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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中国,中国。拆解中国科技跃升 | BG2 与 Bill Gurley、Brad Gerstner 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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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中国,中国。拆解中国科技跃升 | BG2 与 Bill Gurley、Brad Gerstner 对谈

摘要

  • Bill Gurley 第一次后疫情中国之行归来,带回了一句贯穿全场的框架性话语:“中国每一位创始人和每一位VC都以令人作呕的程度研究西方……西方却不研究中国。” 他的核心论点是:如果中国是美国最重要的关系,“我不明白你怎么会想少了解一些”;他还指出,我认为,CCP特别委员会24名成员中除4人外都从未去过中国。
  • 汽车数据是最具交易价值的冲击:Xiaomi 可能每天用2,000名员工生产1,000辆车(美国约为每天每辆车6名员工),订单已售罄,积压30-40周,其约4万美元车型更让Ford CEO Farley说:“如果我们输掉这场仗,Ford就没有未来了。” Gurley由此推断,把汽车岗位迁回美国,最终可能发现“根本没有那么多岗位”——全球汽车制造业就业人数在5-10年后或许只有约40万人。
  • 美国仅占中国出口约14%、占中国GDP约3%,这正是Brad认为美国高估自身杠杆的地方。 BYD的1万-2万美元电动车体现了比较优势:墨西哥为什么要买美国生产的5万美元车型?
  • 隐藏价值判断是:Baidu旗下、可能与Waymo竞争的Apollo robotaxi,每辆车的成本可能约3万美元(如果这一数字准确),而Waymo据报道每辆超过15万美元。 这部分优势来自中国在固态LiDAR上的领先;Google内部给Waymo的估值达到1,700亿美元,但“你可以用零企业价值买到Baidu的股票”——Baidu市值300亿美元、现金也是300亿美元。
  • 中国第14个五年规划提到过开源。 Qwen可能很重要,因为Gurley认为Alibaba大约占中国云市场的70%;消费级AI则要看ByteDance,而开放模型彼此助推,形成的超竞争“可能比电动车更激烈”。中国创业者并不特别担心某个模型垄断者。
  • Gurley驳斥“中国只能靠窃取和补贴取胜”的叙事:BYD的Stella Li说“来,把政府给我的钱拿出来给我看看”,而他的思想实验是,即便Tesla专利免费、再加上补贴,也不会让Ford/GM具备竞争力。 Brad警告,作弊叙事“让我们自欺欺人地相信,自己不需要变得更好”。
  • 政策立场是“竞争,不脱钩”,两人都属于与Jensen和Cook同一阵营的“科技务实派”。 具体而言,应邀请中国电动车、太阳能企业来美合资,包括采用中国曾使用的49/51股权安排;允许韩国以四分之一的成本在美国建设核电;关税只用于稀土、芯片、制药等真正涉及国家安全的行业,并清除监管“泥沼”。只要措辞不带贬损意味,一项务实的特朗普-中国协议“完全可以达成”。
  • 观察事项包括:中国新的K签证可能允许学习科技的人在没有工作要求的情况下入境。 Gurley听说,有些50-100人的中国博士生群体获准入学后,却被告知无法在美国就读;与此同时,中国VC市场正处于低谷(Sequoia/GGV拆分、各省以“根本无法接受”的条款投资、“不要成为最高的那棵树”),但深圳的创业活力并未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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