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Antonio Gracias 表示，在“NBA”面前，联邦政府让 Twitter 看起来像“JV 联盟”，但70亿美元支出中约15%可以在不触及核心福利项目的情况下削减。 他认为，障碍在于政治意愿：每削减1美元，都会来自某个 NGO 或“华盛顿圈顾问”；离职员工中约88%接受了相当于约9个月遣散费的自愿离职方案。
DOGE 的运行逻辑是，透明的服务指标比财务补偿激励更重要。 在 Social Security，Gracias 发现总部空空如也，一家现场办事处有20人等候，但25个窗口只开了7个；在他和代理局长的推动下，员工回到办公室，网站在线率指标被公布，而且据他说，没有一家现场办事处关闭。
这一人才模式将 Elon Musk 的招募号召力与国家使命结合起来。 Gracias 将年轻招募者称为“10x engineers”：有人在还剩两门课时离开 Harvard，另一名正在上升的高管则离开 KKR。他认可第三类联邦雇员——与职业公务员和政治任命人员并列——以 SGE 身份服务130天，或以工程师身份服务数年。
人工抽样已经从 DHS 的工作授权记录中发现有人登记并投票，但 Gracias 谨慎地区分了已报告的逮捕和一份起诉书，与他认为这些案例只是“冰山一角”的判断。他说，使用 SQL 的工程师一天就能在每个州找出约10–20个案例；但他明确拒绝估算冰山的总规模。
Gracias 认为，选举管理应追求“零缺陷系统”，因为每一张“非法选票都会让一名美国公民的选票失效”。 他提出的基础设施是 REAL ID 加联邦 SAVE 公民身份数据库；据称 API 价格从约1美元涨到3美元多、各州停止使用后，Noem 部长签署政策备忘录，令访问免费。
他的移民立场是管控边境，同时为技术和非技术劳动力提供合理的合法通道。 在约700万个职位空缺、GDP被定义为劳动者人数乘以生产率的背景下，他希望扩大技术移民，并为农场、餐饮服务和餐馆提供实用的工作许可。他说：“一个国家打开边境，这个国家就会失去主权”；同时又在团队的专注、强度和纪律之外加入了“同情心”。

精读

1. “NBA”级官僚体系内部的 DOGE“万亿美元数字”

Gracias 的基准判断是：“如果 Twitter 像 JV 联盟，这里就是 NBA。”他把从边境到福利项目的整套系统画在一块40英尺的板子上，像一张“意大利面图”，称这是他遇到过最复杂的系统，而且“糟得远远、远远超过”预期。
他说，“万亿美元数字”来自套用一个常见的重组基准：几乎任何运营不善的组织都“轻松可以削减15%”。在70亿美元支出的基础上，Gracias 认为，只要有政治意愿从 NGO 和“华盛顿圈顾问”身上拿走这笔钱，就能在不削减核心福利的情况下实现这一下调。
Gracias 说，离开政府的人中约88%拿了包含约9个月遣散费的自愿离职方案。他更大的担忧是文化：政府里有人曾把性贩运等严重事项报告给监察长办公室，却看到“什么都没有”发生；这项工作的长期贡献或许在于证明“你的声音很重要”。

2. 当运营指标变得可见，公共服务就会改善

在马里兰州 Woodlawn 的 Social Security 总部，Gracias 看到一个体育场大小的停车场和几乎空置的办公室。一家现场办事处约有20名客户等候、7名员工在窗口办公，另有3个窗口的遮帘半降，因为员工仍在疫情时期的运营安排下处理电话。
Gracias 和代理局长把员工带回总部和各地现场办事处。Gracias 坚称：“我们没有关闭一家现场办事处，一家都没有。”他表示，关于服务水平恶化的报道是假的。
Chamath 问到激励机制，得到的答案并不涉及金钱：在250万名政府雇员及承包商构成的群体中，处于分布中段的人会对激励作出反应，因此透明度和基础指标应该让人看到自己的表现。Gracias 说，DOGE 到来后，Social Security 网站在线率有所改善；公布这些指标，工程师和公民就能看到绩效是否真的变好了。

3. 国家使命正在招募“10x engineers”

Gracias 认为，DOGE 的招聘飞轮部分得益于 Musk 的领导力，但更根本的原因，是存在一个难得的机会，可以“为国家带来非凡的改变”。被招募者会带来朋友，而这项使命又会持续扩大技术人才池。
他的例子很具体：Ethan 在还剩两门课时离开 Harvard；他称这些年轻工程师是“10x engineers”，任何公司都会为拥有他们中的任何一人而兴奋；一名 KKR 的上升期高管也离开了自己的私营部门职业轨道前来服务。Gracias 说，在他们接受电视采访时，他一句话都没说。
Sacks 讲述的 Musk 方法是：他会留意邮件或帖子中未经请求提供的解决方案，把它们转给能够验证是否可行的人，而且不会根据学校或履历预先筛掉候选人。随后 Gracias 认可第三类联邦就业身份——短期公共服务人员，他们可以服务130天或数年，既改善政府，也通过共同服务把公民联系起来。

4. 手工抽样发现投票案例，但未衡量问题全貌

这项调查靠的是“锄头铲子”，不是 AI 驱动的数据挖掘：工程师查询 DHS 工作授权记录，将姓名与各州选民名册比对，再把候选案例交给国土安全调查局（HSI）。HSI 核查投票记录和投票时签署的卡片，必要时使用传票。
Sacks 描述的已报告案例是：一些人通过工作许可合法取得 Social Security numbers，随后在2020年和/或2024年登记并投票；Gracias 说已有3人被捕、1人被起诉。被起诉的伊拉克籍人士曾在 New York 投票，因开枪打掉一名男子的手而服刑，产生约6万至7万美元的 Medicaid 福利支出；Gracias 根据其 Facebook 活动和 IP 地址认为，此人当时在伊拉克。
Sacks 问：这是广泛的数据挖掘，还是大规模舞弊的证据？Gracias 做了谨慎区分：他将手工抽样发现的案例，与自己认为这些只是“冰山一角”的判断分开，同时说：“冰山有多大，我不知道。”不过，工程师一天的抽样工作仍可在每个州找出约10–20个案例。
Gracias 不接受哪怕很小的舞弊基线：“在美国，每一张非法投出的选票都会让一名美国公民的选票失效。”他的“零缺陷系统”（zero-defect system）将 REAL ID 与 SAVE——联邦公民身份数据库——结合起来；据称，较高的单次查询价格导致各州弃用 SAVE 后，Noem 部长已签署政策备忘录，令访问免费。

5. 边境管控与更多合法移民应属于同一套系统

Gracias 称自己是“移民的坚定支持者”，理由是他的父母一无所有地来到美国，并建立了自己的美国生活。他的经济前提同样直接：GDP 等于劳动者人数乘以生产率，而约700万个职位空缺意味着这个国家需要更多人工作。
他的方案分成两路：根据所需职业引入技术移民，同时为农业、食品行业和餐馆的非技术劳动力提供合理的工作许可。现有的 H-2A 等项目要在 DHS、国务院和劳工部彼此割裂的系统中运行；DOGE 希望留下针对非法移民问题和合法通道的合理答案。
Jason 就遣返、正当程序和政府内部的分歧追问 Gracias。Gracias 的表述是绝对的，但同时包含两面：“一个国家打开边境，这个国家就会失去主权”；与此同时，受控的合法移民应当通过适当程序，让那些对国家有益、相信其价值观的人进来，并获得成为公民的机会。他的团队新增的一项价值观是“同情心”。

第141期 - 2025年5月9日 Planet Microcap 2025：Caro-Kann Capital 的 Artem Fokin 问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