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stein文件余波、Nvidia风险、Burry的糟糕赌注、Google的突破、Tether的繁荣
摘要
Epstein文件的公开更像一次合法性测试,而不是一场干净利落的党派揭露:众议院以427-1通过,参议院一致同意,Trump转变态度并表示“全都给他们”。 David Sacks称Trump与文件的关联“牵强”,理由是如果存在有杀伤力的证据,Biden任内大概率就会浮出水面;Jason则反驳称,Ghislaine Maxwell正在进行的上诉限制了披露范围。节目强调,受害者和无关人员尤其需要保护,特别是在一名受害者声称“我们有1000人”的情况下。
Friedberg推测,文件最终可能揭露的是情报机构介入,而不只是政治和科学精英之间令人难堪的邮件。 Friedberg曾在TED会议上与Epstein见过约6次,他表示“我认为他是间谍”,或者至少可能是情报资产;他的依据包括Epstein对科学家、权势金融家以及可能通过摄像头获取要挟材料的追逐,但他强调这只是“非零概率”,绝不是90%。Chamath也单独预测,某个情报机构或许以某种方式参与其中。未解的资金流仍是核心问题:节目提到,Leon Black据报曾为1年的税务咨询向Epstein支付1.68亿美元。
按当前规模看,Tether的经济模型异常强大,但对利率下行、监管和竞争高度敏感。 节目援引的数据包括1830亿美元流通中的USDT、1350亿美元美国国债、约100亿美元的比特币和黄金资产、每季度新增3000万用户,以及为约5亿人提供美元保护;持有者获得稳定性,Tether则保留收益。市场估算从资产持有每年70亿-80亿美元,到整体约100亿美元不等,利润率据称超过95%——这是“一门不可思议的生意”,但随着Circle、Stripe、Visa等加入竞争,其利润率“只有一个方向可走”。
Friedberg否定Michael Burry关于Nvidia会计处理的论点,因为长寿命芯片仍能创造收入,而所谓被隐藏的支出在现金流中清晰可见。 Nvidia报告营收同比增长62%,净利润达319亿美元,并预计季度营收为650亿美元;Burry则认为,延长折旧年限夸大了Big Tech的盈利。Friedberg估算,如果Google将折旧周期从6年改为3年,利润只会减少约10%-12%,并得出结论:“Burry的观点不正确。”
Gemini 3巩固了Google的地位,而定制芯片则构成了对Nvidia更具长期意义的风险。 节目称Google的聊天份额从约8%升至16%,Polymarket给予其年底成为顶级LLM的概率为89%;Chamath提出的配对交易是做空估值过高的OpenAI,同时做多Google、Grok和Anthropic。Friedberg眼中的“黑天鹅”是Huawei:2026年可能出现相关发布,2027年可能影响Nvidia,前提是中国未公开的光刻技术取得进展。
资本结构会改变投资者行为:Chamath用自己的钱时接受更大的结果分化,而Friedberg在认定Ohalo是自己的幂律赢家后,放弃了风险投资工作室的理想。 如果管理机构资金,Chamath会用波动的7x换取可靠的3-3.5x;但个人投资允许出现包括Relativity Space“4亿美元颗粒无收”在内的结果。Friedberg在关键研究结果公布前向Ohalo投入了近4000万美元,并在承认“我当时很妄想”后出任CEO——此前他一直相信自己可以从董事长位置成功创建公司。
Alan Keating认为,无论扑克还是集中投资,真正可利用的变量都是恐惧,而不是解题器掌握的知识。 他用约60万美元、以4-2跟注Doug Polk的A-K,依据的是累积的行为线索,包括重复出现的节奏和下注尺度,而不是某个神奇的破绽。他的操作原则,是在所有人的准备之外,寻找“混乱中的某种纯粹或美感”,在高风险决策前记录每一条论点,并在下注失败时仍然能够笑出来。
精读
1. 披露成为一场带来真实附带风险的合法性测试
直接事实非常明确:众议院以427-1通过公开文件,参议院一致同意,Trump在签署前转变态度并表示“全都给他们”。唯一投反对票的Clay Higgins警告称,大范围公开调查文件可能抛弃“250年的刑事司法先例”,并伤害证人、不在场证明提供者及其家属;司法部长Pam Bondi此前承诺保护正在进行的调查和脆弱人士的姓名。
首轮可见的余波涉及Larry Summers:主持人称,公开的邮件显示他直到2019年仍与Epstein通信,并向其寻求约会建议。Jason表示,Summers此后已辞去OpenAI及多个面向公众的职位,并认为他已被哈佛停职;节目预计,民主党、共和党、科学家和金融家中还会出现更多“Larry Summers式的尴尬事情”。
David Sacks的党派解读是,Trump与这些文件的关系看起来“牵强”:一个受到独特程度调查和诉讼的政治人物,如果真的存在足以摧毁其声誉的披露,Biden执政4年期间大概率就已经面临了。Jason的反驳值得保留:Ghislaine Maxwell持续进行的案件和上诉,提供了不公开全部材料的法律理由;而Sacks坚持认为,具有政治利用价值的内容仍然可能泄露。
Chamath将披露描述为“有权力的人与提出要求的人之间的一份契约”,并将其与公众要求公开JFK、Martin Luther King Jr.、Amelia Earhart和UFO档案归为一类。关于先例,Sacks表示,许多这类问题都需要“酝酿10年或20年”。Sacks还说,那座岛“应该用水泥覆盖,然后淹掉”,但节目同时坚持应以尊重的方式对待受害者。
2. 未解的Epstein问题在于:他的网络究竟是为做什么而建立的
Friedberg透露,他曾在TED会议上与Epstein见过约6次,也是Epstein“黑名单”中数千名联系人之一。Jason表示自己参加过TED,但避开了Epstein所在的房间;在那个时期,他还与Larry、Sergey、Zuckerberg和Ev Williams一起出现在Edge.org的照片中。
Epstein最初在佛罗里达面临指控时,Friedberg回忆称,TED圈子的主流说法是这是一次设局,涉及身份核验和工作释放刑——但如今回头看,这一说法在他眼中已经完全变了样。
Friedberg的看法转变得直接但仍有所保留:“我认为他是间谍。”Epstein对顶尖科学家、大学和富有经营者的追逐,加上有关摄像头的报道,让他怀疑Epstein可能是情报资产,运营着一套要挟材料体系;他给出的概率只是“非零概率”,明确不是90%,并提到俄罗斯、以色列和CIA可能与情报联系有关。
资金轨迹进一步加深了这种怀疑。节目提到,Leon Black曾在1年内向Epstein支付1.68亿美元税务咨询费;即便考虑到节税额中的佣金,节目仍难以想象这些建议如何值这个价。Chamath预测,某个情报机构的参与最终可能解释其中的毒性和压制;与此同时,他也反对因关联而推定有罪:Reid Hoffman和寻求捐款的科学家,并不因此就是Epstein罪行的参与者。
3. Tether将美元保护转化为巨大的收益引擎
Chamath的解释从一名现金工人开始:当地货币持续丧失购买力,他可以用100卢比兑换代表1美元的USDT代币,然后由Tether将对应的美元投入美国国债。用户可以转移或赎回代币,却拿不到国债收益;对约5亿人来说,美元锚定本身就是他们想要的风险对冲。
规模数据推动了节目热情:每季度新增3000万用户,1830亿美元流通中的USDT,1350亿美元美国国债,以及约100亿美元的比特币和黄金。节目估计,仅这些资产持仓每年就产生了70亿-80亿美元收益,并讨论了整体约100亿美元的盈利;市场传闻中的估值接近5000亿美元。
Chamath称这一机制是“将金融普惠连接回美元霸权”,因为非洲、中美洲和亚洲的用户获得了美元敞口,而储备资产则投资于美国国债。Tether随后可以将留存利润重新投入比特币、黄金、房地产和普惠项目;Jason表示,这门生意可能只需要约100人运营,Chamath则估计利润率超过95%。
David Sacks承认,在Tether缺乏审计、并被多个市场禁止时,他曾“极度批评”该公司,但他认可Tether已经完成整改,并从鉴证报告逐步转向审计。美国当前争论的焦点是,稳定币发行方能否与持有人分享利息——目前大致通过一种名为“奖励”的“临时拼凑办法”实现——这将与银行保护净息差的诉求发生冲突。利率下降,以及Circle、World Liberty、Stripe和Visa的竞争,仍是直接逆风。
4. Burry的折旧批评没有通过节目的会计检验
Nvidia的季度业绩构成背景:营收同比增长62%、环比增长22%,净利润达319亿美元,同比增长65%;管理层预计季度营收为650亿美元,产品仍然供不应求。Michael Burry仍然认为,Big Tech延长GPU的使用寿命是在夸大盈利;他做空Palantir的理由则包括约100倍的市销率。
Jason引用的会计原则是:“折旧必须反映资产的预计使用寿命,而不是市场创新。”Friedberg从GAAP角度给出明确判断:如果公司在第4、第5或第6年仍能从旧芯片中获得收入,那么更新、更好的芯片并不会抹去旧芯片的使用寿命;因此,“Burry的观点不正确”。
以Google为样本,Friedberg估计,将设备折旧期从6年缩短至3年,只会使总净利润减少约10%-12%,并不会揭开一座隐藏的纸牌屋。David Sacks解释称,只有在更换设备令旧资产退役、维护成本飙升、吞吐量要求迫使设备退役,或技术过时导致资产出售时,加速折旧才会成为必要;而他认为这些情况并未发生在这些芯片上。
Chamath认为,机器可能在前3年实现90%的利用率,接下来7年只承载10%的价值。Friedberg解释说,消费者价值和收入很难在这些时期之间进行归因;例如,早期Sora生成的视频可能完全没有收入。Chamath表示,直线法会计无法捕捉这种更精细的折旧节奏;Sacks补充称,电力和数据中心成本已经计入当期费用,而现金流量表也公开列出了资本开支,投资者可以据此计算自由现金流。
5. AI经济学取决于每个输出的价值,而不只是芯片年龄
Friedberg认为,将所有AI输出视为同质化产品,会忽略商业模式。Google生成搜索链接的成本大致相同,但药品点击和Amazon牙膏点击可能对应完全不同的价格;同样,对于推理硬件,真正相关的问题是:“这个输出token创造了多少收入?”
主持人将使用上限视为模型提供商已经在管理这笔账的证据:Grok语音模式曾在一次长途通勤后切断Jason妻子的使用,就像其他服务会限制token一样。这说明,服务商对能源成本和收入潜力的跟踪已经足够精细,可以在使用量超过内部设定的阈值后停止补贴。
Chamath补充称,各家公司已经重建了围绕模型的“解码器基础设施”,包括推理前、推理中和推理后的各种操控,因此随着软件改进,旧硬件仍能保留有用的角色。他对Burry的让步属于制度层面:为工厂和涡轮机设计的GAAP规则,“可能”无法完美描述快速变化的芯片,尽管Sacks表示,Burry暗示存在隐藏或做假的会计处理是错误的。
6. Gemini 3将AI变成分层市场,也让芯片成为Nvidia的风险
主持人表示,Gemini 3在大多数基准测试中重新领先,Polymarket认为Google以89%的概率成为年末顶级LLM。最新一个月的数据显示,Google聊天份额据称已从约8%升至16%;与此同时,搜索量和收入继续增长,尽管此前有人预测ChatGPT会摧毁这一业务。
Chamath认为,市场正在由最初赢家通吃的流量分配,转向一种“排序函数”:Anthropic在企业市场“绝对碾压”,因为模型质量在那里更重要;消费者聊天则越来越遵循操作系统、浏览器和手机内置的分发渠道。Sacks表示,Google现在可以自我蚕食,而不是让外部玩家蚕食自己的市场。
Chamath明确站在更看好Google的一边:即使单次查询收入下降,AI定向能力和更多搜索次数也可能推动整体业务扩大。他提出的配对交易是做空OpenAI、做多Google、Groq和Anthropic,理由是OpenAI起步时接近100%份额,接下来只能逐步流失;此外,初创公司也可能不愿把专有数据交给一个正在开发竞争性应用的模型提供商。
Chamath列举了Groq、Google的TPU、Microsoft芯片、Amazon Inferentia,以及潜在的Facebook/Meta芯片,作为市场碎片化的证据。Friedberg预计,芯片将按照模型和工作负载进行专业化,机器视觉、机器人、图神经网络和LLM可能分别使用不同芯片。他在2026年初提出的“黑天鹅”是Huawei,前提是中国具备他所称存在但尚未公开讨论的光刻能力:相关发布可能从2026年开始,并在2027年前后对Nvidia在部分应用中产生实质影响。
7. 管理外部资本是用上行空间换取责任
Chamath表示,他个人的回报更好,但结果分化也“显著扩大”。作为基金管理人,他内化的职责是:“永远不要亏钱。永远。尽快把钱还给投资人,然后再经营上行空间。”原因在于,Memorial Sloan Kettering和Mayo Clinic等LP拥有需要资金回流的项目。
这种受托责任框架会让他用波动的7x换取可靠的3-3.5x。只为自己投资,可以让赢家更长时间复利,但也允许仓位“被彻底摧毁”;他的具体例子是Relativity Space,他没有满足约10亿美元的跟投要求,而是承受了“4亿美元颗粒无收”。
Friedberg的风险投资工作室正在转向一家由Ohalo主导的控股公司,其他资产则随着流动性事件发生而逐步分配。他称自己本质上仍是“同一个投资者”,但Ohalo不断显现的价值,让主动管理投资组合退居经营这家公司的次要位置。
8. 幂律式信念和承受恐惧的能力要求直接持有
Friedberg坦率回顾道:“我当时很妄想。”Metromile和机器人藜麦餐厅Eatsa让他相信,自己可以反复创办公司,同时由外部CEO负责运营;两者最终都成为净负投资。多年的董事会工作也让他感到沮丧,因为CEO们无视他认为必要的行动。
Ohalo在经历数年的研究后打破了这一模式,近4000万美元投资换来了出色结果:“这是我职业生涯中改变游戏规则的业务。这就是幂律。”尽管他曾发誓再也不当CEO,因为这个角色吞噬了他的生活并损害健康,但观看《Oppenheimer》促使他追问:“我到底在用我的人生做什么?”如今他已经领导Ohalo 2年。
Alan Keating从扑克中得到的对应洞见是:恐惧制造了求解器留下的优势。在一手约60万美元的牌局中,他用4-2跟注持有A-K的Doug Polk,依据是Polk重复了约90分钟前出现过的7.5万美元下注节奏和语调;没有任何单一线索具有决定性,但“一大堆可能意味着什么的东西”最终形成了有把握的综合判断。
Keating希望在牌局超出所有人的准备范围后,寻找“混乱中的某种纯粹或美感”。他也喜欢那些失败后会让自己“陷入一点麻烦”的投资;在一次集中投资前寻求建议后,他将仓位加倍、再加到3倍,并把每一条论点和当时的感受都保存在脑中的文件夹里,供日后复盘。Jason认为,这种做法本质上是通过严格的决策复盘进行超级预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