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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ie Kirk与网络愤怒 + Trump的芯片政策大转向 + 本周AI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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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ie Kirk与网络愤怒 + Trump的芯片政策大转向 + 本周AI动态

摘要

  • 社交平台已将愤怒变成一种可规模化的政治资产,奖励那些逼近规则边界却不真正越界的内容。 Kevin Roose认为Charlie Kirk掌握了这种“边界内容”,Casey Newton则追踪了左右翼创作者如何共同采用“摧毁”“碾压”“羞辱”等话术。结果是,一种“以愤怒为优化目标”的文化形成了,而愿意牺牲互动量来维持稳定的力量寥寥无几。

  • X是最清晰的商业证据:升高政治温度,仍然可以带来增长。 Kirk遇刺后,Elon Musk宣称“左翼是谋杀党”;在X负责产品工作的Nikita Bier称,X在美国新增的首次下载量超过此前任何一天。Roose强调X对精英阶层罕见的影响力,但Newton反驳称,愤怒诱饵如今也定义了Bluesky、TikTok、Instagram以及更广泛的应用媒体生态。Roose还指出,枪击事件一周后,美国并未出现全国性暴力激增——这说明尽管信息流呈现出另一番景象,大多数美国人并不想要一场暴力文化战争。

  • 主持人看到了技术层面的降温出口,但当下的商业激励却指向相反方向。 “桥接型算法”可以给那些在不同政治阵营之间都能获得认同的内容更高排序,把Community Notes背后的逻辑延伸到核心信息流中。但Facebook部分未执行的2020年“拉响警报”措施已经清楚展示了这种权衡:降低敌意是可能的,但“对互动量不利”。

  • 节目还警告,愤怒正成为官方和群众式惩罚的工具。 政府因政治言论向广播机构施压,加上有组织地向雇主举报低俗玩笑的行动,都在威胁第一修正案对冒犯性表达的保护,也在激励普通用户彼此监督。

  • 阿联酋与World Liberty Financial达成的20亿美元交易,恰逢美国为先进Nvidia芯片出口打开政策空间,造成非同寻常的利益冲突,但并不能证明存在利益交换。 MGX使用World Liberty的稳定币投资Binance 20亿美元,可能为与Trump及Witkoff有关联的公司带来数千万美元收益。大致同期,政府推进了一项阿联酋寻求已久的临时芯片协议,尽管外界担心相关技术可能流向中国;David Yaffe-Bellany谨慎的结论是:存在重叠的人物、时间和利益,但没有明确利益交换的证据。

  • 围绕Trump政府,加密货币已经成为一种全球化、无摩擦的影响力渠道。 Yaffe-Bellany称,这已经形成反复出现的模式:寻求政策结果的各方,越来越会考虑投资World Liberty代币或参加与Trump有关联的加密活动,即便无法证明存在直接交换。Newton的比喻是“类固醇版Trump酒店”——外国买家即使受到外国竞选捐款限制,仍可在线调动数十亿美元。

  • 出版商同时面临两重压力:既要将新闻工作自动化,又要保护新闻免受AI中介侵蚀。 Business Insider批准使用AI撰写初稿,同时提醒记者“确保最终作品属于你自己”;Roose称这项政策是在“玩火”,因为它缩短了辅助工具与岗位替代之间的距离。另一方面,Penske称Google的AI Overviews正在压低流量;截至去年年底,其联盟收入较峰值下降了超过1/3。

  • 消费级AI正在迅速扩张,而ChatGPT和Claude似乎正分化成各自独立的产品阵营。 OpenAI称,截至2025年7月,ChatGPT用户中52%通常使用女性名字,使用量在低收入国家增长最快,约73%的消息与工作无关;“实用指导”排名第一,信息搜索位居第二。Anthropic则发现,Claude的采用主要由编程和业务自动化驱动,这支持了Roose的判断:ChatGPT正变得无处不在,而Claude则成为“当你在用代码构建某种东西时才会使用的工具”。

  • 面向青少年的AI安全措施,可能在一个平台上减少伤害,却把脆弱用户推向其他地方。 OpenAI计划推断用户是否未满18岁,并提供一个屏蔽露骨性内容、极少数情况下可能联系执法机构的受限版ChatGPT。Roose欢迎这一举措,但警告青少年可能转向保护更少的服务或私有本地模型:“现在算是马已经跑出马厩了。”

精读

1. 边界内容将愤怒转化为政治权力

  • Kevin Roose的框架是:Kirk擅长提出逼近平台政策边界、却又没有明确越界的说法,包括毫无依据地猜测疫苗致死、批评《民权法案》,以及攻击犹太捐助者后否认反犹主义。“在社交媒体上,最能吸引人的做法,就是几乎违反一项政策。”

  • Mark Zuckerberg曾分享过的一张图,捕捉到了其中的运行机制:无论平台把执行边界划在哪里,内容越接近边界,互动量就越高。Facebook和YouTube承诺会降低这类内容的排序,但创作者不断发现新的边界可供利用。

  • Roose以“奶箱挑战”为例,说明了更广泛的问题:在视频展示人们从危险堆叠的奶箱上摔落之前,TikTok甚至没有相关规则。一个以“最能带来互动的内容”为筛选目标的系统,会不断推送那些“也许已经处在不太妥当边缘”的行为。

  • Newton补充了升级循环:Kirk的“来辩我啊”视频使用“摧毁”“羞辱”“碾压”等暴力动词;左翼创作者也复制了这种审美,因为更平和的内容几乎得不到分发。“我们这个文化现在正在以愤怒为优化目标。”

2. X加剧冲突,但愤怒诱饵已经逃逸所有平台

  • Roose将X与旧Twitter作对比:当时的团队有时会删除暴力画面、加警告遮挡、降低排序,或封禁持续煽动性账号。Elon Musk恢复了其中许多账号,放宽限制,并利用平台最大的受众规模推广自己的观点。

  • 在刺杀案发生后不久、枪手动机尚未确定之时,Musk发帖称:“左翼是谋杀党。”Roose认为,对于那些仍然每天查看X“20次、100次”的精英而言,信息流会让一场迫在眉睫的内战看起来比真实情况更能代表美国。

  • Newton的反驳值得保留:Bluesky、TikTok和Instagram上的温度也在升高;“我感觉现在互联网上没有任何地方在以文明、尊重的讨论为优化目标。”Roose表示同意,但称他在Bluesky上看到的左翼暴力内容少于X。

  • 令人不安的商业信号是:据Nikita Bier称,X当周在美国新增的首次下载量超过历史上任何一天。无论体验变得多么“暴力”“糟糕”或“充满愤怒”,Roose指出,按照这个浅层增长指标,它似乎确实奏效了。

3. 平台拥有降温工具,却缺乏使用它们的激励

  • Facebook为2020年大选开发了“拉响警报”措施——如果国家似乎正在滑向暴力,这些内部杠杆本可用于降低News Feed中的敌意。并非所有措施都被启用,而公司很快就遇到了决定性的约束:减少不和会损害互动量。

  • Roose提出的替代方案是Aviv Ovadya的“桥接型算法”。当立场不同的用户达成共识时,Community Notes已经会展示更正;把这种共识机制应用于核心信息流排序,或许可以奖励连接不同政治群体的内容,而不是奖励制造分裂的内容。

  • Roose承认其中存在商业不确定性:桥接型信息流“可能互动更少,也可能是一门更差的生意”。不过,X和Meta上已经存在跨党派排序机制,这证明即便是在“地球上最糟糕的一些平台”上,技术也可以尝试寻找共识。

  • Newton避免陷入技术决定论:主持人并不知道刺杀案的全部动机,而且“任何事情都不只是互联网的错”。他更狭义的担忧是,即便没有算法直接指挥某个人采取行动,社会也已经吸收了平台逻辑。

  • Roose指出,枪击事件一周后,并没有出现全国性暴力大幅激增;他将此视为证据,说明大多数美国人并不想要一场暴力文化战争。两位主持人都呼吁采取更平静的媒体消费方式,不要让平台描绘的内战图景变成现实。

4. 政治言论面临政府施压与群众式惩罚

  • 主持人提到,FCC主席Brendan Carr批评Jimmy Kimmel的言论,随后ABC让这名喜剧演员无限期休假。Roose称,政府因政治言论威胁广播机构“彻头彻尾地令人恐惧”——第一修正案正是为了保护这种冒犯性或低俗表达。

  • Newton进一步提出民主制度的检验标准:“你真的不会想生活在一个电视喜剧演员不能拿总统开玩笑的国家。”Roose将这种压力,与共和党和Kirk主导的、持续多年要求平台扩大保守派言论权利的行动作对比。

  • Newton还描述了一种有组织的“告密文化”:用户把邻居、Facebook好友和小企业主发布的低俗帖子提交给扩散者和数据库,然后联系雇主要求解雇相关人员。这种行为类似Gamergate时期的行动,但他从未见过它以如此规模运作。

  • Roose称,人肉搜索“就像你可以在X上玩的一种电子游戏”,因为它对现实生活中的人造成的后果让人兴奋。他不情愿地承认,自由言论也允许人们要求某人丢掉工作;因此,保护政治表达就必须接受一些丑陋的后续代价。

5. 阿联酋20亿美元加密交易与芯片突破共享同一批关键人物

  • Yaffe-Bellany的调查从一场会面开始:Sheikh Tahnoon bin Zayed Al Nahyan与中东特使Steve Witkoff在撒丁岛外海的一艘超级游艇上碰面。白宫称这是解决冲突的外交活动,但记者发现,两人的家族关联机构之间存在横跨政府事务与商业关系的联系。

  • 在第一笔交易中,阿联酋投资公司MGX使用World Liberty Financial的稳定币,向Binance投资20亿美元。由于稳定币发行方可以从储备资产中赚取收益,这笔巨额本金可能为与Trump及Witkoff有关联的公司带来数千万美元收入。

  • 第二笔交易是一项临时性的美阿协议,允许出口强大的美国Nvidia芯片。阿联酋多年来一直在寻求这些芯片,而美国官员担心,阿联酋与中国的密切关系——包括联合军事演习和技术共享协议——可能让芯片或相关能力流入中国。

  • Newton直截了当地概括了表面上的顺序:阿联酋想要芯片,于是通过Trump家族的加密业务转入20亿美元,随后美国政策出现软化。Yaffe-Bellany的关键修正是:“我们没有找到某种直接利益交换的证据”,只能确认时间线、人员和利益彼此交织。

6. 个人财务利益与官方芯片政策发生混淆

  • 一个具体的交集让外界更难忽视其中的担忧:Sheikh Tahnoon旗下、正在寻求芯片的阿联酋科技公司G42的一名员工,在两笔交易推进期间同时为World Liberty工作。Yaffe-Bellany称,这引发了伦理和利益冲突问题,但并不能证明美国政策是被买来的。

  • Witkoff在担任Trump的中东特使期间,仍对World Liberty保有财务利益,尽管他此前曾表示会退出。就在调查发布前不久,他的披露文件才出现;政府称,任期进入第8个月时,他仍“处于退出过程之中”。

  • AI和加密事务主管David Sacks在继续参与Craft Ventures工作的同时,大力支持芯片协议。Craft曾投资AI,而其最初的支持者之一是一家由Sheikh Tahnoon担任董事长的阿联酋公司;白宫伦理豁免认定Sacks保留的利益影响甚微,但同事仍提出了担忧。

  • 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张加强出口管制的David Feith,在Laura Loomer要求Trump解雇他后被免职。他的离开消除了一个潜在障碍,也让Sacks得以扩大控制权;不过Yaffe-Bellany反复强调,报道无法确定闭门决策背后的每一项动机。

7. 芯片政策转向:从遏制转向扩大生态

  • Newton一直在观察一个对华鹰派政府如何出人意料地迅速改变路线。此前的逻辑很直接:如果先进AI依赖Nvidia芯片,那么一个与中国竞争的国家就应阻止对手获得这些芯片。

  • 由Sacks等人推动的替代性理念认为,更广泛地分发芯片是有利的,因为外国企业和政府会在美国技术之上继续构建。此次调查帮助Newton把这种思想转变,与阿联酋谈判、人员变动以及重叠的财务关系联系起来。

  • Yaffe-Bellany没有声称这些交易导致了政策逆转:该项目建立的是“这两笔交易如何发展、以及如何彼此交汇的时间线”。他预计还会有更多事实浮出水面,因为这次报道异常困难,信息分散在3大洲的多个来源中。

8. 加密货币像一个全球影响力市场,但无法证明存在明确交易

  • 报道始于Zach Witkoff在4月底或5月初的一场迪拜加密会议上宣布这笔20亿美元交易。Yaffe-Bellany当时立即提出的问题是:一位外国领导人为何会把资金导向一名白宫高级顾问的家族?Zach则建议美国人“学学这位阿联酋王室成员”。

  • 白宫和World Liberty否认私人加密交易与政府芯片政策存在联系。官员称,Sacks在芯片协议中没有财务利益,此前也不认识其中的关键阿联酋人士,只是在推进政府优先事项;G42则表示,公司有防范利益冲突的流程。

  • Yaffe-Bellany仍然看到了加密行业的一种模式:寻求监管或准入的参与者,越来越会考虑投资World Liberty、购买Trump代币或参加迷因币晚宴。这些行为都不能证明存在明确利益交换,但与“Trump家族机器”的合作,正逐渐成为商业运作方式的一部分。

  • Newton称,加密货币是“类固醇版Trump酒店”:购买行为全球化、即时完成,规模可以达到20亿美元;外国买家即使被禁止捐款给竞选活动,仍能支持总统的企业。伦理团体对此提出反对,但此前的审查只是推迟了稳定币立法;该法最终仍在民主党议员支持下通过。

9. AI从两端挤压出版商

  • Business Insider告诉记者,可以使用AI撰写初稿,但必须“确保最终作品属于你自己”。Roose已经用AI检查错别字和潜在事实错误,但写作越过了他目前的边界,也可能帮助“自动化掉”记者自己的工作。

  • Newton认为,眼下的风险在于声誉:读者有时能识别AI在风格上的缺陷,可能因此降低对出版物的尊重。更长期看,如果机器写作变得无法区分,他预计它会消失在“互联网的背景噪音”中。

  • 这种矛盾格外尖锐:Business Insider及其他媒体此前曾删除据称由一名使用AI的自由撰稿人提交的虚构报道,但Business Insider如今却允许员工使用AI起草文章。Roose的结论是:“我们现在简直身处愚蠢之城。”

  • Penske的诉讼攻击的是分发端,指控Google的AI Overviews重复使用报道内容,同时压低流量。Penske称,截至去年年底,联盟链接收入较峰值下降超过1/3;Roose不愿断言Google的行为违法,但表示这种出版商层面的经济结果“对网络整体健康不利”。

10. 消费级AI扩张,安全与产品策略出现分化

  • 阿尔巴尼亚AI部长Diella据称要让公共招标“100%不受腐败影响”。主持人认为,AI辅助政府不可避免,但怀疑当前系统已经准备好监督腐败或直接行使权力。

  • Roblox游戏Steal a Brainrot据称达到2340万同时在线玩家,把TikTok上由AI生成的意大利Brainrot角色转化成一场面向青少年的大型现象级事件。版权层面的讽刺随之出现:Tung Tung Tung Sahur在授权谈判期间消失了——有人实际上从一款“偷走Brainrot”的游戏里偷走了一个角色。

  • OpenAI计划推出的青少年体验会从对话中推断年龄,屏蔽露骨性内容,并在某些情况下联系执法机构。Newton认为,面对FTC调查以及Adam Raine家属提起的诉讼——这名16岁少年死于自杀——这一举措早就应该推出;Roose则警告,重视隐私的青少年可能会直接迁移到其他地方。

  • OpenAI的消费数据表明,截至2025年7月,52%的用户使用通常为女性的名字,约73%的消息与工作无关,实用指导的排名高于信息搜索。Anthropic对消费端加API的研究则发现,编程和自动化占据主导;Claude人均使用量最高的国家是新加坡和以色列,在美国则是华盛顿特区和犹他州居前——这支持了Roose的判断:大众市场与企业市场正沿着越来越不同的路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