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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制药到AGI热潮,再到金融AI开发:Martin Shkreli的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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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制药到AGI热潮,再到金融AI开发:Martin Shkreli的历程

摘要

  • Shkreli最有把握的AI判断是:药物发现的瓶颈在于选择生物学靶点,而不是生成分子。 他估计,真正的发明约占整个流程的10%,其余90%是人体测试,临床试验则占总成本的50-70%;如今暴力筛选1000亿个分子已经可行,但扩大到100万亿甚至10京个分子,可能也增加不了多少价值。真正的机会在于打造“GPT制药”:读取约3600万-3800万篇PubMed论文,给被忽视的靶点排序,再告诉人类该做什么药。

  • 他最有力的例子是BTK:一项有价值的洞见在论文中沉睡了15-20年,才有人把它转化为重大药物战略。 Shkreli认为,LLM可以把这类论文与覆盖所有人类蛋白质的临床可能性连接起来,解决“人类智能”这一约束;正是这一约束,迫使他的18人团队以及Vivek Ramaswamy约80人的团队手动扫描医学文献。“智能发生在前端”,下游大量化学工作则相对确定。

  • 生物医药真正稀缺的投资约束,仍是稀缺靶点、极高资本强度和10年开发周期,而不是分子生成工具不够多。 按Shkreli的统计,每年只有约40种药获FDA批准,其中或许只有20种具备真正创新性,而所有竞争者都会涌向每个有希望的靶点。他说,自己第一家药企最终保留了约10%的股权;软件达到产品市场匹配所需的成本,可能还不到一次100万美元小鼠实验。氯胺酮项目也再次证明了风险:强劲的Yale数据到了3期试验,只是比SSRIs更好,并没有成为预期的“奇迹”。

  • Shkreli的金融创业公司放弃强行贴AI标签、转而打造面向交易员的高密度低延迟金融套件后,找到了数百万美元收入。 在经历TTS和消费级医疗AI等早期尝试后,这款尚未正式发布的beta版“直接冲上天际”;它刻意拥挤的界面被称为“金融版Vim”,服务于每天花8-10小时浏览证券的人。他眼下的AI切入口是突发新闻解读:LLM本可以在1秒内对Hims的GLP-1公告作出反应,但任何优势都可能在6个月到1年内扩散到整个华尔街。

  • 他认为,AI热情可能膨胀成“终结所有泡沫的泡沫之一”,但今天的市场还没有表现出互联网泡沫式的狂热。 他预计OpenAI上市时的市值接近1万亿美元,背后有真实收入和生产率提升支撑;Verizon或Procter & Gamble这样的公司,可能在不同环节各省下10亿美元。对于高速增长的SaaS公司,他甚至认为100倍销售额可能合理;真正的危险信号是无差别融资,而如今不透明的私募估值让价格发现难以判断。

  • 失败的AI产品让他明白,技术新颖性无法替代分发能力、工作流整合和付费意愿。 TTS的整体市场可能只有“10亿美元左右”,并且容易受到本地开源模型的冲击;他的AI医生产品虽然带来了使用量,却几乎没有收入,还可能直接与Grok及其他通用基础模型竞争。他的结论与Nuance的先例一致:可持续的生意,可能在于把技术封装进医生工作流,而不是拥有基础模型。

  • 面对药价争议和刑事案件,Shkreli给出的是真正面防守,而不是让步;Biewald则保留了核心的道德质疑。 Shkreli说,如果病人买不起药,他绝不会袖手旁观;他为一种致命儿科疾病、患者可能只有500人的药物定价上百万美元辩护,并将欺诈起诉称为“法律战”(lawfare)。他称自己的对冲基金为投资者带来4-5倍回报、没有投资者亏钱,同时承认自己因误导投资者被定罪但坚持无罪。他说自己被判7年,通常实际服刑约5年;狱中读了300-400本书,还给Sam Bankman-Fried提供过建议。后者据他说面临25年刑期,而监狱要求文化上的适应性:“你只能随机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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