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rew Huberman谈专注、精力与如何发挥最佳状态
摘要
- 对创始人而言,Huberman关于提升表现的核心建议,是保护头脑状态最好的时段。 他状态最好的时间是上午9:30至下午12:30,以及大约下午4:30–5点至晚上7点。他说,早上9点前锻炼能让他一整天精力更足、注意力更集中;上午11点锻炼则会让他下午3点筋疲力尽。“我和大多数创始人一样,不是靠锻炼拿工资的。”
- 他的健康优先级是晨间强光、抗阻训练,以及尽可能提高现有睡眠的质量。 他建议醒来后30–60分钟内接触光照;没有阳光时,可以用照度为10,000勒克斯的灯。睡眠目标要适应现实条件:“在你当下的条件下,每晚想办法”改善能睡到的5小时、6小时,或理想情况下的8小时。
- 他的力量训练把训练量集中在少数几组高强度动作上。 每周训练3次,每次约45–60分钟:先做轻重量和中等重量的准备组,再做2组正式训练,动作保持标准,做到肌肉瞬时力竭,组间休息3–4分钟。一位曾效力于NCAA一级联盟的足球运动员告诉他,这套方法只用她过去“三分之一的训练量”就有效。
- 他自己与社交媒体的拉扯,说明了用物理隔离来约束注意力的价值。 现在,X和Instagram装在另一部手机上,只在指定时段使用;其他时间手机会被锁进保险箱。他把这个装置称为“最高戒备监狱”,并提到研究显示,把手机放到无法取用的地方,可以释放原本用于维持专注的认知资源。
- 关于补剂,他既给出精确的个人剂量,也明确承认部分依据仍不确定。 Huberman谈到了处方级omega-3、根据血液检查调整的补剂,以及从45岁开始尝试激素和肽类。他回忆一项流感研究中N-乙酰半胱氨酸的数据时,也特别提醒:“这些数字我们还得再核实。”
- 睡眠与清醒状态的切换,是他认为神经科技最明确的早期产品机会。 他认为睡眠和觉醒会先于复杂的认知增强取得进展,因为目标状态更清晰。他称自己戴上控制眼球运动的眼罩后6分钟就睡着了,但也承认,对于具体工作任务,“我们仍不清楚理想的脑活动模式究竟是什么”。
- 可持续的工作能力,比一阵爆发后随之而来的崩溃更重要。 Wolf转述神经学家Bob Knight的建议:找到可以重复维持的最大工作量,并每周安排一次不会伤身的重置;她说自己保持这种工作节奏25年,并警告靠兴奋剂冲刺的人“会崩溃、然后消失”。Huberman另提到,彻底抽离一天有助于重新投入工作,这也呼应了父亲把工作视为耐力赛的建议。
精读
1. 强光与低训练量构成他的健康优先级
Wolf让Huberman选出3项最重要的健康优先事项时,他选了晨间强光、自己的抗阻训练计划,以及尽可能改善现有睡眠。醒来后头30–60分钟内就该接触光照;暂时没有阳光时,可用10,000勒克斯的人工光源替代。他还澄清了关于延后摄入咖啡因的误解:晨练前他会立刻喝咖啡。“我连30分钟都不等。”
他这套坚持了35年的力量训练计划,每周3次:腿部训练、躯干推拉动作,然后是手臂、小腿和腹部训练。练腿约需1小时;如果每周只能练1次,他会选练腿。之后根据恢复情况休息1–2天。整套训练的吸引力在于,用45–60分钟集中完成训练,而不会把自己练到“精疲力尽”。
训练进阶安排得很具体:先做1组轻重量,完成10–12次;再做1组中等重量,选一个大约能举10次的重量,但只举3次。之后做2组正式训练,组间休息3–4分钟,每组都在动作标准的前提下做到“肌肉瞬时力竭”。每个身体部位通常做2个动作,有时做3个。记录结果,每次训练增加重量或次数;准备组的目的,是让身体为后面的高强度组保留体力。
做有氧时,他建议选择安全、能够接近最大强度的运动方式:热身1分钟,然后全力运动20秒、休息10秒,重复8轮。他也会背着负重背心或背包徒步;睡眠允许时,可以选跑步20–30分钟。50岁的他认为,自己避免重大伤病,部分原因是从不接受别人的训练挑战:“都是因为我没做的那些事。”
2. 饮食与恢复安排因人而异
Huberman推崇膳食纤维,但不吃西兰花,因为他不容易消化。他建议短期内单独尝试不同食材:混着吃会弄不清到底是哪一种食材引起不适。“找到适合他们的食物,也要找到吃的时候和吃完后都感觉舒服的食物。”一次高强度练腿后,他吃了水果、乳清蛋白、燕麦,以及抹黄油、撒盐的酸面包;训练后补充淀粉类食物是他的偏好。
按他的经验,饮食并非越干净越好:长期吃得“特别干净”,反而会让他力量变弱、心情变差、进步变慢,所以偶尔吃意大利辣香肠披萨也没问题。关于酒精,他说“完全不喝胜过喝任何量”;对不酗酒的成年人来说,每周2杯“可能已经是上限”。Marc Andreessen选择戒酒;Huberman观察到,“有时一杯不喝比只喝一点更容易坚持”。
Huberman承认自己通常睡眠不足,也想不起上一次连续睡满8小时是什么时候。作为替代方案,他会做10–30分钟的非睡眠深度休息/瑜伽休息术,刻意让头脑保持清醒、身体放松。Andreessen打趣说“那就是午睡”,Huberman直接反驳:“这不是午睡,Mark。”他说这种做法不会造成睡眠惯性;初步证据显示,过程中可能会出现片段式深睡,“甚至可能释放生长激素”。
他的晚间习惯包括下午2点后不再摄入咖啡因、晚上7:30–8点左右结束进食、晚上11点左右入睡,并在睡前最后1小时调暗灯光。谈到夜间对光线的敏感度,他强调“个体差异非常大”:有些人即使闭着眼,也会受到仅100勒克斯光线的影响;另一些人则不太敏感,原因目前仍不清楚。他还指出,白光和黄光也含有通常所谓“蓝光”的短波长。
3. 补剂方案剂量明确,仍有待解的问题
被问到自己实际服用了什么时,Huberman说,他偏好处方级omega-3药物Lovaza,以确保每天摄入超过1克EPA,而不是只有1克鱼油;此外还服用3,000–5,000单位维生素D3。他说,Lovaza中的重金属已被去除,仿制药也让它价格不高;这是他介绍的个人方案。
提到血液检查后,他说自己会服用400毫克东革阿里;据他介绍,这种补剂有助于解除性激素结合球蛋白与睾酮的结合,从而“稍微”增加游离睾酮。他还服用50毫克P5P,也就是维生素B6的一种衍生物,以略微降低泌乳素,尽管他的泌乳素水平并不高。他说自己从45岁开始尝试其他激素和肽类方案,更完整的讨论留待之后。
服用N-乙酰半胱氨酸时,他每天吃600毫克;旅行、身体疲惫或身边有人生病时,会增加到每天3次。他提到一项流感暴露研究,受试者每天服用3次、每次600–900毫克;他印象中,安慰剂组患病率在70%中段,治疗组则在20%高段。“这些数字我们还得再核实。”他说,这种补剂可能有助于缩短感冒或流感病程。
谈到食物反应时,他说一种没有点名的组胺代谢酶让他“几乎什么都能吃”。这个建议来自一位Stanford同事,但他明确表示,这“并不意味着它就是一项临床研究”。他还会服用干燥肝脏补剂,因为不喜欢吃肝脏;同时提醒,肝脏中的血红素铁可能增加体内铁负荷。
4. 让干扰源变得不可取用,注意力就能提升
Huberman最坦承自己没能自律的地方,是社交媒体:现在X和Instagram装在另一部手机上,他会先用1小时,然后把手机放回自己无法打开的保险箱。他称之为“最高戒备监狱”,也承认自己为此感到不好意思。他提到的研究显示,即使手机关机后放在包里,要维持同等专注也得额外调用认知资源;彻底无法取用手机,则能释放这些资源。
他每天5分钟的呼吸冥想,目的已经改变:以前他以为冥想就是达到平静,现在他练习的是观察内心的混乱,而不随之行动。他借用“心智的乳酸”来比喻那种带来适应的难受感。对创始人来说,短暂退出“刺激—反应”模式,也有助于检查精力分配;因为更早的谈话和网络信息,可能会延续影响后续任务。
5. 创始人应把高效工作时段视为稀缺产能
他会保护两个工作时段:上午9:30至下午12:30,以及大约下午4:30–5点至晚上7点;不同任务适合安排在不同时间。他强调,效率高峰“因人而异”,也会随生活处境变化。Rick Rubin最适合在下午工作,上午则慢慢进入状态。先找出自己的高峰时段并保护好,同时为家庭或工作中的紧急情况留出空间。
锻炼应安排在能提升这些时段状态的时间。Huberman说,早上9点前训练能提升他的精力和专注度;上午11点训练则会让他下午3点筋疲力尽。“我和大多数创始人一样,不是靠锻炼拿工资的。”把健康习惯塞得太满,反而耗尽精力,就背离了初衷。晨练也能减少他之后对咖啡因的需求;他还提到,补水和电解质也能帮助提神。
他把需要高度专注的工作视为一场“硬仗”:错过高峰时段,就会失去他所谓“呈指数级更高”的产出,还得补做工作,挤占个人生活。Wolf认同他对持续8或9小时全神贯注的怀疑:这样做的人第二天会“彻底垮掉”。他的工作模式是保护好2段高效时段,并靠恢复来维持工作质量。
Wolf转述的长期建议来自神经学家Bob Knight:“找出你每天能持续完成的最大实际工作量”,再找到“一种每周都能让自己重置、又不会伤身的方式”。Wolf说,自己建立了可持续的5天工作节奏,通过徒步、亲近自然、与人相处来重置,并维持了25年。她提醒,那些大量服用兴奋剂、猛冲一阵的人会“崩溃、然后消失”。Huberman另说,每周彻底抽离一天能帮助他重新投入工作;他的父亲告诉他,工作是一场耐力赛。
6. 睡眠为神经科技提供了更清晰的早期目标
Huberman说,闭着眼睛转动眼球有助于入睡,因为这会扰乱前庭系统,让人对身体位置的感知变得不那么清晰。他提出的眼罩可以通过耳后电刺激控制眼球运动,有望监测快速眼动睡眠和慢波睡眠,并帮助用户醒来。他说自己试戴过一款:“对我来说,6分钟就睡着了。”他表示自己没有相关公司。
他的判断依据是,睡眠有一个明确目标——“你需要睡着”;而针对某个特定工作任务,理想的神经活动模式仍不清楚。专注度呈倒U形:警觉性不足或过高都会使人分心。他预计,神经科技会先“攻克”睡眠和觉醒状态的切换,再由AI根据用户所处状态调整刺激方案。
Wolf提到一款面向ADHD和专注力的头带时,Huberman的回应聚焦于个性化控制脑状态。他和Rubin正在尝试开发工具,让人能够“为接下来的事情设定自己的思维状态”;他说,关于任务切换还需要更多数据。他设想有一位用你自己的声音说话的AI教练,了解你的强项和弱点,帮助你集中注意力或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