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塑交易世界的 Citadel 校友

摘要

• 核心产品主张是：Lighter 专门为金融构建了定制 ZK 电路，而不是改造通用电路；证明这些电路所需的算力“实际上只有通用计算机所需算力的1%”。 Vlad 对这一机会的判断是：金融占经济的30-40%，所以“想象一下，你找到一种方法，只用1%的成本运行40%的经济”。他称，与“几乎所有竞争对手”相比，Lighter 在低成本、低延迟、可验证性和安全性这几个维度上“都更强”，同时也认可早期参与者相较此前带来了“阶跃式变化”。
• Vlad 的判断是，排名前5至前10的去中心化交易场所对大多数客户而言已经强于中心化交易所。 他认为大部分迁移将发生在这里——从 CeFi 转向 DeFi。
• Lighter 的价值归属从设计上就没有歧义。 Lighter 从第一天起就是美国 C corporation，没有双基金会架构；代币发行前融资轮已承诺是“我们永远进行的最后一轮股权融资”，尽管该轮超额认购5倍，最终也只有股权表中1%的份额选择退出。所谓“所有价值都归属于代币”，主持人总结为股权端不获得收入或利润，Vlad 回答“Okay”；在 Clarity Act 通过且 SEC 继续推进创新的前提下，理想终局是代币也同时代表股权。
• 2004年，Vlad 加入 Citadel 的第一周就指出 Madoff 的可疑高比率（很可能是 Sharpe 比率），Ken Griffin 回应：“哦，不，那是个庞氏骗局，别担心”（“Oh, no, that’s a Ponzi. Don’t worry about that one”）。 这比 Madoff 案件被揭穿早了5年。Madoff 通过交出一个从未有人拨打核实的虚假 DTCC 编号躲过 SEC 核查；而在链上，“所有这些交易都会记录在链上，任何人都可以验证”。
• 路线图是在26年Q3推出真正的链上期权。 期权将在 Lighter 内部与永续合约和现货共用一套资产负债表及风险抵押品模型；公司希望用户可以通过 Robinhood 交易这些期权，Vlad 将这段合作归因于技术尽调、Ethereum 互操作性以及前置部署工程师。
• 值得注意的意外是，ZK 本可以实现暗池和交易隐私，但 Vlad 说：“我其实很意外，市场需求没有我原本以为的那么大”。 Lighter 使用 ZK 主要是为了扩展性；隐私“还没有成为客户经常提出的需求”。
• 创始团队层面的机制是，Lunch Club 转向 Lighter 后通过“一次内部 YC”保住了80%的工程团队。 做法是让3个项目并行推进，再举办内部 demo day 和路演比赛；叠加充足的资金储备，以及团队真正偏好的问题领域——密码学、扩展性系统和量化金融——最终实现了产品彻底转型下的工程团队留存。

精读

1. 16岁进哈佛的奥赛少年——班级平均分37，他考了94分

• Vlad 8岁就开始编程，用 QBasic 和 Pascal 编写机器人，练习 Durak 等纸牌游戏，好在家人面前赢牌；但他说，12岁发现的竞赛才真正让他找到突破口：“直到接触这些竞赛……我才真正知道自己有竞争性”，你会得到“非常清晰的反馈闭环”，可以练习并不断进步。竞赛也是他最早加入的社群，虽然竞争激烈，但协作性强得多。
• 按他的讲述，哈佛专业选择本质上是一次值得复盘的组合决策：编程能力“已经开始出现边际收益递减”，所以大学阶段要学的是“该做什么”；物理学获得了大量资金支持，但未必处于快速增长期；生物学意味着他不喜欢的实验室工作；经济学则“有很多令人兴奋的事情正在发生”，包括期权定价和投资组合理论，而他的数学与编程能力都能派上用场。
• 他的第一份工作源于一场微观经济学期中考试：他考了94分，原以为只是差一点拿到 A——“高中只看绝对分数”——结果发现班级平均分只有37分，在这门课历史上属于标准差最高的成绩之一。教授当场就把他招进了研究项目。他在2年半内完成了哈佛学业。
• 他把自己意外进入的那张人脉网络形容为：“如果阿甘是个数学家，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其中包括信息学奥赛伙伴 Adam D’Angelo——Zuckerberg 的高中室友、Facebook 首任 CTO，如今可能在 OpenAI 董事会任职；2位物理夏令营同学，他们后来共同创办了 Anthropic；以及一位高中校友，他认为很可能就是 Robinhood 的 Vlad Tenev。

2. Ken Griffin 在他18岁时说服他加入——并于2004年称 Madoff 是庞氏骗局

• 关于招聘传闻，Vlad 说：“我不会说是他亲自招募了我，但确实是他亲自把我说服了。”Griffin 的说服方式非常直接：Vlad 在大学期间自行交易的期权策略“确实有效了很多年，但我已经把它们套利掉了，所以那套东西现在不行了。你应该来和我们一起工作。”当时正值市场刚转向电子化，Citadel 正在搭建最初的交易台。
• 这期节目的最佳故事发生在他入职的第一周：Vlad 在审阅竞争对手的业绩记录时，问既然 Madoff 的比率异常突出，为什么不去反向拆解他的策略。Ken 回答：“哦，不，那是个庞氏骗局，别担心。”（“Oh, no, that’s a Ponzi. Don’t worry about that one”）这比 Madoff 案件被揭穿早了5年。SEC 确实核查过 Madoff，但他交出了一个虚假的 DTCC 编号，“他们从来没有打那个电话。如果他们拿起电话，事情当时就会被揭穿。”
• 这构成了 Vlad 为链上金融提出的完整论据：Madoff 根本没有进行交易，而案件能否被发现“完全取决于有没有人拿起电话”。在链上，“如果你在30美元买入 Microsoft、40美元卖出并因此赚了10%，所有这些交易都会记录在链上，任何人都可以验证”。
• 主持人追问：人们并不希望自己的交易公开。Vlad 坦承，ZK 证明可以在不暴露交易内容的情况下完成验证，暗池也完全可以构建出来，“但我确实没想到，市场对这类需求没有我原本预期的那么大”。Lighter 使用 ZK 主要是为了扩展性；隐私“还没有成为客户经常提出的需求”，而如今在链上交易的机构“在那个环境中仍然拥有大量 alpha”。

3. 硅谷绕行，以及那些曾经逆势、后来成了常识的经验

• 他离开华尔街，是因为量化交易虽然有趣，却意味着“我们并没有真正打造新产品和新市场”，而 D’Angelo 等朋友正在这么做。之后他先在 Quora 担任机器学习负责人，再在 Joe Lonsdale 旗下的 Addepar 负责工程，随后与另一位奥赛校友 Scott Wu 共同创办 Lunch Club。
• 他见证了2个从荒谬走向显而易见的想法：Lonsdale 提出的前置部署工程师，把工程师作为客户成功团队的尖兵；以及 Robinhood 的零佣金零售产品——“当时这被认为是疯狂的”。他的更高层判断是：好想法在于“逆势而行，而且最终证明是正确的——之后它就不再逆势了”；但“每天可能有10,000个人都在学这套框架，因为他们可能才18岁”。
• 面对精英圈层的问题，他说：“这是一个大俱乐部，但它是一个开放的俱乐部……也更看重能力。如果你真的擅长客户成功、运营，欢迎加入这个俱乐部。”

4. 转型打法：一次内部 YC 保住了80%的工程团队

• 董事会批准转型后，Lunch Club 没有直接拍板定下方向，而是运行“一次内部 YC”：让3个项目并行推进，举办内部 demo day 和路演比赛，确保“团队里经验最少的人也有机会决定公司的走向”。再加上充足的资金储备——“不是只剩最后3个月的资金”——最终在产品彻底改变的情况下，保住了80%的工程团队。
• 第三个留人因素更能说明问题：团队加入 Lunch Club 是因为看重那里的人，但 Lighter 所处的问题领域——密码学、扩展性系统、量化金融——才是他们真正想做的事情。
• 对于“没人关心技术，一切都是分发”的说法，他的反驳是：分发和用户体验都依赖技术。Telegram Wallet 和 Robinhood “绝对对技术做过尽调”；即便用户永远不会知道执行延迟被压低了100毫秒，也“绝对在意这件事确实发生”。Bitcoin 是同一个逻辑：很少用户真正理解它，“但他们知道它确实有效，也知道如果它出了问题，总会有人找出错误”。

5. Lighter 的优势：用1%的算力运行40%的经济

• 从工程角度看，交易所是一个3维或4维优化问题：低成本、低延迟、可验证和安全。不同指标之间通常需要取舍，但“有时你会找到一些非常酷的想法，让所有指标都得到改善……代码实际上更便宜、更快、更安全。这才是真正让工程师兴奋的东西”。
• 突破口在于，他们意识到可以为金融构建定制 ZK 电路，而不是改造通用电路，将证明所需算力压缩到通用计算机所需算力的1%。既然金融占经济的30-40%，那就意味着：“想象一下，你找到一种方法，用1%的成本运行40%的经济。”
• 面对 Hyperliquid 的直接比较，他称 Lighter 在所有这些维度上“都比几乎所有竞争对手更强”，同时承认早期参与者相较此前带来了“阶跃式变化”。更大的判断是，他认为排名前5至前10的去中心化交易场所对大多数客户而言已经强于中心化交易所，因此大部分迁移将从 CeFi 转向 DeFi。
• Ethereum 是整个体系的承重梁：它是“DeFi 最安全的账本”，相当于“链上的清算所”，10年来“完全没有出过岔子”；迁出 Ethereum 不是路线图上前10件、甚至前100件要做的事。下一步是26年Q3推出链上期权，与永续合约和现货共用同一套资产负债表及风险抵押品模型，最好能让用户通过 Robinhood 交易；Vlad 称这同时是技术、营销和合作伙伴关系问题。

6. 一个代币，不留歧义：所有价值都归属于代币

• Lighter 从第一天起就是美国 C corporation，没有双基金会架构，其基础判断是：“监管来得慢，但最终会到来——而且这件事正在发生。”代币发行前融资轮已承诺是“我们永远进行的最后一轮股权融资”；尽管超额认购5倍，最终只有股权表中1%的份额选择退出。主持人问股权是否不享有任何收入或利润，Vlad 回答：“Okay。”所有价值都归属于代币，团队完全押注于此。
• 他对终局的描述带有明确前提：Clarity Act 获得通过，且 SEC “继续推进创新”。届时股票本身将被代币化，Lighter 的这枚代币“也会是股权……这样这些事情就不会再有任何歧义。从我们的角度看，我们已经处于这一状态”。
• 谈到自己在 Twitter 上的活跃表现，他把信息流形容为会议间隙进行的“问答”，主要是在“指出这个行业的荒谬之处”。但评论区的回复甚至比他原本想嘲讽的对象还要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