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l.i.am 与 Van Jones 的一场面向普通人的 AI 对话|第154期
摘要
- 非洲的人口红利受制于本地算力缺口。 Will.i.am 表示,“地球上大多数年轻人都在非洲”,但非洲大陆“没有 GPU”。他原计划通过 Strive Masiyiwa 和 Cassava Technologies 于3月17日宣布首个超级集群项目,涉及4或5个国家,尼日利亚和埃及被讨论为可能的落地国。Diamandis 将本地算力与扎根本土文化的 LLM,以及口述历史的保存联系起来。
- 如果社会不设边界,AI 可能让高度自动化、低人工参与的公司获得极强竞争力。 Peter Diamandis 提出,投资可能流向 AI agents 和机器人,而不是劳动者;UBI 本身也无法提供人生目标。Will.i.am 认为,“agents”“agentic”和“level-5 companies”等说法会陆续出现,并提出一个2045年的问题:DEI 是否也应意味着让人类继续处于系统之中。他先同意1个人配备1,000个 bots 可以击败纯人工竞争者,随后又认为这一结果并非必然。
- 要实现可信的普及,关键是个人拥有数据和 AI,而不只是获得共享系统的使用权。 Will.i.am 把公共 AI 比作买下一座豪宅,却只能共用厕所:“我的数据系统必须属于我,我的 AI 系统也必须属于我。”在用户拥有自身体验内容之前,他拒绝把大脑接入云端。Diamandis 与 Will 讨论了一种“identic AI”,可以代表所有者复制出1,000个自己。
- AI 带来了一个罕见的“平等无知”时刻,但被忽视的社区仍需要工具和行动能力。 Jones 表示,“99%的黑人孩子不了解 AI,99%的白人孩子也不了解”,认为差距本质上是思维方式或“wetware”问题。Will.i.am 认为,被忽视社区面对的问题本身就是有价值的数据,“一个有嚼头的问题,其价值足以按重量计金”。
- 算力依赖实体基础设施。 Diamandis 表示,全球能源产量约为4太瓦,中国已经达到美国的3倍;他估计,未来36个月 AI 可能让美国能源需求上升23%–34%,相当于把20个州接入电网。他提到核能、聚变、太阳能、钙钛矿和风能;Will.i.am 则认为,端侧 AI 可以降低对云端的依赖。
- 真正的战略问题,是 AI 会放大人的行动能力,还是把权力进一步集中。 Will.i.am 更偏好 Star Wars 和 Star Trek 中的多元系统,而不是 The Terminator 或 The Matrix 的集中式压迫,并希望 AI 解锁的是“超人类能力”,而不只是超级智能。Jones 警告投资者,随着 Silicon Valley 扩大影响力,必须追问技术究竟会“托举人们,还是压低人们”。
- 媒体经济奖励冲突,但个性化、互动式 AI 可能改变人们消费信息的方式。 Jones 回忆,他与 Newt Gingrich 在 Crossfire 中加入共同立场环节“Ceasefire”后,观众反而弃看;他主持的解决方案导向节目收视率也很差。几人讨论了 Diamandis 的 Daily、Will.i.am 的 RAiDiO.FYI 等 AI 新闻过滤器,以及 Jones 的 Rapport.co——后者通过简短打卡改善职场 EQ。
精读
1. disruption 给被忽视社区追赶的机会
Diamandis 先提出速度问题:人们没有准备好应对 AI 将如何迅速改变“每一个行业”,包括创意工作、教育、育儿和国家治理。Will.i.am 从音乐转向硬件、软件和 AI personas,说明这一转变已经进入实际运行阶段,而不再只是推演。
Diamandis 说,他的教育事业始于2008年的一个判断:世界将变得越来越技术化。他表示自己资助了500多个团队,在洛杉矶学区服务过约15,000名学生,并把学生送入 Dartmouth、Brown 和 Stanford 学习 STEM 课程。Will.i.am 宣布,今年 FIRST Global 的机器人赛事地点将设在 Panama。
Jones 表示,disruption 对那些长期被忽视、被低估的社区尤其有价值,因为它给了他们追赶的机会。他说:“AI 不是一枚会炸毁你人生的手榴弹,而是一具让你获得自由的喷气背包。”但这一结果并不会自动发生,社会必须主动选择并打造它。
2. “Make Wakanda Real”把文化愿景转化为技术参与
Jones 解释说,在许多黑人社区成员仍被排除在相关讨论之外时,Will.i.am 已经在把文化、艺术、精神性、政治意识、技术和教育汇聚起来。Wakanda 提供了一种扎根当下的希望隐喻:一个技术先进、文化自洽、用技术向善的非洲国家。
大约1年半前,Jones 和 Will.i.am 在 FYI 举办了 Make Wakanda Real 活动。数百名社区成员到场,而且迟迟不愿离开。活动期间,Will 突然拿出手机,让一个 AI persona 与自己辩论;Jones 回忆说,“所有人都惊得下巴掉到了地上”。他认为,这场演示帮助一场更广泛的运动启动。
当被问到5年后成功会是什么样子时,Will.i.am 没有给出精确指标。他说,这项工作既要回应非洲的增长,也要触达洛杉矶、亚特兰大及其他地区的内城年轻人。
3. 非洲的人口潜力取决于算力、资本与文化模型
Will.i.am 的基本判断是:“地球上大多数年轻人都在非洲。”他说,到2040年、2050年和2060年,非洲年轻人口的规模意味着,届时许多企业的领导者和员工都会是非洲人。
Diamandis 表示,印度已经超过中国,成为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家,人口达到14.1亿;亚洲其他地区、欧洲和美国大多处于人口收缩阶段。他把非洲的年轻人口和资源称为“人口与命运”。
Will.i.am 期待非洲、中国、印度和非洲裔美国人之间展开合作。他设想,到2060年,许多人在外表上都会是混血——“一半黑人、一半中国人”或“一半黑人、一半印度人”——这种合作可能帮助非洲实现繁荣。Diamandis 则以中国的 Belt and Road 计划为例,说明中非合作已经在发生。
Wakanda 的隐喻在 Congo 变成了现实:当地矿产被用于手机、CPU 和 GPU。Will.i.am 说,非洲虽然供应重要矿产,但“非洲大陆没有 GPU”。他原计划通过 Strive Masiyiwa 和 Cassava Technologies,于3月17日宣布把非洲首个 GPU 超级集群引入当地,涉及4或5个国家。Nigeria 和 Egypt 被讨论为可能地点,因为按他的说法,它们是更具企业家精神的国家。
Diamandis 表示,算力主权对文化保存至关重要。前沿 LLM 主要建立在西方文化经典之上,因此各国需要用自身文化训练模型,包括那些没有文字传统的社会中祖辈流传下来的故事。
4. 新文明既要更有能力,也要更具人性
Will.i.am 说,一个新文明正在诞生,并通过自己的2个年幼孩子把这个转变具体化:一个3岁,刚刚告别尿布;另一个仍在用尿布。他说,孩子们不会生活在与他成长时相同的人类文明中。
Peter 顺着这一思路提出了一个推测性未来:Will.i.am 女儿的第一次心动对象可能是 AI,她可能用技术设计自己的孩子;在活到120岁或150岁后,她可能被埋葬在月球或火星上。他追问,即将到来的人类文明是否会同时具有人性与文明性。
Diamandis 认为,正在被抛下的文明之所以失败,是因为排除了那些拥有天才、创造力、洞察力和重要问题的人。把 AI 与被忽视的社区连接起来,可能帮助人类建立一个更能与自身及地球和平相处的文明,但 Jones 强调:“贫困和边缘化人群不会无缘无故获得任何好处。”包容需要意图,也需要策略。
Jones 警告,社会可能创造出一个“数据极多、智慧极少”的文明。他对比了投入技术开发的巨大资源与投入儿童成长的不足。在文明转型期,艺术家、神秘主义者和企业家尤其重要,因为传统政治、商业和军事机构可能无法提供一个有吸引力的未来。
5. Star Wars 是比 The Terminator 更好的 AI 隐喻
Will.i.am 说,好莱坞给了人们充分理由去恐惧 AI。他把 The Terminator 和 The Matrix 所代表的集中式想象——单一公司或系统支配并压迫人类——与 Star Wars 和 Star Trek 对比,后两者包含大量机器人、AI 和公司。
他的 Aladdin 类比把精灵看作一种曾由单个用户掌握、后来被产品化并广泛使用的强大智能。但对他而言,核心启示在于 Jedi:技术能力并不能消除精神成长的必要性。在他的解读中,The Matrix 和 The Terminator 描绘的是人类把这种成长交给机器。
Will 的标志性画面是,一个人手里拿着一块石头说:“我正在用思想提炼它。”现代设备就是经过提炼的矿物,再与算法、数学和电力结合,最终让人类可以与它们交谈。下一个问题,是人类如何提炼自己、解锁更多神经元能力。
他说,这正是自己不担心 AI 的原因:他期待 AI 解锁“超人类能力”,而不只是超级智能。他把这种可能性与经文、神话以及社会已经赞颂的人联系起来。
Will.i.am 也不接受2025年有多么独一无二的惊人这一说法。他把2025年与1925年相提并论:当时的世界博览会、飞机、火车、铝、蒸汽机、无线电力和全新的数学思想,都让人们觉得自己正在见证人类的巅峰。Diamandis 认同这一点,认为祖先会把现代人视为神,因为当下技术能够实现的事情太多。
两人都感叹,易于接触的实体实验正在消失。Will.i.am 说,RadioShack、Fry’s 和面向消费者的元器件商店已经不再提供一个显而易见的电子产品购买场所。他也希望能有地方出售纯化学品,供孩子做化学实验;Diamandis 回忆,自己年轻时曾用硝酸钾、氯酸钾、镁和硫做实验。
6. 奔涌而来的未来奖励的是转向准备,而不是固定计划
Jones 区分了3种时间体验。在原住民农业社会,时间是循环的:太阳、月亮、季节、出生和死亡不断重复。因此,生存依赖于保存种子、仪式和文化。
工业社会让时间变成线性的。过去在身后,现在与你同在,未来在前方,因此规划成为关键生存技能。孩子被送进学校,被问将来想成为什么,因为他们被期待为那个未来制定计划。
Jones 说,人们现在感受到的未来是一股迎面冲来的力量。未来有多个版本,没有关闭开关,也没有速度控制。相比保存或固定规划,关键能力变成准备转向——识别变化,并对变化作出回应。
他的制度性批评是,一个高度具备转向能力的城市儿童,可能反而被贴上 ADHD 标签、接受药物治疗、被学校开除,甚至入狱。创造力、愿景和适应力往往存在于那些被视为边缘、低收入或黑人与有色人种的人群中。把这些能力与 AI 结合“不是慈善”,而是可能帮助整个社会应对变化。
7. “Level-five companies”可能把人类自动化出组织
Diamandis 说,AI 可能创造一种把人推向最高潜能的 meritocracy。他同时提出一个风险:当美联储降息时,公司可能投资 AI agents 和机器人,而不是继续招聘更多人。他追问,UBI 是否能提供足够意义,因为没有目标的收入并不等于有目标的人生。
Will.i.am 把 DEI 从人口统计意义上的包容拓展为让人类继续处于系统之中。他说,多样性有助于创新,因为单一文化不会创新。在一个逐渐走向2045年的场景里,他问,DEI 为什么不应同时意味着确保公司保留人类,而不是变成完全自主的组织。
Will 认为,放弃 DEI 的公司可能正在为采用自主职位、增强型职位,最终建立完整的 AI 部门做准备。他预测,到2028年,人们会开始听到“agents”和“agentic”等说法,并表示“level-five companies”正在到来。
Peter 问,一个只雇用人类的人文主义 CEO 或董事会,会不会被淘汰出局。Will 起初同意,1名员工配备1,000个 bots 可能击败这样的公司,但随后否定这一结果必然发生。他的类比是,一个人不能因为有足够的钱就直接买到隐形飞机;社会已经在限制某些能力,因此问题在于,谁来为自主公司制定规则。
8. 个人 AI 需要个人数据、本地基础设施与信任
Will.i.am 说,2025年找工作已经需要银行账户、电子邮箱、手机和笔记本电脑。他认为,公司可以拥有 AI 系统,但个人也需要自己的 AI,而不仅是共享服务的使用权。
他的豪宅类比非常直接:如果有人花2500万美元买下一栋房子,他不会接受共用厕所和厨房。同理,他问,人们为什么要共享同一个 AI。“我的数据系统必须属于我,我的 AI 系统也必须属于我。”
Will 把数据与血液、血浆、消化系统、免疫系统、神经系统和骨骼系统相提并论:这些都是属于个人的亲密系统。Diamandis 设想,个人可以在家里拥有一台服务器,就像冰箱储存主人要吃的食物,而不是把所有数据自动发送到别人的云端。
Diamandis 引入“identic AI”一词,以区别于“agentic”。Will.i.am 说,identic AI 可以把他复制1,000次,把这些版本送到各类会议,与符合其兴趣和商业目标的人见面,再带着有用的人脉关系回来。
Diamandis 问 Will 是否愿意通过脑机接口把新皮层接入云端。Will 表示,在当前条件下不会。他希望 AI 属于用户,产品也能让用户拥有自己的体验。他说,如果一切都平等且可信,自己或许会接受这种连接,但他不信任贪婪。
Will 还提出能源问题:人类大约用20瓦为神经网络供能,而 AI 需要多得多的能源。他担心,把人类大脑连接到集中式系统可能接近 The Matrix。Diamandis 说自己不这么看,Jones 则表示自己还没有充分考虑这项技术,无法给出有依据的判断。
9. Silicon Valley 的权力转移让技术人格成为可投资对象
Jones 说,人们使用技术的频率越来越高,却越来越有意识地不信任技术制造者。他把 Silicon Valley 描述为几个主要权力中心之一,其他中心还包括 Hollywood、Wall Street 和 Washington, D.C.。
在他的叙述中,Silicon Valley 正通过流媒体和注意力经济吞食 Hollywood,通过加密货币和去中心化金融吞食 Wall Street,并通过对政府和数据不断增强的影响力吞食 Washington。他说,在评估这些变化时,技术专家必须与技术本身放在同等位置上考察。
Jones 把明确的反民主立场归于 Curtis Yarvin,并称其为“Dark Enlightenment”的哲学家。Jones 说,Yarvin 认为自由民主已经失败,美国需要一个 CEO 君主。他表示,Yarvin 能够影响 Elon Musk、Peter Thiel 以及 Silicon Valley 其他有权势的人。
Jones 把带着笔记本电脑抵达、接管政府数据的团队,比作带着武装士兵抵达宫殿的现代版本。他说,Silicon Valley 曾经像一股局外人力量——“书呆子的复仇”——但最近一次选举显示,它开始转向反对包容、ESG 和民主。
Diamandis 表示,自己通常不参与政治,并重申其“massive transformative purpose”:激励和引导企业家,为人类创造一个充满希望、具有吸引力且富足的未来。Jones 说,投资者应该追问技术会托举人们还是压低人们,并支持那些相信人、包容性、灵魂与内心的技术专家。
最后的框架是“从成功走向意义”。Diamandis 通过 venture funds、XPRIZE、Singularity University 和 Abundance,把自己的工作描述为将创业成功与资源转向人类事业的尝试。Jones 赞赏这一方向,但警告说,“很多 Jedi 正在变成 Sith”。
10. 教育与被忽视的社区问题都是有价值的数据
Peter 问,教育者应如何应对课堂中的 AI。Will.i.am 说自己有4个孩子,其中2个还很年幼,他不认为传统教育路径足以满足他们的需要。他说,他们的教育可能需要从一张白纸开始:世界将走向哪里,他们需要知道什么,以及他们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
Diamandis 强调,人们必须知道该搜索什么,以及如何向 AI 系统写 prompt。Will.i.am 介绍了自己与美国一家未具名大型学术机构的合作,帮助管理者、教授、教师、辅导员和教职人员构建能够放大自身工作的 agents,而不是取代他们。
Will 说,他不想取代创意工作者或教师。他通过自己的教育经历说明持久化 AI 记忆的价值:自己无法找回高中时期的大多数论文或辩论记录,而 AI 对话可以保存一堂课,并在之后帮助他应用所学内容。
他以 Harvard OPM 关于 Olay 的案例研究为例。他当时的提议是把 Olay 反转成 YALO——“You Always Live Out Loud”——瞄准更年轻的人群,并邀请 Selena Gomez 或 Billie Eilish 等 ambassador。他把那些被保存的学校作业,与自己当下对 Black Eyed Peas 品牌的思考联系起来。
Will 描述了 underserved communities:那里的人们要面对暴力、毒品、警察暴力、gentrification,以及教师可能根本不愿意在那里工作的学校。但这些社区仍然保有爱与自豪,而亲历问题的人拥有关于问题的第一手知识。
他说,技术让社区能够自己解决问题,而不是等待外部人士介入。他举了一个名叫 Travis 的人作为例子:按照 Will 的说法,Travis 通过 Uber 帮助应对纽约出租车行业中的种族偏见,不论这是否是 Uber 最初的意图。更广泛的启示是有意识地解决问题:“一个有嚼头的问题,其价值足以按重量计金。”
Jones 把剩余的鸿沟称为“wetware problem”。他说:“99%的黑人孩子不了解 AI,99%的白人孩子也不了解。”对大多数人来说,当下仍是一个平等无知的时刻,尽管只有少数人理解即将发生什么。
11. 廉价智能撞上昂贵的实体基础设施
Diamandis 说,人们会抽象地思考云端计算机,但数据中心是需要矿产、能源、水和计算工作者的实体设施。非洲拥有矿产、能源、水和潜在的计算岗位,但人们必须知道这些岗位存在,并接受相应训练。
Diamandis 表示,全球目前的能源产量约为4太瓦,中国已经达到美国的3倍。他警告,如果 AI 公司全面上线,未来36个月美国能源需求可能上升23%–34%,相当于把约20个州加入美国电网。
他支持 all-of-the-above 的能源战略,包括小型模块化核反应堆,并将其描述为第四代且安全的技术;同时也包括聚变、太阳能、钙钛矿和风能。Van Jones 补充说,在 Biden 任内,美国的石油和天然气产量曾超过历史上任何时期、任何国家的水平,因此应使用所有可用能源。他警告,AI 公司或许付得起能源账单,但“奶奶”可能付不起。
Will.i.am 指出,端侧 AI 可以减少对云端的持续依赖。他说,未来手机可能在本地内置 AI,让用户即使离线也能与之交谈。这更接近个人 AI。
12. FYI 把代表性与记忆视为 agent 架构的核心
Will.i.am 说,FYI 开发的第一个 persona agent 是 Fiona。随后公司又开发了 Fiona、Felicia、Fiera、Finn、Phillip、Felix 和 Feto,其中 Felicia 被描述为尤其多彩、富有表现力。FYI 还拥有 Mr. K,这是一个聚焦韩国的 persona,通过与 LG 的合作开发,最初用于音箱,最终也将进入电视。
FYI 被介绍为一款免费的创意协作应用,提供 GPT 级、Claude 级、Cohere 级和 Gemini 级 LLM 能力,并配备有表现力的 personas 和 agents。Will 说,该应用已在 iOS 和 Android 上线,今年还将进入汽车。汽车相关公告此前处于禁令之下,发布日期为3月13日。
在 Felicia 的演示中,这个 persona 将 FYI 描述为一支数字团队,可以帮助用户破解代码、写歌词和寻找新想法。Will.i.am 说,目标不只是把 AI 摆在人们面前,而是要在用户所在的地方与他们相遇,并确保声音和 personas 能够代表不同社区。
他介绍了韩国、拉丁裔和英国 personas,并批评 Hollywood 总是让每个历史人物听起来具有相似的文化口音。他担心,来自乡村和被忽视社区的人没有被表现为聪明、神奇或有力量的人。FYI 希望通过用户能够识别的声音,让先进概念变得更容易接近。
Will 还解释了系统的“quirks”。传统 LLM 为语音或 text-to-speech 系统生成一串句子,却未必会反思自己刚刚说了什么。FYI 的设计,是让后续发言更自然地回应之前的发言,尽量接近普通对话中的强化与自我指涉。
Will 说,FYI 拥有一个重要的学术合作项目,目标是从管理、教学到辅导,全面重构教育。agents 可以帮助评分、打分和理解学生,同时增强教育者的能力,而不是取代他们。
13. 新闻、管理与小企业成为互动式 AI 的使用场景
Jones 回忆,他和 Newt Gingrich 经常在 Crossfire 中激烈争论,但会在广告时间找到共同立场。他们提议增加最后的“Ceasefire”环节,展示双方从彼此那里学到了什么。连续5周,观众会看完冲突,却在主持人宣布双方达成共识时离开,转去 MSNBC 或 Fox。制片人告诉他们继续争吵,因为收视率奖励冲突。
Jones 说,聚焦解决方案或共同立场的 The Redemption Project 和 The Van Jones Show,也成为 CNN 收视率最差的节目之一。尽管如此,他同意坏消息已经成为一种商品:CNN、BBC、The Economist 等发来的提醒提供的是同一条信息流,甚至他的母亲也能把这些消息转发给他。
Will.i.am 通过另一种方式进行演示:他让 AI 回答有关 General C. Q. Brown Jr. 被报道遭解职一事的问题,随后要求系统与 Jones 讨论,并探究更广泛的联邦反 DEI 行动是否与此有关。AI 先提出战略分歧或政治运作等可能解释,随后表示,远离 DEI 可能是这一策略的一部分。这场交流展示了提问和语境,而不是被动消费信息。
Diamandis 介绍了 Daily,这是一个根据他的偏好训练、用于搜索 moonshots、AI 突破、指数级技术和长寿新闻的 AI 模型。Will.i.am 说,FYI 也有一项类似服务,名为 RAiDiO.FYI。
Jones 介绍了 Rapport.co,这是他用来改善职场 EQ 的公司。它通过15秒的 emoji 打卡,询问一个人的精力、工作负荷,以及生活中是否发生了重要事情,例如有人去世或祖父母过生日。一周的反馈积累后,AI 可以帮助管理者了解团队、识别可能陷入困境的人、提供建议,并起草示范消息。
Jones 说,Rapport.co 正与 Columbia Difficult Conversations Lab 合作开发,目标是让分布式团队变得更具人性。通过 Dream Machine、Singularity University 和 CodePath,这项工作也正在进入 Atlanta,帮助洗衣店、理发店等小企业利用现有 AI 降低成本、改善利润率。
最后的信息是,AI 应该易于接近,并像手机或电力一样成为生活的基础设施。Jones 说,Dream Machine 正与 Will.i.am 合作推进 Make Wakanda Real,而技术可以给普通企业提供与大型组织已经拥有的同类“喷气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