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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A:AGI时代的职业建议、我的研究方法(Sholto & Tren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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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A:AGI时代的职业建议、我的研究方法(Sholto & Trenton)

摘要

  • Trenton和Sholto对“已经记住全部人类知识的LLM为何没有已知跨领域发现”的回答是:预训练并不会教会模型建立新连接的能力。 “至少需要在类似任务上进行大量RL”,而这个领域迄今“并没有以有意义或规模化的方式”做到。Sholto补充说,模型“不擅长判断哪些记忆值得存储”,现有记忆脚手架仍很原始;Dwarkesh则怀疑,模型是不是像Kim Peek一样的“白痴天才”。
  • AGI世界下的职业建议是:把未来几年当作杠杆不断复利的阶段。 工程师已经报告2-5倍的提速,路径会从结对编程,走向管理一支小团队,再到“管理一个AI部门或公司”。4年后,深厚的技术知识“绝对仍然重要”,因为人的管理带宽会成为约束。
  • Trenton强调,这“并不只是自我安慰”——模型缺乏长期连贯性。 “光是弄到一间办公室就挺复杂”,而经济体“非常庞大……也非常复杂”。Dwarkesh推测,在那些数据稀缺、情境信息重要的行业,人类可能仍处于有利位置。
  • 在具体时间线判断上,Trenton取消了401k缴款,Sholto只是一直工作,Dwarkesh则把Zuckerberg访谈带来的广告收入直接投进了Nvidia。 Trenton说,“到那时世界看起来会完全不同”;Dwarkesh当时的银行账户余额为负23美分。
  • Dwarkesh认为,媒体受众“缓慢复利式增长”有点虚假。 Leopold关于态势感知的文章证明,只要内容足够好,“所有真正重要的人……真的都会读到”,可能只需一周。“AI界的Matt Levine”这一细分位置仍然“完全空缺”。
  • 编辑领域确实存在人才套利,但高管招聘不存在:约1,000份申请最终通过共同朋友的引荐招到1个人。 原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不想申请”。

精读

1. 模型记住了一切,却没有已知发现——RL缺口

  • Dwarkesh重申了他一直困惑的问题:LLM掌握全部人类知识,但不像人类那样做出跨领域跃迁。他举例说,有人注意到镁缺乏的大脑看起来“恰好就是偏头痛时的结构”,于是判断镁补充剂可以治愈偏头痛,结果确实有效;但“我不知道LLM做出过哪怕一个这样的发现”。Scott Alexander认为,人类也不具备逻辑全知,这一辩护无法说服他,因为人类确实能完成这类跳跃。
  • Trenton的诊断是:预训练“赋予模型关于世界的灵活通识,但未必赋予它建立新连接或进行研究的能力”——而这正是博士项目训练的东西。他的最低标准是:“至少需要在类似任务上进行大量RL”,但“我并不认为整个领域已经以有意义或规模化的方式做到这一点”。
  • Sholto从记忆角度解释:模型“不擅长判断哪些记忆值得存储”。人类学到新东西后会主动构建一个能留下来的摘要;模型目前没有机会这样做,记忆脚手架也“非常原始”。Claude Plays Pokemon在有人不断迭代脚手架后进步很快。Dwarkesh因此怀疑模型是不是“白痴天才”,并以Kim Peek作类比;他说,如果自己没记错,Kim Peek出生时没有胼胝体,拥有完美的百科式记忆,但存在社交障碍——“LLM在非常小众的主题上强得惊人,却能在其他主题上彻底失败,这件事确实很不可思议”。
  • 通过Terrence Deacon和Gwern的优化器理论,二人讨论了记忆与泛化的梯度:儿童学习能力最好,却会忘掉童年几乎所有东西;成年人处于中间状态,而LLM“站在了错误的极端”——“它们会把维基百科文本的精确措辞记得很牢,却无法以这些非常明显的方式进行泛化”。

2. AGI时代的职业建议:购买杠杆,留在前沿

  • Dwarkesh给17岁年轻人的框架是:把未来几年看成“每年都让个人杠杆提升一个巨大倍数”。工程师已经声称,在新语言上能获得2倍甚至5倍的效率提升;路径会从结对编程,走向管理一支小团队,再到管理一个部门。即便还没进入“真正的奇点世界、由AI管理AI”,你也会调动“远超今天个人所能调动规模”的资源,因此4年后的深厚技术知识“绝对仍然重要”。
  • Trenton强调,“这并不只是自我安慰”:模型确实缺乏经营公司的长期连贯性。“光是弄到一间办公室就挺复杂。”Dwarkesh推测,在那些数据稀缺、情境信息重要的行业,人类可能仍处于有利位置。
  • Sholto唯一不持怀疑态度的职业建议是:“让自己靠近前沿”——“在前沿,问题是什么其实显而易见”。Dwarkesh确认,通过GitHub公开issue进入行业的路径并没有失效:“我们招聘时仍然会看这个。”他还建议,自上而下地学习所有AI原生知识,并“对任何优先强调死记硬背、而不是思维方式的学科保持担忧和怀疑”。
  • Dwarkesh保留了一个重要的自我限定:他“总体上非常怀疑职业建议”——回头看,80,000 Hours式的指导“基本没什么用”;这个播客起初也是他用来摸索自己想做什么的方式。“去尝试,去做事。”

3. 新媒体增长:复利是假的,博客圈效率很高

  • Dwarkesh的核心判断是:“媒体的缓慢复利增长有点虚假。”Leopold的态势感知文章发布前没有积累受众——“只要内容足够好,所有真正重要的人——我说的是所有人——都会读到。”Sholto说,文章发布后,“整座城市的每个人都在谈论它。就像文艺复兴时期的佛罗伦萨。”真正复利的是能力:“变得更好需要一段时间。”
  • 一个知名博主曾告诉Dwarkesh,他大概每年才发现一个真正的新博主,而世界其他地方可能“在一周后”就会找到他们。Trenton说,任何高质量的AI内容“几乎无一例外都会在Twitter上被转发和阅读”。
  • 可行路径是:成为“AI界的Matt Levine”,这个细分位置“完全空缺”;成功的新媒体由“一个人的愿景”驱动,而不是集体推动;一开始“你会感觉很糟”;但“业余写3个月的博客,到底真的会付出什么代价?”Sholto回忆,有一篇Annus Mirabilis文章似乎被Jeff Bezos转发过;Dwarkesh说,那可能是他第一次获得重大成功。Trenton补充,写作不一定要提出新洞见,只要“把读者已经意识到的一组想法清晰地表达出来”。
  • Substack新人的冷启动办法包括播客——借助嘉宾的观点和平台——以及书评,“这是一个完全供给不足的领域”。他大概在100次独立访问中看过经济学家Jason Furman的GoodReads页面,那上面有约1,000条书评。

4. 嘉宾选择:大人物不重要,Sarah Payne才重要

  • 衡量标准是接下来两周,而不是录制这一小时:“研究就是我的生活,我想在研究过程中获得乐趣。”他经常拒绝有影响力的人。最受欢迎的嘉宾远远是Sarah Payne——当时还是名不见经传的学者——“然后就是Sarah Payne、Sarah Payne、Sarah Payne……我主持的是Sarah Payne Podcast,偶尔聊聊AI。”David Reich排在其后,Satya和Zuckerberg更靠后。“大人物没那么重要。”
  • 真正的飞轮既不是受众,也不是录制数量——“如果没有奖励信号,你就会继续做之前一直在做的事”——而是好节目能带来更多机会,接触那些能教会他东西的人:一篇中国主题的博客文章“为我带来了一个非常棒的中国人脉网络”。因此,如果目标是做AI,“搬去旧金山?是的。”

5. 快速时间线:取消401k,让播客继续运行

  • Dwarkesh对快速时间线的计划是:如果时间线真的很快,“人类历史上最重要的决策将集中在一个6个月的窗口内完成”。他认为,在那段时间拥有一个AI播客可能会有用。他对节目的目标刻意设得很低,只把它当作“认识论工具”,因为“人非常容易犯错”;过去一周,与Epoch团队交流后,他改变了对智能爆炸的看法。
  • 显示偏好很明确:Trenton取消了401k缴款——“我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世界:我有这么多钱……要等到60岁才能用,而那时世界看起来已经完全不同了”(但他也保留了未来重新缴款的可能)。Sholto什么都没改变:“我只是一直工作。”Dwarkesh则把Zuckerberg访谈带来的广告收入投入了Nvidia。
  • 对于谁应该领导前沿实验室,Dwarkesh选择了擅长“把事情搞定”的LBJ或Robert Moses,但也承认,“伟大的人很少同时是好人”。Sholto的反驳是,今天真正的实验室领导者在意道德层面;这也是Dwarkesh“对国有化这类宏大方案持怀疑态度”的原因:“综合来看,我们生活在一个相当不错的反事实世界里。”
  • 给新人才提供资金方面,给博客作者发放资助可能行不通,因为优秀的人会自行被发现;但付钱让他们“搬到旧金山待两个月”可能有效。MATS和Anthropic Fellows Program就是这种模式,Trenton说其投资回报“非常巨大”,因为导师和新员工质量不断上升,形成了正向飞轮。

6. 分发与招聘:编辑存在套利,高管不存在

  • Dwarkesh认为,人们正确地关注了内容,却“持续低估了把分发做对的重要性”。YouTube Shorts带来了“至少一半的播客增长”,而且事前无法预测。关于写推文的直觉是:“把它写得像发给一群朋友的群聊,而不是某种正式文本。”TikTok仍然没有被攻克。
  • 他的编辑团队证明了全球人才套利的存在:阿根廷农民、斯里兰卡数学系大一学生、前Mr Beast频道编辑,以及一名捷克导演。他说,其中几人是通过公开的剪辑比赛招募的;他还说,自己把他们的薪资提高到了原来的约10倍。“关键甚至不是工资,而是找到一个真正数据导向的人。”
  • 这种套利在通才岗位上失效:为期一年的chief of staff招聘收到了约1,000份申请,最终通过共同朋友引荐招到了人——Max,Trenton儿时最好的朋友。结论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不想申请……你得主动去找他们。”Trenton确认,招聘“始终是创业公司CEO排在第一位的问题”。
  • 他最喜欢的历史书及其经营原则,来自Caro的LBJ传记;LBJ曾对辩论课学生说:“如果你把一切都做了,你就会赢。”也就是越过20/80点,把时间投入到“不合理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