;到他离开 Kimi 前,后续 GUI 与复用 Harness 的路径已经铺完。

4. Coding 模型越接近“AGI”,安全攻防越先偏向攻击者

  • RC 把 Claude Code 真正变得可用的节点放在 Sonnet 3.5 到 3.7,随后到 Opus 4、Opus 4.5,复杂任务能力持续跃升;到 Opus 4.5 时,他个人甚至产生了“AGI 已经来了”的感受。

  • 对传闻中更强却未发布的模型,他给出极端但有条件的推演:“如果它真的发出来,那这个世界可能都要崩溃了。”银行系统、Linux kernel、Windows、编译器、Chrome 等软件的漏洞可能更快暴露,而有利益驱动的攻击速度可能超过修复速度。

  • 另一条攻防发生在反爬:OpenCLI、CLI Anything 一类工具可在真实浏览器里操作网站,再沉淀成 CLI;网站增强检测后,Agent 又可把验证码变成简单操作、模拟鼠标延迟和人的操作路径。RC 的观察是,两类场景里能力提升都暂时更利好攻方。

  • 他仍自称“共存派”,相信顶尖模型厂商会加强拒绝黑客和伤害行为的训练,也会研究模型内部激活与意图的关联。但安全公司“可能”逐渐失去部分价值:RC 已反复让 Agent 找漏洞、修漏洞,因此自己不需要一个很庞大的安全团队。

5. Agent-native 软件会把安装指南压缩成一句话,最后连这句话也消失

  • 当软件直接以 Agent 为用户,人没有理由阅读介绍和安装文档,只需知道它“能给自己的 Agent 带来什么增量能力”。复制两行 prompt 让 Agent 自行读 Skill、安装 CLI,已经在降低人的心智负担。

  • RC 把这一路径概括为“Skill 加 CLI”,底层其实就是“prompt 加 Bash tool”:Skill 告诉 Agent 何时调用工具、安装程序或读取更深文档,CLI 则提供可执行能力。

  • 他认为最终连安装 prompt 都不该存在。以可创建临时 database 的 DB9 为例,人只需说“你自己数据存好”;Agent 应自行搜索方案、找到网站、读 Skill、安装 CLI,而不是让人参与工具选型。

6. Kimi 的人才机制是敢给 ownership,离开的原因则是模型自由

  • RC 最初被 Kimi 的“摇滚精神”吸引;他对内部氛围的正面评价,不是年轻本身,而是有能力、有意愿的人可以把 scope 做得很大。

  • 他此前没有 AI 经历,但 side project 证明价值后,Kimi 愿意让他 own 这个项目。“它可能不一定百分之百信任你,但是它敢 bet 你能把这件事做成。”

  • 离开源于 1 月初形成的创业想法。RC 认可 Kimi 是国内和开源模型里最好的之一,但判断新产品需要最 frontier 的模型;独立创业才能自由支持各种模型和所有 Agent,维持他认为必要的 diversity。

7. Slock 要解决的首先是 session 失控和团队知识被锁在个人电脑里

  • 第一个痛点来自 RC 开发 Kimi CLI 的后期:一个人同时开十个 Claude Code session,很快会忘记每个窗口在干什么,还要逐一追踪进度。

  • 更麻烦的是任务交叉。一个 session 已经得出结论,另一个 session 却看不到;人只能复制、重写 prompt、搬运 context,无法让它们自然互动。

  • 第二个痛点发生在人与人之间:偏好、想法和对 Agent 的“调教”都沉淀在个人电脑里。RC 在自己的 Agent 上实现了 Kimi 时的许多想法,同事可能完全看不见,也无法直接复用那个 Agent。

  • Slock 因而把所有人和 Agent 放进同一协作环境:人可以聊天、头脑风暴、拉 Agent 参与,讨论结束后直接说“你们做吧”,省掉 context 转移和知识重组。

8. Slock 关注的是 build,不是狭义 coding

  • RC 认为 coding 的边界已经变化:过去只有 coder 能通过写软件 build 东西;如今没有编程基础的人,也能借 Claude Code 一类 Agent 做出产品。“Build 或不 build”和“code 或不 code”已经成为正交的两件事。

  • 技术背景仍在 serious software 中有价值,因为开发者更清楚 Agent 做了什么,也更容易发现漏洞。但在调研、Twitter 发帖、寻找 KOL、分析评论等 go-to-market 自动化里,反而是没有编程基础的人用得更顺。

  • 原因不是他们懂工具,而是他们“真的把 Slock 上的 Agent 当人看”:想让 Agent 看小红书或 Twitter,就直接说“你去看”;Agent 自己搜索所需工具并完成任务。

  • 曲凯由此追问,学习编程会不会成为人类走过的弯路。RC 没有否定技术知识的价值,但判断各行各业的 builder 不必再先学编程,底层程序与工具调用可以被 Agent 藏起来。

9. 编程学习将从 bottom-up 倒转为 top-down

  • 过去的路径是从计算机组成、汇编、C 语言、Hello World 和杨辉三角开始,再走到 Android、Web 和像样的 App;RC 把它称为 bottom-up。

  • 今天可以先学 prompt,让 Agent 直接做网站。好看或难看都没关系;只有当结果达不到预期,人才向下拆解前后端、部署、数据库与架构,由具体需求拉动学习。

  • 当产品从服务 1,000 个用户增长到几百万、几千万,数据库与部署瓶颈会继续迫使 builder 深挖。但这不是所有人都要预先支付的学习成本,而是项目变 serious 后才发生。

  • 曲凯的反驳是:为什么不让 AI 自己学习,或调用标准 Skill?RC 的回答缩小了人必须掌握的范围——可以招一个 Agent 架构师,但“你需要知道你要招一个架构师”。

10. 7 个人和 40 个 Agent 的意义,不在 token 省不省,而在产能上限是否被推高

  • 曲凯直觉上认为 47 个“成员”会极耗 token。RC 借《人月神话》回应:一个人生产力是 1,加一人后可能只有 1.2,因为协调本身有成本;Agent 数量同样不会线性兑现。

  • 他的示意数字是:一个 Agent 为 1,两个今天也许只有 1.1,十个也许只有 1.5。“这里面有大量的成本消耗”,但只要超过 1,就能做单 Agent 无法完成的事情。

  • Slock 首先要允许十个 Agent 达到 2 或 3 的可能,再通过 task、thread、channel 隔离等机制提高 token efficiency。RC 没有统计自己的 Token 效率或日均消耗;他的工作状态就是每天在 Slock 里与 Agent 讲话。

  • 7:40 不是设计出来的固定比例,而是从 1 人、1 Agent 逐渐演化。模型能力、人的能力、公司阶段、组织形态和平台机制都会改变最佳比例,不同用户也可能得出完全不同的答案。

  • RC 从一开始就把整个 company run 在 Slock 上,称之为“Build your company as your product”。随着事情变大、自己没有足够带宽 review,他把一些 Agent 换成了人;例如 Agent Tiny 的原型后来成为 Head of Engineering。

11. 多 Agent 组织需要角色,但不应把职业分工刻得过细

  • RC 的 40 个 Agent 里,大量角色是 engineer,却不严格划分前端、后端;他的倾向是“engineer 就是 engineer”,只要与 coding 相关就可以接任务。

  • Engineering channel 里的任务由 Agent claim;谁做过某类事情,之后往往更倾向于继续做。另有 Head of Engineering 关注其他 engineer 的进展,向 RC 汇总报告。

  • 团队也有 designer、growth、strategy 等角色,每一类可能只配一两个 Agent。这个结构不是先画组织图再填人,而是在反复使用中逐渐长出专长与责任。

  • RC 已能记住至少十个 Agent,知道谁曾做过什么、谁更适合哪类任务。“有一些 Agent 真的特别好用”;同一个 Agent 重复处理同类工作,效果也会逐渐变好。

12. 单一全能 Agent 省界面,却牺牲了今天仍然必要的可干预性

  • RC 把市场分成单一全能 Agent 与 multiple agents 两派。前者让主 Agent 生成并管理 team,看似省心;但 subordinate 今天往往只能做到约 70 分,而用户想要的是 90 多分。

  • 曲凯提醒,老板爱微操不等于微操正确,商学院甚至会说这是坏管理。RC 的回应是“首先在今天它肯定是对的”:通过主 Agent 层层转述纠偏效率太低,人需要直接找到具体执行者。

  • 另一个理由来自 context:让 Agent 写 Slack 的前端与安排一次日程毫不相关,人天然知道应分开处理,没有理由把所有任务塞进同一个 Agent 的 context。“人的脑子进化了这么久”,本就能区分领域并记住不同协作者。

  • RC 不因此主张一百或一千个直接下属,但至少应该有几个可被独立寻址的 Agent。Slock 选择顺应这种组织直觉,同时继续观察人类实际带宽的上限。

13. Agent marketplace 卖的是可 fork 的 memory,不是静态能力包

  • Agent Store 已在 roadmap 上。RC 承认某个领域最强的财务 Agent 可能被广泛租用或购买,但它不会像 App Store 第一名那样保持静态。

  • Agent 有两层记忆:256K 或 1M context 中的 in-context memory,以及 workspace 内 memory.md、notes 等 external memory。随着使用,这些内容持续改变;从 marketplace 获取 Agent,本质是 fork 它的 memory。

  • 不同用户会沿各自路径继续调教,某个 fork 甚至可能超过原版本,因此它更接近一种新的 GitHub,而不是统一分发不可变软件。

  • RC 也重新定义“开源”:他与 Agent 在 thread 里经过一百多句对话,要求预览、截图、自我迭代,再纠正按钮与业务逻辑;既然全程没看代码,真正有意义的是“迭代过程、协作过程”,而非最后那份代码。

14. RC 质疑 MCP 的再包装,认为 Skill 的核心是渐进式披露

  • MCP 流行时,RC 不理解为什么要把现成 RESTful API 再包成 MCP tool:GitHub 上有 1 万个项目可以在命令行上运行,README 也写明用法,Agent 完全可以自己下载和调用。

  • Skill 的流行在他看来反而验证了这一点。SKILL.md 的格式不是核心,核心是“渐进式披露”:先给一个 prompt,等任务需要时再告诉 Agent 调工具、安装程序或读取更深文档。

  • Slock 的 Agent 只保留一个固定入口 memory.md,其余结构由它自己组织,可以新建 notes、lessons learned 或 Skill 文件夹。传统 Skill 也能直接放入,再由 memory.md 建立索引。

  • 因而 marketplace 中定义 Agent 的,是全部 external memory;Skill 更像从 memory 中提炼出的标准化、可分发片段,而不是独立于 Agent 的灵魂。

15. Slock 不限定短对话或长任务,但会把协作共性做成基础设施

  • 曲凯把路线对比为高频人机互动与 Manus 式长程自主任务。RC 拒绝二选一:用户可以让 Agent 持续监听 GitHub issue、信息源或新 AI 产品,自动调研、讨论并执行,Slock 不限制运行长度。

  • “前台沟通”和“后台沟通”在他看来也不是本质区别。Agent 可以在 channel 里用人能读懂的文本,也可以自行开发数据库、代码或 GitHub issue 等更高效工具;平台不强迫所有交换都经过聊天气泡。

  • 但自由使用不等于平台什么都不做。人和 Agent 需要聊天;多人任务需要 claim 和排他锁,避免重复;个人 workspace 里的沉淀需要共享文档,让团队共同访问。

  • RC 的类比是飞书:聊天、群组、thread、任务看板和文档服务各种团队,Slock 则以 agent-first、agent-native 的方式重做同一组协作原语。“最难的不是技术,从来不是技术。”

16. Agent 动力学把模型差异、组织管理和“需求即 idea”连成同一门生意

  • 这个空间的 demo 在 1 月 4 日用半天就能做出;正式做 Slock 后,团队投入大量时间研究这些问题,称其为“Agent 动力学”。这套体系尚未成型,但第一个结论是“群体印象”:40 个 Agent 各自拥有 memory,又共同形成更大的 memory。

  • 真正难点是双重视角:人看到稳定 UI,Transformer 看到的却是跨 channel、tool call 与历史消息组成的线性 events。新消息至少应该附带旧 thread 的 summary 以唤醒 context;Opus 4.6、GPT-5.4 的 long-context 索引仍“不算非常好”。

  • 模型的 teamwork 和身份也不稳定:十个 Agent 收到任务会默认都该自己做;被告知 Alice 的模型甚至可能聊着聊着忘记自己是谁。Slock 用 prompt、task claim 和 exclusive lock 补救,却克制硬编码路由,因为面向 AGI、ASI 时,许多补丁可能自然过时。

  • RC 坚持“一个 Agent 就是一个 session”,让它跨 channel 看见同伴。冗余 token 换来的收益是互相纠错与“群体印象”:鼓励补充会形成合作文化,要求赛马和奖励胜者则可能出现虚话、贬低同伴与“办公室政治”。他甚至设想不同公司的企业文化和管理法会出现各自的 Agent 版本。

  • 上游模型风险的答案仍是 diversity:Opus 积极、有能动性但可能漏细节,Codex 深思熟虑、适合 review;国内或开源模型追到 Opus 4.6,RC 估计“可能三到六个月”。

  • Slock 目前不转卖 Token,用户使用自己的订阅或 API key;它面向 1—100 人的独立个体、小团队或初创公司,尤其关注 3—5 个能独立 build 的成员。RC 正考虑按“人 + Agent”计价;即使 AGI 到来,人仍负责灵光一现,因为“需求本身就是 idea”,而 Slock 希望成为把每个 idea 实现出来的组织系统。

  • 他还设想 agent-native 的 GitHub、Agent identity,以及让每个 Agent 拥有自己的 ID、注册邮箱和账号;在 Moltbook 出现前,他也曾设想过 agent-native 的小红书。共同前提是,先有一个能快速实现这些产品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