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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抛售与数据不符|顶级AI投资人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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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抛售与数据不符|顶级AI投资人解读

摘要

  • 7月是“一个月里的2022年”——AI标的直线下跌40%-60%。 但Baker花了一周在硅谷压力测试,试图找出“一个负面的量化指标”,最终没有找到明确答案:GPU供给、GPU租赁价格、现货DRAM价格和token增长都在加速。Nvidia目前的远期市盈率处于10年来最低水平;“市场100%认为它们赚得远超正常水平……也许确实如此。”
  • 核心做多逻辑是算力重估。 ’24-’25年所有人的模型都假设GPU价格会下降,但老GPU价格“将在2026年垂直上行”——一家初创公司以每GPU小时2美元中段的价格租下相同的B200集群,7个月后却希望以略低于4美元的价格续租;一家推理云计划在合同续期时支付高出100%的价格。低于市场价的合同陆续到期后,超大规模云厂商的存量资产将被重新定价:“几乎所有超大规模云厂商都赚得不够。”
  • 他认为,信用是唯一真正的看空催化剂。 超大规模云厂商CDS全面走阔、Meta债券定价不佳、实际收益率上升,但共识是按Aier一代的费率将即将到来的Blackwell/Reuben吉瓦级算力变现,对应超大规模云厂商1.3-1.4万亿美元的经营现金流;如果只按当前Blackwell价格打个折,规模就是“约2万亿美元,拿掉7000亿美元的信用需求”。兜底逻辑是:“如果信用不存在,只意味着现有的flops会变得更有价值。”
  • 开源恐慌的方向搞反了:“token就是token”。 GLM 5.2和Kimmy K3在相同的flops、内存和功耗下,把token从毛利率约90%的前沿模型转移到毛利率约30%的开源模型,利润从模型层迁移到基础设施层。关键观察是:如果开源不利于Jensen的生意,他不会成为“全世界最大的开源支持者”。
  • 内存LTA如今已成为决定厂商业务与产业地位的关键。 4家买方达到规模、市场份额由供给分配决定之后,“违反一份LTA,可能摧毁整个业务和产业地位”。Nvidia的答案——“如果GPU价格高于底价,就通过信用包装加收入分成”,再加上到处持股——市场并未理解;如果他经营Hynix,也会照搬这一套。
  • 市场微观结构已经变了。 所有人都把每条新闻输入Claude,“Claude有点像股市的Walter Cronkite”——它很聪明,但并不总是正确,把一个持续3年的日本电容周期压缩成6周。他的锚点是:“投资中最重要的3个词不是安全边际,而是我不知道。”
  • 最大的风险是监管,而不是基本面。 纽约的数据中心暂停令看起来可能只是第一例,整个行业还在打一场糟糕的公关战,其中一部分建立在作者承认的1万倍用水量错误之上——尽管数据中心是“我这一生中蓝领工资经历的最棒事情”。
  • SpaceX是被低估的算力机器。 它按每吉瓦约500亿美元的规模变现,而市场共识对明年营收的预测只有730亿美元;一份公开报告称其将在18个月内新增8GW,Baker“几乎不敢相信”,但IPO以来基本面已因Grok 4.5和Cursor变得更好,“轨道算力每天都显得更真实”。

精读

1. 7月是“一个月里的2022年”——但最终只出现一个有争议的负面数据点

  • Baker给这个月的标签是“一个月里的2022年”,AI标的“一个月内直线下跌40%-60%”。他这一周的任务是“压力测试……告诉我一些负面的东西”,但在GPU供给、GPU租赁价格、DRAM现货价格和token增长等指标中,没有找到明确的负面数据:“事实上,每个指标都在加速”,而且依据的是数据,不是感觉。
  • 他反复提到的估值事实是:Nvidia的远期市盈率处于过去10年来最低水平,只有DeepSeek和Liberation Day时期更低;而这两次都形成了V型反转底。“市场100%认为它们赚得远超正常水平……我们需要保持谦逊。也许确实如此。”
  • 他在市场光谱中的位置是:“这里几乎所有人都比我更乐观。”他读到的一篇文章设想以约250,000美元租用一张H100一年,大约是当前现货价格的15倍;这“甚至没有进入我考虑过、但最终认为完全不可能的结果”。“我看着股市发生的一切,感觉自己像个愚蠢的乐观主义者”——但在硅谷,他却是那个空头。

2. 恐慌的构造:除了信用,所有催化剂都被误读

  • Meta“出租算力”被市场解读为产能过剩和即将削减资本开支。Baker认为:“事情完全不是这样。”Meta看到SpaceX以“真正巨大的溢价”将面向训练优化的大型集群卖给客户,获得了展示IRR的样板交易,甚至可能是在股权融资前布局。资本开支的遥测数据从未改变,资本开支也没有削减;Meta长期以来最好的模型之一Muse 1.1虽然被Grok 4.5的光芒盖过,但说明油门仍踩到底。
  • Silicon Data的token指数下跌,看起来像需求开始转弱,实际是结构迁移:GLM 5.2和Kimmy K3把token从前沿模型定价——推理毛利率可能是“80%、90%或95%”,具体仍有争议——转向开源模型。市场把它当成负面信号;他看到的却是利润迁移,而非需求萎缩。
  • 中国DUV光刻机的消息重创半导体设备篮子。他的类比是:DUV相当于螺旋桨飞机,EUV则是喷气涡轮机——即便落后25年,这仍是一场真实的阶段跃迁,因为芯片制造依赖在实践中学习:“你不可能瞬移到未来。”他的结论是:这件事意义重大,但市场可能仍然反应过度。(对于无法核实的走私EUV传闻,他说:“这得是多么惊人的间谍成就——那些东西那么大。”)

3. Token就是token——开源拿走的是利润,不是算力需求

  • 他反驳的核心是:“token就是token,生成一个token所需的算力完全相同”——相同的flops、相同的内存、相同的功耗。开源模型夺取份额,会剥离前沿模型层的利润,同时把利润和需求弹性推向基础设施层。关键观察是:如果开源损害了Jensen的生意,他会成为“全世界最大的开源支持者”吗?
  • 路由器经济学解释了企业AI账单下降的悖论:一些公司在3个月内把AI支出放大20倍并烧光预算,随后安装路由器、削减支出,但消耗的GPU小时数可能反而上升——因为节省来自用毛利率约30%的开源token替代毛利率约90%的前沿token,“很多情况下效果略好,成本只有一半”。
  • “开源在某种程度上是公开市场的暗物质”——难以测量,但正在将其变现的美国推理云,包括Fireworks、可能还有Baseten、Modal和Together,都显示GLM 5.2/Kimmy K3完成能力跃迁后,需求正在加速。唯一偏软的数据点是第三方数据所显示的Anthropic曲线出现弯折;这“很可能是真的”,但Anthropic股东强烈反驳,争议正酣。
  • 他考虑过“Anthropic/OpenAI/Grok最大主义者”的观点:前沿模型一旦达到RSI,就会在每个智力水平上以更低成本完成蒸馏,开源模型因而没有生存空间。但他对此存疑:AI原生公司可以在专有数据上对模型进行RL(Fireworks的Nexus只需“三行代码”;Harvey在被收购前和Cursor都在积极采用),不再只是包装层;而便宜的“120 IQ”开源模型,反而可能让“160 IQ”的编排器更有价值。

4. 信用是唯一真正的担忧——而算力重估可以化解它

  • 他无法轻描淡写带过的催化剂是:实际收益率上升、利差走阔、所有人的CDS“全面走阔”,以及Meta债券“没有按你想象中Meta债券应有的价格成交”。“如果我们需要债务来融资这轮建设,那会非常、非常可怕”——债务驱动的建设要求立即偿还,这正是互联网周期瓦解的原因。
  • 他的模型是:共识实际上按Aier费率——也就是落后两代的费率——来计算即将到来的Blackwell/Reuben吉瓦级算力,对应1.3-1.4万亿美元的超大规模云厂商经营现金流。如果只按当前Blackwell价格打个折,规模就是约2万亿美元,“拿掉7000亿美元的信用需求”,并改善正令市场恐慌的信用指标。
  • 这已经开始体现:Microsoft、Meta和Amazon的经营现金流本季度从28加速到32;剔除一笔异常的一次性项目、主要是欧盟罚款后,则是从28加速到35——在这个体量上,这是“实质性的加速”,而且还没算入Reuben溢价和合同重定价。兜底逻辑是:“如果信用不存在,只意味着现有的flops会变得更有价值。”

5. 现货与合同:存量算力的收益远远不够

  • 这次行程中的故事是:一家热门初创公司租下数千张B200,价格为“每GPU小时2美元中段”;7个月后,它希望以略低于4美元的价格租用基本相同的集群——现货价格上涨了50%-60%,而2024-25年的每一个模型,无论看多还是看空,都假设GPU价格会下降。“我不认为24年或25年有人想到老GPU的价格会在2026年垂直上行。”
  • 一家推理云在播客中表示,合同到期时计划为Blackwell支付高出100%的价格——“这只意味着几乎所有超大规模云厂商都赚得不够。”随着合同陆续到期,合同价格将向现货价格重估,即便现货价格本身下跌也一样。
  • 需求背景是:全球可能只有250,000-500,000人在使用智能体AI,同时算力正处于严重短缺状态。“当我们从500,000人增长到100,000,000人,再到500,000,000人时,会发生什么?”他最喜欢的验证方式是:“你听过有人说GPU太多了吗?”一个也没有——“听起来像毒品市场。”

6. Claude是股市的Walter Cronkite

  • 一位投资者(音频中姓名不清)提出的理论是,市场多样性崩溃会先于泡沫和崩盘;如今这一理论需要更新:所有公开市场股票投资者都会把每条新闻输入Claude或Claude代理,“它解读这些新闻的方式可能没有太大差异……Claude有点像股市的Walter Cronkite”——它非常聪明,“但并不总是正确”,而投资本质上是对未来进行概率化的贝叶斯解读。
  • TBU的日本电容股图表就是例证:“我们在6周内经历了完整的电容周期”,股价先垂直上冲,随后快速坠落;一个本应持续3年的周期,在基本面甚至尚未兑现前就被压缩完成。
  • 一位Fidelity朋友对这个时代的箴言是:“以最快速度做最愚蠢、最表面的事情,然后在这些事情之间循环。”这个月,市场依据各种叙事削减风险,而“除了信用之外,这些叙事都有点荒谬”。但股价仍在下跌,他也尊重技术派的警告:“按定义,真正击中你的子弹一定是你没看到的那颗”,同时坚持自己的锚点:“投资中最重要的3个词不是安全边际,而是我不知道。”

7. 内存LTA与Nvidia的信用包装:用上涨空间换取持久性

  • 他承认自己判断错误的转变是:内存厂商用带有预付款、底价和上限的长期供货协议,换取短期价格暴涨的空间。内存是整个体系的轴心——每个flop配更多内存,就意味着单位算力能生成更多token,这是“你能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也解释了需求为何没有出现负弹性。
  • 2027-28年打破LTA的博弈论很清楚:有4个买方真正重要——Amazon的Trainium、Google的TPU、AMD和Nvidia,“比其他所有人加起来都大得多”——市场份额由供给分配决定。打破其中一份协议,等议价权重新回到内存厂商手里时,“你就会倒闭……你可能摧毁整个业务和产业地位”。这与Apple时代不同,当时内存厂商总会重新接纳最大的买方。
  • Nvidia的新模式是:“如果GPU价格高于底价,就通过信用包装加收入分成”——这不是供应商融资,因为贷款方是第三方——同时在各处持股(“几乎每次没有持股,最后都证明是个错误”)。它可能建立一项由版税驱动的巨型云业务,提高每吉瓦收入,并加固护城河:竞争芯片买方在TSMC和HBM DRAM上支付更高价格,而“没有什么比Nvidia GPU更容易融资。没有。”这让其10年低位估值倍数“有点难以理解”。
  • 当被问及如果经营可能是Hynix的内存公司会怎么做时,他回答:“现在Nvidia做的事情,我会一模一样地做。”也就是投入现金、分享持续收入,这是LTA交易的自然延伸。“我相信我们的朋友Blackstone和Apollo已经在向内存公司建议某种类似方案。”

8. 没有人松开油门——以及技术层面的变量

  • 每家实验室都吸取了同一个教训:如果Anthropic当时跟上OpenAI的算力攻势,“它本来会一骑绝尘”。OpenAI已经重回竞争,Grok位于Pareto前沿,SpaceX则通过Grok 4.5和Cursor进入战局。Dario面临的两难是:买太多算力会破产,买太少会输掉竞争;这带来一个问题:“尤其是在可以用经营现金流融资的情况下,近期有人会退缩吗?”
  • 他最大的技术收获是:很多人认为自己“接近解决持续学习和样本高效学习”问题(SSI表示其模型将在8月推出)。如果一个模型只需在10万亿token上训练,然后在真实世界中学习,而不是使用300万亿token,那么训练占算力的比例“最终会趋近于一个并非接近0、但非常小的水平”——这“对世界来说很棒”,很难相信会对基础设施需求不利,但“再次强调,我在努力保持开放心态”。
  • 硬件变量是推理解耦:在不带HBM DRAM的芯片上做prefill,在高功率HBM芯片上做attention,再用老制程制造的SRAM加速器运行前馈网络——“对于那个前馈网络,SRAM就是无可匹敌”。他认为这“对AI的ROI非常、非常积极”。
  • 具备《权力的游戏》规模的黑马包括Fireworks的Lynn(“绝对的杀手”)、Cognition的Scott Wu,以及一个音频中听不清的名字。推理云本身可能才是沉睡的变量:它们的早期增长速度几乎和前沿实验室一样快,却消耗很少现金;按Rule of 40口径计算,数据“疯狂得惊人”。

9. 监管是最大风险,而行业正在输掉叙事

  • “监管一定是最大的风险……你不能忽视纽约实施数据中心暂停令”——这看起来可能只是“第一例”,而“AI行业的公关做得非常糟糕”。华盛顿的叙事是:数据中心推高你的电费、拿走你的水、抢走你的工作。
  • 他的反驳是:表后供电交易通常会降低当地电价;承诺期开发商如今正在建设医院、学校、警察局和消防站;就业也会通过持续维护和升级而延续。“从很多角度看,数据中心是我这一生中蓝领工资经历的最棒事情”——但民主党这个名义上的蓝领政党却在反对它们。
  • 用水恐慌源自一位作者承认的1万倍高估,这个数字至今仍在传播——就像80年前把菠菜含铁量小数点弄错的“大力水手”错误。他半认真地提出的解决方案是:由基金会或政治行动委员会在四强赛和NFL比赛期间投放“数据中心究竟做什么”的广告,同时讲清楚AI治疗疾病的故事(今年ASCO大会上出现了单次会议中最多的科学突破,部分归功于AI)。

10. SpaceX:市场没有给这台算力机器定价

  • Patrick问SpaceX是否是“最重要的新上市公司”;Baker认为,IPO以来基本面已经改善:Grok 4.5、收购Cursor(Cursor“显然已经实现了有意义的加速”),以及过去3年里以比任何人都更快、更低成本的方式上线算力。他们曾在现货价格高点一夜之间向市场投放海量算力,但“货运列车完全没有减速”——这本身就是更看多需求的数据点之一。
  • 一份公开报告称SpaceX将在18个月内新增8GW——他“几乎不敢相信”,但SpaceX按每吉瓦约500亿美元的规模变现,而市场共识对明年营收的预测是730亿美元,因此只要接近这一水平,就足以淹没市场预期。只有超大规模云厂商、CoreWeave、Crusoe和SpaceX曾在一年内新增超过500MW。Elon的说法是:“我们的专长是让不可能的事情迟到。”纽约大型对冲基金的核心做空逻辑,需要现货算力价格下跌约90%。
  • 在Starbase待过之后,他说:“轨道算力每天都显得更真实。”他的理智校验对象是Benchmark——与Elon生态没有关系——该机构正在为StarCloud提供资金,而SpaceX正与其进行某种合作,可能允许其使用Starlink激光技术:“也许我疯了,也许Elon疯了,也许Benchmark也疯了……但这件事不太可能这么巧。”

核验说明

  • 原始字幕无法确认多样性理论中提到的姓名;本摘要保留匿名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