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行业能否自我监管?Stripe 欲收购 PayPal,中国正在追赶,纽约禁建数据中心
摘要
Demis Hassabis 提出的 FINRA 式自律监管组织,成为小组讨论中监管 AI 的“最不坏”答案。 这一由行业出资、联邦监督的机构将在模型发布前 30 天接收前沿模型,每季度更新风险测试,初期自愿参与。Sacks 只有在加入 5 项护栏后才支持该方案,包括代表初创公司和开源社区、限定灾难性风险范围以及不另设监管机构,否则替代方案可能变成“AI 车管所”。
真正的监管争夺在于,SRO 究竟能防止监管俘获,还是仅仅成为 Anthropic 收紧管控的起手价。 Sacks 指责 Anthropic 鼓励各州逐步收紧规则,并认为一旦让步,政府就会“一次又一次地回来要求更多”;Chamath 也警告,资本充足的 incumbents 可能“把梯子收走”。Sacks 表示,这套方案必须替代新增监管;如果被视为行业底线,还要争取联邦优先权。
据报道,一份由 Stripe 主导、价值 530 亿美元的 PayPal 收购要约,可能组装出 Visa 和 Mastercard 真正的挑战者。 讨论中的结构由 Stripe、Advent 以及可能加入的 Block 组成,对应 PayPal 每股约 60 美元;Chamath 预计最终成交价还会在此基础上上涨 10-15%。战略奖品不是 PayPal 老旧的界面,而是其约 4.39 亿个消费者账户,与 Stripe 的商户、Braintree、Venmo、Cash App 及稳定币基础设施连接起来——这将是“向 Visa 和 MasterCard 船头开火”(“a shot across the bow for Visa and MasterCard”)。
PayPal 可能开启一轮更广泛的收购周期,让 AI 原生操盘手重新激活被忽视的互联网老资产。 Friedberg 将这笔竞购与 Ryan Cohen 竞购 eBay、Bending Spoons 打包收购 Evernote、Vimeo 等 Web 2.0 资产联系起来:成熟、缺乏创始人掌舵的公司,可以由专业操盘手削减成本、自动化并重建。按照他刻意粗俗的说法,这将是一波“疲软的数字业务”靠“资本的蓝色小药丸”复活。
Apple 的商业秘密诉讼与 xAI 的 Grok Build 数据泄露,暴露了 AI 人才和专有数据周边的两种不同风险。 Apple 指控前员工带走“实际部件”并访问内部存储,而 OpenAI 在一年至两年内招募了超过 400 名 Apple 员工;Chamath 和 Sacks 暂不下判断,但给出一条绝对规则:只能带走“脑子里的东西”。与此同时,据报道 Grok Build 上传了完整代码仓库,尽管此前作出相反保证,进一步印证了 Chamath 的警告:零数据留存承诺也无法消除“到处都是后门”。
Token 经济学正从工程选择变成财报问题,而不再只是技术决策。 Chamath 提到,Lovable 每百万个 token 的价格为 56 美元,而中国模型为 0.50 美元;Ramp 则表示,客户的 token 支出一年内增长了 21 倍。Sacks 警告,如果工程师默认使用前沿模型来处理更便宜模型就能完成的工作,上市公司 CFO 最终可能因为 AI 运营支出变成“烧钱熔炉”而错过一个季度。
对美国 AI 增长构成硬约束的不是模型需求,而是电力。 Chamath 预计,到 2050 年美国将面临相当于当前 2.5 个加州用电量的能源缺口;他提到一场寻求 7-8 GW 电力的 PGM 拍卖,最终只吸引了约 156 MW 的供给,并称约 40% 的规划项目正在被叫停或搁置。因此,纽约的超大规模数据中心暂停令会抬高当前可接入电网站点的价值,并把部署规则推向“GPU 追逐能源”。
节目最后落脚于一个已经出现的 AI 生物技术成果,而不是一场假设中的灾难。 Friedberg 介绍了一种借助 AlphaFold 设计的酶,经过 5 轮定向进化,在受测蛋白质中去除了 52-97% 的衰老相关分子 CML,并从 70 岁以上人士捐赠的皮肤中去除 55%,据称将测得的皮肤年龄降至 31 岁。递送方式仍未解决,但 Chamath 立即看到了第一个市场:“涂在脸上,当面霜。游戏结束。”
精读
1. 前沿 AI 的 FINRA 获支持,成为“最不坏”选项
Jason 介绍了 Demis Hassabis 提出的美国主导型 SRO:由行业出资,由独立技术专家组成,并接受联邦监督。前沿实验室需要在模型发布前 30 天提交模型,基准测试每季度更新,参与初期为自愿,未来可能转为强制;如果出现严重风险,该机构还可以协调放缓发布节奏。
Friedberg 认为,类比 FINRA 和美国全国期货协会(NFA)是成立的,因为市场参与者需要得到共同风险的保护,但不能把技术冻结在成文法里。他表示,加州尝试制定的规则一年后已经无法对应这项技术;SRO 则可以随着网络、生物、武器和操纵风险的变化,更新测试、评估者和专业能力。
Friedberg 强调的关键区别是“联邦政府监督,但不控制”。现有金融 SRO 最终由国会委员会监督,但规则由从业者制定和执行;在他看来,这比新设一个监管机构更快,也更具技术可信度。
Jason 总结称,Elon Musk、Sam Altman、Jack Clark、Sundar Pichai、Satya Nadella、Jack Dorsey 以及 Collison 兄弟都支持这一方向。Friedberg 认为,这个联盟的共识是监管检查点终将到来,而自律监管提供了一种可操作的实现方式。
2. Sacks 提出 5 项条件,才接受这个次坏方案
Sacks 表示,SRO 必须代表初创公司和开源社区,而不能只代表 3 家最大的实验室。他提出的联盟应足够广泛,纳入 Jensen Huang、Elon Musk、Mark Zuckerberg 和 Mira Murati;后者的 Thinking Machines 平台被描述为基于开源的开放权重模型平台。利益多元化,是防止监管俘获的屏障。
审查对象只能是相对现有前沿实现真正跃迁的模型。拦住劣质或渐进式模型,并不会相应降低灾难性风险,反而会给 incumbents 提供一个轻易拖住小型竞争对手的工具。
SRO 的权限应止于灾难性网络风险和 CBRN 风险,即化学、生物、放射性和核风险。Sacks 明确排除了虚假信息、冒犯性言论及其他言论问题:“不能变成言论监管机构。”同时,机构应先在自愿参与下证明自身有效,再获得法律强制力。
他提出的第 5 项、也是决定性条件是替代关系:不能在另一个联邦监管机构之上再叠加一个 SRO。“AI 版 FAA”可能把模型发布从几个月拖成几年;Sacks 指出,新飞机型号认证需要 5-9 年,改型认证需要 3-5 年。在 FAA 或“AI 车管所”与一个严格限定边界的 SRO 之间,他选择后者。
3. 监管俘获仍是未解威胁
Chamath 预计,“巨额资金洪流”会推动监管为两党阵营的 incumbents 服务。快速建立可信的行业规则,可以堵住通向双寡头的出口;与此同时,司法部、商务部和联邦监督仍能阻止真正的“狂野西部”。
Sacks 表示,即便 FINRA 最终也要向 SEC 汇报,因此 AI SRO 的政府归属必然引发政治争斗。软件行业从未拥有专门监管机构;照搬这一结构,可能制造监管压力和监管俘获,即使最初的权限看起来很窄。
他更大的指控是,Anthropic 正在执行一套由恐惧驱动的监管俘获策略。Sacks 称 Anthropic 的估值已经达到 1 万亿美元,并引用 Gavin Baker 对其 IPO 后估值 3 万亿美元的预测;他还提到 Politico 报道的“比谁更严”现象,即加州 SB 53 等规则成为各州逐步收紧立法的模板。
政府监管棘轮效应是他警告的核心:当一家公司向官员要求更多权力时,很少有人会回答“我们没有资格”。Sacks 表示,SRO 只有在行业把它当作底线、争取联邦优先权并抵制额外要求时才可能奏效;如果把它“免费送出”,它就只是第一轮报价。
4. Stripe 竞购 PayPal,本质是攻击卡网络经济学
节目播出时媒体报道仍不一致,但 Jason 表示,Stripe 和 Advent 正以约 530 亿美元、即每股 60 美元的价格报价收购 PayPal,Block 则通过约 170 亿美元股权参与。市场预期价格更接近 70 美元;Chamath 预计最终成交价会比初始报价再高 10-15%。
小组的战略判断是,Stripe 的商户关系与 PayPal 的消费者基础结合后,可以形成更完整的支付通道,挑战 Visa 和 Mastercard。Block 则能补上销售点基础设施和 Cash App。
资产拼图支持这一判断:PayPal 带来 4.39 亿个消费者账户、Venmo、Braintree 和 PYUSD;Stripe 带来商户 API、2025 年以 10 亿美元收购的 Bridge,以及约 2 万亿美元年交易额;Block 带来销售点基础设施和 Cash App。PayPal 自身的年交易额约为 1.7 万亿美元。
Sacks 担心,商户关系与消费者关系合并,并不会自动让消费者选择新的支付方式。Chamath 则把决策权转向商户:通过更便宜的内部通道给消费者提供 3-5% 的折扣,Stripe 或其他参与商家就会偏向这一选项,因为这能让它们多留存 2-4% 的利润。
5. 市场定义决定这笔交易是垄断还是挑战者
反垄断争论完全取决于市场如何界定。如果市场被定义为商户支付 API,那么 Stripe 与 PayPal 旗下 Braintree 的合并看起来是在集中市场;如果市场被定义为支付网络,这笔交易则是在 Visa-Mastercard 双寡头之外创造一个新竞争者。Chamath 说:“这就是游戏规则。”
PayPal 的吸引力部分来自它的困境。Sacks 称这套使用了 25 年的交互模式已经“过时”,增长只有约 7%;他指出,PayPal 的估值已从其所称的 3220 亿美元高点,跌至要约发布前约 300亿-400亿美元。单靠提效无法解决产品现代化和重新确立愿景的需求。
Chamath 的回答更简单:“我认为他们买的是账户。”Stripe 已经拥有 PayPal 缺少的商户关系,而 PayPal 拥有 Stripe 缺少的消费者关系;即便原有 PayPal 界面逐步退役,更多“on-us”交易仍可以绕开卡网络费用。
Sacks 将 PayPal 的停滞追溯到 eBay 在 2002 年收购后清除了 PayPal 的创始基因,代之以企业化、咨询主导的思维。他更愿意使用“PayPal 流散者”而不是“PayPal Mafia”这个说法:“我们的故土被占领,他们烧了我们的神殿,然后把所有人赶了出去。”
6. AI 原生操盘手或将把老旧互联网公司变成新型收购品类
Friedberg 将 PayPal 与 Ryan Cohen 竞购 eBay 联系起来:现代操盘手审视成熟、缺乏创始人掌舵的数字业务时,可以立刻看到闲置网络、臃肿成本和尚未落地的 AI。资本提供者的难题是找到能够重建产品的操盘手,而不是去雇“某个麦肯锡顾问”。Friedberg 表示,Cohen 已通过 Chewy 和 GameStop 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但也承认对后者的评价存在争议。
他预计,“一波巨型交易”会让“疲软的数字业务”在“资本的蓝色小药丸和正确操盘手”帮助下复苏。已有案例包括 Josh Kushner 对会计师事务所的整合收购,以及 General Catalyst 的类似尝试;两者都在用收购资本为传统服务业注入 AI。
Bending Spoons 是一个运营样本。Jason 列出了 AOL 和 Vimeo,各自交易价格为 14 亿美元,此外还有 WeTransfer、Eventbrite、Brightcove 和 Evernote;Friedberg 介绍称,这支来自米兰的团队会诊断超支、投入不足、产品和营销问题,再通过杠杆让老 Web 2.0 资产产生现金。Jason 说,他听闻这家公司使用的是年轻、AI 优先的管理者。
Jason 将宏观背景概括为 Lina Khan 任期结束及 Trump 当选后,M&A 正在回归。他提到 Uber 以 150 亿美元收购 Delivery Hero,称这笔交易大约意味着 10% 的稀释,却换来预计 24% 的收入增长,“或者类似这么夸张的数字”;他还表示,收购活动加上 SpaceX 分配收益,正在重新激发 LP 和家族办公室对风险投资敞口的兴趣。
7. Apple 诉讼将人才流动推向商业秘密边界测试
Apple 于 7 月 10 日提交的 41 页诉状称,OpenAI 在开发消费硬件时使用了被窃取的商业秘密。前 iPhone 设计副总裁 Tang Tan 据称要求候选人带“实际部件”参加面试展示;前工程师 Chang Liu 则据报道发短信称:“笑死。我发现自己可以访问网络存储。太好笑了。”
Jason 强调了规模:OpenAI 在一年至两年内招募了超过 400 名 Apple 员工;双方关系也因此受损,因为 ChatGPT 原本预计会成为 iPhone 的默认 AI。Chamath 仍拒绝在裁决前传播八卦,只指出 Apple 罕见地选择诉讼,说明其愤怒程度很高。
这场争议在事实尚未厘清的情况下,仍得出一条适用范围明确的规则:员工可以在加州跳槽,也可以带走积累的知识,但不能带走实体部件、硬盘、文件或资料。Sacks 的表述是绝对的:“你能带到新工作的唯一东西,就是脑子里的东西。仅此而已。”
8. Grok Build 说明为何零留存不是信任边界
据报道,由 Grok 4.5 驱动的 xAI Grok Build 将开发者的完整代码仓库发送到了 SpaceX 云服务器,尽管此前保证不会传输代码库数据。上传内容可能包括密码、API 密钥和变更日志;隐私设置未能生效,上传功能于 7 月 13 日由服务器端关闭,Elon Musk 表示此前上传的数据已经删除。
Chamath 的结论超出了这一个明显的实施错误:“AI 隐私非常脆弱,也非常不牢靠。”即便供应商真诚提供零数据留存,也无法保证不存在未知的泄露路径;打开 ZDR 开关,并不意味着“事情就没问题了”。
他主张在企业与模型之间增加一层独立中间层,同时披露 8090 正通过其软件工厂为大型企业提供这类服务。其作用是在一个“分层生态”中控制数据暴露,而不是信任每一家供应商的具体实现。
Sacks 引用了 “Sacha” 的一篇博客,标题为《信息逆向悖论》。这篇文章延伸了 Alex Karp 关于企业希望控制算力、模型、权重、数据和 alpha 的观点,并建议企业在私有环境中进行评估、在租户内部运行专有学习闭环、将编排层解耦,同时明确保留对自身输出进行微调的权利。
9. Token 支出正从工程预算走向财报电话会
Chamath 引用的价格表显示,Lovable 每 100 万个 token 的价格约为 56 美元,Bolt 约为 26 美元——他给 Claude 4.8 的报价也是这一数字;Grok 和 Zuck 的模型约为 1.50 美元,Elon 的模型约为 1 美元,中国模型为 0.50 美元。他质疑的是高价与专有知识外泄风险的叠加。
Ramp CEO Eric Gleiman 表示,客户的 token 支出一年内增长了 21 倍,并推出 Token Spend Management,同时面向 Ramp 客户和非 Ramp 客户。AI 供应商实际上开出了一个没有上限的“账单”,而 CFO 很难看见或控制员工分散产生的消费。
Sacks 将这条 21 倍增长曲线直接连接到财报:一家公司最终可能因为 token 运营支出失去控制而错过一个季度。工程师自然会选择“最新、最强的模型”,但并不负责衡量 ROI;Chamath 表示,CFO 必须判断 95% 的工作是否可以交给比前沿模型低一档的模型完成,成本可能只有前者的 1/100。
Jason 的反方观点是,廉价的本地推理可能让 Apple 成为“强力买入标的”。他提到 M7 Ultra 配置最高可搭载 1.5 TB 内存,并设想 90-99% 的工作负载都在一台 4,000-5,000 美元的 Mac Studio 上运行;Sacks 和 Chamath 随即否定了他关于初代 iPhone 曾被广泛嘲笑的说法。
10. AI 建设潮撞上严重电力短缺
Chamath 预计,到 2050 年,美国将缺少相当于当前加州用电量 2.5 倍的能源。在一场覆盖 Pennsylvania、New Jersey、Maryland 等州的 PGM 拍卖中,他表示系统寻求约 7-8 GW 的电力,却只收到约 156 MW 的供给。
在他的数据中心投资组合中,能够证明今天就有可用电力的站点,可以获得极高的前端价格,因为约 40% 的潜在项目正在被搁置或叫停。即便模型和客户都已存在,这一约束仍可能让药物发现、癌症诊断、医疗和法律服务的需求无法得到满足。
表后发电可以通过现场发电,绕过等待公用事业公司并网的过程。Chamath 介绍了 Elon Musk 如何在 Memphis 为 Colossus 使用移动涡轮机,同时应对清洁空气许可要求;他还提到 Bloom Energy 是大规模现场安装的另一条路径。即使设施自带电力,监管复杂性仍然存在。
Sunrun 和与 NVIDIA 合作的 Span 被提及为正在建设分布式住宅数据中心集群的公司。结合本地模型、太阳能和电池,这意味着算力可能向边缘分散;但 Jason 给出的近期规则更简单:“GPU 追逐能源。”
11. 纽约暂停令令有电站点更稀缺,并把投资推向其他地区
Governor Kathy Hochul 宣布了她所称的全美首个州级超大规模数据中心暂停令,理由包括化石燃料排放、土地置换、更高的公用事业账单、水资源枯竭和噪音。Sacks 逐一反驳这些前提,认为表后电力可以避免数据中心与居民电力用户竞争。
他的反驳是,数据中心属于土地利用效率非常高的设施,噪音可控,可以使用闭环水系统,并带来可观的建设、运营和税收收入。他引用一项研究称,典型数据中心的用水量约相当于 2.5 家 In-N-Out Burger;Chamath 则回忆说,地方税收暴增曾让教师获得 30,000-40,000 美元的奖金。
Sacks 认为,暂停令可能是一种暂时的政治杠杆:先暂停建设,等未来政府要求设立监管机构、实施言论控制及其他条件。即便暂停令在 2.5-3 年后解除,他估计项目重启仍可能导致 New York 至少 5 年内都不会再有另一座运营中的数据中心。
出口管制则通过限制盟友国家部署芯片,进一步加剧国内约束。Chamath 原本预计中东会出现更多数据中心建设,但实际看到的是亚洲,尤其是 Australia 的快速增长;他指出,凭借地理位置和能源供应,中东可以在 200 毫秒以内服务约 40 亿人。
12. 小组认为,道德恐慌将先于可量化灾难到来
节目播放的一段 Rupert Darwall 片段将反转基因情绪作为类比:这种情绪在 Russia Today 于 2010 年进入美国后上升,又在该媒体失去分发渠道后回落。他没有声称已经证明因果关系,但担心 NGO 资金、媒体重复报道和社交传播同样可能反映外国势力对反数据中心行动的兴趣。
Sacks 进一步引用了 OpenAI 的一篇文章,标题为《与 PRC 有关联的影响行动正在瞄准美国 AI 争论》。Chamath 表示,如果 China 能够推动 Anthropic“把梯子收走”、消灭开源,让美国用户为每个 token 支付高出 50-100 倍的价格,那么即使技术上仅够用的外国竞争者,也可能弥补技术劣势。Sacks 同意,外国政府影响美国政策的动机显而易见。
Sacks 的紧迫感来自 Kimi K3,他称其“非常、非常接近前沿”:美国可能“领先 China 几个月,仅此而已”。与此同时,Sacks 表示,此前提出的 10^25 FLOPS 危险阈值已经被每一个 AI 模型跨越,却没有出现预言中的灾难;Dario Amodei 关于 50% 的入门级知识工作可能在 1-5 年内消失的警告,也仍未得到证明。
Friedberg 更倾向于“监测”而不是恐慌——随着证据积累,观察自动驾驶对就业的影响、黑客能力和岗位损失。Sacks 将 Anthropic 所谓的商业策略概括为 3 步:“把自己包装成一家安全的 AI 公司。第二,禁止不安全的 AI。第三,获利。”
13. AlphaFold 协助设计出可清除衰老副产物的酶
Friedberg 将讨论从 Yamanaka 因子细胞 rejuvenation 转向细胞外基质。随着年龄增长,糖和脂肪会通过糖基化与蛋白质结合,改变胶原蛋白等结构,限制修复并引发炎症;CML 是一种主要的晚期糖基化终产物,他说目前没有任何东西能将其分解。
节目中提到的 Calico 与 Reval Pharma 合作,使用 AlphaFold 找到一种能够结合 CML 并开始降解它的细菌蛋白。研究人员随后修改其 DNA,生成数百乃至数千个变体,筛选活性,并将这一轮定向进化过程重复了 5 次。
由此得到的酶据称从酪蛋白、胶原蛋白、视网膜蛋白和血红蛋白中去除了 52-97% 的 CML,其中多个位点的去除率超过 90%。在 70 岁以上人士捐赠的皮肤样本中,该酶去除了 55% 的 CML;Friedberg 将其描述为把组织测得的年龄逆转到 31 岁水平。
尚未解决的问题是递送方式:面霜、注射、补充剂,还是让人体在体内产生这种酶的 RNA 注射。Chamath 预计,化妆品会先于关节或全身治疗落地,并称一款成功的面霜可能对应 1 万亿美元、几分钟后又改口为 2 万亿美元的市场;Friedberg 更大的重点是,这是“用 AlphaFold 发现这个东西,再把它进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