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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ll Ackman:很多人将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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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ll Ackman:很多人将损失惨重

摘要

  • Ackman 认为,AI 确实是颠覆性技术,但泡沫行为同样无比明显。 他举例称,同一家初创公司先以4亿美元估值融资5000万美元,两周后又以10亿美元估值再融5000万美元;另一家公司完成A轮融资时估值已达50亿美元。创始人应趁资本充裕时融资,但要“把每一美元都当成自己的钱来花”,因为剧烈的重置终将到来,“很多人会损失惨重”。
  • AI 提高了那些看似占据主导地位的企业直接消失的概率,也让护城河分析变得比 Ackman 职业生涯中的任何时候都更困难。 投资者在给10年、20年或30年的现金流估值时,如今必须设想颠覆性变化——即便是 Warren Buffett,也曾在互联网转型期错过类似风险。AI 可能大幅降低 incumbents 的成本;Ackman 称 Cognition 可以在几天而非几个月内完成银行 COBOL 系统的现代化改造,但股东能否留住这部分节省,取决于企业的定价权。
  • Pershing Square 将公开市场投资的持久性,与风险投资对单一创始人的依赖明确区分开来。 公开市场持仓应当是占据主导、利润丰厚、资金实力强劲的企业,即便必要时也可以更换管理层;早期公司则是在押注那些能够熬过原有计划失败的人。Ackman 不喜欢 Bom Kim 在2009年提出的“韩国 Groupon”计划,但认可 Kim 本人并予以支持;最终,Kim 把 Coupang 做成了 Ackman 所称的“韩国的 Amazon”。
  • 一笔10亿美元的仓位,通常始于 Pershing Square 对某家公司长达数年的研究积累。 两名团队成员会研究监管文件、电话会、竞争对手、前员工、专家和估值;Ackman 与更广泛的团队随后独立挑战这份研究,才会作出决策。AI 能帮助研究,但 Ackman 怀疑它能否提出那些成就 Pershing 最佳回报的非共识交易:疫情期间的信用违约互换、困境股,或金融危机前对 AAA 信用的保护性交易。
  • Ackman 正在把 Howard Hughes 从一家折价交易的房地产载体,改造成围绕保险和永久资本运转的“现代 Berkshire Hathaway”。 Pershing 持有47%;土地出售、约40亿美元的夏威夷公寓合约,以及约3亿美元的房地产净经营收入,将用于为 Vantage Holdings 提供资金,而不是继续累积更多物业。他表示,目前约70%房地产、30%保险的结构,可能在5年内转变为约70%-75%保险。
  • 女儿 Lucy 遭遇致命性脑出血后,Ackman 将资本、关系和注意力转向了脑部康复。 在脑部承受约19小时压力、并切除约40%颅骨后,她恢复了认知能力和幽默感,并逐步重新学会运动、说话和视觉功能。Ackman 在60天内完成一栋生物科技大楼的收购,并签约买下剩余地块,总面积3.4英亩,计划建设一家以患者为中心的研究所,覆盖康复、脑机接口、AI 辅助治疗、营养和长寿领域:“我真的觉得,我就是为了帮助她而被创造出来的。”
  • 反复出现的投资教训是保留选择权,并在动摇的是信心而不只是价格时离场。 Netflix 管理层突然推翻“永远不做广告”的立场后,Pershing 卖出了股票;只有在广告模式、现金创造能力和估值改善后才重新买回。Pershing 后来放弃做空,因为收益上限有限,而亏损和个人冲突都没有上限。对普通储蓄者,Ackman 的建议更简单:尽早开始,通过指数基金复利,除非愿意认真研究公司;不要因为市场看起来昂贵,就无限期持有现金。

精读

1. Lucy 的致命性脑出血,变成了重塑脑部康复的使命

  • Ackman 介绍,Lucy 是一名健康的年轻女性,医生称她患有动静脉畸形:血液绕过毛细血管系统,导致脑部静脉承受过大压力,最终其中一条发生破裂。她因没有去参加朋友婚礼、也没有取行李而被发现时,已经面朝下倒地、呼吸微弱;Ackman 称,可穿戴设备数据显示,事件大约发生在上午9点,而她在接受手术前承受了约19小时的颅内压力。

  • 外科医生切除了约40%的颅骨,以缓解压力、为大脑留出膨胀空间。Ackman 称,几周后他才知道,一般情况下,超过约5小时后医生通常不会再尝试手术,因为那时通常已推定脑死亡;起初,家人并不知道最终会是什么结果。

  • 他对医疗团队的要求,是发表一番“敢于做到最好”的讲话:假设资源无限,研究最新技术,把所有可能有用的东西都找出来。Lucy 恢复了认知能力、人格和幽默感;她正在重新学会走路,已经可以发出17个元音中的约15个,并在学习辅音,视力也出现了一些改善。

  • Ackman 把办公室搬到了医院,并在1107号病房完成了两场 IPO 路演——45分钟通过 Zoom,随后再花15分钟陪 Lucy。Lucy 母亲每天陪伴、朋友持续探望,让他更加确信,社交互动对康复绝对不可或缺:“每个人都爱 Lucy,而她从中获得了惊人的回报。”

2. 康复尚未结束,支付体系却早已停止

  • Ackman 的批评本质上针对激励机制:神经外科医生的报酬来自手术,而不是数年康复过程的管理;保险可能只覆盖6周康复。一位 Massachusetts General 的康复负责人告诉他,普通患者可能根本等不到手术,或者被转入疗养院,几个月内因肺炎去世。

  • 一名顶尖言语治疗师的费用可能达到每小时500美元,但患者可能持续多年改善。Ackman 认为,AI 可以让持续性的言语治疗变得广泛可及,让 Lucy 在“资金不受限制”的条件下获得的护理标准,覆盖那些家人无法停工、全职管理康复过程的患者。

  • 60天内,Ackman 完成了对65街与第十一大道交界处那栋空置生物科技大楼的收购,并签署合同,买下剩余地块,总面积3.4英亩。规划中的 Ackman-Oxman 脑部研究所将聚焦脑部和身体康复——“本质上就是长寿”——围绕患者整合临床治疗、康复、技术、研究、社交和营养。

  • 他预计,脑机接口、Neuralink 及另外约12家公司、更好的神经数据和 AI 解读能力,将创造新的治疗选项。Ackman 想象未来的眼镜可以充当摄像头,把视觉信息传输到视觉皮层;他转述 Elon 的说法,5年内人类可能拥有比当前人类更好的视力。但他强调,这代表的是 Lucy 的希望,而不是今天已经具备的能力。

3. 可穿戴设备可能把不明原因跌倒变成可处理的医疗警报

  • Ackman 称,Lucy 的 Oura 数据显示,上午9点左右脉搏出现异常上升,随后又异常下降。他提出,如果这一模式与系统单独检测到的跌倒同时发生,可穿戴设备就应升级警报,而不是简单判断用户只是跌倒或喝醉。

  • 时间损失至关重要,因为只要压力没有得到治疗,脑损伤就会继续扩大。Apple Watch 已经具备跌倒通知功能;Ackman 称 Oura 也应提供类似的紧急功能,并相信公司正在开发。

  • 他的设计要求甚至延伸到了医院餐食。心脏病发作后还提供煎饼、糖浆和橙汁,正是医疗体系碎片化的缩影;研究所将把食物视为“至关重要”的环节,与手术、康复、技术和长期随访同等对待。

4. Pershing Square 的文化已成为一种资产,不再需要创始人亲力亲为

  • 刚创立 Pershing Square 时,Ackman 负责提出想法、指导分析,并亲自处理股东行动。22年后,投资团队已经保持约9年不变,同时加入了几名新员工,形成了他所称的“透明和坦率”文化——这与一个习惯用高薪员工流动来运作的行业形成对比。

  • Ackman 现在只提出少数投资组合想法,但仍保留重要投票权;Ackman 指出的 IT 主管 Ryan 和投资团队承担了大部分流程,Ben 则负责许多业务职能。这样的结构让 Ackman 有时间推进战略项目,同时也不要求 Pershing Square 依赖他的日常参与。

  • 所有权结构进一步强化了这一安排:Ackman 称自己持有管理公司的约45%,团队持有约35%。他对比了 Pershing 那些薪酬合理、专注于工作的董事,以及他认为自己曾读到的传统封闭式基金案例:6名董事同时担任多达86家公司的董事。“做到真正的管理很难。”

5. AI 风险投资热潮具备泡沫的经典结构

  • Ackman 将泡沫定义为一种人类反馈循环:有人赚取巨额利润,局外人产生害怕错失机会的情绪,更多资本追逐同一笔交易,直到价格被重新评估、泡沫破裂。铁路、汽车、晶体管和互联网,都是真实技术进步与投机过热并存。

  • AI 是他一生中见过的“最具颠覆性的技术”,但私人市场已经出现“疯狂的事情”。同一家公司先以4亿美元估值融资5000万美元,两周后又以10亿美元估值融资5000万美元;他还看到过一家公司完成A轮融资时估值达到50亿美元。

  • 他给创始人的建议是:现在可以融资,但不要按照资本充裕时隐含的速度花钱。互联网泡沫期间,《Barron’s》曾在市场崩溃前不久,列出上市互联网公司的剩余现金和现金消耗速度;当宽松融资突然消失,需要在3个月内再次融资的企业就直接消失了。

6. AI 让所有长久期投资逻辑变得更加脆弱

  • Ackman 的估值框架是企业终身现金流的现值,其中近期现金流权重最高。任何进行非流动性投资的人,都应当能够接受“股市关闭10年后仍持有它”,这要求投资者预测企业而不仅是产品未来10年、20年或30年的表现。

  • AI 大幅提高了“失败风险”。Ackman 提到,Buffett 也无法预见互联网带来的所有颠覆——例如 Wikipedia 摧毁 World Book——这提醒投资者,今天的投资者“注定会在某些持仓上显得愚蠢”,因为那些看似坚固的护城河可能比预期狭窄得多。

  • Cognition 展示了上行空间:Ackman 称,其软件可以在几天而不是几个月内,把银行遗留的 COBOL 系统重写成现代代码,从而大幅降低运营成本。投资者尚未解决的问题是,谁能获得这部分收益;当所有银行都采用类似工具时,竞争可能会把节省下来的成本让渡给客户,而不是扩大利润率。

  • 开发节奏本身也在制造不稳定性。Microsoft 过去完成具有重大影响的1.0到2.0升级,往往需要数年;AI 产品可能每隔几天就获得一次影响重大的更新,更像 Tesla 一夜之间收到重要软件升级。这并不让 Ackman 感到“害怕”,但迫使他持续重新审视一家公司的护城河是否真的足够宽。

  • Ackman 还表示,AI 曾帮助他为 Lucy 作出医疗决策,每一名医生都应当用 Claude 或自己偏好的其他 AI 检查工作。

7. 即便应用端经济性仍不确定,基础设施也可能从 AI 中获益

  • Ackman 称 Brookfield 在基础设施、融资和建设方面“管理得极其出色”。由于计算需求看起来几乎没有上限,数据中心和电力提供了参与 AI 建设周期的一条相对直接的路径:Brookfield 可以提供实体“骨架”中的重要部分。

  • 对于数字内容极大丰富后,现场体育赛事反而会变得越来越有价值这一“杠铃”逻辑,他则更加谨慎。比赛能为那些原本独自坐着的人提供强烈的人类体验,但球队的定价“更像艺术品,而不是金融企业”;许多球队并不赚钱,因为老板可能会把允许投入的每一美元都花在扩大球队规模上。

  • 被问到是否会买一支球队时,Ackman 的回答只有一个字:“不会。”情感上的稀缺性可能确实存在,但这仍不足以满足他的估值纪律。

8. 风险投资的成功更多取决于创始人,而不是最初的商业计划

  • 在公开市场,Pershing 寻找的是占据主导地位、利润丰厚、资产负债表强劲、市场份额持久、具备扩张潜力和定价权的企业。CEO 很重要,但如果管理层能力不足,Pershing 认为自己可以找到更好的继任者。

  • 风险投资则把优先级完全倒转。尚未实现收入或仍在亏损的公司需要不断消耗现金,寻找最终能够自我造血的商业模式,因此创始人调整方向的能力,比第一次会面时展示的计划更重要:“很多时候,最初的想法并不是最终成功的那个。”

  • Ackman 最好的例子是 Coupang。2009年,Bom Kim 提出在韩国做类似 Groupon 的业务——Ackman 认为这个模式很糟糕——但 Kim 对韩国电商的判断令人信服,也给 Ackman 留下了深刻的个人印象。Kim 穿越重重障碍,最终把 Coupang 做成了 Ackman 所说的“韩国的 Amazon”,与最初的商业计划几乎没有关系。

9. 一笔10亿美元的支票,始于研究库、价格和制度化的异议

  • Pershing 会在“研究库”中跟踪有吸引力的企业多年,往往在估值允许买入之前就已经完成研究。一家公司如果以约35倍超额利润交易,可能无法提供超过20%的目标回报,于是团队会等待 COVID、“SaaS 末日”或其他市场失序;那次软件行业重置就创造了买入 Microsoft 的良好机会。

  • 通常由两名团队成员从10-K、10-Q、业绩电话会文字稿、专家网络、前员工、竞争对手和行业专家入手。他们建立模型并找出尚未解决的问题;随后由 Ackman 和约5名没有参与原始研究的团队成员挑战投资逻辑,之后才会投入资本。

  • AI 目前主要是研究工具,而不是模型构建者。由于每位投资者都能使用类似系统,Ackman 预计差异化仍将来自非标准化思考和综合判断——这正是买入疫情期间信用违约互换、投资破产股票,或在金融危机前卖出 AAA 信用保护背后的创造性跃迁。

10. Pershing 的长期增长策略,搭配的是罕见的不对称宏观押注

  • Ackman 将 Pershing 在2010年后的韧性归因于持续提高质量门槛,而不是机械遵循统计意义上的价值投资。核心仍是“超级抗冲击的增长”,但当 Pershing 持有差异化观点,并找到风险资本投入有限的工具时,宏观失序可以带来非凡回报。

  • 在预判全球 COVID 封锁方面,该公司大约领先共识一周,随后判断严重通胀将迫使利率上升。这些交易的结构都使潜在回报远远超过投入金额。

  • 2015年和2016年前后的巨额亏损,促使 Ackman 将投资原则刻在一块象征性的“石碑”上:简单、可预测、能够产生自由现金流的企业;规模大且流动性强的上市公司;合适的管理层;以及不愿做空股票。这份清单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单纯的智力自信并没有阻止可避免的错误。

  • 做空提供的是“方向相反的不对称”——收益有限,而亏损理论上无限。Pershing 在 MBIA 事件中赚到的大部分钱来自信用违约互换,而不是做空股票。后来,一笔 Ackman 不愿透露公司名称的做空交易引来了 Carl Icahn、逼空、媒体攻击和法律压力;相比之下,多头投资通常会创造盟友,因为所有人都能一起受益。

11. Netflix 说明,投资逻辑被破坏比亏损回本更重要

  • Netflix 因未达到订户增长预期而进入 Pershing 的研究库。Ackman 认为它是一家占据主导地位的企业,于是买入了大额仓位,并发现管理层与 Pershing 的分析一致——包括一次明确保证:Netflix “永远”不会引入广告模式。

  • 3到4周后,Netflix 再次未达到订户预期,管理层明显受到冲击,随后突然表示广告是必要的。Ackman 的规则是二选一:如果新事实无关紧要,价格下跌就意味着应该大举加仓;如果它破坏了投资逻辑,就应当退出。结果区间扩大,不再满足 Pershing 对极高确定性的要求。

  • Pershing 卖出股票并承担税务亏损,转而投资 Alphabet,而不是坚持用同一种方式把亏损赚回来。此后 Netflix 建立起成功的广告业务,创造更多现金,并赢得流媒体战争;在估值先变得没有吸引力、随后又下跌约一半后,Pershing 再次买入。

12. Howard Hughes 的设计,是把土地转化为保险复利机器

  • Howard Hughes 源自 Pershing 在金融危机期间对 General Growth 的投资。股价下跌99%、仅剩此前价值的0.5%后,Pershing 买入25%,推动公司进行无法避免的第11章重组,并剥离不需要的土地和总体规划社区;不同寻常的是,General Growth 和分拆出的 Howard Hughes 股价都上涨了。

  • Ackman 把这些总体规划社区比作 SimCity。在休斯敦附近、约有15万人口的 The Woodlands,Howard Hughes 持有住宅和商业用地,将住宅地块卖给开发商,并开发一个不断增长的城镇所需的商业资产;相关资产还分布在 Texas、Las Vegas、Hawaii 和 Phoenix。

  • Pershing 目前持有47%。Howard Hughes 约有40亿美元的夏威夷公寓处于合约状态,并拥有约3亿美元的房地产净经营收入;公司不会把出售所得持续投入更多物业,而是维持这些社区,并将剩余资金转向 Vantage Holdings——一家财产和意外保险公司。

  • Berkshire 的类比有明确含义:承保利润创造负资本成本,而 Pershing 负责管理可投资资产。Howard Hughes 已经向 Vantage 注入3亿美元资本;Ackman 称,未来5年,业务结构可能从目前约70%房地产转向70%-75%保险,同时限制分红、期权和增发股票。

13. 永久资本保留了等待的权利

  • Charlie Munger 曾告诉 Ackman,Berkshire 最被低估的优势,是“环境几乎从不迫使我们作出决定”。Ackman 以同样的期权价值构建 Pershing:投资者可以在恐慌中卖出公开交易的股票,但他们的卖出不会从底层基金中抽走资本。

  • 员工持有 Pershing Square Holdings 约28%的股份,在 Howard Hughes 中也持有类似的直接和间接权益,并向 Pershing Square USA 投资了约5亿美元。这些锚定持仓让组织利益一致,而永久资本结构使 Pershing 能够在危机中买入,而无需清算资产满足赎回。

  • Ackman 称,传统对冲基金资本会在业绩糟糕时离开,也会在业绩出色但配置者认为自身敞口过高时离开。持续募资消耗了他的注意力,也导致了 Pershing 最大的投资错误之一;放弃可赎回资本意味着,即便只是大致复制历史回报,按他的计算,也可能在20年后形成1万亿美元资产基础。

14. 判断力、谦逊与时间,定义了 Ackman 的终局

  • Bremont 是他的反面警示案例。他偶然发现这款手表,以兴趣爱好的心态投资,并承认自己“没有做好适当的尽职调查”,反而依赖对创始人人品的判断;一次失败的精品店扩张消耗了资本,之后 Ackman 支持 CEO David Serrato,买下实际控制权,并担任非执行董事长。

  • 他偏好的 CEO 搜寻方法,是先找一个已经解决过类似问题的人,以降低执行风险,然后对其前同事和竞争对手进行360度调查。这一流程让 Pershing 在 Chipotle 食品安全危机期间找到了 Brian Nikola;Ackman 寻找的是偏执般的热情、能力、精力、诚实和品格,但也承认自己对人的判断“并不完美”。

  • 对普通投资者而言,分水岭在于投入多少努力。任何选择个股的人,都必须投入真实时间进行研究和功课;其他人合理使用指数基金即可,因为指数基金已经跑赢大多数主动管理者。尽早开始,利用复利回报,不要仅仅因为市场看起来昂贵就一直持有现金。

  • 60岁的 Ackman 把剩余人生定义为大约20-25个健康年份,尽管他的祖母活到了接近106岁,他也希望 AI 和更好的药物能够延长寿命。投资成功意味着客户可以退休、供子女接受教育并买房;个人成功意味着“过上有意义的人生”,从家庭开始,并希望通过一家惠及尽可能多人的脑部研究所延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