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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 Andrew Schulz 一起修复美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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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 Andrew Schulz 一起修复美国梦

摘要

  • Friedberg 认为,细胞重编程将在“未来几年内”把生育治疗从侵入式取卵变成可规模化服务。 他的逻辑是:取一枚皮肤细胞,用 Yamanaka 因子将其恢复到干细胞状态,再把干细胞变成卵子,理论上可以实现“任何年龄”进行 IVF,不再依赖女性体内剩余的可用卵子。对投资者而言,信号在于,生育产业可能从稀缺的生物学原料转向可重复的实验室生产,但这仍需要数项技术突破。

  • 圆桌讨论中最重要的所有权提议,是把 Social Security 投资于标普500,而不是让信托基金全部持有美国国债。 Friedberg 对比称,美国国债平均回报约为4.8%,标普500约为11%;如果从1971年开始配置股票,资产规模或许能达到15万亿美元,而不是如今的2.7万亿美元。按照他提出的未来10.5%回报假设,一笔5000亿美元的注资可能避免2032年的资金缺口,打造“全球最大的主权财富基金”,让美国人拥有更多本国企业的所有权。

  • Chamath 的宏观判断是,Trump 主导的重置将从资产持有者手中抽走数万亿美元,并可能让房价“砍掉”30%-40%,重新向5000万-6000万人开放住房所有权。 他提出的机制包括调整 Fannie Mae 和 Freddie Mac 的支持方式,以及降低政府借贷成本、进而压低按揭利率。反对意见同样强烈——Schulz 提到美国还需要新增700万套住房——但 Chamath 的核心观点是,被排除在外的家庭需要买得起的入场价格,而不是对既有财富进行永久保护。

  • 关税既被定义为替代国内税收的尝试,也被视为一种可能已经“可被利用”的谈判策略。 Schulz 把 Trump 的开价比作:明明想用9万美元买一辆价值10万美元的车,却先提出8万美元;Friedberg 则反驳称,一旦所有对手都知道这套套路,中国就能迫使关税要么失效,要么以极其痛苦的方式落地。Chamath 引用了 Howard Lutnick 的说法,即年收入低于15万美元的人联邦所得税可以降至零,但圆桌提醒,不稳定的规则会扰乱5年和10年期投资,威胁关键进口品,并催生由政治分配的豁免。

  • 贯穿政治讨论的主线是:选民更像是在拒绝民主党的居高临下,而不是全盘拥抱 Trump 主义。 Schulz 将上次大选称为“拒绝票”,认为 Trump 最强的能力是倾听,而民主党传递的是“我们知道什么对你最好”;Friedberg 则称赞 Gavin Newsom 的播客,因为他把政策分歧当成55/45的问题,而不是非黑即白的0和1。Chamath 认为,Newsom 的主动倾听、经济论证以及与对手交锋的意愿,可能是其2028年竞选的起手式。

  • 美国梦的问题被定义为无法拥有生产性资产,而 crypto 正在填补住房和股票所有权留下的情绪缺口。 Schulz 认为,人们买 crypto 是因为“火车正在驶离”,它看起来像唯一能上车的路径;主持人更偏好广泛持有股票、买得起的住房,以及与 Brad Gerstner 的 Invest America 概念相关的儿童投资方案。但他们在教育问题上意见分裂:Jason 认为交易、博彩应用和真实亏损能教会人承担风险,Chamath 则称,即使是经验丰富的专业人士也会失败,因为耐心和简单性是心理特质,并不会自动随着入市时间增长。

  • Schulz 的创作者经济案例表明,掌握分发渠道可以建立定价权、保留艺术控制权,并提升与平台谈判的筹码。 他通过每周 YouTube 片段和自行发行的特别节目制造需求,发现一场提前发布的节目能让第二个周末的300座俱乐部售罄,随后积累足够谈判能力,从 Amazon 手中买回特别节目,而不是删掉其中2个笑话。Netflix 后来在他完成作品后提供资金,并且“一个意见都没提”,按他的说法,这让他接触到第二大流媒体平台,同时没有交出使他具有价值的独立性。

  • Schulz 诊断称,美国正处于对制度和信息“历史最低的信心”之中,使经济痛苦更容易与阴谋论、偏见和地缘政治猜疑结合。 他的药方是“残酷透明”:具体解释联盟、支出和改革究竟能带来什么,而不是要求公民相信有资历的内部人士。DOGE 也适用同样原则——他说没有美国人支持浪费,消除浪费本应是两党共识,但 Elon Musk 在网上“拧刀子”的表达方式把潜在共识变成部落冲突;在 Trump 的亲信中,Schulz 说最值得关注的是 J.D. Vance。

精读

1. 人工制造卵子可能移除生育中最稀缺的投入

  • Friedberg 对科学趋势的判断始于 Yamanaka 因子:实验室可以取一枚普通细胞,将其恢复到干细胞状态,最终再把干细胞变成卵子。这意味着的不只是更高效的 IVF,而是“任何年龄”都可能实现生育,因为该流程不再依赖女性出生时就拥有的有限卵子。

  • 他对时间表保持谨慎——如果剩余的数项技术突破能够实现,可能在“未来几年内”落地——并称这会带来底层运营模式的改变。诊所可以取皮肤样本、制造卵细胞,从而减少 Schulz 所称对女性“相当残酷”的流程:侵入式取卵,只为希望获得足够多的可用卵子。

2. Newsom 的播客把倾听变成2028年的竞选资产

  • Schulz 对 Gavin Newsom 的意外辩护是:尽管他觉得 Newsom “像风中的塑料袋”,但 Newsom 敢于与 Charlie Kirk 等职业对手正面交锋,并回应 French Laundry 事件等政治包袱,这一点值得肯定。“我们需要更多对话”,尤其是政治人物面对真正反对自己的人时,而不是重复文化战争的话术。

  • Newsom 最有价值的案例不是表演,而是经济议题。Schulz 回忆,Newsom 认为,虽然富裕的加州居民缴纳更多税,但考虑其他税项后,中产家庭在 Florida 的实际负担可能更高——这正是普通听众容易忽略的信息,因为他们听着有钱的播客主持人庆祝搬到 Texas 后节省133%。

  • Chamath 将这种形式解读为 Newsom 2028年竞选的起点:与性别议题和“觉醒意识形态”切割,承认民主党的错误,再在经济问题上打入一个窄楔子。让他意外的是,经历 California 的山火、企业外迁和 San Francisco 的失序后,Newsom 的支持度反而上升,说明这档播客可能与其政治支持度的增长同时发生。

3. 主动倾听打破二元党派立场

  • Friedberg 认为,Newsom 实现了现代政治中罕见的一件事:“主动倾听另一方。”这种姿态会降低听众的防御,因为对话听起来像是双方共同寻找结论,而不是两个人分别为各自阵营表演对立。

  • 他更深层的框架,是拒绝用非0即1的逻辑理解党派归属。大多数政策其实都是“80/20、60/40或55/45”,民主党并不需要完全错误才会输——他们可能只是在税收和社会议题上处于45/55,“偏离得刚好足以输掉大选”。

  • Schulz 同样将 Trump 的胜利称为“拒绝票”,而不是选民愿意跟随他去任何地方的证明。这种解读对民主党更难接受,因为它要求民主党承认:“我们偏了,我们没有听人民的声音”,而不是把失败归咎于选民所谓的道德或智力缺陷。

4. Trump 能听见不满,但回应不等于好政策

  • Schulz 将 Trump 的回应能力与他所看到的民主党式“常春藤联盟傲慢”作对比:即使人们明确说出自己的需求,民主党仍然在传递“我们知道什么对你最好”。如果人们说食物正在伤害他们,而 Trump 任命那个说“食物有问题”的人来监管食品,直观感受就是终于有人听见了。

  • 他的反例是 Manhattan 的拥堵收费。Trump 起初呼应民众愤怒并反对收费,但两周内,Schulz 认识的司机却开始称其为“这座城市拥有的最棒的东西”,因为交通真的动起来了。倾听可以捕捉即时信号,但不能保证最初的公众反应就是最佳结果。

  • 因此,有效的政治需要情绪上可理解的承诺。共和党有“修墙”“我们要 Greenland”和小费免税;Schulz 认为,民主党也需要类似表达,比如“鸡蛋只要1美元”,或者明确承诺拿出公共土地建设1万套住房,而不是抽象地保证专家正在提供帮助。

5. 当整个拍卖过程公开,关税谈判就失去筹码

  • Schulz 给出的外行模型是一场汽车谈判:一辆价值10万美元的车,先报价8万美元,但预期最终以9万美元成交。Trump 不能一边宣布200%的关税威胁只是开场报价,一边又不损失谈判筹码;然而,在最终达成协议前,全国都在围观并批评这个报价。

  • 即使关税只是临时措施,其成本也已经切实存在。Schulz 提到,一位正在建设 Joshua Tree 酒店的朋友不知道所需材料能否从 Canada 进口——这是一项真实的商业决策,却在全国谈判进行期间被冻结。

  • Friedberg 的反驳来自扑克桌:一旦所有人都识别出这是一种谈判策略,“这种行动就可以被利用”。在他看来,中国极具对抗性的回应——“你想要战争,我们就给你战争”,无论是热战还是冷战——说明中国领导层已经系统评估了 Trump 会走多远,并选择抵抗作为最强回应。

6. 依靠关税融资的国家,更需要稳定规则而非戏剧化公告

  • Chamath 说,美国历史上大部分时间都没有所得税:从1776年到1861年,共85年;1872年重新启用关税,并持续到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后。他提出的战略问题是:应由3.3亿美国人直接为国家提供资金,还是向希望接触美国购买力的外国企业收费。

  • 他允许存在“非常具体且狭窄”的豁免,并将这一想法与 Howard Lutnick 的说法联系起来:Trump 的计划可能把年收入15万美元及以下人群的联邦所得税降至零。但数学上仍然需要削减支出,否则关税只是改变了显眼的征收位置,最终成本仍由消费者承担。

  • Chamath 认为,第一个脆弱点是时间。各国和企业基于5年或10年的假设,为数据中心和坦克借贷数十亿美元;它们不可能因为关税在24小时内出现或消失,就随时启动、停止、再启动。稳定的关税可以纳入模型,但反复逆转会让投资陷入瘫痪。

  • 第二个脆弱点是不可替代的供应。Chamath 声称,美国发电量的95%来自可再生能源,并认为这一体系依赖全球复杂的融资市场。他说,如果破坏这个市场,其中一半能源可能消失,而 AI 恰恰需要更多电力。罕见病药物的情况更加严峻——如果海外生产商无法负担某种药物的生产,且国内没有替代品,它可以直接退出市场。

7. 沟通不善和自由裁量豁免会把关税变成裙带资本主义

  • Jason 给政府的沟通评分是“D”。关税先后被说成是应对 fentanyl 的手段、替代所得税的工具,以及增强供应链韧性的机制;如果没有一个所有人都能理解的目标,企业就无法推断规则,也无法分辨谈判表演与永久性产业政策。

  • 他也拒绝相信 Trump 从不当真那些最具破坏性的主张,理由包括推翻 Roe v. Wade、关闭边境并遣返人员,以及实施穆斯林禁令。每一个被斥为“虚张声势”的宣言,Trump 都提供过可能落实至少一部分的证据;因此,投资者不能把关税当成没有成本的口头 rhetoric。

  • 更阴暗的担忧是,例外政策被集中掌握在少数人手中。汽车和太阳能企业可以直接向 Trump 申请豁免,鼓励高管前往 Mar-a-Lago、捐款并“吻戒指”。Jason 认为,从普遍适用的规则转向总统自由裁量,会制造出购买特殊待遇的表象,也可能真的让这种交易发生。

8. 经济排斥正在抹去人们对资产所有者的同理心

  • Schulz 的沟通测试极其短期:大多数人只在想下周的事。告诉他们以后不用再缴所得税,情绪上的好处会立刻落地;解释关税历史或复杂的宏观模型,论点可能根本传不到他们那里。

  • 按他的说法,美国靠每一个穷人相信自己有一天可能成为百万富翁运转。“他们一旦不再认为自己会成为——或者自己有可能成为——事情就崩了。”在一名医疗保健公司高管遭杀害后出现的庆祝,是他见过最丑陋的信号:一些人感觉自己已经被排除在上升通道之外,因此不再同情那些处于自己之上的人。

  • Palisades 火灾引发的反应也遵循同一机制。当人们听说受影响的是富裕房主时,Schulz 看到的回应大致是:“你去的是度假屋。”没有第一套住房的人,很难同情一个暂时被迫搬到滑雪屋的人;Jason 认为,这或许解释了为什么重建和社会扰动越来越被当成“有钱人的问题”,获得的关注反而更少。

  • Chamath 同意,资产所有者自 Great Financial Crisis 以来获得的好处“超过了应得的程度”:能够借钱并投资于上涨市场的人得到回报,其他人则被甩在后面。他欢迎 Trump 从资产持有者手中拿走财富——“我觉得这太棒了”——因为对于不持有股票市场的人来说,无论市场上涨还是下跌,都很难产生同情。

9. 房地产调整被包装成美国梦的重置

  • Schulz 提出了压低房价的核心反对意见:美国仍需要大约700万套住房才能满足当前需求。金融重置无法取消物理稀缺,因此估值下降最终必须与新增建设同步,也需要调整按揭支持政策。

  • Chamath 说,政府会想办法让 Fannie Mae 和 Freddie Mac 退出接管状态。他认为,这两家机构的按揭担保在“无意中”以纳税人支持托起了美国住房市场,推高价格,并把许多人挡在第一套房之外。

  • 他提出的房价下降30%-40%的条件路径,是同时降低房价和按揭利率。Chamath 说,如果美国政府的借贷成本下降,按揭利率也会下降;调整按揭支持方式还可能减少人为的价格支撑。他认为,这些变化结合起来,可能让5000万-6000万人获得进入住房市场的机会,并重新感到自己属于这个经济梦想。

  • Jason 的供给侧大胆方案是建设5座新城市,每座拥有300万套住房,并限制向收入低于某一标准的买家出售。他把住房与医疗和退休并列为可以解决的基本问题:全球最具创新能力的经济体应该有能力为住房启动一项“曼哈顿计划”,而不是接受永久稀缺。

10. 所有权把资本主义从敌人变成共同项目

  • Schulz 的原则是,让尽可能多的美国人“参与美国的成功与卓越”。距离第一套房或第一只股票越遥远,人们越会得出结论:美国本身正在辜负他们;拥有一套公寓,哪怕只是一些 Tesla 股票,也会逆转这种情绪关系。

  • Crypto 的流行正好填补了这个缺口。Schulz 称其中许多项目是“巨大的骗局”,但他理解其吸引力:它看起来像一个正在逃离的美国梦中唯一买得起的一小块,就像喜剧只需要一支麦克风。他更愿意看到这股能量流入 Vanguard 账户,买下整个市场。

  • Brad Gerstner 的 Invest America 概念,是为每一个出生的美国人向账户存入1000美元,让资金复利增长。Schulz 说,到22岁时,这笔钱可以帮助偿还大学贷款、支付职业学校费用,或作为首付。他在意的不只是账户余额,更是情感连接:市场上涨的日子意味着“我们”正在成功,而不是远方的 CEO 正在抽走更多价值。

11. Social Security 可能成为美国的主权股票基金

  • Friedberg 说,OASDI 信托基金只投资一种资产:美国国债。自该项目启动以来,美国国债年回报约为4.8%,而标普500约为11%。这种架构让私人账户持有人获得股票上涨空间,却让依赖公共体系的公民拿到收益率更低的资产。

  • 他的反事实推演始于1971年,即美国退出金本位的年份。如果 Social Security 从那时起买入标普500,他计算认为,如今基金规模可能达到约15万亿美元——大约相当于该指数的三分之一,由美国人共同拥有,而不是只有当前2.7万亿美元的信托基金余额。

  • Friedberg 说,按照当前资金流入和流出,除非调整福利或印钱,基金将在2032年破产。他提出的修复方案是:现在注入约5000亿美元并投资股票;假设标普500继续保持10.5%的平均回报,余额应能持续增长,并成为“全球最大的主权财富基金”。

  • 最直接的反对意见是,恰恰在必须发放福利时,股票可能出现1年或2年的回撤。Friedberg 的回答是,政府本来就会印钱填补 Social Security 的缺口,因此可以为暂时的股票亏损提供兜底,同时保留更高的长期回报和更广泛的所有权。

12. 住房政策把中产财富困在一个被推高的资产中

  • Friedberg 估计,中产家庭净资产的60%集中在住房,只有10%通过标普500、指数基金或退休账户持有。联邦按揭支持把住房塑造成美国梦,但也把储蓄从创造生产性价值的企业中吸走。

  • 一旦家庭稳定取决于房价上涨,政策就必须继续推高房价。这会让新住房变得更贵,也让下一位买家的入场更加困难——这个体系通过恶化它声称要解决的可负担性问题,来安抚当前房主。

  • Warren Buffett 在 California 的失败干预强化了这一论点。Buffett 曾向 Arnold Schwarzenegger 建议,废除允许继承人沿用房产原始成本基础计算房产税的规则;这一想法直接威胁现有房主,以至于他在2天内就被排除在外。Jason 的投资者标准更接近将20%的净资产配置于房地产,而不是60%。

13. 早期持股改变的是职业路径,而不只是投资组合

  • Jason 在18岁、1989年买入了人生第一只股票——他雇主的母公司。早期参与让所有权从理论变成具体经验,开启了他从受薪工作走向科技、创业和投资的路径。

  • David Sacks 上大学时看了投资银行题材节目 Bull,随后在 E-Trade 账户里买入300美元股票。作为天体物理学专业学生,他阅读 The Wall Street JournalInvestor’s Business Daily 来理解科技和市场;这段经历把他带向投资银行业和科技行业。

  • Friedberg 说,买入第一笔股权改变了自己的发展路径;Jason 也单独表示,自己早期对股市的兴趣让他从科学转向商业和科技。

  • Chamath 在14岁或15岁时通过一项加拿大项目接触到股票。该项目把一名领取福利的少数族裔人士安排进一份工作。一家高速成长初创公司的财务主管开车送他上班,向他解释企业如何运作、创始人为什么成为亿万富翁,以及持有股份为什么可能比工资更重要。后来,Chamath 替老板交易股票,而老板给他钱偿还学生贷款。

  • Schulz 说,自己第一次主动买股票时大概19岁,不过也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早已持有股票。他的父母靠舞蹈课和每天工作积累财富,而不是靠投资,因此他们的成功没有传递任何市场知识。一个在经济上很成功的亲戚——早期持有 NVIDIA 的投资者——最终对他说:“你说你什么都没持有是什么意思?”随后带他开了一个账户。

14. 没有情绪准备的市场准入,可能变成另一座赌场

  • Jason 看好 PrizePicks、博彩、扑克、Robinhood、Coinbase 及相关服务,因为真金白银会提供反馈。他的判断较为乐观:年轻人可能先从 meme coin 转向 Bitcoin,再转向 NVIDIA 或有真实收入的企业;随着结婚、生子和买房,风险的后果会变得更加切身。

  • Schulz 的反驳是,降低入场门槛可能让公众学到的是“投资就是赌博”,而不是耐心持有。Chamath 进一步否定了经验必然带来能力的观点:他见过“成千上万”名专业人士出局,因为他们既无法化繁为简,也无法保持耐心。

  • Chamath 自己的警告风险最高。在经历一段“发一条推文就能推动市场上涨”的时期后,他用了2年半把全部收益“连本带利”还了回去;谈及自己遭受40亿美元打击时,他不得不面对一个由银行账户而不是妻子、孩子或朋友定义的身份。

  • 因此他的规则是:上涨日几乎教会不了你什么;“你如何面对自己、如何行动、如何对待别人,只有下跌日才重要。”他建议的第一课是复利,包括72法则:按7.2%的年增长率,资金大约需要10年翻倍。

15. Schulz 通过在电视之外创造市场建立议价权

  • Schulz 花了近18年打造喜剧事业,最初与父母同住、管理餐厅,每天靠5-10美元生活。他把睡觉的房间出租,自己睡在壁橱里,眼看积蓄降到约700美元,直到巡演和电视工作最终带来足够收入。

  • MTV 给了他最初的机会,但那条路结束后,他与 Charlamagne 合作的播客让他维持下来,而电视把他的单口喜剧视为风险过高。Schulz 理解制片人需要保住工作、支付私立学校学费;但他拒绝改造自己的喜剧,转而问:“我可以在哪里把它放出来?”

  • 他的答案是连续1年每周发布一支新的 YouTube 片段,然后推出特别节目。第一支作品发布后,第二个周末的俱乐部演出就售罄;他后来称这些场地大约能容纳300人。这种反应揭示了电视审查后的喜剧与观众真正想看的更尖锐作品之间存在“巨大的空白”,让他能够巡演多年,而不是把电视台特别节目视为唯一一次变现机会。

16. 艺术控制权成为一种可以量化定价的资产

  • Schulz 上一档特别节目原本计划交给 Amazon,但当时文化环境动荡,Amazon 反对其中2个笑话。他没有修改,而是买回特别节目并自行销售——承担财务风险,只为让成片“完全按照我想要的方式发布”。

  • 这个选择也关乎声誉上的一致性。“我不能大喊审查,然后在一张大额支票出现时放弃那些有争议的笑话。”自行分发让 Schulz 成为少数认为自己确切知道作品价值的喜剧演员之一,因为他能直接观察观众愿意支付多少钱。

  • Netflix 提供了互补的市场:按他的说法,YouTube 是最大的平台,Netflix 是第二大流媒体服务,因此这笔交易让他接触到现有受众之外的观众。关键是,Netflix 为已经完成的特别节目提供资金,“一个意见都没提”,并负责资金、营销、算法推广和分发。

  • 当观众拥有100小时的上下文时,取消作品的尝试就很难奏效。Schulz 说,了解创作者的人不会因为某个孤立言论就给他下定论;被冒犯仍然是合理感受,但被冒犯的人并不会因此获得对其他笑话的否决权。深度的文化特异性可以让观众感到自己被“看见”,而不是被欺凌。

17. 经济痛苦把不信任转化为阴谋论和地缘政治猜疑

  • Schulz 对文化的诊断是,人们对制度和信息的信心处于“历史最低水平”。阴谋论提供了“让愚蠢的人感觉自己很聪明的最简单方式”,但当权力机构不透明时,阴谋论也会繁荣;要恢复信心,就需要对政府知道什么、花了多少钱,以及希望公民承受什么进行“残酷透明”的说明。

  • 他承认自己“可能判断错了”,随后描述经济困境如何激活一些从未真正认识犹太人的美国人的反犹主义。当鸡蛋和房租变得负担不起时,关于成功或群体凝聚力的刻板印象可能变质为“他们为什么拥有那么多?”而网络极端分子会提供阴谋论解释。

  • 同样的成本收益重估也会延伸到联盟关系。美国人很快对 Ukraine 失去兴趣,而当矿产协议听起来像某种偿还时又转而接受;如今他们开始追问美国与 Israel 的关系究竟带来了什么。Schulz 并不是说情报收益不存在,而是说,未被解释的收益会留下真空,让人们用“犹太人控制政府”的说法填补。

  • Jason 将 Biden 对 Ukraine 租借安排的薄弱解释,与 Trump 的说法作了对比:向 Ukraine 提供的1800亿美元将带回5000亿美元,相当于42%的复合回报。无论公民是否真正理解地缘政治,“他们会偿还我们”都是一个可以评估的具体命题。

18. DOGE 本可团结选民,但 Elon 的风格不断把它变成党争

  • Schulz 没有给 Trump 最终评分,而是给政府更长的“着陆跑道”,因为他希望短期扰动最终带来长期收益。这种乐观是有条件的:“一切都会顺利吗?不会。”他也说,权力仍然需要被审视。

  • DOGE 尤其让他感到沮丧,因为他不认为有任何美国人支持浪费、低效或臃肿;改善 DMV 本应是两党都能接受的议题。Elon Musk 在 Twitter 上习惯“拧刀子”,把改革变成羞辱;而他在 Joe Rogan 节目中关于腐败和可能遭到暗杀的阴森表述,也让 Schulz 不断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 Schulz 认为 Musk 在政治上受到约束:他不是美国公民,也不可能成为总统,因此他可能已经处在自己在美国能够获得的最高权力位置。Schulz 更尖锐的提醒是:“盯住 J.D。”——这个40岁的人从 Appalachia 的破碎家庭走到 Yale,从 Never Trump 走到副总统,并展现出非凡的向上管理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