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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23 期 - 所有人都离开 Google,Elon 预测 1T ARR,回顾 GPT-5 | 来自 Asianometry 的 J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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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23 期 - 所有人都离开 Google,Elon 预测 1T ARR,回顾 GPT-5 | 来自 Asianometry 的 Jon

摘要

  • Google的人才流失确实存在,Jeff Dean、John Jumper、Noam Shazeer、David Silver以及多位 Gemini 负责人相继离开。 Demis Hassabis 被描述为转向更高层级的董事长/首席科学家职位,同时继续担任 Isomorphic Labs CEO。讨论分成两派:一派认为这只是“梦之队……都到了38岁,于是开始解散”,另一派则认为,Google正在失去一种异常全面的系统级判断力,而单纯增加算力无法替代这种能力。
  • 对 Google 的看空判断针对的是执行力,而不是盈利。 Dylan认为,Google一再发明基础技术,却没能将其商业化,存在变成AI时代 Bell Labs 的风险:公司依然高度盈利,拥有强大的 TPU,短期和中期甚至“对股票真的非常有利”,但最终可能“悄悄退出”前沿模型竞争。
  • 对华限制越来越意味着禁掉最好的产品,而不再只是排除廉价仿品。 Jon支持减少流向中国供应商的收入,但认为企业可能通过越南或泰国绕开措辞狭窄的规则。中国在光学器件以及1.6T/16T收发器供应链中占据优势、供应链也主要位于中国,禁掉 InnoLight 可能反而让西方买家承受更大冲击。
  • 智能体编程挽救了 GPT-5 的判断。 Jon说 GPT-5 本身“可能没那么好”,Doug则认为5.2令人失望,但两人都认为5.6、乃至潜在的“six”是重大跃升:一旦智能体编程出现,“一切都踩下了油门”。
  • 定制软件可以用几百美元做出来。 Jon经过4次尝试,利用 Claude 撰写的规格说明和 Codex 5.3 或类似工具,做出了一款40 MB的视频编辑器,完全适配自己的键盘驱动工作流;后来5.6在他回答约25个规格问题后,完成了一项此前始终难以解决的功能。他的建议是“自己做软件”,这在技术上相当于自己打造家具。
  • AI可能让开放互联网对机器变得有毒。 讨论中的机制是:软件系统规模太大,人类无法完整理解,但模型可以在单个上下文窗口中吸收代码及其依赖关系,同时找出高层漏洞和内存层面的攻击路径。Jon给出的终点是“达到超人类水平、永久性地破坏系统”,这可能让附近的算力和模型比持续接入互联网更有吸引力。
  • Elon的1万亿美元预测需要极其激进的实体产能爬坡。 SpaceX讨论过在2027年年底前将产能从1 GW提升至10 GW,随后再到20 GW,同时把收入目标从2031年提前至2030年。Jon预计 Terafab 会从存储芯片切入;Dylan则认为,存储短缺和高毛利使其成为最快实现收入的路径。讨论刻意设置了一道尖锐门槛:“2027年Q4结束时低于1000亿美元就算失败”,凸显出账面算术远远领先于实际所需的产能爬坡。

精读

1. 智能体编程挽救了令人失望的 GPT-5 周期

  • 回看2024年10月2日的讨论,Jon说 GPT-5本身低于预期,但“进展会继续”的底层判断被证明是正确的。当智能体编程开始真正有用时,“一切都踩下了油门”(“everything hit the pedal to the metal”),这对他判断的改变超过了原始模型发布本身。

  • Jon说5.2同样表现糟糕;Doug称5.6“令人震撼”,Jon则认为新的基础模型和5.6都不错。讨论还开玩笑说“six”很快就要来了。另有传闻称,Doug model 的写作能力可能异常出色。

  • 真正重要的变化来自实际使用,而不是基准测试:Dylan说,那些用4.5时还不在自己控制范围内的项目,如今借助 Lovable 或5.6已经变得可行。Jon最初参加播客时的玩笑标准是“我准不准确其实没那么重要,只要有趣就行”,如今已经被他日常使用这些工具所得出的可重复证据取代。

2. 对华禁令越来越像是在移除最强供应商

  • Jon对限制措施持 方向上偏鹰派 的立场,因为美国不应为战略性中国竞争对手提供资金,但他预计企业会满足规则字面要求,同时规避规则真正想实现的效果。他举例称,越南和泰国都可能成为绕开措辞狭窄禁令的中转地。

  • 光学器件的案例颠倒了旧有贸易逻辑。Jon说 InnoLight 可能比西方替代品更好,而更广泛的 1.6T和16T收发器供应链 主要位于中国。因此,禁令“可能反而更让西方公司难以承受”,尤其是在需求仍持续增长的情况下。

  • 讨论如今涉及的品类包括 光学器件、人形机器人、无人机、太阳能板和电动车——在这些领域,排除中国可能等于排除“全世界最好的产品”。应对方案从培育本土竞争者,到强制推动类似1960年代日本模式的少数股权合资与知识产权转移,跨度很大。

3. Google可以继续印钞,却输掉前沿竞争

  • 人员离开不止于公众熟知的 Jeff Dean,还包括 Quoc Le、Oriol Vinyals 和 Sanjay Ghemawat,他们被描述为名义上的 Gemini 负责人;此前 John Jumper、Noam Shazeer 和 David Silver 也已离开。离职研究人员可以筹集资金——包括从 Google Ventures 获得资金——购买 GPU,推进那些可能因为内部算力配额不足而无法开展的想法。

  • Dean是“明星人才没那么重要”论点最难处理的案例。他的印记遍布 MapReduce、Spanner、Bigtable、TensorFlow和 TPU;讨论将失去他比作失去 Google 的“Chuck Norris”——一个能在脑中容纳足够完整的软硬件系统、从而提供别人无法给出的洞见的人。

  • Jon拿 TSMC 作为反例:半导体研发刻意采用分布式协作模式,强调“没有单一的自我”,因为需要数千人共同打磨每个细节。Dylan同意芯片行业确实如此,但他认为,前沿模型实验室每当投资者押注某位离职研究人员时,实际上就否定了这套逻辑:投资者相信重要的是发现,而不只是“最大的引擎、最多的算力和最多的数据”。

  • Dylan提出的更大判断——“Google存在L文化”(“Google has an L culture”)——立即遭到反驳。他认为搜索之外几乎所有业务都是收购来的,并以 GCP 执行滞后为例;讨论则列举了 Maps、GCP、TPU 和 Kubernetes,以及 Google 4.3万亿美元的估值和全球市值第三的位置: “输给谁?”

4. Google的 Bell Labs 问题,可能先利好股价再致命

  • Dylan将股票与技术轨迹分开看:Google可以继续保持极高盈利,同时走向金融化,保护搜索业务、聚焦 TPU,而不是反复冲击前沿模型。他举的类比包括 Intel 放弃移动业务,以及 IBM 偏爱大型机——后者曾经拥有约90%的市场份额。

  • 更尖锐的历史类比是 Bell Labs 或 Kodak:Bell Labs 发明了晶体管,Kodak 发明了第一台数码相机,但这两个案例都说明,发明本身未必能确保商业未来。Google同样可能发明 Transformer,却满足于一款“够用”的模型,最终主要变成基础设施供应商。

  • 讨论中的反驳值得保留:规模和官僚体系本身并不能证明衰落。Google每天服务广告、搜索、YouTube以及“10亿个入口”,而 OpenAI 和 Anthropic 仍然只有一项任务;Demis Hassabis 向更高层级转移,甚至可能为未来出任 Alphabet CEO 做铺垫。

  • 但 Dylan 仍称 当下是一个拐点:5年、10年或20年后,今天可能会被视为 Google 选择基础设施、放弃反复领导前沿模型的时刻。他明确保留判断:“这不是说它是一只坏股票”,而且这一选择在短期和中期可能反而有利。

5. 失控的AI可能让互联网对机器变得有毒

  • Dylan推演的终点是,恶意AI可能让普通互联网使用变成高风险行为:破坏电脑、盗取资金;与此同时,附近部署的算力设备,例如一台 GB200,可能让从网页检索信息变得没那么必要。

  • Jon的逻辑是,现代软件规模太大,任何人都不可能连同所有依赖关系一起读懂。模型却可以把整个代码库放进上下文,找出破坏或改造系统的方法,攻击路径既可能是高层的 Python 漏洞,也可能下探到 CPU 内存泄漏。他预计会出现 “超人类级别、永久性的系统破坏”(“superhuman-level breakage of the system forever”),并开玩笑说,唯一的修复方案可能是美国版“长城防火墙”,再加一道实体护城河。

6. AI打造的个人软件已经具备真实经济价值

  • Jon最有力的证据是他的 40 MB定制视频编辑器:软件服务于一种银行交易终端式、少用鼠标、充满键盘快捷键的工作流。右键点击图片,就能直接将其发送到编辑器;集成的 Wikimedia Commons 和视频搜索则可以插入带有正确署名的信息和素材。

  • 这个编辑器经过 4次尝试和激进的范围收缩 才做出来。Claude围绕他的工作流提问,并生成了一份约50页的规格说明;Jon随后将其交给“Codex 5.3 或类似工具”,要求先搭出一个只把一件事做好、但足以继续扩展的简单结构。

  • 后来的模型抬高了上限。Jon使用5.6和一个名为 Easy Cheese 的库,为一项功能回答了约 25个问题;他称这个工具可以发起“50个词或50个问题”规模的追问。此前 Opus 多次失败后,他看着5.6“一次性把整项功能做完”。

  • 他的总花费只有 几百美元,使用了 Codex、GPT Pro 和每月20美元的 Claude 订阅。他还做了一个带波形显示的音频后期处理应用,尽管自己“完全不知道它是怎么工作的”。视频编辑器让他效率更高,但意外结果是视频变长了;观众显然没有注意到他更换了工具。

7. Terafab的1万亿美元路径可能从存储芯片开始

  • SpaceX描绘的供给充裕情景是:到 2027年年底 将产能从1 GW提升至10 GW,随后达到20 GW,同时把1万亿美元收入预测从2031年提前到2030年。背景是 Microsoft、Amazon、Google 和 Meta 正把自由现金流压向接近0,以购买芯片;Jon说自己至今仍难以相信这轮投资浪潮。

  • Jon预计 Elon 会 从存储芯片切入。Dylan认为,存储短缺正在挤压台湾的产品,而高毛利使存储成为最快实现收入的路径。他援引 Tim Culpan 的报道称,Apple 有一批等待配套内存的 N2 芯片。Jon说 Apple 曾试图谈一笔大额、折扣价的 CXMT 订单,但遭到拒绝;Dylan一度猜是 Huawei,Jon则坚持说是 Apple。

  • 主持人以近乎喜剧的严苛程度压力测试时间表:Terafab在2027年Q4的退出年化收入低于1000亿美元,就算不及格;Dylan随后澄清,这个数字只针对 Terafab。Dylan引用那句格言:“Elon会让不可能的事也迟到”;Jon同意,即使2040年实现1万亿美元芯片收入,也仍将是非同寻常的结果。

  • 当前的生态选择仍然偏向 Nvidia。Elon写道,SpaceX安装 Nvidia GPU,是因为“它们是最好的”;Dylan则认为 Google 之外的 TPU 软件支持基本等于 “0”。Jon提到 StableHLO 及相关工具,但表示 TPU 用户仍得自己补齐软件、GCP销售和控制台。讨论还提到 David Silver 的新项目:该项目完成了10亿美元种子轮融资,并将资金投入 FuriosaAI 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