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 先锋 趋势 方法 作者
返回

Ben Horowitz 谈 AI 投资:AI 泡沫、经济影响与 VC 加速

·The a16z Show

正在生成长图…

本篇先锋 Ben Horowitz

摘要

  • Horowitz 的投资筛选标准是集中式卓越,而不是面面俱到的能力。 反复出现的错误,是在弱点上“过度纠结”,而不是追问创始人或公司是否“在某件事上真正做到世界第一”;“很多事情都还不错”通常反而更差。由于风险投资的结果要滞后 10–15 年,他会在“出手点”评估 GP:看其找项目、赢项目和承保判断的质量,而不是等到投资组合兑现后再下结论。

  • a16z 通过把投资团队控制在篮球队规模附近来放大判断力。 一位在节目中被指认为 Dave Swanson/Swinsson 的已故同事提出了“五名首发”的类比,推动公司在“软件正在吞噬世界”时进行垂直化;目前7个垂直领域之间的相邻团队会交叉参加会议,全部 GP 每年两次集中相处两三天。其运营原则是,“清晰比正确更重要”才能让组织持续前进,同时明确降低办公室政治的激励。

  • 只有当创业者密度和技术变革足以催生数十亿美元公司时,一个垂直领域才值得获得资本。 Horowitz 拒绝把 ESG 作为单独视角,因为判断一家公司能否做大并盈利已经足够困难,不需要再增加额外标准;American Dynamism 也从宽泛的营销概念收窄为围绕国防、公共安全、能源、采矿和供应链真实变革的基金主张。“我想知道基金的想法是什么……我怎么赚钱?我们有投资人。我们得赚钱。”

  • 公司将技术投资定义为让建设者“真正获得一次人生机会”,而美国竞争力是实现这一目标的机制。 Ben 认为美国必须在经济和军事上取胜,因此必须在技术上取胜;一名初级员工的推动促成了前往墨西哥的会议,讨论边境安全、国防制造和能源。他对文化的号召是:“如果你想改变世界,就必须相信自己能改变世界。”

  • AI 技术栈正证明自己比三四年前的“巨型大脑”论更为多元,也更依赖具体应用。 基础模型仍是基础设施,但人类行为的肥尾必须按使用场景分别建模:Cursor 使用13个 AI 模型,并在提供 OpenAI 或 Anthropic 选项的同时发布了自己的编程基础模型。这意味着应用复杂度可能成为护城河,削弱对简单基准测试的解读,也让 incumbents 有理由通过并购“收购未来的 DNA”。

  • 估值快速上涨本身并不能决定 AI 是否处于泡沫:采用率、收入增速和需求同样异常强劲。 Horowitz 称需求“非常强烈”,认为即使以 NVIDIA 的增长和盈利来看,其估值倍数在历史上也并不离谱,并将 AI 描述为他见过的规模最大的技术市场。他仍然保留判断——“看看它最终如何发展”——但认为 AI 是一个全新的计算平台,拥有巨大的设计空间,因此未来会出现更多市值达到 $1B 和 $10B 的公司。

  • 精简型公司并没有抹平真正的公司建设伙伴的价值,也未必打破风险投资的持股经济学。 a16z 最近的交易通常仍能拿到20%或更高的持股;拥有特殊创始人的杰出公司可能适用不同条款,但这些企业可能成长得极快,以至于较低持股“也没问题”。面对3,000多家 VC 机构,Ben 表示真正能帮助公司成功的并不多;Speedrun 则因为新工具能让创始人更快把想法变成产品,而更早介入。

精读

1. 世界第一的长板比整齐的能力评分卡更重要

  • Ben 面对的管理问题不同于经营一家传统公司:许多 GP 都是前运营者,拥有高度集中的非凡能力,因此对于 Martin Casado 这样“可能是过去20年网络软件领域最好的架构师”,他几乎不会直接指导。Ben 的工作在于塑造投资讨论、校准风险、处理冲突和人员问题,以及推动交易完成。

  • 承保判断中最常见的错误,是盯着公司的弱点不放,而不是判断“他们到底有多出色”。真正决定胜负的问题是,他们是否“在某件事上真正做到世界第一”;一家只是“很多事情都还不错”的公司,通常反而是更差的投资。

  • 因此,问责从“出手点”开始:GP 能否找到并赢下机会,以及作出决定时判断质量如何?如果等10年或15年看投资组合结果,期间会容许太多错误,也会错过太多赢家。Ben 还会观察投资人是否持续深入技术;当一个人“耗尽了燃料”,公司就必须作出调整。

2. 小型垂直团队保留对话,清晰度创造速度

  • 一位在节目中被指认为 Dave Swanson/Swinsson 的已故同事在2009年提出,投资团队“不应比一支篮球队大太多”——5名首发——因为投资判断必须保持为真正的讨论。随着软件进入更多市场,垂直化让 a16z 在扩张的同时保留了这种亲密度。

  • 团队连接是刻意设计出来的:AI 基础设施和 AI 应用等相邻团队会参加彼此的会议,公司有面向整个团队的管理会议,全部 GP 每年两次集中相处两三天,议程很少。

  • Jen 观察到,激励机制鼓励团队争取“交叉地带”的机会,而不是保护各自领地。Ben 说,办公室政治要么被奖励,直到政变和内斗出现;要么就被取消激励,a16z 选择了后者。

  • Ben 通过与“出手点”的人交谈来保持信息灵通,因为组织真正的知识就在那里,而不只是掌握在他们的经理手中。作为创始人,他也鼓励问题出现时直接上报;有些问题他只需14秒就能解决。很多时候,人们需要的不是正确答案,而是清晰度:“只要有清晰度,就可以行动。”

3. 一个市场首先要能成为一只基金,然后才能成为一个故事

  • 垂直领域本质上是面向市场的产品:一群能够打造数十亿美元公司的创业者,必须有明确需求,而专业团队能够为这些需求提供服务。Crypto、bio 和 American Dynamism 的情况有实质差异;进入时机“有一点艺术成分”,进入正确市场也不保证能够赢下市场。

  • Ben 认为 American Dynamism 是一个很好的营销概念,但要求它建立在真实技术变革之上的“基金想法”。Jen 表示,团队在供应链、国防和政府互动中找到了这种变革,最终聚焦于3个核心垂直领域。Ben 拒绝将 ESG 单独设为标准,因为额外的“做好事”要求可能扭曲投资问题:这家公司能否成为一家巨大的、盈利的公司?

  • 更广泛的目标,是让人们“有机会”作出贡献,而不是承诺乌托邦式的平等。Ben 将过去250年财富、寿命和人口的增长,与自由市场、资本主义和法治的兴起放在一起讨论;如今美国必须通过技术取胜,进而在经济和军事上取胜。一名初级同事的信念促成了关于边境安全、国防制造和能源的墨西哥会议。

4. 应用层行为并未被基础模型完全吸收

  • AI 正在威胁每一家 incumbent,因此 Ben 预计会出现大量并购:企业要想生存,就必须“收购未来的 DNA”,重构自身的运营方式。

  • 三四年前,人们预计基础模型会变成“能够比任何人在任何事情上都做得更好的巨型大脑”。Ben 认为事实并未完全如此:大模型提供了关键基础设施,但每个使用场景仍包含一条人类行为的肥尾,应用必须对其进行非常深入的建模和理解。

  • Cursor 是他反复强调的例子:它针对编程及程序员交互的不同环节使用13个 AI 模型,随后又发布了一个可以替代或补充 OpenAI 和 Anthropic 模型的编程基础模型。这一方法获得了强劲采用,说明应用复杂度并没有被最大的 GPU 训练模型完全吸收;因此,基准测试可能误导判断,不同的视频使用场景也可能需要不同模型。

5. 前所未有的需求让泡沫判断更加复杂

  • Ben 不会断言最终会有多少赢家——“我们还不知道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但他把 AI 定义为一个计算平台,而不是单一产品周期。正如互联网催生了 Meta、Netflix、Amazon 和 Google,AI 更大的经济影响和“巨大的设计空间”可能支撑更多市值超过 $1B 和 $10B 的公司。

  • Jen 提出了估值焦虑;Ben 的反驳是,客户采用和收入增长都属于需求的一部分,而他认为这种需求此前从未出现过。相对于自身增长和盈利,即使 NVIDIA 的估值倍数也“在历史上并不疯狂”。他的结论仍然保留余地:这是一个“勇敢的新世界”,需求“非常强烈”,“看看它最终如何发展”。

  • 对于精简型公司能够保留更多股权,Ben 表示,a16z 最近的投资通常仍能拿到20%或更高的持股。一些拥有非常特殊创始人的特殊公司是例外,但这些企业可能成长得如此之快,以至于较低持股“也没问题”。

  • 超过3,000家 VC 机构并没有消除差异化:“VC 很多,但真正能帮助你把公司做成功的非常少。”a16z 也在更积极地投入 Speedrun,因为 AI 工具让创业者可以更早地把想法转化为产品,使公司能够在初创企业符合风险投资标准之前就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