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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zra Klein Show:AI反叛已至

·Hard Fo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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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先锋 Jasmine Sun

摘要

  • 数据中心的反对声在不到1年时间里扩散至全国,并跨越党派:支持率从去年8月Heatmap调查中的约四成选民,升至今年5月的七成;地方和州层面已出现100多项暂停建设提案,纽约州州长Hochul宣布冻结1年,DeSantis提出“公民AI权利法案”,Bernie Sanders则呼吁全国暂停建设。 对任何正在为超大规模建设潮做承销的人来说,选址风险已经是一项一线成本——“没人想要它”,是我反复听到的一句话。
  • Jasmine Sun 对Wisconsin和Michigan的核心判断是:这不是虚假信息问题,也不是经典的“不要建在我家后院”(NIMBY),而是一场信任崩塌,所有支持建设的论据都会死在“我不相信他们”这句话上。 Marquette民调专家Charles Franklin给出的机制是:争议议题通常是50/50,但数据中心无论距离远近,民调都以70/30反对,因为“没有有力的支持理由”——除了公用事业公司和AI公司,没有其他利益群体,而这两者“已经极度不受欢迎”。
  • 交易中的议价权已经从开发商转向地方政府。 2年前,公司还在争取销售税豁免和地方补贴;如今官员表示,“如果今天再做一次,我们根本不需要提供任何补贴”,Sun接触到的所有支持建设者都后悔签署保密协议,而Microsoft在Mount Pleasant的项目预计将在2026年向一个拥有28,000人口的村庄缴纳1960万美元房产税。
  • 当地反对者最尖锐的担忧是资产烂尾风险,背后是Foxconn承诺的13,000个岗位最终只剩约1,000个,以及Janesville遗留的3000万美元、至今未修复的GM污染。 当下最现实的警示是:xAI的Memphis Colossus曾把算力卖给缺乏产能的Anthropic,但“下一次可能没有Anthropic来接这个账单”,最后小城镇只能“接下这个烂摊子”。
  • Sun怀疑AGI竞赛根本没有终点:没有统一定义,模型能力“极不平滑”,尽管Anthropic在编码上领先,主要实验室也都押注递归自我改进,却没有一家“明显地拉开决定性差距”。 Klein的框架是:是否接受“竞赛”这个比喻,是AI政策中的核心分界线——如果不接受,“让我们更快地奔向坏地方”就不再是一个多么有说服力的论点。
  • 暂停建设本身不会减缓AI,只会把算力迁往Texas、Louisiana、Dakotas、Australia、海湾地区的威权国家,甚至太空;同时收紧供给,让只有资金最雄厚的买家能够获得前沿能力。 在需求已经超过算力、且“前沿正在关闭”的情况下——最好的模型“并不向所有人开放”,既有安全原因,也有定价原因——限制建设只会进一步分化受益者:“可能我的老板会拿到超级智能,然后把我的工作自动化。”
  • 值得关注的是这股奇特的跨阵营联盟:DeSantis与Max Tegmark一起参加AI圆桌,Bernie Sanders与Eliezer Yudkowsky合作拍爆款视频——“我不会把孩子送去那个多元伴侣家庭参加玩伴聚会,但我可以组建联盟。” 与此同时,中国几乎没有出现类似反弹(宿命论式决定论加定向监管);Sun则称美国反弹是中共“心理战”的说法“荒谬”,因为报告引用的那些推文“每条只有两次浏览”。
  • Klein对行业自我诊断的结论是:“这不是营销问题。” 你们面对的是有问题的技术……是产品问题。如果失业先于癌症治愈到来,“在政治上,这不可能成为一个能够被保护的均衡”;而Sun认为,硅谷正在迟到地发现民主制度存在摩擦:“买下一场选举其实非常难。”

精读

1. 反弹已经全国化:围墙外的人怎么看

  • Klein的开场判断是:数据中心让共和党人与民主党人在其他议题都做不到的地方站到了一起——反对者比例从去年8月Heatmap调查中的约四成,升至今年5月的七成;地方或州层面已有100多项暂停建设提案;Hochul以电网压力和电费承担者成本为由,冻结纽约州相关项目1年;Sanders则希望全国暂停建设,“给民主一点追赶的时间”。
  • 超大规模数据中心现场到底是什么样?“我感觉自己身处Eden……你只会看到这片葱郁的景观突然变成一座没有窗户的工业园。数据中心非常丑。” 当地人会以每小时70英里的速度开车经过现场——Port Washington的数据中心只需约1分42秒就能驶过。声音则是持续的嗡鸣、蜂鸣和震动,听起来“非人类”。
  • 组织者包括全职主妇、退休高管、农民和职业环保人士——“女性很多,整体相对更偏左,但当然也有不少偏右的人”。

2. 混凝土浇下去之前,保密协议已经毒化了整个流程

  • 运作机制是:地方议会签署保密协议,不能透露这里建的是数据中心、客户是谁,甚至不能透露耗电量——但耳语还是会传出去。一位建筑工会副主席引用爱尔兰谚语说:“3个人之间要想保守一个秘密,唯一的办法就是杀掉其中2个。” 地方官员反复说的是:“我们签了NDA,所以没法在社交媒体发酵之前抢先解释。”
  • 公司为什么要求签NDA?Sun的回答很直接:“我想不出什么好理由”——他们“只是觉得这样更容易,万一后来改变主意”。Microsoft已经停止使用NDA,其他实验室的算力团队也在考虑照做。她采访的所有支持建设者——无论是工人还是AI开发者——都“后悔签了NDA”。

3. 水是最醒目的符号,真正的账单是电

  • Sun纠正了关于用水的说法:如今的新建项目几乎都是闭环系统,像空调一样循环用水,用水量“只相当于高尔夫球场的一小部分”——而Janesville项目旁边就有一座高尔夫球场。但水仍然成了象征:“他们就建在五大湖旁边。如果不是想把湖水抽干,为什么要在那里建?”
  • 电力才是“真的问题”:芯片和低延迟互联需要大量新增发电能力,短期内“可能是天然气”,即便运营中的数据中心相对清洁,争议也会转移到背后的发电厂。
  • 两位嘉宾都提到,抱怨往往会先于证据出现:一段YouTube视频消耗的水量超过一次ChatGPT查询,但在那场讨论中,真正少吃肉的人却不多。Klein说:“有时候人们就是不喜欢某个东西,然后再去寻找理由为这种厌恶辩护。”

4. “我不相信他们”:信任崩塌如何逆转议价权

  • 支持建设的理由确实有实质内容,Sun甚至在为自己阵营反驳:Microsoft在旧Foxconn厂址上的项目预计将在2026年向一个拥有28,000人口的村庄缴纳1960万美元房产税;当组织者把就业机会说成骗局时,她个人“很恼火”——500个可能达到六位数年薪、并提供学徒通道的岗位,持续2年至6年,“足够让人组建家庭……买下一套房”。
  • 但每一项承诺都会撞上同一堵墙:水处理——“我不相信他们”;电费保证——“自2022年以来,DTE基本每年都在上调我们的电价。他们为什么偏偏今年就不涨了?”;就业——“我不相信他们。他们有庞大的公关团队,想说什么都可以。”
  • 权力平衡已经倒转:2年前,公司还在争取GPU销售税豁免和地方补贴;如今官员说,“如果今天再做一次,我们根本不需要提供任何补贴”,开发商则开始寻找友好辖区,只拿出“一颗圣诞树挂件那么大”的社区利益协议。

5. Foxconn的幽灵:泡沫恐惧与资产烂尾问题

  • 创伤记忆非常具体:Foxconn曾向Mount Pleasant承诺13,000个制造业岗位,拿走数亿美元基础设施投入和补贴,最终只交付约1,000个岗位,随后“因为合同没有正确设置”而撤出。Janesville那座有百年历史的GM工厂在2008年关闭,留下3000万美元污染物和永久性化学物,令这块棕地永远无法出售。“最后谁来接这个烂摊子?这是我反复听到的问题。”
  • Memphis的Colossus就是眼下的案例——“xAI始终没有真正起飞。人们实际上没有像Elon以为的那样频繁使用Grok”——它后来得以把算力卖给快速增长、却没有建设足够数据中心的Anthropic。“完全可以想象这样一个世界:xAI决定把重点放在太空……而可能没有Anthropic来接这个账单。”

6. 丰裕度测试:数据中心没有支持阵营

  • Klein用他的“丰裕”框架提问——“我们需要更多什么,以及如何得到它?”——结果发现AI公司连第一个问题都答不上来。反对太阳能的人也使用同样的手段(Facebook群组、挤满人的市政厅、规划分区争议),但太阳能背后有利益群体;Janesville的GM工厂曾雇佣7,000人,而且人人都要开车。数据中心唯一的支持者是“公用事业公司和AI公司,而这两者已经极度不受欢迎”。
  • Marquette Law Polls的Charles Franklin解释了70/30:有争议的议题在双方都有理时通常是50/50;但数据中心的反对是跨党派的,也与距离无关——“这不只是NIMBY,而是你不希望任何人的后院出现数据中心……没有有力的支持理由。”
  • 对于旧金山最常见的反问——这些人难道不用ChatGPT吗?——答案是会用:“我用它起草过邮件,或者做过一个梗图。” 但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小工具、一件玩具,不是汽车、能源或住房那样的必需品,因此没有任何东西足以解释“这些巨额估值”。

7. AI民粹主义:Saline Township是民主制度的缩影

  • Sun的定义被Klein认为很有影响力:AI“不仅是一项普通技术,也是一项需要抵抗的精英政治工程”。人们最典型的抱怨不是它没用,而是:“为什么要把它强塞进我们的喉咙?” 她的强判断是:“即使不存在关于用水的虚假信息,人们也会同样愤怒于这些数据中心。”
  • Saline的故事是:镇议会以4比1否决Stargate项目的重新分区申请;开发商随后以“排斥性分区”为由起诉这个只有几千人的小镇;最终双方和解——“行,那就给消防部门和几所学校几百万美元。” 对居民而言,这是一种“小写d民主遭到的深刻侵犯”:一笔根本不对称的交易,“随后会把你的现实生活改造成这些科技公司替你决定的世界”。
  • Klein进一步指出,高管们会作证说“不能只由我们来做这些决定”,转头却把“数量惊人的金融炮火”倾泻到所有说不的社区。Sun补充了金钱带来的悖论——“数字越大、金额越大,人们就越怀疑,而不是越不怀疑”;Abdul El-Sayed攻击Haley Stevens时最受关注的一条内容,就是她从APAC、DTE和制药公司拿了多少钱。
  • Anthropic也不能置身事外:它一边警告“到2030年将有50%的白领岗位消失”,Dario的文章还提出了“由智力较低者组成的下层阶级”;另一边却在构建它认为可能取代就业的编码、银行和设计代理。“他们确实没有一个好答案,因为他们的商业模式从根本上就是建立在他们所说的那场颠覆之上。”

8. 下层阶级命题:人类可能输掉再培训竞赛

  • Sun在《Times》文章中描述了硅谷的永久下层阶级情景:AI和机器人接手人类能够做的任何工作,劳动者失去全部经济议价权,资本则支付机器劳动。她访谈中最触目惊心的发现是:“我没有听科技行业任何一个人告诉我,他们相信AI会降低不平等。” 有些人会说,“底线会抬得很高。”
  • 她自己的判断更谨慎:她不认为下层阶级是最可能的结局——“AI实际上非常不平滑,而人类工作极其复杂,也极难自动化”;大多数末日预言者“实际上没有做过足够多的真实工作”。但速度让她担忧:资深软件工程师目前表现很好,也喜欢云端编程,可该领域的招聘和职位发布都在下降;“我们真的认为人类软件工程师再培训的速度,会快过下一个模型在软件工程上的进步速度吗?”
  • Klein看到的矛盾是:高管私下告诉他“他们希望这一切慢下来”,但AI行业却在“打一场全面战争,确保我们几乎没有调整时间”——这让它成为“一支相当没有说服力的支持阵营”。

9. 为什么要建设自己害怕的东西:3种理由与一次抛硬币

  • Sun把业内人士的自我辩护归纳为3类:技术决定论(“超级智能必然会被造出来……我想让它以最不坏的方式发生”);在乌托邦与灭绝之间下注期望值;以及纯粹的技术着迷。“人们有各种各样自我合理化的叙事……我能理解为什么公众不会特别同情其中任何一种。”
  • 这场赌局的极端版本来自Sam Bankman-Fried在播客中的回答——Sun认为那可能是Tyler Cowen的说法:用一枚51/49的硬币下注,要么人类福祉翻倍,要么所有人死亡,然后他选择抛硬币。Sun说:“这是个精神变态。” Klein说,愿意抛这枚硬币的人,必须极度低估人类生命的价值。Sun认为这说法有些夸张,但她表示,业内人士会把超级智能赌局描述成90/10或80/20;对于主动选择参与这场事业的人来说,这种风险偏好更容易理解,但“当你谈论的是世界上其他所有人时,完全是另一回事”。
  • “为什么Mark Zuckerberg不在自家后院建数据中心?”这个问题对两人都成立:Northern California确实很难建设,但Klein坚持认为更深层的事实是,数据中心“是集中的成本、分散的收益……前提是你相信它有收益”,而社区“感觉自己是某个科技亿万富翁游戏里的棋子”。

10. 没有终点的竞赛,以及反对它的奇特联盟

  • Sun拆解了“竞赛”这个比喻:没人同意AGI到底意味着什么,所以“这场竞赛有不同的终点,而且终点还在移动”;模型能力“极不平滑——可以同时在数学上极强、在扑克上极差”。主要实验室都在追求递归自我改进——“现在人们认为,Anthropic拥有最好的编码模型”——但把Anthropic、OpenAI和中国的最新开放权重模型放在一起比较,没有谁“明显地拉开了决定性差距……我不知道这场竞赛是否有终点,而这正是我担心它继续下去的原因”。
  • Klein认为,政策分歧取决于你是否相信一场不断滚动、最终通向递归超级智能的竞赛:如果相信,未来1年至3年在定义上就是一切;如果AI只是一项副作用严重的强大技术,那么“让我们更快地奔向坏地方”就不再是一个多么有说服力的论点,而为民主表达放慢脚步“并不疯狂”。
  • 因此出现了跨阵营汇合:DeSantis与Max Tegmark一起参加AI圆桌,Bernie Sanders与Eliezer Yudkowsky合作拍摄爆款视频;Sun采访的一位人士说:“我不会把孩子送去那个多元伴侣家庭参加玩伴聚会,但我可以组建联盟。” 数据中心甚至让自由派女性组织者第一次在近10年里,能够与投票支持Trump的邻居就政治问题展开有建设性的对话。

11. 反对暂停建设的理由:资本外流与前沿关闭

  • Sun的第一个反对理由是:暂停建设未必会减缓AI,只会把AI迁走——企业已经涌向Texas,并在关注Louisiana、Dakotas、Australia,最终甚至可能进入太空。Klein进一步指出,如果民主辖区把它们挤出去,建设就会流向海湾国家等威权地区,“最终你可能得到更少的整体民主控制”。
  • 第二,交易可以被做好:只有数据中心开发商Veridian愿意清理Janesville的棕地,此前一名经纪人花了5年也没能卖掉它;在她看来,拥有现成基础设施、清理后的Foxconn旧址是“净改善”。她提出的解决办法是由州或联邦层面研究公平交易条款,避免出现“一个12,000人的小镇与OpenAI谈判”。
  • Klein的稀缺性判断是:“目前看起来我们并没有多余的AI供给。” 因此,收紧算力意味着Goldman Sachs和JPMorgan可以获得前沿能力,而小企业拿不到。Sun将其与“前沿关闭”联系起来:“最好的模型,比如Anthropic的Mythos,并没有向所有人开放”,一部分是安全决策,一部分是定价决策。公众真正害怕的是:“可能我的老板会拿到超级智能,然后把我的工作自动化。”
  • 地缘政治层面,Australia、Canada和Europe等盟友正把承载能力当成议价筹码——建设数据中心,换取前沿模型的保证接入权——Sun将这项研究归功于Carnegie的Anton。

12. 中国没有反弹,美国的反弹为何被说成“心理战”

  • Sun在中国访问期间发现,那里几乎没有对AI的恐惧,但这并不意味着乐观。她强调,中国的信息环境受到压制,也没有可靠民调;当地人的态度“更接近于:技术是一股无法阻挡的力量”,这与硅谷的决定论惊人相似。在一党制国家,问题不是如何抵抗,而是“我如何利用AI确保自己不掉队”——在残酷的白领竞争中,用“OpenClaw或者其他什么”来提升技能。
  • 但中国政府监管了Washington没有监管的领域:禁用许多陪伴型聊天机器人(担心关系、生育率和成瘾);法院裁定“AI能做这个工人的工作”不足以构成裁员理由;强制标注AI生成图片——这些措施至少给了一些人“一点安慰”。
  • 针对包括Kevin O’Leary在内的科技精英日益流行的说法——美国的反弹是中国的“心理战”——Sun说:“我觉得这很荒谬。” OpenAI报告引用的那些推文“几乎没有点赞……每条只有两次浏览”。这场反对运动“感觉非常自然”;活动人士分得清闭环和开放环,也只是“自己决定了,我对在社区里拥有一座数据中心没那么感兴趣”。

13. “你们面对的是产品问题”:硅谷发现现实存在摩擦

  • 如今高管会问Sun:“我们的营销能不能做得更好?我不明白Waymo为什么这么不受欢迎……我们是不是需要把人们的电费砍掉一半?” 其中“贿赂”这个词出现得让她有些不舒服。Klein的回应是:“这不是营销问题。你们面对的是有问题的技术……是产品问题。人们不会想要那个未来。” Sun谈到Altman时说,实验室过去只向招聘对象和投资人营销——“他们从没意识到,其他所有人也能听见他们在说什么”——而当目标变成“获得政治善意并推动IPO”后,他的口径才发生变化。Klein更细腻的判断是:“人们可以相信自己并不真正感受到的东西”,这正是他们会不计后果行动的原因。
  • 价值观存在巨大落差:科技乌托邦是UBI、永生,以及发现全部数学和物理规律;但“如果你对UBI和永生做民调,两者都不算特别受欢迎”。人们想要的是更便宜的商品、更好的健康状况和不那么糟糕的工作,而不是“把Terence Tao装进口袋”;而且“从技术上说,治愈癌症确实比证明数学定理更难”。反复出现的怀疑是:“Peter Thiel会不会只给自己买到永生?” 如果损失先于收益到来,Klein警告说,“在政治上,这不可能成为一个能够被保护的均衡”。
  • 两人都在反驳“智能是瓶颈”的谬误。Klein说:“世界充满摩擦”——药物研发仍然需要猴子、老鼠和安全数据。Sun说,AI研究人员的职业经历通常是内部贡献者,工作上下文都存在于代码库里;当你问AI如何解决气候或机器人问题,得到的回答却是“我不知道,它就是会做到”——“这是一种机械降神……我其实觉得很懒惰”。
  • Klein最后的框架是:硅谷的世界观来自“亲眼看到不可能的问题被证明可以解决”,Washington的世界观来自“亲眼看到可能的问题被证明无法解决”;如今,发明AI的人“发现建一座数据中心竟然不可能”。Sun对2026年的更新是:2025年1月DOGE的胜利主义已经退潮;Anthropic在白宫遇到的麻烦“主要是关系问题,而不是逻辑问题”——“买下一场选举其实非常难。” 她推荐的书包括Labatut的《The Maniac》、Carl Benedikt Frey的《The Technology Trap》和Priya Parker的《The Art of Gather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