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锋 趋势 方法 投研 作者
DOGE 对阵 USAID、加密框架、Google 的 750 亿美元 AI 支出、美国主权财富基金、GLP-1
返回节目精读

DOGE 对阵 USAID、加密框架、Google 的 750 亿美元 AI 支出、美国主权财富基金、GLP-1

摘要

  • DOGE 的核心押注是,零基预算能够暴露足够多的联邦政府浪费,从而压缩每年 2 万亿美元的财政赤字,并最终缓解利率压力。 Antonio Gracias 将 Twitter 的扭转——员工减少约 80%、冻结付款、清理闲置供应商——视为政府改革的预演,David Friedberg 则称 DOGE 是“我们所需要的”。Gracias 估计欺诈金额可能超过 6.5 万亿美元预算的 10%,但节目将其作为工作假设提出,并非已核实的节省金额。

  • USAID 成为了第一个测试案例:其领导层据称抵制 Trump 总统暂停对外援助 90 天的命令,促使 DOGE 优先追查最频繁违反行政命令的组织。 主播提到 Biden 时代 450 亿美元的预算,以及越南电动车充电项目 250 万美元、爱尔兰 DEI 音乐剧 7 万美元等拨款,同时反复承认突发新闻中的部分说法尚未核实。节目留下的持久问题,是 Friedberg 的追问:“政府的必要角色是什么?”

  • DOGE 最具后果的指控是,联邦支付体系缺少任何一家严肃公司都会具备的控制与对账职能。 Gracias 描述称,资金从国会授权,经 OMB 和机构申请流向财政部,却没有可靠机制验证合同约定的商品或服务是否已经交付。他的警告十分尖锐:官僚体系可能蜕变成“拉美式盗 kleptocracy”,但他也承认,目前似乎没有人完全掌握这套系统。

  • USAID 之争正在演变为媒体和 NGO 的合法性危机,因为未披露的政府资金,即便用于合法订阅或拨款,也可能看起来像政治影响。 David Sacks 将涉嫌存在的资金循环比作 payola;Jason Calacanis 称,Politico 获得的联邦支出从 Trump 首任期每年约 130 万美元升至 Biden 任内的 800 万美元,同时提醒这些数字仍需核实。Sacks 更广泛的框架是“AstroTurf”:由华盛顿自上而下资助、却被包装成草根政治的运动。

  • 加密政策的可执行路径已经清晰:先通过稳定币立法,随后迅速推进市场结构法案,几个月内即可通过。 Sacks 称,相关的众议院和参议院 4 位委员会主席已经达成一致;更新后的 FIT21 式框架将界定货币、证券、商品和收藏品,上一版众议院法案曾获得 71 名民主党议员支持。他的消费者保护逻辑是把项目带回美国境内,让披露和监管区分合规创始人与离岸骗子。

  • 美国主权财富基金让小组分裂为两派:一派主张产业政策,另一派主张有纪律地变现资产。 Chamath 和 Gracias 支持由专家治理、将新创造的资产再投资的模式,包括 Chamath 估值约 1500 亿美元的 TikTok 50% 股权,以及能源收入,用于美国战略产业。Friedberg 反对以约 5% 的成本借钱做风险投资,更倾向于设立专业化载体,出售 TikTok、被扣押的 Bitcoin、土地等资产,再将现金返还财政部。

  • 如果从产能利用率和投入资本回报率来看,Google 的 2025 年 750 亿美元资本开支计划更像是积极押注,而非鲁莽烧钱。 当季收入达到 965 亿美元,净利润约 265 亿美元,但由于资本开支比预期高出 29%,股价仍下跌 7%。Friedberg 计算称,20% 的回报率加上 6 年摊销,意味着每年需要新增约 270 亿美元营业利润——规模不小,但对小组认为特别擅长部署基础设施的公司而言仍属可行。

  • GLP-1 可能成为覆盖广泛疾病的健康平台,但 Friedberg 希望先把药物作用与减重、蛋白质摄入和抗阻训练区分开,再决定是否亲自使用。 他引用总计约 200 万名糖尿病患者的 VA 队列数据称,GLP-1 使用者心脏骤停概率低约 30%,休克、肝衰竭、呼吸衰竭和精神分裂症发生率也更低,但胃肠道及相关并发症略有增加。尚未解决的权衡是肌肉和骨密度流失:“我不想把这两个因素混在一起。”

精读

1. DOGE 正把 Twitter 的扭转剧本套用到政府

  • Gracias 认为,“DOGE 的故事可能要从接管 Twitter 讲起。”这家公司被收购时背负约 125 亿美元债务和每年 15 亿美元利息,但约 80% 员工离开后,反而有能力偿还债务;一笔银行交易的定价接近面值 97 美分,随后升至 98 美分以上。他还称,外部品牌安全评估如今给这家公司 99% 的评级。

  • 他展示的组织腐败是物理层面的:会议室里的笔因为无人使用而干涸;数千人的鲜花和现做食物却始终精心准备,每天被丢弃 3 次。Calacanis 补充称,旧金山约 20 份午餐在需求骤降、供给未变后,实际成本相当于每份 800 美元。

  • 这套扭转方法极其直接:“拿到支票簿,直接关掉付款,然后看看会发生什么。”信用卡停用后,来电者暴露出一批没人启用过的订阅和软件;Gracias 的经验法则是,叫得最响的人可能正是“整场游戏里最糟糕的骗子”。

  • 政府的规模让风险进一步放大:Gracias 称年度支出为 6.5 万亿美元,收入为 4.5 万亿美元,其中赤字 2 万亿美元、利息 1 万亿美元。他说 Musk 公开估计的 10% 欺诈率“可能还偏低”,并将潜在浪费金额估在 6500 亿至 1 万亿美元,同时警告官僚体系可能固化为盗 kleptocracy。

2. 零基预算迫使政府角色成为真正议题

  • Chamath 否认 DOGE 前所未有。两党支持的 Truman Committee 于 1941 年成立,预算仅 2 万至 3 万美元,约 6 年累计支出不到 100 万美元;当时估计节省 10 亿至 150 亿美元,按 2023 年口径相当于最多约 2500 亿美元。

  • 他提到的第二个先例,是 Clinton 时代的 National Partnership for Reinventing Government。两项历史行动都由民主党推动,因此今天这种全面的党派反对在历史上显得反常;Chamath 的结论是,现有委员会和监察长已经无法提供足够及时的问责。

  • Friedberg 给出了执行模型:把每一项支出“拆到只剩骨架”,围绕本年度目标从第一性原理重建,绝不把去年的预算视为当然应得。这自然会引出每一项支出背后的民主命题:“政府的必要角色是什么?”

  • Chamath 将 DOGE 描述为“真相的只读审计员”:他们可以访问数据、提取并公布信息,但不能修改信息。他认为 DOGE 相比国会调查的优势在于速度——立即公开数据,而不是 6 至 9 个月后发布经过筛选的结论。

3. 联邦支付体系缺少正常的控制职能

  • Gracias 承认:“我不确定自己完全掌握了这套系统。我也不确定目前是否有人真正掌握。”他的临时流程图是:国会授权、OMB 分配、机构申请,最后由财政部付款;但其中没有可靠的控制职能去核验合同、采购订单、交付、应付款和对账。

  • 他将部分约束追溯至 1973 年:美国 1971 年放弃金本位后,国会取消了总统扣留拨款的权力,因为 Nixon 曾利用这项权力叫停不喜欢的支出。按他的说法,现代后果是,行政部门要对支出负责,却只有有限权力阻止支出。

  • 在他的描述中,缺少对账正是总额不断修订、机构无法通过审计的原因:“没有对账,就不可能审计。”Gracias 称他见过的唯一一份审计来自 Social Security Administration,但那份报告也“充斥”重大内控缺陷。

  • 他在投资中的经历强化了这种担忧。在服务业企业中持续遇到 Medicare 和 Medicaid 欺诈后,Valor 制定了一条规则:如果这两类政府支付方贡献的收入超过企业约三分之一,就不投资。这是私人市场对政府控制体系在结构上不可靠的回应。

4. USAID 因涉嫌抵制对外援助暂停令而吸引 DOGE

  • Calacanis 将 USAID 描述为一家成立于 1961 年、截至 2023 年至少拥有 1 万名员工、项目遍及 130 个国家的机构。其预算在 Biden 任内从 260 亿美元升至约 450 亿美元,相当于每名美国人约 150 美元;Trump 首任期则约为 150 亿至 200 亿美元。

  • Trump 于 1 月 21 日暂停对外援助 90 天。白宫随后指称 USAID 领导层绕过该命令;Musk 解释说,DOGE 调查哪些组织最频繁违反行政命令,结果发现是“USAID”,于是将其列为优先对象。

  • 按节目呈现的说法,USAID 安保人员随后试图阻止 DOGE 进入其办公楼或系统,直到 DOGE 最终取得访问权限。小组将这种抵抗视为警讯,并借用了 Twitter 的经验:最强烈反对付款审查的人,可能最有东西需要保护。

  • Calacanis 提到越南电动车充电项目 250 万美元、危地马拉变性手术和 LGBTQ activism 200 万美元、塞尔维亚 LGBTQ 组织 150 万美元,以及爱尔兰 DEI 音乐剧 7 万美元。他明确提醒,很多内容仍属于突发新闻,“尚未核实”。

5. 媒体资金循环对合法性的威胁大于任何单笔拨款

  • Sacks 的历史类比是 payola:唱片公司过去向 DJ 付费播放歌曲,最终促成法律修改,要求披露相关关系。他认为,只要披露,政府资金流向新闻机构未必不可接受;但他质疑,那些负责向公众提供信息的中介是否仍然保持独立。

  • Calacanis 称,所有机构对 Politico 的支出在 Trump 首任期平均每年约 130 万美元,Biden 任内升至 800 万美元;流传的 3400 万美元数字则涵盖了 2008 年以来的多年支出。Politico 于 2021 年被收购时收入约 2 亿美元,按此口径,800 万美元相当于约 4%。

  • 他还列出需要调查的其他数字:2023 年向 BBC 支付 270 万美元,占其年度收入的 8%;自 2011 年以来向 Thompson Reuters 咨询部门支付 1.2 亿美元,其中约一半发生在 Biden 任内。他反复强调的不是有罪,而是核实:部分媒体采购支出很正常,但增速看起来可疑。

  • Sacks 将指控扩大到媒体之外,称 USAID 似乎资助了匈牙利和波兰的政治反对派,“全世界每一个左翼组织”看起来都在从这笔秘密资金中收钱。他对这种政治模式的描述是“AstroTurf”:华盛顿自上而下出资,资助那些公开包装成草根组织的团体。

6. 对外援助仍有支持者,但优先级和干预问题分裂了小组

  • Calacanis 为对外援助的基本目标辩护:西方应共同努力减轻苦难,美国可以牵头应对 AIDS、贫困、灾害和严重人权侵犯。他反对的是单边操纵和项目制偏好资金,而不是人道主义援助本身。

  • Chamath 结合自己早期参与 Amnesty International 的经历,将监禁、酷刑、强奸和谋杀与该组织后来对跨性别权利的重视作对比。他提出的优先级是先处理系统性暴力,把有人因性别称谓不当而感到不适放在“优先级非常靠后”的位置,同时承认人权援助具有原则上的正当性。

  • Calacanis 说,Sacks 过去曾解释这一政治史难题:新保守主义者在两党内部都夺取了外交政策主导权,用积极干预主义取代了更早的反干预本能。

  • Chamath 补充称,一些被描述为紧迫的社会问题,最终可能会被证明是资金循环夸大的结果;从事后看,过去的一些取消行动也因此显得可笑。

7. DOGE 正重塑联盟政治,但法院限制了其访问权限

  • Chamath 修正了自己此前关于未经改革的共和党将连续失利 10 至 15 年的预测。他现在认为,Trump 让一个传统上亲资本的政党转向民粹主义和亲劳工;尽管 Democratic rhetoric 强调保护普通人,但 Biden 时代的资产上涨、赤字、移民和压低工资,实际上都让资本受益。

  • Friedberg 引用了 Rahm Emanuel 关于民主党放弃“餐桌议题”的警告。通胀惩罚工资收入者、储蓄者和退休者,却保护生产性资产所有者;按 Friedberg 的说法,那些以为自己在对抗财富的人,其实是在“喂养富人”。

  • 一项联邦临时限制令最初禁止 DOGE 访问财政部支付数据。小组在直播中重新评估了反应:访问权限似乎被限制在 Tom Krause 和 Marko Elez 2 人,作为控制措施听起来“并不算不合理”;不过,2 名审查员也可能显著拖慢 24/7 审计。

  • Trump 的税收框架在讨论期间公布:小费、老年人 Social Security 收入和加班费免税;恢复中产阶级减税;调整 SALT 上限;取消亿万富豪运动队老板和附带权益的特殊税收优惠。Calacanis 称 Trump 正在“直取要害”,因为几乎没有政治人物能公开为这些偏好辩护;Chamath 则支持该计划。

8. 加密领域的第一批胜利是稳定币和市场结构

  • Sacks 称,Trump 上任第一周的行政命令确立了支持“数字资产和区块链在经济各个领域负责任地使用和增长”的政策授权。立法上的新变化是,众议院金融服务委员会、参议院银行委员会以及 2 个农业委员会的 4 位相关主席已经形成一致;这些委员会负责监管 CFTC。

  • 路径是先稳定币,随后“非常快地”推进市场结构法案。Hagerty 参议员已经发布稳定币法案;Sacks 预计,修订后的 FIT21 式框架将界定货币、证券、商品和收藏品,并解释一个项目如何先以证券身份启动、再通过去中心化转变为商品。

  • 上一版众议院市场结构法案获得 71 名民主党议员支持,但在参议院银行委员会主席 Sherrod Brown 任内夭折。Tim Scott 现在担任主席后,Sacks 认为该法案约 6 个月内通过是可能的;如果不通过预算协调程序,共和党大概率需要 7 名民主党参议员才能达到 60 票。

  • 他的消费者保护方案从地理位置开始:把创新带回美国境内,让监管机构和市场识别合规项目。FTX 设在巴哈马是“一个多少能说明问题的信号”;明确的美国披露规则会让不愿回岸的离岸项目“像 sore thumb 一样显眼”。

9. 缺少明确规则的执法将合规加密创始人逼到海外

  • Sacks 称 Gary Gensler 关于 SEC 欢迎加密公司入场的说法“极其虚伪”。创始人表示,他们带着寻求指导的目的参加会议,却没有得到任何指导;执法人员记录了他们的陈述,随后发出 Wells 通知——按他的描述,这是在“给创始人设蜜罐”。

  • 替代方案分为两条线:Hester Peirce 委员的 SEC 工作组可以先通过行政方式澄清监管口径,国会则制定持久的法定定义。双方的交换条件是:创始人必须合规,但政府必须在起诉违规前先公开规则。

  • 预算协调程序仍有不确定性。Sacks 指出,Byrd Rule 要求措施主要产生预算影响,但 Biden 政府曾在《通胀削减法案》中扩大了这条边界;他也强调,如果 7 名参议院民主党议员加入,该提案可能获得两党支持。

10. 华盛顿的 AI 重置把中国视为硬约束

  • Trump 撤销了 Biden 约 100 页的 AI 行政命令,Sacks 称其为一场负担沉重的监管“怪物”。DeepSeek 强化了他的论点:中国要么已经追上,要么已经“非常、非常接近”,这使得美国可以假定不存在严肃竞争者、继续单独监管本国公司的前提失效。

  • 替代方案是一项正在制定中的新 AI 行动计划。Sacks 的因果判断很直接:拖慢美国公司的限制会让中国受益,因此政策目标应是提升竞争力,而不是在“真空中”设计规则。

  • 他讲述的一则深夜 DOGE 轶事也传达了同样的文化判断:年轻工程师穿着西装打领带工作到深夜,设施工作人员不得不制定新的门禁流程,因为平时没人会提出这种需求。“你们来到办公室工作——我们没有应对这种情况的流程。”

11. 主权财富基金需要资产和治理,而不是借来的雄心

  • Trump 的行政命令要求财政部和商务部在 90 天内提出资金来源、战略、结构和治理方案。与挪威、沙特阿拉伯或 UAE 依靠资源收入不同,美国最初的资产可能是通过谈判获得的 TikTok 50% 股权;Chamath 估计其价值约 1500 亿美元,几乎“在一夜之间铸造出来”。

  • Chamath 提议由 5 名无薪、轮换制的亿万富豪管理人组成团队,覆盖不同市场领域;候选人包括 David Tepper、Stan Druckenmiller、Ken Griffin、John Doerr、Mike Moritz 和 Bill Gross。他们将把 TikTok 收益、联邦土地出售收入和能源收入投入美国企业。在他看来,决定性变量是治理,而不是基金是否成立。

  • Gracias 支持主权财富基金,称其是“秘密推进产业政策的一种方式”。与其让官僚通过 CHIPS Act 等项目分配据称 2000 亿美元,不如让专业投资者以经济回报为标准支持战略产业,借鉴中国的长期资本模式,同时不放弃回报。

  • Friedberg 的反对理由是,政府不擅长资本主义。面对约 5% 的资本成本,他反对借钱投资;他更倾向于由专业机构变现 TikTok、土地、被扣押的 Bitcoin 和其他资产,最终将收益返还财政部。此外,他建议考虑更聪明地投资 Social Security 资产。

  • Friedberg 还称,按现行结构,Social Security 实际上距离破产约 8 年。Chamath 将其在 36 万亿美元债务中占据的 6 万亿美元份额称为纸面账本上的“假财政部”,认为生产性投资可能更有效;同时他指出,Social Security Administration 是他们找到的唯一拥有审计报告的政府实体。

  • 小组在被扣押 Bitcoin 的问题上当场发生分歧:Calacanis 称司法部某处存放着 14.4 万枚 Bitcoin,Chamath 称这些 Bitcoin 已经卖出,而 Calacanis 则表示自己认为它们仍可用于拟议中的比特币战略储备。

12. Google 的 750 亿美元资本开支更像 ROIC 押注,而不是盲目投入 AI

  • Google 股价下跌 7%,尽管季度收入达到 965 亿美元,同比增长 12%;Cloud 收入 120 亿美元,同比增长 30%;YouTube 广告收入 105 亿美元,同比增长 14%;净利润约 265 亿美元,同比增长 28%。全年收入约 3500 亿美元,净利润 1000 亿美元;YouTube 和 Cloud 在 2024 年末合计年化收入达到 1100 亿美元。

  • 市场担忧的是 2025 年 750 亿美元资本开支,比 2024 年高 42%,也比分析师预期高 29%。Chamath 称,Google 的底层模型在广泛能力上“可能是最好的”,但也承认 OpenAI 的 deep-research 产品更快、略胜一筹。

  • Chamath 的判断是,问题在于披露不足:如果公司能区分用于提升广告定向、回报率较高的 AI 投入,以及投前和投后的投机性训练,投资者就能更理性地为这笔支出定价。

  • Gracias 称,在竞争日益激烈的混战中,“模型基本上都是商品”;最终决定胜负的是数据中心 ROIC。他认为,xAI 的 10 万 GPU 密集型集群建设速度异常快、成本也异常低;与此同时,Google 自研芯片、基础设施纪律和广告垄断地位也让它具备胜算。

  • Friedberg 重构了 Google 的折旧路径:服务器最初使用 2 至 3 年,后来延长至 4 年和 5 年;2021 年一次变更借助 AI 管理内部基础设施后,使用年限延长至 6 年。按 20% ROIC 计算,750 亿美元需要每年约 150 亿美元利润,再加上约 120 亿美元摊销,总计约 270 亿美元;相对于 Google 的基本盘,这是一个可信的门槛。

13. AI 替代真实存在,但生产率是多头的对冲力量

  • Gracias 拒绝淡化转型成本:一项关于 Pittsburgh 1970 年代钢铁业失业的研究认为,每名被替代工人的经济成本约为 100 万美元,因为再培训往往失败。“无法再培训”是乐观自动化叙事必须正视的硬问题。

  • 他的对冲逻辑是算术:GDP 增长等于工作人数乘以生产率。如果 AI 将生产率推升至 5%、6%、7% 或 8%,由此带来的增长就可能支撑新服务、新创业和新就业。由于应用层壁垒较低,他认为 Launch 等创业项目可以随着被替代员工开始创业而扩张。

  • Calacanis 随后指出,一些公司如今只用 5 名员工就能做到 100 万美元收入,而过去可能需要 25 人。

  • Chamath 引用了 Buffett 的说法:工业化农业消灭了约 90% 的农业就业,但周边经济创造出了此前无法预见的职业。衣橱整理师、人生教练、播客主、网红和风险投资人,都是“过剩经济”中的职业;在农业转型时期,这些职业根本无法想象。

  • 他更担心的是,美国人近来真正进行创造性工作的次数太少。一辆只需轻轻滑动即可自动泊车的 BYD 让人震惊,部分原因在于 Chamath 不理解这种能力为何没有首先出现在美国;要恢复竞争力,就需要让建设者摆脱干扰,让“这些有创造力的人尽情发挥”。

14. VA 数据显示,GLP-1 的作用可能远不止减重

  • Friedberg 介绍了一项 VA 分析:约 120 万名糖尿病患者未服药,21.5 万人使用 GLP-1 受体激动剂,60 万人使用其他糖尿病药物。他将这种队列划分视为一种方法,用于隔离 GLP-1 使用者在多种诊断上的相关差异。

  • 报告中的负面影响相对集中:恶心和呕吐增加约 8% 至 10%,另有肌肉骨骼并发症、胃食管反流,以及与消化不良相关的睡眠障碍。受益方面包括休克、肝衰竭、呼吸衰竭、心脏骤停和精神分裂症发生率下降,其中心脏骤停概率下降约 30%。

  • 当被问及结果是否只是减重带来的,Friedberg 称,新数据表明非肥胖使用者也能看到效果。他提出的机制是由受体驱动的基因表达级联,能够抑制炎症标志物,并激活他称为参与细胞修复的“C2 genes”;但针对更长期适应症的研究仍在推进。

  • 他不会让自己的孩子使用 GLP-1,但会考虑自己或妻子使用。肌肉和骨密度流失仍是反向因素,因此他的顺序是先增加蛋白质摄入并进行严格的举重训练,再决定是否加药:“我不想把这两个因素混在一起。”

15. 健康优化的瓶颈,是制定人们真正能执行的方案

  • Chamath 抱怨的是认知负担:Gary Brecka、Andrew Huberman 和 Bryan Johnson 各自提供相互重叠、但又存在重要差异的方案,导致忙碌的人还要自己协调盐、电解质、甲基化维生素、氨基酸和补充剂。“真正最划算的是什么?”才是实际问题。

  • 多名医生和多轮比较评估让他的花费更高,医疗结果却更差。他想要的是一套简单的操作清单:是否服用 metformin、维生素 D 和 omega-3,应该遵循什么饮食计划,以及哪些可预防的行为最重要。

  • 这份担忧关乎个人,而不只是外表:Chamath 的父亲和最好的朋友都因健康不佳去世,因此他会对可控风险变得近乎执着。

  • Sacks 建议 Friedberg 记录自己的体重、增肌过程以及未来是否使用 GLP-1,把它做成普通人的长期健康旅程,让困惑的消费者每周都能看到一份真正可以照着执行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