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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5月15日至22日的十年:Google 50倍 AI 增长与转型——Logan Kilpatri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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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5月15日至22日的十年:Google 50倍 AI 增长与转型——Logan Kilpatrick

摘要

  • Google 的 AI 使用量在1年内增长50倍,从每月约10万亿 tokens 飙升至500万亿 tokens,背后是组织重建、基础设施扩容和产品需求激增。 这意味着在不计入其他供应商的情况下,地球上每个人每月对应超过5万 tokens。Kilpatrick 将其归因于2023年中 Google Brain 与 DeepMind 的合并、反复进行的训练与发布周期、TPU 扩容,以及 DeepMind 从基础研究转向产品化;关键在于这4个方面的“改进斜率”。

  • Kilpatrick 预计,随着容易获得的增益耗尽、结构性优势开始主导,头部模型将出现分化。 研究初期会趋同,因为“有人照亮了道路”,产品团队也在竞速,避免看起来落后;但从现在开始,“低垂的果实已经摘完”,改进难度上升,Google 的算力基础设施将变得更重要。Nathan 的反驳更接近投资者视角:如果 DeepMind 都认为下一前沿很难,那么训练第二梯队基础模型的前景会更加残酷。

  • 即便前沿模型的经济学趋于集中,应用层的经济性仍异常有利。 Kilpatrick 称这是“人类历史上创办创业公司的最佳时点”:拥有10亿用户的巨头解决通用问题,创业公司则可以凭借速度、聚焦和更便宜的工具,攻入狭窄细分市场。Nathan 的证据是切实的——每月约1000美元的 AI 订阅能带来远高于成本的价值;一个 AI 辅助的电台广告项目报价约比原有流程低75%,但按他个人投入的每小时计算,项目收入约为3000美元。

  • Windsurf 事件暴露了供应商风险,但 Kilpatrick 认为 Google 的激励机制会推动其广泛且尽早分发 API。 他认为 Anthropic 在 Windsurf 与 OpenAI 合作后切断其访问权限,可以解释为将算力分配给可能的长期合作伙伴。对 Google 而言,Cloud 的使命、外部评测信号、竞争势能,以及10亿用户产品内部缓慢的模型迁移,都构成了不扣留最佳模型的“多层动机与博弈论”——这是一种预期,并不保证 Gemini 3 一定如此。

  • Gemini 2.5 Pro 最清晰的差异化在于驾驭长上下文,而不只是上下文窗口更大。 Nathan 用40万至50万 tokens 的代码库测试时,感受到了跨越式提升;Kilpatrick 提到 OpenAI 的 MRCR 八针评测,称最新的2.5 Pro“提升大致在20%左右”。他的解释是,推理能力终于让模型能够真正使用完整窗口,推动架构加载更多上下文,尽管 RAG 仍不可或缺。

  • 推理模型正在把智能体架构变成移动靶:今天必需的脚手架,明天可能就会成为技术债。 模型正在“开箱即用地成为系统和智能体”,而 NotebookLM 的音频概览流程已经从14个以 Gemini 为主的阶段缩减至4个。实操建议是:为当前可靠性搭建结构化工作流,同时避免那些无法随着能力进入模型而简化的单向门设计。

  • 扩散语言模型仅凭速度,就可能带来另一轮软件范式断裂。 Kilpatrick 认为其由粗到细的生成过程,比严格自回归写作更符合直觉,并表示如果这一范式在2年内胜出,他不会感到意外。Nathan 怀疑扩散模型最终可能更优,并指出 transformer 并非历史终点。质量、成本和性能之间的权衡仍未确定,但 Kilpatrick 称其已展示出的速度“快得难以置信”,而编辑工作流尤其适合这一范式。

  • Kilpatrick 认为,AGI 会以产品组装的形式被感知,而其中真实的人类视角仍将稀缺。 一个推理能力提升50%、长上下文提升50%,并能在恰当时机调用记忆的模型,可能先带来 AGI 般的体验,而不是等到某次发布让所有人一致同意“这就是 AGI”。但他写邮件和帖子时约95%完全不用 AI,因为能动性和声音很重要:“人们想要的是 Nathan 体验”,即使 NotebookLM 已能按需生成主题明确、制作精良的替代内容。

精读

1. 竞争先制造趋同,再制造差异化

  • Kilpatrick 将研究趋同与简单抄袭区分开来。推理能力就是一个例子:一旦某项创新及其所需的“一个数量级的投资”变得清晰,“有人照亮了道路”;竞争者可以吸收这一洞见,同时叠加各自已经在推进的独立押注。

  • 产品趋同背后是更残酷的激励机制。AI“是当今全世界竞争最激烈的生态”,资本、人才、知识资本和执行速度高度集中;团队必须在长期差异化押注与短期声誉成本之间权衡,因为一旦缺少竞争对手刚发布的功能,就会立刻显得落后。

  • 这种张力直接传导到 Google 的开发者平台:兼容性让其他供应商的客户更容易采用 Gemini,但每投入一单位精力追赶功能 parity,就意味着少一单位精力用于构建下一代 API 和模型能力。

  • Nathan 怀疑密集发布反映了协调后的准备就绪,但现实层面的反驳是:部分时间安排确实出于刻意协调,更多则是偶然。规模超过约20人的组织不可能在1小时通知后可靠地调整重大版本发布;“公司没有那么敏捷”,前沿实验室也一样。

2. Google 的反转来自组织重建,而非一次模型发布

  • Google 过去的分散化有其合理基础。Google Brain 进行广泛研究,产出了包括 transformer 在内的成果;Google Research 更偏应用,并将能力向上游输送到产品;DeepMind 则遵循 Demis Hassabis 对通往 AGI 路径的更具体判断。

  • 一旦某条近期路径明显奏效,分散押注就从资产变成了负担。2023年中,Brain、Research 的部分团队与 DeepMind 合并;按照 Kilpatrick 的说法,这是“让自己处于未来10年能够成功的位置”的起点。

  • 重组不会立即带来前沿执行力,因为“大型人类系统极其复杂”。管理层必须协调不同文化、搭建团队结构、建立可重复的训练与发布周期,并吸取运营层面的教训;在那之前,OpenAI 已更频繁地完成了这些实践。

  • 算力也必须与组织同步扩张:TPU 既用于研究,也用于推理,闲置容量并不是只等需求出现。DeepMind 还成为负责 Gemini app 和开发者业务的产品组织;Kilpatrick 预计,未来3至5年将展现这些“正确但艰难的决策”带来的回报。

3. 使用量增长50倍,使基础设施成为战略约束

  • Google 在约1年内将月度 tokens 使用量从约10万亿提升至500万亿,增长50倍,相当于在世每个人每月超过5万 tokens。由于使用量分布不均,加上其他供应商贡献的额外规模,活跃用户的实际使用强度还要更高。

  • Kilpatrick 认为,激励机制和企业 DNA 会进一步强化这条曲线。早在当前生成式 AI 形态出现之前,Google 就已将基于 transformer 的系统部署到数十亿用户规模的 Search 中;如今更好的模型正在改善 Docs、Sheets、YouTube、Waymo、Cloud 等产品,而不是作为可拆卸的外挂存在。

  • 他的预测是模型将进一步分化:“低垂的果实已经摘完”,每一次后续进步都会更难,Google 的基础设施优势应当变得更加明显。Nathan 进一步明确了含义:如果 DeepMind 都说下一个层级很难,那么成为第二梯队基础模型训练商就尤其缺乏吸引力。

  • 专业化仍是一条可能路径:一家实验室理论上可以选择打造全球最强的代码模型,而不是最强的通用模型。Kilpatrick 以 Anthropic 为假设案例,但随即补充,其广泛使命使得转向纯代码模型的可能性不高;规模较小的模型公司已经在探索能够建立差异化视角的领域。

4. 前沿训练趋于集中,创业公司仍保有速度与聚焦

  • Nathan 的看空逻辑是,大型科技公司可以赢下任何它们选择的品类,包括应用层:当时3家主要前沿开发商都刚推出代码智能体,直接与 Cursor、Windsurf 等同样构建在其模型之上的产品竞争。

  • Kilpatrick 承认,Google 的 Jules“还非常早期”,远远落后于头部代码产品的采用规模;Nathan 提到,其中一家刚宣布 ARR 约为5亿美元。这一差距本身说明,模型供应商拥有现成的模型,并不意味着自动拥有应用分发能力。

  • 训练前沿模型需要深厚资本,但“人类历史上没有比现在更适合创办应用层创业公司”。软件创建速度更快、试验成本更低、变现速度异常快,而面向10亿用户构建的通用解决方案之下,仍有100万个具体问题等待解决。

  • 创业公司的持久优势在于速度和聚焦。大型企业面临安全、隐私和评测约束,采用新工具的速度更慢;创业公司可以解决一个用户的问题,不必在“100万零1件创新事项”之间做协调。Kilpatrick 的原话是:“能够只聚焦一件事,本身就是一种祝福。”

5. Cloud 的经济性不支持扣留 Google 的最佳模型

  • Windsurf 清晰展示了依赖风险:在与 OpenAI 达成协议后,Anthropic 收回了 Claude 的访问权限,而 Claude 此前是 Windsurf 的主力模型。Kilpatrick 对 Anthropic 所称的、希望把稀缺算力分配给潜在长期合作伙伴的理由表示“理解”;Nathan 也承认,不支持竞争对手是常规商业策略。

  • Nathan 随后提出更黑暗的情景:Google 可以先在内部的代码智能体、Gmail 和 Docs 中部署 Gemini 3,然后将公共 API 延后数月。Kilpatrick 认为这很难想象,因为 Google Cloud 是他所称的全球第5大企业业务,其使命是输出 Google 级基础设施,让其他人能够构建产品,而无需重新创造这些基础设施。

  • 外部开发者目前可以比 Google 内部团队更快。拥有10亿甚至1.5亿用户的产品必须避免行为回归、进行广泛评测并维持用户预期;小型创业公司则几乎可以立即切换模型。要求内部先完成部署,反而会显著拉长发布时间。

  • 针对 AI 2027 中内部模型与公开模型差距扩大的情景,Kilpatrick 提到发布前评测信号较弱、展示发展势头的重要性,以及客户的切换成本。每百万 tokens 的定价未来或许会改变,但广泛分发仍能覆盖各种产品的使用场景:“把这个东西提供给其他人,会是一门很好的生意。”

6. Gemini 2.5 Pro 最清晰的差距在于可用的长上下文

  • 默认人格比看起来更难标准化。基础版 Gemini 服务于用户结构截然不同的产品,因此 Google 采取了相对中性的定位,同时让 Gemini app 等产品自行添加个性;否则模型切换可能让用户觉得“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 Nathan 测试的是一个40万至50万 tokens 的研究代码库。Gemini 2.5 Pro 能够掌握整个代码仓库,反复重写长文件并调试由此产生的错误;在他能够使用的产品中,没有其他供应商在这一上下文长度上提供过类似体验。

  • Kilpatrick 的量化证据来自 OpenAI 的 MRCR 基准。在最难的八针检索变体中,最新的2.5 Pro“提升大致在20%左右”;单针检索在 Gemini 1.5 Pro 时就已接近100%,但随着不同目标数量增加,性能过去会明显衰减。

  • 这一机制是在与推理负责人 Jack Ray 的对话中形成的:推理能力与上下文能力相融合,推理让模型真正利用可用窗口。Google 目前已经看到请求长度显著增加,Kilpatrick 预计会有更多工作负载直接将信息加载进上下文——“当然,在某些情况下仍然需要 RAG。”

7. 早期访问依赖关系,Veo 3 仍在等待规模化

  • Kilpatrick 将可信测试者的进入路径讲得非常明确:拥有有趣项目的构建者可以发邮件至 lkilpatrick@google.com 。Google 有一套“非常成熟的早期访问计划”,他的筛选标准是开发者反馈是否有用,而不是是否属于某个神秘的核心圈层;保密程度则因项目而异。

  • Veo 3 API 当时尚未向外部用户开放接入。约束来自基础设施:API 需求的数量级与高价消费产品不同,Google 必须先确保容量能够支撑这一规模,再大范围开放。

  • 原生音频改变了 Kilpatrick 对生成视频的看法。他此前持怀疑态度,因为将无声片段变成实用媒体需要大量下游工作;同步的语音和声音让结果真正“活”起来。Nathan 提到 Waymark 的案例:本地商家广告可以用 Veo 2 制作动画素材,再用 Veo 3 添加不同声音的片段,突破传统配音形式。

8. AI 支出已经制造出失衡的经济性

  • Nathan 个人每月 AI 订阅支出已达到约1000美元,覆盖 OpenAI、Claude、Gemini 以及累计约20个工具。其中很大部分是重复测试,但他说,即便将试验成本算在内,生产力增益仍“远远高于”支出。

  • 交互模式现在更像是把工作委托给人类。旅途中,Nathan 在 Replit 上构建了2个应用,智能体几乎完成了全部工作;他不再逐 token 指挥工程实现,而是提供产品说明,只有当结果显示自己的指令可能误导了智能体时才介入。

  • Kilpatrick 更希望未来用每美元带来的经济生产力来评估系统,而不是继续依赖已经饱和的学术基准。真正有用的问题是:一项系统能从20美元订阅中创造多少正向价值;他预计5年后的答案会与今天明显不同。

  • Nathan 最有力的例子是一个本来价值数十万美元的本地电台制作项目,按地点和版本计费,每个只需几百美元。AI 让客户获得约75%的折扣,但按他个人投入的每小时计算,项目收入接近3000美元——并非全部归他所有。Kilpatrick 认为,这类优势还会持续出现,“处于前沿的人很可能获得不成比例的回报”。

9. 更强的推理能力将智能体脚手架折叠进模型

  • Nathan 的“智能体马蹄理论”认为,早期聊天机器人和先进代码智能体都属于回合制交互,只是新一代的每个回合规模更大。真正可靠的无人值守自动化仍通常位于中间位置:结构化、多提示词、分支有限的工作流,而不是给模型50个工具,再允许它自行选择路径。

  • Kilpatrick 预计,更多脚手架会迁移到推理和模型层,搜索、代码执行、沙箱、工具和函数调用将越来越多地开箱即用。脚手架仍有必要,但构建者应避免单向门设计,以免模型原生处理昨日的定制编排后,不得不进行根本性重写。

  • NotebookLM 以数字呈现了这一转变。其音频概览生成最初是一条14步、主要由 Gemini 驱动的流水线,现在已缩减为4步;消除顺序调用不仅简化了系统,也让产品变快,而不只是更易维护。

  • A2A 解决的是生产级智能体的要求,而 MCP 并不涵盖这些要求,包括身份验证以及大规模部署智能体的其他环节。Kilpatrick 对标准的最终走向保持开放:MCP 可能扩展到这些功能,也可能为 A2A 等互补框架保留空间。

10. 扩散语言模型可能让软件变得即时

  • Kilpatrick 认为扩散模型由粗到细的过程更接近他自己的认知方式:思考从模糊和结构化开始,随后拆解成各个部分,直到最后才进入句子层面的 token 排序。他表示,如果这一范式在2年内胜出,他不会感到意外,但没有作出绝对预测。Nathan 后来说,他怀疑扩散模型最终可能更优,并指出 transformer 并非“历史终点”。

  • Kilpatrick 的第一反应是速度——“快得难以置信”。如果质量和成本相当,生成速度快到可以在“人眼一眨之间”完成渲染,个性化生成式界面就能真正实用,而不必要求用户盯着屏幕看 token 流过。

  • 其中的权衡仍未明朗,自回归模型也可能与扩散模型并存。更大的启示是继续探索替代范式;而扩散模型能够修改输出的能力,似乎尤其适合日益重要的编辑工作流。

11. AGI 可能先作为产品组装完成,再作为模型被宣布

  • Kilpatrick 怀疑某一次单独发布会让所有人一致同意“我们显然已经构建出了” AGI,部分原因在于人们对 AGI 的定义本就不同。他预期的 AGI 时刻更偏体验层面:有人将非常强大的模型与包括记忆、上下文在内的正确产品组件结合起来,用户最终认为整个系统具有通用性。

  • 底层跃迁可能没有产品表现得那么戏剧化:也许长上下文提升50%,推理能力提升50%,某个团队终于在正确时刻调出了正确的记忆。最后一步可能同样涉及工程、神经科学和人类心理学,而不仅是模型规模扩张。

  • Nathan 将 Google 的 Titans 工作视为记忆能力独立进步的证据,提到其展示过最高1000万 tokens 且表现强劲,并存在进一步扩展的可能。与大脑类似,最终形成的智能可能仍是模块化的,而不是完全驻留在某个单一的庞大模型中。

12. 合成内容越丰富,人类视角越稀缺

  • Kilpatrick 的世界观仍然“根本上以人为中心”。他写邮件和帖子时约95%完全不使用 AI,因为希望掌控自己的语气和公共身份;即便数字分身替他表达的内容很可信、很像他,也仍会让他感到陌生。

  • 合成内容的泛滥可能提升作者视角的价值。如果有人发送完全由 AI 生成的内容,Kilpatrick 并不太在意,因为这意味着更少的创作投入;但他保留一个重要例外:如果软件运行得足够好,他通常并不关心是不是人写的。

  • Nathan 的反驳是 NotebookLM:它可以即时生成一档围绕某个主题的节目,而此前没有任何人类播客主持人覆盖过这个主题,并且已经占用了他一部分收听时间。Nathan 随后引用 Sundar 与 Search 的类比:AI 聊天用户增长到数亿的同时,Google 查询量仍在增长,说明相关产品可以解决不同意图,而不是一对一替代。

  • 注意力仍是硬约束——Nathan 已将默认收听速度从2倍提高到2.5倍,并怀疑随着模型速度超过人类阅读速度,神经接口最终是否会成为必要。Kilpatrick 的反向押注是关系稀缺:在数千个经过优化的替代品中,受众仍会想要“ Nathan 体验”,以及具有差异化的人类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