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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pSeek 恐慌、美国对中国、OpenAI 400亿美元融资?以及 DOGE 交付:Travis Kalanick 与 David Sacks 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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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pSeek 恐慌、美国对中国、OpenAI 400亿美元融资?以及 DOGE 交付:Travis Kalanick 与 David Sacks 对谈

摘要

  • DeepSeek 发布 R1 后,市场对中国 AI 落后幅度的估计从6至12个月下修至约3至6个月,前沿模型的稀缺溢价因此受到挑战。 David Sacks 称 R1 可与 OpenAI 的 o1 相比,其 API 价格约为后者的十二分之一,但反对“600万美元对10亿美元”的说法:据报道,600万美元只覆盖最后一轮训练,而一名分析师估计 DeepSeek 及其关联对冲基金控制着50,000张 Hopper GPU,价值超过10亿美元。

  • NVIDIA 暴跌17.7%、市值蒸发约6,000亿美元,暴露出半导体行业的核心争论:更便宜的模型训练会摧毁算力需求,还是将其成倍放大? Chamath Palihapitiya 认为,DeepSeek 使用 GRPO 和裸机 PTX,说明受约束的团队可以绕开依赖内存的正统路线和 CUDA 锁定。Travis Kalanick 则给出另一种判断:“AI 变便宜后……AI 会多得多”,Sacks 也援引了他所谓的 Jin 悖论。

  • DeepSeek 故事既包含真正的工程创新,也留下了其从 OpenAI 蒸馏而来的证据疑云。 Sacks 称,在8次测试中,V3 有5次将自己识别为 ChatGPT-4,并指出 DeepSeek 披露了约800,000条推理样本,却没有清楚解释来源;但他仍认为这支团队技术实力很强。无害的解释是,团队使用了公开发布的 ChatGPT 输出进行训练;存在争议的解释则是大规模调用 OpenAI API——这份不确定性没有被与谈嘉宾刻意抹平。

  • AI 股票价值可能从同质化模型迁移至路由层、应用、专有数据和物理执行环节。 Chamath 会先搭建一个可以在 OpenAI、Claude、Llama、DeepSeek 或未来 R2 之间热切换的“shim”;Jason Calacanis 认为模型正像存储或 GPS 一样基础设施化;Kalanick 则把机会拆分为“wrapper”、工具和垂直领域专家型企业。Sacks 反驳称,OpenAI 的 o3 前沿能力仍领先 R1,现在就宣布闭源模型回报消失“有点早”。

  • 据报道,OpenAI 试图以3,400亿美元投前估值融资400亿美元,这是迄今最直接的一次检验:更多资本究竟会制造护城河,还是带来组织僵化。 Kalanick 称资本获取能力是一种战略武器,但警告过度资本化会让公司“官僚化、松散、虚弱、柔软”,与此同时开源领域“百花齐放”。他从 Masa 的经历中得出的教训是:拒绝资金,资金可能转而补贴竞争对手;接受资金,则要假设投资人的情报会影响其他下注。

  • 出口管制可能在放缓中国的同时,迫使中国发展出更强的工程替代方案。 Chamath 提到未经验证的说法:NVIDIA 收入中最多四分之一经由新加坡流转,而新加坡约100座数据中心消耗约876 MW,并追问芯片最终流向何处。更棘手的政策问题在于,限制措施可能把中国推向本土晶圆厂、更简单的制程节点和由 AI 设计的芯片——让“约束成为特性,而不是缺陷”。

  • DOGE 宣称每日节省10亿美元,但真正重要的影响在于国债市场,而不是 headline 算术。 与谈嘉宾把财政目标设为:从2万亿美元的年度赤字中削减约1万亿至1.1万亿美元,使赤字率降至 GDP 的3%以下;更快的削减可以压低通胀和长期收益率,减少未来利息支出。但法院必须决定行政部门能够停止多少由国会授权的支出,而 Social Security、Medicare 和 Medicaid 的削减难度远高于租约、人员编制或可自由裁量的采购。

  • 便宜 AI 可能加速自动驾驶和机器人食品生产,但电力与房地产可能成为真正的约束资产。 Kalanick 的 Bowl Builder 计划在4月由5家客户开始使用,而他的 Waymo 判断是“便宜的优质 AI 会带来便宜的优质自动驾驶”;但按他的粗略计算,如果把加州所有网约车里程都改为 EV,州内能源容量可能需要翻倍。如果自动驾驶车队所需停车车辆约减少至十分之一,20%-30%的城市土地可能重新定价——充电基地、电网接入和可改造停车空间的重要性,可能超过下一项模型基准测试。

精读

1. 食品自动化需要专用基础设施,而不是把机器人硬塞进旧餐厅

  • Kalanick 所设想的百年终局,是生产出高质量、低价格、方便且精准匹配个人饮食偏好的食物,由机器完成制作和配送,成本接近甚至低于杂货店。人们仍会做饭,但更多会把它当作一种有灵魂的兴趣:“我喜欢马,但不会骑马去上班。”

  • CloudKitchens 是他为这一转型搭建的房地产、软件和机器人系统——“要么成为食品领域的 AWS,要么成为食品领域的 Nvidia”。餐厅继续面对消费者,CloudKitchens 服务“那些服务他人的人”,负责搭建基础设施,未来可能把订单与健康偏好、食材用量、来源以及成品碗的照片连接起来。

  • Bowl Builder 允许餐厅早上完成食材准备后离场。DoorDash 或 Uber Eats 的订单随后触发冷热食物出餐、酱料添加、装袋、餐具配置、封装、传送带移动和自动储物柜流程;配送员只需让手机对准摄像头,正确的格口便会打开。5家客户计划在4月开始使用这台机器。

  • Friedberg 多年前也曾推进过类似的罐体系统,有可运行的演示版本,但最终没有量产。Kalanick 的区别在于部署场景:把机器改装进按人工流程优化的 QSR,可能需要大规模资本开支并停业2至3个月;而只做配送的厨房从一开始就围绕机器设计。一家800平方英尺的餐厅年收入约300万美元,据称午餐时段每小时可处理约800个订单。

2. DeepSeek 在成本争议尚未解决前,就改变了市场对 AI 竞赛的认知

  • 市场第一反应十分惨烈:NVIDIA 下跌17.7%,市值蒸发约6,000亿美元,TSMC、Arm 和 Broadcom 也遭到抛售。导火索是 DeepSeek 声称,R1 只用2,000张 GPU、耗资约600万美元完成最后一轮训练,性能已接近领先的西方推理模型。

  • Sacks 认为,这个故事之所以异常具有爆炸性,是因为两个冲突同时落地:美国对中国,以及闭源模型对开源。去掉其中任何一个维度,它可能都不会成为足以抹去接近1万亿美元市值的全球性事件。

  • 他真正认可的更新判断更窄,但同样重要。在 R1 之前,行业估计中国落后6至12个月;由于 R1 比 o1 晚约4个月发布,他现在会把差距定义为3至6个月。一家中国公司成为第二个公开发布推理模型的主要参与者,“确实令人意外”。

  • 但600万美元的比较,把最后一轮训练与西方公司的完整研发、硬件和运营成本混在了一起。Sacks 引用一项估计称,DeepSeek 及其创始人旗下对冲基金合计拥有10,000张 H100、10,000张 H800 和30,000张 H20,构成一组超过50,000张 Hopper 的集群,成本超过10亿美元;但他同时强调,外部人士无法通过实证验证总支出或未披露的硬件规模。

3. 资源约束催生了算力充沛的西方没有动力探索的工程路径

  • Chamath 首先提到强化学习。DeepSeek 没有沿用当时主流的 PPO,而是使用 GRPO;据他介绍,GRPO 所需内存更少,同时仍能保持很高的性能。他的推论不是西方工程师做不到,而是算力过剩让他们没有理由放弃正统路线。

  • 他举出的第二个例子是 DeepSeek 绕开 CUDA 的路径。团队通过 PTX 工作,Chamath 将其比作编写汇编语言、以更接近裸机的方式控制 NVIDIA 硬件。这削弱了 CUDA 高层生态不可攻破的护城河假设,也指向更加异构的硬件与软件环境。

  • 分歧本身仍然有价值:半导体多头有动机否定600万美元的说法,挑战者则有动机放大它,而双方都无法完整审计 DeepSeek。Jason 称这支团队“太猛了”,Sacks 也承认其中一些工作在技术上极其出色,并让约束看起来像“特性,而不是缺陷”。

4. 蒸馏证据相当充分,但不能抹去 DeepSeek 自己的工作

  • Friedberg 解释,蒸馏就是用大模型的答案训练一个更小、更便宜的模型。DeepSeek 曾在生成答案后开始讨论中国,随后删除相关内容,这一演示说明了生成后的审查,但本身不能证明底层推理究竟由哪个模型提供。

  • Sacks 提出的更强证据来自 V3:当被问及身份时,据称它在8次测试中有5次回答自己是 ChatGPT-4。这意味着它大量接触过 ChatGPT 输出,但仍留下两种解释——DeepSeek 可能抓取了公开发布的对话,也可能大规模调用了违反 OpenAI 条款的 API。

  • DeepSeek 披露,从 V3 进化到 R1 的过程中使用了约800,000条推理样本,但对样本来源仍语焉不详。Sacks 认为样本数量本身就很不寻常;Jason 强调白皮书的科学性和完整性,Sacks 也承认其中一些工作在技术上极其出色。

  • Jason 的反驳值得保留:OpenAI 自己曾放弃最初的开源立场,同时用出版商、艺术家和其他互联网内容进行训练;当一家中国竞争对手据称复用其输出时,OpenAI 却提出异议。Sacks 对 OpenAI 遭遇的运营冲击表示理解,但 Chamath 警告,不应以普遍 KYC 或云服务限制来回应,否则会拖慢合法创新。

5. 开源既是社区福利,也是中国追赶战略

  • Chamath 认为,眼下的压力落在 Meta 身上:下一代 Llama 必须“拥抱并扩展” DeepSeek 的改进,吸引开发者,并超过 Gemini 和 R1。在他的框架中,依赖单一芯片、单一高层框架和单一模型家族,已经成为不可接受的单点故障。

  • Sacks 不接受从 R1 直接跳到模型必然商品化的结论。R1 可与提前4个月发布、可能提前9至10个月在内部训练的 o1 相比;OpenAI 已经推进到 o3,Google、Anthropic 和 Meta 也有自己的推理模型研发。“现在就断言站在前沿没有回报,还为时过早。”

  • Sacks 也不接受“弱小但纯粹利他的挑战者”这种形象。一家落后的中国公司有战略理由开源能力强大的模型,并压低领先美国公司的价格。Jason 的调和方式更直接:DeepSeek 可以同时推动开放访问,也追求自身的地缘政治利益。

6. 模型快速迭代,把可投资护城河向上、向下和横向迁移

  • Friedberg 问道,如果能力足够强的模型变得快速、便宜且广泛可得,股票价值究竟应当归属于哪里。他用电力作类比:电力公司并没有攫取电气化带来的全部收益,大量价值流向了便宜电力催生的工厂、产品和更广泛的经济体系。

  • Chamath 对创业公司的第一项要求会是一个模型中立的“shim”。工程师不应被锁定在 Claude、OpenAI 或 Llama 上;当基准测试排名发生变化时,公司必须能够替换为 R1、未来的 R2、Alibaba 模型或其他领先模型,而无需重建应用。

  • Jason 最坚定地把价值推向应用层,将模型比作 YouTube 底层的存储,或 Uber 底层的 GPS。他再次引用 Gavin Baker 的说法:“全球贬值最快的资产是大语言模型”,认为应用分发能力和现实世界硬件的价值留存时间会更长。

  • Kalanick 将机会拆分为 wrapper、工具和专业垂直 AI,并反问简单的 NVIDIA 看空逻辑:“AI 变便宜后……AI 会多得多。”Sacks 将其与他所谓的 Jin 悖论联系起来:单位成本下降可能释放大量经济上可行的用途,使总支出上升而不是下降。

7. 中国的复制周期已经转向运营模式创新

  • Kalanick 回忆,Uber China 曾是一场“全面战争”:一个精雕细琢的产品上线后,可能在两周内、后来甚至一周内就被复制。Uber 曾在旧金山整层安排约400名中国籍员工,并沿101号公路用中文投放广告,招募“服务祖国”的人。

  • 他的结论随着时间发生变化:极端复制会不断压缩差距,直到已经没有东西可复制;随后,训练有素的组织会转向创造。对于未来的在线食品配送,他现在会研究上海而不是纽约;一些后来出现在 Uber Eats 或 DoorDash 的功能,可能早在3至4年前就已存在于中国。

  • 最典型的案例是写字楼交接。数百个外围储物柜接收配送员送来的食物和包裹,另一批跑腿员再完成楼内配送,形成一套适应当地劳动力经济、效率“高得离谱”的系统。

8. 出口管制可能正在制造原本想要延缓的替代方案

  • Chamath 提到一些明确仍属推测的说法:NVIDIA 收入中最多四分之一与新加坡有关,芯片可能从那里继续流向中国。新加坡面积只有约250至260平方英里;当地约100座数据中心消耗约876 MW,而整个本地数据中心行业据称只有15亿至20亿美元的收入规模。

  • 这并不能证明每一块芯片都离开了新加坡,而是提出了一个政策问题:如果出口管制存在易于利用的空壳公司通道,政府必须弄清硬件实际去向,并判断关闭一个渠道究竟会改变结果,还是只会让贸易改道。

  • Friedberg 提出的二阶反对意见是,制裁会促使中国复制晶圆厂、供应链以及最终依赖 ASML 的能力。如果任何现代工业体系都能协调完成这项任务,他认为中国是一个合理的候选者。

  • Chamath 将替代路径说得更具体:AI 可以帮助为更老、更简单的制造工艺设计芯片。Groq 选择14纳米,在他的比喻中相当于“VHS 和 Beta”技术,说明有用的架构不一定依赖最前沿的2纳米良率。中国的另一条策略则是集中投入前沿模型资本开支,随后通过补贴蒸馏向国内企业扩散。

9. OpenAI 拟议的巨额融资,检验资本究竟是武器还是麻醉剂

  • 据报道,这笔交易规模为400亿美元,投前估值3,400亿美元,可能由 Masa 牵头,并与 Sam Altman、Larry Ellison 及大规模基础设施相关的 Stargate 叙事同步推进。Jason 将消费端竞争定义为 OpenAI 对 Meta:ChatGPT 拥有超过10亿月活用户和数亿日活用户,而 Meta 拥有数十亿眼球和日活用户。

  • Kalanick 澄清,在他任职 Uber 期间,公司并没有接受 Masa 的资金,尽管 Masa 多年来一直在追逐这笔投资。他认为 Masa 是一位“多情的投资人”:支持一家公司的过程中获得的信息,可能被用来投资其所有竞争对手。Uber 最终在 Vision Fund 成立之前,拿到了沙特35亿美元投资。

  • 但拒绝资本并不会让资本失去作用;Masa 的资金流向了包括 DoorDash 在内的竞争对手,并补贴了这些公司的市场。Kalanick 的规则是:当资本获取能力成为竞争武器时,“你必须上场”,同时也要明白,由此产生的情报和影响力可能被部署到其他地方。

10. 更多数据中心并不保证更强的长期护城河

  • Kalanick 对 OpenAI 的警告是,过多资本可能造就一个“太大、太官僚、太松散、太虚弱、太柔软”的组织。面对一个“百花齐放”的去中心化开源生态,单纯的基础设施规模在某些全栈行业可能是压倒性优势,在另一些行业则可能无关紧要。

  • Friedberg 质疑一个巨型全能模型的前提。他提出的替代方案类似混合专家模型:不断把副本缩小为许多更小的模型,让其中一些专攻数学、阅读或写作,直到一个协调运行的网络比单一巨型模型消耗更少的能源和时间。

  • Chamath 认为专有内容是可持续的杠杆,包括 Reddit、Quora、报纸或 Disney;Friedberg 则认为文本只是全部价值的一小部分。他称 YouTube 的视频库可能比互联网其他内容的总和大100至200倍,并以 Tesla 多年来积累的摄像头数据为例,说明领域专属护城河如何改善产品,并继续产生更多专有数据。

  • Friedberg 的警告带有条件:最终,数据或算法质量会成为“帐篷里的长杆”,额外算力不再能够修复这一约束。Jason 分享的授权案例是,有人一次性报价2,500美元,将他的书放入 Microsoft 的训练池;他倾向于接受,以帮助建立一个获得适当授权的市场。

11. DOGE 从人员和楼宇入手,但大额节省藏在系统内部

  • Jason 表示,DOGE 声称每天节省约10亿美元,相当于每名美国人每天3美元、每年1,000美元,并计划将节奏提高至3倍。早期方案包括要求回办公室、提供为期8个月的离职方案,预计吸引约5%-10%的联邦雇员,以及限制招聘和取消租约。

  • Friedberg 认为,这只是执行一套此前已经公布的方案,并不意外;Bill Clinton 在削减赤字期间也使用过买断方案。尚未解决的问题是权限:法院将决定行政部门能否暂停国会通过法律要求的支出,以及哪些支出必须交还立法机关处理。

  • Jason 关注的是可以控制的摩擦。即使支出获得授权,行政部门仍可以让招聘、采购和人员替换变得更困难,推行能力审查,并放慢行政流程。如果政府办公楼确实像与谈嘉宾听说的那样空置,要求回办公室本身就可能带来大量人员流失。

  • Chamath 提出“洋葱三层”框架:人员、实体基础设施,以及 IT 和服务。前两层可以直接省钱,但嵌入 DOGE 团队核心的工程师能够进入记录系统,对付款进行取证追踪;他怀疑最终识别出的浪费可能超过2万亿美元。

12. 国债市场让削减速度比每一笔削减的名义规模更重要

  • 与谈嘉宾的基准是约2万亿美元的年度赤字,以及 Ray Dalio 将赤字率降至 GDP 3%以下的建议,这意味着需要削减约1万亿至1.1万亿美元。一项比较显示,如果用2019年的支出对应2024年的收入,结果将是5,000亿美元盈余,而不是1.5万亿美元赤字,前后相差2万亿美元。

  • Friedberg 强调了反馈循环:可信的支出削减会降低通胀压力,并提高市场对30年期偿付能力的信心,从而压低国债收益率和未来利息支出。“削减越快,需要削减的就越少。”

  • 市场尚未被说服。30年期收益率曾在1月13日触及5%,随后回落至约4.77%;预计当年约30%的联邦债务将以接近当前的利率再融资。Chamath 提到,有一次国债拍卖的认购倍数勉强达到2倍,一位资深资本市场人士预计收益率将先升至5.5%,之后才会得到缓解。

  • 政治约束仍是看空逻辑。国会议员仍希望为自己的选区争取福利,而 Social Security、Medicare 和 Medicaid 无法像可自由裁量采购那样被慢慢削减。Chamath 希望 Elon Musk 能让“拿支铅笔算一算”的解决方案流行起来,并公开点名浪费;Jason 则认为,把每项节省除以3.3亿美国人,就能让收益变得直观。

13. Waymo 已跨过从实验到交通工具的心理门槛

  • Kalanick 将自己第一次在 Pittsburgh 乘坐 Uber 自动驾驶车辆时的体验,与今天的 Waymo 作了对比:当时肾上腺素飙升到几乎无法站直,车内只有一个巨大的红色停止按钮;而现在,“你甚至不会再想第二遍”。乘客逐渐把系统当作普通交通工具,而不是一场表演,这种正常化本身就是部署的一部分。

  • 他仍认为今天的改装车辆只是过渡形态。Tesla 的 Cybercab 才代表终局:没有方向盘,车内围绕乘客而不是备用人工驾驶员设计。他称 Tesla 新一代 FSD 模型在某个3个月期间内,每次人工接管对应的行驶里程可能提升了约10倍。

  • 他的因果链条很简洁:便宜 AI 带来便宜自动驾驶,后者可能进一步使驾驶智能商品化。制造将成为更难的瓶颈,也是 Tesla 的优势;Waymo 的制造合作伙伴,以及 Uber 的自动驾驶车辆合作伙伴网络,则决定谁能大规模部署实体车队。

  • 在安全问题上,Kalanick 认为尽管存在个别故障,自动驾驶汽车正变得“可证明地更安全”,同时也消除了乘客与司机之间的人际风险。随着城市积累普通使用经验,监管应当逐渐放松;但 BYD 等中国系统可能面临另一道门槛:美国是否允许这些技术进入。

14. 电力、车队基地和过时的停车空间,可能比自动驾驶技术栈更重要

  • Kalanick 的粗略计算是,如果把加州所有网约车里程电动化,州内能源容量可能需要翻倍。即使只增加10%-20%的容量,在许多地方也将是5至10年的挑战,因此他提出一个反直觉的可能性:燃油驱动的自动驾驶汽车可能比 EV 自动驾驶更快实现规模化。

  • 因此,电动车队需要城市土地用于充电、清洁、维护和机器人化服务;与谈嘉宾将这些基地比作需要独立变电站的数据中心。永磁体以及中国在稀土领域的地位,又增加了一层实体依赖。

  • 自动驾驶也会冲击停车经济。Kalanick 估计,车辆在道路上的利用率可能达到过去的约15倍;在保留高峰时段运力的情况下,所需车辆数量或许可以减少至原来的十分之一。由于停车空间约占城市土地的20%-30%,即使只发生部分转型,也可能释放出规模惊人的房地产。

  • Jason 先指出了重估风险,再谈再开发机会:土地价格下跌可能影响家庭退休账户和养老基金资产负债表。Kalanick 设想这些空间可用于住房、充电基础设施,甚至水培“从农场到餐桌”的生产,但他再次强调,电网升级已经是许多 CloudKitchens 项目中的最长板。

15. DCA 悲剧暴露出一套仍依赖语音无线电和人工反应的安全系统

  • Jason 转述一名商业飞行员的警告:DCA 是“我们飞行中最棘手的机场”,管制员操作“很随意”,而直升机以150 mph 的速度移动时几乎无法看清。该飞行员称,两名机组成员在每次进近过程中都保持“红色警戒”。

  • Wisk CEO Brian Yutko 提议反过来设计规则:即使在有人驾驶的商业飞机上,也应允许防撞软件接管控制权。一些战斗机已经具备在飞行员失去意识时自动避免撞地的系统;类似的控制权限可以阻止商业机组继续驶入飞机已经预测到的碰撞。

  • 第二个故障在于基础设施:关键指令仍通过 VHF 语音通信传递,而空中交通管制仍运行在与谈嘉宾形容为源自1960年代的技术上。更好的数据链路、塔台自动化和先进飞行员训练,被视为这场“本不应发生”的悲剧之后值得投资的升级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