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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 Chesky 如何为 AI 时代重新设计 Airb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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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 Chesky 如何为 AI 时代重新设计 Airbnb

摘要

  • Chesky 的核心判断是,未来 12–24 个月将迎来消费级 AI 复兴。 如今 AI “基本上只是企业级现象”——最近一批 YC 公司中有 175 家,159 家面向企业,消费级公司为 0 家——因为 ChatGPT 吓退了创始人和投资人,而他至今还没看到消费级商业模式:订阅收入“可能”已经触及“局部峰值”,因为 Claude 和 Gemini 免费提供类似服务;广告同样走不通;电商第三方应用被关停;推理成本持续烧钱。“消费级 AI 将成为最大的奖品。”
  • “AI 创始人模式会比创始人模式更加激烈。” Chesky 正在围绕这一模式重新设计 Airbnb:从每周 35 小时的层级会议转向异步协作,管理层级大幅减少(“天主教会……只有 4 层管理”),每位管理者都兼任管理者和一线贡献者——“连管理者也需要写代码”,律师必须阅读判例。AI 时代有两类人无法生存:纯粹的人员管理者,以及僵化的人。
  • Airbnb 股价横盘背后的增长算术是:Project Hawaii 的精简团队模式,如今在 1340 亿美元基数上带来约 600 个基点的提升。 一个 10–12 人团队第一年贡献约 2 亿美元内部收入,第二年达到 4亿–5亿美元。扩张路径是从 1 个城市试点到 10 个,再到多个城市——目前正运行 10–20 个,最终可能达到 50–70 个垂直领域。他对股价横盘的自我诊断是:“因为我们只做一件事。”
  • 底层转向是:把 Airbnb 的原子单位从房源改成一个人。 这个人应当拥有“互联网上最可信的身份认证”、AI 时代所需的人类证明、最丰富的偏好数据库之一、现实世界的社交图谱,以及会员计划。由于约 1000 亿美元的交易流经一款他不愿轻易触碰的应用,他正在探索独立应用沙盒来实现自我颠覆:“我认为未来不会有应用,只有智能体。”
  • 耐久性的悖论是:创始人以创始人模式经营公司的时间越长,公司在他们离开后存续的时间也越长。 Disney 自 1966 年 Walt 去世后“基本没做过任何新东西”,却仍靠他的 IP 储备持续复利;Apple 仍在运行 Steve 的 iPhone。“如果你希望一家公司存在 100 年,就应该尽可能长时间地控制它。”
  • 招聘是 CEO 的工作,和管理时间一比一交换。 Sam Altman 曾对 27 岁的 Chesky 说:“你要把 50% 的时间花在招聘上。”他没有做到,这成了“我的致命一击”。如今他的做法是持续建设人才管线,而不是临时搜寻;担任公司前 200 名员工的联合招聘负责人;每天花 2–3 小时招聘,并把每天给招聘团队打的第一通和最后一通电话都留给招聘。
  • 个人心态的转弯是:外界追捧就像“底部有个洞的杯子”。 那场约 1000 亿美元 IPO 的次日,是“我人生中最悲伤的一天”。如今驱动他的更像一位艺术家:“我可能获得了人类历史上任何设计师都难以企及的最大画布之一……这几乎像是系统中的一个故障。但我不会放手。”

精读

1. 创始人模式源于危机

  • Chesky 的核心区分是:“人基本上天生就是好的创始人……但没有人天生就是好的 CEO。”而 CEO 的工作“完全反直觉——几乎所有关于该做什么的直觉都是错的”。创始人靠实践学习,但对 CEO 来说,试错是致命的:“你招来一个人,他建立起一个帝国,然后离开;现在你得拆掉他的帝国——这要花大约 4 年。”
  • 到 2019 年,公司已有 7,000 名员工,却变得面目全非:“我感觉自己坐在一辆没有方向盘的车里。我说‘向左转’,公司却向右走。”随后他做了个梦——自己离开 10 年后回到公司,面对一个庞大的政治官僚体系:“天哪,原来一直是我。”世界各地的创始人都有同样的直觉,却“都被弄得觉得自己疯了”。
  • 疫情期间,8 周内公司 80% 的业务消失,他由和平时期切换到战时状态。随后 2–3 年里,他接管一切,以每周约 100 小时的强度审核每个细节;这一做法参考了新员工 Hiroki Asai 告诉他的故事:Steve Jobs 于 1997 年 7 月重返 Apple 时,公司距离破产仅剩 9 天。
  • 其底层原则是:“先亲自上手,再不情愿地让出阵地。所有人做的都是反过来。”这并不意味着永远微观管理——“在授权给别人之前,我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你不审核他们在做什么,又怎么知道他们很优秀?”

2. AI 创始人模式将扁平化管理

  • 创始人模式的运转机制是会议:每周约 35 小时会议,完整的指挥链坐在同一个房间里,任何人都可以发言,Chesky 最后发言并批准每项决定,约 10% 的时候会反对团队。AI 创始人模式将取而代之:“你会深入到更多细节,因为几乎所有信息都可以随时调取。”文化也会从会议驱动转向异步协作,管理层级显著减少——“天主教会已经延续了 2,000 年,也只有 4 层管理。为什么其他公司动辄要 7、8、9 层?”
  • 组织层面的结果是:“我不认为未来人员管理者还会有任何价值。”所有人都会成为管理者与一线贡献者的混合体。“每个工程师都需要写代码。连管理者也需要写代码……如果你是律师,就必须真正阅读判例。”Jony Ive 既设计也领导;“Frank Lloyd [Wright] 管理设计团队的方式就是通过工作本身。你管理工作,而不是管理人。否则你在做什么?”
  • AI 时代有两类人会被淘汰:纯粹的人员管理者(“你又不是他们的治疗师……那些有大量固定一对一会议的人活不下来”)以及僵化的人。其他人都能适应——经济激励会迫使工具变得易用,尽管今天这些高度依赖命令行的工具(很可能是 Claude Code 和 Cowork)对普通人来说并不直观。
  • 他正在有意安排重设计的顺序:先让所有人使用 AI 工具,观察每份工作如何变化,然后“着手进行根本性的重新设计。我认为这家公司里每个人的工作都会改变”。

3. 消费级 AI 复兴将至

  • 从他在 Y Combinator 的董事会席位看,上一批 175 家公司中有 159 家面向企业,消费级公司为 0 家。但 App Store 排名前 3 的应用都是 AI 应用,这证明“如果你有真正革命性的东西,它最终会登上顶端”。
  • 他给出的 4 个原因是:创始人和投资人担心 ChatGPT 会杀死所有消费级业务;他还没看到消费级 AI 的商业模式——ChatGPT 的 3 条路径都存在限制(“订阅……可能触及局部峰值,因为 Claude 和 Gemini 免费提供;广告——Claude 和 Gemini 不会做广告;电商——他们关掉了第三方应用”),而推理成本持续烧钱;硅谷“高度追逐趋势,也高度依赖感觉”;YC 向其他 YC 初创公司销售的循环又进一步强化了企业级默认选项。
  • 第五个更坦诚的原因是,消费级业务本来就更难:它是靠爆款驱动的全押赛道,需要设计、营销、文化和媒体,而企业业务只需要“技术和销售”。因此他的判断是:“未来 12–24 个月,你会看到消费级 AI 复兴的开始。”Patrick 观察到,自 AI 出现以来,几乎没有任何主屏幕应用发生根本变化,包括 Airbnb;Chesky 回应:“我认为这会在 2 年内改变。”

4. Hawaii 让问题变小

  • Project Hawaii 在一家拥有 5,000 人的公司里重建了创业初期的公寓团队:10–12 人,包括设计师、工程师、几名产品人员和数据科学家,专注于提升房客转化率,并按“爬行—行走—奔跑—飞行”的路径推进:先修复 bug,再做功能,然后重新思考流程,最后彻底重造。第一年贡献约 2 亿美元内部收入,第二年达到 4亿–5亿美元,如今按年化口径,在 1340 亿美元基数上贡献超过 600 个基点。“你能感受到这个杠杆有多大。”随后同一模式被迁移到定价,再复制到一个又一个团队。
  • 这解释了公司 18 年来的谜题:一家年交易额接近 1000 亿美元的业务——“全球每花 1,000 美元,就有 1 美元花在 Airbnb 上”——却一直是“一招鲜”,因为每个新业务都是按全球规模推出的。Services 和 Experiences 在 100 个城市上线后失败;而 Airbnb 最初是在纽约这一个城市挨家挨户做起来的。修复方案被固化为“1 个到 10 个再到很多个”:先试点 1 个市场,再扩展到 10 个,最后实现工业化。公司花了 16 年才做出第二、第三个业务;如今正在运行 10–20 个试点,最终可能达到 50–70 个垂直领域。
  • 这两套方法背后的哲学,分别来自 Peter Thiel 和 Paul Graham(这条第一天建议最初来自 Paul Buchheit)。Thiel 说:“垄断一个很小的市场,好过占据一个大市场的一小部分。”他补充道:“每个投资人都想要大市场,我不喜欢大市场。”Paul 的建议是:“让 100 个人爱你,胜过让 100 万人有点喜欢你。”Gmail 花了 2 年时间才让 100 名 Google 员工真正喜欢它——“一旦有 100 个人喜欢某样东西,就会有 1 亿人喜欢它。”
  • 他用一个画面来概括:“不要加热一片海洋,而是加热一个浴缸。”问题越小,抽象层越少,也越能直接接触现实;大公司玩的则是“传话游戏……信息向下传 5 层,再向上传 5 层”。他个人最低谷的状态是:“开会讨论会议。”

5. Apple 的经验要求纪律

  • Hiroki Asai 教给他的第一课是:简单不是删除,而是提炼。“简单,是把某件事提炼到根本程度,从而理解它的本质。”他引用 Jobs 的话:“设计是人为创造物的根本灵魂,会通过后续层层结构显现出来。”他还把这一点与 Elon 的第一性原理联系起来——它既是物理学术语,也是设计术语。初创公司因为贫穷不得不保持简单;资金和人手一多,这种能力就会被侵蚀。
  • 第二课是工艺:“你做任何事情的方式,就是你做所有事情的方式。”这来自 Bill Walsh 的《The Score Takes Care of Itself》和 John Wooden:后者在 12 年内拿下 10 个 NCAA 冠军,却把第一小时花在教球员如何穿好袜子。不要盯着赢球,而要把输入端做到极致。Airbnb “某种程度上停止了关注增长”,也是出于同一逻辑——“如果输入正确,而且你把它们做到完美,增长自然会非常快。”
  • 创始人模式最初“引发了大规模反弹——所有人都认为我在微观管理他们”;但最后所有人都喜欢上了它。他也承认这里存在选择偏差:讨厌的人已经离开了。最终留下来的重构是:“控制和权力不是零和……存在一种场景是我们所有人都无能为力”,也存在另一种场景:方向盘正常运转,他就能把权力逐层下放。“一切都在于公司朝同一个方向划船。”
  • 这套底层能力来自健身:他开始举重时体重是 135 lbs,19 岁时已参加全国比赛。两条经验是:“如果你能改变身体,就能改变人生”——“先改变身体的生理状态,再去接受治疗”;以及渐进超负荷:“你不可能 1 天就练出好身材”,每天进步 1%,称量食物,记录训练。“很多创始人只是放弃得太早。”

6. 11 星级练习重新启动创造力

  • Patrick 称之为最大收获的练习,是重新定义评价压缩:5 星只代表没有出问题,所以要继续往上想。6 星是你最喜欢的酒、零食和一张手写卡片;7 星是因为知道你喜欢冲浪,所以准备一辆豪华轿车和一块冲浪板;8 星是为你举行大象巡游;9 星是“披头士式入住”——5,000 名尖叫的青少年;10 星是“Elon Musk 迎接我并带我去太空”。重点是:“要荒诞到极致,突然之间,6 星或 7 星看起来就不再疯狂……越过现实的边界,再倒推回来。”5 星和 6 星之间的差距,“可能就是你和竞争对手之间的差距”;如果把它工业化,可能就找到了产品市场匹配。
  • Patrick 坦言,用 AI 做产品让他意识到“我的想象力几乎已经萎缩了”。Chesky 对此给出的创意理论是:“写作本身就是产生想法的过程……你很难只是坐在房间里,抽象地思考各种想法。”
  • 更大的判断是:“AI 把我们的注意力从消费转向创造。”社交媒体让创造变成表达观点、进行表演;如今“我们所有人都有一支画笔和一块画布”。Picasso 说:“所有孩子天生都是艺术家,问题在于长大后如何仍然是艺术家。”一半人说自己没有创造力——“这不是真的,只是他们没有锻炼这块肌肉。”还有一句值得保留的自我定义:创始人不是远见者——“我们更像探险者……只是事后才把它称为愿景。”

7. 创始人模式让公司更长寿

  • 当被问到如何调和 Buffett 所说“火腿三明治都能经营的企业”与“公司的上限就是创始人上限”这一观点时,Chesky 给出的答案是 Disney。试着说出一部 Paramount、Warner、Universal 或 MGM 的电影,再说出 Disney 的电影。Disney 是一个人的个人表达;一位前 Disney CFO 说过:“Walt 于 1966 年去世后,Disney 基本没做过任何新东西”——故事动画、电视和 Magic Kingdoms 都是如此。今天的 CEO 接手时已经“满垒”。悖论在于:“一家公司由处于创始人模式的创始人经营得越久,它就越能放手,最终任何人都能经营它。”
  • 因此,他给想把公司做 100 年的创始人的反直觉建议是:“你应该尽可能长时间地控制它,并尽可能长时间地保持创始人模式。”至于 Buffett 的观点,他的限定是:科技属于“变化产业”——Coca-Cola 和 See’s 不会被颠覆;但如果你身处变化之中,就需要更多时间保持创始人模式。
  • 对于 Patrick 担心 AI 会让护城河蒸发的焦虑,Chesky 说,软件是“超高速时尚”——Hermès 的 Birkin 可以升值数十年,但“无论我们的应用多么出色,10 年后我回头看,都会觉得它很糟糕”。真正能留下来的,首先是社区,其次是品牌、原则,以及尚且有效的网络效应。“我们不是在打造一款应用……我们在打造一个社区——这是唯一能长久的东西。”最后他补充道:“我认为未来不会有应用,只有智能体。所以我们最好放手。”

8. Airbnb 的基石是一个人

  • Airbnb 面临的“Kleenex 问题”是:成为名词和动词“既好又不好”——“当你是 Kleenex 时,你想卖洗发水,人家却会说:‘我才不会把 Kleenex 涂在头上。’”答案是改变原子单位:“我不希望 Airbnb 是关于房源的。我希望原子单位是一个人。”以一个人为中心,周围环绕约 50 件事。
  • 具体建设清单包括:“互联网上最可信的身份认证”——“在人类进入 AI 时代后,证明自己是人会变得非常、非常重要”;互联网最完整的个人资料,以及最丰富的偏好数据库之一(Facebook 放弃了这条路径);一张“现实世界里的”社交图谱;最终再加上会员计划。然后把这些基础组件复制到各个垂直领域,“就像 Amazon 从图书扩展到 100 种商品”。
  • 第三条战线是创新者困境,Chesky 罕见地直言不讳:约 1000 亿美元的交易流经这款应用,平台指引至关重要;如果改坏了什么,“有人可能会从靠它谋生变成无法谋生”——“这不是适合大规模创新的环境”。因此,他考虑建立沙盒,甚至推出独立应用:“一个截然不同的 Airbnb 会是什么?Airbnb 之后是什么?”
  • 他也说出了自己的上限:已经掌握了产品市场匹配、超高速增长和盈利能力(40% 的自由现金流利润率),现在进入“第 4 关”——重塑。但 44 岁的他承认:“我不像 22 岁的人那样原生于 AI。”当年 Airbnb 曾用 Google Docs 和 iPhone 击败依赖 Outlook 的 Expedia。又一次引用 Picasso:“年龄越大,风越强——而且总是迎面吹来。”

9. 招聘是 CEO 的工作

  • 这是一笔一比一的交换:“你花在招聘上的时间越多,能花在管理上的时间就越少。”当时 Sam Altman 还是 Loopt 的神童,Sequoia 刚以 60 万美元向 Airbnb 投资,投后估值 300 万美元(当时 YC 估值最高,如今平均是 3000 万美元)。他告诉 Chesky:“你要把 50% 的时间花在招聘上。”Chesky 说:“顺便说一句,我从来没做到。这是我的致命一击。”
  • 传统做法是:找猎头公司,要 50 份候选人资料,筛出 3 名终选者,拿到正面背调,一年后才发现“这个人不行——糟糕,他已经招完自己的团队了”。替代方案是人才管线:在真正需要之前持续认识最优秀的人,“每次会面的任务都是争取下一次会面”;并且从结果出发倒推人才——“不要去 Nike 找一个营销人员,先找到你喜欢的广告,再弄清楚是谁做的”。还要绘制人才“帮派”:Uber 的运营帮、Apple 的设计帮。
  • 激进之处在于:“我是公司前 200 名员工的联合招聘负责人。”大多数 CEO 只亲自招聘高管,他认为这是致命的,因为 10 名高管里,“能在没有你帮助的情况下招到优秀团队的,幸运的话也就 2、3 名”。高管应该招来“优秀到没有我的帮助就绝不会为他们工作的人——如果没有我的帮助他们也能招到,我们的触达就还不够远。”
  • 直到今天,他每天的第一通和最后一通电话都打给招聘团队,每天花 2–3 小时招聘。“我认为,人们应该考虑把第一名员工招成招聘人员,而不是工程师。”反馈闭环是每年 2 次的路线图评审:前 100 名员工坐在同一个房间里,他能直接看到对话的质量。“如果你不得不管理人,也许应该考虑升级人才。”

10. Chesky 选择艺术,而不是追捧

  • 创业最初纯粹出于热爱——Airbnb 代表 air bed and breakfast;“如果我是为了赚钱,我本来会想出一个更好的点子。”成功后来变成一张计分卡,以及对地位的追逐;他很晚才解码出其中的链条:做出特别的东西,得到赞美,进而获得爱。他的判断是:“追捧就像底部有个洞的杯子”,它像一种需要“更大剂量才能获得快感”的药,最终会失效。
  • 证据是 IPO 当天:约 1000 亿美元估值让那天成为“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日子之一”;第二天早上,他穿着运动裤坐在 Zoom 前,“那变成了我人生中最悲伤的一天”,因为他意识到:“好,那么接下来呢?”转折来自 Rick Rubin 关于为自己创作的艺术家观念,以及 Obama 的一句话:“如果我专注于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我的人生会失败。专注于你想做什么。”于是突然之间,只要你在创造自己热爱的东西,就没有失败的方式。他放下的是“主要的反复思虑”——“担心每个人怎么看你,多少有点自恋,好像所有人都在想着你。其实没有人这样做。”
  • 他的 4 位偶像——达·芬奇、Van Gogh、Walt Disney 和 Steve Jobs——都工作到生命最后一周:达·芬奇至死仍带着 Mona Lisa;Van Gogh 一生卖出过 1 幅画;Walt 临终时还对着天花板瓷砖的格子想象 Disney World;Jobs 在生命最后几周仍审阅营销工作。“我的动力来自艺术家……我可能获得了人类历史上任何设计师都难以企及的最大画布之一。这几乎像是系统中的一个故障……但我不会放手。”
  • 别人给予他的最善意之举,是相信他:艺术老师 Miss Williams、Paul Graham(他认为这个想法很糟:“人们真的在做这个。”“他们怎么了?”——但仍让他进入早期 YC 批次)、Joe 和 Nate,以及他的投资人。Wooden 的秘密成为收尾:“我看到了他们自己都没在自己身上看到的潜力……当我告诉一个人还不够好时,我是在说,我看到了你自己没有看到的潜力。人们会为此攀登一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