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泡沫破裂,Zuck冻结招聘,Newsom的2028年崛起,俄罗斯/乌克兰终局
摘要
AI回撤更像是情绪重置,尚未演变为投资超级周期的破裂。 Sacks称这轮约10%的调整“健康”:GPT-5推进了技术前沿,却没有达到此前预告的“Death Star”预期;基准测试成绩趋同、模型持续轮番领先,也削弱了快速起飞论。他给出的替代框架是:“更多是渐进式,而非革命式”。
企业AI正在狭窄的后台流程中找到ROI,但通用型试点仍在停滞。 被引用的MIT研究发现,95%的试点未能进入生产阶段,70%的预算投向回报较低的销售和营销项目;相比之下,专业化供应商的成功率据称达到三分之二。Chamath预计,随着基础模型吸收功能、更便宜的竞争者进入,以及脆弱的ARR流失,行业将经历“一轮筛选和清洗”。
可投资的架构正从自主通用模型转向人机协同系统、确定性软件和SLM网络。 Friedberg认为,AI生成的代码仍需要工程师;生成的影视资产则更适合通过Unity等软件进行渲染和控制。如果专业化模型架构的效率提升10倍或100倍,即使token产量激增,当前的数据中心资本开支也可能获得高得多的ROIC。
采用摩擦的重要性可能不亚于模型能力。 Friedberg称,8090预计首年订单额约4000万美元,主要来自后台工作;但其首个客户尽管获得了“巨大的收益”,仍因组织内部的阻力在更深层次加剧而解雇了它。JCal同样认为,AI能让SDR“真正高效10倍”,但这一过程是渐进式的,而且只会发生在员工愿意拥抱它的地方。
Meta冻结招聘,标志着一场战略性人才恐慌后的消化期;而OpenAI在5000亿美元估值下仍能支撑多头逻辑。 Sacks称,只有当手握大量现金的 incumbents 感到自身在战略上处于脆弱地位时,才会出现1亿美元的天价职位和产品尚未问世便达到数十亿美元的报价;他也提醒创始人,这不是“世界的常态”。在Friedberg提到每周约7亿至7.5亿活跃用户后,Chamath用一个粗略估算搭建了多头情景:假设5亿DAU每两年翻倍,4年后达到20亿,再实现Facebook十分之一的收入,对应估值约1.5万亿美元。
Newsom在2028年的早期领先,反映出民主党想要一名斗士,但代价是他的加州执政记录。 在受访的加州民主党人和偏左独立选民中,他的支持率为25%;Polymarket上为28%,而AOC为14%。Sacks称其特朗普式的表达“合成感很强,像塑料”;Chamath则警告,早期领先者“从来赢不了”。更尖锐的选举争论围绕工资、住房、教育、医疗、可负担性,以及社会主义者能否赢得民主党初选却无法赢下选举人团展开。
拟议中的乌克兰终局是全面和平、不加入NATO和领土让步,但Sacks将Zelensky、乌克兰领导层及部分欧洲政府视为阻碍。 JCal同意NATO成员资格可以搁置20年,但坚持领土选择权属于乌克兰人;他此前认为总统与独裁者开展外交成功的概率只有笼统的5%–10%,后来将特朗普的概率上调至50%对50%。Chamath的警告来自历史:旷日持久的领土冲突可能沿非军事区冻结,而不是达成干净利落的解决方案。
精读
1. 企业AI先买了试点,才开始寻找真正的工作
被引用的MIT研究考察了300个实施案例,并采访了52家公司中的150名负责人。核心发现是:95%的生成式AI试点未能进入生产阶段,而70%的预算流向销售和营销工具,尽管后台自动化产生的ROI最强。
Chamath认为,第一波需求来自董事会看到“AI”二字,要求CEO制定AI战略,再把任务和大笔预算层层下压到CTO。由此产生的大量支出,本质上是没有明确运营问题支撑的实验。
他区分了概率型软件和确定性软件。销售和营销不愿接受固定启发式规则,而后台雇员的主要工作往往是处理流程中的例外情况——这正是正确实施的AI可以达到“极高准确率”的领域。
Chamath预计平台行业会经历熟悉的清洗:Facebook的社交生态在6年内从“七八千家社交公司”缩减到5家幸存者,SaaS赢家也用了数年才浮现。如今AI也将通过客户标识流失、美元收入流失、功能被吸收和部署失败,迎来“一轮筛选和清洗”。
2. GPT-5刺破了快速起飞论,但没有刺破投资周期
Sacks将公开市场AI板块约10%的回调定义为“适量的健康怀疑”,而不是泡沫破裂的开始。他仍然看好投资超级周期,只是认为现实需要更多工作,不像“AI将递归式自我改进并进入超级智能”这一说法那么简单。
他认为,ChatGPT在2022年发布后,关于2到3年内实现AGI的预测,同时催生了乌托邦式的岗位替代叙事和末日论。这套叙事也助推了约1000项州层面的法案,以及加州SB 1047等措施。
GPT-5让这次重置具体化:Altman曾预告“Death Star”,但实际评价褒贬不一,基准测试的提升也低于预期。Sacks还警告,模型的增量更新可能变成针对基准测试的过拟合;在他看来,性能趋同和模型持续轮番领先,说明这是一场正常的技术竞赛——“更多是渐进式,而非革命式”。
3. 专业化模型将价值推向最后一公里
Sacks指出,市场正在出现越来越多的差异化,而不是一个无所不能的模型:ChatGPT被指责过于迎合,Grok被描述为“更有立场”,Google在视频领域表现出色,Anthropic则擅长编码。“专业化真正打破了一个模型变得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想法。”
通用模型仍需要企业场景、详细提示词、接入数据、验证和迭代。Sacks将90%到99%之间的差距称为“最后一公里”——这部分行业专属工作创造了可用的商业价值,也让垂直应用能够保留自身的经济性。
研究中对95%失败率更有力的反向数据是:专业化供应商的成功率达到三分之二。Friedberg以其团队孵化的公司之一TaxGPT为例,称其是专门为税务专业人士和CPA打造的copilot,属于能够胜过通用提示词的受限问题。
Friedberg认为,行业正转向SLM:独立运行或组成网络的更小型任务专用模型。如果未来模型能够自行设计这些网络,其内部逻辑可能变得难以解释;但10倍至100倍的效率提升,可能显著降低每个token的能源和美元成本,同时推高token总产量。
4. 生成式AI最适合做一层能力,而不是自主经营一门生意
Friedberg从首个实施案例中得到的经验是人机配对:AI可以生成代码,但工程师仍需调试、集成并将其投入生产。因此,组织真正要回答的问题是“它应该嵌入哪里”、由谁来操作,以及现有团队如何使用它。
他的电影制作案例将生成式系统与Unity结合:AI负责创建物体,确定性渲染器则控制摄像机角度、构图、色彩、灯光和角色一致性。模型成为叠加在既有软件之上的“木偶”,而不是一句“拍一部电影”的指令。
JCal认为,AI正处于“幻灭的低谷”,并将其与Uber和DoorDash类比:直到单位经济性出现小幅改善、网络效应释放规模,增长才会真正打开。在一线应用中,他看到SDR寻找和整理线索的效率“真正提高10倍”,而不是销售人员被整体替代。
Chamath提出的开放问题是:如果状态空间方法、定制芯片或另一种表示方式胜出,现有巨头是否会被投入在LLM人才、运营支出和资本开支上的数百亿美元套牢。这个领域才发展了几年,但他预计这将是一个“数十年创新周期”。
5. 部署政治与战略性报价将清洗AI收入
Friedberg称,8090预计在第一个完整年度获得约4000万美元订单,全部来自后台应用。然而,其首个客户尽管获得了“巨大的收益”,仍在内部阻力向组织更深处扩散后解雇了这家公司;最终通过升级处理才解决争议。
这段经历说明,“AI怪物”会成为财富2000强和全球2000强企业中的运营变量。当受到威胁的员工或决策者能够阻止采用时,单纯的技术准确性无法确保续约,组织风险也因此叠加到本就不确定的客户和美元留存之上。
Meta的人才攻势仅持续了8周便暂停招聘:主持人提到其Scale AI团队交易和140亿美元投资、对Ilya Sutskever公司发动的收购追逐,以及据称向OpenAI人才开出1亿美元报价。Sacks称这是消化期,而不是泡沫破裂:这类报价的前提,是一家手握现金且感到自身在战略上处于脆弱地位的 incumbents。
在Friedberg提到每周约7亿至7.5亿活跃用户后,Chamath用一个粗略的5000亿美元OpenAI多头案例进行测算:假设DAU为5亿,每2年翻倍,4年后达到20亿。若收入达到Facebook的十分之一,他推导出的估值约为1.5万亿美元;Sacks补充称,订阅、消费者市场领导地位和搜索替代都提供了实际收入支撑。
6. Newsom领先,是因为民主党想要斗士,但早期优势会消退
Newsom在受访的加州民主党人和偏左独立选民中获得25%的支持率,Polymarket则给出28%,较此前上升约9个百分点;AOC为14%。Sacks认为,这波上升源于民主党选民奖励一名模仿特朗普斗争风格的人。
他质疑的是真实性:特朗普拥有“一万亿美元级别的人格”,始终一眼就能认出是他自己;Newsom的模仿则显得“合成感很强,像塑料”。更重要的是,Sacks认为特朗普的持久号召力来自议题立场,而不仅是表达方式。
Friedberg预计社会主义势头还会延续,并暗示共和党阵营的一些人可能更希望面对这样的候选人。Chamath回忆Ron DeSantis曾在早期领先,并警告:“这些人从来赢不了。”按他的说法,社会主义者可以赢得民主党初选,但在当前的选举机制下赢不了总统大选。
7. 家庭经济与执政记录将定义2026和2028
Chamath预计,中期选举将是一场经济公投,涵盖安全、移民、关税,尤其是利率。他形容Powell正“死死抓住”一个数据可能并不支持的立场,使货币政策成为异常重要的摇摆因素。
JCal提出的民主党攻击框架聚焦实际工资停滞,以及教育、住房和医疗负担不起,同时搭配亲移民立场。Sacks随后建议,每年将联邦最低工资提高1美元,连续8年,作为一套政治上有效的打法,但不一定代表他本人支持。
Chamath反驳称,特朗普第一任期内工资显著上涨,并提到面向回流制造的贸易政策、税收法案和小费免税。JCal还提出加班工资免税。Sacks认为,这些措施有利于中产阶级和工薪阶层;JCal则回应称,直接让利能够调动选民,民主党可以将特朗普的方法“放大10倍”。
Sacks针对Newsom的执政记录提出,California以最差的公共服务承担最高的税负。他引用了一个据称从750亿美元盈余转为200亿美元赤字的变化,并称该州拥有全美最高的贫困率、无家可归率、不平等程度、文盲率和工资停滞率,失业率位居全国第三,住房和能源成本也居高不下。
JCal通过Grok进行比较,按生活质量、生活成本和犯罪水平,将Wes Moore执政的Maryland排在第一,Gretchen Whitmer执政的Michigan第二,Gavin Newsom执政的California第三。
8. Trump的阿拉斯加峰会将和平压缩为3个争议支柱
Sacks称,阿拉斯加会晤是重大进展,因为它恢复了自2021年以来缺失的美俄总统级外交。他引用Gallup数据称,支持继续战争的乌克兰人比例已从1到2年前约70%降至24%,和平因此更符合民意。
他的第一根支柱是全面解决,而不是停火。俄罗斯认为,暂停只是给乌克兰重新集结和补充武器的时间;Sacks的直白说法是:“你正在打仗,而且正在输,就不能要求暂停比赛。”
另外两根支柱是不允许乌克兰加入NATO——Sacks称这是战前冲突的核心——以及根据战场控制情况进行领土让步。他将潜在的领土损失归因于2023年反攻失败,尽管当时获得了约1000亿美元武器援助,而不是归因于Trump的谈判。
Sacks称,Zelensky、乌克兰领导层和部分欧洲政府仍在要求停火、加入NATO以及不作任何领土让步,包括不承认Crimea的变化。由于“俄罗斯人和乌克兰人必须达成一致”,他认可Trump的外交努力,但怀疑如果乌克兰和欧洲不作妥协,协议能够落地。
9. 历史与主权让外交成功概率所剩无几
Chamath发现,未解决的领土战争可能固化为非军事区分界线:1953年以来的Korea、1974年以来的Cyprus、1947年以来的Kashmir,以及以色列与黎巴嫩边界,都是例子。自2014年以来的Crimea和East Jerusalem则说明,领土可以在缺乏国际共识的情况下被占领;要打破这一模式,将是“真正前所未有的”。
JCal称赞Trump与Putin对话、收紧制裁、以俄罗斯石油问题威胁India、出售更多武器、取得矿产权益,并推动NATO成员增加缴费。但他仍称Putin是独裁者和战争罪犯,最初认为任何总统外交成功的概率只有5%–10%。
Sacks反驳称,道德化的辱骂会削弱外交,而压力也必须施加到Zelensky身上。JCal同意,乌克兰可以用安全保障换取20年内不加入NATO,但坚持领土让步属于乌克兰的主权决定。
Sacks提出利益冲突:乌克兰执政精英取消了选举并继续掌权,战争相关资金仍在流入,尽管民众希望和平。JCal表示,领导人必须听取民众意见,但美国不能替他们作决定;到节目收尾时,他将Trump本人的成功概率上调至50%对50%,并坚持说:“我会据实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