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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化纠缠表征假说(Kenneth Stanley、Akarsh Kum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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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化纠缠表征假说(Kenneth Stanley、Akarsh Kumar)

摘要

  • 基准测试成功,并不能证明模型学到了有用的世界模型。 Kenneth Stanley 的 PicBreeder 反例用两条路径生成了同一个看似完美的骷髅:开放式进化得到紧凑、模块化的对称性与嘴部控制,而传统 SGD 得到的是“彻底的意大利面”。对投资者而言,这意味着表层能力可能掩盖“冒牌智能”,而糟糕的结构往往要到适应、持续学习或分布外任务中才暴露成本。

  • 这期节目把规模化论推向其资本最密集的环节:传统训练可能正在投入巨量资源,弥补错误内部自由度带来的缺陷。 Stanley 有意针对的是“传统 SGD”——固定架构、固定目标、追逐梯度——而不是所有可能使用 SGD 的方式。如果模型能够发现与世界结构对齐的因素,他推测,训练效率可能达到今天数十亿美元乃至数千亿美元基础设施投入的“多个10倍、100倍”。

  • PicBreeder 表明,“重要的不只是你到了哪里,还包括你是怎么到达那里的”。 人类在约15个突变中进行选择,每一代只注入几比特信息,但经过几十轮迭代,系统便锁定了对称性等可复用惯例,而没有人明确教过它们。这种路径依赖意味着,数据顺序、课程设计、拓扑增长,以及对未来可进化性的选择,可能与数据集规模同样重要。

  • 糟糕的表征可能解释了为什么当前模型能稳定产出衍生式创意,却不能可靠地产出变革式创意。 Stanley 区分了“写一个新睡前故事”和“发明一种全新的文学体裁”:前者是在继承来的分布内重组,后者则需要能够打开新概念路径、因子化良好的抽象。于是,自动化生成与策展的产品可能一开始令人惊艳,却会加速文化模式坍缩——“把流行文化冻结在2025年”——除非人类持续提供真正的新想法。

  • 另一种架构思路,是从稀疏、受保护的模块中生长能力,而不是先训练一个稠密巨物、再事后剪枝。 Tim Scarfe 设想从100个参数开始,扩展到1,000个、10,000个和100,000个参数,同时把一个有用的12神经元子网络扩展成120个相关神经元,并保留其抽象。Akarsh Kumar 将自主生成统一、因子化表征的方法称为“万亿美元问题”——可能成为颠覆性机会,但目前仍是研究议程,而非可运行的配方。

  • 嘉宾既反对自满,也不相信自主 AGI 即将到来。 Kenneth Stanley 认为当前 AI 已经造成“巨大伤害”,仍维持约三分之一的各类原因合计末日概率估计,但他不认为任何当前可由机器训练的架构会通向 AGI;Scarfe 同样认为,现有系统仍需要人类,因为自主性会暴露其不连贯的行动空间。他们共同划出的边界是明确的:今天的狭义工具可以强力放大人的能力,却不具备实现独立、变革式行动所需的表征。

  • 组合层面的建议是分散配置,而不是放弃规模化。 Kumar 希望部分研究者继续测试 LLM 规模化究竟能走多远,同时将明显更多注意力投入人工生命、开放式性、类似 PicBreeder 的选择机制、课程设计和进化机制。机会之所以巨大,恰恰是因为“所有人都只盯着 SGD、SGD、规模、规模”,但这篇论文提供的是生动的反例与开放问题,而不是 Grokking、混合专家或现有优化方法无法缓解这一问题的证明。

精读

1. 相同输出可能掩盖截然相反的智能类型

  • Stanley 开场时的观察极具冲击力:一个由 SGD 训练的网络和一个进化出的 CPPN 可以输出同一个骷髅,但它们的内部表征看起来却是“惊艳对垃圾”。传统模型是纠缠的意大利面,PicBreeder 的版本则像经过刻意工程设计。

  • 这个反例的意义超过了又一次对黑箱网络的抱怨。没有 PicBreeder,人们或许会认为神经表征天生混乱;而它紧凑、清晰可读的网络证明,“生命不必如此”。

  • Stanley 没有因此断言深度学习从根本上失效。论文真正质疑的是“表征乐观主义”——一种未被明说的信念,即良好结果意味着底层机制也良好——并追问这个鲜明的替代方案是否值得开启新的训练议程。

2. PicBreeder 拒绝直接寻找伟大,反而找到了伟大

  • PicBreeder 让人群培育由组合模式生成网络(CPPN)编码的图像。这些网络把 X、Y 等坐标映射为色相、饱和度和亮度,使用正弦、余弦等函数,并生成与分辨率无关的图像。

  • Stanley 书中的蝴蝶象征着欺骗性:用户明确试图进化出蝴蝶时通常会失败,因为它的中间台阶并不像蝴蝶;而那些顺着看起来新颖或有希望的方向前进的人,却在“出奇少的步骤”里抵达了令人意外的图像。

  • 这一教训催生了新颖性搜索,后来又发展出质量-多样性研究。Stanley 提到,AlphaEvolve 的底层使用了 MAP-Elites:这类系统不是直接收敛到一个预设点,而是照亮大量可能性。

3. 直接优化付出了高昂的表征代价

  • 当 Stanley 的团队让 NEAT 去追踪一个已知的 PicBreeder 图像时,骷髅等复杂目标通常仍然无法抵达,因为图像相似度提供了具有欺骗性的启发式信号。新月等更简单的目标有时可以恢复,但生成的网络复杂度约为原始网络的3倍。

  • Joel Lehman 和 Stanley 后来尝试了 SGD。这个微小的进化架构为梯度下降提供的自由度太少,但只要固定网络足够大,甚至复杂的 PicBreeder 图像也几乎可以被完美复现。

  • 输出掩盖了其中的代价:SGD 没有一次性编码骷髅的对称性,而是在左右两侧分别重新表示互不相连的部分。进化网络则把对称性、嘴形、开口、微笑以及其他变换因子化为连贯、可复用的组件。

  • 由于每个隐藏的 CPPN 节点都可以在所有 XY 坐标上查询并渲染成图像,这构成了异常直接的证据。比较不依赖某种可解释性代理指标:“我们确实可以直接看到表征是什么。”

4. 传统 SGD 优化的是代理目标,而不是用户真正需要的表征

  • Kumar 刻意使用“传统 SGD”这一说法,指的是固定架构、固定目标以及由 SGD 追逐目标构成的整体范式。作者不知道 SGD 本身是否无可救药,也不知道换一种使用方式能否得到更好的因素。

  • 他的 Goodhart 式诊断是:训练完美解决了指定损失,但真正的需求是支持适应性、泛化、分布外行为、创造力,尤其是持续学习的表征。这些下游性质,比损失更难形式化。

  • Kumar 保留了 Stanley 父亲的类比:两个数学家都能在同一场考试中拿满分,但其中一个可能改变整个领域,另一个却什么也发现不了。因此,“考试”几乎无法揭示真正重要的未来能力。

5. 人类引导可能不足以解释被创造出的信息

  • Scarfe 最强的反驳是,PicBreeder 的用户继承了数十亿年的进化成果和丰富的抽象世界模型。他们的偏好可能是一条隐性的模仿学习通道,把对称性、面孔及其他自然模式传递进了网络。

  • Stanley 诚实地承认自己并不确定:这是一个“深刻、几乎哲学性的问题”,答案尚不可知。但几十或几百次点击似乎不足以展示闭嘴、张嘴、茎部旋转等维度;而且用户选择的是有吸引力的可能性,并不是在构造训练样本。

  • Kumar 进一步强化了信息论角度:用户看到约15个突变,然后点击其中一个,每代只注入几比特信息。经过几十代,这条通道不可能明确描述蝴蝶或骷髅中出现的全部规律。

  • 他们提出的机制是层级锁定。用户一旦选中了一个对称祖先,对称性就成为一种惯例;之后的探索在这个惯例内变化、增加新的惯例,并逐步构造出一个优雅的层级结构,而没有人指定最终对象。

6. 一个苹果的权重表现得像未经训练的3D世界模型

  • Stanley 最喜欢的样本,是一个进化出的苹果:它包含数百条连接,但其中一个权重可以让果梗从左向右连续摆动。叶子像绕3D轴旋转一样转动,阴影在下方移动,而对称的苹果保持不动——“它已经被分解了”。

  • 这个网络从未接受过苹果或摆动果梗的训练。Stanley 认为,若声称这条轨迹展示了运动,就会陷入循环论证:如果果梗本来就在摆动,那么这种能力已经存在。他把它视为一个全新产生的“关于世界的假说”,并将其与 Move 37 在数百万盘棋局之后出现的能力相对照。

7. 压缩有价值,但因子化方式决定其用途

  • Stanley 不接受把最大压缩简单等同于智能。一个明确因子化为眼睛、鼻子和嘴巴的脸部表征,可能优于一个更小但缺少这些组件的编码,因为前者能够有原则地生成新面孔。

  • Kumar 通过可进化性表达了同一区分:骷髅可以被大幅压缩,却仍然无法支持创造性跃迁。有价值的表征不只是足够小,还能够“沿着任何有趣的方向”变化,同时不破坏既有结构。

  • PicBreeder 隐含地选择了这种性质。在两个表面相似的骷髅之间,如果其中一个的组件能够产生更有趣的后代,它就会持续吸引点击;因此,模块化、可适应的谱系往往能淘汰脆弱的意大利面结构。

8. 碎片化表征设定了创造力上限

  • Stanley 认为,当前模型具备“衍生式创造力”:让它写一个睡前故事,它确实能写出一个全新的故事,但它写不出文学奖作品,也发明不了一种新的文学体裁。“变革式创造力”需要能够暴露此前不可用方向的抽象。

  • 在大模型外包裹进化过程——包括团队开展的“通过大模型进化”工作和 AlphaEvolve——可以把系统推到模型分布之外。与能够直接穿越其表征中编码的抽象层级的人类心智相比,Stanley 认为这种方式效率很低。

  • 谈到 Andrej Karpathy 提议对 VO3 生成的文化进行梯度搜索时,Stanley 追问:最初的创造力究竟来自谁?是渲染出做 ASMR 的猿猴的模型,还是构想出这个点子的人类?自动化构思与策展仍然可能令人惊艳,但也可能不断收敛到越来越熟悉的变体。

  • 他的警告不仅关乎技术,也关乎文化:反馈循环可能“把流行文化冻结在2025年”,并永远停留在那里。当前 AI 可以强力放大人类发明的萌芽,却无法加速人类尚未想象出的科学、音乐或艺术发现。

9. 智能需要一个恰到好处的自由度数量

  • Scarfe 把稠密网络比作一堆沙子或一块黏土:SGD 需要巨大的自由度,之后再由 Lottery Ticket Hypothesis 等方法把结果削减下来。PicBreeder 则从稀疏结构开始,只构建其历史证明有用的部分。

  • Stanley 的表述是“一段带有算法的记忆”:使用足够但不过量的容量,尽管找到这条边界在工程上极其困难。

  • 他们用 Einstein 类比这种受纪律约束的复杂性。Stanley 提到,Einstein 曾把加入宇宙学常数视为自己最大的错误,尽管今天它出于有效科学理由又成为必要因素——这既说明简单性的力量,也说明删除世界所需要的自由度可能带来的危险。

10. 更好的网络可能需要生长,而不是被削减

  • Scarfe 设想,未来的训练从简单数据和100个参数开始,扩展到1,000个、10,000个,再到100,000个参数。一个被发现的12神经元模块,可能扩展成120个相关神经元,同时保持足够隔离,以深化同一个抽象。

  • 最终得到的既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稀疏网络,也不是单一巨型网络,而是具有历史生长过程的模块化结构:由“种子”扩展成专门化结构,而不是让一个庞大的初始网络把所有可用信息纠缠在一起。

  • Scarfe 将其与 NEAT 和单调复杂度联系起来。新的信息和拓扑不断加入,同时保留来源;突变发生在可行框架内部,因此后代仍然有两条腿,而不是通过交叉把所有身体惯例随机打乱。

11. 激活函数重要,但训练决定几何结构

  • Scarfe 对比了 ReLU 网络的分段线性划分和 CPPN 的三角函数。后者可以延伸到观测支持范围之外。他用 Y 等于 X 平方表达自己的稳健函数直觉:面对未见过的输入,它仍会产生有结构的结果,而不是进入“无人区”。

  • Stanley 的反驳值得保留:激活函数并不是全部问题。即便使用 ReLU,建设性的训练过程也可能把一条螺旋划分为可理解的象限和45度区域,而不是普通 SGD 之后可见的那些“古怪角度”。

  • Scarfe 进一步扩大了可能性空间:某些 RNN 构造可以达到图灵完备,却仍然无法通过 SGD 训练;手工设计或混合系统则可能需要可扩展记忆和广义自回归。瓶颈不在于神经网络能够表示什么,而在于主流训练能够发现什么。

12. Grokking 可能有所帮助,但无法回答这个反例

  • Stanley 承认,Grokking、混合专家、卷积及其他干预措施可能缓解碎片化;论文并没有测试所有可能性。但视觉上的差距如此巨大,他怀疑简单清理就能把 SGD 的骷髅变成 PicBreeder 的结构。

  • 他的挑战更基础:Grokking 先创造一个纠缠的混乱结构,随后才移除冗余和碎片。PicBreeder 则证明,表征可以“一开始就是好的”,这至少让建设性生成成为一个正当的替代方案。

  • 效率差异可能极其巨大。Stanley 将数十亿美元乃至数千亿美元的训练基础设施投入,与一种自由度已经和现实对齐的假想表征进行对比;他推测后者可能高效“多个10倍、100倍”,但同时强调具体幅度未知。

13. 学习顺序可能制造,也可能阻止表征碎片化

  • Stanley 将 PicBreeder 与类似 POET 的开放式课程联系起来:任务自然变得更复杂,但路径保持发散,而不是沿着预设课程表前进。时间顺序因此成为学习结构的一部分。

  • 把所有数据一次性倒进同一个批次,会忽略先决条件的顺序。LLM 可能先吸收微积分、再学习算术,并在学习过程中为算术发明一种启发式近似,又在别处学到另一种版本,最终形成重复而弱化的概念,被“碎裂成片”。

  • Dr. Dugger 的亲身经历让成本变得具体:在未学微积分的物理课上,他必须记住不同的炮弹公式;进入微积分课后,他可以直接推导这些公式。表面答案相同,但泛化能力截然不同。

  • Kumar 将此联系到一个可解释性案例:模型计算23加57时,可能走过一座由近似事实构成的迷宫——“大约55”和“大约25”——靠加权路径碰巧落在正确答案上。它能工作,却无法像真正的算术抽象那样适应。

14. 冒牌智能可以在表面上保持完美

  • 论文用“冒牌智能”描述这样一种模型:输出正确,却拥有错误的内部本体论。它生成的骷髅看起来真实,但底层“其实并不是一个骷髅”;它既不认识对象的组成部分,也不认识对象的规律。

  • Stanley 把这个比喻扩展到代表全部人类知识的 LLM。一个系统可能对所有分布内问题都给出令人信服的回答,却把知识组织成“一场巨大的骗局”,让持续学习和真正的发明变得成本高昂。

  • 讨论还把这一假说与机制可解释性联系起来:多义神经元可能同时参与加法和黑洞等无关概念,而概念则分散在许多电路中。要解释一个清晰的层级结构已经很难;要解释碎片化、纠缠的结构,可能从根本上更难。

15. 生物进化是受约束的发散,而不是优化

  • Stanley 认为,遗传算法把人类对进化的比喻带偏了,因为它把选择变成了向一个目标收敛。自然进化没有对应的终点;它在受生存约束的同时不断发散。

  • 飞行和光合作用体现了这种反转。在优化实验中,二者都可以被设为备受赞誉的目标;但在自然界,它们都是可存活性的副作用,而对 Stanley 来说,“副作用才是真正的主事件”。

  • 因此,生存充当的是约束,而不是一条能够直接预测创新的梯度。说生物体在优化生存,并不能解释光合作用为何出现;在起点处,没有人能从这个约束推导出这一成就。

  • Dr. Dugger 补充了资源与能量压力,而 Stanley 坚持另一种 Goldilocks 式平衡:压力过大会压制试验,生存过于容易则会让世界充满不动的团块。开放式系统需要一个不平凡的“最低标准”,同时避免全球竞争坍缩为局部爬山。

16. 渠化在进化探索的同时保留结构

  • Stanley 认为,自然的表征之所以统一且因子化,是因为变化保留了最深层的惯例。子代与父代不同,却仍然保持双侧对称,通常也保留手臂、腿和继承来的身体结构。

  • 生物学把这称为渠化:发育过程“在山坡上挖出了一条沟渠”,因此突变像地震,但水流仍沿着既有沟渠前进。相比之下,传统遗传算法的突变会破坏表型的核心规律。

  • 人工编码可以轻易从双侧对称跳到三侧对称,也可以从5根手指跳到10根;但生物学几乎从不这样变化。对 Stanley 而言,自然证明了自主发散过程——而不仅是人类点击 PicBreeder——也能发现既保持可进化性、又不会解体的表征。

17. 开放式搜索的历史越长,就越难预测

  • Stanley 所说的“必然性之锥”在起点附近很窄,随着时间推移不断扩张。平行进化可能反复发现光合作用或眼睛,却大概不会反复发现人类;Kumar 提到的孔雀,就是一种没人应该期待能够预测的偶然形态。

  • 新颖性也会不断积累关于宇宙的信息。眼睛利用光子,耳朵利用声波,生物体逐渐成为“一部百科全书”,记录物理世界中可用的自由度——尽管许多不同配置都可能暴露同一种底层可能性。

  • Scarfe 追问,真正的智能是否仍然需要那个提供进化惊人计算量的物理世界。Stanley 认为互动可能确实必要,但也认为互联网正在成为越来越直接的代理环境,模型可以通过它探索、做出选择、决定自己的时间顺序,并或许以更高效率学习更多东西。

  • 他们举出的商业案例保留了其中的悖论:校车安全可能通过让校车消失来解决;Scarfe 说,YouTube 最初是视频约会网站,而为游戏打造的 GPU 最终在 AI 领域赢得了硬件彩票。“我们以为自己想要什么”,可能让目标搜索看不见替代它的市场。

18. 研究议程应以表征为先,并且有意保持多元

  • Stanley 的建议是,衡量当前模型是否包含冒牌表征,测试缓解方案,并把创造力和开放式性视为一等问题。针对指定答案进行推理固然有用,但当智能意味着在不知道目的地的情况下发现价值时,这种方式“与创造力背道而驰”。

  • 他的模型是一个在操场上玩耍的孩子,或一个研究者跟随有充分理由的直觉,因为某条路径“打开了一个新的操场”。只训练直接解决问题,教会系统在目的地给定后如何前进,却没有教会它识别哪个尚未探索的方向具有潜力。

  • Kumar 将开放式性应用于整个研究领域:继续扩大 LLM 规模,以了解这一范式究竟能走多远,但不要再把“所有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学术界应明显增加对人工生命、进化、类似 PicBreeder 的系统,以及 IID 批次重复数百万步之外的替代方案的投入。

  • Stanley 将对架构的怀疑与对伤害的漠视区分开来。他给出约三分之一的各类原因合计末日概率,并表示 AI 今天已经造成“巨大伤害”;但他看不到任何当前可由机器训练的架构会通向 AGI。结尾的区分是明确的:强大的狭义智能,与通用智能之间存在类别上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