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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券危机逼近?共和党放弃 DOGE,Google 用 AI 颠覆 Search,OpenAI 收购 Jony Ive 的 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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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券危机逼近?共和党放弃 DOGE,Google 用 AI 颠覆 Search,OpenAI 收购 Jony Ive 的 io

摘要

  • 疲弱的美国国债拍卖,已把财政滑坡从华盛顿的抽象议题,变成现实的资本成本威胁。 Friedberg 表示,160亿美元的20年期国债发行遭遇异常稀薄的需求,而30年期收益率升至5.1%,远高于 CBO 假设的3.6%;利率每上升1个百分点,年度利息成本就增加约3500亿美元。更高的收益率要求政府发行更多债券,进而再次推高收益率,形成这一“不可思议的递归问题”,未来10年或增加约5万亿美元利息负担。

  • 众议院的“大而美法案”,让讨论一分为二:一边是财政警报,另一边是政治现实。 Chamath 称其“反 DOGE”,预计10年期收益率将在年底前突破5%,30年期可能升至6.25%-6.5%,投资者将抛售美国国债,转而配置黄金和 Bitcoin。Sacks 则反驳称,任由2017年减税措施到期,将造成数十年来最大规模的加税,因此一份并不完美的法案,也好过什么都不做。

  • 日本可能成为催化剂,把美国债券的重新定价演变成全球事件。 日本40年期收益率从约2.5%跃升至3.5%,20年期国债拍卖被称为1987年以来最差,而日本持有约1.1万亿美元美国国债。日元套息交易一旦平仓,可能引发规模巨大的美债抛售;若美联储通过买债压低随之上升的美国收益率,承受压力的将转为美元。

  • Google 终于证明,在别人颠覆 Search 之前,它愿意先冒险颠覆自己的 Search。 AI Mode 在传统搜索结果之外,提供类似 Perplexity 的综合答案入口;月费250美元的 AI Ultra 套餐,则在测试订阅能否让收入摆脱对广告的单一依赖。市场押注,18个月内 AI Mode 将成为大量用户的默认入口;Chamath 认为 Google 可能“不到1年”就完成切换。

  • OpenAI 以65亿美元收购 Jony Ive 的 io,是一项二元硬件期权,而不是一次常规的设计人才招聘。 Jason 最初称 OpenAI 已持有 io 20%的股份,随后更正为23%。按当时引用的3000亿美元 OpenAI 估值计算,这笔收购成本约占公司价值2%;Sacks 将其描述为“一项2%的期权,行权赌注是公司价值翻倍”,前提是 Ive 能打造出 iPhone 级别的交互界面。下行风险则是吊坠、眼镜或环境式设备失败;如果设备必须持续观察和聆听,信任问题的规模也将前所未有。

  • Sacks 的海湾框架,试图把区域 AI 支出转化为美国技术栈的融资与标准化。 框架要求,当地每投入1美元建设 AI 基础设施,美国就必须获得1美元的 AI 基础设施投资;同时,区域项目至少80%的芯片应由美国云服务商或超大规模云厂商持有并运营。用他的话说,真正的战略选择是:海湾资本究竟要成为“美国 AI 还是中国 AI 的存钱罐”。

  • 一项定制 CRISPR 疗法展示了,单患者基因药物如何从诊断直接走向干预。 研究人员针对婴儿 KJ 的 CPS1 缺陷设计 A-to-G 碱基编辑,在培养皿、小鼠和猴子中测试候选编辑器与 guide RNA,随后用脂质纳米颗粒把筛选出的系统递送至肝细胞。3次给药后,患者恢复了足够的功能,减少了支持性药物用量;Friedberg 称这是同类首个定制体内治疗。

  • 在 Friedberg 看来,决定经济能否实现富足的最终瓶颈资产,是电力,而不是模型、资本或机器人。 他说,如果美国每年新增1太瓦发电能力,他就会“闭嘴,不再谈债务”,并对比称,美国电网用了15年才从约1太瓦走向2太瓦,而中国正从3太瓦走向8太瓦。要到2030年才有供应的燃气轮机、时间可能拖到2035年的核电项目,以及受到威胁的太阳能融资激励,都让能源扩张成为“这一代人的 Manhattan 和 Apollo 计划”。

精读

1. 160亿美元拍卖暴露非线性债务陷阱

  • Jason 的开场抓住了市场信号:160亿美元的新发20年期美国国债需求疲弱,推动收益率上行,10年期收益率短暂出现“五字头”,标普500指数在约30分钟内下跌约1.5%。三大股指最终均下跌1.5%-2%。

  • Friedberg 的基础解释是:联邦政府最终依靠持续出售美国国债换取现金来支付支出。当买家不愿出现时,政府就必须提供更高利息;周三这场拍卖相对于每季度发行的数千亿美元规模并不大,但“市场真的很干”,因此疲弱表现格外令人警惕。

  • 讨论中的 CBO 基准情景预计,债务在约30年后达到 GDP 的203%,但假设利率为3.6%。在30年期美国国债收益率达到5.1%的情况下,Friedberg 计算称,利率每高出1个百分点,年度成本就增加约3500亿美元;如果1.5个百分点的缺口维持10年,额外利息将约为5万亿美元。

  • 这就是整个机制的承重结构:赤字扩大要求发行更多债券,需求疲弱推高利率,利率上升扩大利息支出,而更高的利息支出又要求政府继续增发债券。Friedberg 警告称,“赤字与利率之间存在非线性关系”,一旦失控,“你就修不好它”。

2. 众议院法案将 DOGE 的紧缩使命彻底倒置

  • 该法案将2017年减税措施永久化;如果全面实施,据称将使长期 GDP 增加60个基点,但会让税收减少约4万亿美元,并在10年内新增约3万亿-5万亿美元债务。Chamath 的结论非常明确:“这东西反 DOGE。”

  • 他的批评集中在连夜推进的过程:有人弃权,一名议员刚刚去世,另一名议员在投票期间睡着,条款则在晚上约11点到早上6点之间被加入、删除或重写。他认为,众议院连90亿美元的拨款追回都无法通过,却推进了他所谓的“让债务增加4万亿美元的通胀法案”。

  • Chamath 预计,若“解放日”之后的走势延续,10年期收益率将在年底前突破5%,30年期将升至6.25%,甚至6.5%。他的仓位选择也直接对应这一判断:降低美国敞口,卖出美国债务,并持有黄金和 Bitcoin,因为评级下调与机构投资者的不信任会进一步放大走势。

  • 在他看来,最后时刻最关键的变化,涉及用于短期电力融资的税收抵免和转移支付结构。使用这些市场的私营企业贡献了上一年度新增电力的81%;如果取消激励,电价可能上升,并迫使社会回答一个问题:“这度电应该给 AI 数据中心,还是给一个家庭?”

3. Sacks 为不完美法案辩护:总好过撞上加税悬崖

  • Sacks 的政治算术是:民主党不会支持这份方案,共和党在众议院只有约3票优势,且几名共和党拨款委员会成员仍然“对支出心软”。既然最终通过只差1票,“不能让完美成为良好的敌人”,即使 DOGE 提议的削减方案值得国会批准,也只能先接受现实。

  • 法案的正面理由,首先是防止2017年的相关条款失效:更高的标准扣除额和儿童税收抵免影响的是中产家庭,而不只是富人。法案还兑现了竞选期间关于小费和加班税的承诺,为边境墙和新增10,000名 ICE officers 提供资金,取消甲烷税,并开放更多联邦土地进行油气开发。

  • 在支出方面,Jason 后来指出,该法案将在10年内削减 Medicaid 约8800亿美元,并要求有劳动能力的成年人满足工作要求,将其与1996年的福利改革相提并论。Sacks 要求批评者区分两件事:是反对这些削减,还是希望削减更多。“你得先决定自己反对的是什么。”

  • Jason 不接受这种制度性辩护:Trump 经常在其他议题上施加公开压力,又把这份法案称为“大而美”,因此即便拨款权掌握在国会手中,也应对法案方向负责。“Trump 正在给火上浇汽油。”他说,要求总统对议员说“做得更好”,是实质性的领导,而不是 Sacks 所说的 Jason 在要求的“美德信号”。

4. 日本可能把重新定价变成全球债券事件

  • Friedberg 指出,日本40年期收益率从约2.5%飙升至3.5%,20年期国债拍卖被称为日本1987年以来最差。由于日本持有约1.1万亿美元美国国债,其信用市场的压力并不是一则孤立的本地新闻,而可能转化为对美国资产的潜在抛售。

  • Chamath 通过日元套息交易解释了这一机制——这是2008年之后市场上最清晰的“免费资金”策略之一。如果杠杆平仓,投资者可能成为规模达1万亿美元甚至更多美国国债的净卖家,推高美国居民和企业的融资成本;美联储只有通过购买资产、让美元贬值,才能压住收益率。

  • 他的语气变化本身就是信号:Chamath 说,他通常会让 Friedberg 停止“灾难化”,但“现在就是那个时刻”,他也要把自己的筹码摆上桌。若参议院不修复问题,债券市场将“果断”地朝一个方向移动——“离我们而去”。

5. 财政纪律要么靠市场施压,要么靠增长奇迹

  • Sacks 承认,DOGE 据称找到了约1600亿美元的年度行政削减空间,但再往后的任何削减都需要国会批准。华盛顿不太可能主动实施真正的紧缩;从历史看,除非两党“手挽手一起跳下悬崖”,否则就只能由债券市场从外部迫使其行动。

  • 他对危机论的对冲是:4月初的波动同样催生了系统性崩溃的论断,包括 Larry Summers 登上节目讨论这一问题,但市场随后趋于稳定。当前走势“可能就是那个时刻”,也可能只是一个短暂波动;未来60到90天,随着市场重新为法案定价,讨论者将得到更清晰的答案。

  • Chamath 预计,投资者会抛弃 CBO 的3.6%假设,转而以5%、5.25%或5.5%的利率对法案进行压力测试。他对前置成本、后置收益的评分方式也同样尖锐:普通家庭无法在第1年至第5年承受痛苦,只因为一张表格承诺第6年至第10年会有收益。“生活根本不是这样运转的。”

  • Sacks 提出了非紧缩式的逃生通道:AI 和机器人可能足够高效、足够通缩,让经济在财政负担中继续增长。Chamath 和 Friedberg 只有在附带条件下接受这一可能性——如果没有大幅增加电力,支撑这一结果所需的机器人、数据中心和工业产能都不可能存在。

6. Google 终于把 AI 放到了 Search 的门口

  • Google 的 I/O 演示把 AI Mode 放在传统 Search 旁边,提供综合、完整的答案,而不是传统的10条蓝色链接和大量广告。Google 股价当天上涨约5%,随后再次走高,说明投资者认为,这证明 Google 愿意先颠覆自己的界面,而不是等 AI 原生竞争者替它完成这件事。

  • Sacks 认为,这是一个合理的过渡方案:Google 保留成熟产品,同时让 AI 体验足够突出,以便收集用户反馈。它“试图鱼与熊掌兼得”,但这一动作表明,在保护传统搜索收入的同时,公司不会在 AI 面前继续迟钝应对。

  • Friedberg 认为,月费250美元的 AI Ultra 套餐是另一项商业模式测试:其中包括 YouTube Premium、30TB 存储空间、使用 Veo 3 的 Flow 电影创作工具、Gemini 和 Imagen,以及更高性能的研究产品。如果 AI 答案削弱单次查询收入,订阅就可能与广告并列,成为有意义的收入来源。

  • Google 还重新启动了 Labs——这个实验性产品平台曾在2011年停止运营——作为测试用例和商业化方式的管线,再决定是否全面投产。市场押注,AI Mode 将在18个月内成为大量用户的默认入口;Chamath 认为,在加速测试用户行为、广告点击和 CPC 经济性之后,这一转变可能“不到1年”就会发生。

7. OpenAI 为新型交互界面买下一项65亿美元期权

  • OpenAI 同意以65亿美元股票收购 Jony Ive 的 io,此前已持有其据报道20%的股份;Jason 随后将这一数字更正为23%。按当时引用的3000亿美元 OpenAI 估值计算,这笔交易约占公司价值2%;判断工业设计究竟能创造增量价值,还是能打造全新的分发层,关键就在于这道2%的门槛。

  • Chamath 转述了一则未经证实的交易市场观察:此前 OpenAI 的融资轮据称包含回报保护条款,或允许投资者在营利化转型失败时将股份回售;相比之下,SoftBank 的3000亿美元融资在结构上更为干净。估值越高,条款却似乎越宽松,可能反映了 OpenAI 更强的议价能力,也可能说明 SoftBank 的风险管理异常宽松。

  • Sacks 质疑 Ive 的“设计之神”地位是否部分由媒体塑造;Jason 则引用 Dieter Rams 的 Braun 产品和 Tony Fadell,反驳围绕 Apple 的孤胆天才神话。即便是怀疑者也承认,Ive 的声望、品味以及与 iPhone 的关联,使得让他获得 OpenAI 约2%的价值“是一笔交易”。

  • 回报分布不是渐进式的。Sacks 预计结果只有“公司价值归零,或翻倍”两种:真正全新的 AI 原生消费设备可能创造 iPhone 级别的品类,而另一个精巧的吊坠或配件则可能直接失败。他的表述是:“一项2%的期权,行权赌注是公司价值翻倍。”

8. 神秘设备背后,是监控级别的信任难题

  • 讨论者猜测的产品包括智能眼镜、吊坠、没有传统应用墙的手机,或类似《Her》的环境感知物体。网上流传的一个类似圆盘的渲染图,只是对相关报道的 AI 生成解读,并非 Ive 设备本身;产品乃至其形态都尚未确认。

  • Jason 对环境录音的强烈反应,揭示了产品的采用难题:一位晚餐同伴曾佩戴 AI 录音设备,被问及 Jason 是否介意时回答“介意”;Jason 要求对方关掉设备。任何旨在听见和看见设备主人所经历一切的产品,也会给主人周围的所有人制造监控问题——“我不希望这个监控设备出现在我附近任何地方。”

  • Sacks 同意,AI 连接设备需要“一种近乎前所未有的信任程度”。Jason 提出了一条具体规则:这类硬件每次录音时,都应显示法律强制要求的闪烁红色二极管;不能因为 AI 会对隐秘的环境采集进行总结,就让这种行为获得社会接受。

9. AI 外交把海湾需求转化为美国基础设施

  • Sacks 描述了一批年轻、受过西方教育的海湾领导人:他们拥有大量资本、经济多元化计划,并对 AI 怀有强烈兴趣。他对此前框架的批评很具体:自2023年10月起,任何发往该地区的 GPU 或装有 GPU 的服务器都需要商务部逐项许可,压制了当地数据中心投资。

  • 新的“AI 加速伙伴关系”包含美元对美元匹配:区域数据中心每投入1美元,就必须匹配1美元美国 AI 基础设施投资。这样,海湾自身的算力雄心就会转化为美国国内建设的融资来源,而不是把海外与美国的产能视为互相排斥。

  • 第二重保护要求,区域项目中至少80%的芯片必须由美国云服务商或超大规模云厂商持有并运营。即便产能位于海外,也会为美国公司带来硬件需求、运营收入和生态控制,而不是仅仅向第三方无限制地出口资产。

  • Sacks 强调,这不是被动接受“一箱子钱”的资本:区域机构希望获得董事会席位,参与公司建设,并在本国和海外持股。他说,未来30年这些机构的投资规模将远超大学和退休账户的资金流;疏远它们,等于同时放弃资本和战略协同。

10. 平台竞赛是 Nvidia、AMD 对 Huawei、DeepSeek

  • Sacks 将出口管制问题一分为二:限制中国获得最先进的军民两用半导体可能有道理,但对世界其他地区进行广泛限制,只会拱手让出市场份额。技术竞争最终取决于最大的生态、应用商店、API、数据池和安装基数——“我们希望全世界都参与到我们的技术栈中。”

  • 由 Huawei Ascend GPU 与 DeepSeek 组成的替代技术栈已经出现。Sacks 希望海湾数据中心在中国追上来之前,先建立在 Nvidia、AMD 和美国云平台之上,从而形成标准与锁定效应;战略竞争不只是美国在国内保留多少芯片,更是全球默认采用谁的架构。

  • 他认为实物转移风险被夸大了:一套 NVIDIA NVL72 是一个8英尺、重3600磅的机柜,不是可以放进手提箱、跨境携带的东西。检查人员可以清点数据中心里的系统,而观察一颗成品芯片,并不能揭示制造它所需的数百乃至数千道工艺步骤。

  • 已宣布的 Abu Dhabi 园区体现了这一框架:G42 计划建设一个5GW园区,支持多家美国供应商;OpenAI 预计占用约1GW,剩余4GW仍待分配,同时伴随对美国的对等投资。这场竞赛也延伸到生物科技领域:Friedberg 转述一位 CEO 的说法,美国企业可以通过在中国或香港设立据点来对冲研发风险,因为那里有近似的项目,但知识产权来源更加模糊。

11. 定制 CRISPR 为单患者药物打开市场

  • 婴儿 KJ 从父母双方各遗传了一份有缺陷的 CPS1,Friedberg 描述称,正常序列需要 G 的位置却是 A。由于缺乏尿素循环所需的肝脏蛋白,氨在血液中累积,可能造成脑损伤和死亡;这种疾病的患者极少。

  • Rebecca Ahrens-Nicklas 及其合作者迅速筛选了数十种碱基编辑器和 guide RNA,以找到能够触及这一精确 DNA 位点的系统。他们先后在培养皿、小鼠和猴子中推进测试,之后才为患儿治疗。

  • 脂质纳米颗粒将编辑器通过血液递送至肝细胞,在那里把 A 改为 G,恢复功能性蛋白的生成。临床医生先使用1次给药确认耐受性,随后进行第2次和第3次给药,减少部分控制氨水平的药物,并继续监测;Friedberg 称这是同类首个定制体内 CRISPR 疗法。

  • 节目中引用的一次 Grok 快速查询估计,涉及 A-to-G 点突变的疾病有20,000-30,000种,但 Friedberg 强调,首先卡住的是诊断。一位 UCSF 遗传学家曾描述,有些儿童的无法解释症状可能源于遗传问题,但其家庭负担不起约5000美元的测序费用,导致潜在可治疗的突变在靶向检测出现前就未被发现。

12. 决定富足上限的不是算法,而是能源

  • Friedberg 将富足拆解为食物或热量、自动化劳动、寿命和能源。CRISPR 可以改善健康与粮食供给,AI 驱动的机器可以扩张劳动供给,但电力能把这3者全部解锁。当被问到足够的电力是否能让约38万亿美元的债务变得无关紧要时,Chamath 回答“可以”。

  • Friedberg 提出的门槛刻意设得极高:“如果我看到美国每年新增1太瓦发电能力,我就会闭嘴,不再谈债务。”按照讨论中的数据,美国正用15年从约1太瓦走向2太瓦,而中国约为3太瓦,并正扩张至8太瓦——中国每18个月新增的规模,相当于整个美国电力系统。

  • 机器人让这种差距具备了经济上的可读性。Friedberg 设想,自动化施工可以把一栋大型建筑的成本降低50倍,并以中国自动化造桥、钻井、采矿及其他施工为例,说明美国可以释放何种生产能力。“技术今天就已经存在。唯一缺少的是电力。”

  • Chamath 列出了现实中的物理瓶颈:新的燃气轮机可能要到2030年才有供应,核电项目可能拖到2035年,而取消税收股权支持可能会叫停短期太阳能部署。Tennessee Valley Authority 首个小型模块化反应堆申请将测试许可流程能否加速;对 Chamath 而言,扩大能源规模是“这一代人的 Manhattan 和 Apollo 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